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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恨:冲喜弃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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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里的火,燃烧了她,她的心,化为灰烬……
    “什么秘密?”他竟然急切地抓住了她,强大的力道,几乎扭断了她的臂。
    她定定地看着他,笑得淡然至极,“可是……我不会告诉你!永远不会!”
    “你……”他的怒气,使他润白如玉的脸变了形。
    他越怒,她越痛,笑得越艳丽……
    心中忽然有了一种痛到极点的快意,南陵璿,若我永远不告诉你,是否在你心里便永远有价值呢?
    他在她的笑容里崩溃,将她用力一推,她的头不慎撞到床头雕花的角,疼得她眼前眩晕,却仍然含着笑,他盛怒的脸在她的笑容里渐渐模糊……
    他并不知道她撞到了头,狠狠拂袖,“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辙了吗?告诉你!本王不需要!既我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得到!从此以后,不得出府半步!”
    他推开门走了……
    殿外是漆黑的夜。
    秋风入室,烛灭,罗帐落。
    她伸手一摸后脑勺,满手粘腻……
    头很重,很重,她闭上眼,再也没有知觉……
    翌日,福儿进来伺候,许久未见里面有动静,掀开罗帐,血,流了满床,她洁白的衣裳,苍白的脸,和漫延的血色呈鲜明对比……
    福儿吓白了脸,尖叫,跌跌撞撞跑去绛紫轩,却遭茗思拦阻。
    “没规矩的丫头!瞎跑什么?没长眼色?这可不是承锦阁!”
    一耳光打来,福儿捂住脸,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茗思,忙跪下哭诉,“王妃恕罪!奴婢一时莽撞,奴婢求见王爷!我家小姐她……她不行了!”
    茗思眼中亮光一闪,“哦?不行了?何意?”
    “小姐她……她流了好多血,满床都是血……求王妃通报一声,让王爷去看看吧!”福儿头磕在地上,咚咚直响。
    
    “是吗?”茗思一脸关切,“我说你这个蠢丫头!既然云王妃流血就该去找大夫才是啊!如何来找王爷?王爷又不会瞧病!”
    “可是……可是……”福儿意识到这是茗思故意不让王爷露面,急道,“就算找大夫,也该王爷去传,奴儿不过一小丫鬟,能传来吗?再者,我家小姐不好了,王爷也该知道这回事!只怕是王妃不愿让王爷出来吧!”
    “胡说!”茗思杏眼一横,举手在福儿另一边脸扇了一巴掌,“你家主子没教好你吗?好啊!你说我不愿让王爷出来,你就去搜!看看王爷可在里面?”
    如此大的动静都没有惊动南陵璿,福儿料想王爷果真不在这里,便撒腿往书房跑。茗思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招手换来身边的丫鬟,嘀嘀咕咕了一阵,那丫鬟领命,匆匆而去。
    福儿一面哭一面跑,在去书房的路上却遇到了南陵璿,一见她,他便急声问道,“怎的了?初儿怎的了?”
    福儿泣不成声,只催着王爷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一路,边走边把自己所见讲给南陵璿。
    他这才忆起昨夜自己那狠命的一推,当下追悔不已,玉容变色,恨声道,“这个倔强的丫头!伤到了也不说一声!独孤舞!还不先去!”
    “是!”独孤舞弃下他,率先一步去了承锦阁。
    待南陵璿赶到时,独孤舞正在处理云初见的创口,脑后,竟然裂了寸许长的裂口,南陵璿看见,心生生一抽。
    如此伤口,只有把青丝剃掉,方能下手。独孤舞毫不手软,剃去一圈头发,小心清洗完毕,而后手一伸,“拿金创药来!”
    “是!”福儿打开放药的箱子,取出药来递给独孤舞。
    独孤舞打开,习惯性放到鼻端一闻,立时将药扔在了地上,“这药哪里来的?”
    福儿慌了,“一直放在这柜子里的啊?”
    “怎么?”南陵璿亦觉奇怪。
    “这哪是金创药?分明是化骨散,色泽外形和金创药很像,一般人分不出,只是沾上就化为一滩污水了!”独孤舞说得额头青筋暴起。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6


 
    
