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小妖儿--国色无双-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收人财物,是为了怕落人话柄,然而田产的吸引力却要大多了,更何况是在宫外。
  赵进微微迟疑,问:“侯爷请说,有什么要在下做的?”
  
  段桓见他不再推辞,便直言不讳:“皇后今日请赵太医前来,名为诊视,实为探测,想看看究竟我风儿是真的身体有恙,还是有意冷落公主。”
  “那……侯爷觉得,在下回去该如何复命?”赵进将这个皮球踢给了段桓,让他来拿主意,这样就算将来有事,也有人为他扛着。
  
  “赵太医是杏林国手,既然来了,也定能看出些病来,至于什么病,太医自然是比我更加清楚的。”
  赵进心中明了,将那田契收了起来,点头道:“侯爷放心,在下明白该怎么做。”
  
  回宫后,赵进向皇后回禀道,说驸马因为长期忧心忧虑,身体大不如前,因此身子骨有些虚,待要进补一两个月后,便会慢慢好的。
  皇后这才放下了心,只当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令赵进千万要调养好驸马的身子,这毕竟是关系到安平公主一辈子的“性”福生活啊。
  
  这两个同日出嫁的女子,都是一般的寂寞啊。
  逸锦那日回门,自然也免不了要哭诉一番,景墨别说碰她了,甚至连西厢房都毫不踏足。每天看见她,也是客客气气的,吃的送的倒都是不忘了送去,她平日里要买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不是太出格,景墨也便都随了她去。
  她抽抽噎噎,在何夫人房里哭了半晌,诉着自己心内的委屈。
  等到段桓进来看她的时候,才好不容易止住了。
  
  “回门大喜的日子,你们母女两在这里哭什么?”
  逸锦不敢做声,何夫人怨道:“都是你非要女儿嫁给八皇子当侧妃,逸锦怎么说也是个侯门千金,现在在静王府得不到人怜爱,心里苦的很。那沈家的丫头,我原先还当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竟也是这般的不识大体,夜夜霸占着八皇子,就连新婚之夜也……”
  段桓眼中闪过一丝愠意,但随即又恢复了沉静:“你个妇道人家胡说些什么?是我非要逸锦嫁给八皇子的吗?你倒是问问自己的女儿,她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何夫人一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段桓继续说道:“入了静王府,就该好好守府里的规矩,如今无双是正妃,逸锦是侧妃,这是事实。可别还当是在咱们靖国公府里耍小姐的性子。锦儿,你记着,现下受些委屈,该忍的便要忍得,否则,你又怎会有爹爹为你谋划好的将来的一切呢?”
  逸锦不敢再哭,眼泪憋了起来,不敢违拗父亲,狠狠点了点头,但愿真的能有谋划好的一切。
  
  这日晚上,景墨仍是呆在东厢房中,跟无双对弈聊天。
  无双琢磨了一阵子的棋谱,棋艺似乎也提高了不少,景墨虽从小习学,但赢得也是颇为吃力啊。
  他笑道:“双儿,你这般聪明,再过几日,我怕是就要成你的手下败将了。”
  无双眨眨眼开玩笑道:“那你可以求饶啊,若是你求饶,我说不定会手下留情。”一边笑着,一边又放下一颗白子,“叫吃。”
  景墨见她聪明可爱,又这么打趣他,心里荡着一丝丝的甜蜜,放下棋子,好好地凝视着无双。
  “你不下棋,看我做什么?”她不抬头,可嘴角早撇出了一丝笑意。
  “你比这棋好看。”
  无双微嗔:“我们的静王殿下,什么时候也学得这般的油嘴滑舌了,亏我还一直当你是个正人君子。”
  
  景墨索性丢开了棋盘,坐到无双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腰道:“原来在双儿心中,我一直都是个正人君子啊,有时候,还真想做点坏事让你别这么想……”
  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去,将唇轻轻印在了无双的白皙的脖子里,逗得她一阵的酥~痒,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也伸手搂住了景墨的脖子,倚在他怀中柔声道:“景墨,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娶了逸锦,可是却仍夜夜陪在我这里,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她,但是你这般待我,我心里是感激的。”
  虽说无双是有现代思想,但也知道古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子,若不是为了政治联姻,他一定怎么都不肯娶逸锦的。
  现在,名分是有了,可心却仍是半点也分不出去啊!
  
