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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魔君霸道爱-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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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地微湿,并不干净,冥真坐得却毫不犹豫,“这些笑靥金种的不错,听说是你一个人弄的?”

“它们叫笑靥金?”程汐点头,弯眼轻笑,“名字不错,蛮好听的。”

冥真轻柔一笑,语气温柔低婉一点没有适才在暗宫于邪王对话时的冷漠清寒:“宫里喜事将近,这几日太忙了脱不开身,过些日子得闲了,我带你去望明湖游玩好吗?”

程汐侧头看冥真,眉眼弯弯,笑吟吟地直点头。就从那一天告白起,她发现他们之间的氛围一下子变得亲密且自然恬淡起来了,这般淡而柔和的对话,像不像丈夫在跟妻子汇报行程?程汐凝望着冥真,忽然对自己壮着胆子表白一事颇感得意。

“给你看个东西。”冥真低头浅笑,伸手探进袖子里,眼底闪亮亮的,神色微有些神秘,“看好了,这是什么?”

朦胧莹白的月色下,冥真的手慢慢从袖子里伸出,那只宽大手掌上高高托着一方锦帕,锦帕掀开,竟露出一只叉烧包!并不完整,似乎被人咬过一口,皮边上印着两排牙印,上三个,下四个,很是可爱。

“叉烧包?!”程汐惊诧不已,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包子皮,“软的?”这是真包子!

冥真耸了耸肩,把包子放进她手里,“你不是就要这一只吗?我处理过了,它现在是干净的,而且一直放着都不会腐坏,给你留着,往后要是饿了又没带吃的,还可以拿出来吃。”他说着,嘴角忍不住飞翘起来。

程汐一看他那狭促戏谑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准是在嘲笑自己贪吃,又气又嗔地瞪他一眼:“你怎么弄的?它怎么就不会腐坏了?”现代有神奇的防腐剂和冰柜还不能夸下海口说什么东西可以永久保鲜,这个落后的古代能有什么办法做到这一点?

冥真又是淡淡一笑,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山人自有妙计。”

语罢,他嘴角笑意渐收,眼底暗芒沉浮,头颅微低,看不太清神色:“近日京城里来往游客会增多,没什么事不要一个人出去乱跑,我会拨个侍卫给你,让他贴身保护你。”他始终不能对邪王狠声放下的那句话掉以轻心。

程汐正皱着眉头研究手里的神奇叉烧包,闻言,掩嘴轻笑片刻,乐呵呵地问:“什么喜事?嫁公主还是娶驸马?”

娶驸马?冥真莞尔而笑,“都不是,是皇帝封后。”

他语气飘忽忽的,但程汐能捕捉到他语气中细微的一丝喜悦,“又不是你娶媳妇,怎么你看上去挺得意的?”

正文 177 来日方长

“得意?”冥真挑眉,嘴角飞翘,“还可以,顶多就是有点幸灾乐祸。”

程汐奇怪地看着他,刚想问皇帝娶老婆关你什么事,他却低下腰身,把长臂穿过她曲起的两膝,上身轻松一挺,将她拦腰抱起。

“干什么?!”程汐惊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该睡觉了。”冥真幽蓝色的眼珠子在月色下尤显湛蓝,他眼波轻掠,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

程汐僵住身子,忽然想起那天进行到一半的事,耳根子就那么突然红了,心跳又急又欢,偷偷抬眼瞄向他线条刚毅的侧脸,有一点期待又有一定畏惧。他们这才刚确定关系没多久,要那什么,会不会太快了一点点……

冥真一把她放到床上,她就主动往床内侧挪了几下,侧坐在床沿边的冥真微微一愣,嗤地笑出声来:“怎么?要我上来躺躺?”

你不是说睡觉吗?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程汐眨巴眨巴眼睛,歪着脑袋看他,两颊各飘着一朵粉红。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冥真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两指捏着程汐粉嫩的唇摩挲,“好吧,你这么客气,我要是拒绝的话多不好意思?”

