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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佞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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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小獒旋即扭过头一脸讨好:“是吧殷先生?”
  殷无定似笑非笑,天上地下,怕是再找不出这等明明底气不足不知如何收场,撞大运别人给了梯子让他下,他却不感恩戴德,反而趾高气扬的无耻之徒了。
  噢不对,是无耻之狗。


☆、第036章 蛇蝎美人黑寡妇【求橄榄枝】 (2329字)

  宋龙象轻叩了一下茶盏,看一眼身边的临安自青白的指尖一点一点沁出微红,温润的脸上便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食色,性也,临安信奉‘存天理,灭人欲’,并以此为道惯过苦行僧的生活,他常说他这是悖论,却每每被临安一句‘吃饭为了活着,不用计较五味,男女之事浪费时间消耗精力,既然不做也照活不误,而我对它也没兴趣,那我做它干什么?不如心无旁骛练枪’顶回来。
  “现在知道什么叫做‘性也’了吧,爱慕和欲求是人性所致,迂腐的宋儒言论挡不住,包罗万象的佛教典籍也理不了。”
  倾身在临安耳边低语,一向以得道高僧示人的宋龙象此刻竟有些顽童的劣相,换了临安呼吸一窒,脸色僵硬道:“没有,你看走眼了。”
  宋龙象但笑不语。
  隔间正中放着一张圆形的海南黄花梨木桌,宋龙象坐北向,临安陪坐在旁边,木佛奴蹦蹦跳跳到西向坐下,然后对着东向观世音菩萨一样端坐着的一个中年女人软软叫了一声:“阿姨,别喝茶了,人到齐咯!”
  谢小獒循声看向从始至终,包括他和临安剑拔弩张时在内一直默不作声,只顾低头品茶的女人。
  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其颜倾城,其色媚国,而说是‘中年’,其实只不过是年纪刚到四十而已,因为保养得当,女人一头沟某し⑻舨怀鲆桓喊椎模尊墓献恿成仙踔亮蕹さ木弊由隙贾挥形⒉豢刹榈囊坏阆肝疲灰患椎浊嘀裆牧伎钚奚砥炫酃纳矶胃歉猛沟耐梗冒嫉陌迹徵缬兄隆
  更难得的是,女人的眼神很清澈,没落一点岁月斑驳的世故痕迹,只不知是心机深到让人发指的程度佯作如此,还是真的心思纯良所致。
  听到木佛奴的叫唤,女人才放下茶盏,抬起头看了看谢小獒和殷无定,手一抬做出欢迎的手势:“殷先生终于来了,这轮盘赌终于可以开局了。”
  女人又掩口一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忘了自我介绍了,真是没礼貌,我随夫姓百里,名字不足挂齿,平日里大家看我故去丈夫的面子称我‘百里夫人’。”
  殷无定回以一笑,在剩下的南向落座后对百里家的女人点了点头,温和叫出一声:“百里夫人,幸会。”
  即使心知肚明这个名叫百里珏的女人更为天下熟知的名号是‘黑寡妇’,靠暗杀手握权势的高官,政要,富商,黑帮大佬……甚至是夫家上位,在她盘踞的上海是稍有见识的男人恨之入骨,却又忍不住垂涎的蛇蝎美人,殷无定仍然八方不动稳如泰山,谢小獒却浑身抖了一抖,不自觉往殷无定身边靠了靠。
  殷无定顺势按住谢小獒的手,皮肤一接触,这个刚刚还敢和枪王临安玩大眼瞪小眼的家伙此时居然手心冒汗?这个发现让殷无定又惊讶又觉的好玩,便倾身过去用在旁人看来的是叮嘱的姿势对他耳语道:“你在害怕?狗毛都竖起来了。”
  “……”
  谢小獒被殷无定一声‘小狗’一声‘狗毛’叫的愁苦,旋即沉下心来附耳过去道:“没害怕,是火大,我之前跟的人在这女人手里吃过亏,连带的我也差点被她填了黄浦江,我发过誓让我逮着机会了非把她往死里收拾,我竖毛那是在蓄力。”
  谢小獒话音刚落,百里珏在一边听到只言片语的动静,被‘往死里收拾’几个字勾动了心神,百里珏胭脂红的唇角一扬,笑的婉约:“请问殷先生,陪同您的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谢小獒还没回答,刚刚被谢小獒没皮没脸占了口头便宜的木佛奴小嘴一撅,碎碎念道:“百里阿姨你别问他话,他那嘴里吐不出一句实话。”
  木佛奴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拖住百里珏的纤纤玉手,娇声道:“噢对了百里阿姨!小奴知道他叫什么,小狗!殷无定刚刚叫他小狗!”
