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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小妖儿--国色无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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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们并看不到一旁牵着她们步入大殿的丈夫,脸上是怎样的神情。
  庆丰帝主持完了四人的仪式,先对景墨道:“八皇儿,今日是你娶侧妃之日,朕有几句话想要与你说。”
  “儿臣谨听父皇教诲。”
  不光是他,同在殿上参加喜宴的裕王、齐王也竖起了耳朵,听皇上要说什么。
  庆丰帝沉吟片刻,慈爱一笑,言道:“景墨,朕原本一直冷落了你,如今你也长大成人,娶了两个皇妃。朕盼你一要为皇家快些开枝散叶,二则要更加得勤勉,多为朕分忧啊!”
  景墨叩谢庆丰帝的关慰,可段桓在旁,却发现了皇上那略带狡黠的神情,以及齐王、裕王微微有些阴沉的面容。
  段桓不由在心中暗想,皇上真是个老狐狸啊!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示对景墨寄予厚望,这不是摆明了将他放在火上烤吗?
  到底在现在这三个儿子中,皇上到底更中意谁,更想将皇位传给哪一个呢?这个庆丰帝心思之深,大概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知道了吧。
  段桓不动声色,默默坐在一旁,这场和皇上,和其他皇子的拉锯战只怕还要持续很久啊!
  
  大殿上,皇上又叫过段逸风,叮嘱道:“段爱卿,你乃是朕最中意的一员少年将军,文韬武略都是朝中难得的人才。今日,朕又将最心爱的安平公主嫁与你为妻,盼你日后疼她、爱她,别让她受一点儿的委屈,你可明白?”
  段逸风沉默着,当日与心梅成婚之日,他曾亲口许诺会一世疼她、爱她,可如今要他对另一个女子说出同样的话,让他情何以堪?
  一阵尴尬的沉默,大殿上的气氛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景墨侧过头看着段逸风,警示的眼神在提醒他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拂了皇上的面子。
  一旁的段桓,手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恨不得站起身替段逸风回答了。
  庆丰帝的脸色渐渐有些阴沉下来,低着嗓子问:“怎么,难道段爱卿有什么难言之隐?”
  
  段逸风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这个时候也已是再没有一点儿办法。他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他的婚姻、他的人生,都是早已被人谋划了好的,只是为着段家,他无法不妥协。
  
  “回皇上,”他终于开了口,“臣今日能够得到安平公主屈尊下嫁,实乃臣直大幸,自今往后,臣自当待公主如珠如宝,不敢有半点怠慢。”
  “哈哈,”庆丰帝终于重又展开了笑颜,“段爱卿能如此那自是最好。”
  殿上喜乐重又奏响,漫天的红色之下,是一派喜庆的表象。
  
  靖国公府。
  回府之后,公主先被扶回了喜房之中。而在段府园中则摆了几十桌的酒席宴请一些亲朋好友,大家纷纷向段桓道贺。
  段逸风回到府中之后,似乎兴致甚高,但凡有人向他敬酒,都是来者不拒,杯杯皆是一饮而尽。
  段桓见他微有失态,只恐新婚之夜闹出什么事来,便替他挡了下来,将他扶到了一旁无人之处,厉声道:“风儿,你这么喝法,还不到新房,只怕就要醉倒了。”
  “醉倒了,不是最好么?什么都不需想,什么都不用管,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到明日再说。”语有凄凄,更多的却是无奈。
  “胡闹!刚才你是怎么答应皇上的,难道才一转眼就忘了吗?刚才我真是着急,就怕你一冲动……”
  “爹!”段逸风借着酒劲,声音也大了几分,“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记,今日所做一切也都是为了我们段氏一门。只是我可以做这些事,但我的心,你却永远也管不了。”
  
  “我不管你心在哪里,安平公主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她在皇上耳边说的一句话分量是有多重,难道你不知道?就算你只是做表面文章,也需得将这文章做好了,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八皇子、灵妃,那都是连在一起的命运,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段逸风望着父亲,他苍老的眼中承载着太多家族的命运,氏族的兴旺,而这些令他早已忘了,为人父亲的真正初衷是什么。
  他娶了自己不爱的人,而妹妹逸锦却又嫁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段家达到了自己联姻的目的,可是段家的儿女,又是真正快乐的吗?
  