他笑得很坏,捕捉到程汐眼底一闪而过的羞恼,他猛然一个翻身,双脚相互踩蹬了两下,踢了鞋,像一片厚重的云幡然压下。在她出声前,飞快啄向她的红唇,吧嗒吧嗒,连续好几下,直到她耳根处的红晕飞染上眉梢。

爽朗的笑声欢快响起,程汐羞答答地低下脑袋,过得一会儿,冥真收住笑声,侧身一翻,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枕在她脑下,一手轻柔地拍她的后背。“睡吧,我在这里,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来日方长,我想把最美的你留到新婚那一夜。”他低头看她,笑意款款,“我的意思你懂的。”

程汐顶着大红脸羞涩地往他怀里钻,囧,感情是她想太多了,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深秋已无虫声叽啾,屋内未有点灯,有月光透过纱纸映得窗棂霜白一片,屋里好安静,唯一能听见的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她轻搂着他的腰身,许是梦寐已久的熟悉怀抱又重新出现,心中格外安宁,本该觉得羞赧紧张难以入睡,但奇怪的是没一会儿她过去了,是睡过去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冥真轻柔地抽出胳膊,在床边又静坐了片刻,俯身在程汐额头印下一个吻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的衣边刚擦过门缝,本该熟睡着的程汐却飞快睁开了眼睛,目光晶亮,眼底清明一片,原来适才她并没有睡熟。蝶翼般的睫毛扇翅般轻晃,纤手在窗牖上一贴,恍若一阵风悠然拂过,屋内温气还在,人却已身处千里之外。

她想告诉他的,她并不喜欢这样偷跑出去,飞在云端时心里慌慌的,感觉像是在做贼。可是他说要派侍卫贴身跟着她,还不允许她随便外出,那萧枫岑怎么办?她还是没办法不忧心,总得去看看他吧,至少确认一下他是否还是好好的。

正文 178 没有那种药

以我的脚程天明之前回来定是来得及的。程汐在心底暗暗自慰,身姿像一只灵巧的山雀,急遽闪晃,每变幻一次步法,身影就闪电般划出千米,看那方向所指,确是天山。

“老师,我错了吗?”垠离盘膝与霍老相对而坐。

案几上的新添的茶蒸出袅袅的轻烟,一缕一缕盘旋在空中,湿湿热热,灼人眼热。

霍老闭眼不语,未几,几声暗哑的咳嗽声从他嘴里迸出,他幽幽睁眼,眼底广平一片,无波亦无澜。他看着垠离的眼睛,视线穿过朦胧迷在眼前的水蒸气,“你有多爱他?”

“无他,我生无趣。”垠离扯开嘴角的苦涩,通体流淌着恍若身处孤岛的无助,眼底色彩灰蒙,黯淡一片。

“痴儿!”霍老骤然起身,转过伛偻的背,残袖怒荡,语气冷然异常,“没有你说的那种药,老夫是人不是神,天理伦常,男女有别,是男便是男,是女便是女,若能逆转,岂非逆天而行?!”霍老一席怒斥言罢,一口气终是没能舒缓过来,勾驼着背呛咳不止。

“老师!”垠离慌忙来搀,却被霍老一把甩开,他怒目而视,表情愤慨莫名,“即便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一国之君宁可滥情,绝不可钟情!”

“老师……”霍老这一席话让本已死心的垠离重新有了奢望,“什么叫即便是有?老师,你有办法对不对?你有办法将文儿变作女子对不对?”

