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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佞宠-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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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恶心龇牙咧嘴道:“说我是畜|生?”
  谢小獒旋即阴阴一笑:“没事,说的挺好,我赞同,所以得好好把你‘畜|生做错了不用赔礼’这个观点实践实践。”
  被勒住的是某个私募基金的经理,文化人,受不住谢小獒的蛮劲,登时只剩了翻白眼蹬腿的力气,旁边的保镖见雇主有危险,连忙上来掰谢小獒的手,被谢小獒脚尖一勾一踢,打横了飞出去几米,下巴都差点磕碎。
  谢小獒这快如雷霆的攻击像是在静水中投了一枚石子,本来还算风平浪静的船上立刻乱成一锅粥,好些保镖上来围住谢小獒,一脸的虎视眈眈。
  刚被谢小獒勒的口吐白沫,更重要的是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大脸的私募经理面红耳赤瞪着谢小獒,怒吼道:“格老子的,揍他!给我往死里揍!现在快到公海了,闹出人命也没人管,好收场!”
  私募经理这话一出口,和他有些交情的人便都沆瀣一气,吩咐保镖对谢小獒下狠手,没交情的则退到一边,袖起手津津有味的看好戏。
  保镖们闻令而动,利用人多的优势把谢小獒逼死,十多只手或拳或掌各显神通,疾风骤雨的往谢小獒身上招呼,谢小獒一时间腹背受敌。
  之前对私募经理和他保镖的闪电攻击几乎耗尽了谢小獒的力气,此时已经就有些站不稳脚跟,万般无奈之下谢小獒只能豁出去的放倒左手边的一个人,想找个破口突围出去,可才软着脚跨出一步,却惊觉身后正有个人以恐怖的速度欺近他。


☆、第033章 就是要气焰嚣张【求收藏】 (1722字)

  谢小獒下意识扭腰转胯想贴身去撞那人,结果被那人用行云流水的借力卸力顺势搂入怀中,接着右手抱腿弯左手抱腰身,打横搂了起来。
  谢小獒想挣扎,抬眼对上了正上方殷无定古井无波的眸子:“都晕船了就老实点别动,省下力气陪我去见宋龙象。”
  殷无定旋即定定看着围上来的保镖,脸上三分沉静三分不屑,剩下四分全是讳莫如深,让人生出如面对未知深海样无力的毛骨悚然感,再加出于对殷无定是钻石赌场看重的人物的敬畏,几个保镖怯怯的竟被殷无定一眼看的不敢上前。
  殷无定又看向怒火冲天的私募经理。
  往死里揍?
  也不看看是谁的人就敢说这种大话,目中无人的到底是谁?
  殷无定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叫殷无定,殷商的殷,可怜无定河边骨的无定,你要是憋了火气,上岸后来南京找我,我让你通体畅快,别在维多利亚号上吐着白沫扯着嗓子闹,丢人丢到天南海北去了。”
  “你……”
  私募经理一时结巴,环视四周,才发现看好戏的人哂笑的目光不是冲着谢小獒,而是冲着自己,顿时无地自容,梗着颈子指着殷无定道:“好,好!殷无定!我记住了,等上岸了我去南京找你,格老子的,我整垮你全家!”
  “恭候大驾。”
  殷无定就着打横抱谢小獒的姿势优雅欠身,又面向其余权贵朗声道:“诸位如有不满的也欢迎来南京找我,殷某定以礼相待。”
  “南京殷无定?”
  看戏的人群面面相觑咀嚼着这个名字,不再看戏或是和谢小獒过不去,而是渐渐散去,只因殷无定道出的大名让不少人才明白过来这位是南京的暴君,让人不得不忌惮,这时既然有殷无定貌似赔罪的话做台阶,不妨顺势就下了。
  “啧,殷先生真威风!”
