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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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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个人回答道,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得凶狠。

呵呵,猎物垂死挣扎时的声音是多么的美妙啊!黑衣男甲笑道。

“啊!官差大人,你看那里是什么啊!”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打破了黑暗的宁静。“什么?!让本官差看看!”一个汉子的声音随后响起,之后便是一阵阵脚步声。

黑衣男甲眼神一暗,手摸向腰里的刀,警觉地向巷口看去。只见一个汉子从巷口跑出来,看到几个黑衣人连忙喝道:“有本官差在,你等还敢作祟?兄弟们快跟上!”

风动,刀亦动。黑衣男甲拔出刀,几个跃身朝大汉奔去。“嗒嗒嗒……”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凭黑衣男甲的经验来看,人数应该不少,一滴冷汗从杀手的额头掉下,如此重要的一个任务,眼看就要完成了却突然从中枝节。黑衣男甲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情况,突然一个暗器凌厉地划过湿润的空气打在了他的手腕上。只听得“哐当”一声,黑衣男甲的刀竟被打落在地,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听到声音后纷纷停下了动作。黑衣男甲捂住手腕带着不信的目光往地上看去,而打落他的武器的竟然只是一块石头。手腕的疼痛感让黑衣男甲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己的右手腕应该骨折了。

就在这时,巷子口又跑出几个人大声喝道:“大胆小贼还不束手就擒!”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刀棍劈天盖地的过来。这壮汉身手不简单,更别提还有这么多帮手,杀手心里盘算着,冷汗跟着往下掉,就在这思索间,又一块石头打中黑衣男甲的胸口,黑衣男甲又气又急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撤!”恨恨地搽了一下嘴角的鲜血,黑衣男大声叫道,几个纵身,一群黑衣人便训练有素地消失在了暮色中。

“走了?”过了一会,秦小西歪着头从巷子口走了出来,手里是一些木块和树枝。

“走了!”向以南左手拿着一根大木棍,神色倒是比较平静。

李朝东丢下手里的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亏得你想得出这么一个主意,吓死我了!”

“呵呵,这些杀手做坏事自然心虚而失去平常心,又加上王二露的这么一手,一受惊自然就吓跑了。不过,等他们反应过来说不定又会杀上一个回马枪。”

“啊!”李朝东连忙跳了起来,“不会吧!”

秦小西收起了笑容,很严肃的说道:“会,而且会的可能性不小!”

“恩!那我们应该快速把人带走!”向以南说道,秦小西点点头,几个人快步跑到两个伤者身边。只见其中一个正挣扎着把另一个扶起来。秦小西按住那人的手,点燃火石蹲下检查了下两个人伤口,其中一个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另一外一个扶人的却明显受了内伤。皱了皱眉,小西把火石往上移了一下,却不期然看到一双星眸正盯着她。

“望北!”秦小西低喊。

望北点点头,小西见他虽然伤势不重,却一付强打精神的样子,恐怕他还有其他伤口,忙撕下衣角给两人伤口上方绑住止血,又吩咐王二和李朝东把人扶住,自己和向以南把另一个人扶住。这时雨渐渐大了起来,秦小西叫青儿把披风搭两人身上,并朝左走了十多步确定身后的血迹都被雨水冲刷干净之后,装作是扶着喝醉酒的朋友一般把两人带回了客栈。

几个人刚离开约摸半盏茶的时间,黑衣人们又匆匆返回了原地。而此时几个人已经不见踪影,雨越下越大,几个人的气味也被冲刷一尽。黑衣男甲走到巷子口时,看见满地木棍和树枝不禁按住手腕暗自咒骂了几句。

“头儿,这……”黑衣喽罗甲问道。

黑衣男甲眼睛一眯,快速抽出刀在几个人身上划出几道血口子:“回去就说追杀途中遇到官兵给那两个人解围。”

“可是……”黑衣喽罗乙按住伤口欲言又止。

黑衣男甲找到自己之前站的位置,找到两个石块拿给几个黑衣人看,又指了指自己的断腕:“你们以为这种功力,你们能应付得了?而且,这两个石块分明是从两个角度出自两个不同的人之手。第二块石子虽然没有第一块力道凶猛,但也让我吃了大亏。加之他们的来人有五六个之多,即便没有这些伎俩我们也应付不了。知道这么做了吗?”