霍老忍住又一波涌突到嗓子眼的咳意,面上深刻的皱纹凹陷成一道道沟壑:“没有!”他盯着垠离满怀祈望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我这里没有皇上要的东西,夜太深,皇上请回宫吧。”

语罢,他奋力一甩,从垠离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袖,步履蹒跚却又速度极快地离开。

程汐恰巧一个旋身落在不远处,眼看着就要撞上迎面过来的霍老,突的胳膊一紧,竟被一股力量一把拉到一旁的山岩后。

“嘘!”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绕过,紧紧蒙住她的嘴。

待霍老一闪而过,那人松手轻嘘一口气:“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程汐疑惑地转过头,正巧撞进一双含笑的弯眼,她睁大眼睛,嘴角绽开一朵笑靥:“阿玲?!”

阿玲笑吟吟地点头:“汐儿,好久不见了。”

程汐猛做小鸡啄米动作。

阿玲左右瞄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回来了?”

程汐向她贴近一些,学着她压低声音说话:“我担心三公子,特地回来看看。”

“三公子?”阿玲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程汐立觉失言,心里估摸着萧枫岑十年来天天去她修行的狭洞的事阿玲并不知情,这样一来,她和萧枫岑的渊源便不宜向阿玲解释,她总不能告诉她萧枫岑这么些年没发病是因为天天晚上抱着她睡觉吧?他现在有小半个月没抱她了,她担心他发病,所以偷偷回来看看……囧,这不好吧……

正文 179 我要嫁人了

程汐摸了摸鼻子,笑得特别心虚:“我俩十年前有过约定,我答应他会去看他,后来因为修炼翔术给耽搁了,今天突然想起来这事,就琢磨着择日不如撞日,赶紧过来看看他。”

程汐这席话说得实在太假,不过阿玲这人没什么心机,基本上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可是,没有爷爷的手令你进不了幽谷的。”阿玲颦眉,面上忽然呈现出失落哀默的神情,“我也想去看看三公子,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还没来得及和他道别。”

程汐暗暗咋舌,“你是霍老的孙女,难道你要进幽谷也需要手令?”

阿玲点头,神色好不苦楚。

“你要离开这里是什么意思?离开暗冥教吗?要去哪里?”

“太后娘娘下旨要我……”阿玲垂下头颅,眼角微红,声音亦有些哽咽,“要我嫁给当朝侍郎清文儿。”

程汐愕然无语,搞什么?赐婚?!

“为什么啊?”程汐明白阿玲定是在哭,手忙脚乱地掏出怀里的锦帕。

阿玲无语摇头,珍珠似的泪珠子掉了线一般往下砸,程汐看得心疼不已,连忙温柔地拿锦帕擦她的眼泪。

早在十年前她就看出来这丫头对萧枫岑有意思,本来还琢磨着怎么把他俩凑一块儿去,虽说以萧枫岑的性子,这事必然难度不少,不过她还没想出好法子来,闲出屁来的太后居然抢先横插一脚,让这本来就没什么眉目的事一下子变得更渺茫起来。

真是可恶,该死的封建社会,该死的天子皇命!说指婚就指婚,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想见三公子最后一面,可是,可是爷爷不同意,我怎么哀求他,他都不同意。”阿玲仰面看程汐,两腮各挂着一道鲜明的泪痕,剔透明亮的眼眸里满堂堂的全是泪水。

“汐儿,我好想见三公子……”

程汐有点头大,这会儿她又想起那三只老鼠精来了,忍不住在心底将她们暗骂了几句,为什么她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总是不在?

等等,程汐眼神蓦地一颤,忽然想起她第一次遇见三只老鼠精的时候,可不恰巧就是因为滚下陡坡,然后才撞进萧枫岑的石室的吗?

程汐又惊又喜地问:“三公子在石室吗?”

阿玲微喜地看着她:“嗯,你有办法了?”

