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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若相离 作者:游小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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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想着找好姐姐你帮忙。”
  锦离不解,问:“向月是何人?”香兰解释道:“姐姐有所不知,向月与我们一同进的宫,佟主子见她机灵一早就要了去,只是佟主子出事后,她就被打发到永乐巷去当差。谁都知道凡是在那里当差的人永无出头之日,我和顺喜看她可怜,平素里也常接济她。”又瞧了顺喜一眼,道:“顺喜更是去的勤,这旁人不知,自个儿心里还能没个数?只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总归是一同进来的,又服侍一个主子,他的那点心思香兰怎会不知,奈何皇宫最是容不得他们的感情。想到这儿,香兰暗暗叹了口气。
  日子过得极快,恍惚间已是嬴政出宫的第五个月头,紫骞循例到万佛堂转上一转,又吩咐卫士当好差后便交卸了差事。待回到府上,已经到了掌灯的时辰,魏福执着一盏羊角风灯早早候在府外,见紫骞的马近前后,忙上前替他照亮。
  紫骞下得马后,随手将马鞭掷到一侧的侍从手上,又问魏福:“二公子可是回来了?”魏福应道:“回主子,刚过午时二公子倒是回来一趟,随后又出去了,好像是去了雅苑。”之前他也曾问过紫甫的心思,只是疑惑俩人情投意合却迟迟没有成亲的打算,但毕竟那是他俩的事,紫骞也不好明面上逼问,时间长了,也就由了他们去。
  夜色浓稠,一轮新月低低悬挂于天幕下,仿佛伸手可摘。回到屋后,魏福见紫骞已是满头大汗,忙回头命婢女端了盥洗用具来,又殷勤的捧了凉茶盏来,道:“主子,奴才早就叫人给预备好了。”
  紫骞接过咕咚几口饮尽,不觉痛快又命魏福斟满,如此三两杯后,才觉浑身凉爽下来,便借着案上燃着的蜡烛埋头看起了卷章。屋内一时静下来,唯闻窗外梧叶漱漱,像是下了雨。见魏福前去关了窗子,抬起头问:“外面可是下雨了?”话音未落,只见窗外有人影晃动,魏福不由提了嗓子厉声喝问:“何人在那里?”紫骞也被他的声音唬了一跳,旋即镇定下来,命道:“你去看看。”
  不一会儿帘子被再次挑了起来,只见一名眉目清秀身着太监服饰的男子跟在魏福身后走了进来,见紫骞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哆哆嗦嗦道:“求大人救救姐姐。”紫骞已经认出了来人正是顺喜,不禁一惊,问:“发生了甚么事?锦离姑娘怎么了?”
  顺喜连连磕头道:“姐姐前几日受了凉,原想着休息几天也就没事了,谁承想非但没有好,反而又加重了,今儿早起来又发了热……”不等说完,紫骞打断问:“好端端的怎么会着了凉?没有请太医吗?”顺喜停止了抽泣,哽咽道:“请去了,可那些人也都是看着主子的眼色行事,见姐姐不受宠更是没人前来。如今夏太医又不在宫里,奴才实在没办法了才斗胆前来请大人帮忙。”
  紫骞知道锦离定是害了大病,如若不然顺喜也不会冒险出宫,遂见他并未多想赶忙让魏福备好马车进宫。
  屋内举了蜡,偶尔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吹得那烛光忽明忽暗。香兰焦急万分的望着门外,听着那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在地上,又像是极沉重的石头砸在心上。望了一会儿,并未瞧见人影,只得走到锦离近旁,心疼的瞧着还在昏睡中的锦离,小声啜泣道:“姐姐千万要坚持住,苏大人很快就来了。”
  软榻上,锦离紧蹙秀眉,苍白如雪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挂了两行清泪,低低“闷哼”一声,不在言语。
  紫骞先去太医院请了张太医,才随同顺喜赶来万佛堂。一进屋,瞧见香兰手中拿了条帕子不停的替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见他来后,忙起身朝他施礼:“奴婢叩见将军。”紫骞点了点头示意她起来,又回头对张太医道:“太医,快,救人要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紫骞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那孱弱病怏的女子,生怕一眨眼那女子就会从他面前消失。仿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却是听到女子低低喊了一声,因着声音极小,因着隔的远,听不真切。
  忽而又一凄厉声响起,那张太医已然请完脉叫香兰随他去抓药,一时之间,屋内只剩了他与软榻上的锦离。紫骞见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正犹豫着,只听锦离喊了声:“政……”这一声喊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叫人委实忍不住可怜。
  如此这般,纵使紫骞也不忍再离去。他放轻了步子,走到她面前,生怕一点声响便将她吵醒,旋即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离儿,我在这儿,你莫要怕。”
  政……是你来了吗?你终于来了,只是为何只有在梦中,才能与你相依偎?锦离依旧昏睡着,但手上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拽住了那一角衣袍,如果这是梦,那么,她宁愿不要醒来。


☆、六十九章:迎风向背笑惊人(五)

  嬴政回宫已是过了一个月之久,见他先在御书房叫见了扶苏略略问了一下朝中事务,随即又传了几名大臣近前回话。待一切处理完后,方才回到长信宫命人换去了朝服。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御案上那一方帕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侍立一侧的俊朗少年:“卢生,你师父可有教过你如何医治人心?”
