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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摸索到刘湘所在的时候,来人早就离开不知所踪。刘湘晕厥在地,嘴角犹挂着一线血丝。柳烟抱着她的头,努力忍着自己心里的恐惧,摸到她颈子上的脉动,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只要刘湘活着,那天塌下来,她也不怕了。
去小溪取水的夏就在此时回来了。他看见的是倒在车子两旁的燕燕和向夕,一身泥土与草屑的柳烟,还有昏迷不醒的刘湘。
他急忙奔向前去,帮助柳烟将刘湘送回车里,安顿好了柳烟,唤醒燕燕两人,用复杂的目光和她们交换着意见。
柳烟出门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大风大浪,这次因为车上多了一个刘湘,这一路走来,有着诸如磨难与艰辛。只是他们三人都了解主子的性子,既然主子对那个“姐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好重要,那么不管事情如何,柳烟都不会放开那个女子的。
当下,三人对点了一下头,燕燕和向夕迅速爬进车里,夏坐上车,一扬马鞭,用最快的速度直奔洞庭湖畔“引玉园”。
温凌返回淮安城的时候,官府已经接手了这一起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尸体全部被送到了义庄,仵作验了半天尸,然后判断是服毒。接着官府就大笔一挥“江湖仇杀”,草草结案了。
乔时做为主人接待了温凌,对于威临镖局的这起惨案,他刚开始一脸阴郁,不过在听到温凌将全力调查此事之后,脸色终于有了舒缓。
“乔总镖头,我们今夜就去探探义庄。我相信,真正的线索一定还隐藏在尸体之中。”温凌信誓旦旦,连带着乔时也振作起来。
当夜,两人摸黑接近义庄,却在义庄门口看见了令人不解的一幕。
一队禁军分成两列,手持火把整齐地站在亦庄门口,一个将军打扮的人进屋子片刻,然后出得门来,大手一挥,门口的禁军们立即将义庄点燃,火光冲天而起,显然屋子已经被泼了油,才会燃烧得如此迅速而可怕。
“不好!他们要毁尸灭迹。”温凌急忙拐到屋子后面,踢破一扇窗子,飞身进入已经被火焰包裹的屋子。
乔时想跳进去,但是屋顶上掉下来一截燃烧的木梁,挡住了他的去路,也挡住了温凌的退路。
乔时急忙跑到屋后的树林去折了一只青翠的大树枝,努力想扑灭一小角的火焰,好帮温凌找一处可以逃生的退路。
进屋之后,浓烟滚滚,不辨东西。温凌顶着浓烟与火焰的热度,一边尽量屏住呼吸,一边迅速地搜索着那三十余具的尸体的所在。
突然,他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浓烟中无法分辨,不过他直觉自己踢到的应该是这义庄的管理人,心中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跨过他继续寻找。
这时火舌已经吞噬了大半个义庄,温凌好不容易辨认出一具尸体,那具尸体已经半身陷在火焰当中了。不甘心的他刚想转身,浓烟被风吹了一下,露出他脚边的一具小孩的尸体。
屋顶掉下了更多的木梁,四周的墙体也开始发出噼啪断裂的声音。情势危急之下,温凌一把抓起那具小孩的尸体,紧紧抱在怀中,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往回寻找着出路。
乔时努力在漫天大火中扑打着张牙舞爪的火焰,好不容易维持了一小块地方的火焰比较小。正在他连衣服都被火舌舔上而燃烧起来的时候,温凌终于从火场中带着满身的灰烬与火气退了出来。
两个连话都没有说,直接脚尖一点,飞速扑入屋后的树林中。
整个义庄啪嗒一声,全部倒塌,所有的证据都被掩埋了。禁军头领点了点头,领着众人走了。
跳进树林的温凌,就地打滚,扑灭了身上的火焰。他带着笑意看向用自己的身体守护的尸体,心下一阵欣慰。
乔时也凑过来,面有喜色。
那小孩的尸体也被火焰波及,头发被烧掉了些许。就在这种情况下,温凌透过迷朦的眼帘,看见他头顶上的一样东西。
“银针?”抽出尸体头顶的一根银针,温凌危险地眯起双眼。
“难道,他们竟然不是服毒?而是被人用沾满剧毒的银针刺入头顶而死亡的?”
“这仅仅是一具尸体,尚不能做这样的定论,但是……”温凌看向犹在燃烧的义庄,“如果我们能在义庄之中找到另外三十几把银针的话,就可以下定论了。”
好不容易等到火焰熄灭,温凌和乔时混在大批赶过来看究竟与看热闹的人当中,看着官兵打理火场,寻找机会在火场中寻找银针。
经过半天的仔细搜索,他们二人果然在现场找到了三十余根银针的踪迹,证实了威临镖局所有人都是被高手用银针硬生生逼入头顶而致命的。
而会这样的手法,不少,但是能将这手法用得出神入化的人,就温凌和乔时所知,天下间只有一个人会。那就是号称死了二十年的“鬼医陈元幻”。
“这是不是说明,鬼医其实并没有死呢?”
