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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刚才眼花看见一个人,走吧。”程汐强扯一个微笑,埋头推萧枫岑向前。
萧枫岑却倏地伸手握住她放在手柄的手,神色颇有些惊慌,“你快走,有人过来了!”
“什么?”
“前面突然来了很多人,你先别管我,你快走,别让人看见,也别让人抓到。”萧枫岑语速极快,一面说,一面使劲把程汐往边上推,“我今天很高兴,因为你来看我了,就算走不了我也很高兴,你快走吧,那些人马上就到了。”
程汐知道萧枫岑听觉敏锐,他说来人了那肯定就是了,只是怎么这么奇怪,平日里这里不是没人走动的吗?为什么今晚突然来人了?程汐脑海里无意识闪过一片血红,难道是刚才那个人?!
她来不及多想,在萧枫岑肩膀上飞快拍按了几下,火速旋身离开。
“我说过,女人是最靠不住的。”邪王懒懒依靠在椅背上,嘴角飞翘着一抹讥讽,“你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溜出去会男人了,深更半夜,千里迢迢不辞辛劳,当真是情意悠悠啊。”
冥真紧闭着双眼一言不发,垂放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握成紧拳。
邪王仰首轻笑,“呵呵,可巧了那男人居然是我辛苦培育十余年的那个毒引子,眼不能看,脚不能行,还身患剧毒,真不知道这样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的。”
“哦……不对,差点忘了,人家长得好看,清纯干净极了,白衣翩翩的佳公子自古就是女人的最爱,这并不奇怪。”邪王做恍然大悟的模样,继而掩嘴大笑,狭长入鬓的眼角翘飞起来,那股邪魅妖娆的气息顿时飞涌出来。他歪坐在长椅上,血红的衣,乌黑如瀑的发,整个人如一朵妖冶怒绽的血莲。
白衣!冥真霍然睁眼,一团冷煞黑气翻腾萦绕在周身,他冷冷瞥邪王一眼,未发一词,挥袖起身离开。
正文 183 去哪了
邪王轻狂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他们还私定了终身呢,那女人手腕上的黑玉手串还是定情信物呢,哈哈……”
脚步一顿,冥真攥成拳头的手背立时弹凸起一排排纵横交错的青筋。
冥真一走,邪王嘴角的笑意立即散敛开去。他单手支额,冷然一哼,冥真啊冥真,真没想到你真的对那个女人动了心思,我陪了你一万年,爱了你一万年,等了你一万年,到头来你眼里还是没有我!你怎么就因为那样一个女人动心了呢?你的心不是坚硬如铁的吗?你不是无欲无情的吗?为什么要改变?为什么要动心?你这样叫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回到北苑的时候,天果然还没亮,程汐后怕地拍了拍胸膛,深喘了几口气,待呼吸平复下来后才找到留着细缝的窗,小心翼翼地钻进去。
双脚一落地她就觉得怪异,房间里的气温竟比外头还要冷寒几分似的,她踩着地就好像踩着一块冰,脚底心哧哧往上泛冷气,激得她忍不住狠狠打了个激灵。气压亦有些憋闷,总感觉哪里有一双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程汐轻手轻脚地接近窗前的案几,飞快倒了一杯水,虽然是冷的,握在手里心里却隐觉安慰,正要把杯口贴到唇边,冷不防,床幔里逸出一声冰冷异常的声音。
“去哪儿了?”
“啪嗒!”杯子落在绒毯上,骨碌碌打转,茶水泼了一身,程汐一个趔趄顿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嗓音抖得剧烈:“真?”
床幔飞快向两边撤开,冥真颀长伟岸的身影在漆黑的光线中冷硬如一座雕像,长腿划开一个优雅的曲线,吧嗒踩地。
闻得吧嗒声,程汐硬生生打了个哆嗦,冥真步姿轻柔走得极慢,弯腰在程汐面前蹲下,幽蓝色眼眸子里有暗芒飞闪而过,他钩唇轻笑,语气不气不笑,淡雅极了:“去哪儿了?”
程汐攥紧袖口,正襟危坐,怕怕地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地说:“我回了一趟暗冥教。”
“回去做什么?”冥真明明在笑,但语气里却丝毫察觉不到暖意。
程汐目光开始怜怜闪烁:“去看朋友。”
半夜三更看朋友?冥真嘴角上翘的弧度愈发飞扬起来:“谁?”