  少年卢生与师徐巿皆应嬴政所请跟随入宫,见他将望向远处的目光收回,淡然道:“医心不如交心,皇上,依臣之见,男女之间无外乎一个‘情’字。皇上虽贵为国君,却也是性情中人,自然看得重些,但凡事皆由天注定,皇上如此聪明,定会明白这其中的取舍。”
  嬴政叹道:“若这般容易放下,朕早就放下了,何苦还等到现在。”又盯了那帕子好一会儿,道:“你只说对了一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卢生却道:“臣以为皇上不信命。”的确,皇帝就是天子,天子就是一切生灵的主宰者,见嬴政如此说,卢生自然心生疑惑。嬴政正欲开口,却见赵德进来通报:“皇上,苏大人求见。”
  紫骞进来时,一眼瞧见了侍立一旁的卢生,只觉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见他忍不住又看了眼才大着步子上前如仪行礼:“臣叩见皇上。”嬴政斜凭软榻处,因连日赶路,一回宫又忙不停歇的处理朝政,这会子脸上已露出倦意,随意问道:“宫中情况如何?”
  紫骞道:“回皇上,宫中一切安好,只是……”凌厉的眸子扫了卢生一眼,嬴政安然道:“不打紧,你只管如实禀告就是了。”紫骞已然跪了下去,道:“皇上,臣特前来请罪。”嬴政沉吟不语,紫骞继续道:“臣有负皇上重托,未能照顾好锦离姑娘,才让姑娘生受了病。”
  锦离害病之事早有扶苏呈了折子上奏,那日他正在行宫御书房朱批,案旁搁置了两摞奏折,因送来的折子繁多,生怕一时看不到重要的折子误了国事,遂每次将朝政事务与生活琐事分开来放。嬴政将那些朝政奏折看后完,不经意间瞥见那一摞奏折上赫然三个大字‘洛锦离’,他一时好奇忍不住翻看,果然出了事。
  赵德见他脸色苍白,唬的一跳,斗胆上前叫了声“皇上”。他恍若未闻,良久,蓦得起身:“赵德,将朕的马牵过来,朕要回宫。”赵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得挥手命当值的内官前去牵了马来。但回宫却是大事,总得去知会了那些扈驾及随行的大臣,才好起驾,于是问:“若皇上此刻回宫,奴才这就叫人预备去。”
  不料此话一出,嬴政方才脸色骤起却又平复下来,目光空空如许,只低低重复叙述着:“朕回去做甚么……”仿佛失了魂的木偶,赵德看的又惊又怕,大气亦不敢出一声,好像连那心跳也跟着停止了。许久,方听得他低声道:“叫太医好生照看着,若她有任何差池,只管提头来见。”声似蝇语,却极为冰寒。
  赵德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垂首道:“是。”
  紫骞见他微怔出神,低低换了声“皇上”将他拉回现实。嬴政薄唇略动,紫骞道:“虽说锦离姑娘已大好,但那万佛堂到底不是养人的地方,臣恳请皇上准许姑娘搬回日月宫去。”嬴政淡淡道:“朕叫她搬去万佛堂也是为了打磨她的性子,既然懂了规矩,自然不便再住下去。”又对赵德道:“你去叫人到日月宫收拾好,再叫人到万佛堂接她回去。”
  赵德答应着退出去后,一旁站着的卢生自请上前道:“皇上,臣随师父习医多年,也医治过数例疑难杂症,承蒙皇上不弃,臣自愿前去替锦离姑娘请脉。”卢生的医术嬴政自是信得过,遂点点头应允下来。


☆、第七十章:临风无语淡生香(一)

  锦离搬回日月宫已是巳末时分,香兰上前打起了帘子,忽然一阵暖气迎面扑来,锦离抖得一个激灵,不禁问:“还没足月份,这会子怎么生起了火?”赵德道:“回姑娘的话,皇上素日惦念着姑娘,知道姑娘大病初愈,需要调养,特命奴才们生起了炭火。”
  屋内装饰依旧从简,却比先前舒适许多,香兰扶着锦离到软榻处休息,赵德见左右没什么事便同那几名内官请辞退了下去。因有多半年未回日月宫,自然想的紧些,这会子顺喜正同另几名太监坐在廊下唠起了磕。
  偶尔一阵笑声传来,香兰生怕吵到锦离,赶忙出来喝斥道:“你们几个轻点,回头吵醒了主子有你们好受的。”话音刚落,果然立即寒蝉若禁,其中一名年龄不过十四五的小太监打趣道:“香兰姐姐真是越发出窕了,等哪天出宫过上了好日子,可别忘了咱们啊。”
  香兰脸色一红,啐了他一口:“你这小兔崽子当真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拿你姐姐寻开心。”小太监笑嘻嘻的说:“日月宫里就数姐姐最受主子得宠,主子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只是皇上待主子时冷时热、时好时坏,着实让咱们猜不透,还请姐姐给咱们指点一二。”
  顺喜便轻捶了他一拳,香兰又喝斥道:“我看你是愈发没个规矩了,竟然打听起主子的事来,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寻了去连累了主子,头一个拿你试问。”小太监嘻笑道:“姐姐教训的是。”
