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蜜宠弃妃-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王爷!”那婉转女声淡淡的回应。却让温行云的眸里染了丝笑。那丝笑,微冷,让身边的花千树与温于意同时心下一沉!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八章 休书改和离
  “流水自尽,正是因为毁了容!”她边说边用帕子抹着眼泪儿。这一抹可倒好,把个黑色的炭灰抹了个一头一脸!
  温行云正想推门而入,听到苏流水这么一说,唇角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他负手漫步,缓缓的走过美人阁,进了水袖阁。
  花千树跟温于意都暗自松了口气,这才跟着温行云进了水袖阁。
  花千树对那小二吩咐道,“拿些最好的点心过来,对了,柳枝儿呢?怎么没见她?”
  小二赶紧躬身回话,“柳枝儿染了风寒,嗓子哑了,怕是唱不成了!”
  “这么多贵客都在呢!她的嗓子就是不能唱,也让她给我穿了戏服上台亮亮相!再不乐意便让她给我到水袖阁倒茶!”花千树面色一沉,冲着小二沉声喝道。
  倒茶这活儿可不是柳枝儿这般心性的人能干的事儿!小二赶紧低头应了声,便自退了出去。
  温行云微微阖上眼睛,唇角的那抹笑却始终让人心惊肉跳!
  花千树打发了小二,这才与温于意互递了个眼神。要让太子转移视线,便只有为难柳枝儿了!
  美人阁
  温清零脸容俊美妖魅,却面沉似水。一向温润的假笑终是自脸上尽褪了。
  他在龙写意的对面正襟危坐,锐眸一扫,冷冷道,“以后这种送汤药的小事便让下人去做。你既刚好,便该在家好生养着。”
  龙写意情知事情应该点到为止,便收了眼泪,说明来意。“是!其实流水此次前来,是有事儿要跟王爷商量!”
  “若是苏家的事,恕本王无能为力。”温清零心里冷笑,心里觉着与这女子多呆一会儿都嫌烦!
  “是苏家的事,同时也是王爷的事!”龙写意右手捡起掉落地板的遮面红纱,发觉上头竟沾了些胭脂,嫌它脏了些,便握在手心没再遮脸。
  “我与苏家,还有何事?”清零双手环胸,往后面的椅子上轻轻一靠。眼光却刻意别开,不去看龙写意的脸,女人一旦失了美貌,那便什么都不是!
  “便是成亲当日,王爷休了流水之事!”龙写意缓缓的道。
  温清零恍然大悟,“你要我收回休书?甚至重新娶你进门?”妄想!
  温行云听得此处,眉目平静。鼻子里头却哼了声笑出来。原来他竟一直闭目凝神,在听美人阁里头的动静!
  听他这么一笑,温于意心里刹时明白了三分。
  龙写意缓缓摇头。她低声道,“流水自知已是配不起王爷,怎敢有此想法。不过流水爱王爷的心,却是此生不变!七出之条,流水未犯其一被便王爷休弃,帝都人人都在骂王爷薄情寡性,流水已是将死之人,可是流水却绝不能耽误了王爷的锦绣前程。”
  温清零凤眸流光疏薄。
  “休也休了,骂便随他们骂好了!”他下笔休她之时,虽是时间仓促,可他的心思却很清明,一如现下。他,不悔!
  “不!流水临死之前,想为王爷做最后一件事!这薄情之名,便由流水来担!”龙写意一字一字的吐出来意。
  “由你来担?怎么担?”他轻轻淡淡的道。
  “和离。把休书改为和离!”