  “风儿,今晚你必须和公主洞房花烛,不然三日后公主回宫,你该如何交代?”说着夺下段逸风手中酒杯,“别喝了,早点回房去,公主还在屋里等着呢。”
  
  公主的确正在屋子里等着呢。房中起了暖炉,因此有着一股融融的暖意。
  外面的门开了,安平的心突然也随之颤了一下。
  只听随嫁的嬷嬷道:“驸马回来了,快进来吧,公主等你许久了。”
  
  还是那一套的仪式,段逸风如同走过场一般,面无表情,一点儿激情也无。
  掀开公主的盖头,那下面是一张如牡丹般明媚秀丽的脸庞,粉面微红,含羞中更多的是嫁为人妇的喜悦。
  “驸马……”樱唇微启,娇羞的道了一声,一双乌漆的眼珠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丈夫的宠爱。
  段逸风今夜的确喝的不少,虽说他酒量不错,但此刻和安平二人一起坐在这屋中,心里也是一阵纠结。
  外面是“喀”的一声,段桓担心儿子今夜撂挑子出意外,还吩咐人特意将房门锁了,让他走也走不得。
  
  “哎呀……”他摸着头,眉头皱了起来。
  “驸马,你怎么啦?”安平伸手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晃,巧妙的避开了。
  “大概是酒喝多了,有些头疼。”
  “是嘛,那……那快些躺下休息吧。”
  
  公主将段逸风扶到了床上,想要叫人绞一把湿手巾来,却发现,那些随从下人早就都退下了。
  她只得自己动手,才刚拿着那块湿手巾回转身去,却发现床上的段逸风已经睡着了,微微打着鼾呢。
  她嘟着嘴,将手巾狠狠往地下一甩。
  心里骂着,哪个不识相的新婚之夜把驸马灌得那么醉,真是找死。
  可也是无奈,只得在他身边躺下,轻轻摇了摇他,叫了几声驸马,他都不应,只是转了个身继续睡去。
  安平没有办法,也只能靠着他,闭眼睡了。
  在宫里的时候,她想了无数次自己新婚之夜的情形,可却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
  新房里静悄悄的,只有段帅此起彼伏的微微鼾声,和那一对红烛,燃到天明……
  而在静王府的这夜,却又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因为要修文,所以提早了一点更~~~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36

36、恩爱旖旎 。。。 
 
 
  这一夜,注定无法宁静,可在静王府却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静王迎娶侧妃,虽说并非如娶正妃时那般的隆重,但整座王府之中也是喜气洋洋。
  道贺的人很快便散了,逸锦的陪嫁丫鬟月华过来相请景墨。
  毕竟是成亲,他若是连房门都不踏进一步,也未免会让逸锦和靖国公面上难看。
  挥了挥衣袖,便道:“行了,我这就过去。”
  
  逸锦从小的心愿便是能够嫁给这个表哥,景墨住在琉璃苑的那段日子,她时常会去找他,总是拉着景墨一起外出骑马,一起玩耍嬉戏。
  无奈,景墨一来不喜逸锦的小性子,二来也对她的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所以常表现出一幅淡淡的疏离,如今真的将她娶回了家,倒有些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怎么相处。
  
  逸锦在西面的房中等着景墨,她已经换下了厚重的喜服,换上了一层红色的纱衣。
  房中暖融融的,景墨一进到房中,逸锦便端着两盏酒在桌前看着他微微含笑。
  “殿下回来了。”红色的纱衣下掩盖不住的是雪白的肌肤,真真的令人怦然心动。
  “先饮上一杯合卺酒吧。”逸锦将酒杯递了过去,含情脉脉地望着景墨,脸庞不自禁地凑了过去。
  贴的那样近,她的轻柔气息就吐在了景墨的脸上,带着微微的香甜。
  红唇娇艳欲滴,别有一番风情。
  饮完了酒,逸锦甜甜劝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安歇了。”
  
  东面的厢房中,无双仍是未眠,这漫长的一夜,总觉得咯得心慌。菱香在旁劝道:“静王殿下已经去西面了,皇妃还是早点歇下吧。”
  “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
  “已经……这么晚了。”无双放下了手里的棋谱和棋子,“行了,我自己歇下就行,你也快去歇着吧。”
  这些日子,无双开始对对弈产生了兴趣,以前虽说学过一些围棋的皮毛,但终究十分肤浅。
  直到最近一些日子,因为在府中也无事可做,便研究起了这个,发现颇有乐趣。小小的黑白棋子中,奥妙甚多,攻守进退,一子之别,往往可以定全盘输赢。就如人生一般,一步都不能走错啊。
  