“是啊,记不记得我十年前误闯石室的事?我那时候其实还没进幽谷,我是在从融阎宫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滚下一个斜坡才撞到那里去的,来,跟我来,我应该还能找到那个斜坡。”

程汐刚弓起身子,又被阿玲一把拽住她,她惊诧回头,阿玲神色严峻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前方走来一道颀长瘦削的身影,是垠离。

程汐眨了眨眼睛,盯着垠离黯然无神的侧脸,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由拧了拧眉头,眼看着垠离越走越近,她把身子往岩石下蹲低了一些。

正文 180 你过来

“这是谁啊?”垠离走后,程汐好奇地问。

阿玲左右一看,确证周边无人,拉着程汐蹑手蹑脚地从山岩后走出:“他就是我们云瑞国的皇帝啊,爷爷以前是他的老师,教主又是他舅舅,所以他有时候会来教里走走,不过,最近他经常来找爷爷,也不知道他跟爷爷都说了些什么,每次都惹得爷爷不开心。”阿玲说到这里,有些埋怨地往身后看了一眼。

“皇帝?”程汐惊诧不已,十年前带走真的人不就是皇帝吗?眼前倏然闪过一道亮光,她猛然想起真走的那一天她在路上遇见的那个远山般清俊的身影,原来是他!心头一跳,那种奇奇怪怪的心酸感又翻腾起来,程汐忍不住往垠离消失的方向多瞄了几眼。这皇帝好年轻好英俊啊,对了,真说他要大婚了,不知是那家贵小姐这么好福气,这小子太正点了,搁现代他就是活生生的优质钻石王老五呀!不过她家真也不错,没什么好羡慕的,呵呵。想到这里,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才慢慢舒缓下来。

“他来这里干什么?”程汐一贯比较好奇,虽然因为过强的好奇心她吃过不少苦头,不过有人就是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

阿玲摇头,眉心微拧,似乎对垠离并不太感冒,脚步却是连连加快,看那趋势估计一会儿就该用起翔术来了。

程汐暗暗偷笑,率先摆出换步法的姿势,“我来带路吧,跟我来。”

暗冥教一到晚上特别黑,路上没一处点灯的,好在程汐对路况还算熟悉,找斜坡没费多大功夫,两人轻身纵下斜坡,凭着感觉往深处摸索过去。

好巧不巧,萧枫岑竟在此时大吼了一声,程汐与阿玲相视一笑,连忙侧耳倾听找准方向,顺声敏捷一扑,果然找到那处断崖。

“三公子!”阿玲情绪微动,一到入口前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

程汐深喘一口气,暗暗握拳,紧跟着一跃而下。

萧枫岑的状态并没有像程汐想像的那么糟糕,刚才听见吼叫声,她还以为他又发病了,没想到打眼一看,人家却好好地在轮椅上端坐着,神色平静,一点儿异样情况都没有。

程汐眨了眨眼睛,颇有些惊诧,感情他知道她来了,刚才那一声吼是为了引她过来?

阿玲屈膝跪在萧枫岑轮椅前,眼底星光闪闪,语带哽咽却温柔异常:“三公子,我要走了,我要嫁人了,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来跟您道声别。”

萧枫岑平板似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嗯了一声,依旧是漠然超出世外的模样。

阿玲并不觉心酸,反而嘴角轻钩,一派心满意足,好像能跟萧枫岑这样道一声别她就无怨无悔了。

程汐暗暗低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傻阿玲。

“你过来。”萧枫岑忽然皱着眉头说话,语气又臭又硬,但说话时不自觉轻扬起来的眉梢分明显示着他内心十分高兴。

“到我边上来。”他毫不客气地冲程汐伸出手来,眉梢轻挑,神色倨傲。

正文 181 带我走

程汐尴尬地瞅阿玲一眼,挠挠头,在阿玲微愕目光的注视下小步前移,轻轻握住萧枫岑伸在半空的手。

萧枫岑立时钩唇一笑,眼底流光窜闪,那模样就像是吃到蜜糖的孩子,又得意又雀跃。“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出去吧。”这话自然是对阿玲说的,语气冷漠,神色亦有些烦躁,很是伤人。

程汐轻蹙眉心,微忧地看向阿玲,欲言又止。

阿玲却宽慰般冲程汐摇头轻笑:“谢谢你,汐儿。”眼底泪光闪闪,她笑得真诚,却眉目含凄。语罢,未等程汐开口,她就旋身一跃快速离了开。

程汐只好把愤怒的眼神对向萧枫岑:“喂!你这臭小子,你怎么回事啊?人家好心来跟你道别,你就这么对人家?你这什么大少爷架子,摆给谁看啊你?”