  听到此,温行云眼中流过一尾浅笑,他伸端了面前的清茶,慢慢的吃着。这苏流水,比先前听到的有意思了些。
  “已成的事实,你叫本王改成和离?大庭广众做下的事儿,还能有反悔的余地?”温清零大震,抬眸望去,却见她已然闭上眼睛,嘴角凝了瓣浅笑。
  “既是流水愿意为王爷承受这骂名,自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龙写意说得此处,忍不住轻轻一叹。“流水别无所想,只愿流水大去之后,能在王爷心里留个念想。流水此生,也便不枉了!”一番话,情真真,意切切。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从来只有男子休妻,哪有女子要求和离之说?”温清零嘴角开出抹笑,红莲绽开十里的艳。
  “王爷,和离之说历来皆有!再说我二人的婚事本是皇上金口御定,王爷那般将我休弃,便是违了皇上的意思。皇上此时虽不曾开口怪责,然则日后心里必然会忆及此事,对王爷这般做法,也定会有所计较!王爷,百姓心中不服事小,皇上心里不满,事大!”龙写意低眉顺眼,对温清零好言相劝。
  温清零心下一凛。他母妃出身低贱,在宫中势力不厚,他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靠自个儿努力得来。
  今日宫中饮宴,与母妃凤栖闲话家常时,见母妃怏怏不乐,细问之下才知皇帝年节时给母妃的赏赐,竟是宫里头最少的!
  人同此理,皇上对他的疏远之心已是昭然若揭!他自幼便擅长揣摩皇帝的心思,可是这一次,他却是想得差了!
  一抹嘲弄划过嘴角,他冷声淡道,“流水,你又怎知皇上心意?”今日的苏流水心思竟是如此剔透,让他不禁好奇。
  “流水不知。只是善水这般告诉流水,这才急了!”龙写意小声回应。
  那番话果然是苏善水所说!苏家唯一称得上人物的女子!若是当初他娶进门的人是她,他许是会考虑留下她。
  他唇角划过些冷笑,道,“既是父皇金口御定的婚事,那便该由父皇做出决断。父皇若是同意和离,我便撕了休书,与你和离。”
  流水正想回答,不知怎么竟岔了气。掩着唇儿一阵猛咳。
  温清零紧锁眉心,想去扶她,又见她满头满脸的炭渍。便自倒了热茶,慢慢的吃着。
  龙写意一张小脸儿咳得通红。
  他冷冷道,“喝些温茶!”
  龙写意依然不断的咳着,眼见自个儿面前茶杯里的茶水已然喝得尽了,竟横过桌面,夺下他手中的茶杯,那茶杯杯沿上头有一汪亮泽水渍,她转动杯沿,就着那水渍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这才止了些咳!
  温清零的面色攸的一变,心下更是觉着苏流水自甘下贱。他本就嫌弃她满面的污渍,见此情形,胃中更觉翻搅难忍,他赶紧对龙写意道:“本王会安排你面见父皇。请小姐回府静候佳音,告辞!”他边说边起身拿了紫貂斗篷披上,系好系带。
  “王爷慢走!”龙写意也跟着起身,送他至美人阁门前。倚在门畔依依不舍的目送他的背影出了添香阁。这才对尚在看戏的姣杏扬声吩咐,“姣杏!打水洗脸!”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九章 人命非草芥
  温行云听得外头脚步沉重远去,与温清零平日的谨慎不甚相同,星眸之中隐了丝笑。
  “姣杏,打水洗脸!”女子淡淡一声,近在咫尺。
  楼下戏台上,柳枝儿换了身红色戏服,这次唱的却是女驸马。姣杏见她又出来了,听得兴致正高,突听得龙写意唤她,赶紧回眸,见着她那一头一脸的炭水,忍不住掩唇惊叫。
  “小姐!您这是怎么弄的?难不成是王爷?”她已是慌了手脚。
  龙写意闭了闭眼睛,拉着姣杏的手,道:“莫叫!今儿个柳枝儿披红挂绿的在戏台子上唱戏,你主子我就在美人阁里头唱!这一出戏,我只唱给我那无缘的夫君一个人听!唱戏嘛,脸上没个妆容怎么能成!好了,我的好姣杏,现下我面目这般可憎,不如你先帮我打了水,洗完脸再听我慢慢道来,可好?”她的声音软腻娇侬,让人拒绝不得。
  姣杏怔怔看着她,良久,颤声道:“是!小姐!姣杏这就去给您打水!”她说罢,便挣脱了龙写意的手,往楼下去了。
  龙写意见她走得远了,这才转身退进了美人阁。她皱着眉头,把温清零喝过的杯子撤了去,对着空气轻声道,“苏流水,你看到淘宝网女装”“》天猫淘宝商城”“》淘宝网女装冬装外套A》 了。那就是你至死都不能忘记的男人!”
