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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面不寒杨柳风-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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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贵妃只娓娓接道:“从今往后,卓儿孤苦一人,凡事须要自瞻自顾自爱自怜,君臣有别尊卑有命,以后谨小慎微安命守分,不可僭越失仪更不可擅动妄念,今日之事乃因为娘一时糊涂忤逆无行,卓儿万不可迁怒旁人心存怨怼,更不可违背天命私相祭奠,他日若得有余力,更该竭尽所能为君分忧,则为娘九泉含笑心无憾矣。”爱怜地替刘卓正了正衣冠,眸光深邃,轻拍了他手臂两下,转身,翩然而去。

刘羽看着她母子惜别,忽然想起那一个夏夜,母后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臂弯,孤凉地离开人世,心头一阵酸楚,深痛地阂上双眸。

耳畔,似有颖淑妃的一声轻浅叹息。

“母妃!”忽闻刘卓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启眸,已见他发疯似的冲向前去。

玉阶前,石狮下,殷红斑斑,鲜血正汩汩自妍贵妃的额角涌出。

“母妃!母妃!”刘卓扑跌上前,紧搂住了无生意的身躯,嘶声狂呼。

可怜一带枭妃,血染鬓前,已是香消玉殒。

奇!~刘羽在袖中狠狠握住双拳:这一幕如此熟稔,活脱脱两年前的自己,这一年来,多少次,梦魇里,悲苦中,一遍遍发誓要将所经受的苦痛千万倍地回敬于他,然而此刻,心愿得偿,他却丝毫没有复仇的快感,看着这一幕天人永诀,胸前只有涛如洪水的炽痛。

书!~“吉时将过,还请皇上尽速入庙祭祖。”公孙正小声提醒道。

网!~艰难地深吸一口气,调匀呼吸,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传朕口谕:闵王刘卓换下冕服即刻启程赶往封地,无诏不得擅离。”

“是。”公孙正恭谨回应。

最后,再看一眼那悲凉凄苦的母子,殷红的血色深刺双眸,终于,转身缓步踏上玉阶,向巍峨庄严的太庙走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在身后高声跪叩。

或者,对于大多数臣子来说,并不在乎那高高在上的君主是谁。

刘卓还是刘羽?

也许,他们更多的只是需要那张龙椅所象征的意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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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风寄语:

妍贵妃临终前的那段话,有几分真心几分深意,我想,各人有各人的理解吧。

好象胜利并不都是快乐的。

第五十五章 线缠缠(上)

御书房,空阔寂寥。

宽大的御案之前堆满了高高低低的奏折。

熟悉,又陌生。

多少次,站在这御案的对面,看着父皇埋首政务,眉头深锁,不怒自威的样子心生艳羡,悄悄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也坐在这御案之后该是何等的威风得意。

这一刻,真的如愿以偿,却只有无限的孤独凄冷。

缓缓自怀中取出小小的纸包,轻轻握在掌心,努力地感受那一缕微淡若无的柔韧。

这样的时候,只有那一点点隐约的温度,才能给予他不会落荒而逃的勇气。

“启奏皇上,刑部尚书方瑾前来复旨。”内监躬身禀告。

目光片刻不舍离开小小的纸包,只是沉声道:“宣。”

少顷,已有脚步声传来:“臣,刑部尚书方瑾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并不抬首,依旧痴望手中的纸包。

“谢万岁。”整衣起身恭声道:“臣启万岁,经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三司会审,罪妃吴氏已对弑君恶行供认不讳,臣等也已将吴氏满门直系五百三十二人,旁系两千七百四十一人,尽数编撰成册,与吴氏画押供状具呈万岁过目。”说着将手中奏章、名册和供状高呈过顶。

“知道了。”刘羽心不在焉地道,仍然专注于手中包着青丝的纸包。

身旁的内监接过折子呈上前来,刘羽目不斜视地淡淡道:“下去吧。”

半晌,竟未听他有所动作,略略不悦地抬首,却见那含笑躬身的人正是秦州贡送军马的书生方瑾,这才恍惚反应过来方才内监通报的正是“刑部尚书方瑾”,不觉微微诧异地道:“原来是你。”

方瑾含笑躬身施礼:“皇上仁心慧质不忘故人,臣下受宠若惊。”

刘羽一勾唇角:“你既驻留不走,难道还有事要奏?”

方瑾缓缓直身:“皇上历经艰难初登大宝,理应春风得意才对,然微臣所见圣颜沉郁,似是不胜悲苦,斗胆揣测圣意,难道是尚有踌躇不决于心?”

一语中的,刘羽眸色一黯,轻轻握起掌心的纸包,苦笑道:“还能有什么踌躇不决?鱼翅熊掌本不可得兼,既已决定取舍,今日种种不过自寻烦恼而已。”

“皇上身为一国君主,坐拥天下富有四海,还有什么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呢?”