“当年公布鬼医死讯的,是流云谷的谷主刘戚。”乔时回答。
“你是说,福临山庄的庄主刘戚?”温凌愕然。
“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老夫不敢妄言。江湖中对福临山庄的猜疑铺天盖地,这样的巧合,未必不是虚假。”
“既然是没有证实的消息,我们还是不要随便判定的好。”
正文第二十七章师门
上官钦陪着唐黎在湖边散步。山光湖色,风景旖旎,唐黎却是郁郁寡欢。
自从知道自家主子灵鼓绑架刘湘少主,背叛了胭脂阁之后,她就自责不已,原本开朗活剥的一个人,脸上却失去了笑容,再没有之前戏弄萧红时的古灵精怪了。
“唐妹妹,你不要再伤心了。萧姐姐不是已经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了吗?”
“枉费我最喜欢的就是灵鼓姐姐了,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唐黎靠在上官钦身上,声音中带着呜咽。
自从唐黎出了师门就一直和灵鼓在一起,感情一直很是深厚,如今就这样两路分离,多少有些难受。再说了,唐黎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对于自己第一个认识的好姐妹,自然心中多了很多的感慨。
上官钦正想趁这个机会拥佳人入怀,背后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身边的唐黎也是身子一凛,两人齐齐转过身来,戒备地看着。
只见一个高大黝黑的汉子,手里抓着一把九环大钢刀,一身简陋的葛布衣裳,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泰山在眼前的压迫感。
“……”看见是这么一个人,唐黎轻声嘀咕着什么,扁着嘴缩到了上官钦的后面,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
上官钦见唐黎这般紧张,不由对面前的大汉产生了强烈的敌意,伸手拔出背后长剑,准备随时开战。
那大汉也不说话,一上来就是大刀直指唐黎,然后一步一步地逼近过来。唐黎躲得更加厉害,而上官钦长剑一振,已经接住了大汉的大刀。
“让开!”大汉低沉的声音一吼,刀锋一振,将上官钦的剑身振偏,连带地将上官钦的身子也震得一侧。
上官钦心中惊骇。此汉子内力之深厚简直匪夷所思。他开始估量着自己能不能保住唐黎全身而退。
“尹师兄!”就在上官钦欲使出十二分努力来保唐黎周全地时候。一直躲在他身后地唐黎突然吐出了这轻轻地三个字。
什么!上官钦猛然间脑袋嗡一声响。愕然回头看着唐黎。
“我尹青秋没有这个福分当你地师兄。”大汉用力抖动了一下手中地大刀。“师父交给你地任务不做。整天就知道跟着胭脂阁地那一班小妮子到处挖人家墙角。师父地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尹师兄。我……”唐黎一脸委屈。刚接受了灵鼓背叛地事实。现在又被自己最敬爱地师兄这样子凶着。顿时两行清泪直流而下。别过头。双肩剧烈抽动。然后就放声大哭起来。
上官钦和尹青秋霎时都傻在当场。上官钦急忙跟过去。轻轻拍着她地背。算是安抚。
“唐丫头,师兄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师兄只是心里着急,我找了你半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师兄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尹青秋拎着大刀,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人家又不是故意躲着你的。”唐黎哭着说。
“是是是,都是师兄的错,师兄没弄清楚就凶你,是师兄乱说话,师兄向你道歉。对不起,唐丫头,你就原谅我吧!”大汉被唐黎的眼泪弄得心神慌乱,只一个劲儿地道歉着。
“唐妹妹,你师兄也是关心你,你就不要再怪他了。”上官钦看不过同是男人的尹青秋被唐黎这个小女子搞成这副窝囊模样,不由替他说起话来。
想来是心情纾解得差不多了,唐黎终于止住了眼泪,抬起头来。
“尹师兄,对不起。”她双手交在身前,很是客气地说了一句。
谁知道这句话的听者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一脸厌恶地退开两三步,戒备着说:“唐丫头,尹师兄我可是与你无怨无仇,平时还很是照顾你,你千万不要将那些个什么‘青粉’‘精墨’之类的东西来整师兄啊!”
“尹师兄,人家是很认真的。”唐黎一跺脚,鼓起了脸颊。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师父的任务呢?”
