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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淮记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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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幄帐天,薄凉天气。淮河雾淡,缺月挂寒枝,依稀一川流渚。暗香浮动,隐约间,江中点点渔火。小西喝着茶似醉非醒,看一眼案台上的古筝,心想如此美景,只可惜没有铮铮琴音做伴。

思及此,秦小西用茶杯掩去嘴边的那抹轻笑,直佩服这漠雪的好耐性。无关痛痒地拉扯了许多客套话,秦小西终于忍不住说道:“如此良辰美景,没有琴音相伴,是在是一大憾事啊!”说完,秦小西看了一眼漠雪。

“哦?”漠雪笑得很是开心,似乎很满意秦小西先道出这个话题,“只可惜漠雪手钝,靡靡之音上不得什么台面。”

一席话说得委婉,秦小西只是微微一笑,而李朝东听到时却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不安分的动了动身子,脸色有些微红,小西不禁噗哧笑出声来。

“秦公子莫非以为漠雪的话很好笑?”漠雪看着秦小西的脸,眉眼里有了层薄怒。

“非也。”秦小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倒也不慌不忙,“我是在笑漠雪姑娘的笑话。”

“漠雪可不记得曾说了笑话。”

“漠雪姑娘的琴艺在淮阳谁人不知,却还自谦手钝,岂不是变相说笑吗?”

漠雪没有吱声,只是轻哼了一声。

“不过像姑娘这样技艺非凡的人,得找到了知音之人才会酣畅淋漓地演奏一曲。在下的话倒是唐突了姑娘。”小西眼睛一转,打着圆场。

漠雪听了此话,轻轻叹了一口气:“公子说笑了,这花牌坊你来我往的都是些寻欢客,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听琴的呢?”

“这世上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漠雪姑娘这句话,倒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哦?”

“曾经有这么一个传说。”秦小西走到案台前,用手拨了拨琴弦,“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叫做俞伯牙的人,他弹起琴来,琴声优美动听,犹如高山流水一般。纵然世上很多人称赞他琴声优美,可他却常常感叹这世上没有能听懂他的琴音的人。有一年,他夜宿一个渡口时看见云开月出,景色十分迷人,便拿出古琴弹了一曲又一曲。正当他完全沉醉在优美的琴声之中的时候,猛然看到一个人在岸边一动不动地站着。这人见惊了俞伯牙便连忙说是由于被琴音吸引而驻足倾听。俞伯牙见此人一付樵夫打扮,心中并不相信,便要樵夫听自己的琴音说出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当他弹奏的琴声雄壮高亢的时候,打柴人说:“这琴声,表达了高山的雄伟气势。”当琴声变得清新流畅时,打柴人说:“这后弹的琴声,表达的是无尽的流水。”俞伯牙听了不禁惊喜万分,自己用琴声表达的心意,过去没人能听得懂,而眼前的这个樵夫,竟然听得明明白白。没想到,在这野岭之下,竟遇到自己久久寻觅不到的知音,于是他问明打柴人名叫钟子期,和他喝起酒来。俩人越谈越投机,相见恨晚,结拜为兄弟。约定来年的中秋再到这里相会。

和钟子期洒泪而别后第二年中秋,俞伯牙如约来到了汉阳江口,可是他等啊等啊,怎么也不见钟子期来赴约,于是他便弹起琴来召唤这位知音,可是又过了好久,还是不见人来。第二天,俞伯牙向一位老人打听钟子期的下落,老人告诉他,钟子期已不幸染病去世了。临终前,他留下遗言,要把坟墓修在江边,到八月十五相会时,好听俞伯牙的琴声。

听了老人的话,俞伯牙万分悲痛,他来到钟子期的坟前,凄楚地弹起了古曲《高山流水》。弹罢俞伯牙挑断了琴弦,长叹了一声,把心爱的瑶琴在青石上摔了个粉碎。悲伤地说道:我唯一的知音已不在人世了,这琴还弹给谁听呢?”

漠雪初听这个故事时脸上并无表情,但听到后面时脸上竟有了一丝遗憾之情。秦小西见到她的情绪变化,便接着说道:“其实弹琴者,最需要的,莫过于自己的知音。这世上很多事物是可以用金钱买到的,而知音不行。我听漠雪姑娘的梨花雨时,确实仿佛经过了一场三月的落英缤纷。只可惜,姑娘在演奏的时候,并不是因为想要弹奏古琴而演绎这段曲子,因此让在下有种隔着面纱观赏的意犹未尽之感。”

“漠雪不过是一个欢场女子,哪能要求什么知音?这花牌坊来来去去这么客人,前来听曲的都是欢唱过客,又有几人能听得真切呢?”漠雪自嘲道。

“可是构建这欢场的并不是姑娘你,而是那些寻欢之客。这红尘俗世,有不屈的,有不甘,真正能自己的能有几人?我们不过都是红尘中的一粒细沙而已。”

漠雪笑了笑:“听秦公子所言,理应是一个知音之人,不如弹奏一曲,让漠雪见识见识。”

“这……”秦小西没想到漠雪一颗皮球踢到了自己这里,正在想要如何推辞之时,望北却拍手而道:“我看漠雪姑娘与秦公子就是俞伯牙和钟子期。秦公子不会推辞伯牙的意思,而不让我们开开眼界?”

