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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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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梓坤站在帐中,对着陈仓地形图沉思半日。一个完整的计划已经在她脑中形成。但是对于其中最关键的一步,她仍在犹豫。
  就在这时,陈六子过来禀道:“大王醒了,要见殿下。”
  “哦,我马上就来。”陈梓坤心中一喜,快步向父亲的营帐走去。
  “爹爹。”
  陈信的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比起昨日好了许多。
  “宝儿啊,这仗怎么打?你想好了没有?”
  “计策倒有,只是……”陈梓坤略有些迟疑。
  陈信豁然一笑:“你说说让爹爹听听。”陈梓坤顿了一下,附在父亲耳边将计策和盘托出。陈信听罢不禁两眼放光,他一捶榻案:“这个法子好,一环套一环。”
  “可是爹爹,,女儿实在不忍咒你……”
  陈信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这人越咒越活得长。不怕不怕。”
  陈梓坤沉吟片刻,果断的拍板:“既然如此,咱们就这么办。”


☆、9第九章三气晋王(一)

  次日清晨,晋军果然派前军来攻营,陈军万箭齐发,将敌军暂时逼退,然后仍是坚守不出,免战牌高高挂起,营中还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哭声。晋军斥候飞快的把这一发现传给袁麟和袁寅。
  袁寅满脸兴奋:“天助我也,陈信这个老匹夫终于死了!”
  袁麟却是将信将疑,抬手吩咐:“再探。”
  袁寅不解的看着袁麟:“大哥,机不可失,如今主帅一死,陈军必定大乱,只剩下那陈梓坤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统兵打仗?”
  袁麟仍不为所动,淡然说道:“二弟,千万不可轻敌。无有确切消息,不能妄动。”袁寅动了动嘴,无奈的叹息一声。袁军一连来了几拨斥候都说陈信极有可能已经毒发身亡,如今陈军军中秘不发丧,就是为了堤防晋军趁火打劫。袁麟的疑心已去了大半。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巡山的士兵发现了一个扮作樵夫的可疑之人。袁麟吩咐士兵严加审问,那樵夫被打得皮开肉绽,最后吃打不住才终于吐露了实情:这些樵夫都是陈军所扮,他们要上山寻找好山木头,打制棺材。那人还说陈军准备后半夜偷偷撤退西平关等等。”袁麟在帐中徘徊良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今夜劫营。
  陈军中军主帐。陈梓坤身穿孝衣,神色悲痛的立在空空的榻前。
  她用凝重肃穆的口吻说道:“决战就在今日。众将听我号令!”
  “是。”众人神色沮丧的齐声应道。
  “程综。”
  “在。”
  “你令八千骑兵守住营门。若晋军来袭,你力战一番后假装败退,引晋军入营。看山顶火起,你便带人从后山小路撤退,在谷口候命。”
  “是。”
  “朱宁,陈六子。”
  “在。”
  “在。”
  “你们两人各领一万精兵分别在埋伏在东门和西门,待敌军一入营,一起击杀之。”
  “是。”
  “贺黑子。”
  “在。”
  你领兵五百抬着棺椁往西平关退却。”
  “……是。”
  ……
  陈梓坤沉稳冷静的点拨完毕,众将唉声叹气,面面相觑。
  这时公主府亲卫头领陈剑快步进来禀报:“殿下,营前工事已全部完成。”
  陈梓坤颔首吩咐道:“按昨夜商量好的步骤,全部埋伏好,听见鼓响便可杀出。” 陈剑拱手答应。
  吩咐完毕,陈梓坤信步出帐看看天色,今夜月暗星疏,真是个杀敌的好天气。
  恰在这时,探马飞奔来报:“殿下,晋军军营有异动。”陈梓坤不由得一阵激动和紧张:这就要开始了!
  她回头神色庄重的吩咐诸将:“各就各位,依令行事。违令者斩!”
