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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小妖儿--国色无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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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不过是比别人多了几分姿色罢了,可为何人人都这么喜欢她,就连那个从不喜欢多和人打交道的景墨也……
  
  桌上都是段府自己家人,也不用避讳顾忌,段桓此次前往戎族,与之和谈修好。回京后向庆丰帝禀告一切,戎族的滋扰一直是一个令其头疼的问题,如今两边能够暂缓战事,也给了庆丰帝一个喘息之机,慢慢筹措部署,再图后计。
  
  此次回京,不久后便是庆丰帝的寿辰,段桓见龙心甚悦,借此机会又提到了景墨,只说他病好得也差不多了,年纪渐长,总不能一直住在靖国公府里。
  庆丰帝也仿佛终于想起了这个儿子,问了几句景墨的近况,心想他母妃虽然失宠,但毕竟还是个皇子,更何况如今十四五岁的年纪,该和其他皇子在一处好好习学,不然便是荒废了,于是下旨三日后将景墨接回宫中。
  
  无双的高热整整烧了三日三夜,段逸风回来之后,她就不便再留在卧梅居中,何夫人将无双和菱香迁到了旁边的湘云阁。
  湘云阁虽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十分清静,又离卧梅居近,方便心梅常常过来。
  
  无双这几日总是昏昏沉沉,虚汗出了一波又是一波,脑中混混沌沌出现了很多幻象。
  不知是哪一夜,迷迷糊糊中,她仿佛是看到了景墨。朦胧间,他的手覆在了自己滚烫的额头,轻叹了一声,好像说:“无双,我要走了,你多保重。”
  
  她想要用力张嘴说话,可是喉咙却如被火灼过一般,仍是嘶哑不已,一点儿也发不出声来。那身影从她的床前渐渐消失、远去……
  那是梦吧,要不然为什么她连句再见也没办法说出?但如果是梦,为何心头会有淡淡的酸楚?
  
  过了几日,张太医再来为心梅诊脉,欣喜地告诉发现脉象平稳和缓了许多,似乎胎儿的情况稳定了些,但保胎的药依旧不能停,只是偶尔也可以出去走走,舒缓心神,对胎儿也有利。
  
  而无双的高热也渐渐退去,人也精神了不少。
  这日午后,心梅带着秋晴一起过来看无双,还端来了一碗沁心冰凉的乌梅汤,病了几日的无双,脸颊微微有些凹下,病态中更显妧媚。
  
  无双将手轻轻抚上心梅的小腹问道:“姐姐,我今日见你身子似乎好了些,张太医来看过了吗?”
  心梅含笑:“前日来过了,说是好了许多,只要多好好调养,应该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了。”无双舒了一口气,心中一块大石也算是落地了。
  “你病了这几日,有个人可是一点儿都不安生,成日嚷嚷着要来看你。”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可别让他来,本就病得七荤八素的,他再来闹一闹,我看这病是好不了了。”
  
  心梅脉脉注视着无双,仿佛是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些什么,半晌,突然问:“双儿,若是老太太想让你和逸琪多亲近,将来留在府里,你可愿意?”
  无双脸色突然一变,怔在那里,她们居然有了这个心思?她从未想过会和那个多情公子有什么牵扯,但是在这个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若是她们真安了这个心,她又能如何?
  
  无双将头靠在了心梅肩上:“姐姐,可别把我和那个家伙扯在一块儿,双儿年纪尚小,还不曾考虑这些。” 
  “恩,那也是,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原来你到这儿来了,害我好生担心。”段逸风一边说着一边从外面进来,柔柔目光落在了沈心梅的身上。
  “我不过是出来走了一走,不必这么紧张。”
  “怎会不紧张?”段逸风双眸微绞,眉目间满是对爱妻的担忧,他想起重生前的自己,那时候的心梅也是怀了身孕,可是……
  重生之后,十二岁的段逸风心中就暗暗发誓,若是仍有机会再娶沈心梅为妻,他定不会再让悲剧重演,而是要保住这个孩子。
  
  坐在床上的无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对妻子这般的温顺体贴,尤其这个男人还是惊为天人,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帅。
  突然间,她有些羡慕沈心梅。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楠竹终于出场啦,大家不要大意地撒下花花草草吧~~~~群么




11

11、京都灯会 。。。 
 
 
  沈培收到了心梅的书信,得知女儿终于有喜的消息,又是欣喜又是安慰,心梅还在信中说,段老太太十分喜爱无双,要将她在府中多留住一段日子。
  
  沈培知道段府的二公子和无双年纪相仿,多留在府中些时日,说不定二人有了情意,将来也能攀上这门亲事。虽说靖国公不比安国公、宁国公的地位,但也是朝廷柱石,皇亲国戚,他这个日渐衰落的沈家也只有依托着段府,才能苟延残喘。
  