  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无双一边过去开门,一边嗔道:“这丫头,又怎么啦?”
  门一打开,倒是无双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在……”
  他跨进屋来,身后是“咔哒”一声关门的声音。
  景墨纤长的手指捧着无双的后脑,灼热的气息贴上了她。俯□来,将无双转身压在了门上,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无双睁大了眼睛,想要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景墨却似半分询问的余地都不留给她,舌尖游进了她的口中,猛烈炽热的吻,攻城略地,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向内一路游走。
  炙热的唇舌不知节制的来回扫荡,仿佛无双才是今日该和他洞房花烛的那一个。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渐渐发热的身体。无双触手之下,是景墨火热的胸膛,脸一下子便微红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该在逸锦的房里吗?”好不容易,他才慢慢放开了她。
  
  低下头,抵住无双的额,柔声问:“今天,你心里不痛快?”
  “唔?”
  “别瞒我,我看的出来。”他伸手将无双的发丝抚了抚,“只是,你今天的不痛快,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姐夫?”
  “你这么晚来,就是想问我这个?”
  “我想知道。”
  
  “既为了姐夫,也为了你。”无双的腰仍被他揽在手中,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哦?”景墨虽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但还是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无双淡淡一笑:“姐夫心中挚爱姐姐,她死的时候,他也恨不得一起跟着去了,如今要逼他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自然为他伤心,也为姐姐伤心。”她顿了顿,柔柔的目光凝视着景墨,“为你不痛快,那也是一定的。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虽说知道你娶逸锦是皇上的旨意,又是为了更好地拉拢倚靠段家,但我还是心里不乐意,只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一个。”
  景墨刚才的正色突然之间化成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笑什么?”无双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我不高兴,你还乐?”
  景墨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双儿,你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
  说着一把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等等,今天你不是该和逸锦……”
  “她要的是名分,而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话音未落,景墨如暴雨一般的吻又袭了上去。
  
  “哎,你轻点儿……”
  
  第二日清早逸锦来给无双请安,那脸色自然是极不好看的。
  “姐姐,请饮茶。”端上去的时候,却故意好像手一个不稳,将茶水洒在了无双的淡紫衣衫上顿时晕开了一团茶渍。
  抬眸望过去,逸锦假装惊讶道:“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拿稳,不小心洒到了你。”
  无双心内叹息,这个逸锦还是这样的小心眼讨人嫌,只是这样的小打小闹,想要激怒她,有意思吗?
  
  无双起身,微微一笑道:“没关系,景墨早说这衣裳颜色有些俗气,早就让我换了,只是今日要喝妹妹的茶,想着该喜庆些才拿出来穿的。菱香,一会儿拿去扔了吧。”
  菱香心中暗笑,也有意气逸锦,搭腔道:“是,皇妃,早前静王殿下又给您送来了几件淡绿色的衫子,等一会儿回去便可换上。”
  “那就好,还是他有心了。”无双将逸锦扶起,柔声道,“妹妹,从前我们在靖国公府就在一处,现在又同在静王府,这也是缘分,想来妹妹也会珍惜这种缘分的吧。”
  说完,不等她回答,便带着菱香走了。
  逸锦昨晚守了一夜空房,今天想要故意给无双难堪,却未想到反倒自己先被气着了。
  她心内忿忿,却又没办法发作,只能将气撒在一旁的月华身上,一脚便朝她身上踢了过去。
  月华受惯了她的气,不敢哼疼,只能忍着眼泪劝道:“小姐别气了,小心自己的身子。”
  “她有新衣裳,我就没有吗?等一会儿你就让府里的管事去给我到彩云轩购置些新衣服回来。”
  “是。”这样的置气,在静王府中根本毫无意义。
  “等等,”逸锦又叫住了月华,“今日殿下回来后,你请他到我房里,就说我亲自下厨,准备了他爱吃的小菜。”
  “啊……?可是小姐……”月华踌躇着,逸锦这个大家小姐哪里会做什么菜?
  “啊什么,你就不会去靖国公府让刘嫂做几个菜再带回来吗?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一点儿脑子都不长?”
  “是,小姐。”
  景墨进宫议事了,怕是要到傍晚才会回来。逸锦心中暗想,今天晚上一定要想办法将景墨留住!
  