  临安闻言愣了一愣,赤红色的眼睛在谢小獒憨态可掬的漆黑眸子上看了半晌,末了喃喃自语道:“好名字。”
  宋龙象被临安这天然无心险些激喷了嘴里的茶水。
  “咳。”
  谢小獒干咳了一声,这小丫头片子还挺会记仇,谢小獒哪肯吃亏,当即哂笑道:“丫头,你耳朵好使,脑子不好使啊,殷先生叫我小狗那是昵称,昵称知道不?就和你日后找个男人嫁了,你男人叫你‘老婆小心肝’,可不代表你的名字就是‘老婆小心肝’了,这么粗浅的道理你不懂?”
  “你!”木佛奴小脸通红。
  维多利亚号这些年发给木家的请帖一如发给殷无定的:石沉大海,这一回是木佛奴无意得知此事,好奇之下瞒着家里人偷偷来赴约的,虽然家世不俗,本事也大,但毕竟才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刚步入青春期,懂一点男女之事,却又没见多识广到能以平常心对待的地步,所以最怕被大人擦边荤调侃,谢小獒的话相当于戳中了木佛奴的软肋,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见木佛奴恼羞成怒的样子,百里珏水润的杏眼里掠过一道精光,旋即又迅速湮灭,转而和善的牵起木佛奴的小手,轻声道:“小奴,这个社会大,鱼龙混杂,女孩子家家出来闯总会被人揩油亏嘴,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不忍!他先骗我,现在又拐着弯儿骂我笨,这种不要脸的小人我不能忍!”木佛奴边说边气鼓鼓的瞪着谢小獒。
  百里珏很有煽风点火嫌疑的继续道:“不忍能怎么办?小奴你说又说不过他,打更是吃亏,现在是你偷偷跑来了赌场,家里人可都不在身边……”
  “赌场!”
  木佛奴像是抓住了关键点,两眼闪闪发光,小手指着桌案上的左轮手枪指着谢小獒嚷嚷:“我要和你赌命!”
  木佛奴接着看向宋龙象和百里珏:“宋叔叔,百里阿姨,小奴提议把左轮手枪里的彩弹换成实弹,你们同意么?”
  维多利亚号怕大佬死在船上会牵扯出连带责任的后果,所以没在手枪里填实弹,但维多利亚号也怕大佬们在轮盘赌中不尽兴,所以定下了一条规定:轮盘赌中只要有超过半数的参与者赞成填实弹,维多利亚号便欣然从命。


☆、第037章 恶犬的教学时间【求收藏】 (2232字)

  木佛奴水润剔透有如水晶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气,百里珏柳叶眉微挑,螓首一点,看样子是要赞同木佛奴的提议。
  事实上,木佛奴要往左轮手枪里填实弹的念头还是百里珏三言两语勾出来的,百里珏一介女流在鱼龙混杂中闯荡出一片天,靠的不是运筹帷幄步步为营,而是速战速决!