  水袖阁里四人听得她们这番对话,俊脸上头神色各异。
  七王飞星好奇的问花千树,“千树,打听一下隔壁那女子到底是何人?怎么竟是这般有趣?既有丫头随侍在侧,定必是个大家闺秀,怎么竟把自个儿比作戏子?她脸上到底化了何等妆容,小王当真是奇怪了!”
  花千树未曾开口,温行云倒是接下话茬道,“飞星,那女子你也见过。”
  七王飞星不过十八尔尔,本就是个孩子心性,听温行云这么说,更是心痒难耐。道,“真的么?那是哪家的女子?”
  温于意眉峰轻挑,“不管哪家女子,已是为人妻子。”
  声音淡漠凉薄。
  花千树托着左腮,对飞星笑道,“是啊!我刚刚分明听她说,她那出戏只唱给她无缘夫君一人听的!”
  “她说无缘!那必是退了亲,再不然便是……”七王说到此处,突然住了口。
  他嘴角轻翘,恍然大悟,“这样的女子,我倒识得一人,不知是也不是?”
  温行云墨眸似水深,一片冷婺,唇角却染着些笑。“哦?飞星想到了何人?”
  “自是我那无缘的二皇嫂,过气的青阳第一美人,苏流水!”他双手合击,笑意晏晏。
  “是也不是,叫了过来自能分明。”温行云微微一笑。
  花千树垂眸,“既是过气,那便再没了追捧的价值。”她,该被人好好珍惜。
  “若真是她,那刚刚坐在隔壁听戏的那人,不正是二哥么?”飞星掩唇笑了声,“怪道他不在皇宫听戏,原来添香阁里头竟有这般好戏唱给他听!”
  “飞星喜欢听戏,戏台子上的旦角儿便是帝都最好的。你央千树把她让了给你,让她住在你府里天天给你唱!”于意眸光微闪,袖手取笑道。
  “女子一旦失了容颜,便什么都不是。”温行云眉眼间冷若冰霜,“七弟若真要看戏,看那柳枝儿的便罢!”
  飞星见他眉头紧锁着,嘴角却又扬起淡淡的笑意,猜不透他心中所想,遂把话题转到柳枝儿身上。温行云见他们聊得起劲,得了空便找个借口告辞离去。
  美人阁内
  姣杏正给龙写意洁面。龙写意脸上的炭灰并不难洗,可是那温水却把龙写意脸上的胭脂化得开了。姣杏一边帮她擦一边埋怨道,“小姐,脸上的胭脂化了。”
  龙写意边洗边笑,“没事儿!再抹一点便是!”
  “您何苦这般惊吓王爷?”姣杏心底存疑,苏流水平日里头最是爱惜容貌,每次与温清零见面之时,即使只能远远的瞧上一眼,她也会悉心打扮。务求做到一丝不苟。
  可眼前这个苏流水却让她想不通了!
  龙写意擦干脸儿,拿了胭脂出来就着狼毫笔在自个儿的脸上描红。“若是没了这张脸谱,他又怎会答应让我见皇上呢?”
  “小姐要见皇上?”姣杏怔了下,傻楞楞的脱口而出,“您见皇上做什么?”
  龙写意画完最后一笔,找了块新的帕子将脸儿蒙上,然后,一字一顿的对姣杏道,“为苏家谋求一线生机!”
