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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过你俩,让你们自在几天。傲曦暗忖:不动则已,一动就让你翻不了身。
躺在榻上,她又想今早王艳看向端木宏儒那副憋屈的嘴脸,不由有些好笑。离开男人才一个晚上,你就受不了啦,那要是端木宏儒天天被别的小妾占据了,你会怎样?
傲曦想到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王艳,我要让你好过,我就不是“千面狐”了。
第五十三章 四 姨 太 到 访
“四姨娘来探望大小姐了”她刚要叫人去请三小姐、四小姐过来叙叙姐妹情,秀娘就进来禀告。
看来,有人比我还急着对付王艳哦。傲曦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深深的笑窝:“快请。”
水姨娘穿一件嫩黄色绣白色蝴蝶的宽袖小衫,绿色散花百褶裙,款步姗姗地走了进来。
两人互相见了礼,傲曦边请她坐下,边笑眯眯地说道:“这么热的天,还劳四姨娘来看曦儿,真是不好意思。”
水姨娘亲热地拉过她的手说道:“昨个大小姐回来,我就想来的,因为你父亲歇在我那里,才没得空。”
两人刚说两句话,访冬就径自走进来,泡了壶热茶,为两人斟上后,就一声不响地站在傲曦身旁,不出去了。
“你是死人啊?这么热的水,怎么喝?不会上点水果?”傲曦忍不住骂道。
水姨娘扭头一看,故作惊呼道:“哟!这不是二小姐身边的红人访冬吗?夫人还真是心疼大小姐,竟然把二小姐身边最得力的丫鬟给了您。”
“可不是吗?要说太太对我可真是没说的,我心中也感激她呢。可不知这两个丫头,是舍不得二妹和四妹呢?还是没把我这病病潺潺的大小姐放在眼里,那架子拿的比我这个主子都大。今早思朵去叫她们起床侍候,愣是不起来,我都到老太太那里,侍候老太太用过早膳了,人家才姗姗而起。哎唷喂!这不知是谁家的规矩?偏偏我还没办法给太太说,太太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傲曦大声抱怨道,她就是要通过水姨娘这张嘴,把这事说给端木宏儒听。
水姨娘哪有不明白的道理?马上附和着说道:“唉!奴大欺主。这也是二小姐和四小姐把她们惯坏了。算了,你也别气了,身体刚好,气坏了可不值得。我今天来,一是来看看你,二是来送你些荷包的。你病了这么些年,现学女红,还得有段时间,这荷包你拿着,打赏个下人什么的,也用的着。”
水姨娘边说,边拿过一个小包裹打开。傲曦一看,里面有十几个,绣着各种图案的荷包。大小和现代的手机套差不多,只是形状多为椭圆的。
她爱不释手地翻看着,连声致谢:“四姨娘,这都是你绣的吗?好漂亮!谢谢你,四姨娘,我很喜欢。”
这倒不是夸大其词,荷包上的花卉绣工非常好,看得出四姨娘女红很出色。
傲曦对刺绣还是很了解的。她本就是好奇宝宝,刺绣又有助于她提高画技和修身养性,所以,她的刺绣和高级绣工虽无法相比,可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中国刺绣流派分为苏绣、湘绣、粤绣、蜀绣、汴绣、陇绣。
傲曦最擅长汴绣,而汴绣以绣制中国名画、古画著称于世,绣品古朴、典型、细腻。
她看得出水姨娘的绣法传承了苏绣的技法,图案秀丽,色泽文静,针法灵活,绣工细致,形象传神。
她不敢具体说,怕水姨娘怀疑。毕竟自己是一位曾经病了六年,什么都不会的傻女;毕竟这个时空的一些东西,和自己原来那个时空一不一样,她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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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退 婚 真 相(一)
她看着盯着自己和水姨娘,眼珠滴溜溜乱转的访冬,临机一动,笑眯眯地说道:“求四姨娘一件事呗?教我学刺绣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以前什么都不会,这样子怎么行啊?从今天开始,你教我学刺绣,我拜你为师,好不好?”
水姨娘愣了一下,从内心深处想,她很不想教傲曦学刺绣,她的时间可是用来争宠的。
可她又不好明着拒绝傲曦,转脸又一想,把大小姐笼络好了也不错,最起码老太太和老爷,会对自己高看一眼吧?