    “这是谁干的?竟然这么狠毒!抓到了一定碎撕万断!”承锦阁寝殿外突然响起清脆尖锐的女声,话音一落,茗思便进来了。
    南陵璿眉间一挑,“小禧子,报刑部,此时救初儿要紧,没那么多时间纠缠这个!”
    “是!”小禧子看了看南陵璿,会意。
    茗思脸色一变,小心翼翼道,“王爷,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啊,闹出去只怕给人看笑话,不如我们王府自己私下查了算了!”
    浚“王妃!人命关天啊!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这可是一条命啊!王妃如此袒护,我独孤简直要怀疑这人是否与王妃有关啊?”独孤舞忽尖刻地道。他鲜少插手南陵璿的家务事,即便南陵璿初时那般对云初见,他亦只是旁观或暗中出手私下进言。
    “独孤舞!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好心好意为王府着想!好心好意来看云王妃!你却这等口吻?璿哥哥!你看啊!”茗思不依不饶拉住南陵璿的衣袖。
    南陵璿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榻上的云初见,眉间几许烦乱,强忍,抽出衣袖,“茗思,你来看初儿,很好,很有大家风范,可是,这里人多了反对伤者不利,你还是先回绛紫轩吧!”
    藐“哦……”茗思不敢忤逆南陵璿,委委屈屈应了一声,和丫鬟走出承锦阁,一边思索,瞧今儿这情形,璿哥哥紧张的模样,难道真如碧儿所说,璿哥哥最爱的其实是云初见?可是不对啊,明明他最宠的是自己?
    至无人处,丫鬟拉住她耳语,“怎么办啊?郡主?报刑部我们就完了!”
    “未必查得出来啊!”茗思心中略微有些乱。
    丫鬟急得快哭了,“小姐,这个不能赌的!查出来就是死罪!”
    “哭丧啊哭!我还没死先被你哭死了!”茗思不耐烦地皱起眉,忽而眼前一亮,“有了!我们得这样……”她对着丫鬟一阵耳语,又道,“你快去办吧!幸好我爹也还没走,我再去求求我爹,让他也想想法子!”
    “嗯!”丫鬟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承锦阁。
    独孤舞亲自去取了金创药来,给云初见缚好,缠了厚厚几圈。回道,“王爷,都处理好了!”
    “怎样?有无性命之忧?”南陵璿将轮椅推至榻前,握住她纤白冰凉的手。
    “这个……就不知道了!”独孤舞犹豫道,“就怕发热,若不发热应无大碍,我再开个内服的方子,抓药煎药喂药都我亲自动手,绝不让第二人插手,这王府里的人太不可信了!”
    南陵璿却哼了一声,不以为然,“我王府的人都是可信的,不可信的是外来之人!”
    独孤舞一怔,“王爷的意思是……?”
    南陵璿却挥了挥手,“行了!你去捡药煎药吧!至于喂药,我来就行了!”
    “是……”独孤舞知道自己话说多了,逾权了……
    他默默退至门边,忽想起一事,转身道,“王爷,其实有一件事我和我哥都没告诉你。”
    南陵璿双眸一直凝在云初见苍白的脸上,没说话,只侧耳静听……
    “关于云王妃的生死,其实一直都是命悬一线……”这个对话太艰难了,他从来就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索性这一回给说了吧。
    南陵璿显然一惊,脸色都白了,“何出此言?”
    独孤舞低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就是云王妃的毒啊!其实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我和哥实在不忍心告诉你……”
    “这种事你也瞒着?”南陵璿初时勃然大怒,后似看到了绝望,委顿下来,“那究竟要如何才好?”
    “服治根的解药!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不是说无解药吗?”南陵璿沉了眸,忍耐力到了极限。
    “是,无解药!”独孤舞感到前方寒气逼人。
    “那就是等死?”南陵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差不多……”
    这三个字,轻如蚊吟,却如雷,轰炸着南陵璿的耳朵,轰炸着他的头,他感到自己头内炸裂般作响。
    他捧住头,独孤舞担心地唤了一声,“王爷……”
    他挥手,转而平静,“我没事,你出去吧!”
    “是……”门掩上,关了一室寂静,一世感伤……
    “初儿!”他捧起她的手,置于唇边轻吻,“我不会让你死!一定不会!初儿,你可记得,我曾说,若死,我们必一起?那不是假话,不是……我知你永远不懂我心,可天地为证,我南陵璿发誓,定还你一世荣华,万千荣宠,只要你活着,一定要活着!”
    “初儿,杭州之时,你曾对我说,你喜欢我,从两年前的上元夜开始就喜欢我,我从不曾告诉你,其实,我,亦然!我深知,我所做的一切皆让你受了委屈,可我……有我的苦衷!相信我,这苦,不会太久,很快,我就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整整一日,他坐在她床边轻言细语,他发誓,他一辈子都没和谁说过这么多话,然,可惜的是,她一句也听不见。或许,也正是因为她听不见,他才有勇气说……
    不觉,一日过去,寒月渐冷。他忆起昨夜她冰冷的身体,自己入了被,小心地不碰到她伤口,轻拥了她,希冀以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而此时的绛紫轩,地面早已凌乱一片,花瓶、茶碗、饭菜,碗碟,均散落在地,粉碎。
    茗思冲着丫鬟大发雷霆,“去把王爷叫来!没他陪我,我不进膳!”
    ()。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7