“我也许久不曾听小西弹曲了。”李朝东笑着说道,歪着头看着秦小西。

“是呀,表少爷,不如弹奏一曲。“青儿附和道。

秦小西被众人这么一说,找不到推却的理由,只得做到古筝前用手轻轻挑拨琴弦,乐音若玉石入盘,三月桃花流水,确实是一把好琴。想了想小西一边弹奏一边轻轻唱到前世十分喜爱的一首歌: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他有蓝蓝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

她是绵绵一段乐章

多想有谁懂得吟唱

他有满满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啊痒

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想越慌越想”

秦小西的声音很轻,雌雄莫辨嗓音听起来却有几分意外的销魂。一曲终了,雅间里寂静无声。过了一会,方传来望北的称赞声:“没想到秦兄的琴艺不俗,歌声更是非常。一支曲子带了几分不羁,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感伤,让人回味无常。”

“哪里,哪里。”秦小西还了一个礼,看见望北的眼睛带着几分思索在烛光中越发的明亮。

“唉……”漠雪轻轻叹了一口气,音声融入夜色之中,“漠雪到花牌坊已经6年,自诩看尽了人世间的欢唱过客,没想到今日得见公子这般的人物。”

秦小西欠了欠身,回到桌边坐下。而向以南把小西的手握在手心,果然又是一片冰凉,不禁皱了皱眉头。

“不论如何,漠雪还得感谢秦公子,以茶带酒敬秦公子一杯。”

“漠雪姑娘客气了,其实这人生在世何须别人左右,作茧自缚。”小西笑盈盈地以茶回敬了一杯。

“可惜难啊……”漠雪望着窗外微微出神,几个人也不便打扰。

琴音铮铮,眉宇转眼山水,半轮残月半江清,霜降天静,空闻回音,月下渔舟三两,蓑草接郊丘,凝目处处愁。

几个人默然不语,只听得“咚!——咚!咚!”一长两短的打更声由远及近,和着一个老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寒潮来临,关灯关门!”

原来已经三更天了。

“几位少爷,时间不早了,我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青儿看了看天色说道,“明天公子们不是还有事情吗?”

“不知不觉竟然三更了。”小西揉了揉胳膊。

“夜里露重,容易受寒。”向以南站起来拿过斗篷递给小西。小西婉然一笑接过斗篷。

李朝东也跟着站了起来:“小西身体不好,小心明天起来不舒服。”

“你这个乌鸦嘴!”青儿一边忿忿地说道,一边踢了李朝东一脚。

“哎哟,我只是顺口说说。”李朝东一边揉了揉腿,一边低声咒骂道,“你这疯婆子。”

“你说什么?!”

秦小西不禁摇了摇,对着漠雪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说完又她看向望北问道,“那望北公子……”

望北笑着站起身:“既然秦公子和向公子都要走,那我也不变多留。漠雪姑娘,告辞。”

“也好,那漠雪就不多做挽留了。”漠雪福了福身,又转过头看着秦小西说道,“如公子不弃。下次路过淮阳时,还请到花牌坊饮茶弹曲。”

秦小西笑着答道:“一定……”

暗杀

出了门,秦小西才觉得淮阳的冬天也是冷得出奇,连忙拉紧了银鼠毛斗篷,连踱了好几下脚才觉得好一点。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往淮阳东城走去,虽然已经三更时分,但青楼之外迎来送往依旧好不热闹。而淮河之上,画舫歌船之火依旧星星点点,对于寻欢作乐的公子爷们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小巷之内有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成一团睡卧在青楼侧墙,借着细微的烛光取暖,对于他们来说这也同样是一个不眠之夜。

秦小西叹了一口气,望着淮河里飘摇的烛火,不知不觉念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西湖?”望北的语气里有些探究的味道。

秦小西回过神,伸出手随风飘舞的几缕发丝挽到耳后:“这是一个位于其他国家的湖泊。”

望北听后点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个国家在哪里呢?”