  然而这天晚上,景墨依然没有到西厢房。据月华说,他留在无双那儿吃了些点心,然后便与无双坐在一处对弈,看来今晚上依然会留在东厢房。
  月华还端了一盆点心,惴惴道:“这是殿下命奴婢送过来的,说让小姐也吃一点。”
  “还说了什么?”
  “还说……殿下还说冬夜天凉,让小姐你早点安歇。”
  逸锦气结,对着一桌子的菜更是心火盛了起来,从小到大,她何曾被人这样冷落过。
  景墨虽娶了她,给了一个名分,但眼里心里却只有无双一个,根本就没对她多看一眼。她本就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如此一来,心里便更加气恨起无双来了。
  
  三日后,安平和逸锦都要回门。
  安平一回到宫中,皇后便拉着她的手,念叨个不停。毕竟安平一直都住在宫中,现在嫁了出去,母亲自然是舍不得的。
  皇后见安平已梳起了一个发髻,心中不由感慨,便问起了她嫁过去后,段逸风待她可好。
  安平不知该怎么答,一时间踌躇着。
  “怎么,他待你不好?”皇后问。
  “也不是不好,客客气气的,他们全家人都是这样。只不过,我觉得他只是将我当成公主,却并不是妻子。”
  “你身份尊贵,他敬你也是应该的。”皇后顿了顿,见安平神色有异,便问,“皇儿,你与驸马之间床笫之事可还好?”
  安平一愣,脸更红了,好半天才拉着皇后道:“母后,你这问的……”
  皇后见她害羞,笑道:“咱们母女两个,你害什么羞?尽管告诉母后不妨。”
  
  安平虽然性子骄纵,但毕竟是女孩儿娇羞,半晌才道:“母后,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这几日,我们并没有……”
  “什么?”皇后闻言,脸色陡然间变了,“难道你嫁过去三天,他都没有碰过你?如今你还是处子之身?”
  安平点了点头:“母后,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新婚那晚,他大概是饮得多了,一回屋子便睡了过去,一直到第二日天明。昨夜,我们虽同枕,但他却说……却说……”
  “说什么?!”皇后又气又急。
  “他说,他说他不能……”安平断断续续,“我也用手试了,可那里却一直软软的。后来,他便自顾自睡了。”
  
  “岂有此理,”皇后气道,“当初那沈心梅不是怀了他的孩子么,怎么遇到我的皇儿,便成了个无能的了?好,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耍什么把戏,皇儿,等一会儿我让赵太医跟你一起回府,让他给驸马好好诊治诊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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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37、鸳鸯共浴 。。。 
 
 
  靖国公府中,段桓见到了赵太医,微有些愣怔,问道:“怎的今日赵太医大驾光临,不知是有何事?”
  安平在旁低头羞着哪里肯说,推说身子不适,便先走了。
  赵太医也是不好说啊,拉着靖国公到一旁道:“侯爷,驸马可在府中?”
  “风儿现在并不在府上,估计再过会儿便会回来了吧。难道太医前来,是找风儿的?”
  
  “咳咳……侯爷,你可知今日皇后娘娘找我来是要看什么病的?”他拉近了段桓,小声道,“娘娘要我来为驸马诊视,他有没有不举的毛病。”
  段桓闻之失色:“赵太医,这……这话从何说起,我风儿堂堂男儿,怎么会有这种病?”
  “侯爷,请恕在下直言,皇后之所以特派在下前来,想来是今日公主跟皇后说了什么,侯爷难道真的猜不到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段桓凝眉沉思,眉目中早已都明白了,拉着赵太医笑道:“太医今日特意前来,在下理当好好款待。既然风儿还没有回来,不如就先到内室中稍坐片刻吧。”
  赵太医是个何等精明之人,早看出段桓是有意拉拢,不动声色,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一杯清茶过后,段桓站起身来从屋内的一个匣中拿了一张纸出来,要塞到赵太医手中。
  展开一看,竟是西城一处田产的田契。
  赵太医连忙推却道:“侯爷,这是……”
  “赵太医在宫中看病从不收人钱财,一向廉洁自好,我早有耳闻。不过这处田产是我送给您的小小心意,只愿赵太医能行个方便。”
  不收人财物,是为了怕落人话柄,然而田产的吸引力却要大多了,更何况是在宫外。
  赵进微微迟疑,问:“侯爷请说,有什么要在下做的?”
  
  段桓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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