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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作者:濯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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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嗣衣与济鲁特乃是死敌,根本是眼不见为净的那种。平日在朝堂之上争执还不够,如今还想让他在冬猎首日便与对方来个开门红,似乎才更不妥。
  裴嗣衣自认,这也是为了琳琅瑜邪今后的行动考虑。
  “容本相提醒贺大人,外头似乎越来越闹腾了。”
  再不派个人出去,恐怕就要把人引进来了。届时,王上不在此处的事就会败露,再来,麻烦就接踵而至了。
  “下官这就去。”这句话,可是说得字字咬牙切齿的。
  事有分轻重缓急,奈何他又低人一等啊!
  贺显刚走,白辞埋在书前的头就抬了起来。琳琅去找聂远之的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也是与他们三人提前商量好的。此次冬猎不比以往,他们几个心里都有一本帐。
  “这么让他一个人应付好吗?”
  “贺家的大家长也在外头,济鲁特还待卖几分薄面。”裴嗣衣不是没考量就让贺显出去应对的,他们三人中唯有贺显生在大族之中,在北国地位不俗。而白辞与他,一个原是山中出世的无名之卒,另一个更是来历不明。
  裴家的势力可不在北国。
  “还有什么事是你算计不得的。”想来,他的担心也都成了多余。与裴嗣衣相比,自己的设想远及不上他周到。故而凡有他在的地方,白辞的断然不会插嘴的。
  “就怕有。”
  冬猎之中,不要出了岔子才好。济鲁特老奸巨猾,自己也曾上过他的道。这回,他们必须万无一失,决不能有半点疏漏。
  “就怕有什么?”
  此一时,营帐后方的一道羊皮门卷被人掀起。白辞与裴嗣衣抬顺势一看,眼睛倏地一亮。
  他们的王回来得正好!
  
    21、陷阱(一)

  琳琅瑜邪回营,那冬猎就可以顺利开始。裴嗣衣此刻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说不担心是假。
  “琳琅你可回来了。快些出去吧,我刚让贺显在外头应付着。”
  琳琅给了裴嗣衣冷冷一瞥,也不点破他那些花花心思。时辰确实不早,他这一来一回耽搁了不少时间,再不出去就怕误事。
  “慢着!”白辞眼见琳琅要走出营帐,他放下手中的医术起身走向远之。“让我先替你看看。”这话是对着身着侍卫服,跟着琳琅身后的聂远之说的。他不用替他们的王上担心,但自己亲手几番救回来的人,他可放心不下。
  搭上远之的脉搏,片刻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瓷瓶倒出几颗药丸递给对方。“此药可御寒,先服下为好。”
  远之感激一笑,毫不犹豫地取了服下。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喉咙下滑,最后丹田处竟也能隐约感到微热。
  此药仅是御寒之用?
  远之讶异地看向白辞,眼底有疑惑之色。然而白辞给了药后便转身回到座位上,埋首书中不再说话。
  他也并非脾气如此,只是这冬猎本就与他无关。他虽也在北国朝中谋了一官半职,但他早就对琳琅摆明立场,他想做的自然会去做,不想做的,琳琅决不会逼他。
  因此,北国的这位文史大夫从未参加过冬猎,却必然不会缺席每场冬猎。没有文史大夫,御医监政可不能少。
  琳琅默默的伸手一拉,将聂远之带往身后:“外头看来热闹得很,出去后可要跟紧了。”
  远之没有应声,倒是裴嗣衣笑道:“王上可以放心,微臣定当护得远之的安全。”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琳琅狠狠一瞪。
  三人遂走出营帐,此时的外头已经炸开了锅。琳琅出现后,营地中的吵杂之声一下子轻了下来。
  此地的情况一眼就看了个大概。贺显虽然一派从容的模样,但了解他的琳琅一眼就看到了他不同寻常站姿。那双负在身后的手正向着他,此刻微微颤抖着。而他对面,贺荣也是面红耳赤的模样。
  看来,刚才的争执不小呢。
  “怎么,本王歇了片刻,你们就等不及了?”琳琅王此话一出,在场的一干大臣哪里还站得住。
  “王上息怒。”
  “冬猎本是桩趣事,各位爱卿何必闹得不愉快?”看着在他面前跪了一地的那些个大臣,琳琅忍不住冷笑。这里头,有多少是济鲁特的人,自己心里可是一清二楚。“都起来吧。”
  “谢王上。”
  “王上,时辰到了。”裴嗣衣从旁提醒道,也顺势给了众人各自一个台阶。
  “嗯。”琳琅刚想移动脚步,一个眼神与他直直相对。“济鲁特,你似乎有话想说?”