“是,头儿!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不用了,你以为过了这么些会儿,他的侍卫们没有跟上?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走!”黑衣男甲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便快速消失在雨夜中,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妙手仁心

把望北二人带回悦福客栈之后,秦小西让青儿和李朝东去吩咐厨房烧点热水并拿几壶烧刀子回来,自己则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把二人伤口附近的衣裳剪开。处理完后,小西又仔细地查看了一会二人的伤口,不禁皱起了眉头。很显然望北随从的伤比望北的要重很多,除了内伤之外还有一处伤可见骨的砍伤;但望北的外伤虽然不重,却似乎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

就在思索的当头,青儿和李朝东拿着烈酒和热水回到了房间。秦小西示意他们把东西放到床边,起身把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拿了过来。

“小西,他们的伤……?”向以南见秦小西眉头紧锁,于是轻声问道。

“幸好遇到了我们,死倒死不了。只不过……”秦小西一边打开医药箱,一边从里面找出一些金创药和纱布。

“秦公子,奴才死了不要紧,请公子先看看我家公子。”望北的随从见秦小西拿了些纱布,显然是要给他治疗伤口,连忙说道。

秦小西轻轻哼了一声:“你家公子的问题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就处理得好的,我还是先给你止血,免得你流血过多而死。”

“秦公子……”随从挣扎着想要起身下跪。

“方后秦公子既然懂得医术,那么一切都听秦公子的。”望北淡淡地说道。

“是,公子!”

秦小西闻言皱起眉把方后按在床上:“我知道你心急你的主子,不过你家主子除了一些轻微的外伤并无大碍。但是他全身乏力,倒似乎中了一种慢性毒药。”

“秦兄所言极是。”望北静静说道,“与秦公子一行分手之后,我们在巷子尽头遇到了那些黑衣人。那些人一见我们就洒了一些药粉,我们闪避不及不小心着了道,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但那药粉应该只是迷魂香之类,不算什么毒药吧。”

“呵呵。望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罢,先吃下这颗药丸吧。”秦小西笑了笑拿出一颗药丸给望北,望北皱了皱眉倒也毫不犹豫的一口就服下了。

秦小西点点头,转身用纱布沾了烈酒轻轻给方后擦拭伤口,而这人也确实是条汉子,除了第一下轻轻皱了下眉,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望北,我先为你的随从把伤口处理好。他的伤是外伤,需要及时处理才行。那些黑衣人下的药虽是迷魂香,但也参杂了加速血液运行的药粉。如不及时处理好会流血过多而死。”

“看来这些黑衣人是想置你们于死地啊!”李朝东摸了摸下巴。而望北只是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轻轻给方后擦拭干净伤口,秦小西给他上了金创药,再用纱布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口包扎好。接着小西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只银针在烛火之上烤了烤,穿上蚕丝线。

“你忍一忍!”秦小西一边说,一边对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进行缝合。方后咬着牙,直到秦小西把伤口缝合好也不曾发出一声。秦小西擦了擦冷汗,觉得自己每逢一针的时候身上似乎都在疼痛,不禁对方后佩服莫名。

处理完方后的伤口,秦小西回到自己的房间用热水洗了洗脸,擦去一身冷汗。换了件干爽的棉衣之后再次走到了放置两个伤患的房间。此时,望北的伤口已经被向以南用纱布处理好了。小西用手探了探望北的脉象,又看了看望北的脸色,连声道:“奇了,望北你的脉象虽然看似平常,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心脏总会出现一次早搏迹象,隐约透露出中了慢性毒药的症状。”

“什么意思?”望北问道。

秦小西放下望北的手,笑道:“这是我探脉象的一种说法,望北不必介意。”说完小西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道:“但是怎么会这样呢?这毒分明是一种混合毒,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

晃了一会,秦小西又做到望北的床边,突然闻到一股清雅的香味:“望北平时喜爱用了薰香熏染衣服?”

“是的,我喜爱用茉莉花汁液熏染到衣服上的味道。”

“茉莉花?”秦小西皱起眉,口里喃喃说道,“茉莉花,茉莉花……”

“小西?”向以南和李朝东等也换了干爽的衣服,见秦小西一个人坐在那里口嘟嘟嚷嚷,向以南不禁笑了笑说道,“小西,快喝药,仔细明天得了风寒了。”

“又要喝药。”秦小西苦着脸,见向以南把药送到自己嘴边只得一口咽下,又马上吃下递上来的奶糖,“是了,你的房间里是否摆了什么植物?”