 
    
    承锦阁内,烛火凉薄,她苍白的脸色在秋夜里了无生机。在他怀中的她,哪是风华女子?分明是行将枯去的草木。
    他忽然想起了凤仙儿的话——爷!小凤从来就没怀疑过登上大宝之人是你,只是,那样便快乐了吗?爷,只怕失去的会更多……
    他开始反思,他这一生,究竟得到了什么,又失去过什么。总以为时间会还他个地久天长,却不知原来生命如此微薄,薄得如一张纸,一片叶儿,在他掌中,风一吹,便飘走了。
    他不怕她逃走,因为只要她活着便有找到她的一天,便有重逢的希望,然,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纵然他成为九五之尊,亦无法从阎王手中夺人……
    浚原来,他最不能忍的是——死别。
    袅袅夜风,烛火忽暗忽明,一明一暗间,她轻薄的身体,灰白的脸如在隐遁一般,他胸中一痛,急喊,“来人!点烛!点烛!”
    小禧子和福儿慌忙关窗,把烛火拨得亮亮的,他却嫌不够,直嚷着“再点!再点!”直到整个寝殿烛火通明,恍若那年的上元一般,灯火万盏,她从天而降,中剑倒入他怀中,就如此时一样,然,何处寻觅她当年眸光中的灯火点点?
    藐小禧子和福儿擦了一把汗,望着这满屋数百盏烛垂叹。偏生有不识趣的丫鬟闯入承锦阁,在寝殿外大呼“王爷!大事不好!”
    他一听便知是茗思身边的丫鬟,心烦意乱,怒道,“本王好得很!如何大事不好了?”
    丫鬟发现自己失言,连忙改正,“不是!王爷!是王妃不好了!”
    “她又怎的了?”他眉间紧紧纠结成一个结。
    “回王爷!王妃思念王爷,进不了膳!粒米未进呢!王爷去看看吧?”
    他眸中的烦乱渐演成狠辣,“进不了膳?那王妃养着你是干什么的?你连王妃的饮食起居都伺候不好!滚!若王妃再不吃饭,你就准备被杖毙了!”
    门外人全身一抖,从未见过王爷这般说话,从未见过王爷对王妃的事不关注,看来她家王妃要失宠了!那她不是也连带着在奴婢中没了地位?遂回去加油添醋描述了一番……
    有一句话,叫人死灯灭。不知为何,这四个字,一直在南陵璿脑海里纠缠。是以,惶惶惑惑的,令小禧子和福儿眼睛都不许眨地守着那数百盏烛,无论白天黑夜,均不能熄灭。他和她,因了那灯火万盏而结缘,他真的害怕,烛火一灭,她和他,便缘尽了……
    如此过了三日,他未曾合眼守在她身边,时时探着她的呼吸,时时摸着她的体温。独孤舞一到服药的时辰,便会准时来到,亲手捧了药碗,和南陵璿一起,把药汁一滴一滴,喂入她口中。
    这两个男人,只要发现她还能吞咽,就会高兴地心花怒放……
    终于,在第四日凌晨,云初见的呼吸渐渐平稳,脉搏也不那么虚弱,独孤舞舒了一口气,对南陵璿点了点头,“没事了!”
    南陵璿高度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然,转瞬,眸子里又浮上忧思,她,这只是暂时没事,她体内的毒,才是最大的隐患!他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像花儿一样鲜活?
    
    愁眉未展之际,小禧子却来报,“王爷,车越王到王府了,请王爷去绛紫轩。”
    三日没合眼的他,满是倦意,手指捏住眉心使劲揉了揉,却道,“独孤舞,我现在才知道,为何小凤说我不快乐,我真的不快乐啊!”
    独孤舞笑了笑,“王爷,我懂!我也是男人!男人懂男人的心,女人懂女人的心!您还是快去吧!一生的梦想,别曙光在即却毁掉了!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云王妃不会有事的!”
    “嗯!”他重重点头,看了看云初见呼吸匀净的样子,稍稍放心,和小禧子一起去了绛紫轩。
    独孤舞则坐在床榻,凝视着云初见出神,一生的梦想?南陵璿一生的梦想是帝位,他一生的梦想是……
    然,他的梦想真的还有意义吗?这几日,看了南陵璿对云初见难舍难离的痛苦,他忽然觉得,有什么,比一对有情人快快乐乐在一起更重要的?所谓安邦定国,不就是要千千万万有情人安居乐意,繁衍后代,耕织繁荣,那国家,不也繁荣了吗?难道,非得要起战乱吗?战乱一起,百姓流离,结果不是一样吗?而初儿,他们的初儿,或许会更痛苦吧……
    可是,如果他的梦想被否定,师傅的使命也就不用完成了,那他和哥哥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人生,可谓矛盾啊……
    沉思间,云初见轻轻咳了几声,竟悠悠醒转,感觉身边坐着的是男人,心头一阵狂喜,然,定睛一看,却是独孤舞……
    “醒了?”独孤舞看着她,心中仍是纠结矛盾,“想吃点什么?喝粥?”
    她摇摇头,只说了一个字,“累!”
    独孤舞温和一笑,“当然累!流了那么多血啊!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昏迷了三天了!”
    云初见听了他的话,复闭上眼睛,不小心?是她不小心?呵!原来是她不小心……三天?这三天难道他都没来看过她一眼吗?
    有一个瞬间,她很想问,“王爷呢?可有来过?”
    然,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她怕失望,怕绝望。那么冷漠无情的他啊……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8


