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抗馔断蛄徵绶讲潘徒吹氖撑蹋锩媸羌傅碌男〔耍渖弦淮笾训久字啵鹈ζ鹕硎⒘艘煌耄銎鹪侣淇吭谌淼嫔希侣浔鹂啡ィ芄斓阶毂叩纳鬃樱拔易约豪础!卞鹞扑坎欢唤艚舳⒆旁侣洌侣浒げ还饫淅鞯哪抗猓坏糜沧磐菲で趁蛄艘豢谥啵鹫獠怕獾男α耍劭粗嘁殉粤舜蟀耄侣涿σ∫∈质疽庖驯ィ鹩帜闷鹨慌缘呐磷犹嬖侣淝崆岵潦茫址鏊上拢侣渲沼谟行┌茨筒蛔。拔宜硕嗑昧耍俊�
濯羽静静的看着他,渐趋柔和的面部线条又冷峻起来,直直盯着月落,“你睡了五天了,如果不是你昏睡不醒,点黛暗中通知我,你打算瞒我到几时?”月落干咳一声,头深深埋进被子,“不过是发热罢了,不必那么多事。”濯羽剑眉紧锁,轻轻捏住月落的下巴不敢用力,“你睡了五天,算小事?”
第四十二章 卧病(二)
月落明知濯羽心意,顾左右而言他,点黛已端着一碗黑黝黝的药汁进来了,月落苦着一张脸咂舌,“不喝行不行?”濯羽似笑非笑的斜睨她一眼,伸手接过晶莹剔透的白玉碗,慢慢呵气吹拂滚烫的药汁,“你倒是试试看。”月落哀怨的叹口气,与濯羽相伴这么多年,他的心性自己再清楚不过,自然拗不过他,背后的点黛掩嘴轻笑起来,圆润的耳坠子摇摇晃晃,月落佯装生气的扭过头,拉起被子紧紧捂住头,只听濯羽说:“你先出去。”一时静悄悄的,被子里闷得慌,月落略略拉低被子,呼吸顿时通畅起来,背后冷不迭被一双大手抱住,月落急忙挣脱,整个人瞬间坐了起来,“看来时恢复元气了呵,伸手还很敏捷嘛。”濯羽满意的看着他,偏着头细细打量一遍,蓦地端起药碗抿了一大口,月落略微有些吃惊,“你、、、、、、唔”温热濡湿的唇紧紧贴上来,月落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看见濯羽长长的睫毛,药汁子顺着喉咙滑下去,眼看月落憋得满脸通红要喘不过起来,濯羽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又在唇上啄了啄,“下次还敢不敢了?”月落愕然的望着他,这里是**啊,他也太胆大妄为了,濯羽脸上依然是一贯的冷漠,然而一双眸子却熠熠生辉,似乎在笑,月落头晕脑胀,一把夺过药碗,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汁灌下,又递回濯羽手中,“好了。”
濯羽爱怜的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月落苍白的面庞,“你啊,你啊,”话未说完,就听见点黛清脆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月落忙掀开被子就欲起身,被濯羽一把按住,“你安心躺着,有我在呢。”雪融推开门,太后慢慢进来,凑到床前看看月落的气色,欣慰的握住她的手,细细摩挲,“现在气色比之前好多了,好生躺着,这几日静静修养,不许劳心,要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让丫头告诉我去。”月落微微一笑,“太后您无需担忧,不过是发热而已,吃两剂药就无事了,劳您操心,真是月落的罪过。”太后看看濯羽,眼睛里露出一丝了解,眼眶微红,“濯羽这孩子对你倒真是情深,听说你病了,特特的赶过来求哀家要见你呢,虽说御医给你诊病说没事,他还是一直在床头守着,生怕你有个闪失,当年哀家病了,先帝也是这般挂念,可惜、、、、、、”月落知她想起了先帝,心里难过,只是无法宽慰,当下将目光投向雪融,岂料雪融也无助的看着她,二人心意相通,眼波流转,太后拿起帕子擦拭眼角,转向濯羽,似是无心的笑道:“羽儿倒是很有先帝的风范,这眉眼气度都很像先帝年轻时候的样子。”濯羽微微躬身,语气是一贯的冷静和淡漠,“皇祖母夸赞了,先帝伟业岂是孙儿可以比拟的。”