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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不能再小心的对待。”
他好似哀求的说道:“那你过来,让我看看你。”
内心挣扎了一番终是矮身坐在床沿,我看着他道:“好好看看我吧,再不看我就老了,再不看就没机会了。”
谢闻枫探出手摸上我的脸颊,他的手是温热的,我闭上眼睛贴着他的手心,他的手心有厚重的茧,粗糙的摩挲着我的面颊。我抓住他的手贴着脸,眼泪抑制不住的盈满了眼眶。
察觉他的身子朝我靠来,我迎上去抱着他,他的身子亦是温热的,我摩擦着他的肩膀眼泪流出,滚烫滴落在他的肩上。
我的肩膀也有湿热滴落,我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将他搂紧些,只是想到他的伤,便推开他,然而他却死死的抱着我不放,我想他是不想让我看见他哭吧。后来他的脸埋在我的颈项内隐忍着抽着气,我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抬起手在他的后背轻柔的顺着。
很久他低低的开口唤我的名字,我应了,他又继续唤着我的名字,我仍是一声接一声不知疲倦的应着,直到他累了喊不动了,我还是应着……
最后听见他喃喃道:“真好,这不是梦。”
他累了,困了,我将他扶着躺在床上。我为他掖了一下被子,痴痴地看着他的睡颜,恍惚间和奚祈的重合在一起。
屋内烛台上的灯火已经将近燃尽,我坐在榻前伸出手要触摸一下他的面庞。将要触及时,我收了手,撑着身子靠近他俯□。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苍白的嘴唇泛着皮没有一丝的血色,胸腔稍窒,低下头,我咧唇笑了笑,将吻落在他的唇角。
我将手探在他脑后的枕头下,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小枫,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哟,快完了赶脚~~嘎嘎~~
59五九阴谋
房门被锁;在天亮之前我是出不去的。我趁着这点时间趴在屋内的圆木桌上埋头写了封信,信是留给陆筝的。我给他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卯时天色还是暗的,伸手试着去拉门;门锁好似被打开了,也许重弋半路折回来打开了。我回屋内,继续收拾着昨天没收拾妥帖的东西,其实没什么东西,我这般只是希望能在这里多呆一会儿罢了。但在怎么舍不得,我终究还是得走的。
背上简单的行李出了这座宅子,走了十几步的样子;顿住脚步,回身看着处在墨色的宅子。抬起手朝它挥了挥手;转而,一人背着包裹奔跑在黑色的夜色里。
去往京城的路比想象中的艰辛,风餐露宿,所幸我还有一身上的来台面的武功,对付几个偶尔跳出来的毛贼山匪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还有我不知晓的人隐在暗处,他们蠢蠢欲动,却不出洞来擒我。他们不敢轻易动我,说明我对于幕后之人存在很大的用处,这一点便说明我若出什么事他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一路上和这些人亦步亦趋的追着我,我们也都心照不宣的不点破。
最让我费神的是要怎么躲开那些拿着我画像的官差,这前往京城的路上,每逢一个城市都会遇到那些地方官员颇费劳力钱力的寻我。若是把这些精力放在为百姓造福上,风扈何愁不强更加盛?
我带着大斗笠驿馆旁边的面摊,一碗热乎乎的阳春面上来,还冒着热气,我四下看看确定人并不多才将面前碍事的黑纱掀了起来。我抻手去箸笼抽出一双箸筷,端起桌上的面大快朵颐起来。
约莫稀里哗啦吃了一半的时候,有人着实无礼的拍了一下我的桌子,我一口软面条卡在喉咙里甚是难受,冷不丁的我就低着头猛烈地咳了起来。
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我身后替我顺着后背,结果那人的力道太大一掌将我拍得趴在桌子底下。此番甚是狼狈,但是我也顾及不了那么多,遮住我面容的斗笠掉了,不顾及摔在地上痛不痛,一股碌爬起来捡起斗笠继续戴着,末了还四处瞧瞧是否有人注意到这边。
身后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谁能相信这,便是当今万金之躯的君主?”
我从腰间摸出两个铜板搁在桌上招呼老板收钱,而后扯着那个青绿衣衫的身影急急离去,到了一条小河边我才停下。掀开头上的斗笠,看着眼前的女子无奈道:“肖小姐,你怎么在这?”
肖云岩没回答我,而是反问我:“这里不是黄河下游的城市,这里是冀州,你要回京城?”