“那是在东边的一个国家。离这里很远很远,在那个国家,西湖就像这里的淮河一样,人来人往,歌舞不休。”

“恩。”

小西笑了笑:“这诗是那个国家的一个人写的,而且有些来历。”

“哦?秦兄说来听听。”

“那个国家的国君昏庸无能,重用奸臣,结果国都汴梁被其他国家的人攻陷,皇帝被俘,国土被侵占大半。皇帝的弟弟逃到江南,重新建立了那个国家,但却并没有接受亡国的教训而发愤图强。不思收复中原失地,只求苟且偏安,对外屈膝投降,对内残酷迫害爱国人士;政治上腐败无能,达官显贵一味纵情声色,寻欢作乐。而杭州作为那个国家南方最繁华的地方更是声色犬马,光怪陆奇。于是那个诗人便写下此诗讽刺那些不思进取,卖国求荣的官员大丞。”

“经秦兄这么一说,我倒是能感觉到这首诗里的愤怒和讽刺了。”望北看着江中的渔火,状似不经意地问道,“秦兄想必经历了很多地方和事情吧,不然怎会懂得如此许多。”

“哦?呵呵。”秦小西但笑不语。

青儿忍不住说道:“我们表少爷得到很多名师大家的称赞过呢!连玄奘法师都与我们表少爷关系甚好!”

“青儿!你这丫头怎么越来越多嘴呢!”秦小西轻轻斥喝了一声,青儿闻言缩了缩头。

“原来如此啊,看来认识秦兄一行人真是我的荣幸了。”望北诚挚地说道,露出洁白的牙齿。

秦小西被望北这一称赞,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点头微笑道:“望北兄弟过谦了,既然你我也算认识一场,不如叫我秦西就是。”

“如此甚好。”望北笑着说,“不知道你们住在哪家客栈?”

“东城悦福客栈,你呢?”

“哦。我住在城中的东瑞客栈。”望北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惋惜。

“已经三更了,不如我们就在前边的路口分道吧。”向以南注意到秦小西微微颤抖了几下。

“恩,那么,后会有期了!”走到路口时,望北作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向小巷走去。

“这人,恐怕有些来历。”看着望北和随从的身影越走越远,向以南淡淡地说了一声。

秦小西点点头:“恩,如果没猜错,这孩子应该出北方的望族之家。不过,豪门世家的弟子,像他这样的人倒是不多。”

“不过,我看这人似乎也不是表面这般样子。”向以南所有所思地看着望北已经消失的背影,牵过秦小西的手揉搓道:“今天出门太急,忘了给你带上暖炉。而且回去得把晚上的药补上才能睡觉。”

“这孩子,越来越像小老头了。以后给他娶房媳妇,媳妇肯定来找我抱怨他罗嗦。”秦小西扮个鬼脸打趣道,引得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小西,前面有个小摊,这天寒地冻的,我们去照顾下他的生意吧。刚巧我肚子也饿了。”李朝东摸了摸肚子嬉皮笑脸地说。

“你这小子就知道吃。”秦小西笑着敲了下李朝东的头,见他果不其然又直呼疼痛耍起宝来,不觉笑道,“好了好了,别装了,我们看看那个小摊去。”

“是!”李朝东果然也不闹也不跳了,笑嘻嘻得往小摊跑去。

几个人走到小摊前时,李朝东已经在那里等了一会了。秦小西定睛一看,这个小摊的主人是一个衣着单薄的老头。这老头约摸六七十岁的年纪,嘴里不住喊道:“豆腐脑,豆腐脑,赵记豆腐脑,热腾腾的豆腐脑。”一边喊着,老头还动作麻利地一边给旁边的两个食客盛了两碗。只见老头用平勺盛在碗内,碗中间豆腐脑像小馒头似的凸出,然后浇上香喷喷的卤,卤从“馒头”上流向碗的四周,浇完卤后,老头又按照客人的要求加蒜泥和辣椒油。

“来咯,客人您二位的豆腐脑,拿好了,仔细烫手。”老头乐呵呵地结果客人的铜钱,擦了擦案板,一抬头看见小西几个站在一旁,连忙笑着问道:“这几位小哥,要不要来几碗豆腐脑?这天寒地冻的,吃点可以暖暖身子。”

秦小西看着这个老头的笑脸,不期然想起了以前在大学的门口也有一个买豆腐脑的老头。虽然小西不是十分喜爱豆腐脑,心中却有了想尝一尝的念头,于是说道:“老人家,那您就给我们来几碗吧。”

“那您几位是要卤味的,还是要甜味的?”老人揭开装豆腐脑的锅盖,一阵热气迎面扑来。

“我要卤味的。老头给我多盛点!”李朝东不客气地说道。

青儿想了想说:“那我也要卤味的吧。”

“我也要……”秦小西正打算说话。就听到向以南在一旁说道:“她要一碗甜味的,我要一碗卤味的。王二叔你呢?”