  香兰叮嘱几句转身刚回到屋,听到外头尖细极利的一声:“卢大人驾到。”香兰倒是听小贵提起过卢生,说他不仅医术高明,还是位翩翩俊朗公子,待得入殿来,趁行礼之际偷偷瞧了一眼,果真名不虚传。他眸子清澈如水,仿佛直望到人的心里去,语气更是温润有力,道:“臣奉皇上之命前来替锦离姑娘请脉。”
  香兰柔声道:“奴婢这就进去请姐姐,还请大人稍作些等候。”
  不稍片刻香兰便扶着锦离走了出来,卢生见后忙上前打了个千:“姑娘。”锦离从未受过如此大礼,惊得向后连连退了几步,方行礼如仪:“奴婢叩见大人。”素衣裹簇下单薄的身子早就瘦脱了形,本就清亮的眸子也已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只是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卢生欲言又止,只低低叫起。锦离起身后打量着他,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又觉得半分都不像。眼前的他虽只穿了件家常的便服,但举手投足之间更显尊贵,全然不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能及得上,又怎能是那个可怜的孩子。
  卢生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不由轻咳一声,锦离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慌忙颔首垂眉,道了声“大人恕罪”,模样分外娇羞。卢生倒是声音平和:“无妨,不过臣请脉时不得有旁人做干扰,还请姑娘屏退了去。”
  锦离点头,待殿中只剩下她和卢生后,道:“有劳大人了。”却见卢生缓步上前低声喊了句:“离姐姐……”便哽咽顿住,澄澈的眸底旋即有泪溢了上来,越流越多,仿佛断了线的珠子。离姐姐——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三个字,如今听得真切却又恍若隔世,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洛府,那时候的他已经初见笑容,常喜欢跟在她身后喊:离姐姐。
  “离姐姐,我是小包啊。”蓦地卢生跪在她面前,哽咽道:“小包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离姐姐了,小包好想离姐姐……”
  锦离伸手仔细抚上他清俊刚毅的脸,似要将那五官都牢记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小包……”极大一颗眼泪淌下来,落到他的脸上,和着他的泪落在地上无声无息。是她的小包,她的小包没有死,他回来了。锦离扶起他,脑海中却闪过一丝疑问,卢生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调整了心绪,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那晚大火,他浑然不知,待醒来时却发现竟是在一艘小船上,不料又身负重伤,幸好得以徐巿相救。徐巿见他聪慧灵透,实属难得人才便将他收下,赐名‘卢生’。又亲自传授医理,短短不过几年,也算声名在望。
  锦离问:“既然如此,那你又怎么会进了宫?”卢生道:“皇上行至琅琊郡时遇到刺客,刚好我和师父采药经过那将他救下,皇上见师父精通占卜之术,遂请了我和师父出山归秦。”锦离点点头,随后又问:“方宁姐可知道你进宫之事?”卢生摇头道:“素闻离姐姐病着,我就向皇上请旨前来替离姐姐请脉,还不曾见过姐姐。”锦离粲然一笑,道:“明日我打发了香兰去请方宁姐,若是她见到你定是要高兴坏了。”
  第二日一大早锦离便打发了香兰到锦绣宫请了方宁来,姐妹俩因好长时间未见自然聊得久些,方宁先询问了锦离的病情,说道伤心处便忍不住暗自落泪。这时香兰进来通报:“姐姐,卢大人来了。”方宁疑惑的问:“卢大人?可是这次随皇上回宫的卢大人?”
  锦离点头道:“确是此人,莫非方宁姐认识?”方宁笑道:“我哪里认识,不过是听奴才们私底下议论过罢了。”语罢,卢生已翩然而至,向方宁垂首行礼:“臣给娘娘请安。”按着规矩后宫妃子理应回避,岂料他竟如此从容,不觉有些呆住,良久才反应过来,道:“起来吧。”又对锦离道:“离儿,既然卢大人在这儿,我就先回去了,赶明儿得了空再来看你。”
  方宁转身正欲离去,锦离不禁脱口道:“方宁姐,他是小包啊”仿佛一声晴天霹雳在她耳边炸开,转过身来似是不确定的喊了声:“小包?”


