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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恨:冲喜弃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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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如何会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她命里的魔啊!
    “既回来可不让你走了!好久没喝你的茶,虎跑的泉可还有?伺候伺候我?”他今日得以在凤清轩与她重逢,甚是欣慰,说着话还捏了捏她的小脸。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他真的还以为是从前吗?他一声令下她就屁颠屁颠跑去沏茶?轻轻摇头,“王爷还是回去吧!大事要紧!”
    他骤然搂紧了她,“不!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 2


 
    
    她吞咽了一下,喉间肿痛,抬眸凝视他清亮的眸子,原来这双眼睛如当年一样生辉,只是,她为何永远看不懂呢?
    她迷惑的眼神像蒙了一层雾,他坠入其中,有那么一瞬,辨不清方向,然,雾蒙蒙中那抹茫然却划痛了他的心,不忍看她这样的眼神,按住她后脑勺,轻吻她发丝,“跟我回去!我……要你!”
    这句话于他已是极限,他想说他爱她,不能没有她,即便她不爱他,可是,只要她在身边,就已足够,然,他说不出口。他习惯了她的冷漠,习惯了她的淡然,习惯了她充满恨意的眼神。
    她听着他说要她,唇边始终一缕苦笑。什么叫要她?就如同要一只猫儿一只狗儿一样吗?语气更是蕴满嘲讽,“你不怕我再施巫术,把你的孩子给害了?“
    浚他缓缓摇头,她怎么就不明白?他从来就没说过孩子是她施巫术掉的,所谓身不由己,当时必须给车越王给茗思一个交代,再者,他可是连怪责的话都没说过,只是要揪汗血宝马的责任而已……
    她看着他摇头,微觉惊讶,并难以置信,继续道,“你不怕我在王府驱蛇,再来一次人蛇大战?”
    他便浅锁了眉,眸子里透着无奈和容忍,并极难得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啊,能不能稍稍消停,别让我老是放心不下?”
    藐他这话的意思是不能了……可是,她却被他这个小动作给震慑,如此亲昵的动作断不是他能作出来的啊?生平,只有哥哥,在每每为她收拾烂摊子后才会刮着她的鼻子说她调皮,且每次都含着无比宠溺的笑,她似乎,在南陵璿无奈的眼神里也看到了些许这样的纵容,可是,是她看花了吗?她情不自禁揉揉眼睛。
    而他,却已变了脸色,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回去也得回,不回也得回,你不想知道奴儿在府里怎么样吗?”
    她方才还恍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还是这一招!除了威逼他还会什么?
    他以明显的强势将她抱起,抱着她在屋内四处行走,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无法挣脱,瞥见他眼角那一抹得意,她恼恨不已,这个人,真是骗得她太苦了!
    他竟然还得意洋洋问她,“你认为你还走得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仍然可见他唇上的血印,如润白玉石上的一点朱砂,她无语凝噎。走不了……走不了……她的身体里如今有他的血,是否注定与他一生纠缠不清?这,便是命吗?
    “封之虞没把我的话告诉你?”她奇怪的是,既然他知道碧儿的真面目为何还有此闲情逸致在青楼厮混。
    他坐下,将她置于膝上,如他坐在轮椅上一般,眉间凝了深邃的淡笑,“告诉了!”他在想,这说明什么。碧儿和云初蕊是一路的,云初蕊是太子妃,既然云初见把碧儿的事告诉他,那么是否说明,云初见果真完全和太子无瓜葛?此事让他十分欣然,当然,更欣然的是封之虞的试探,她得知他遇刺之事立时回来找他,可见她心中是有他的,可见,她曾在杭州说她喜欢他,毋庸再质疑……
    然,他们之间误会太多了……
    
