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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双丝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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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的菊花,“如此甚好,雪融也服侍了哀家这许多年,哀家就做主为你送一份嫁妆吧。”雪融急急拒绝:“太后娘娘您的大恩大德,奴婢已经承受不起,岂敢再劳您。”太后笑语莹然,对月落笑道:“这事哀家就交给你了,这主婚人的位置是非你莫属了。”忽而想到一事,又摇头道:“哀家一时混忘了,你是姑娘家,焉有请你主婚的道理,哀家再另想想可有别的人选。”月落想了想,忽而想到一人,笑道:“不如劳驾公主身边的王嬷嬷如何?”王嬷嬷是清茗公主的乳母,在宫里服侍多年,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了,她之前也做过媒人,对婚嫁之事是再熟悉不过,太后一听,当下赞同道:“很好,就她吧,至于嫁妆之事,月落你去办吧,定要体体面面风风光光就是了。”

第四十五章 相见

繁花之中如何再生繁花,梦境之上如何再现梦境,并肩走过回廊仰望夜空,生命的狂喜与刺痛,都在这顷刻,宛如烟火。

灯火灿烂,是这样美丽静谧的夜晚,桃花林间,白衣胜雪,楚溪辰独自坐在层层桃花飞舞的亭间独酌,一杯一杯的水酒下肚,却流不到心里去,不知过了多久,桃花林中终于出现若有若无的脚步声,黯然的眼睛骤然一亮,“你来了。”隐在暗处的月落从桃花深处一步步走来,刹那永恒的风华绝代,花香气散漫,月色随着奔逐的云朵静静开展,桃花一片片落在月落的发间,“坐下吧。”声音一如既往的淡雅漠然,然而眼眸里是无法掩饰的熠熠光辉,月落暗叹一声,坐在楚溪辰对面的石凳上,多喜欢看这双眼睛,清澈明媚,荡漾着层层的淡淡的宠溺,说不出的熟悉,楚溪辰甚至细心的为她准备了软和的坐垫,不是不感动,只是无可奈何。

不知是何等事情,楚溪辰居然令一个陌生的小宫女去请她出来,他自己心里一定也清楚,这样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吧,分明将楚家的在宫城内的渗透势力清清楚楚的晾在了她的面前!她眉头微蹙,百转千回,楚溪辰淡淡的瞅着她,惟愿时光再漫长一点,人生若只如初见,若此生时光凝聚在此刻,多好,桃花花瓣纷纷扬扬,洒落一地,这样的夜色这样的良辰,足以照亮整个黯淡的心情。可是楚溪辰理智的明白,她也冒着极大的风险私自出宫,不容自己再有它想的时间,艰难的将目光从她身边挪开,只是看着桃花起舞,恍若隔世,“莫王府要有大动静了。”“莫景蘅?”月落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接触到楚溪辰肯定的目光,心里咯噔一跳,果然,果然,江湖上这些纷争,都是由莫景蘅一手促成的吧,之前还一直以为是永安,现在看来永安也不过是一颗华丽的棋子,几乎是立刻想到一件事情,“靖王府呢?”楚溪辰沉吟片刻,赞许的点点头,“你果然有颗玲珑心,聪明之处岂是常人可比,既然你一切料到,那就万事小心。”眼前事情乱成一团糟,月落心里却反而更加清明起来,目前的形势,的确是很严峻了,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深宫周旋,虽然时时小心这些事情,可是仍有些精力不济,难怪濯羽忙得不可开交,只怕他也知晓了这些事情吧,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楚溪辰轻轻看月落一眼,又迅速别开头去,桃花披洒了一身稀疏阴影,“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声音柔和关切,那一刻月落心中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有多久没听到这般温暖的话语了?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她又何尝愿意在这吃人不见骨的深宫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呢?可是事到如今,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人都是不顾一切的,当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明知道前路漫漫难行,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那时在鸿蒙山逍遥自在的日子终究不可复返,或许只当是前生一场绮丽的美梦罢了。