程汐弱弱地伸手去抓冥真的衣角,却被他灵巧闪开,心底顿时咯噔一下,原来这小子还是个醋坛子……
“谁?”冥真冰冷的目光像一片片锋利的飞刀,犀利狠绝,程汐根本抵挡不了,胆战心惊地小声道:“萧枫岑。”
冥真没再继续说话,只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程汐,看得她心头毛毛的,后脑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毫无预兆的,他忽然飞快扑了上去,在程汐失声惊呼前,用他冰冷的唇牢牢堵住她的嘴。
程汐睁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推开冥真。就在她错愕茫然的瞬间,冥真火烫的手却顺着她腰际一点一点上攀,指尖灵活一勾,她胸襟的一排一字扣被齐齐扯烂。
正文 184 深爱与不该爱
与此同时,舌尖陡然一痛,一股血腥汹涌而至,程汐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哪是在亲她,他是在啃噬她!他动作粗鲁毫无怜惜之意,胸襟被扯开后,他的大掌一把伸进她的亵衣,疯狂而粗暴地用力揉捏她的柔软。好痛!程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要强要她!
“唔……不要……不要……”程汐尖叫着挣扎,两手惊慌无措地猛捶冥真胸膛,眼底血红一片的冥真根本不顾她的抵抗,轻轻松松凌空一抓,将她张牙舞爪的两手牢牢禁锢在头顶。腰身猛然一扭,原本被他压坐在椅子上的程汐陡然一个翻身,跨坐在他长腿之上,他一手拖住她的腰,奋力一扯,呲啦声中,程汐长袍之下的里裤被扯成了碎片。
这是恐惧正真传来的瞬间,程汐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通体火热,像有什么暴虐痴狂在蓄势待发。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吗?他不是说他会对她好,一直,永永远远吗?那么温和那么淡柔的他怎么会这样对她?!
程汐疯狂地摇头,冥真捕捉不到她的唇,毅然转而攻向她纤柔细腻的脖子,吮吸,碾压,啃啮,他像是在爆发什么剧烈压抑的情绪,狂热残暴地如同一只没有人性的猛兽。
程汐惊恐无措的两眼终于在他把手越伸越下的时候,流下泪来。
“不要……求你……不要……”她如同一只没有生气的陶瓷娃娃,两眼无神地凝望前方,双唇颤抖不已,眼底的恐惧却渐渐消褪,被哀痛与茫然取而代之,“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把自己给你的……你明知道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这样?”
冥真喘着粗气抬起头,撞进程汐蓄满泪水盈盈闪动的美目,眼神陡然一颤,探到深处的手立时飞缩回来。
“对不起……”他揽过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目光颤闪,心神不宁地哑声道:“对不起,我只是太嫉妒了,心窝里有一团火在烧,我想压制住它,可它怎么也不听使唤,我……”他攥在程汐肩头的手一寸寸加深力道,他埋在她脖颈间轻身呢喃,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迷茫。
要他怎么办好呢?他明知她是不该爱的人,他明知他该离她远远的,可那天她注视着他,眉心微蹙,两唇紧抿,神情分外严肃,她问:“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不是朋友亲人之间的那种喜欢,是爱人那一种,你喜不喜欢我?我不要听别的,你只管说喜欢或是……不喜欢……”
他怎么说得出不喜欢呢?他一早就心动了,在看见她第一次落泪时,那个月光朦胧的深夜里,他把手滑进她的手心,感触到掌心里的温暖时,他就动心了。
可他是不该爱她的!他们是没有好结局的!除去垠离,除去他内心的仇恨,除去她的身份,他的身份,他们终究还是仙魔有别!如果短暂一世的相拥换来的是无穷无尽的思念,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未来自己是否能够忍受得了,而她又会不会终有一天恨了他。
正文 185 该怎么办呢?
可哪怕这样,哪怕那些压力逼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还是那样深深的,深深的,渴望和她在一起,孤寂了千万年的他,第一次那样渴望身边能有一个陪伴,有一个深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的人做陪伴。
爱极了,才会担惊受怕。他心中的苦闷,他的纠结,他没办法找人倾诉,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耐着性子去承受。他那么想把她护在他的羽翼下,保护着她,远离是非,永永远远。他怕,他是那样害怕失去她,那样紧张她会被人夺走,那样担忧她会受到伤害,垠离也罢,萧枫岑也罢,邪王也罢,每一个他都怕。
深爱与不该爱的纠痛,谁能明白?谁能帮他解脱?他一想到别的男人可能与她有瓜葛,可能喜欢着她,想要得到她,他除了嫉妒就是浓浓的恐惧,他真的不想去知道她和品灵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敢想如果她是品灵,如果有一天她苏醒了,她会怎么样,会不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还是恨不得杀了他报仇?