“你不明白的。”颓然摇首,如梦呓般低喃:“人活于世,每个人都会有很多的不得已,寻常百姓也好,达官贵族也罢,即便是九五至尊,也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方瑾躬身道:“恕微臣斗胆直言:皇上此言差矣。”不待他问随即侃侃而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以微臣愚见,岂止鱼翅熊掌,便是江山美人又如何不可兼得?”

蓦然抬首,刘羽寒声道:“此话怎讲。”

方瑾倒似从容无畏,含笑道:“如今羌夷平定四海和宁,忠靖宁王功不可没,臣斗胆敢问:皇上有何犒赏?”

怔然无语——这一节他从未想过。

踏前一步接着道:“若论金帛,他富有江南,若论位分,他仅在一人之下,若论恩义,他扶助圣上于蒙难之际,如今又是攘夷奇功,除非是座下龙位,否则,只怕无论皇上赏赐什么都难入他眼。”

刘羽清冷一笑:“以你之见,该当如何?”

方瑾淡淡地道:“赏无可赏便无须再赏,当初先帝在世之时,与宁王同时属意颖淑妃公孙氏,结果宁王获罪远戍北疆,公孙氏入宫侍驾承欢君前,皇上何不踵武前贤效法为之?到时候,江山美人尽收股掌,岂不快哉?”

“住口!”话音未落,刘羽已是勃然作色:“朕与皇叔同甘共苦出生入死,蒙难之初,皇叔更有救佑之恩,如今社稷初宁便要谋害至亲骨肉患难良臣,教朕情何以堪?更如何面对天下悠悠众口?”

毫无惧色,方瑾依旧淡然笑道:“皇上宅心仁厚胸襟坦荡,将来必为一代明君,但不过臣冒昧相问,今日之事,若龙位之上的换作是他,又当如何处置那宫外之人?”

怅然语塞,无言以对——的确,若在龙位之上的是刘珩,那他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方瑾撩袍跪地,朗然叩道:“臣句句肺腑字字忠心,若令龙心不悦请降犯上之罪。”

愣怔半晌,刘羽忽然负手走至龙案之前,森然道:“如果朕所料不错,你这从二品的官位怕也是拜宁王所赐。”

方瑾神色自若道:“皇上明鉴,微臣之所以能够步步青云,大部分的确是拜宁王所赐。”

刘羽冷冷一笑:“你知不知道朕最恨忘恩负义之人?”

“臣不知,臣只知虽则受恩举于宁王,但臣永远是君主之臣,而非宁王之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公私相较,当以国运安危为先,自身声名为后,为主筹谋,臣宁做忘恩负义的小人,不愿当背君叛国的贰臣,皇上若因今日之言心存芥蒂,臣愿领一死,以向宁王昭示圣上一片赤诚心意。”言罢,深深叩首。

良久,刘羽方才冷哼一声:“今日所言朕就当没有听过,以后若再敢妄言挑拨,朕定斩不赦!”

转身坐回龙案之后挥手道:“退下!”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起立,恭身,退步,转而翩然离去。

轻轻展开手掌,小小的纸包竟已被手中的冷汗微微濡湿——他说得没错,如果宁王得势他便必死无疑,而他今日贵为国主,以倾国之势确也可说有这个实力心想事成,只是……

“不过,最重要的是,须那患者所钟情之人的真爱方有疗效,医人之药若是用错,就能要人之命,而医心之药如果用错,也会令心死,所以治病不难,难就难在要分辨出哪一味药是对症良药。”

允寒清冷的语声在耳畔轻轻响起,凝眸掌心——我会是她的良药吗?

“方瑾所言虽然不无道理,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个悠悠的语声自身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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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风寄语:

方瑾啊,这个让我有点纠结的男配,也许会被部分人鄙视,但不得不说,在现实生活中,他更具备真实感,并且更更容易混得顺风顺水。

第五十五章 线缠缠(中)

骤惊抬首,身旁的内监早已退下,只见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无官无品相貌平庸,刘羽不觉扬声诘问:“你是何人?竟然不经通传就擅入此地!”

单膝跪地泰然施礼:“属下金三,乃是本朝第三根金线,历代祖制,金线出入御书房可不必通传。”

“金线?”刘羽不解地扬眉。

金三抬眸笑道:“线人之属原为历代君王秘密相传,因此即便贵为太子亦不得而知,非要前任君主禅位或驾鹤之际,新君即位之后方可接掌。”

“线人?”刘羽拧眉低声重复道。

“所谓线人就是由君主秘密严训而被派往各个重要人物身边执行监视任务的人,其中黑线人负责监视皇亲国戚、王侯将相的言行动向,铁线人则要潜伏到各个国家的君主、重臣身边刺探情报,而银线人和金线人则是直接听命于当朝天子的。”

见刘羽依旧是满面狐疑,金三微笑着呈上一沓素笺:“这是近日的线报,皇上看过之后自然明白。”

刘羽接过,只翻了两页已是骇然失色——素笺之上,各个朝臣的行止动向竟然是一览无余!