“我也要卤味的。”

“好嘞!四碗卤味,一碗甜味。”老头儿笑呵呵地喊道。

“嘿,我要卤味的,我要卤味的!怎么给我叫甜味的呀。”秦小西苦着脸说道。

向以南说道:“你肠胃不好还嗜辣,这三更的时候吃了辣,回去管保你肚子痛。你若要吃卤味的,一会我的那碗给你尝尝就是了。”

“哎呀……”秦小西端着一张苦瓜脸,蹲在地上,郁闷极了。

老头先做了几碗卤味的递给向以南几人,然后又舀了一碗,嘴里说道:“这位小哥说得有理,肠胃不好的人晚上应该少吃辣。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吃点甜的暖和的豆腐脑可是最好不过的事了。”老头儿一边说一边把白糖加水熬开,勾淀粉的溜芡,上撒切碎的金糕、青梅和瓜仁。

“来来来,这位小哥尝尝,我赵记甜豆腐脑的味道在淮阳可是一绝。”老头笑着把豆腐脑递给秦小西。秦小西见着豆腐脑外观可看,便要了一勺尝了尝,果然甜嫩可口,爽滑非常。

向以南尝了一口觉得确实好吃,便摸了一块碎银子交道老头儿手里。老头儿见了连连摆手道:“太多了太多了,这也就几文钱的东西,小哥给我这么多干嘛。”

“天寒地冻的,生意不好做,你就拿着吧。”向以南说道。

老头儿见推辞不过,乐呵呵地把银子收好:“这一路过去啊,正是烟花之地最热闹的时候,我的豆腐脑生意倒是好做得很。几位小哥下回再来照顾我的生意啊,呵呵。”说完,老头儿把摊子收好,用扁担挑着往前面走去。

“小西,尝尝我的吧。”向以南舀了一勺送到秦小西的嘴边。

“恩恩。”秦小西张嘴吃下,马上笑道:“卤味的没有甜味的好吃,不信你也尝尝。”向以南尝了一口秦小西的,连连点头称是。

秦小西又喝了一口豆腐脑说道:“我以前其实不爱吃豆腐脑,今天看见了,想尝尝和以往的味道是否一样。”

“那是不是一样呢?”向以南问。

“有点相同,又有点不同。我的意思是比以前的好吃多了,但是有的地方又不如以前。可能是因为吃的环境和心情不一样。”

向以南看着秦小西咬着勺的侧脸,笑着说:“那我们明天晚上,再来吃吧,看看和今天的是否一样。”

“你这傻孩子。不过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几个人吃完豆腐脑时天空淅淅沥沥飘起了雨。几个人连忙有说有笑的往客栈跑去。路过第二个巷子口的时候,秦小西突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听音。连忙做个动作示意大家停下:“你们听听是什么声音?”

“不,不会吧,哪儿有声音啊。”青儿四下看了看,害怕地抓住秦小西的衣袖。

“嘘,好像是打斗声。”秦小西侧耳听一会,望着王二问道:“王二,你觉得呢?”

王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用和平常一样的语速说道:“是的。大约在100码处。有八个人。”

“王二你别瞎猜啊!”李朝东忍不住说道。

秦小西拍了李朝东的头,轻轻说道:“走,过去看看。”

“表少爷,还是不要了吧。”青儿拉住秦小西的袖子。

秦小西想了想说:“要不,朝东你陪青儿在这里等着,看到巡逻的官差记得叫过来。”

“可是,我也想去。”李朝东委屈地说道。

“那你们跟上!”秦小西一边拖着青儿,一边说道。

几个人蹑手蹑脚走到巷子口,秦小西贴住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探出头。就着月光,秦小西果然看到几十米开外有留个黑衣大汉正围攻两个人,那在月光下反射这细微亮光的是——刀!秦小西连忙缩回头,吸了口气,压低声音把看到的情况告诉给几个人。

“怎么办?我们上?”秦小西说完想了想问道。

“这几个人武功不俗,听这喘气声恐怕两个人中有一个已经受伤。若我们就这样上去恐怕……”王二很冷静的分析道。

秦小西想了想,在几个耳边说道:“那我们不如这样……”

眼前的两个人,一个已经受伤,另一个人在其中一个的拼死护卫下虽然受伤不多,但黑衣男甲丝毫不担心他有还手之力。轻下手脚逗弄了一阵,他的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警惕感。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是淮阳的繁华之处的一个死角平时就少有人来,更别说三更半夜。黑衣男甲眯着眼,闻到在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不禁觉得这简直是人世间最难得的味道。

“快!”享受了一翻猫捉老鼠的乐趣之后,黑衣男甲终于耐不住性子了,直觉告诉他也许事情不会像想象中那么顺利。

“是!”几个人回答道,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得凶狠。

呵呵,猎物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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