  “是。”众人毫无底气的应道。不少人都暗暗下定决心:即使兵败也要跟敌军决一死战。
  陈军众将纷纷下去调拨士兵。帐中只剩下了陈梓坤和几十个亲卫。
  陈梓坤豪迈的一挥手:“走,随我到高处观战。”众亲卫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陈梓坤一行人刚刚攀到峡谷顶端,就听见远方的原野上传来一阵如雨的马蹄声。这些战马尽管都裹了马蹄,但是在万籁俱寂的夜里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晋军刚一靠近,就听得陈军军营一阵呐喊:“敌军夜袭!”喊声方落,接着如蝗的箭矢一起射向晋军。晋军见对方已发现,便也不再隐藏,漫山遍野的士兵纷纷打起松明火把,山呼海啸一样的朝陈军涌来。
  陈军守军一边奋力还击一边凄声高喊:“保护公主!破虏军虎卫营断后!血战到底!”晋军闻言越发兴奋,向决堤的洪水一样向陈军营寨席卷而来。程综带领虎卫营奋力拼杀。虎卫营虽然骁勇善战,但怎奈敌众我寡,是以,程综挡住敌人数次进攻后,便开始力不能支,节节后退。晋军杀得性起,以泰山压顶一般的气势将虎卫营挤缩在营帐,一步步的蚕食着。程综一边杀敌一边观看山顶高处,果见火光亮起。他粗着嗓门高喝一声:“弟兄们,撤!”虎卫营像潮水一样纷纷后撤。
  晋军见虎卫营要逃,立即紧追不舍。虎卫营前脚刚离开,就听见“咻咻”一阵响动,接着,十几支火矢从高处一齐射向军帐。营帐中早就埋好了易燃物,一经点燃,呼的一声,火光四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大火很快蔓延成片。
  火中的晋军一阵惨叫:“不好了,快撤!”
  接着山顶猛地响起了如雷的战鼓声。等候多时的陈军一起出动,四下里喊杀阵阵。
  袁麟知道大事不妙,急忙命人鸣金收兵。晋军后队变前队,火速撤退。他们没走几步,就觉得脚下一阵异样的震动。忽然,前方地上的草皮被掀开,从地下涌起了一股士兵,这些人右手举刀,左手持利钩,左右一起开弓,见人砍人,遇马砍马。晋军被这一阵奇兵打得发懵,待发应过来才慌忙组织反击。但对方早已占了先机,越发锐不可挡。陈军士气大振,愈杀愈勇。晋军士气低落,只是勉强支撑。偏在这时,陈剑用长枪举起一颗滴血的人头大声吆喝:“袁麟狗头在此,还不速速投降!”
  晋军像先前的陈军一样亦不知真假,顿时哗然大乱,纷纷溃逃而去。袁麟和他的亲卫一起嘶声呐喊:“休听谣言,大公子没死——”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中,丝毫不起作用。
  晋军正在惶惑无措之时,就见从西南方向驰来了一队点着火把挑着灯笼的骑兵,正中一人正是传闻已经毒发身亡的陈信。当时为了蒙骗晋军,陈梓坤只将真相告诉了几个得力将领,多数士兵真以为陈信已死。此时一见大王安然无恙的端坐在马上,不觉精神抖擞。
  他们一边杀敌一边抽空高呼:“大王活过来了——”
  “嗷嗷——”
  陈信的出现越发加速了晋军的溃败。袁麟和众亲兵杀逃兵杀得手软也阻挡不住士兵的溃散。他痛苦万分的长叹一声:“我们快走吧!”晋军将领再顾不上身后的士兵一起保护着主帅向南逃去。
  陈梓坤立即在马上传令:“取袁麟袁寅首级者,赏千金。”命令一波接一波的在军中传开,众人争先恐后的纵马去追二袁。袁麟等人慌不择路,最后竟向西南逃去。
  陈梓坤巡视了一圈,立即鸣金收兵。陈军士兵一起朝主帅靠拢。陈梓坤骑在马上环视众人,高声喊道:“众将上前答话。”
  “程综在。”
  “朱宁在。”
  ……
  陈梓坤用剑一指陈剑和贺黑子:“你们两人立即收拢晋军俘虏带上前来。”