月落垂眉,心领神会的看一眼濯羽,有些话,的确是点到即止,今日太后既公开如此说,想必心内已有定论,只是朝堂那些**根深蒂固,短时间内不易铲除,还需细细谋划,太后又坐了坐,这才起身回宫,临走又回头说了句:“羽儿也该回去了,只怕府上还有一堆事待处理呢。”濯羽脸色一凝,眷念的凝望着月落,目光不愿挪开,二人眼神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现时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似下了万般决心般,濯羽终于缓缓回头,跟上太后的脚步,回头合上门,临走深深睨了月落一眼。
点黛将灯花又挑了挑,室内骤时明亮起来,点黛拿着针线篓坐在月落床头,安心守在一旁,月落没有丝毫倦意,看着点黛的灵巧的双手来来去去,笑道:“你和玲珑都是心灵手巧的,这些活计我都不会。”点黛住了手,将针线篓搁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软垫放在月落背后,扶她坐起,又掀开帘子,“姑娘既然不欲休息,那奴婢陪姑娘说会话。”月落眉眼跳动,见她神色凝重,定然是出了大事。果然,点黛从腰间掏出一张纸条,递入月落手中,月落忙摇摇头,“我此时有些头晕,你说给我听就罢了。”点黛走过门前查视一番,发现并无人偷听后,这才回到床前,压低声音道:“采薇林的掌门兰隐和苏晓窗,沉香榭的主人唐映,听雨楼的南宫絮漩,四人私底下见面了。”月落微微一笑,眸光闪烁,“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这三大门派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点黛面有忧色,“这三大门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举足轻重,如果联合投入太子麾下,恐怕形势大为不利,姑娘要早作打算才是。”月落漫不经心的笑笑,“你有没有听闻过碧落剑?”点黛有些诧异的看向月落,不知她为何突然转变话题,只得应答道:“碧落剑是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剑,据说里面蕴含了各大门派的武功精髓,得者定然称霸武林,不过那也是传说,没有人真正见过的。”“那么,你告诉夜锦,现在传出去,这皇宫里就有碧落剑。”点黛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月落,“这里有碧落剑?”月落嘴唇微扬,“我说有,自然就有,你明白吗?”点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开怀一笑,“我相信姑娘你总会有办法的,我立刻去做。”吹一声哨音,隐藏在暗处的鸽子悄悄飞进来,点黛小心翼翼的将帛布藏在鸽子羽翼里,又在鸽腿上做了细微的记号,将鸽子向窗外一抛,灰鸽小小的身影霎时消失在茫茫夜色里,月落静静目睹她做完一切,忽而笑道:“我近日想到一件事情,很想做一回媒人呢。”点黛微微沉吟,看着月落少见的无邪笑容,扑哧一笑,“姑娘说的是雪融姑娘吧?”“是!”点黛心有戚戚焉的莞尔一笑,“奴婢也觉得是该成全雪融姑娘和许将军的,姑娘既有此心,何不去向太后说明?太后一向开明,想来也不会阻拦的。”月落指指茶盏,“给我倒杯水来,”微抿一口,“之前我也有此想法,不知雪融意下如何,少不得你去探探口风。”点黛掩唇轻笑,“姑娘说的哪里话,人家郎有情妾有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月落脸色一黯,若有所思,“有很多事,身不由己,不是心甘情愿就可以的。”点黛心知勾起月落心事,垂下头去不再言语。只是不知为何,在月落明媚温婉的笑容里,总是隐藏着深深的冷寂淡然,月落的心思她永远猜不透,也看不懂,只是觉得她是一个神话般的人物,总是未卜先知,运筹帷幄,在她身边,似乎永远不会担心什么。