  姣杏恍然大悟,怪道小姐今儿个感慨柳枝儿的身世,原来她竟一直为苏家的处境忧心!大年初一,不惜抛下自尊来见清零王爷,竟只是为了一个求见皇帝的机会!
  小姐,较之前大是不同了!姣杏边想边端了脸盆退出去。
  龙写意一人独坐美人阁。
  美人阁房门突然洞开,红衣男子推门而入,正是太子行云。
  龙写意见他进来,微微蹙眉,提醒道,“跑错地方了!”
  温行云没有出声,盯着她,那深漩的眼睛,沉得像会噬人似的。
  “若是想为苏隐龙求情,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温行云红唇微启,轻轻淡道。
  龙写意唇角轻弧浅浅,已知此人是冲她而来。“最坏不过几十万人一夕尽灭。”而他们,早已是殂上鱼肉。
  温行云一脸铁青,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冷冷道:“苏峥嵘的罪,足以让苏家九族皆灭!”
  “罪名罪名,再大的罪也该有个名。事关几十万人生死,哪能这般草草了事?”人命非草芥。她的声音软甜娇侬,立场却很是坚定。
  “所以才会一审再审。”温行云低声道。
  “苏峥嵘,犯的到底是何罪名?”此人知悉内情,必是皇族中人。
  “事关皇族体面,知情者死!”他冷笑。
  “知也是死,不知也是死。不如做个明白鬼!”龙写意伸手拿了颗甜枣儿放入口中,含住。
  “好利的嘴!”温行云朝着她慢慢踱去,在她对面坐下。“温行云。”他报出自个儿的名字。这个苏流水,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太子行云。”见她似乎没有反应,他补上一句,心下又暗自着恼。
  “苏流水。”她一说出口,眉峰随即轻蹙。
  行云,流水。
卷一:落花虽有意 第十章 生死一念间
  “不要妄想打动皇帝。他的心意少人能测。”温行云的眸儿扫到被她弃置一旁的茶杯,眼角划过些笑。
  “皇帝诛杀功臣,也要有法有度。”下判决的人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公平公开!
  温行云的胸膛微微震荡。“你大胆!竟敢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法制治国,方能长治久安。”
  “君要臣死,臣一定得死!”他修长食指曲起,笃笃的敲击桌面。君王之气已现。
  “人的本能是求生,绝不是求死!”苏流水正色冷道。心里已是恼得狠了!这人一出现,便磨尖了她的利爪,把她的面具撕下!
  太子,行云。
  又如何?不过是将要成为另一个开口便能定人生死的帝王而已!生在这般年代,想要长久的保有颈上这颗脑袋,便要远离这类危险人种。
  “你不怕死?”他眯眼,眸中现着摄人的流光。
  怒气,森森!
  “怕死就能不死?”苏流水摄魄一笑,周身寒意散发。
  “怕死,你就不会寻死!”他自行找到答案,心下的更是恼了几分!
  温行云看了苏流水一眼,后者眸中无尘无垢,镇定如常,他咬牙切齿。“本太子若是保你不死,你可会改变心意?”
  苏流水一时之间未及细想他说的心意为何,她一字一顿的回答,“能改的是命运,不是心意。”最坏不过一门俱灭,她再回到蛇蝎城。
  温行云皮笑肉不笑道,“妄自揣测圣意,欺君死罪。”
  “揣测圣意方能趋吉避凶。被杀死的都是蠢人!”苏流水冷冷一哼。
  “这些话,也是苏善水教你的?”
  苏流水情知瞒不住他,“善水冰雪聪明,又岂是我这蠢人可比。我,不过逞一时口舌之快而已!”
  “大胆!你竟指本太子与你一般,是个蠢人?”与她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人,正是他!
  “太子英明决断,青阳童叟皆知。又怎会与流水口舌之争?”苏流水水眸一扫,意有所指。“今儿个硬闯流水订下的包间,定必是流水犯了滔天大罪!”