  “回王上,冬猎乃是北国之大事。我北国自建国来便从未错过吉时,如今的时辰似乎已过。”
  “济鲁特,你大胆!”贺显第一个忍不住出声。
  “你算什么东西?我济鲁特跟王上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济鲁特根本不将贺显放在眼里。他心里岂会不知道之前贺显的出现只是在拖延时间,而琳琅瑜邪刚才根本不在营帐内。
  就差一步而已,自己就能借机闯入营帐中,将琳琅逼个狼狈。
  冬猎中的规矩,王不得在冬猎之前擅自离帐,需在营帐内冥想以示对天神的尊崇,也是祈求冬猎通顺,无血无灾。
  如果被众臣发现他们的王破坏了这个规矩,那么显然会引发他们的不满。最重要的是,即便冬猎中琳琅瑜邪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也有理可说。
  可就是眼前这个贺显,坏了自己的好事。在朝堂上是如此,如今亦然,几次三番的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济鲁特,你在王上面前还敢如此狂妄,简直目中无人。”贺荣乃贺家族长,自然是帮着自家人。
  “贺荣,你也不过是个二品,就刚在我面前放肆?”
  “济大人既然如此说,那么本相的身份配不配跟你说话呢?”裴嗣衣脸上依旧带着笑,却笑不及意。
  此话一出,济鲁特沉默了下来。裴嗣衣这个人不好对付,他肯说话,就说明他一定已想好了对策。
  也罢,这次冬猎才开始,他已布下天罗地网,倒要看看琳琅瑜邪怎么逃过此劫。况且,他可知道了个不得了的消息。
  眼神越过琳琅瑜邪的身后,看向那个自始自终默默垂着头的侍卫。对方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眼神,那头盔下的脸微微向上一动。
  聂远之第一眼看见济鲁特就知道此人不好对付,他长着一张方正的脸,看似粗犷的五官。他说出的话与他给人的印象十分吻合,然而他那不时闪烁的眼神,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狡诈。
  他一直透过头盔的掩饰在偷偷打量,却在刚才对方的一个眼神下,感觉到了对方那股冰冷的杀意,心中一沉。
  “都给本王闭嘴。”琳琅的怒气已经挂在脸上再明显不过:“本王不想再听到任何争执,若谁胆敢再提,别怪本王无情。”说罢,甩手而去。路过济鲁
  特身侧之时,忍不住冷哼一声。
  冬猎中,除了王与其他五族大长老能带一名随侍侍卫,其余的官员皆只身前往。挑选了各自的马匹后,必须由琳琅王根据祭天仪式时抽中的竹签所示,向四方中的一方射出祈福之箭,冬猎才能开始。
  一旦箭被射出冬猎开始,那么君臣之间便可分散行动。是否回营,是否提前结束狩猎皆由每个人自己决定,直到第五日日落,营地中的监礼官会逐一将每个人狩猎的数量与大小作比,最后依次定出先后。
  琳琅向东方射出一支响箭,于此同时,他身后的骑士陆续策马驰离从他两侧飞速分散离去。
  “王上,那么微臣也先走一步了。”背着长弓的裴嗣衣冲琳琅双拳一抱,对他身旁的聂远之一眨眼,转身离去。
  远之待他策马离去,才忍不住微勾唇角露出笑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随后回答。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笑,只是觉得骑在马背上的感觉很好。伸手摸着马儿的脖颈,轻轻拍了拍。胯下这匹黑马是他自己选的,一眼就看中了这匹马儿,它像极了过去自己的坐骑。
  “你又露出这种表情了。”
  琳琅的话让远之将视线移向他,眼中有询问的意味。
  “每次你露出这种表情,定是在想以前的事。”两人同时骑在马背上,只一手之遥的距离,让琳琅轻易的就能碰触到对方。
  此刻周围已经走得空空荡荡,琳琅瑜邪向聂远之伸去的手却是拉起了对方马儿的缰绳,倏尔一笑,带着几分戏谑。
  “驾——”
  对方猛地操控着自己的马儿奔跑起来,聂远之一个不慎猛俯身拉住马鬃。他注意着手上的力气,怕扯疼马儿让它失控。
  猜不透琳琅心里在想什么,远之只能任由对方将他带往森林深处。
  也不知跑了多久,一黑一赤两匹马渐渐停了下来。聂远之的身子毕竟不如以前,胸口尚在起伏喘息,突地一条手臂横向自己。他一惊,胸前的衣服已被人一把扯住,连同他的人带了过去。
  “刚才的事还没完。”
  浓重的麝香味参杂了温热的鼻息拂过聂远之耳畔,他耳根一痒,想要侧脸躲过。却不料正中对方下怀。
  炙热的唇覆上他冰凉的唇,将眼前强壮男人的体温渐渐传递过来。

    22、陷阱(二)

  绵长的深吻让两个紧贴的身体逐渐升温,耳根发烫蔓延至整个脸颊,身体的感官变得越发敏感。空气变得有些稀薄,令人呼吸困难。然而每当聂远之想要退让,琳琅便会加重手上的力气,不让彼此产生距离。
  些微的挣扎既然不起作用,那么就只有奋力而为了。远之在静静等待时机,而他显然变得木讷的反应也让琳琅感觉到了异样。
  眼神一闪,在琳琅尚未躲避之时咬破了他的唇角,手中用力将他一并推开去。身下的马儿受到惊吓,边嘶鸣边踏着杂乱的脚步彼此拉开距离。幸儿两匹都是受过训练的好马,而马上坐的又是驾驭能力一流的两人,这才没让人跌落下来。
  聂远之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胸口依旧起起伏伏。此时已经分不清是因为琳琅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是此刻他心中升腾的怒气。
  “琳琅瑜邪,你够了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而他又在想什么做什么?荒唐,真是荒唐之极!