“什么任务?”唐黎泪眼朦胧地问了一句。
尹青秋一张黑脸涨得通红,左手紧紧握拳,右手上的大刀看起来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往唐黎身上砍去,看得上官钦心里一阵发寒,浑身紧绷,准备着随时出手全力拦截尹青秋的刀。
“师父不是命你出来江湖行走的时候,一定要专心寻找小师姑的下落吗?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啊!”唐黎尖叫一声,“天啊!我给忘记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脸色变得更加黑的尹青秋,缩着脑袋:“尹师兄,你一定不会向师父说的,对不对?”
尹青秋没有说话,她急忙蹭过去,拉着尹青秋颤动的左手,一边摇一边说:“对不对,对不对啦!人家知道尹师兄最好了,一定不会向师父打这种小报告的。人家发誓,接下来一定不再贪玩,好好寻找小师姑。拜托了啦!尹师兄!”
最后这个拖长了声音的“尹师兄”,听得尹青秋寒毛倒竖,赶紧答应道:“知道了,尹师兄不会向师父说的。但是你一定要认真把小师姑找出来,不然到时候回去谷中,看你怎么和师父师叔伯们交代。”
“知道了!我就知道尹师兄最好了。”唐黎破涕为笑。
尹青秋也是心中清楚,师父之所以会派自己出来寻找这个小师妹,为的就是怕唐黎年纪太小,虽然不会引起武林过多注意,但是容易因贪玩而误事,所以才要自己出来一面是监督她的行为,一面是暗中找出师门的传人小师姑。
“唐妹妹,你不是胭脂阁的人吗?怎么又出来个师兄?”上官钦低声在唐黎耳边问。
刚才唐黎与尹青秋的互动说明他们之间的师兄妹关系不是假的,但是尹青秋所使的武功路数他完全陌生,故而心中有了疑惑。甚至,他想起来了唐黎的轻功身法,也是神秘莫测,前所未见。
“他是我流云谷二师兄,尹青秋。”唐黎心直口快,在爱人面前更是无所避忌,尹青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她就已经说出来了。
“流云谷!”上官钦心中暗惊。没想到他爹整天在嘴边念叨的江湖两大传奇事物,无情姑射和流云谷,今天竟然给他遇上了一个。而且,尹青秋这个名字和他高大黝黑的形象搭配起来实在是有点可笑,但是上官钦没有那个胆子笑。
他表面不露声色,仅仅是毕恭毕敬地对尹青秋鞠了一躬,客气地打着招呼:“原来是尹师兄,失敬失敬。”
“唐丫头,这个小子是什么人?”尹青秋认为上官钦年岁尚轻,可能不知道当年流云谷的事情,因而也就没有多加追究,更何况,看唐黎刚才对上官钦的态度,他就是再粗心大意也知道唐丫头喜欢着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子了。
“他是上官钦。”唐黎被尹青秋一问,这才回忆起自己方才的行径来,不由俏脸微红,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是我的好友。”
“上官?难道是江南上官府的公子?”尹青秋突然怒目圆瞪,恶狠狠说道。
上官钦心中大骇,右手已经搭在剑柄上,一见形势不对就可以立即拔剑迎战。
唐黎却在此时欢声道:“是啊!就是江南上官府的独生公子。尹师兄,你说我的眼光不错吧!”
“当然,我们和上官府原本就是姻亲,只是多年没有联系了,周夫人一直希望着可以再见见娘家人呢!”尹青秋哈哈大笑出声,走过来拍拍上官钦的肩膀,拍得他险些往一边倒过去,“原来是自家人。那我就不用担心你会将流云谷的事情泄露出去了。相信你也不会的,是吧!”
上官钦无法忽视肩上的压力,也知道其实尹青秋对于自己还是有着戒心,一旦流云谷的事情泄露,难保不会第一时间用那把大刀将自己劈成两段。
“家父并未向我提及有流云谷这门姻亲,所以我实在不知……”上官钦据实相告。
“那是当然!”尹青秋接口,“周夫人当年是离家出走,上官伯父怎么会愿意公布这样的事情。”
上官钦自嘲地笑了,因为他现在刚好也是离家出走的上官家人。
“尹师兄,你那里有没有关于小师姑的任何线索啊?”唐黎为上官钦引开话题,眼睛盯着尹青秋,满脸期待。
“这……”尹青秋黝黑的脸庞泛出诡异的红潮,“之前我看见一个很像小师姑的人,但是……”
“但是?”
“你也知道,小师姑的胎记是在……”尹青秋的脸越来越红,“她的胎记是在胸口,所以师父才要你出来寻找,师兄我怎么可以随便去看什么女子的胸口呢!”