  宋龙象和百里珏算有故交,用他的话来说,这女人生来就带着悖论,分明是成大事的人,却有沉不住气的性子,向来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嗤之以鼻,她认定的敌人,有可能当夜解决的绝不会放到明早处理,哪怕静候上几个时辰就能把胜率提高三成,这黑寡妇也不会心动。
  刚才百里珏依稀听到了谢小獒和殷无定的耳语,虽然没听清更没听全,但谢小獒对她的敌意已经再明白不过,一如既往的,百里珏根本不想费心去追根溯源这个能贴身殷暴君的人和她敌对的缘由,更无意来日方长看谁笑到最后,而是选择冒高风险当场灭了谢小獒。
  宋龙象当然清楚百里珏的意图,轻抿一口维多利亚号特意备下的陈年普洱饼冲沏的清茶,没正面回复木佛奴的莽撞提议,而是不轻不重的吐出三个字:“疯女人。”
  赌命克敌,能如愿以偿的几率不足五成,还想拖懵懵懂懂的木家小姑娘和自己下水,百里珏不疯,谁疯?
  百里珏只是没想到接下来事态发展出乎她的意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多年以后,终归是美人迟暮的百里珏想起谢家恶犬当时的举动,那可说是癫狂,也可说是用心良苦的举动,仍然是唏嘘不已:人人都说谢小獒丧心病狂,但有谁会想到,他心里有温暖良善的角落,窝心到几乎能和以身饲鹰的佛祖媲美?
  宋龙象话音刚落,只听谢小獒呲着牙大笑了几声,出人意料的一指头弹向了木佛奴的额头:“和我赌命?哈哈哈哈,小丫头,你知道赌命是什么么?”
  木佛奴惊疑不定的甩开谢小獒的手,听他继续道:“就是做好了一枪被崩开头皮捣碎头骨的准备,从此见不到父母亲人朋友,碰不到喜欢的东西,去不了想去的地方,这花花世界的所有事物,包括你的梦想你的牵挂……都和你再没有关系了。”
  谢小獒漆黑的眸子像潭水,表面无比沉寂,也只有大智近妖的殷无定和宋龙象能看到内里深重汹涌着的,让人心堵的慌的余悸。
  谢小獒是曾经离死亡很近,近到被死神的匀促呼吸拂面而过的人,看着还稚嫩,十足轻率十足鲁莽的木佛奴,不算好人的谢小獒居然生出吊诡的怜惜感。
  这情形和当初贺白羽找谢小獒滚床单,却被自认肮脏的谢小獒拒绝类似,当时人尽可夫的谢小獒不想污秽了天使样圣洁的贺白羽,现在刀口上舔过血的谢小獒不想放任不懂事的木佛女因怒气而把生死当儿戏。
  而且,木佛奴让谢小獒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屈指可数的这辈子对他无条件好过的小姑娘,她们之间看不见摸不着的似曾相识感让谢小獒不由自主想对木佛奴好。
  谢小獒想和木佛奴讲道理,但估计正在气头上的木家小姑娘不会听,谢小獒想了想便把左轮手枪握在手里,对木家小姑娘咧了咧嘴:“你只是看我不顺眼,没必要把你宋叔叔和百里阿姨也卷进来,我和你单对单赌,好么?”
  木佛奴看了看宋龙象和百里珏,旋即很强硬的点头:“好!”
  谢小獒旋即把维多利亚号提供的子弹填进弹匣,在木佛奴紧张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的眼神中轻轻巧巧转了一下转轮,然后把手枪放在了桌案上。
  “你先还是我先?”谢小獒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谦和。
  “等,等等。”
  木佛奴的呼吸急促起来:“让我想想。”
  刚刚子弹和弹位的咬合声让木佛奴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她是真的把命赌上了,再仔细回味谢小獒刚才的话,木佛奴还小,有很多地方想去,很多事想做,很多人想永远在一起,如果她运气不好,和那颗谢小獒亲手填上的子弹灾难性相遇,那便如谢小獒说的,这个世界都和她再没有关系了。
  这让木佛奴有些惶恐不安,不由颤抖着嘴唇道:“你……你先。”
  谢小獒笑了一下,没推诿,果断抄起手枪抵在太阳穴,手指一动抠下了扳机。
  百里珏眼含期翼的看着。
  宋龙象一派置身事外的风轻云淡,本想端茶喝一口,却发现那杯子已经被身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临安捏的粉碎,登时哭笑不得。
  殷无定抬起眼,看着遇到了空弹位,躲过一劫的谢小獒面色平静的垂下手,用和刚才如出一辙的温谦语调对面色惨白的木佛奴道:“该你了。”
  “我,我了?”