  一番话,明着褒,暗着贬。把温行云往死里挤兑。
  温行云面冷如冰,心寒如水。“戏弄王爷,你当我青阳皇族如此善良可欺?”
  “流水对王爷之心,日月可表。又怎会戏弄他?”苏流水恍然大悟。原来这包间隔音奇差,她道此事做得隐秘,却不曾料想,隔墙竟然有耳!
  “听你唱戏的,隔壁尚有三人。是不是捉弄,回去问二哥便知。”温行云环胸,头一回露出真心实意的笑。人证俱在,想抵赖也不成!
  “苏家已到绝境,苏流水也已毁容。太子是要救苏家,还是落井下石,只在太子一念之间。”眼前的男子约莫二十三四,邪气迫人,眉目清明。
  “几十万人的生死,在我看来不过区区蝼蚁。”他见她似是服软,眸中邪佞怒气稍缓。
  “可这几十万人,以后却会对太子殿下忠心不二!活着的人,总是比死去的有用得多!”她见势投诚。
  “苏隐龙食古不化,从来不会与皇子拉党结派。本太子纵是救下他们,这个情,他们也未必会领。”他说罢,靠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红衣雪肤,颊边落下几缕卷曲墨发,一派闲适安然。
  苏流水脑子里头只浮现四个字:妖孽祸国。
  男子生得这般惑人邪气的容貌,该遭天遣!
  “他们不领,流水领下就是。日后若有机会,流水自当还了太子这个人情!”
  “几十万人性命换取一个人情,你倒是会做生意!”他冷笑。
  “太子殿下刚刚也说了,几十万人的生死,在您看来不过区区蝼蚁。既是蝼蚁,自是不值一钱。”苏流水低眉顺目,嘴里却是不依不饶。
  “既是不值一钱,那更没了相救的价值。”他倒也不生气,只懒懒的开口。却让苏流水心下大震。
  “苏家在朝中势力不小,苏家更是掌握了天下大半兵权。皇帝怎能这般诛杀功臣?”苏流水见他油盐不进,心下发急。
  苏家此时地位丕变,她自是不敢奢望此人能出手相助,可若他真有心阻止,那她连见皇上最后的机会也会被扼杀!
  “功高震主,势大滔天。该杀。”他拿了个杯子,为自己筛了杯茶,慢慢的喝着。
  “父亲年轻时便为皇帝打江山,一心只忠于皇帝一人。”苏流水又道。
  “别人个个巴结皇子,结党营私,他不知变通,该杀。”温行云那若清风的眉峰一挑。
  “若无此次变故,他本该是清零王爷的岳父!”苏流水心下微恼,却依然冷哼道。
  “自作聪明,错猜圣意,还是该杀。”他说罢,放下茶杯。“你连本太子都不能说服,又怎敢说有办法说服皇帝?”
  他们的谈话,又回到了原点。这一次不是她说服他救苏家,反倒是他说服了她,不要妄想说服皇帝!
  “你苏家九族之内有官职者,皆锒铛入狱。那么,此时苏家可还有作主的人?”他的眸中敛着一抹意味不明。
  “苏家有能者皆进了天牢。留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儒。”苏流水袖下十指掐入掌心,那痛连着心,痛出了泪,流进心里。
  见她微有恼色,他又对她淡道,“十天!若是十天之内你还不能说服我,那我便会把你今儿个戏弄二哥的事告诉他。”也阻了她去见皇帝唯一的方法!
  “若是十天之后流水说服了太子,太子殿下又当如何?”
  他袖手,唇角扬了抹轻笑,道。“真有那一天,本太子允你,若你苏家一门皆灭,定会为你苏家留下一点血脉。”
  这便算是他天大的恩典了!几十万人,他保下一个。当真是她漫天要价,他就地还钱。
  不过,这还价还得也太狠了点儿!
  “君子一言。”苏流水瞪着他。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