 
    
    清晨的天,是灰白色的,阳光似穿不过这阴霾一般,整个王府都笼着一层阴冷之气。
    南陵璿坐在轮椅上,一路紧绷了脸,眉心更结了一层黑气,直至轮椅到了绛紫轩,他才手指一扬,示意小禧子停下来,他需要调整。
    闭了眼,深深吸气,让自己的脸色恢复平静,声音也平缓下来,“走吧!”
    小禧子把轮椅推进绛紫轩的瞬间,他脸上现出热情洋溢的笑容,佯装看不见,目光四处游移,“岳父?岳父可来了?小婿参见岳父!”
    喀绛紫轩内,车越王一脸僵硬的笑,茗思则嘟了嘴在一边生闷气。
    南陵璿帝王之家的傲气和为人女婿的谦恭并存,“不知岳父到来,有失远迎!”
    车越王却皮笑肉不笑,“哪敢劳驾王爷相迎,只是,我这女儿刁蛮任性,不听话,定不是个合格的王妃,只求王爷别嫌弃才好!”
    爹这是拿话挤兑他呢?南陵璿一笑,“哪里!茗思和我自小在一块,最是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比如这几日云王妃差点丢了命,茗思作为正妃,宽容大度,亲自前去探望,处处为我着想,我可着实感动!幸好这云王妃无事,不然丞相怪罪起来,当面不敢怎的,只怕背地里没我的好处,这王府的日子也就不太平了!”
    听他如此一说,车越王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哦?我倒忘了!这云王妃是丞相之女!”说着还瞪了茗思一眼,“茗思!你看看,王爷对你可是赞不绝口,以后少使小性子!”
    茗思听了南陵璿的解释,嘟着的唇也松了下来,心中揣测,原来他只是因为怕丞相怪责,才忧心云初见的生死,当下不服气地道,“丞相有什么了不起?我爹还是藩王呢!”
    南陵璿微微一笑,不答。
    车越王便训斥茗思,“女儿!如今你可是为人妻的,凡事不要太张扬!怎担当得起王爷的夸奖!真是!”说完朝南陵璿摇头,“王爷,我这女儿真是娇惯了!让王爷见笑!王爷想必累了,何不先歇息?”
    “好!”他也不说别的,让小禧子推着他就进了内殿。
    待内殿门一关,茗思就扯着车越王的袖子闹别扭,“爹!你说了帮女儿出气的!怎么反帮他说话?”
    车越王低喝,“别闹了!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寻常!看得出来,有我在,他不敢看轻了你,你自己要争气!要懂得套住男人的心!最好争气点生个孩子,有了长子,你的身价就大不一样了!”
    “知道了!”茗思心中还是别别扭扭,“爹,刑部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马上就会有人来了!”车越王信心十足地一笑。
    果不出车越王所料,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刑部来人了!
    南陵璿不过刚刚入睡,小禧子便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他惊然坐起,“你当真报刑部了?”
    小禧子摸着头叫苦,“没有啊!奴才难道还不懂王爷的意思?”
    原来南陵璿的意思也不让真报刑部,只不过当时心烦,拿这话堵住茗思的嘴而已,如今刑部是如何得知?又所来何为?
   
    他冷哼一声,“贼喊捉贼!走!去看看!”
    王府明佑殿,刑部官员王大人已在恭贺,见他坐在轮椅上出来,只道他看不见,先行见礼,“下官参见福王。”
    南陵璿若平常一般淡然,“王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那阵风把大人吹来我这里了?”
    王大人作了一揖,“只因接到报案,说是有人谋害丞相千金王爷爱妃,是以不敢有所怠慢,接了案立刻就来了!”
    “哦?”南陵璿冷笑,“不知大人打算如何断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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