  谢小獒在殷无定怀里咧嘴嘿嘿的笑,冷不防殷无定趁着欠身的姿势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还没帮上忙,却先给我惹了个仇家出来,谢小獒,你果然是来添乱的,回头找你算账。”
  “……”谢小獒的憨笑登时垮了。
  谢小獒还被晕船凌虐的浑身虚软着,故而没闲心思去深究殷无定的‘回头算账’不过是色厉内荏,唬唬他而已。
  殷无定认一个理:别人无视他可以,但轻视绝对不行,所以刚才人群交头接耳猜测他的身份确实让殷无定不悦,而谢小獒这一闹虽然闹出不少仇家,却也用嚣张跋扈告诉了在场的人一句话:
  南京殷无定,敢放狗咬人,敢出了事还报上大名,绝对不是可触虎须的!
  能把这句话以五雷轰顶的势头打在维多利亚号上,封死那些嚼舌头的人的嘴,殷无定于心甚慰,不介意因此多几个见面眼红的敌人。
  恢复宁静后,被这突发事件吓了好大一跳的侍者喘了口气,平复一下情绪,对殷无定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殷无定斜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我好像没答应去钻石赌场吧。”
  “这……”
  侍者张了张嘴,比被刚刚那场厮斗吓的更严重的样子。
  一回忆,方才他刚提出邀请就被打断了,这位先生确实还没答应去钻石赌场。
  在维多利亚号上工作那么多年了,他只见过有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钻石赌场的,从没见过有人被邀请了还摆谱不去的。
  侍者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殷无定的神色,正揣测这位先生是开玩笑呢还是真的不想去,殷无定忽然问道:“青海的宋龙象上船了么?”
  侍者一顿,旋即恭敬的回答道:“宋大师现在正在钻石赌场。”
  即使只是船上偶遇的惊鸿一瞥,侍者仍然牢牢记得那个被称为‘宋大师’,而不是‘宋爷’或是‘宋先生’之类符合常理一点的男人。
  青白色的唐装,朴实无华的布鞋,明明是很容易落入恶俗或是恶煞流的光头,却因为温润如玉的眉眼和大概可称是‘心如明镜台,无处染尘埃’的淡淡笑容而显得禅机无限,更因为微敛眉时出口的颇有‘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意境的话而让人横生倒头便拜的冲|动。
  ‘大师’二字,当之无愧!
  “哦?”
  殷无定扬了一下嘴唇,侍者的表情让殷无定觉的素未谋面的宋龙象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有他在的赌场,即便是赌博也该另有风味,便把怀里越来越毛手毛脚的谢小獒放到地上,抬起下颌示意侍者道:“带路吧。”


☆、第034章 谁骗人谁是小狗【求橄榄枝】 (2666字)

  这时维多利亚号已经到达目的地,关掉了燃气机涡轮主机和推进器,只用柴油主机提供少量电力,不再前进,转而停在原处了,因为速度缓下来后船身的颠簸明显变小,谢小獒也有所适应,晕船的症状大大减轻。
  谢小獒跟着殷无定走进高楼大厦似的船舱,走过一段羊绒红毯铺地,两面白墙每隔三五米挂着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多是符合大众审美的写实派,鲜少有印象派或是抽象派之类有所争议的画作),因此比起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显得底蕴更深,更像传世名门的长廊,再缘着螺旋梯上到最顶层,便到了仅容四人豪赌,每人仅限带一位陪客,却足足占了五百多平米的钻石赌场。
  离钻石赌场大门还有十多米时,谢小獒看见两个体格精壮,眼神彪悍的年轻男人负手立在两边,侍者到这里便不被允许往前,而是折身离开,谢小獒则被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带到边上的一个小房间搜身。