第四十三章 成全
点黛有些出神,月落早已侧过身子在床边的案上收拾出一块空地,手指一弹,一只毛笔和一张宣纸破风而来,“把那方砚台拿过来。”点黛对月落的手法早已习以为常,不觉惊奇,放下砚台就在一旁研墨,月落提笔不知在纸上写些什么,“点黛,你过来把这张画送给雪融。”点黛闻言凑近一看,发现整幅画上面唯有一株单薄的杨柳,点缀着点点绿意,旁边另有题字,字迹娟秀流畅,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会心一笑,“姑娘这是试探雪融姑娘呢,奴婢相信她见了这诗一定会动容的。”月落不言,手腕略动了动,方才湿漉漉的字迹骤然干燥,点黛暗赞一声,果然好内功,将画卷起,那墨绿的锦缎裹了,亲自前去送与雪融。
雪融正独坐在廊下,不知想些什么,脸色晦暗萧瑟,点黛故意放重了脚步走近,雪融有所察觉,一双横波目,望过来,“林姑娘有事?”点黛是亮丽的笑容,到底是没有经过情爱的苦楚,眼睛里还如小鹿般灵动狡黠,“姑娘说有幅画给你。”“给我?”雪融有些犹疑,慢慢解开锦缎,‘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这三十二个字有如满天的繁星一般绽放在她的发梢,她的心一下子变得极软极软,指尖心上,霎时都萦绕了一股哀婉的缠绵,而整个人深深地陷落下去。迎面是点黛笑靥如花,“姑娘说了,若是雪融姐姐你有意,姑娘愿意去太后面前为你说情,放你出宫的。”雪融蓦地抬起头来,眉目间仍有深深的忧伤,迟疑片刻,“那,他怎么办?”点黛立时会意,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姑娘自然也会同二皇子殿下说的,难道你不信姑娘?”雪融雪白的面庞霎时如绽放的玫瑰花苞,久久的思念早已化作潋滟的血,缠绵如春水,空荡荡的心里涨满了欢喜,只是说不出话来,点黛促狭的笑推她一把,“别光顾着高兴,将来浓情蜜意的时候可别忘了姑娘,这份媒人红包可得包大点。”雪融羞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绞着衣角,狡辩道:“你这样的人,怎么就会打趣人家。”点黛望望夜色更深了,惦记月落,便告辞回去,雪融拉住她的衣袖,踌躇再三,从怀里摸出那晶莹的紫色葫芦,塞入她手中,“这紫葫芦留给姑娘了,姑娘的大恩雪融铭记在心,无以为报,但听姑娘差遣。”点黛也不推辞,将紫葫芦握在手心,笑道:“好鲜亮物事,我一定转告姑娘,你放心,就等着做新娘子吧。”雪融眼角含泪,低下头去,似露珠在花叶上,轻轻颤抖的喜悦卑微。
“姑娘果然神机妙算,雪融姑娘欢喜得紧。”点黛一面掀开帘子一面说,月落正看账本,头也不抬说道:“没送你东西?”点黛一愣,摇摇头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姑娘,是给了一个紫葫芦。”月落搁下笔,面前的笔筒里满满的笔似小山林一般,“她就是如此性子,我料想她应该会留东西做个念想,想不到竟是紫葫芦。”一旁绣花的玲珑也放下手中的活计,接过紫葫芦递入月落手上,月落轻轻叹口气,“这紫葫芦是他和许将军的定情信物,意义非凡,我如何能收?”玲珑眨眨眼,若有所思,忽而想到一事,问道:“难道雪融姑娘是要和许将军离开京城?”点黛点点头,见她疑惑不解,耐心解释道:“许将军主动请缨出征晏国,二皇子殿下也答应了,所以姑娘才赶在这个时候将雪融许配给他的。”玲珑清澈的大眼睛里是微微的迷茫之色,“为什么许将军要离开?”点黛敲敲玲珑的头,无可奈何的笑道:“许将军一定以为此生无望与雪融姑娘共结连理,相望不能相守,心如死灰,这才希望离开的。”