望北想了想说道:“恩……有株西域来的曼陀罗。”

“曼陀罗?是曼陀罗还是曼佗罗呢?”秦小西伸手在床沿比划到。

“有什么区别吗?我的曼陀罗开的是黑色的花。”

“区别自然有。曼陀罗又叫洋金花、大喇叭花、山茄子等。慧苑音义上曰:‘曼陀罗华,此云悦意华,又曰杂色华,亦云柔软华,亦云天妙华。’指一切圣贤、一切功德的聚集之处。

而曼佗罗又名‘恶魔的喇叭’,既可入药又是毒物。相传曼佗罗是沙漠中生长的被诅咒的花朵,大漠中,没有一个找到曼佗罗的人能够安然离开。清丽,枝叶妖娆,有剧毒。无解,也称情花。

你所说的那株既然是黑色的,应该是黑色曼佗罗。黑色的曼佗罗是曼佗罗当中最高贵的品种,是高贵典雅而神秘的花儿。黑夜里的曼佗罗是一种花朵很象百合的花,花香清淡幽雅,但那是一种闻多了会让你产生轻微幻觉的香气。”

“原来如此。”望北低下眼脸,遮住眼里一闪而逝的阴狠。

“恩。你说黑色曼佗罗也就是了。茉莉虽有清热解毒的作用,但是与黑色曼佗罗在一起却能让人产生幻觉,长期与之一起更是会走火入魔。”秦小西点点头,“曼佗罗的花语是:不可欲知的死亡和爱。由此便可知道这花有多么美丽就有多么危险了。”

“咚!”方后一听立刻跪在地上,“秦公子既能说出来历和毒害,还请务必救救我家公子!”

“唉!”秦小西连忙把方后扶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激动啊!既然遇到我,又恰好我有方子可以医治自然是会救你家公子的。你急什么啊!一会伤口破裂了,我可是先给你看再给你公子看。”

方后一听,连忙端正地坐到椅子上。秦小西又接着喃喃自语道:“按理说这毒是慢性的,望北怎么会突然全身无力呢?是了!苦夏。我们在花牌坊的时候,有一个丫鬟点燃了檀香,檀香里有苦夏的味道!你们谁记得那个丫头的脸?”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看来她和黑衣人是一伙的,点燃苦夏是会了催化你体内的毒让你暂时失去力气,却哪里知道反而让我看出你体内毒素的来历。呵呵。”秦小西笑了笑,说道,“望北的毒暂无大碍,大家先休息,明天再按照我的方子抓了草药回来配合银针医治!”

※其实我是分界线※※

“秦公子,我家公子须在这木桶之内泡多久呢?”第二日一早,秦小西就把望北抓到木桶中用药水泡着。方后看了看坐在木桶里,被扎得像个刺猬的望北不禁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这个……”秦小西一边往里面加药,一边说道,“当然是越久越好了,反正这药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可是大冷的天,我怕公子受寒。”方后可怜兮兮地说道。

“唔,这样啊,那你叫你的同伴去订做一个可以把木桶吊起来的支架和一个可以被吊起来的大瓷桶。这样药水冷了我就烧一烧。不就热了吗?”秦小西拍了拍方后的肩,又瞧了瞧他身后几个半夜出现的玄衣人。

“这个……”

正在说话的时候,一个身着灰色棉袍的人跟着向以南走了进来。那人一见屋内这架势不禁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了情绪恭敬地说道:“秦公子,老爷请您、向公子和其他人到巡抚府一叙。”

“哦?可是,我这里有病人。”秦小西有些为难。

灰袍人不慌不忙地说道:“胡公子和胡小姐请您们去商量启程去奉京的行程,应该费不了多长时间。再说桶中这位公子不是有下人伺候着。公子自然可以不必挂心。”

“这?”

“秦公子你们请去吧。公子我们先照看着。”方后说道。

秦小西想了想说:“如此也好,你们记得隔半盏茶时间就换一次药水,如此反复1个时辰,才能拔去银针让望北出来。记得桌上的药包是用来煎制的,三碗熬成一碗。一天三次,饭后半个时辰服用,对了切忌油荤。我们谈完事就回来。”

“是!秦公子!”

秦小西说完,拍了拍手,几个人换了身衣服便跟着灰袍人出了客栈。

过了半响,木桶里的人缓缓张开了眼睛:“他们走呢?”

“回公子,已经走出客栈了。”

“那几个黑衣人呢?”

“被属下带人杀了一大半,留了两个半残的回去给他们家主子报信。奴才们昨天太过大意疏忽了,请主子责罚!”几个玄衣人跪倒在地。

“罢了,昨天的事也不是你们能预料到的。所幸我们被人所救,并无实质上的折损。方前你们几个回去后领50责棍就是了,起身吧。”

“谢主子不杀之恩!”

“花牌坊的丫鬟可曾找到?”