  琳琅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他眼神深沉,沉默地看着聂远之不作声。相对于对方的激动,他却是平静异常。
  良久,他接下悬挂在马儿侧腹的佩刀,向聂远之扔了过去。
  聂远之稳稳接住,不解的看向琳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没有称手的武器,我记得当年你也善刀法,虽然如今你内力不济,但有把稍许称手的刀陪在身边,也可作防身用。”
  琳琅说得不错,远之临时才假扮侍卫,根本没有什么称手的武器。况且,如今琳琅给他的,绝不是把普通的刀。
  只是,琳琅是如何知道他善刀法的?在远之看来,他对于自己的了解,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有太多疑惑等着自己去解,可身在局中的自己,却不知从何下手。
  罢了,眼前的事尚需解决;此种诸多疑问,待以后慢慢推敲也不迟。
  聂远之看着手中的刀,轻抚过刀鞘,随后抽出刀身。接着阳光,银白的刀身上隐隐浮现了犹如经络血色般的交错红纹。
  一眼即止此刀乃绝世好刀,而琳琅却将他给了自己。
  “这把刀……”
  “不过是把刀,给你防身。”琳琅这话说得急,又有些不耐,他似乎不想听远之继续说下去。
  “既然你不喜欢我刚才对你做的,那么我们就去做点别的事。”
  “王上似乎忘了我们来此目的为何。”冬猎、济鲁特、布局……无论是哪一个,他们还什么都没做。
  “聂远之。”琳琅连名带姓的叫他,似乎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而如今他会这么叫,确实是因为他动了怒气。“不要以为我待你好几分,你就给本王拿乔起来。”
  聂远之挑眉,反唇相讥:“怎么?刚才让你欲求不满了?现在终于忍不住开始想发泄了?”说到这,见琳琅脸色阴冷下来,也跟着冷笑起来:“看来王上还是没变呢。远之还是那句话,我不过是个海青送来的伏臣。如果王上只想要我的身体,拿去便是了,远之还能反抗不成?只不过,王上以后可别让远之误会,前些日子说得做得那些,以后就不必了。”
  琳琅这阵子也是压了性子脾气在讨好眼前人,他算是放下身段,该做的都做了。没想到一段日子下来,没将人驯服反倒让自己成了笑话!看来,他以为聂远之吃软不吃硬是完完全全的想错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还有什么必要迁就着对方?简直是令人好笑!
  “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那么本王若还是对你客客气气,倒是辜负了你的好意了!”他翻身下马,走到聂远之的马前。“聂远之,先前的话是你说出的口,是你挑战本王的威严在先。你若是后悔还来得及,我给你机会。”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又做错了什么?”聂远之冷笑,纹丝不动地坐定在马背上,没有下马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本王了!”琳琅瑜邪挥出一掌,将聂远之的黑色马儿连同它背上的主人一掌掀翻在地,马儿痛苦的嘶鸣,高昂的声音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琳琅瑜邪走到聂远之身前,他又恢复了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如初次相见的俩人,近在咫尺却又相距甚远。
  “聂远之,即便我今日在此地要了你,这也是你自找的。不管你是伏臣还是北国的朝臣,你都是我琳琅王的所有物。这一点,你可给本王牢牢记清楚了。”
  他一把压下聂远之想要挣扎的身体,一手则将他的双手扣紧,固定在头顶。随后用双腿压住他的膝盖,另一手则开始解开他胸前的衣襟。
  “琳琅王的教诲,我怎么可能记不清楚。我还要感谢琳琅王,给了我那么深刻的教训。让我知道,披着人皮的禽兽,是无论如何都信不得的!是我瞎了眼,才会辨别不清禽兽和人的真伪。”
  “说得好,这话本王爱听。本王倒是忘了,你向来就喜欢与禽兽交聘!喜欢被禽兽上!那么是不是本王不做得彻底点,倒是满足不了你这小小的心意了!”