花瓣雨,飘飘扬扬,是不是还会藏有一些淡淡的气味和颜色?楚溪辰淡漠的白衣渐行渐远,星空皎洁。

回到宫内,身心俱疲,理理思绪,万般心事涌上心头,一抬眼望见点黛担忧的面庞,“姑娘,你脸色不大好,不要太操劳了。”“雪融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这个月八号就是雪融姑娘出嫁的日子,姑娘无须担忧,一切都准备好了。”月落点点头,掩不住深深的疲倦,眼前一黑,站立不稳,qǐsǔü点黛见量忙扶住她,急切的问道:“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了?”月落虚弱笑笑,慢慢走向床边,“我无事,休息一夜便好了,你下去吧。”雪融担忧的看着月落,欲言又止,然而还是顺从的出去了。次日一大早,阳光照射着窗棂,雪融端着一盘膳食进来,月落揭开盖子略看看,一碗小米粥,三碟小菜,食指大动,笑道:“今日的饭菜倒合我的胃口,你也来一起吃。”不多会见清茗的乳娘王嬷嬷笑容满面的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丫头,点黛忙拉着王嬷嬷坐下,王嬷嬷见月落在前,不敢越礼,再三推辞,月落笑道:“这可是雪融姑娘的嫁妆?”王嬷嬷忙答应了声“是”。说完便从小丫头手上拿过其中一个朱红的盒子,半跪着在月落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排的簪子,看成色由有新打的,也有很有些年头的,想必是太后用过的,如今赏给雪融了,月落点点头,王嬷嬷利索的合上盒子,又拿出一个盒子让月落过目,金灿灿有些晃眼,原来是一对对金饰物,拿在手上很轻盈,薄如蝉翼,十分精美,可见是花了极大的心思了,月落一一过目,赞不绝口,笑道:“王嬷嬷果然是宫里的老人了,办事周到妥帖令人赞服。”王嬷嬷忙施礼道:“姑娘过奖了,承蒙姑娘看得起,命老奴来办这件事,老奴不敢掉以轻心,定当令姑娘满意。”点黛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塞入王嬷嬷手中,“有劳王嬷嬷了。”那荷包沉甸甸的,里面定然有不少银两,王嬷嬷心花怒放不住道谢,玲珑早已送她出去了。

转眼就到了雪融出嫁这一日,照旧礼宫女从宫里嫁出一事实属匪夷所思,然而雪融既然是太后亲自送出嫁的,那又另当别论,众人见雪融嫁妆如此丰厚,又是由月落亲自操办,心中疑窦丛生,不知一宫内何来如此大的颜面。王嬷嬷虽老了,手指却还十分灵活,只见她用一根红丝线在雪融脸上来来去去的搅动,开面后雪融脸上愈发显得细腻白皙,王嬷嬷又拿起脂粉在雪融脸上厚厚抹了一层,花钿金簪插了雪融一头,点黛在一旁看着不住嘘气,只觉得太过繁琐,雪融娇羞不已,想着马上就可以和许远志长相厮守,喜悦万分,然而第一次面对此种情形,紧张不安,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许远志这边也是热闹万分,自得知雪融要嫁与他之后,日日难安,迫不及待想要迎娶雪融过门,十年的相思和等待到如今终于开花结果,濯羽见是月落的意思,也并无反对的意思,并且替许远志在不远处另辟了一间别院,算是嘉许他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立下大功吧。月落不能亲自送雪融出嫁,只在宫内听见清晰的奏乐声,暗中也替雪融高兴。清茗早已听说雪融出嫁的事情,她一向冷静自持,这次心里却起了一丝丝波澜。

第四十六章 喜宴

清茗一向不是自哀自怜的人,这次见雪融得以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联想自己虽然身为公主,千金之躯,享尽荣华富贵,须知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公主的身份除了给她带来地位和权力,也有无尽的烦忧。自有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宫妃之间的尔虞我诈落井下石,见面后彼此笑容和煦,私下里不知用了多少手段令对方下马,母亲安妃不就是这样的结局吗?虽然从母亲过世后便无人在自己面前提起母亲,可是每每午夜梦回,想起母亲温存的怀抱,细心的呵护,忍不住潸然泪下,父皇因为母亲的缘故,不喜自己,态度甚为冷淡,皇祖母虽然慈爱,可是到底隔着深深的凉意,将来终身何所托?婚姻大事,儿女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更不必说是生在帝王家的自己,除了和亲便是赐婚,哪里有自己选择的余地?赐婚还略好些,毕竟在父皇身边,夫君也不会对自己如何,可是和亲,嫁到那偏远之地,一旦年华老去,容颜凋落,自己又是何等结局呢?即便是赐婚,夫君也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纵使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到底意难平。

晓梦静静站在一旁,不放过清茗脸上丝毫的表情变化,这时的公主似乎有淡淡的哀伤和无助,可是她永远无法走近,窗外桃花灿烂,映得红颜娇若春花。许远志府上宾客如云,人潮来来往往,不少官员纷纷送上重礼,许远志一一收下,命人拿去给濯羽看过,这才收入库中,濯羽坐在正中的酒宴上,自斟自饮,周围挤满了趁机讨好谄媚的官僚们,陈亮一一代为应酬,让濯羽有了一个短暂的相对安静的空间,锣鼓喧天,人潮涌动,濯羽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却渗不到眼眸里去,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隐藏着些许落寞,些许冷漠。许远志是自己手下的人,尚且能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而自己呢?堂堂二皇子,竟然不得不违背自己心性在一群阿谀奉承的官员中强颜欢笑,不过是为了将来的大计,这点忍辱不算什么,可是月落呢?想到月落那样清冷淡泊的人,为了自己,用尽心机,听见那日点黛传来月落病倒的消息,他心如刀绞,不顾一切的奔向**,他不想再去计较这样做是否符合礼教,是否会招致不满和众人的流言蜚语,他只是想看着她,天荒地老,哪怕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可是和月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由始至终,月落才是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不是吗?看着月落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他心如刀割,恨不能代替她受那些苦楚,一日日这样守着她,看着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奄奄一息,他绝望到想毁灭整个世界。终于,到了第五天,情况有所好转,他暗暗松一口气,她却孩子气的固执不想吃药,他哪里会容许她这么不爱惜自己,她和他,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怎么能不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呢?