“这个……这个是……”惊愕到语塞。

金三平静地接口道:“这个就是每日要呈奏给皇上的线报,是在各地的线人对所监视之人的行动汇总,按照规制,一品和从一品的官员两日一次奏报;二品及从二品的官员三日一次奏报;三至五品的,京官五日一次,外官七日一次;五品以下十五日一次,遇紧急情况另有加报,或有特殊任务以君命期限上报。”

“你是说……你是说……”刘羽艰难地努力平稳住气息:“你是说每一个朝廷大臣身边都有一个线人监视?”

“岂止朝臣,便是周边的异番君主和要臣身边也有皇上的线人,但不过奏报传来相对艰难,或一月一次或三月一次各不相同。”

刘羽忽然俯首急切地翻动素笺,金三缓声道:“刘珩的奏报在第十一页,第七行。”

霍然侧目:“你竟然敢直呼名讳?”

金三从容笑道:“线人的奏报务求精准,为免歧义,除当朝君主外,特许直呼任何人的名讳。”

刘羽回首不语,已是翻到第十一页,上面简短地写着:

刘珩:四月十四,休吴氏嘉凤,迎战神后人,交兵符玉玺及遗诏于羽。四月十五,流连酒肆。

“这一份只是简报,皇上若要看详细情形,属下可即刻取来。”

“不必了。”倏然背后一层冷汗,颤声道:“那么以前,朕还是皇子的时候,也一样有人监视?”

“是。”

“那个人是谁?朕要见他。”

金三语声淡漠地道:“属下已将此人带来,即刻呈交皇上。”

说着提起膝畔一个方方的包裹,恭敬奉上。

刘羽皱眉道:“这是什么?”

“这个是负责监视七皇子的银五的骨灰,按照祖制,帝王登基之时就当是他殒命之期。”

“死了?”刘羽怅然望着眼前的包裹。

金三嗓音略显暗沉:“银线的骨灰可以恩准根据其生前所愿洒在指定的地方,银五的愿望是能撒骨于秦淮河内,他说他这辈子从没沾过女色,死后能看着那河上的莺莺燕燕过过眼瘾也是好的。”稍稍一顿,接着道:“不过,准与不准,仍在皇上一言之间。”

语声涩然道:“准。”

“属下替银五谢皇上隆恩。”金三放落包裹深深叩首。

刘羽迟疑道:“他因朕而死,你还是为他在秦淮之畔找块象样的坟地吧。”

直身缓缓摇头,金三的眸中已有了一丝感动:“本朝祖训:线人死后不得竖碑立墓,不得保存尸骨,不得史册提名,更不能留下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皇上准他撒骨于所愿之地,已是莫大的恩典。”

深吸一口凉气,刘羽只觉心头寒彻——皇权到底是什么?竟能制人于生前,辖人于死后。

愣怔半晌,才轻叹一声道:“你起来吧。”

“是。”金三长身立起。

“宁王身边也有线人?”

“是,刘珩是先帝生前最戒备的人,因此也派了一根银线。”

“是谁?”刘羽急声问道。

金三笑了笑:“说起来银六与皇上也算是颇有缘分。”

“此话怎讲?”

“他有幸指点过皇上几天拳脚。”

“拳影!”刘羽失声道:“可是,他是刘珩一手栽培的心腹影卫……”

“若非心腹,如何能对他的行止了若指掌?否则,皇上认为以那四个影卫的智谋老到,如何能够毫无疑义地喝下那杯为他们备好的药茶,而令刘珩外无援应束手交付兵权呢?”

胸口仿佛巨石在压,闷滞得透不过气来,他很想问当初监视他的线人是什么身份,但却终于久久没有启齿——他不想将人与人之间仅存的那点微薄信任彻底摧毁在这本就冰冷寂寥的深宫之中。

沉寂良久,金三才低声道:“刘卓已经独自动身赶赴广南封地,原先的黑线恐怕不能再用了,请皇上示下,是继续派遣新的黑线,还是调用银线?”

刘羽沉思半晌,骤然抬首,却是答非所问:“既然每个人身边都有线人监视,那为何父皇当初令朕含冤废黜?又为何任由刘珩私豢兵马?”