  两人齐声答应:“遵令。”
  “陈六子,你带人去把晋军尸体上的衣服给我扒下来一千套。天亮时打扫战场。”
  “是。”
  ……
  陈梓坤气度沉稳的一一指派任务,众人答话时的声音不自觉的比战前都响亮了不少。
  陈信一脸兴奋,不住的点头微笑。
  陈梓坤看了一向父亲忙低声说道:“父亲,我们快回帐休息吧。”
  陈信摆摆手哑声答道:“不碍事。”
  陈梓坤拍马向前,带领众人回到另一座山头,重新扎营筑寨。
  众将如众星拱月一般的簇拥着陈信父女进入中军大帐。
  程综一躬身,面带兴奋的说道:“末将恭贺大王公主凯旋而归。”
  “恭贺大王恭贺公主。”众人参差不齐的出声恭贺。
  陈信爽朗的大笑几声,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大家同喜同喜。”
  就在这时,陈剑又进来禀道:“殿下,衣服和俘虏都已经准备完毕。”
  陈梓坤招手示意,陈剑越过人群,陈梓坤递给一个纸团,小声说道:“依计行事,快去。”
  “是。”
  待陈剑离去,陈梓坤笑着吩咐道:“来人,上酒肉为众位将军压惊。”
  不多时,酒菜摆上来,陈信最先向众人举杯,正色道:“各位弟兄们,今夜多亏了你们。来,咱们干一杯。”
  陈梓坤也随之举杯:“梓坤多谢你们的信任。来,干了!”
  众人脸色惶恐,稍微文雅些的连忙起身还敬:“大王和殿下折杀我等了。”像程综朱宁这样的粗人,神色激动,脸色憋得通红,最后只憋出一句:“客气个啥,俺们这条命都是大王的。”
  众人哄然大笑,气氛也为之一变。
  朱宁复又站起身来,郑重的向陈梓坤反问:“公主,末将一直不明白,那支地下奇兵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一起睁大眼睛看着陈梓坤,等她拆解。
  陈梓坤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坦然一笑道:“这个很简单,就是在地下挖半人深的壕沟,然后再铺上木板,木板上多打小孔。将士兵置于木板下,然后在木板上盖上湿土和青草。人马行于其上无恙,人在其下,只要时间不太长也可安然无恙。”
  “哦——”众人恍然大悟。
  朱宁由衷的赞道:“殿下果真聪慧,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其他初时看不上梓坤的人此时脸上也带有愧色。
  陈梓坤眼波一转,用真诚谦逊的口吻说道:“各位过奖了,今夜之胜不过是侥幸罢了,战争从来都是兵力为主,奇计为辅,若是将士怯战,纵是奇计百出也无计与事。是以,今日之胜全赖于各位将士。”
  “哈哈。”朱宁程综等人不禁对视一笑,暗地里不禁挑大拇指赞扬梓坤就是会说话,而且还句句说到人的心坎里。陈信把玩着酒杯,他那略显苍白的脸上一直没断过笑意。陈梓坤看了看父亲,忙温声劝道:“父亲还有伤在身,该歇息了。”
  陈信执拗的摇摇头:“不,我还在等最后一件事。”
  众人面带疑问,正要问是何事,就见陈剑满头大汗的跑进来:“殿下,大王,咱们成功了,陈军已经进入了函关了。”
  “什么?”
  “天啊——”众人不由得失态的惊呼着。


☆、10第十章三气晋王(二)

  陈梓坤环视众人,自信的笑着,她颔首示意陈剑详细说明事情的经过。
  陈剑向众人拱拱手,用略带激动的声音清晰的说道:“我等按照殿下的吩咐,凑齐了几百名晋军俘虏以及数十几个头目,让他们在前,我们的士兵穿上晋军的军服跟在后面。去函关城门下诈称晋军败兵恳求对方开城。”
  程综最先发问:“函关至关重要,守城的人就没有严加盘查吗?”