一念至此,她不再犹豫,点点头笑道:“你不嫌我这个师傅教的不好就成。”
等傲曦真的跟她学刺绣,她才知道,大小姐的刺绣,根本就是无师自通;而自己教大小姐学刺绣,简直就是太英明了!因为端木宏儒见她跟傲曦相处得好,明显更宠爱她了。
话说两人起身要走,访冬马上跟在傲曦后面。
傲曦一见,不温不火地说道:“你也别跟着啦。既然四姨娘都说你是二小姐身边最得力的,想是能力与众不同,今个就交给你一项艰巨任务,和寻秋一起,把咱这《静思苑》也弄得和这名字的含义相符合,静思静思,怎么着才能静静地思?”
傲曦居住的这院,名叫《静思苑》。除了原先秀娘和思朵种的几株迎春花,几乎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所以,她故意给访冬出了个难题。
访冬一听,眼泪都好流出来了。她虽识得几个字,可傲曦交给她的任务,也太难了!我怎么知道怎么着才能静静地思啊?这是哪个王八蛋,用屁股才想出来这样的屁名字!
傲曦可不管她能不能办到,留下思朵看家,带上秀娘就走了。
之所以留下思朵看家,是因为昨晚,在道上她跟思朵交代过了,不要怕访冬和寻秋,只要她俩敢欺负她,她尽管还手,有自己为她善后。
到了四姨娘院子里,傲曦才知道自己这个嫡长女,竟然连个小妾都不如,住的院子还没有人家大,用的东西也没人豪华。
不过,她倒没在意。她来可不是和人攀比来的,而是寻找攻击王艳的盟友的,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端木宏儒这个缺德渣男和王艳这个贱女人,自己早晚让他们跪在凝兰夫人牌位前忏悔。
水姨娘拉她坐下,上了水果。话题并没有直奔刺绣,而是使了个眼色,让自己的小丫鬟乐璇,到门口看着。
这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叹道:“唉!你也是个苦命的。早早就没了娘亲,还被人退了婚。看看她给你这些衣服头面,哪一样不是她和她女儿用过的?怕是还有从娘家讨来的。还有,你知道,端亲王府为什么会退了亲?”
水姨娘说到这,颇为气不平地说道:“我告诉你,这里面有猫腻。本来你的事情,府里对外是一点口风都不露的,只说你身体弱,需要静养;谁都不知道你是个。。。要是一直这样,你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嫁进端亲王府,可不知怎么端王府就突然上门做客来了。本来做客也没啥事,可偏偏那天就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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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退 婚 真 相(二)
说到这,水姨娘声音越发低沉,“这平常你被关在《静思苑》里,从不出来,怎么就那天跑到前面院子来了?还当着世子爷的面,抓着桌子上的东西就吃?而且,我看二小姐和世子爷眉来眼去的样子,也不像是刚认识。你知道吗?事后我打听过,那天三姨太和四小姐去过你的院子。”
说到三姨娘,水姨娘神情鄙视,嗤之以鼻,“哼!三姨太原来只是她身边的丫鬟,被她送给老爷当了通房,是生了四小姐以后,这才扶了姨娘的。从来都只有欺负你,才到你院里去,偏偏就那天,她们去看你了,干了什么没人知道。因为秀娘被夫人叫出来帮忙了,思朵被四小姐叫去问话了。这么多事赶在一起,你不觉得可疑?”
傲曦点点头:“是,后来思朵跟我说过,说是四妹丢了个帕子,有人说被思朵捡了;可思朵说,根本没有那回事。等回来,就看见我不见了,再找到前院客堂,就看见了我在那里用手抓饭菜吃,也没人拦住。”
“老太爷不发话,谁敢拦?”水姨娘接着说道:“这件事,大家都乐见其成。用老爷的话说,于其嫁一个傻女被世子爷嫌弃,还不如让聪明美貌的媚萍嫁过去,还能促进尚书府和端亲王府的关系。”
哼!为了利益,就牺牲了你前妻留下的孤女吗?我记着你,端木宏儒。
水姨娘见傲曦沉思不说话,怕她记恨端木宏儒,马上又说道:“大小姐,这事你别怪老爷,肯定是夫人给老爷吹的枕边风。我告诉你,她的手段,可不一般。你看看你的母亲,再看看二姨娘,她也不是一般人物,老太太身边最当意的,也被她害的小产,从此再不能怀孕了。到现在,尚书府只有她生的端木飞宇一个少爷,二小姐又成了端亲王府世子妃,谁还能憾得动她?”