我默认不语,肖云岩啧啧啧了几声道:“说你什么好呢,你已过了冲动的年纪,很多事情能放给身边人做便放手让他们去做,用不着自己动手。”
我已经无力在与她争辩什么,就这河边的的干草席地而坐。我赶了约莫四天的路,在加把劲儿两三天之内就可以到京城了,到了京城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我亲自来解决,这些关乎着风扈内政的安稳,还有百姓的安定。
肖云岩见我不怒,也和我一起并排的坐在地上。我转头不解的看着她,她看着我温婉的一笑,我愣怔一瞬,看着她望着小河娓娓而道:“你可知十三岁之前我是在蜀山度过的,大多的时候都和师兄们一起揪师父的胡子,烧藏书阁的书,下山偷蛋捉鸡无恶不作,但是这些也都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没有坏心的。直到十三岁被父亲接回来的时候,发觉家里的至亲之人都是与我认知中背道而驰,父亲有坏思想,哥哥亦是如此,起初我都郁郁寡欢了许久。”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在看何处,只看见她的唇在蠕动,她说:“但是他们也是我的家人,这一道牵绊是永远也斩不断了,久而久之我将自己关于他们的恶行为全部屏蔽,不去听不去想,可幸的是我成功了。六年前,你那么对哥哥,说真的看着哥哥痛苦的摸样,我真的很恨你。”
她顿了顿,而后撑着下巴继续说:“要不说时间真的很可怕,它能让我忘记对你的恨意,而我又毫无预兆的爱上风瑾一。”她突然将头转过来看着我,“我肖云岩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而你也没有因我是肖啸安的女儿反对我和风瑾一在一起,我想,你懂的我什么意思。”
我当然懂她的意思,只是我不想将一些不相关的人士牵扯进来,不是说我有多在乎他们,我只是不希望有些人恶意的将他们作为筹码来威胁我,到时我就很容易被牵绊。虽然我怕死,但是也不是没有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路上多了一个伴儿让我不再那么孤单,原先提心吊胆的也因为有人能与我共同分担而稀释许多。肖云岩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子,我若有她的一半的聪慧定是不会让自己活在这般纠结的情绪中的,途中她几番声东击西,偷梁换柱,四两拨千斤的将身后的尾巴清理的不见了踪影。我是毫不掩饰对她的崇敬,她则是冷言冷语的说我没出息,我干笑着默认。
到京都时已是傍晚,天空飘着零星雪花,不多时薄轻的雪花落了我们一肩的白,在我的提议下一起去了慕容芷的小酒坊。
记得我离开这里时答应过慕容芷我会再回来看她的,虽然只是借着她的地方,但是我真的还是很想见她的。半年没见,小不知是不是冬日太过寒冷人们都不出门的原因还是为何,慕容芷的酒坊店门前很是萧条,待走近一看才瞧见方酒坊的门用白色的封条交叉封了起来。
封条经历过风吹日晒,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我和肖云岩东猜西蒙也没猜出个所以然,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红色戳印,我记得这是刑部的标志。我去了酒坊的后门去查看了一番,很久没有人回应。
慕容芷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不好猜测,询问了周围的邻居。从邻居的口中得知,两个月前慕容芷因撞破丈夫楚静波与与酒坊的雇佣人陈氏的奸、情,一怒之下挥掌劈死了丈夫劈残了陈氏。刑部念起行为恶略,判了个三月初春问斩,此时正关押在刑部的大牢内遭受着牢狱之苦。
肖云岩听后冷哼了一声,我问及为何这般,她私下与我说:“很多事情往往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只要你肯剖析这其中的关系,定会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事实真相,它往往比我们看到的还要精彩,或者是根本就是一个空架子,让人听后觉得自己被骗了搞得意兴阑珊空乏其味。”
我大惊,忙掩了客栈的门窗,道:“依我看慕容芷很有可能被人暗算了,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阴谋。慕容芷是慕容云鹤的女儿,但是他们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了啊,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肖云岩神色淡然的品着手中的茶,漫不经心地说:“这么一个小瓷杯若是不小心茶水溢出来了,水烫定是会烫伤人的,不如茶盏来的好。这茶盏配有有茶盖与盏托,这般比较妥帖一点。”