冥真皱紧了眉头,把整个头的力量都靠在程汐肩膀上,这一秒他好累,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无力感像一根根粗壮的藤蔓包裹了他的心,紧紧的,透不过气来。
邪王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他好想把耳朵捂上,他不想想那些,他心里好难受,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程汐残挂在眼角的一颗泪吧嗒落下,落在他面颊上,潸然滑下,“真……”她摸过那颗泪,轻声地唤他的名字,“我是你的,我不走开,我不会再轻易走开,我只会是你的……”
她捧起他的脸,生涩而又笨拙地闭眼将樱唇主动送上,她那么紧张,扑地那么用力,两人的牙齿都磕在了一起,她羞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揪紧他的衣袍。
冥真艰难地从她唇上离开,气息紊乱地贴到她耳边,眼神虽是迷离的,但他还尚存着一丝理智,“汐儿,你……”
程汐没给他继续质疑发问的机会,固执地扭过他的头,再一次拥吻上去,不知是太惊慌了还是因为天黑视线不好,这一吻滑稽地啃在他的下颚。
冥真咝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火热的手掌猛地抬起攫过她的脸,深情如火的吻铺天盖地般印下。腰身一拔,他霍然站起,一手托住程汐,使她把腿缠在他身侧,一手急不可耐地抓向她凌乱皱褶的衣襟。
几乎是瞬间一闪,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子嘭地跌进松软的被褥,他抬手拂过她的眼角眉梢,她颤抖地伸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抢先一步按住,他张开五指,与她指指相扣,他看着她,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程汐涩然点头。
“我怕你会后悔,现在说不还来得及。”
程汐睁着迷惘的水眸,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
冥真苦涩摇头,“我是真的爱你,你相信我吗?”
啊?程汐有些转不过弯了,话题跳换地太快了点,她迷离地望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眸,你爱我,我为什么不相信呢?
正文 186 你只会是我的
“你相信我吗?”冥真又一次发问,眉头轻皱俯身轻咬她的唇瓣,试图将她浑噩的思绪抽拔回来,声音已是沙哑到了极点。
她看着他,骤觉喉咙干渴,眼底流光闪闪,心跳已经失了一切频率,这个男人,他说他爱她。她在隆隆的心跳声中情难自禁地点头:“……我也爱你……我信你……”
冥真笑了,眼底有水汽闪闪,他禁不住一把紧拥住她,用最炽热的吻,狂风暴雨般将她吞噬,不让她逃脱,绝不!
床幔不知何时已被放下,纱帘后黑影婆娑。窗外有轻巧的风声呜咽而过,天已黑到极致,对那二人来说,却才刚刚开始。
他抱紧她,一路攻城掠池。他的怀抱太温暖,太熟悉,也叫她太渴望,她回拥着他,极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儿都嵌进他身体里。
他轻轻抚上她凝满汗水的额头,嘴角微钩,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落在她眉心:“记住了,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程汐眉心紧拧,心头颤动不已,她的指甲深深嵌进他健硕的肌肉,紧咬的牙关被他蓄意挑开,一声声羞中带涩的呻吟声不断逸出双唇。
“说你只会是我的,说……”他咬住她剔透的耳垂,半是诱惑半是胁迫。
程汐皱眉呜咽,哽着声音呢喃:“我是你的,只会是你的……”
冥真满意地笑了,奖赏般在她双唇印下一个火热的吻。
一夜痴缠尽在不言中。天色已朦胧发亮,冥真单手支身,目光恋恋不舍地在程汐身上流连,她睡得很熟,显然已累到极致,但他却意犹未尽。嘴角轻钩,那邪恶的手依旧在她身上游走不定,扫过每一个他精心种下的爱的痕迹。睡得迷糊的程汐咯咯轻笑,皱眉抓住他的手抱在怀里,嘟嘴嘟哝:“痒……”
他宠溺轻笑,温柔地拉高棉被,将她外泄的春光好好遮盖起来,生怕自己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下去会忍不住再要她一次。她一定很累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冥真扫过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嘴角翘得老高,她是属于他的,完完整整一整个儿都属于他。
克己在门外守了整整一夜,黎明的曙光从东方天际透射出来,薄薄蒙了一次淡金色在他身上,秋霜打得他发梢微湿,他仰头望着半亮的天,心里漆黑一片,此时此刻,没有人可以理解他内心是多么的无助彷徨。
是的,不用怀疑,昨夜那些声势浩大的动静他全听见了,作为一个生理健康的男人他自然明白屋里都发生了什么,他含着热泪心底在悲愤地怒号:上天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至高无上,英明神武的主上就这样迷恋上了一个男子,还和他做出这等匪夷所思的事……
呜……呜……苍天无眼啊,来个闪电劈死我吧!
克己几欲捶胸顿足,神情愤慨至极,眼底热泪滚滚。
正文 187 是他吗
房门轻声开启,松套着一件外袍的冥真慵懒倚在门边,斜眼瞥克己一眼,轻笑着问:“大清早的,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传令下去,烧些热水送过来,拿个大一点的木桶。”
克己强忍着哭意,轻声嗯了一声,连“是,主上!”都说不出来。
冥真微有些诧异地瞟他一眼,正要转身回房,又突然想起什么事地喊住克己,“等等,吩咐雪晴去找几套干净的衣服,要女装,身形大小按汐儿的尺寸,三刻后送过来,顺便准备一床干净的棉被,被单也拿一套新的。”
克己飞速一抹微红的眼睛,傻乎乎地问:“女装?”