  “若真要谢,是不是该有些实质的表示?”景墨微微笑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她,直把无双瞧得脸色泛红。
  “那……我伺候你沐浴好不好?”无双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景墨。
  谁料他却说:“不好。”
  微微一怔,腰却被更紧的搂住了,软软的胸~部贴在了景墨的胸膛之上,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心跳呼吸。
  “不好?”无双反问。
  “我要你同我,一起沐浴……”景墨的唇贴在她的耳际,每吐一字便柔柔吹到了她的耳窝中,又热又痒,不自禁便想躲开,无奈整个人又被紧紧箍着,无处可躲,只能笑着道:“好好好,别闹了,答应你便是。”
  
  于是唤了丫鬟端了一桶的温水进来,置在房中的屏风后面。
  无双给景墨宽衣,一边解着衣带,一边那手指却总是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宽实的胸膛,景墨定定望着这个娇羞的小人儿,又喜又爱。不一会儿,身上的衣衫便全被她除了下来。
  虽说这赤~裸的身子也不是第一次瞧,但无双见他不动,只站在那儿含情脉脉望着自己,便轻轻拍了他一下道:“愣着做什么,再不进去,可小心别着了凉。”
  
  景墨暧昧一笑,手指挑起了无双的下颚,缓缓摩挲着她的脸庞:“有你在,我身上可只剩下热了,怎还会凉着?”
  手指慢慢向下划去,抚过无双绵软的玉峰,再慢慢到她的小腹,一直停在了衣带之处。
  “现下,该让我来为爱妻宽衣了。”
  
  动作是轻轻缓缓的,仿佛怕惊动了一只小兔一般。直到那一层一层的衣衫尽数褪去,无双白洁的玉体呈现在景墨眼前的时候,他才忍不住抱起了她,一起拥进了浴桶之中。
  
  一到了水中,那手便肆无忌惮的游走开了,无双被他挤着,没法动弹,又怕痒的很,又哭又笑,气道:“说是沐浴来着,你又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景墨哪里肯停,反而更是放肆了起来,将手指探进了那幽密之处。
  无双突然如触电了一般,咬着下唇,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水汽加上他的挑~逗令无双原本白皙的脸上泛上了一层深深的红晕。
  “喂……你……”
  景墨在她左颊轻轻一吻,附在耳边问:“现下,我还是不是个正人君子?”
  “从前是,现下,可一点儿都不是了。”无双扭头不去看他,但神情中却无半点生气,反而微微带着笑意。
  “那我是什么?”
  “是个……是个采花贼……”无双笑着,两手掬水,泼向了景墨的脸上。
  他顿时一把抱住了无双,笑道:“那可不能辜负了双儿你给的美名呵。”
  于是,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腿上,小心地擦干了身子,又走向了床榻……
  一夜旖旎香艳。
  无双沉沉睡去的时候,景墨替她掖好了被子,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仿佛是自语一般说道:“人都道只羡鸳鸯不羡仙,双儿,我今生有你,已是足够了。”
  只要拥着无双,景墨便觉得那是最快乐的时候。无论在朝堂上怎样的枪林弹雨,无论裕王、齐王怎样的算计他、对付他,无论他是背负着多么重要的责任、使命和寄托,也无论他的心是多么烦躁、疲累,只要无双在身边,他便能平静下来。
  仿佛一切都不再重要,只有她,才是唯一所求。
  这一刻,岁月静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有点小甜哈哈,下章继续各种斗谢谢大家支持妖儿!!




38

38、深流暗涌 。。。 
 
 
  这样的平静日子没有持续多久,朝堂上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西北两省几年来常有流寇山匪横行,西北提督张昭正奉旨剿匪已经一年了,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似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天早朝,庆丰帝看着递上的折子,面色阴沉。扫视了大殿上的众人,问:“张昭正剿了一年的匪,朝廷军饷供了不少,可是匪却越剿越多,众位对此事是何看法?”
  
  大家都知道张昭正这个西北提督和齐王关系密切,当年得他一手保举,才做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此人要说能力实在差强人意,在西北之地这几年建树不多不说,剿个匪耗时长,所用的国库军饷也已不少。朝中对他不满之人也有不少,只不过是碍于齐王的面子才一直不敢多言。
  今日,皇上既在朝堂上问大家的看法,齐王心道倒不如自己先说,免得被别人先占了上风。
  
  “皇上,张昭正是进士出身,算是个文人。西北出匪,他并不擅于剿匪,不如将他调离西北,换个闲职吧。”
  庆丰帝沉吟道:“皇儿所说甚是,这个张昭正并不是封疆大吏的料。只是西北这些匪盗实在扰心,该派谁去剿才好?”
  