    她娘亲去世之时,她走图无路来找他,他在成亲;
    她最爱的汗血宝马,被他迫于无奈刺杀;
    她唯一的亲人福儿,被他拿来威胁她;
    她从未得到过他的宠爱,在她眼里,他宠的都是别人……
    不过,他并不气馁,这些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有那么一天,且就在不久的将来,他会让她冠宠天下,委屈会过去,一切都会过去。在如今这阴霾的日子里,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放心了……
    她的惊讶便溢于言表,“那你不治她?”
    他眼睑微合,几分慵懒,“你想看好戏?”
    “看戏?”她何曾想看戏?
    只见他笑容愈深,“府里那么多女人,终于除掉一个,你不高兴?”
    她揣摩着他言下之意,渐红了脸,“府里的女人,与我何干?”
    这碧儿原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真不知当初南陵璿为何要立她。
    他放下她,站起,至门边,对小禧子嘱咐了几句,小禧子显然大惊,往内一探,匆匆离去。不多时端来许多吃的,摆了满满一桌。
    南陵璿拉着她坐下,“还没进膳?在外可有好吃的?”
    云初见扫过这一桌丰盛的菜肴,皆是她爱吃的,不知他又从何得知她的喜好。
    “可是碧儿……”她仍放心不下这个人,怕她在王府掀起风浪。
    他却把筷子塞入她手,“吃吧!”
    看着他泰然的样子,她释然了,以他那样的城府,定然早已有所打算,她还瞎操心什么?她又为何要操心呢?这个人,不是伤透了她的心吗?
    她叹了声,人生便是如此纠结吗?凌乱的心,既理不清,亦不再去想,拣了她爱吃的菜吃了几口,却是索然无味。
    “不好吃吗?这可是从明月楼送来的!”他讶异。
    她轻轻摇头,这食物好不好吃,不在于是何处而来何人所做,关键在于吃者的心情啊……
    想起回王府,她的心就沉重无比……
    “我……真的不想回去……”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带着哀求的眼神看他。
    他笑,这般模样才像他的女人,若总是这般娇娇柔柔的该多好,搂了她入怀,“那可是不行!”
    ()。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3


 
    
    她不想回去,不想看见茗思和他的恩爱,无论她如何说服自己那与她无关,然眸子里的涩痛总是提醒她,她不喜欢,不喜欢……
    尤其,王府里的他不是他,是冰,是魔,是她永远无法接近的遥远冷月。几时有这样的笑容,这样的言语?
    “我……我也不想你回去……”她觉得自己是被他的笑容蛊惑,才会如此大胆说出这句话,说完她就后悔了。
    然,出乎她的意料,他并没有斥责她,连眸子里微笑的涟漪都不曾褪去,一层一层,荡漾浮动。
    浚噙着笑容,他单手给她盛了碗汤,“好!我也不回去!”
    她惊讶之极,抬眸看着他,却见他垂目一笑,“今晚不回去!”
    心,沉落……
    藐她眼神移开,勉强喝了那碗汤。她就知道,他怎会舍得下王府里的一切,自己痴人一梦罢了……
    明日就要回去。明日,王府里会有何变化?
    一夜,睡不安稳,并非因为担心王府的事,而是因为,不习惯一个正常的南陵璿睡在自己身边。
    过去那些日子里,自己自以为他眼瞎,常常肆无忌惮将他的绝色容颜看了个够,更裸了身子在屋里和他“捉迷藏”,却原来,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妖孽!想到这些,她就恨不能钻进地缝,然而,此刻,她能钻的,似乎只有他的怀抱……
    只要她稍稍一动,南陵璿的臂膀便会将她箍紧,似乎唯恐她离去一样,是问,这样的睡姿连呼吸都不畅,如何能安眠?
    终是熬到了天亮,她半壁身子麻木,见他胳膊稍有松动,便微微活动。却听耳边传来他的低喝,“别乱动!我怕克制不住!”
    她身体一僵,不敢再动分毫。腿侧,男人的雄壮清晰可辨,脸色迅速飞红……
    他便大笑,温唇在她颊边轻碰,“起吧!该回去了!”语毕,却莫名惆怅,回去,一切又会变回从前的模样……
    她,亦何尝不是这样想?
    有些眷念这样的温存,她情不自禁往他怀中轻倚,只轻轻一靠,便换来他强有力的拥抱,她羸弱的身体,感觉差点被他勒断肋骨。
    那一瞬,她有些相信,他是在乎她的,而且似乎很在乎,很在乎……
    只是,只是……
    她真的迷茫了。
    她不知道,在他面前,她除了一次次妥协还能如何?恨不起来,爱得辛苦,莫非,“情”这个字,就是煎熬?
    趁着还没大亮,街上行人亦不多,他和她从凤清轩后门离开,熟络得如同出入自家大门。云初见愈加肯定,这凤清轩的凤仙儿必和他关系不一般……
    斜目,他俊朗的轮廓在早晨越显清雅,这样的人物,又有几人不爱呢?
    从凤清轩至王府,他们不知换乘了多少辆马车,皆在隐秘的院子里,这些院子有绸庄,有茶叶店,有医馆,有武官,甚至还有赌庄……
    这些都是他的势力?抑或说是暗哨。她暗暗心惊,这京城,哪怕是刮了一阵风,他亦能知道吧?所幸自己进了回春堂就没再敢随意出来,不然不被他逮回去才怪……
    不过,最终还是被他逮回去了!这又有何区别?她面现沮丧。
    