☆、七十一章:临风无语淡生香(二)

  这一年倒也过得极快,疏疏几阵春雨过后,满目的红肥绿瘦,姹紫嫣红。卢生从锦绣宫回来,虽是执了伞,但那细密如丝的雨珠子仍裹了风卷入伞内,待走到廊下,衣裳早已濡湿大半。因他医术高明,又是嬴政极宠爱的臣子,如今已是顶了夏无且多半差事。
  他将手中的那把青油纸伞收好后,方才转身进了屋。徐巿已在屋内等了好半天,见他后不揾不怒的问:“可是去锦绣宫请脉了?”卢生将伞立于门后,道:“是,今儿早起来宁妃娘娘说有些不舒服,就打发了她身边的宫娥阿茵过来寻了弟子。”
  徐巿紧紧盯着他,好一会儿,问:“你可还记得为师曾对你说过的话?”卢生虽不知徐巿这一问是为何,却也恭敬回答:“弟子永生不忘。”那时他伤势极重,性命堪虞,若不是有徐巿相救,又怎能苟活到现在?甚至于现在的风光无限。
  徐巿对于他的回答倒也满意,只是稍稍平和的脸上顿时凝结,厉声喝斥:“卢生,你好大的胆子,若不是你师弟韩终及时禀告,为师如今还被你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闻言,卢生不由一凛,徒得跪在徐巿面前,只是紧闭双唇。徐巿神色着急,道:“小包,难道你还不愿如实招来?”
  卢生跪在青石砖上深深的磕了个头,这才向徐巿如实道来,临了又磕了个头道:“弟子并不是有意要瞒师父,只是宫中耳目众多,倘若不仔细留意,怕是师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弟子的命是师父给的,师父若是想取弟子的性命,弟子绝无怨言,只是请师父不要为难弟子的两位姐姐。”
  “糊涂!”徐巿一口气未提上来,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指着他道:“为师要你性命做甚么?”卢生只低着头,徐巿道:“为师为你取‘卢生’那日起,就是要你忘记以前的身份,所以你是卢生,你也只能是卢生。”卢生道:“师父,弟子从未敢忘记自己的身份,无论是之前的小包还是现在的卢生,您永远都是弟子的师父。”
  徐巿长叹了口气,道:“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界万物皆化相,心不动,则万物不动,心不变,则万物不变。卢生也好,小包也罢,世间万物,自有定数。”卢生自然是听得懂这些术语,又听徐巿道:“你起来吧,你且记住,今日所谈之言切勿让他知道。”
  卢生道了声“是”,起身后望了案上搁置的紫铜鎏金香炉一眼,一缕轻烟无声飘来,又被那窗外袭来的凉风吹散,倒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声音更是几不可闻:“师父,弟子还有一个请求——弟子想借师父的燃情香一用。”
  徐巿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莫非你是想……”卢生点点头,徐巿道:“此事须得慎重,你可想清楚了?”卢生眼睛一亮,道:“是,师父,弟子已经想清楚了。”
  天气日渐暖和起来,这日嬴政下朝回到东暖阁后又唤来卢生,他先向嬴政略略行了个御前礼,嬴政倒也不在意,赐了坐后又吩咐赵德捧来棋枰,这时盈素上来奉茶,嬴政伸手接过呷了口,道:“难得你甚知朕心,来,咱们下一局。”
  自然是嬴政执黑先行,卢生执白却并不追随。嬴政用的是‘弃多保少’的策略,虽然数几子已被白子层层包围,但大体却是十分可观,而卢生则用的策略是‘以一敌十’。如此数十子后,枰上仍旧旗鼓相当,不分秋色。
  嬴政喜静,唯闻深处御案上搁置的铜漏有序滴落,那御前侍奉,除却赵德外皆退至暖阁外头。嬴政执黑下了最后一子,眯着眼睛瞧着面前的棋局,笑道:“尽管你思虑周全,却也阻挡不了朕的良将精兵。”
  卢生恭谨道:“皇上棋艺高超,臣自叹不如。”
  嬴政难得心情好,一阵爽朗的笑意后,小贵进来禀告:“皇上,锦绣宫的人来报,宁妃娘娘病重,希望求见皇上一面。”嬴政并不看他,只说:“宁妃病重去请太医便是,难道见了朕就会了好了?”
  “皇上此言差矣!”卢生道:“相由心生,病则不病。”嬴政不解:“你的意思是——莫非宁妃是装在病?”卢生摇头道:“宁妃娘娘确实真病,倘若皇上肯去即便病也无病,倘若皇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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