  木佛奴攥紧的手关节泛白,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无孔不入的渗进皮肤里,用一种听不到却能感受到的,异常毛骨悚然的力道搔刮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颤抖不止,让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叫嚣着‘这种不要脸的小人我不能忍,我要和他赌命’,未曾身临其境九死一生的险境所以无畏的小姑娘。
  谢小獒略略提高音量:“小丫头?”
  “我……”
  木佛奴支吾了一声,怯场想直接认输,却想起身为木家人的自傲和尊严,心里默念着‘绝不能临阵退缩给木家丢脸’,便咬了咬牙抖着手要去接手枪,却被谢小獒先一步再度握进手里,淡淡道:“你想玩到底,我奉陪。”
  “这一轮是你的。”
  谢小獒话音刚落,手指一动再度抵着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木佛奴站起身,仓促间把椅子一脚踹翻,小脸扭曲着难以置信的尖叫起来:“不用你帮我!”
  木佛奴不知道谢小獒在想什么,想什么,只知道谢小獒这么做是把一场生死各半的赌局变了形式,照他这么玩儿法,他无论是输是赢都必死无疑!


☆、第038章 结亲家一切好说【求橄榄枝】 (2335字)

  百里珏的眼神从期翼转震惊,连宋龙象都不免错愕,临安更是倾身上前想制止谢小獒的动作,谢小獒却不管不顾的一边扣扳机,一边用轻轻的,却无锋的重剑一样钝钝捶打在在场所有人心口上的声音数道:“这一轮我的,这一轮你的,这一轮……”
  左轮手枪一共六个弹位,谢小獒转眼间已经开了四枪,和子弹相遇的几率飙升到五成,木佛奴终于被这样不见血的惨烈场面吓的痛哭失声,扑上去抱住谢小獒的手哽咽道:“不要开枪,我不赌了!我认输,我认输……”
  谢小獒偏过脸看着哭的涕泪纵横的木佛奴,松开手枪,轻轻弹了弹木家小姑娘光洁如白瓷的额头:“就说你脑子不好使啊,你不是讨厌我,想看我出点事么?照现在的情形,我再开两枪绝对就血溅三尺了,你能称心如意,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不知道,不知道……”
  木佛奴狼狈的小脸皱成一团,一边带着哭腔呢喃,一边仍然抱着谢小獒的手。
  谢小獒连开四枪,毫不犹豫,甚至没皱过一下眉头,木佛奴敢肯定这人就算是面对填了五颗子弹的手枪也敢不拖泥带水的扣下扳机。
  木家小姑娘博古通今,年纪轻轻已经当之无愧的学富五车,此刻却懵了似的想不出任何语言能形容她的心情。
  这个不要脸的,嘴上占她便宜气的她七窍生烟的人,却愿意欣然接受她任性的赌命之约,甚至愿意以萍水相逢的身份为她挡子弹,冒上生命危险成全她因为怕自食其言丢脸掉尊严而不肯怯场退缩这样的,现在想起来好可笑的理由。
  木佛奴吸了吸鼻子,空出一手擦擦眼泪,手腕上古朴的青铜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丁零作响:“是我一条道跑到黑要赌下去,无论后果如何都该我自己承担,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怕你会死。”
  谢小獒扯了一下嘴角,连开四枪时冷静到令人发指的从容从脸上褪下,谢小獒这会儿小心肝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心有余悸到了极点。
  因为蓦然涌现的似曾相识感,谢小獒认定剔除蛮横的外表,木佛奴会是个善良的小姑娘,也会在某个时候拦着他继续开枪。