  琳琅此刻嘴边的笑近乎残忍
  ,眼底有着最原始的血腥之色。
  “本王忘了告诉你,本王的营地里还留着几条獒犬,想必他们会很中意你这么难得南方妓子的身体。”
  “……琳琅瑜邪,中意不中意你大可试试!”
  琳琅看着如此倔强的聂远之,停下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将人从地上狼狈的拖起来。他不顾聂远之被摔肿的膝盖,粗暴的动作没有丝毫顾及。
  “你的要求,我怎么会不满足!”冷笑着将人甩上马背,接着翻身上马,两人同乘一骑。“你可自己坐稳了。”
  两人骑马绝尘而去,这片树林顿时冷清下来。先前被打翻在地的马儿此刻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才跨出没几步,马儿便停住了。它甩了甩头向后方看去,地上是刚才琳琅瑜邪给聂远之的那把宝刀,如今正冰冷的躺在地上。
  “沙沙沙。”
  树林中突然刮起一阵冷风,马儿轻轻叫了声,随即重新拉开马蹄向着营地方向小步跑起来。
  而在马儿离开后,密林中静静走出两人。
  济鲁特看着地上的宝刀,他身旁的男子替弯腰将之捡起。
  “大人,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刚才看了一场好戏,还得到了赤血刀。”
  赤血刀乃是北国开国宝刀,琳琅虽然是北国第一位正式的王,但在此之前,其父琳琅呼吁之时便以为他打下大半江山。而当时琳琅呼吁手中,正是这把神兵让他百战百胜。
  正因如此,赤血刀也被北国各族封为神兵。北国重武,握有神兵者,自然会得到臣民呼应。“这回若是事成,大人将神兵带回宫中想必会更有号召力。届时便是民心所向,大事奠定。真要恭喜大人了!”
  “阿扎克,此话尚言之过早。”济鲁特虽这么说,脸色却掩饰不住猖狂的笑意。“不过有了赤血刀,要想除掉裴嗣衣与白辞就简单得多了。”
  琳琅瑜邪在此一死,宫中必定大乱。而到了那时,裴嗣衣与白辞便是自己称王的阻力。他们在朝中有一定的号召力与影响力,想要解决他们,他本还想用些手段。如今有了赤血刀,就简单多了。
  王上在临死前将赤血传给了自己,命自己继任。
  这样的话,有了赤血在手,谁还敢质疑?
  “呵呵,那聂远之也真不识好歹,更没想到我们的王竟然会将赤血给他那种人。不过这俩人一个曾是海青地位崇高的大将军,另一个则是北国琳琅王。刀剑相碰,必然是会两败俱伤的。”
  “哼。以色事
  人的佞臣,还配称将军。琳琅瑜邪那竖子,也是昏了头了。”济鲁特不屑道,随即想到自己的计划,遂对阿扎克道:“你且去营地看看情况。”
 
    23、陷阱(三)

  阿扎克回到营地之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随意拦住一名留守的士兵询问:“可有见过王上回营?”
  “回大人,今日乃冬猎第一日,王上自出发后尚未回营。”士兵恭敬地回答,心理不免疑惑:冬猎之初,为了减少回营次数以便获得更充裕的狩猎时间,通常都不会有人折回。从次日起,才陆续会有人回营补给。他们的王上乃是冬猎中的佼佼者,哪里会在第一日就返回营地的?
  阿扎克有些怔愣,在营中走了几步,随即又拦住另一名刚刚回营的士兵。
  “你一路可有见过王上?”
  “回大人,没有。”士兵同样以古怪的眼神看着阿扎克。
  阿扎克反复细想,若是琳琅瑜邪回营,必定是会惊动他人。难道他没有回营?不!他怎么就没想到。
  琳琅瑜邪若是此时回营,必定会引起骚动。想必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与聂远之之间的种种,才会掩人耳目行事。
  只是如此一来,他如何探得那两人的消息?
  阿扎克还是边走边想,眼神突然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一个营帐中钻身而出,那人声色俱厉地冲守卫吩咐了几句,随后脚步匆匆地赶往另一个方向。
  是白辞!阿扎克当然认识这个人。
  白辞那么匆忙是去做什么?才第一天而已,难道已经有人受伤?这似乎不太可能,那么就是因为……琳琅瑜邪的吩咐!
  阿扎克心中一动,悄然无声的跟了上去。
  此时营中并没有太多人,阿扎克不敢跟得太紧以免被对方发现。那白辞似乎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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