玲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娇憨一笑,“奴婢就是笨,姑娘和点黛姐姐莫见怪。”月落静静看着玲珑,心里涌现一种奇怪的感觉,玲珑和点黛不同,点黛是离恨宫的人,忠心一片,值得信任,但是玲珑是新来的宫女,据说是靖王爷的干孙女,靖王爷为人低调,几乎足不出户,常日在家斗鸟,皇上对他也颇为放心,然而月落清清楚楚的感应到了一种威胁,越是平静的水面,底下越是暗藏着大风波,靖王爷虽然不掌兵权,也没什么实权,但是他早年兴办学堂,现在朝中一大半的官僚都是出自他的门下,这股势力看不见,但是在月落看来就是一个毒瘤,现在不痛不痒,将来终有一天会发作,这也是她将玲珑从太后身边要来的原因,危险的敌人,放在眼皮底下才是真正安全的,经过这么多日的暗中观察,只能说玲珑是擅长隐藏的人,竟无一点原形露出,每日兢兢业业的在一旁服侍,从不多事,唯一无法隐藏的就是她身上的武功,月落敏锐的察觉到玲珑身怀绝技,武艺不在点黛之下,点黛是离恨宫最为得意的弟子,得华紫衣亲传,武功不可小觑,长期随华紫衣出入江湖,见惯了各种场合,懂得随机应变,这也是当初夜锦派她来宫中的原因,月落虽然武功深不可测,然而很多时候不便出手,况且身边又没个心腹,点黛的到来恰恰弥补了这种不足,无异于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玉妃虽是夜锦的贴身侍女,但是为人单纯没有心机,也不足成大事,现在看来点黛才是得力助手。
外面的钟已经敲过两下,点黛忙扶月落躺着,不住劝道:“姑娘要保重身体,现如今养病才是最重要的,账本可以改日再看。”月落顺从的点点头,也着实有些累了,合上双目休息,乌黑的发丝散落了一枕,点黛在一旁听着月落的呼吸渐渐趋向和缓,这才带着玲珑离开,掩上门。
第四十四章 嫁娶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的午后,多日以来终于睡了个好觉,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月落身子已好得差不多了,看着满桌子的菜色,胃口大开,她吃得多,但是吃得很慢,这一顿饭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点黛眉开眼笑的看着月落恢复精神的样子,分外高兴。不一会有人将一个册子送上来,月落定睛一看,原来是选秀女的名单,排在最前面的就是莫王府的郡主莫云岚,莫王爷是早年追随先帝打下大片江山的忠臣,也是当朝唯一的异性王,现在莫王爷已经归隐田园,王爷的爵位世袭至长子莫彦仰,莫彦仰为人刚正不阿,为此得罪了不少人,因为看不惯太子作风,一直与太子派不合,在朝中势同水火,听闻莫彦仰与夫人情深,不曾纳妾,现在的莫云岚郡主和莫景衡世子都是这位夫人所出,莫云岚虽然养在深闺人未识,这倾国倾城的名声可是早已远扬在外,无人不知莫郡主才貌双全,再配上这等显赫家世,上门求亲的人已踏破门槛,奈何莫郡主心高气傲,视天下男人若等闲,定要找一人上人才肯出嫁,只怕也是对**虎视眈眈,这才选秀一定是有备而来,月落往下看去,下一个名字就是上官琳琅,上官琳琅之父上官易是礼部尚书,马氏兄弟的心腹,再下面就是沈红袖,如此一一看去,这群人无不是背景显赫,此次选秀,势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算计。暗暗将这些人记在心中,月落拿着册子到了云和宫。