    “怎么?”他的掌,包含了她瘦削的小手,携着清晨透着凉意的空气。
    她便嘲讽一笑,“这京城就像个蜘蛛网,你便是坐镇的毒蛛,每一根蛛丝交结的点就有你的暗哨,你不怕我把这些都说出去?”
    他却笑得淡然,“若死,你跟我,必一起!”
    她心中一凛,眼眶便热热的,生不能同生,但求死能同穴,这原是情的最高境界,此番从他口中说出来,究竟何意?是信她?还是不信她?她觉得自己头颅内被什么东西给堵住,无法思考了,但觉死能同穴亦是最佳结局,无论性质如何……
    她竟回握了他的手,他们,第一次十指相扣……
    懵懂间,两人心里都涌动无法言喻的热潮,暖暖的,却又堵得痛,欲说些什么,何奈喉咙肿痛,竟发不出声,亦不敢去看对方的眸,宁愿想象着,她(他)眼中,是和自己一样的泪眼朦胧……
    自此,一路沉默,至王府大门,小禧子在车外回道,“王爷,到了。”
    他紧了紧十指,不舍,终松开,“下吧!”
    她恍然,这么快就到了吗?指尖残留着他的温度,她握了握,除了清冷的空气,却是什么也没握住……
    车帘一开,便有凉意渗了双肩,她缩了缩脖子,秋凉了……
    前方,他的轮椅已驶进王府花园,她独望他孤傲的背影,不知如何才能追上他,站立不动,却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呵!她几乎已经可以预见等待她的是怎样的生活,万般后悔自己投入这牢笼,斜目四周,侍卫林立,断没有逃出的可能……
    “云王妃?”小禧子伸了手,请她下车。
    她含笑下车,吸了吸鼻子,清冷的空气沁透至心里,涩得痛……
    承锦阁门口,福儿一身红装,远远伫立,见到她便挥舞了手绢,一路跑来,一路欢呼,“小姐!小姐!”
    她泪湿双眸,伸开双臂,和福儿紧紧拥抱在一起……
    她唯一的亲人呵!从此之后,唯有更加珍惜
    ()。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4


 
    
    “小姐!府里发生大事了!”福儿一脸神秘的喜色。
    云初见心里便猜到了几分,令她住口,拉了她进承锦阁再说。
    然,承锦阁内,秋凉处,却立着一身白衣的独孤舞,乍一看,背影竟像极了南陵璿。起初她真以为他就是南陵璿,可若他是,那轮椅上的是谁?
    直至他转过背来,那一双含笑斜飞的桃花眼才让她恍然大悟……
    浚原来昨晚南陵璿躲去了青楼,却让独孤舞在这里做鱼饵引诱碧儿上钩,只有独孤舞才能辨出碧儿下了何毒,让碧儿没有狡辩的机会……
    只是……
    她微觉疑惑,若南陵璿从大门出去,碧儿绝不可能不知道,那他是乔装了?还是这承锦阁有密道?
    藐不可能!绝不可能!以南陵璿谨小慎微的个性,怎么会把一所有密道的房子留给自己住?
    “初儿!这一次你功不可没啊!”独孤舞迎风而笑。
    “碧儿呢?如何处置的?”她关心的只是这个。
    “放了!”独孤舞轻描淡写地道。
    “放了?”就这么轻轻易易放了?她简直无法相信!
    南陵璿把话头接了过来,“没错!念在她陪伴福儿多年,逐出府了!”
    云初见语结,不禁反问自己,若是她有毒死他的动机,他会怎样?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她,比不上一个碧儿?
    小禧子来报,“王爷,王妃来了!”
    碧儿此时已被逐,所谓的王妃便只有茗思一人了?呵!真快!才回府,就寻了来了!
    南陵璿还未做回答,便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璿哥哥!听说云姐姐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茗思,茗思可惦记她了!”
    消息可真灵通!必是有丫鬟大清早见了她,通风报信了!
    见此情形,独孤舞和其他下人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行,独孤舞还深望了云初见一眼……
    南陵璿微微皱了眉,有些许腻烦之色偶现,但只一瞬,立时恢复温和的笑容,“茗思!你怎么跑来了?一大早的,可用过早膳了?”
    茗思已贴近他身,“不曾!璿哥哥不陪茗思,茗思吃不下!云姐姐,许久未见,不如一起去绛紫轩用早膳吧?”
    她自然不会去!宁可固守她的清冷,亦不愿分人欢笑!淡漠一福,“初儿恭送王爷王妃!”
    茗思亦不再勉强,欢天喜地推着南陵璿离去。云初见凝在原地,忽想,茗思知不知道南陵璿其实是个正常人呢?
    出于起先的怀疑,待二人一走,她便开始在承锦阁四处寻找,看是否有地道出入口,然,除了在梨树下挖出一坛陈年梨花蕊,却是一无所获!
    那梨花般白亮的酒荡开醉人清香,勾起她久违的酒虫,亦勾起愁思无限。举坛便喝,殊不知这酒入愁肠愁更愁,一坛酒尽,竟泪流满面,扔了酒坛,便随风起舞。
    那一袭白裙,在风中散落梨蕊万点,她羸弱的身体,如季末凋零的花瓣,欲入泥归去一般,每一次舞动,都有碎裂般的疼痛……
    阴暗处,看的人不忍,匆匆去了绛紫轩,在他耳边悄回,“王爷,云王妃喝醉了,在跳舞,跳得……”
    