  谢小獒只是没料到木佛奴到了最后两枪的节骨眼儿上才出手阻止,这让谢小獒无比后怕,但并不妨碍他语重心长教育木佛奴:“活下去是头等大事,别说是被我调侃几句,就是被我辱骂践踏,被我连你祖宗十八代都刨了坟,也不值得你把命赌上就为了报复我,至于你的面子你的尊严,你的不想反悔,更不值得你拿命去逞强。”
  谢小獒又弹了木佛奴一指头,居高临下的教训道:“小丫头,以后别动不动就和人玩命,你才几斤几两,嚣张成这样不是找死么。”
  “呜呜。”
  木佛奴的抽泣一声重过一声。
  这个从小被木家捧在心口养,就算跑到印度去偷了寺庙里供奉的高僧舍利喂狗,还对兴师动众来问罪的僧侣狡辩‘人生于尘土,归于尘土,你们这样把早死了百八十年的人的骨头供奉起来,是强拘人家在人界,阻止人家轮回知道不?’,如此肆意妄为却还被木家人一力保下,甚至领回家后还没人肯说半句重话的小姑奶奶,在亲眼亲身经历一场生死赌局后,被谢小獒一介俗人粗人教训的乖顺异常。
  木佛奴任由谢小獒一下一下弹着额头,甚至软手软脚的依偎着他坐下来,一边继续抽抽搭搭,一边认真思考他的话。
  殷无定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时看谢小獒的眼神却略显复杂。
  牙牙学语的时候就能心平气和的颠着小脚走在端庄威严的大礼堂听政界风云人物指点江山,五六岁时就能搬条凳子坐在国字号企业的董事会议上,听激烈又晦涩的经济博弈一听就是一下午,也能在恢弘的海陆空检阅仪式上淡定的陪同一众肩上扛麦穗的老将……
  经历过太多,见识过太多的殷无定却发现谢小獒这个糙人,越来越难看懂了。
  明明是个为上位不择手段,不要皮不要脸的人,对敌时也足够心狠手辣泯灭人性,却为何能如此善良,甚至可说无条件退让的对待素昧平生的木佛奴?
  不知不觉中,殷无定对谢小獒的饶有兴致已经越界。
  宋龙象瞥了大大松一口气的临安一眼,对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殷无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单独说几句。
  殷无定见隔间里的闹剧告一段落了,便跟着宋龙象出了隔间,在钻石赌场的阳台上凭栏而立,听宋龙象说道:“殷先生特意上船找我,有事?”
  宋龙象对殷无定连年无视维多利亚号的邀请也有耳闻,宋龙象不天真,绝不会认为今年他来了维多利亚号,正好殷无定也来了只是个巧合,宋龙象明白这位南京位面的暴君多半是冲着他来的。
  殷无定笑起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想和宋大师结盟,对付一个大家族。”
  “是贺家么。”
  宋龙象揣测着,超凡脱俗的嘴角再度染上了顽童的劣性:殷无定和贺白羽的八卦曾闹的满城风雨,宋龙象这样消息四通八达的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殷无定颔首,不遮不掩。
  宋龙象不疾不徐道:“贺家根基深,想扳倒不是件容易的事,加上贺家老太爷桃李满天下,欠他人情受他恩惠的人太多了,对付一个贺家相当于是同时和天南海北的多方势力结了梁子。”
  宋龙象旋即得出结论:“和你结盟的人,说是一夜间成了众矢之的也不为过。”
  “是。”殷无定没有一点争辩和争取的意思。
  殷无定听宋龙象的话是觉的和他结盟太亏,不乐意,这也没出殷无定的预料,毕竟人家在青海呼风唤雨过的挺好,会为了没有任何交情的他蹚进浑水,甚至树敌八方,讨不得一点好处反而成了箭靶子才是怪事。
  殷无定正想退而求其次的倒腾些军火了事,不料宋龙象话锋一转:“不过这些不算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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