“殿下!”许远志穿着大红的袍子,满脸喜气的端着一杯酒走过来,举到濯羽面前,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殿下,如果没有您和林姑娘的相助,就没有臣和臣妻的今天,请容许臣下敬您一杯。”濯羽一身青袍立在群臣中,在明亮的烛光下,他显得那般俊逸出群,卓绝不凡,从容的接过许远志递上的美酒,一饮而尽,群臣中爆发出一片喝彩声,又有几名大臣喜气洋洋的过来献酒,许远志穿梭在宾客间,意气风发。夜色一点点加深,眼看许远志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陈亮在许远志旁边耳语几句,站出来说道:“新郎已经醉了,只怕新娘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不如今天暂且放过他,我们明日再闹他一天?”众人一片哄笑,许远志向陈亮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慢慢走向新房。一路上他突然想起十年前与雪融初相见时的情形,那时她还是一个小丫头,明眸皓齿,面如芙蓉,笑得天真烂漫,正是被这般无邪的笑容所吸引,他跟了她一路,并无他意,只是想这样的看着她,看着她美丽的笑容,待到看见雪融遭一群无赖调戏,他不假思索的挺身而出,只觉得自己也受到了侮辱一般义愤填膺。到今天,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一切的相思之苦,终于化为心头绽放的那一多烟花,美丽绝伦。

新房内雪融局促不安的坐在床沿上,任凭喜娘的吩咐,隔着喜帕,看不清窗外的情形,只隐隐约约听见一片喧哗,喜娘似乎看出雪融的心思,抿嘴笑道:“新娘子请放心,新郎官酒量好。不会被灌醉的。”雪融粉脸一红,幸而隔着喜帕,喜娘看不清她的神色。窗外依旧是一阵阵的喧哗,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来,雪融一惊,紧张的喘不过气来,他来了?只听见喜娘笑语盈盈,“新郎官来了。”雪融正襟危坐,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喜娘高叫道:“请新郎挑起喜帕。”许远志拿起秤,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拨开雪融头上的喜帕,红色的喜帕轻柔的飘落在地,四目相对,情意无限,雪融眼底已有泪光闪烁,这是她幻想了多少次的情形,到现在才终于成真了,“远志。”她轻轻叫唤,许远志心意相通,上前来紧紧握住她纤细的双手,周围一干丫头都是一脸想笑却努力憋得脸色通红的表情,雪融这时才醒悟过来,急急抽出手来,正羞涩难当,喜娘从丫头们端的果盘里抓出一大把红枣,花生,桂圆,洒落在大红的嫁袍间,接着喜娘蹲下来,摩挲着拉起二人的衣角缠绕着系上,率领众人缓缓退出。

许远志拥着雪融,恍若身在梦中,喃喃自语,“融儿,你终于是我的了。”雪融伸出双手,慢慢抚摸着许远志坚毅的面庞,含泪笑道:“是,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以为终我一生也不会等到了,现在终于成为你的妻子,只觉得一切都太虚无,好怕这只是我的一场美梦。”许远志深情的凝望着她,鼻尖宠腻的蹭着她的脸,安慰道:“不会的,这是真的,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幸福的。”雪融娇羞的点点头,“我相信。”属于情人的夜晚总是美好又短暂的,柔情缱绻,彼此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无限温情。