  话说他的小舅子秦安自上任了这委署骁骑尉之后,开始一段日子还算收敛,但没过几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老毛病便又生了出来。沈培劝过几次,他面上虽答应着,但背地里却依旧我行我素。
  
  转眼京都一年一度的花灯会就要到了。京都的花灯会可说是最热闹的一场盛会了,这一日城中百花齐放,万灯争辉,百姓们都纷纷拿出精美的花灯到护城河中放游祈福。
  
  还有一个有趣的风俗便是,那一天晚上,城中一些名门闺秀都会乘着画舫出游,若是遇到心仪之人,便会将手中的花球相赠,用以传情。因此,城中的未婚男子在这一天几乎都跑了出来,想要碰碰运气,看自己是否能有这个艳福。
  
  琉璃苑的木槿花已经洒落了满地缤纷,无双有些怅惘的站在门口。自得知姐姐的胎象渐渐稳定了下来,她便一直想要过来跟景墨道一声谢谢,但是没有想到再来的时候,却已是人去楼空,徒留满地落花。
  
  原本在琉璃苑中伺候的小厮说,景墨公子已经搬回自己的府中了,可能这一阵子都不会过来。无双又问,那何时再能见到他?小厮只是笑道,他不过是个下人,又怎会知道这么多?
  
  那扇紧闭的门前,仿佛还留着那日他舞剑时翩翩的身姿。这么说来,她在病中之时看到的并不是幻象,他知道即将离去,因此是特地前来告别的。可是她,却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和他说。
  不知他回去之后,是不是能一切安好?
  
  花灯会那夜,东风夜放花千树,当真是流光溢彩,一夜鱼龙舞。大街小巷上挂起了各式各彩的灯,空中升起盏盏用以许愿的孔明灯,寄托着百姓的祝福放飞在天际之上。
  
  护城河上,大大小小的画舫在河中慢慢前行着,从画舫不同的大小、装饰中可以看出各家主人在京都不同的身份地位。
  段家的那只画舫在这里算是富丽堂皇,格外显眼的了,古典,雅致,底舷采用柏木,舷侧采用槐木,上部建筑一麻五灰,苏式彩画贴金。
  
  画舫中,段家上至老太太,下至逸琪、逸锦都来了,心梅因最近身子尚好,张太医说出来散散也无妨,只是别太多走动就是了。于是段逸风便陪着心梅坐在一旁,看着河堤两岸的风景。
  
  两旁明灯的倒影如颗颗银白的珍珠洒落在河中,仿佛玉带之上点缀的晶莹之物,明月映着流水,欢沁的夜色中更显着一份婉媚。
  
  岸上一阵喧哗,从画舫中向外望去,似乎是哪家的少年接到了姑娘赠与的花球,漾红了笑脸,边上满是艳羡的目光和大声的喝彩。
  
  “瞧,那边真是热闹,”段逸琪最是个耐不住性子的,陪着老太太和父母在画舫里坐了好一阵子,他早就闷得慌了,见着岸上人山人海的景象,更想上去玩一玩。
  于是便走到无双的身边,拉着她道:“好妹子,咱们一起上岸去走走。”
  
  无双被他拉着,当着段府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狠狠甩开,刚想开口拒绝,段老太太已经呵呵笑了起来:“无双丫头,你就和逸琪上岸去转转吧,集市里有不少有趣的东西,咱们这些老骨头不凑这个热闹,你们就不用顾着我们啦。”
  
  何夫人也在旁附和:“是啊,集市里各式各样的民间花灯保你们看花了眼,还有搭戏台唱戏的,围场子杂耍的,凑着今儿机会难得,就一起去看看吧。”
  
  无双望向心梅,她倚在段逸风的身边也微微笑着颔首,她若是再出言相拒,那便是让姐姐难做了。反正只是上岸去玩玩,就当段逸琪是个玩伴好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更何况穿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一直都呆在府院之内,也气闷了很久,便点了点头,欣然答应了。
  
  段逸风朝坐在一旁给老太太捶着腿的逸锦道:“三妹妹,你也一起去吧。”
  逸锦瞥了逸琪一眼,摇了摇头:“我可不去,”转而又笑着藏进老太太的怀中,“我就留在这里陪着祖母。”
  她不去才好,段逸琪谢了一声老太太,又听父亲嘱了一句:“仔细照顾着无双,可别玩疯了头。”便兴高采烈地拉着无双上岸去了。
  
  人流如潮的岸上,几乎人手拿着一个做成花状的灯笼,在古色古香的大街上形成了一道唯美的风景。
  
  眼前突然递过来一串冰糖葫芦,段逸琪嘻嘻笑着道:“无双妹子,给你的。”
  “冰糖葫芦……”说实话,前一世的萧雅还真是挺喜欢吃这个东西的,大街小巷卖“北京冰糖葫芦”的店几乎都被她尝遍了。
  
  一口咬去,满嘴的浓香从唇齿间溢出,无双不禁笑道:“真甜啊。”
  段逸琪的如水双眸灵灵闪动,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无双垂着的睫毛之上:“什么甜?是糖葫芦甜,还是心甜?”
  