萧枫岑微一皱眉头,抓着程汐的手略一使劲,她立时跌扑进他怀里。

“这么些天不见,一见面你就要和我斗嘴吗?”他面容稍僵,脸黑黑的,语气却隐含幽怨,颇有种深闺怨妇的感觉。

程汐抵了一拳在两人身前,不着痕迹地避不与他亲密接触:“我也不想跟你斗嘴,但你实在叫人忍不住。”

萧枫岑轻皱眉心:“先不要说这些,我想离开这里,你帮我。”

“离开?”程汐挪了挪**,萧枫岑太瘦了,她坐在他腿上跟坐在一根硬木头上似的,“去哪里?”

“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萧枫岑回答地飞快,好像一早就预谋过似的。

“这怎么可以?!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多不方便!”主要是她和冥真住在一起,萧枫岑横插一脚,很不方便。

萧枫岑冷下脸来:“你要我一个人住吗?我看不见,还不会走路,万一遇见坏人怎么办?”

“你在这里呆着不就好了,干嘛要出去呢?”

“我是人,我有情绪,有思想,我不要像囚犯一样被困在牢笼里,已经十几年了,难道你要我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吗?!”萧枫岑把在程汐腰际的两手猛然加力,程汐不盈一握的纤腰被捏得一阵刺痛。

“咝——”程汐倒抽一口冷气,皱眉抓住他的手,“那你要是在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办?谁负责?你爹会担心的!”

“他不会担心的。”萧枫岑只抽了抽嘴角,嘴唇的弧度有些冷酷,“别说了,带我出去。”

程汐为难地搔头:“我一个人进出是没问题,可你一个大男人我又不能把你变小了藏口袋里,我带着你怎么从门口守卫眼皮底下经过?”

“我知道一条外出的密道。”萧枫岑钩唇,笑意冰冷,“这个时候教里不会有人走动,要走就趁现在。”

程汐哑口无语,看来他是下定决心,预谋已久了:“好吧,好吧,出了事你可别后悔,来吧,我先带你上去,等会儿再下来拿轮椅。”

其实不仅仅是这个时候,暗冥教白日里也鲜少有人在外走动,感觉所有人好像都隐退到什么秘密空间去了,偌大的一个暗冥教没什么特别事情的时候就只能用人烟稀少来形容。

正文 182 女人靠不住?

程汐立马顿住脚步,后背陡然一僵,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从肩膀往下攀爬,刹那间背上冷寒一片。她屏着呼息凝住那人,着鲜艳如血的红衣,妖娆如海藻的长发云朵般浮在半空,白皙无血的赤脚轻轻踮起,似乎是落在地上又好像不是。

也许是察觉到程汐在注视着自己,邪王钩唇浅笑,捏起一个柔婉的兰花指娇媚地捋过胸前落发,面庞浅抬,一张略有妖意,媚态横生的脸直直撞进程汐眼中。妩然一段风姿,眉心天生携来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独梅,冷艳异常,红唇亲启,淡淡做出一个无声的唇形。

程汐猛然一颤,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唇形的意思是:死。

眨眼再睁眼,红衣妖人却倏然不见了踪迹。

程汐只觉后脑霎那涌起一团热气,手脚却冰寒异常,她死死盯着邪王适才站立的山岩,唇瓣越抿越紧。

“怎么了?”萧枫岑的外感一向比常人敏锐,他攥紧把手,后背僵得笔直。

“没什么,我刚才眼花看见一个人,走吧。”程汐强扯一个微笑,埋头推萧枫岑向前。

萧枫岑却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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