“那你说很像小师姑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这个……这个……当时我想着自己不能看,就想找人帮我,所以就先离开了那个客栈。然后,等我找到愿意帮我的人再回去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
“什么啊?那不等于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吗?”唐黎大叫着,跳起来敲了一下尹青秋的头,“你就不会先将她带在身边,等找到我在要我去确认吗?”
“对哦!这个方法好。”尹青秋恍然大悟。
“那个,请问你们要找小师姑,可有什么特征可以辨认,说不定我见过呢!”上官钦终于忍不住插进话题来。
“上官哥哥身在武林世家,见过的人一定不少。喏!这是我师父画的画像。他说了,如果没有出现差错的话,小师姑应该是长这个样子的。”唐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画轴。
“应该?”上官钦抽动了一下嘴角。这样的推测,比之大海捞针还要难啊!
他仔细盯着唐黎慢慢展开那幅画。只见一名白衣女子,黛眉星目,衣袂飘飘站在画中,栩栩如生般仿佛就要从画里飘然而出,羽化成仙。
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笑的念头:这世上真有这样飘逸出尘的仙子吗?
正文第二十八章琴曲
“我小师姑是不是很美!”唐黎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用‘美’这个世俗的字来形容,不免侮辱了这位仙子。”上官钦老实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哼!”唐黎冷哼一声,不满上官钦看着一幅画都可以痴迷成这样的样子,“你这个花心公子,连画像都可以让你变成这样德行,如果那天看见了我小师姑,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啊!”唐黎这一声冷哼,猛然将上官钦从迷梦中拖了出来,他尴尬一笑,“唐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亵渎你小师姑,实在是因为,你小师姑仙子风骨,不像是人间所有。”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小师姑是怎么样的美人吗?”唐黎再次用鼻孔出气地说,“今次就念在你看的是我最最崇拜的小师姑,暂且饶你一命。要是有下次,哼哼,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再次发生,我发誓。”为了心上人的芳心,上官钦赶紧撇清自己花心的嫌疑。
唐黎也没有再追究,郑重其事地卷好画轴,细细绑好,万分宝贝地放入怀中,末了还拍了拍胸脯,确认万无一失。
“尹师兄,我答应了萧姐姐要给她送‘瑶光’到洞庭去,恐怕这寻找小师姑的事情,还要劳烦尹师兄你多加费心了。”
“这个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根据我后来追查的结果,那名形似小师姑的女子,似乎也往洞庭那个方向去了。”
“那太好了!等瑶光一到,我们就启程。这两天,就让我当个地主,好好款待一下师兄你吧!”
“在这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将你们两个人身上的伤治好啊!”尹青秋咧开嘴巴,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紫荆接到萧红地飞鸽传书。轻轻踏进琴房。门上地珠帘叮当作响。打破了一室寂静。
“荆娘。有什么事情吗?”英王抬起头来。毫不掩饰自己眉眼间地疲累。
“殿下。姑娘来信。要送瑶光到洞庭湖畔。春音院烟雨阁。”紫荆平静地说着。
“是吗?”英王眼光一黯。不由伸手抚上琴身。“荆娘。你说。本王就这么恍如无物。叫萧红人不在本王身边。连唯一可以寄托思念地琴。她也要从本王身边剥夺走吗?”
“殿下。姑娘不是这样无情地人。”紫荆轻巧坐到一边地圆椅上。望着琴旁边香炉袅袅升起地轻烟。“这琴。原是姑娘随身之物。当日她肯将琴留下。与殿下相伴。已经是情之所依。殿下难道不明白。”
“她一直怨本王。怨我寄托在琴声中地爱。不过是一种谎言。”
“殿下若是执意说谎还不愿向姑娘公开承认,姑娘自然会对您有所怨怼。天下人皆知殿下心有所往,是姑娘自己太傻,心中先有了殿下。”
“荆娘,本王必是会负了萧红,但是本王放不开她。”
“那殿下何必要放开呢?”
“荆娘,你这句话,会害了萧红一生。”
“殿下若是放手,才会害了姑娘一生。”
英王看着紫荆良久,直到知道自己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犹豫与不赞同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起身招呼门外的侍女去叫来大堂里的侍从。
“参见殿下!”两个威风凛凛的侍卫齐声道。
“本王要你们,将这一架琴以最快的速度,完好无缺地送到洞庭湖畔的春音院,给萧红姑娘。”
“属下遵命。”两名侍卫毫不犹豫接下任务。
“还有,替本王带亲笔书信一封,一定要亲手交到萧红姑娘手中。”
“是。属下一定不负殿下所托。”
侍卫小心翼翼地将包裹好的琴放进了琴匣里,用一辆专门的马车来运送这架琴。根据萧红的意思,他们要先到福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