  众人在下面面相觑。剿匪这件事其实是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张昭正剿了一年多,那边是个怎样的烂摊子尚且不知,再说,就算剿匪成了,那也不过是一桩小军功罢了,哪里及得上征战沙场,扑灭外敌来的那么风光。
  一时间,无人出声。
  
  几个皇子也是暗自都怀着自己的心思,段桓向景墨递了一个眼神,意思让他向皇上请旨,请求前往西北。
  越是没有人站出来的时候,那个肯为皇上分忧的人便越显得难得。
  只可惜,景墨还未来得及站出来,便已有一人先他发了话。
  
  “启禀父皇,西北众匪横行,全然无视皇家威严。张昭正剿匪不力,儿臣愿意一肩扛下,立下军令状,半年之内,定当剿灭西北众匪!”说话之人仍是齐王。
  景墨还未出口的话,便即吞进了肚中。
  庆丰帝果然龙颜大展,赞赏道:“皇儿,你有如此决心自然是好,只是你凭什么半年就能剿灭这些乌合之众?”
  
  齐王胸有成竹答道:“父皇,西北之地山林甚多,这些盗匪占山为王,才如此嚣张,儿臣以为只要攻其弱点,制定一个围山而战的方略,定能在半年之内剿灭匪众!”
  齐王从前也曾跟随庆丰帝御驾亲征过,他办事能力也强,这件事也权当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皇上想了想,又派御骑营一同前往,襄助这个皇儿。
  
  退朝后,段桓叫住了景墨,邀他进府商谈。
  话题自然是围绕着齐王此次主动请缨之事,看似小,但却甚得君心,此番庆丰帝对这个儿子自是更加看重了些。
  段桓叹道:“八皇子,若你早一步,这件事皇上说不定就交你去做了。上次查办刑部那件事,皇上就已经微有不悦,若是现在再不想办法挽回些地位,只怕又会回到从前那样。”
  “可事已至此,齐王既然已经主动请缨,并那么自信满满立下豪言,只怕我们也无可奈何吧。”
  段桓深不可测地泛起一丝笑意,摇头道:“八皇子,那也未必。”
  见景墨有些茫然,便道:“八皇子可看出了这件事中的一个关节所在没有?”
  关节所在?
  景墨想了想,双目一亮,问道:“那个张昭正?”
  
  正是那个张昭正!
  
  这个西北提督是齐王一脉的人一力保举上去,他刚上任的时候,西北尚算太平,也没有出什么事。
  但是前年起,山匪横行,他带着西北的八万军士,说是剿匪,但却没有一点儿的成效。
  若齐王早已胸有成竹有破敌之法,为何偏偏放任着他如此,在之前庆丰帝提及此事的时候,还一次次将他保了下来?这里面必有蹊跷!
  
  照现在看来,他们这么做有几种可能。
  段桓跟景墨一一分析:
  其一,这个张昭正的确能力不行,在西北这些年只是为了自己捞油水,油水捞足了,盗匪剿不了,便灰头土脸,最后遭了个革职的下场。
  但以齐王之精明,又会不会这样的放任着他如此,安置这么一颗棋子,定不会如此简单。
  还有一个可能,张昭正在西北根本就没有花力气去剿匪,他拿着朝廷拨下的军饷,怕是另做了他用。而如今实在撑不过去了,便由齐王一脉出面挽回,亲自带兵前去,皇上也不会再追究当初的保举之过。
  关键还是在这个张昭正。
  
  “舅舅,你刚才说未必,难道你心中已有了主意?”
  “只要找到那个张昭正,我想我们会从中了解更多的事情,未必不能翻盘。”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景墨的肩。
  “他已被降职,即日便会到丹桐赴任,可若张昭正真的有问题,齐王又怎会那么容易让我们将他找了来,只怕早已暗中布了人手,沿途将他护送到丹桐去。”
  “这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将那张昭正带回来的。”
  
  景墨不再多言,一时间看着段桓一双晶亮老厉的眸子不由微微胆寒。
  他这个舅舅实在太厉害,洞察人心,老谋深算,不仅能够看到事情表象之下的东西,更可以利用他自己的手段最终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样的人,只能做盟友,若成敌手,实在太可怕了!
  