突地我灵光一现,脱口道:“其中定有隐情,虎毒都不食子,何况人。因着慕容芷爹是前任武林盟主且比新任的盟主威望大得多,想是以慕容芷而牵制慕容云鹤,或是忌惮或是试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肖云岩吹了口手中的热茶,而后浅酌了一口点头赞许道:“甚好。”
我们只要了一间上房,草草洗漱之后便上塌睡下了,肖云岩则是趴在屋内的桌上对付着。我知道,就算此时的我显得落魄但终究还是一国之君,她平日待我言语不善,但也终归是实话,忠言逆耳。
我从台前县赶至京城前后约莫花了六天的时日,不知谢闻枫是不是好很多了?再过八、九日,他们约莫会启程到姑苏吧。不久姑苏城外的桃园定是开满了桃花,旁边的寒山寺钟声响起时,迎着花香凭风而立,在那一片花林间定是极其惬意和安然的。
想着想着便受不住周公的召唤,奔波了这些天,终于可以安心的睡觉了,阖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在最底层。
次日,我们商量着进天牢去看一下慕容芷,但因着我和肖云岩均是显不得身份之人,如此我便想到镇远镖局的木习凛了。
木习凛见我出现并不惊讶,平缓的脚步走到我面前拱手朝我作了个揖。我怕时间不多开门见山,他听我说完顿了片刻后便允诺我的拜托。我对他表示了感激之心,随即与他列出了许多我向慕容芷问的问题,这此期间肖云岩则是一直立在一旁面无表情。
从镖局出来后,沉默许久的肖云岩终于开口了,她说:“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木习凛身上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意,抑或是煞气?冷森森的,有阴谋的感觉。”
她这么说我还真的觉得今日所见的木习凛与往日不一样,方才的木习凛的眼里没有往日的阳光快乐的目光,嘴角调皮的笑意也丝毫不见了踪影,如今他是镇远镖局的总镖头,一个颇有影响力的人物。洛阳一别将近一月之久,只是这短短一个月的时日,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他改变。
肖云岩道:“你就如此将事情交付给他,不害怕到时他倒戈相向出卖了你?”
她这般说我心下也有点担忧,我摸着下巴道:“不会的,他的敌人不是我,而且我相信他。”
我和肖云岩都不是什么预知未来的预言师,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木习凛心里想的是什么,将来会如何,我只是将心中对他仅存的那一点信赖交付于他,希望他不会辜负与我对他的信任。
二月的京都仍是冷的刺骨,我揣着袖子哆嗦着身子等在丞相府后院的院墙外,肖云岩说她要回府那些东西让我在外边等着她,若是半个时辰后她还不出来,说明她出事了,我别管她先逃。于是我守了半个时辰了她果真就没出来了,心里想着她是不是真的被家里的人抓包了,若真是这样,我这是该去哪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仍是没有听到肖云岩给我的猫叫暗示,不容多想了,当即拔腿就跑。
跑了一小段子的路边听到有人追上来的步伐声,步子一瞬的慌乱起来,我努力地稳住不平静的心。抬起双手,大口的吸了口气,而后将手压下去之时狠狠地吐了口气,霎时双脚充满力量,右脚猛地在地上一点,身子轻盈的便飞上了隔壁的屋顶。
双脚踩在青色的砖瓦稳住身形,回身看了一下朝我追来的人均是些身着青色家丁衣着摸样的人,然这些人中竟有人懂得轻功,眼看一人飞身朝我追来,我立即朝着远处飞奔而去。
轻功用久了也会累,直到确定看不到无人追赶之时,我才精疲力竭的躲在一处胡同里喘息,周围清静悠然,只能听见我的喘气声。待我缓过来之时,听见有女人的咳嗽之声,那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能将内脏咳了出来。
60六零往事
咳嗽声突然停止;代替的是木门‘嘎吱’开启的声响,我回神儿看见一个身着白布棉衣的女子从一间宅屋出来。出来后,她掸着身上的衣袖朝我这边走来,猛然瞧见我挡在她前方;骇得她惊恐的张大嘴巴,脚步向后退了几步。
我冷声质问着她:“慕容夫人的身边的丫鬟,我见过你,你怎么在这里?”
丫鬟愣怔片刻随即打量了一番我,惊喜道:“我记得你,上次大小姐偷偷来看夫人的时候带的不就是你么?”
我拧眉疑惑道:“上次?难道那次是慕容芷最后一次见你们夫人?”