冥真淡淡瞄他一眼,不甚上心地嗯了一声,“快去吧。”
语罢,转身入房,照例是用极轻的动作关上门。
克己呆站在原地整整三秒钟,蓦地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纵身一跳,欢天喜地冲出院门。
下人抬来木桶,冥真试过水温,未叫醒程汐,直接抱着她一起坐进去。说来也奇怪,平日里程汐睡眠总是极浅,别说是有身体接触,就算是有阵风从窗外吹过她也能惊醒过来,今天却任冥真摆弄,愣是没什么知觉,许是真累够呛了。
虽然昨晚冥真吃的满饱了,可是,可是程汐这样未着寸缕地靠在他怀里,他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抚摸她每一寸肌肤,这叫他怎么忍得住?冥真费力吞咽了一下,狠狠甩去脑子的旖旎念想,别扭地别过脑袋,用尽量快,尽量柔和的动作把程汐简单而迅速地冲洗了一遍。
正要扶她站起,雪晴低头在屏风后小声地道:“主上,被子和被单都换好了,衣服就放在屏风边上,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你下去吧。”
听到门开启又关合的声音,冥真这才捞起程汐。雪晴倒是激灵,准备了好些件睡袍之类的真丝长袍,冥真钩唇一笑,挑了件浅粉色的,随意将程汐一裹,将她安置在床上。这样一番折腾,程汐睡得还是极熟,偶尔皱眉嘟哝几声,模样甚是憨逗,冥真轻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又觉得不够,在她香唇上重重啄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地穿衣离开。
望月楼最高处,某间厢房内。
窗扉半开,街道上嘈杂的喧哗声蜂涌而进。
“他们来了。”克己附到冥真耳边小声地说,视线紧紧凝聚在窗外某一小点上。
冥真凝眸望去,两眼微眯,神色高深莫测:“去把坚少爷叫过来。”
“是。”克己很快退了下去,一片邈荡的黑影晃过,下一秒身侧就出现了坚。
“是他吗?”冥真眯眼望向一骑在高头大马上锦衣男子,“你说他前些日子无故消失了几天,至今还未与你联系去向?”
坚神色微敛,点了点头。
这高窗下喧哗不已因的是辛月国和亲的紫凌公主的仪仗队恰好经过,打头骑在高马上的英俊男子,乃是辛月国十年来一直对外宣称深修养病,拒不见客的太子殿下苍烨茗。
给读者的话:
亲们:抱歉啊,今天更新晚了,主要是我出远门了……
正文 188 他有弱点
仪仗队行动缓慢,冥真冷眼看着骑在马上满脸肃穆的苍烨茗,蓦的,钩唇一笑,幽幽地道:“你猜,十年前他出现在暗冥是有意安排,还是无意为之?”
坚漠然微收视线,食指轻扣窗棂,眉心微蹙,缓缓道:“没有那么巧的事,他沉寂十年后崭新亮相,不但太子之名还在,还担当了送亲使,一个消失十年的太子凭什么一出现就获得辛月国皇帝的重用?他父皇如此对他未免也太深情注重了点!”
冥真浅笑点头,对坚的一番细致分析甚感满意,目光里逸着满满的欣慰:“坚儿长大了。”【霸气 书库 ﹕。qisuu。】
坚微微一笑,两腮红了红,有些腼腆地低下头。
就在这时,一直冷然目视前方的苍烨茗倏地抬起了头,精准无比地找到冥真与坚所在方位,看清两人面目,他原本清冷漠然的眼神陡然一颤,脸上肌肉立时绷地紧紧的。
冥真见此,面上神情越发深不可测,有什么灵光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无法捕捉到具体枝节。未几,他皱了皱眉头,薄唇稍稍抿紧。
苍烨茗很快移开了视线,但直到仪仗队越过望月楼,他高坐在马背上的身板都还是僵硬的。
冥真瞥了苍烨茗逐渐远去的背影一眼,转身离开窗边,双眸微眯,笑意深深:“有确切消息传来,辛月国皇帝的身子骨没几天可以熬了,你觉得若苍烨茗若登基为新帝,要从他手里拿回那些幽蓝碎片的难度会有多大?”
坚也把视线收了回来,敛眉沉吟片刻,忽的,他走到冥真身前,语气幽幽地道:“苍烨茗有一个最大的弱点。”
冥真抬头看坚,不着痕迹地将他眼底的一抹挣扎犹豫收进眼底,“是什么?”
坚微皱眉头,缓声道:“一个人,哥哥也认识,我们鬼影组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