“花嬷嬷说,那个丫鬟是新来的,现已经失踪了。”

“哼,看来是早有预谋啊!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

“公子,你看秦公子几个人可靠吗?我看那个王二身手不在奴才几个之下。”

望北挥了挥手说道:“无妨,他们若想下手早就下手了。若真如你们所说,那我则想看看他们的目的和手段是什么。不过我的身子似乎确实不若昨天乏力了。这秦西的医术确实不错。”

“公子,他们刚才说的巡抚府和胡公子,应该是南部巡抚胡家吧。”

“恩……”望北把头靠在木桶的沿上,许久之后方才慢慢说道,“方前方后,你们查了这秦西和向以南的来历没有?”

“他们来自南淮的向府,是当地的一个乡绅世家。秦西是向以南的表哥,而向以南的伯父在奉京是礼部侍郎向福权。这秦西和向以南在南淮也有些名气,去年还开设了一个寒山书院。”

“恩,向家?”望北皱着眉沉思了一会,“我觉得秦西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方前想了想,说道:“奴才也有这个感觉,似乎哪里见过……可他们是南淮人士,除了过年很难得往北方走……过年……”

“想到什么呢?”

“公子,可曾记得5年前在那个山谷,有人曾救过您?当时属下来得匆忙。只看了一眼那几个救您的人,似乎是十来岁的少年,和秦公子几个有些相似,依稀记得跟他同路的人称他小西。而这些年过来算下来也差不多和秦公子大小了。况且秦公子也懂医术……”

“哦……我想起来了。是他啊……这么多年不见,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他了。总算是又出现了,实在很令人期待呢……”说完,望北闭上眼似乎睡着了,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微笑。

山贼的山,山贼的贼

推辞不过胡之山的好意,几个人吃了晚饭后闲谈了一会才出了巡抚府。秦小西路过淮河的时候突然兴起再去吃一次赵记豆腐脑的念头。可惜晃了两圈一群人却没有遇到,只得吃了点饺面才不甘不愿的回到客栈。

“小夫人,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啊?”青儿一边打来热水一边抱怨道。

秦小西脱掉斗篷躺在床上,一只手扯去头巾,一只手扯开衣襟:“青儿,这屋里火盆的火是不是太旺了啊。”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别乱动了,一会着凉了我也没办法。”青儿哭笑不得地看着躺在双上耍赖的人。

“哼!”秦小西坐起身来瞪着青儿说,“我是医生,我还不会看病吗?”一边说还一边解开衣襟带子嘟囔道:“怎么这么热啊,火盆里的火太旺了。”

“怎么回事?”向以南拿着药碗从外面进来时却看到秦小西衣冠不整地坐着,一头青丝散落在床上。向以南不禁皱了皱眉,把药碗交给青儿,走到面盆前拧了一把毛巾回到床边给秦小西擦了擦脸。

“恩……”沾了水秦小西似乎清醒了点,打了一个哈欠慢慢往床上倒。

“小西,把药喝了再睡。”向以南一把扶住秦小西的腰,一边接过药给小西喂下。

“小夫人真是,有时候比孩子还皮了,真不知道她以后怎么嫁得出去。”青儿见小西乖乖地把要喝下后睡死过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小西十六了吧……”向以南看着秦小西的脸问道

“恩,夫人过年就十七了,奉天朝很多女子这个年龄都是母亲了!少爷你不也快十四了?小夫人还常常担心您的亲事问题呢!”

“恩……时间可真快啊……”

“可不是?夫人初来时少爷还是个小孩子呢!不过小夫人那时的性格可真不咋样,少爷始终和小夫人处不好。但是后来你们母子俩的关系可是好得胜过好多亲生母子呢!”青儿笑嘻嘻的说着。

向以南微微笑道:“小西对我确实好过许多亲生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

“那是啊。所以少爷也不要老为了胡小姐的事和小夫人怄气。小夫人和您不同,向府和胡家是世交,您有的事没处好,胡家的人肯定只会说小夫人的不是。别说这胡小姐是胡将军的千金小夫人不好得罪,只能帮少爷您圆场,就是周立公子几人也得好生伺候了。”青儿一边给小西脱下外衣,一边说道,“小夫人以前是有很多不对,可是这些年对向家的好,可是没把咋们当外人。之所以这么小心地对待那些人,还不是心心念念这以后把向府交给您的时候,能积累下好的人际脉络。小夫人的性格您还能不了解,她本就不是喜欢着许多尔虞我诈的人,女孩子嘛,谁不想有个人可以依靠的?”

“呵呵,青儿跟了小西这些年,倒是把嘴皮子给练出来了!”向以南站在一旁看不出表情的喜怒。

青儿笑了笑:“那可不?府上谁没有被小夫人影响到啊?所以少爷您啊,快快长大吧!我看啊,只有少爷成了亲真正长大之后,小夫人才放心去嫁人的。”

“小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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