“太后娘娘,这是选秀的花名册,月落不敢擅作主张,还请太后娘娘您定夺。”月落恭敬的地上花名册,在一旁垂首待立,太后和善笑道:“哀家既然将这裁决大权全权交与你,你处理事情不必征询过问哀家的意见,选秀之事你可一力做主,哀家正乐得清闲呢。”雪融呶呶嘴,将册子重新放回月落手里,“太后娘娘时常与奴婢说起姑娘的才貌人品是天上有地上无的,选秀之事姑娘自然也做得好的。”月落屈膝立在原处,突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一句模糊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月落看看雪融,狡黠一笑,“太后娘娘,月落有一个故事想说给太后您听。”“哦?”太后兴致盎然,慈爱的盯着月落,“什么故事?哀家可算听了不少故事了,你若讲不出个新意来,必然罚你。”月落若有所指的看看雪融,依偎在太后身边坐下,替太后揉捏着僵硬的双腿,“这可是真人真事呢。”太后兴致更浓,再三催月落讲述,月落这才缓缓启口:“很多年前,在一个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的春日,有一位绝世佳人邂逅了一位年轻的男子。”太后捏捏月落的颊,嗔道:“哀家当是什么呢,又是一出凤求凰,定然是这公子看中了这小姐,然后求亲的故事。”月落笑着丫头,眸光闪烁,“这才太后您可猜错了,这故事讲起来也是百转千回的,恰巧此时有一群无赖上前来调戏那女子,那名公子见此情形,拔刀相助,这才使小姐免受侮辱,谁知也是前世的因缘,二人竟因此对上心了,后来还互送信物。”雪融在一旁羞得满脸通红,太后丝毫不觉,轻唾一口,“月落愈发放肆了,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呢,这等故事也拿来糊弄哀家,哀家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月落见太后嘴里虽是如此说,眼睛里却是深深笑意,想来并不排斥,忙求饶,“太后娘娘您先别恼,这故事还有后续呢,您倒是安心听下去呀。”顿了顿继续说,“这原本是大好的事情,谁知后来那小姐双亲知道了,心生一计,便偷偷去找那公子,设计令二人心生嫌忌,活生生拆散了这一对鸳鸯。那小姐伤心之下便入宫做了宫女,至今已有十多年了,这二人就此天各一方,断了音讯。”太后有些感伤,为这对痴男怨女惋惜叹道:“好狠心的父母,这些年那女子心里一定很酸苦了。”
“是!”月落接道,“这些年那公子为了见这女子一面,费尽心机,然而宫门岂是他一介布衣可以轻易踏入的?”太后深深动容,这时才明白月落的真意,“好了,别和哀家绕弯子了,说吧,那小姐是谁?既然你有此心,哀家一定恩准她出去。”月落看向雪融,微微一笑,“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太后颇有几分意外的顺着月落的目光看向雪融,这些年来雪融在自己身边一直勤勤恳恳,虽然觉察到她心里有事,总是不大开心,可是没想到居然是情爱之事,情之所在,无不是苦不堪言,这其中滋味,也只有置身其中的人才会明白。联想自己年少时遇到的那位翩翩少年,不过回眸一笑的心花摇曳,这么多年的时光过去,心中还有隐隐的痛意,顿时对雪融多了一份怜惜,也多了一分成人之美的心情。人世无常,众生有情,遇到一个情字,又有谁能超脱呢?人一旦爱了,一颗心就能百转千回,像江南水乡的小河道,弯弯曲曲间衍出无数缠绵来。
雪融默默跪倒在地,头深深埋在双肩间,太后问道:“真有此事?”雪融微微点头,说不出话来,泪满衣襟,太后悠然一叹,“傻女子,你为何不早说呢?若哀家早知此事,定然已经成全了你和那位公子了。”月落在一旁笑道:“现在也不迟,那位公子为了雪融姐姐,未曾婚娶,如今雪融姐姐嫁过去,也不至于受那闲气了。”太后抚掌一笑,眉间疏松似绽放的菊花,“如此甚好,雪融也服侍了哀家这许多年,哀家就做主为你送一份嫁妆吧。”雪融急急拒绝:“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