傲曦暗忖:还真没白来,竟然从水姨娘这里,知道了这么多事。
这就是说,二姨娘、四姨娘和王艳是敌对的,三姨娘是王艳的人。可王艳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在害了二姨娘小产,在有了水姨娘这样美貌的小妾以后,还能深得端木宏儒的宠爱?
“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二姨娘小产之事,老爷不知道是夫人所为吗?”傲曦忍不住问道。
“你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水姨娘同情地看着傲曦问道。
端木傲曦已经死了,我不是她,怎么会有以前的记忆?傲曦故作苦恼地摇摇头:“不记得了。”
“唉!可怜啊!”水姨娘同情地拍了拍她的手:“说起来她还是你的表姨,真不明白,她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对你。她很会哄人,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你防不胜防。我刚来时,就曾经吃过她的亏。有一次。。。”
“奴婢见过四小姐、三姨娘,四小姐、三姨娘万福。”水姨娘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乐璇大声说道。
傲曦和水姨娘对望了一眼,顺手拿起了绣架。
这时,三姨娘管氏和四小姐媚芸,已经走了进来。
这是傲曦第二次见到三姨娘管氏和四小姐媚芸。
第五十六章 帮 凶
昨天她刚回来时,匆匆看了一眼,就觉得媚芸的眼睛里,带有敌意和妒忌,她还没太在意,一个小屁孩,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今天听水姨娘这么一说,她才明白,这两人是王艳的帮凶。那自己就得应付应付了,害了傲曦的人,自己不重视一下,岂不对不起人家?
互相见过礼,三姨娘说话了:“刚刚到《静思苑》看望大小姐,才知道大小姐到四姨娘这来了。正好,我也想找四姨娘要几个花样,就和四小姐一起过来了,没打搅到你们吧?”
“打搅了,”傲曦慵懒地微微一笑,“你打搅到我和四姨娘学绣花了。”
“就你?还学绣花?笑死人了!一个被人退了婚,嫁不出去的笨蛋,学绣花有什么用啊?”傲曦话音刚落,媚芸便尖酸刻薄地嘲笑起来。
傲曦斜看了她一眼,带点婴儿肥的圆脸,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最丑的是鼻子,塌鼻,圆鼻头,但是却不影响她的美貌,一双大大的杏核眼,把她所有的缺点,都掩盖了。一件水粉色短衫,下系一条玫红色百褶裙,脚穿红色绣蝴蝶绣花鞋;头上盘着两个童髻,用大红色的丝带扣了两个蝴蝶结,胸前带了一个金项圈,下面坠了个金锁。整个人有点像中国画里的玉女。如果不是她的眼神充满嫉恨,应该还是很可爱的。
可惜,那副表情,使她的面容扭曲,再美的人,也大打了折扣,何况,她还不是很美。
傲曦轻启朱唇,绽放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小小年纪,如此尖酸刻薄、牙尖嘴利,小心有一天被人割了舌头、拔了牙齿,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你敢骂我(四小姐)?”三姨娘母女两又惊又怒,异口同声地喝问。
傲曦鄙视地看着她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为什么不敢骂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姨娘生的庶女,竟敢辱骂我堂堂尚书府的嫡长孙女,我没把你的嘴撕烂,已经够仁慈了,你还敢质问我?不看你年纪小,我今天定要拉你到老太太、太太面前讨个公道,问问尚书府这是什么规矩,庶女竟敢辱骂嫡长女。跟我道歉,就饶你一次。否则,哼哼。。。”
三姨娘和媚芸看着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慑人气势的端木傲曦,傻了!
见母女二人傻傻地看着自己,傲曦冷笑一声:“怎么?不想道歉?是想到老太太、太太面前去理论理论吗?”