第四十七章 过招

月落坐在凉亭间,翻着古籍,看着他人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不起一丝波澜,一时春困犯了,便斜倚在栏杆上小憩一会,一片柳絮轻柔的飘落在她的发间,淡似云烟,远处走来一个竹青色的身影,一股淡淡的杀气袭来,点黛警醒的拔出剑,被月落一把按住,“不要轻举妄动。”竹青色身影越来越近,最后在亭前停步,那股杀气竟然消于弥形,点黛充满戒备的看着他,唯恐他出手伤人,月落悠闲自得的斟一杯热茶,不理会亭外突兀的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青衣人一晃身,点黛的已抽出一半长剑被压回鞘中,她大惊失色,推掌而出直逼青衣人胸口,被他轻轻闪过,月落不动声色静静看着点黛与青衣人过招,明显是点黛落了下风,但是青衣人并没有伤害点黛的意思,只是躲闪而已,点黛见青衣人身形滑如泥鳅,计上心来,使个障眼法,虚晃一招,长剑出鞘直直插向青衣人,青衣人接连几个空中跟斗,手中的折扇挥出,避过锋芒,剑却向亭中的月落射去。月落左手紧紧握住茶盏,右手一挥,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点黛锋利的剑,杯中茶水稳稳的没有洒出一滴,青衣人面色一沉,知道遇到高手了,立刻收势大笑,“林姑娘果然身手不凡,难怪能稳坐**不动摇。”点黛听见这似赞实讽的话,怒从心来,冷笑着回击:“也不稳,俗话说树大招风,可不少人挑衅呢。”月落已看出来人身份,见点黛为己愤愤不平,微微一笑,“点黛,还不快见过莫世子,方才若不是莫世子手下留情,现在哪有你嚼舌根的份。”点黛面色铁青,胡乱冲他施了一礼,这青衣人,就是莫王府的莫景蘅了。

太后召见,他是随父亲进宫来给太后请安问礼,父亲正在太后跟前说些闲话,他百般无聊,看这宫中桃花开得正好,娇艳不可方物,不着意就走到这亭中来,因为从小随父亲南征北战的缘故,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杀气,不曾想遇见点黛,二人大打出手,点黛武功虽好,到底有限,莫景蘅师承东山老怪,一手棍法出神入化,是以点黛亦不是他对手,方才他见月落只微微出手,就轻而易举的截住点黛的剑,这手深不可测的内力只一瞥,自己难以抗衡,在自己认识的人中,怕是唯有师父有与她一决高下的资格,微微沉吟,随即恍然大悟,她一定就是太后跟前的红人,现在执掌**的林月落。初时见这亭中素衣女子面色温软如玉,神情淡漠似秋雨,有着令人窒息的美丽,一举手一投足都是淡然的风姿,面对自己,似乎毫不在意,却令人不敢小觑。他之前就早早听过月落的名声,听闻林月落从不恃宠而骄,聪慧大度,进退有度,奖惩分明,将**治理的井井有条,众人心服,那时他不过是暗地里冷笑一番,并不放在心上,什么样的女子自己没见过,也值得众人称赞,不过是个有些心术的女人罢了,到今日见面,才刮目相看,黯然心惊,如此女子,的确是不简单。

这样胡思乱想一番,他心神不宁,一杯茶已下去大半,气氛冷清萧索,点黛趁机向月落说道:“姑娘,您不是还有好多账本要看吗?现在时候也不早,待会太后娘娘恐怕还要看呢。”月落会意,冲莫景蘅一施礼,淡淡笑道:“民女告退,世子请慢慢享用。”莫景蘅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折扇,走在月落旁边,“我正好也想回去,不如一起?”月落微微弯身,和煦笑道:“那是民女的荣幸。”适才他打开折扇时,月落细细看过,折扇扇骨是由空心的象牙造做成,扇面由金丝锦织成,非常柔韧,已经涂抹了剧毒,上面画着两匹虎视眈眈的狼,正在啃噬一株妖艳绝伦的牡丹,令人心惊,扇骨里一定也暗藏了不少银针暗器,月落不知他同行是何意思,想到此人的阴毒,只暗暗戒备,藏在袖间的花形暗器缓缓滑下,落在她软软的手心,被宽阔的袖子遮住,外人无所知觉。

月落的潇水宫就坐落在云和宫的旁边,一路同行,掠过满树的桃花,月落眼前一亮,清透碧亮的水波在桥底下缓缓流淌,映出月落的白衣和莫景蘅的青衣,莫景蘅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若有所思。点黛紧紧随着月落身后,不悦的看着莫景蘅,他一路上一句话也不曾说,月落自然也没有先开口,彼此沉默了一路,莫景蘅忽而说道:“这里水色真好,林姑娘长居于此,每日看着这美景,一定心旷神怡。”点黛面色一沉,细细揣摩莫景蘅的意思,是否他自己才是想长居皇宫?这才是司马昭之心,竟敢在月落面前出此狂言,可见他是真的肆无忌惮了。月落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漫不经心的笑道:“水色的确很好,只是到了那秋日,也是荒凉得紧。”莫景蘅回之一笑,不再言语。转眼云和宫就到了,恰巧王爷莫彦仰陪着太后出来走走,见着儿子与一陌生女子一起,微微一愣,他不是一向厌恶女人的吗?太后也微有诧异之色,笑着挥手唤过月落,“月落,过来见过莫王爷。”月落落落大方的行礼,“民女见过莫王爷。”莫彦仰捋捋胡须,望着太后赞许笑道:“太后娘娘您眼光果然不错,没有看错人。”太后得意的抿嘴一笑,拉过月落的手,“不瞒你们这些老臣,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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