  清风撩动着发丝,微有几缕钻进了他的鼻中,灯火之下衬得无双更加明艳动人,婉媚多姿,不由一阵心猿意马,他的唇贴的那样近,几乎就要落到她的额上。
  
  无双看着他定定望着自己,想起那日无礼的轻薄,忙退开一步,背过脸去。卖花灯的货郎沿街叫卖,走过二人的身边,见他们手中空空,便停住了脚步,朝他们兜售:“二位买盏花灯吧,各种样式的都有,保证你们满意。”
  不远处的护城河边已经有不少青年男女携手前去放灯,段逸琪向无双笑道:“妹子,你买一盏送给我吧。”
  “为何要我送给你?”无双自然知道他安着什么心思,才不上他的当。
  
  “你不肯送给我,那我就买一盏送给你。”说着付了银子,从货郎的手中接过两盏纸糊的莲花灯,拉着无双向河边跑去。
  灯心中点着一截蜡烛,烛光盈盈,映得水面愈发的波光粼粼。
  “许个愿吧。”段逸琪将花灯放进了水中,郑重其事地闭上眼睛喃喃祝祷。
  无双也学着他的样子将灯放入河中,要许什么愿呢?
  
  目光突然停在了河中段家的那只画舫上,虽然距离很远,但依稀仍能看见姐姐和段逸风并肩站在船头。他一只手揽着心梅的腰肢,二人亲密地说着什么,姐姐幸福地依偎在他怀中,远远望去,柔和的月光洒在这双璧人的身上,宛若一对神仙眷侣。
  
  前一世的萧雅在职场上奋力拼杀,一切都以事业为重,为了工作,她每天早出晚归,通宵加班更是家常便饭,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心血。到最后,她的未婚夫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在结婚的前一个月和她分手。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会参加公司组织的外出活动,也不会溺水身亡。
  
  看着远处姐姐、姐夫琴瑟和谐的画面,无双心中不由一阵感慨,一生愿得一心人。她辗转来到这个世界,成为了一个闺秀女子,她不再想要当什么女强人,只想如姐姐一般,能有一个她一心爱着,同时也真心待她的人。
  这便是最大的愿望了吧。
  
  于是也闭起了双目,在心中默默地祈求,将心愿寄托在那盏随着流水渐去渐远的花灯上。
  
  “你许了什么愿?”段逸琪见无双这么认真,便忍不住想要问她。
  “这是我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你?”其实无双并不讨厌段逸琪,只是对他总是缠着自己不放的举动略有些反感,从本质上来说,段逸琪还是一个单纯善良的世家公子。
  
  “那我们交换,我告诉你我许了什么愿,你也告诉我你的。”他不等无双答应,便凑到了她的耳边,咬着耳根轻轻说道:“无双妹子,我刚才许了个愿,等再过几年,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
  
  每一个字都如缠着缕缕微风,柔柔地钻进她的耳中,心不由自主地微微一荡。段逸琪的笑脸贴得那样近,可却不是无礼的调笑,而是郑重其事,十分的认真。
  哎,无双在心中轻叹,这个痴小子啊,世上最痛心之事莫过于所爱非人,他又何必非要为她神魂颠倒?
  
  “二公子,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靖国公府是王侯世家,又岂是你想娶谁便娶谁的?更何况,无双只是蒲柳之姿,并配不上二公子……”
  
  “我说配得就配得,”他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双手扳过无双的肩,对视着她的双眸,“从前我身边那些姐姐妹妹,也有特别投缘、特别亲近的,可却没有哪一个能像你一般,是让我动心的。无双,我并不是儿戏,再过两年,我定要求父亲做主我们的婚事,将你许我为妻……”
  
  “不。”
  他一愣,刚才满腔的欢喜顿时如同被火浇灭一般:“难道,你已有心上人?”段逸琪不可置信地望着无双,“是……景墨?”
  无双顿时无语,这孩子也太敏感了吧,就因为她和景墨一起出去了一回,怎么就成心上人了?
  可一根筋通到底的段逸琪,却把无双的不语当成了默认,一时气结。
  
  这个容易高兴又容易生气的小孩,有时也挺让人心疼的,于他,无双更多是当成玩伴,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一般,也正是因为有了逸琪,她在段府的生活才没有那么无趣。
  而景墨,更像是哥哥,是朋友,在他的身边,让人觉得可以安心。
  可是,那都只是单纯的喜欢,并不是爱。
  
  她的心上人,该是什么样的呢?
  该是个情深不悔,至死靡它的人,该是个顶天立地,豪气万丈的人,该是个能令她心之所付,九死无怨的人。
  可那样的人,又在哪儿?
  