傲曦凛利的眼光,冷森的语气,吓得媚芸打了个寒颤,连三姨娘、四姨娘都感觉到周身发冷。
明明是貌美如花的小小姐,可不知怎么,竟然让她们有些害怕。
四姨娘躲在一边,一声不放,恨不得傲曦把此事闹大。
三姨娘想了一下,赶紧拉拉媚芸的衣袖,小声劝道:“四小姐,快给大小姐道歉。”
她不傻,大小姐从昨天回府到现在,做过那些事,她可是清清楚楚;老太太、老爷对她宠到什么样,她也是明明白白。
今天这事,本来就是媚芸不对,真的告到老太太、老爷、太太那里,媚芸讨不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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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道 歉
先不说媚芸是个庶女,又没有媚萍受宠,即使她就是媚萍,昨天不也是被罚了?太太也不敢怎么的,规矩在那摆着。所以想到这,她马上让媚芸道歉。
媚芸可没她亲娘想得多,她就是想不明白,以前任她欺负蹂躏,只会躲闪、害怕、求饶的傻子,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
“嗯?你不服,对不对?”傲曦又逼上前一步。
三姨娘急了,一边推着媚芸,一边跟她说道:“大小姐你别生气,四小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代她向您道歉。”
傲曦看着这个外表看似挺忠厚的女人,恨不能上前赏她两个大嘴巴。
没有她,傲曦不会傻傻地跑出《静思苑》丢人现眼,也不会白白地送了命。
一想到这,傲曦是一点面子,也不想留给这个女人,鄙视地看着她,连声冷笑,“呵呵。。。尚书府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奴婢竟然能代主子道歉;我倒要问问太太,这是什么规矩。”
姨娘是小妾,说白了,只是陪主子睡觉的高级奴婢;而媚芸虽是庶女,可也是主子。
傲曦的话,说的够狠。三姨娘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带着怨毒的目光看了傲曦一眼,见傲曦嘲讽地看着她,又匆匆低下了头,悄悄用手指捅了捅媚芸。
媚芸满心不甘,可也知道,再不道歉,必将连累亲身母亲受辱,于是几乎把苍白的嘴唇咬破,才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大姐。”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傲曦显然不想痛快地放过她。
“大姐,对不起。”媚芸大声喊道,随即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
傲曦慵懒地笑了,声音越发温柔:“四妹,记住了,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忘了,可是犯了规矩,要受家法处置的。”
三姨娘和媚芸听了,身体又是一颤,再也顾不得王艳交代的任务,匆匆忙忙地告辞而别。
原来访冬见傲曦和水姨娘走了,忙叫寻秋去告诉了王艳。
王艳一听,就大为光火。自己再美,也已经三十出头,再加上这些年格外操心,是越发消瘦。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没有一点肉,那就如同鲁迅笔下的豆腐西施,像个圆规似的,瘦骨伶仃,摸起来都咯手。
水姨娘就不同了,本就是二八佳人,又丰腴水润,还是端木宏儒自己在外面看中的,带回来的;所以,这大半年,就比较受宠。
这件事,已经让王艳恨得牙痒痒,使出百般狐媚手段,才没让老爷远了她。现在可好,这个贱人又想拉拢傲曦这个老太太和老爷的新宠。
要是傲曦知道了自己对她做的那些腌攒事,哪自己还能得好?
所以,她马上派出三姨娘和四小姐去监视加搅和,结果,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看到三姨娘和媚芸,狼狈而去,水姨娘笑的是花枝乱颤:“哈哈。。。真是太解气了!大小姐,你不知道,她母女就是夫人身边的两条狗,平常没少给我和二姐气受。”
“嘘!”傲曦竖起一根食指在嘴边,小声说道:“四姨娘,我这可是在按规矩办事,并不是为了出气。还有,你记住了,太太如今管着中馈,又有儿子和未来世子妃的女儿依靠,想撼动她,谈何容易?这件事,她早晚要找补回去的,你和我今后都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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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战友越多越好
水姨娘连忙点点头,满脸不愤地说道:“我知道的。不为这件事,她也没少找事训斥我,她看老爷宠我,都快恨死我了。”
“光有老爷的宠爱是不够的,必须怀上男孩,这才是关键。你进府也有八个多月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消息?”傲曦关心地看着她的肚子。
水姨娘的脸,刷就红了,不好意思地打趣道:“大小姐,一个小姐家,怎么好意思问这样的话?”
靠!老娘好歹是现代人,黄色笑话信口捻来,跟个玩似的,这算什么?
傲曦满不在乎地一笑:“我是关心你,你既然知道她手段非凡,还是防着点。但凡吃的、用的都应该仔细检查。我在医馆可是听吴老大夫的女儿灵芝说了,连熏得香,都可以做手脚,让人怀不上。”
傲曦话音刚落,水姨娘的脸色就变了。赶紧把一个存香的盒子拿过来,慌慌张张地打了开来:“你还真提醒了我,你帮我看看这香,这可是府里统一发下来的,不会有问题吧?”
傲曦接过来一闻,脸就沉了下来。她在现代有个制造各种香薰精油、香水、香料的工厂,对各种香味向来很敏感,现在又跟吴老大夫和吴泽,学了一阵中医,岂会闻不出,这盒熏香里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