  时候已经不早,景墨也起身告辞,说要回府了。
  段桓突然叫住了他,仿佛是无意地问了一句:“逸锦在王府可还好,没使性子让你为难吧?”
  景墨一愣,随即答说:“都还好,逸锦回来……没说什么吧?”
  “没有,”段桓呵呵笑道,“我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格外疼爱些,她是小孩儿脾气,八皇子可要多包容着她些,若是她平日无聊,八皇子可否让锦儿多回来陪陪她的母亲?”
  “这自然行……”
  
  回去的路上,景墨想着段桓刚才那一番看似无意,实则别有深意的话,不由叹了一口气。
  段桓的话何尝不是一个警示,若是他再这般冷待逸锦下去,只怕这个舅舅总有一天会翻脸无情啊!
  
  靖国公府的小药庐里,飘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段桓皱着眉进去,药庐里的小京儿正在这药味之中忙碌着,见是靖国公,便忙放下手中的活行了个礼。
  “侯爷,您怎么来了?”这样的地方,段桓平日里自是不来的,而今天特地过来看看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段桓微掩着鼻子问道,“现下煎的是什么药?”
  小京儿回道:“是赵太医开的十全大补药,给大公子的。”
  “这小药庐往常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回侯爷,就我一个。”药庐不过是按着常例给府中的众人熬些补药的,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这个小京儿懂些药理,又是个机灵的,所以派他照看着这里。
  “这几日除了你之外,可还有旁人来过?”
  
  “这几日?”小京儿挠头想了想道,“有一日夜里,大公子身边的那个邓喜儿来过,不过他是悄悄来的,要不是那天晚上我想着有一味药不能受潮留在屋子里过来了一下,也不会见着他。”
  “邓喜儿?”
  小京儿点点头:“我进了药庐,见上面煎药的罐子都被动过了,想来是邓喜儿煎了什么东西,因为我见药庐里也没少什么,便没声张这个事。”
  段桓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笑不语,踱出药庐朝段逸风的卧梅居走去了。
  
  寒冬腊月,正是梅花开得正盛的时候,段逸风独自站在梅下吹奏着一曲《相思引》,笛声宛转悠扬,缠绵悱恻,令听者不甚唏嘘。
  这笛声如泣如诉,若不是心内有忧思,又怎奏得出这般的乐音?
  段桓知道他心内的苦,但是人生在世,本就是苦多于乐,要想有所得,要想有所坚持,很多时候,不得不牺牲一些自己的东西。
  
  “风儿。”他轻声低唤,打断了绕在屋子上空的声音。
  从前,段逸风最尊敬自己的父亲,他的谦和、他的隐忍,他的许多处事的方式都是段逸风学习的榜样。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印象却被老谋深算、善弄手段给替代了,他甚至不愿意看见父亲。
  于是,即使站在了眼前,望去的眼神也是清冷的。
  
  皇上知道了段逸风的身子虚弱,便让他在家休养,直到康复之后,再回朝上。他如今已经进了兵部,而且皇上信任,仍将风羽军交给他继续统领。
  若不是身子的缘故,这一次的西北剿匪,皇上心中的最佳人选怕就是他了吧。
  
  “风儿,公主不在屋中?”段桓问。
  “她去了母亲那里。”若非如此,这思念的情愫又岂能这般堂而皇之的表露出来?
  “风儿,你近来身子不好,可喝了药?”段桓的眼光停在他的脸上。
  他收起笛子道:“赵太医开的药,我会饮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自己,可服了药?”
  段逸风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未表露出来,淡淡道:“父亲这么问,是何意?”
  “风儿,有些事情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公主嫁了过来,不可能一辈子和你有名无实,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他胸中憋着一股气,连带着身子也微微有些颤了起来。
  “所以,别自寻苦恼,更别自找麻烦。”段桓语重心长,虽然心疼儿子,但事已至此,这盘棋还得走下去,而且只能胜,不许败。否则,所有的牺牲便都白费了!
  
  这一日,安平公主是去了何夫人那里,逸锦也正从静王府过来看望母亲。几人在一处说了好一阵儿的话,安平虽然是公主之躯,但是在何夫人这里却是并没有半点骄纵,懂礼数的很,因此,何夫人也很是喜欢这个媳妇儿。
  说完了话,安平走出何夫人屋子的时候,逸锦从后面追了上来。
  “公主,慢走。”
  安平和逸锦是同一天成婚,对这个小姑倒是也多了几分好感:“妹妹有事?”
  逸锦望了一眼安平身边的丫鬟,欲言又止。
  安平笑笑:“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逸锦拉着安平的手道:“公主,刚才在母亲那里,我见你似乎是有心事。大哥待你不好吗?”
  安平没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