  ——能进钻石赌场的都是牵一发动全市甚至全省的人物,维多利亚号担不起这个责任,少不了事事如履薄冰。
  而出于对上位者的尊敬……和不敢妄为,殷无定没被提出搜身的要求。
  谢小獒在小房间里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外套掀了口袋也掏了,就差没脱裤衩了,这让谢小獒觉的憋屈,一被搜完身便气势汹汹杀出小房间,闷着一口窝火气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踹开了钻石赌场精雕细琢的红木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冗长的折扇形屏风,框架沿用清代后期的简约风格,扇面分两层,外一层是半透明的纱,里一层是上好的特制宣纸,其上绘着的大气磅礴的水墨江山图被外一层纱掩的隐隐绰绰,使得整扇屏风颇像个大隐隐于市的高人,非得卯足了劲儿深究才能窥出它少许深藏不露的玄机。
  谢小獒是粗人,压根儿没看那大有来头的屏风,昂首阔步就绕过去了。
  屏风后铺陈开了一个宽绰到让人瞠目的空间,四面白墙,装修不走浮夸的宫廷风或是巴洛克风,只是参差错落着几个小叶紫檀的橱柜,其上隔着上百样大浪淘沙后留下的景德镇白瓷,明代官窑,唐代的三彩等。
  古董的内敛和深沉生生吸走了纸醉金迷的赌场的铜臭味,反给它晕染上了贤士智者的书房沉香,而紫檀橱柜本身则巧妙的拢成了一个个隔间,各个隔间里,从寻常赌钱的牌九,麻将,骰子到赌命的俄罗斯轮盘等一应俱全。
  谢小獒这边摸摸那边碰碰,一掌能掐碎人髌骨的右手拿起一个小巧的砚台颠来倒去把玩,走在前头的殷无定看过来一眼,不咸不淡道:“谢小獒,这是个唐代的风字形端砚,无磕碰无裂痕,保存完好,放在世面上少说也是百万位面的上好货色,要是在你手里出纰漏,这儿的主人绝对和你翻脸,到时候我虽然能保你,但为了给你留个别毛手毛脚的教训,我一定袖手旁观。”
  谢小獒先是听了‘百万’俩字咂舌不已,后来听殷无定那见死不救的意思,便又愁苦的皱起了眉:“殷先生,你恁不仗义。”
  “古人有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向来推古敬贤,再仗义也不敢违背古训。”
  殷无定幽深的眼里攒着一星半点的笑意。
  嘴皮子功夫不算含糊的谢小獒在殷无定手里照旧败下阵来,鼓了鼓腮帮子,谢小獒一边腹诽一边只能小心翼翼把砚台放回橱柜。
  谢小獒漆黑的眸子同时在橱柜上四处探寻,像是被好奇心和多动症怂恿着又看上了其他精致的小玩意儿。
  殷无定对谢小獒的蠢蠢欲动放任自流,只是淡淡道一句:“想玩哪样随便拿,事先提醒你一句,别再说我不仗义:橱柜上摆的十有八九是真品,算你一个肾十万,但把你五脏六腑角膜骨髓都卖了,恐怕也凑不够这儿的任何一件东西。”
  “……”
  谢小獒两眼圆睁,当机立断把毛手收了回来,耷拉下脑袋和尾巴,温温顺顺跟在殷无定身后不敢乱动。
  “嘻嘻。”
  似乎是看着两人这互动好玩,一个隔间里传出清越如风铃的笑声,先是一双光果的白玉小脚从隔间里踮出来,紧跟着一个扎着双马尾,娇俏动人的脑袋也探了出来。
  是个十五六岁,清水出芙蓉的少女,小手一拍,笑道:“好了好了,钻石赌场请的四尊大佛终于到齐咯!”
  少女水汪汪的两眼在谢小獒和殷无定两人间看来看去,末了倒豆子一样蹦出一句:“那你们哪个是南京的殷无定啊?”
  少女似乎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连韩相仪这样的纨绔都不敢直呼的大名就当着殷无定的面脱口而出,语调还不恭敬,只有纯粹的好奇。
  谢小獒直勾勾盯了少女好一会儿,再看看殷无定仍是那副温和如水的表情,似乎并无不悦,便嘿嘿一笑对少女道:“小丫头片子,你猜啊。”
  “不告诉我?小气!”