丫鬟突地悲伤起来,眼眶湿润;吸着鼻子哽咽道:“大小姐和夫人都太可怜了,夫人自小姐入狱后身子骨越来越差;小秋害怕夫人是撑不过这个月了。”
我思忖着该怎么问一下她慕容芷的事情,就听见院内又传来咳嗽声,而且越来越凶猛。小秋面色一暗,提着裙子回身冲进屋子,她焦急的‘夫人,夫人’的唤着。
我随她进了屋子,看见躺在榻上躺着一位满鬓霜白的老妪,她仅存的一些力气全数用来咳嗽了。小秋那帕子替她掩着,拿开之时我便看见白布上面的的一滩血,并非如普通血一般红艳而是泛着黑黄,我想她是命不久矣了。
听小秋唤她夫人,我想这大概是慕容芷的娘亲了,如今的她和半年前简直是天差地别,虽然半年前她也是病魔缠身,但终究是看得出来只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如今这般怕是有个七老八十了吧。
慕容夫人看见了我,双眼登时睁的很大,而后被小秋扶倒在床上后双眼仍是死死的看着我。半年前我第一次见她,不知她的这种眼神是戒备和不甘。我想她可能是认识我的吧,要不就是和她的仇人长得极像?谁知道呢,她不说,我又从何知道。
我走到榻前对小秋说:“看你是要去给你家夫人抓药吧,你且放心去,这里我来。”小秋犹疑了片刻,而后感激的对我说,“小秋先谢谢姑娘了,案桌上有一碗薄粥,麻烦姑娘了。”我点头向她摆摆手,“快些去吧,耽误了吃药时间可不好。”
小秋走后我替着她为慕容夫人喂粥,她起先不吃,于是我半威胁半诱导:“您若不吃,还能见到想见的人么?慕容芷,我相信她是被人利用的,而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她不确信的看着我,我空出手举着认真道,“我发誓,此番绝非戏言。”
她凹进眼眶的眼睛瞪得更大,我笑道:“我觉得您是认识我的,可是我却无处知晓您我的牵连。”她连着哆嗦了好几下干瘪的唇,我吹了一下汤匙里面的稀粥送进她的口中,温声道,“如今的您只需好好的等着慕容芷出来就可以了,我不希望阿芷姐出来您却去了,这样阿芷姐会伤心的。”
慕容夫人戒备的神情稍稍缓解了,不再拒绝我喂粥饭。我喂的很用心,就如照顾一个长辈一般尽心尽力,小秋未回来之前我替慕容夫人翻了几□子,把身上的亵衣亵裤换一套干净的,换了下来的拿去在院子的一口井前将衣服洗了。
小秋回来的时候见我这般甚是惶恐,她急忙从我手中抢过木盆歉意十足的对我说:“姑娘,这种粗活怎么可能让您来做,这些都是小秋分内的事让我来做吧,春天的井水寒气太重,怕是会伤了姑娘您的身子。”
我看着红肿的手指道:“我没有长辈,觉得慕容夫人很亲切,你就当我是给我娘洗的吧。”
小秋抱着木盆踟蹰了一会儿才说:“姑娘,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皱眉道:“但说无妨。”
她放下木盆,起身看着我道:“你可知道我家夫人至今为何会这般?”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我摇头表示不知。
她思忖着,“你和大小姐是朋友,那么定然会出手相救的对么?”
“这个是自然,我已经派人去天牢看她了。”
小秋双眼雾气蒙蒙的看着我,而后她收敛了一下神情,道:“既然姑娘说能救大小姐,小秋就将知道的事情告知与您,希望能对姑娘有帮助。”小秋提着药包空出一只手来牵我的手,她的手很暖。
在厨房内,小秋一边熬着草药一边与我说着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慕容夫人出现在江南苏州的书香门第,邵姓,慕容夫人单字一个薇。邵家祖上一直都在朝廷做着文官,曾经还出过翰林大学士,虽然到了邵薇那一代略显得落败,但终归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祖上留下的钱财也够一家上下几十口人吃穿用度了,这样邵家的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但一切的安宁都因二十三年前的一个女人的出现而终止了,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的母亲风雁梅。那年她仅有十九岁,登基四年,第二次微服至南方。
那时正赶上一年一度的赛诗大会,众多的满腹经纶的青年才子佳人群集于苏州河畔。当时这邵薇弟弟邵真年仅双十年华,独领风骚成为了当晚最受众人景仰追捧的才子。邵真青衣翩翩,手持折扇,笑意如沐春风,儒雅清伦,无人不为之赞叹其风华绝代。
母亲虽然登基四年,但终究还有大小姐的小脾气,她不服气,毅然冲上去与邵真斗诗。母亲的诗大都是些豪放派的诗篇,她的诗霸气凌然中带着些许惆怅,惹人深思;然人邵真则是典型的婉约派,含蓄中带着些许的美好志向,让人豁然。二人各有千秋,一刚一柔的斗得不可开交。
母亲本就绝色,再加上她那与当今第一才子斗得不分伯仲,所有人都开始艳赞母亲,说她才当值的风扈第一才貌双全的女子。我想邵真定是认为他一七尺男儿被一个半大的丫头比了下去,着实没面子,后来两人的见面无一不是在唇枪舌剑中度过。这争执争执着便走向政治,百姓本就勿谈国事,可是邵真在治国上颇有新意,偶尔也能说到一起去。
两人在一起需要一个契机,而这契机便是二人见面就吵,感情如此就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