金三轻叹一声,垂眸之间已有黯然之色:“当年先帝一念之差,错怪了昭翎皇后,致使她含恨屈死冷宫之中,待到真相大白之际已是天人永隔,先帝为此夙夜神伤,以至疏于政务,竟为吴氏乘虚而入,缔结党朋擅专朝纲,先帝有所察觉之时朝堂内外吴氏党族早已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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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风寄语:

这几章集中收线揭底,如有疏漏、不合理的地方请各位亲不吝指教哈~

第五十五章 线缠缠(下)

“父皇既知如此缘何还要听任其所为?”刘羽抬眸不解。

“国之一事如广厦千倾,虽则巍峨宏伟,却是由一砖一瓦累而成就,吴氏党朋繁盛遍布朝野,若贸然出手,定会令粱柱动摇基业不稳,况且外有蛮夷跃跃,内有刘珩眈眈,先帝怎肯自乱时局。”

刘羽沉默垂眸——不错,单从当时的局势而言,的确该以稳定为先。

金三娓娓地接着道:“正于踌躇无策之时,恰逢得知刘卓母子欲借皇上进奉御酒之机设局陷害,于是将计就计把皇上贬黜为民,又暗中指引,令皇上赶赴江南投奔刘珩。”

“这一切……都是父皇设计好的?”

“否则,皇上以为依刘卓母子的狠辣,又如何能够一路平安毫无艰险?”

刘羽轻叹一声:“朕一直都很奇怪,当时贬为庶民身无依仗,他为何竟然没有痛下杀手,原来一直是父皇暗中庇佑。”

金三笑了笑:“本来还在颇费踌躇如何能让皇上接近刘珩,没想到皇上不负重望,竟然一举成功。”

拧眉深思半晌,刘羽目光灼灼地望向金三:“难道,父皇的本意是要刘珩和吴氏两虎相争,而朕伺机在侧,待到他们两败俱伤之际,再收复残局?”

赞赏地点了点头:“事实证明,皇上果然没有枉费先帝一片心血。”顿了顿又自接着道:“但刘珩亦非等闲之辈,为不使其疑心,先帝故作不愿下放兵权之态,以致边关战事危窘,痛失爱将,才似因情势所迫之状遥拜刘珩为帅,却只作势拨五万禁军,果然,刘珩心高气傲不疑有他,拒不接受先帝派遣的禁军,而集结自己私训的厢军赶赴永兴。”

刘羽点头道:“父皇要他拿出自己的家底来与北羌对抗,这样,一战下来,即使获胜,他的实力也势必大为削减。”

“其实刘珩心里也很明白这一点,只是他觊觎兵权良久,此刻已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为了筹谋多年的大业,他不得不铤而走险,因为他也知道,若非内忧外患,以先帝的睿智缜密,只怕再等上一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

“可是,父皇如何算定刘珩一定会出师告捷?”刘羽惑然抬眸。

金三缓缓地道:“其一,关键时刻刘珩可以借势于契丹,虽然北羌契丹同出于游牧民族,且结盟修好,但他的嫡亲舅舅断不肯坐视他涉险而不顾;其二,先帝密诏潜伏在北羌的铁线,一旦战事颓危,即刻不惜代价诛杀羌王以扭转局势;其三,先帝动用玄铁兵符知会战神后人,自龙脉密调十万铁血精英待命于羌、辽边境,只消战事有变就越境攻入北羌直捣黄龙。”

刘羽的眸中已满是敬畏之色:“父皇运筹缜密,睿谋深远,实非朕可堪及项背。”忽然起身抓住金三的双臂热切地道:“父皇在哪里,快带朕去见他。”

微微一怔,随即黯然垂首:“先帝……已然驾崩。”

“不!不可能!”刘羽失控大吼:“他处处料敌于先,如何会不能周全自身,何况他对吴氏早有防范,更不可能死于这个女人之手。”狠狠地摇着他的肩膀道:“你骗我!是不是父皇怨我不能明了他一片苦心而错怪于他,所以不肯见我?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要当面认错,乞求父皇原谅,你带我去,带我去!”

金三慢慢别过脸去,声音微涩地道:“请皇上冷静毋躁,先帝他……确实已经驾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以父皇的心智,吴氏根本不是对手。”刘羽拼命摇头,不肯相信。

深吸一口气,平稳语调,金三才低声道:“其实先帝并非死于吴氏之手。”

刘羽惊愕地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道:“难道凶手另有其人?”

颔首道:“正是另有其人。”

“是谁!”

金三轻喟一声:“吴氏使人对先帝下蛊,目的并非是要置先帝于死地,而是要逼迫先帝交出兵符玉玺,也就是说,只要这两样东西没有到手,先帝纵然受尽折磨却依然是性命无虞,否则,吴氏又何必冒险日日给先帝喂食生蛋来缓解蛊咒侵袭?以那阴蛇蛊的厉害,若没有那些生蛋的消解,不出一月中蛊之人早就命归黄泉。”

刘羽颤声道:“那谋害父皇的,究竟是何人?”

“只怕是皇上想不到、也不愿想的人。”

“谁?”

“就是颖淑妃公孙氏。”

浑身一震,失声道:“是她?她有什么理由要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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