  少女皱皱微翘的小鼻子,一跳一跳从隔间跑出来,细碎的铃铛声沿路不绝,谢小獒这才留意到这少女穿着民俗的短衣短裤,白藕一样的小臂和脚踝上都串着古朴的青铜铃铛,吊诡的夺人眼球。
  如果细看,会发现少女的青铜铃铛上用细过蚊蝇的线条篆刻着晦涩的经文,而且不是汉语,而是现今只在印度和尼泊尔的佛教界流传的古典梵语。
  “猜就猜,小奴我聪明天下无双,这点小事能难倒我?”
  名叫木佛奴的少女绕着谢小獒和殷无定两人团团转了几圈,时而歪头沉吟,最后青葱玉指指着殷无定大声道:“你是殷无定!”
  “猜错了!”
  谢小獒一指头弹在木佛奴的脑门儿上,哈哈大笑:“还聪明天下无双咧,这点小事都猜错,牛皮吹破了吧。”
  “你骗人!”
  木佛奴小嘴一撅,双手叉着小蛮腰狠瞪谢小獒:“宋叔叔说了,南京的殷无定是个偏执如狂,心念成魔,就算如来佛祖在世都渡不了的疯子,那么八方不动岿然泰山的人,会像你这样嬉皮笑脸?”
  “……”
  谢小獒额头一滴冷汗悄悄滴落,琢磨着这不知打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好横的性子啊,不煞煞威风不行,便咧嘴道:“啧,猜错了还敢强词夺理?小丫头我告诉你,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这三十年来就叫殷无定。”
  “你——猜——错——了,啊哈哈~~”谢小獒有意拖长了调子冷嘲热讽,同时不忘配上贼得瑟的表情。
  “你就是骗人!”
  木佛奴哪里见过这等光天化日之下还不要脸到极致的人,被气的小脸通红,连从小陶冶佛经的素养都去了大半,只顾嚷嚷道:“骗人的是小狗!”
  这句小孩子家家常说的狠话对谢小獒来说自然无关痛痒,却不料边儿上一直默不作声的殷无定蓦的伸手揽住他的腰,轻笑道:“这孩子说的‘宋叔叔’应该就是宋龙象,走吧,小狗。”
  “殷先生……”
  被当着个小丫头片子的面拆了台,谢小獒鼓起腮帮子,看向殷无定时一脸愁苦。


☆、第035章 苦行僧也有春天【求收藏】 (2053字)

  木佛奴所在的隔间是玩俄罗斯轮盘赌的,这是种起源于克里米亚半岛,盛行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沙俄士官间的亡命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在左轮手枪的六个弹槽中放入一颗或多颗子弹,任意旋转转轮之后,关上转轮,然后游戏的参与者轮流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头,扣动板机,中枪的当然是自动退出,怯场的也为输,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
  一次大战中沙俄士官间用的是加实弹的手枪,用直观血腥的方式延续着前线炮火轰鸣的马革裹尸,现如今也有人即使知道会命丧当场,却还对这搏命游戏趋之若鹜。
  维多利亚号的主人不敢承担这被死神津津乐道的游戏的后果,所以手枪里没有填实弹,而改装了彩弹,在游戏中中枪的大佬也从命丧当场的惨败变成了被泼一脑袋浓墨重彩染料的窘迫。
  殷无定揽着因怨艾他当着木佛奴的面儿叫出一声‘小狗’而一脸愁苦的谢小獒走进隔间,略略一抬眼,忽然长眉一挑。
  隔间的墙上挂着一幅郑板桥的书画,是他享负盛名的《墨竹图题诗》: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市,一枝一叶总关情。
  这首诗是一身傲骨一腔正气的郑板桥为山东灾民写的,旨在将民间疾苦通达天庭,希望沉陷酒池肉林的上位者们能体恤民情,救苦救难。
  维多利亚号的主人把这样的潜台词放在富可敌国的大佬们一掷千金的钻石赌场里……
  很有意思。
  连殷无定都不由看着墨竹图轻笑。
  殷无定的笑容还没上眉梢,忽然谢小獒左脚上前一步挡到他身前,竖起右手往斜边猛劈,把一个从侧前方高速砸过来的杯子挥开一边,沉闷的‘咚’一声后,谢小獒的指关节被撞的通红,杯子则当空碎裂。
  “临安!”