    “如何?”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茗思。
    “边跳边哭,似乎要化蝶归去了一般……”
    他的手一抖,热热一碗茶泼出,他白润如玉的指尖瞬时烫红,十指连心,疼……
    “璿哥哥!”茗思大惊失色,接过茶,捧着南陵璿的的手吹气,双眸盈盈欲滴,“还疼不疼?”
    他一笑,抚了抚她的发,“不疼!”遂使了个眼色,令报信之人下去。
    绛紫轩里,人影重叠,相依相偎;而那承锦阁,秋风萧瑟,地面横卧深醉的她,一抹白影,轻得如一片薄纱,风一吹,便会飘走……
    福儿沾了沾眼角的泪,把小姐背起,小姐的身子如今可真轻啊!背在身上,如个孩子,感觉不到重量……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盼着她回来呢!
    轻轻把小姐放于床榻,盖上薄被,便听见她浓醉时的轻唤,“娘……娘……”
    福儿终难忍,掩嘴而泣,跑出寝殿,于花园哭了个痛快。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尽头?
    然,膳房却忽然来了人,上了各色点心,南北佳肴。福儿疑是送错了,难道膳房的人不知道王爷不只此地了吗?
    哪知,来人却道,“禧公公说的,给云王妃的!”
    福儿更是疑惑了……
    只是,云初见一醉不醒,如何能享受这美味佳肴?不觉深夜来临,秋,更寒了……
    福儿亦早早安睡,整个承锦阁寂静一片……
    一抹白影坐在轮椅上悄然进了承锦阁,进寝殿后,便关了门,他从轮椅上下来,徒步走向床榻,斜倚床头,玉指轻抚她的脸。
    酒醉之人常觉口渴,她被惊动后梦呓,“水……水……”
    他便起身,给她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托起她的头,缓缓喂入她口中。
    清流入口,渐觉清醒,身边是熟悉的男人气息,隐约烛光摇曳,茶入口升温,连带她的心也一起暖和了,眼角竟渐渐湿润……
    明知是他,明明已清醒,却假装迷蒙,侧身倚向他怀中。明明是贪恋他的温暖,却假意梦中呢喃,“娘……初儿冷……”
    他听了,放下茶碗,双臂搂了她入怀,果觉她浑身冰冷,遂入被,紧紧相拥。
    温暖铺天盖地将她包围,她往他怀抱更深处索取,心中渐苦,难道假借做梦,才能拥有他的温暖吗?
    忽听他轻道,“初儿?醒了没?告诉我,那张图是什么东西?那山在哪里?”
    这句话如冰,瞬间穿透他给的温暖,一直寒透了心,原来,他让她回来,只是为了这个……
     
                  第十二章 叹重逢,几多风雨5


 
    
    那张图,终是被他给找到了!
    她忽然不想装了……
    睁开眼,从他怀中起来,雪白的罗衣散落,露了半抹香肩。她轻笑,梨花般透白凄绝,“是,那张图隐藏着一个秘密!王爷想知道吗?”
    其实,她所知道的,只是那块玉符而已,这玉符并非本朝之物,究竟有何意义,她不甚肯定……
    浚然听了她的话,他的黑眸里顿时跳动着火焰……
    十二年前,南陵氏入境,国破,丰淳帝自尽,丰淳最宠爱之皇贵妃容妃刎颈随之。南陵氏遂占领皇宫,杀戮无数,未曾留下一个后患,然,独独少了丰淳帝的兵符……
    这兵符虽是前朝之物,但其用途却足以颠覆整个江山,这其中的原委唯有他们父子清楚,是以,上至他父皇顺康帝,下至每一个皇子,十二年来均在秘密找寻此物,却无人有半点线索……
    藐未曾想到居然会在云初见这里发现一张图,这图上所画山形像极了一条龙——唯有皇族才敢用的图腾,龙形的山,不是龙脉是什么?
    他已经细细考证过,这张图上的墨迹至少有十余年历史了,纸张泛黄,显然不是当朝之物,而图上所圈之处埋藏的会是什么?他心中有了大胆地猜测……
    云初见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袒露地表达他内心的渴望,平日的他,城府深得如一汪海啊……
    他眼里的火,燃烧了她,她的心,化为灰烬……
    “什么秘密?”他竟然急切地抓住了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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