  “不是景墨,”她安慰段逸琪道,“二公子,其实你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我们之间了解深了,你便会发现,并不合适。”
  “你是不了解我,才这么说的。”段逸琪听她坦言不是景墨,脸上也不再那么紧紧绷着,抓着无双的手一把将她拉起了身,“若你多了解我一些,定不会这么想了。”
  
  天空中放起了灿烂的烟花,集市中锣鼓喧哗,段逸琪带着无双朝人群中跑去,今天的热闹还没看呢。
  大约是人潮太过拥挤的缘故,等赶到了戏台前,再回过头去,才发现无双早已不在自己身后了。段逸琪顿时急了,忙在人群中找着她的身影。
  
  她被人群挤着,慢慢退到了外圈,接着又被后面一波又一波涌上的人推到了一条幽静的巷口。穿过这条巷子,一直向前走,就能回到护城河吧……
  
  段逸琪火急火燎地跑上了船,却未发现无双的踪影。段逸风见他这个样子,便知道出事了,忙问:“无双呢?”
  “我……我以为她回来了……”
  “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心梅见无双丢了,一下子焦急地站了起来。
  段逸风忙扶着她道:“你先别急,定是人太多,挤散了。无双是个聪明姑娘,应该能找着路回来。我下去找找,你们就在画舫中等她。”
  段逸琪想要跟着一起去,逸锦拉住他道:“你就好好呆着吧,免得没找着人,你倒又丢了。”
  
  那条巷子幽深僻静,连个人影也没有,与外面的喧闹仿佛成了两个世界。无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却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情形。
  吓呆了的她怔怔站在墙角,竟一步也挪动不了,心扑通扑通猛烈地跳着。
  不知是过了多久,一个温暖的语声掠过她的耳际,轻唤着她的名字:“无双,无双,你是怎么了……”
  
  “姐夫……”她终于止不住哭了出来,一下子躲进了段逸风的怀里,仿佛只有那儿才是一个安全的港湾,她颤抖着指向墙角边的那具尸体,喃喃道,“那里……有人死在了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章起故事开始步入正轨,感谢各位读者给妖儿提出的宝贵意见,在这里谢谢大家。希望大家继续留下花花草草,么么~~~~




12

12、风声飒然 。。。 
 
 
  无双的身子在段逸风的怀中轻轻颤着,语声中是说不尽的恐惧和无助。她本打算从这条巷子中穿过回到护城河边,可是谁料走到这里却发现墙角躺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慢慢走近,借着月光望去,竟是一个死状极惨的男人。身上、脸上被划了数不尽的刀痕,面容尽毁地上还留着一滩已经干了的血迹。
  
  段逸风轻轻拍了拍无双的背,安慰道:“别怕,他是个死人,不会害你。”
  
  他慢慢走上前去,月光下也看见了那张被划损了的脸,段逸风蹲□子,查看死者身上的伤口。脸上的剑痕错杂凌乱,但却又不像是为了毁容所为,倒更像是为了掩饰那致命的一击。
  
  外面人声鼎沸噪杂,谁也不会注意在这幽深的巷子里有人遭到了毒手。也是在这晚,京都城宗人府经历林子扬的家中火光滔天,家中老少都在屋内被大火围困,无一生还,一座大宅整整烧了一晚上,待到天明时分已是一片废墟。
  
  林府的这桩惨案不仅令京都府尹、刑部大为震惊,就连裕王和皇上也都被惊动了,而更令人吃惊的是,那晚林子扬并不在府中,而是死在了外面,身上共有三十四道剑伤,面容尽毁,惨不忍睹。
  
  “少帅,请你将当日发现林大人尸体的经过再讲一讲。”京都府尹曹骏擦着脸上逐渐渗出的细汗,这桩案子如今落到他的手中,责任不轻。
  
  林子扬虽说只是个正六品的官员,但毕竟是京官,天子脚下如今出了这等杀人放火的事情,他身为府尹自然是脱不了干系。
  
  段逸风将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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