  谢小獒眯着眼看向砸出杯子的人:是个身形颀长且清瘦,梳着背头,狠戾却英俊如一次大战中德意志军官的男人,三十出头,此时正端坐在宋龙象的身边,主子奴才俩人倚着海南黄花梨精雕的桌案喝茶,一脸恬淡,仿佛刚刚那个能把人砸吐血的杯子事件根本不存在。
  谢小獒心里大怒,脸上却呲出一抹笑:“临安,殷先生刚进来你就动上手了,皮痒是不?真想打就别坐着,站出来,我把你浑身上下每个关节都活络一遍,保管你接下来大半年都生不出招惹人的心思。”
  谢小獒这话当然是大话,临安是什么人物?过去的丰功伟绩权且不提,光论当下,就在维多利亚号上,想要宋龙象的命,想抢宋龙象的生意,想报复宋龙象的人就比比皆是,但就算此处离宋龙象一手遮天的青海有十万八千里,就算宋龙象没声势浩大带保镖前来,只要他身边还有个临安,那么居心叵测的人就无论如何都不敢把邪念付诸行动。
  而谢小獒呢?不过是上船就晕,左手残疾,刚刚要不是有殷无定解围,恐怕会落个青獒出海被群狗围殴的可怜下场。
  但俗话说输人不输阵,自家主子被挑衅了,手下做事的要是不摆出点蛮横强干的架势,气势上就先被压倒了,所以谢小獒这大话撂的义无反顾。
  临安听完谢小獒的狠话,不动声色的抬起眼看着他。
  临安的眼睛很像鹰眼,狭长而锋锐,罕见的赤红色瞳眸不带一丝暖意,反倒吊诡的填满了剥皮抽筋剔骨头的阴桀。
  临安就用这样鞭辟入里的眼神把谢小獒浑身上下看了个遍,谢小獒被盯的犟脾气上来,大步上前一掌拍在桌案上,低下头,凑过脸,几乎是鼻子尖顶鼻子尖的和临安耍上了大眼瞪小眼,眼神不显示弱,而是逞强也要逞的理直气壮。
  木佛奴在一边惊的小手捂嘴花容失色,天南海北猛人辈出,却从没人敢这么近距离和临安对视的,除非是死不瞑目的尸体。
  木佛奴把小脸偏向一边,似乎是不想看到这只骗人的小狗随时可能肝脑涂地的惨状,谁料临安忽然嘴角往上一跳,摆出一个大概是因为寻常扑克脸惯了,所以显得不太自在的笑容来:“你误会了,我没有动手的,意思。”
  临安平时安静的像是空气,很少说话,所以此时断句显得很怪,但临安不畏艰难险阻的一径解释了下去:“我是看殷先生进门也不和人打招呼,自顾自的看字画,不礼貌,让我心里不舒服,所以,出手提醒一下。”
  临安又看向碎裂在地的白瓷杯子(那是景德镇出产的白瓷,一个杯子不算贵,但是完整的一套茶具价值百万,现在碎了一个,一套的价钱跌了何止一倍),笑容更明显也更不自在:“你身手很好,反应很快,不错。”
  谢小獒瞠目结舌。
  这是那个平时不动如死尸,一动就势如炸雷威震四方的枪王么?怎么会主动解释不算,还夸奖他一番,一副和气生财的样子?
  谢小獒却也没多想,谢小獒不是城府深重,对所有事都要深思熟虑一番的人,既然临安主动示好,那他当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欣然接受,还毫不掩饰小人得志的得瑟道:“原来这样,殷先生和我肚量都大,就不计较了。”
  谢小獒旋即扭过头一脸讨好:“是吧殷先生?”
  殷无定似笑非笑,天上地下,怕是再找不出这等明明底气不足不知如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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