  陈剑坦然一笑:“自然是要盘查,不过,殿下早有安排。走在最前面的全是晋军的头目,函关的守城将士全都认识。”
  朱宁接着问:“那就不怕他们临阵出卖你们?”
  陈梓坤笑着解释:“不会的,他们的身边都跟着咱们的人,为了防止晋军认出,他们的脸上都糊满了鲜血,袖中全藏着利刃,一见情况不对便当场诛杀。是以,那些头目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不怕死的我早让人处理了,剩下的都是怕死的。”
  众人听罢,沉吟片刻,一起躬身高呼:“殿下英明,我等佩服。”
  陈信听到众人如此说,比夸他自己还高兴。一双碧蓝的眼中熠熠生辉。
  陈梓坤则谦逊的笑笑,压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正色说道:“但是,函关对晋国十分重要,我料定那晋王必不甘心。是以,我们后面还将有一场恶仗硬仗要打。大家要心生警惕,不能有丝毫马虎。”
  “是。末将遵命。”朱宁程综带头齐声高呼,声音响亮欢快。
  陈信强打起精神,疲惫的吩咐一声:“好了,你们都去歇息吧。”众人纷纷退出营帐。陈信也在陈六子和贺黑子的搀扶下,缓步进帐休息。
  再说晋军,袁麟和袁寅领着一帮残兵败将像丧家之犬似的急急惶惶的向西南逃窜。一直奔出十几里,后面再没有追杀的陈军了,众人才敢停下来歇息片刻。袁麟滚下马,不顾形象的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其他人更是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众人是又累又饿又怕。亲兵急忙拿出水袋递给袁麟袁寅。袁寅咕咕咚咚的狂饮一阵,喘着气,捶着大腿怒骂道:“我万没想到,陈梓坤那一个女娃竟然有如此深的计谋。此事传到都中,还不被国人笑掉大牙。唉,气死我也!”
  袁麟微微闭了眼,长嘘了一口气,叹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胜败乃兵家之常。二弟不必难过。不过,我等一定要好好反省此次兵败成因,免得将来重蹈覆辙。”
  袁麟一边慢慢地喝着水,一边皱眉思索。
  突然,他霍然起身大叫一声:“不好!函关有险!”众人一听这话,呼啦一声全都站起来了。
  袁麟脸色涨红,他指着自己的亲兵袁杰沉声吩咐:“快,拿我令牌速去函关,就说除了我和二弟亲往,谁去函关都不得开城门。”
  袁杰答应一声,跨马急驰而去。
  袁寅不解的说道:“函关守将陆全为人稳重细心,应该不会上当。我看大哥是多虑了。”袁麟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死死的盯着东北方向。
  约过了半个时辰,就听见得得的马蹄声,袁麟不由得往前迎上几步,就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歪骑在马上,那人一看到袁麟便大放哭声:“大公子,二公子,函关丢了——”
  “啊——”众人闻言不禁大惊失色,袁麟也是脸色铁青。
  来人正是函关守将陆全,他扑通往地上一跪,自责而又悲痛的将事情的经过叙说了一遍:“……大公子,非是末将为自己开脱,实在是敌军太狡猾了,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破绽。而且,他们还特意派追兵在后面假装追杀,末将心中一急就赶紧打开城门放人进来,谁承想……”
  袁麟的脸上挂着一丝苦笑,他抬头望着东方天空上的鱼肚白,良久不语。
  陆全膝行几步,匍匐在袁麟脚边,神态哀切的乞求:“末将知道大公子为人仁慈,求大公子回去后向大王求情,保全末将妻小,——末将以死谢罪。”说完,他拔起短剑咬牙往颈上用力一抹,顿时血流如注,喷溅了袁麟一脚。
  “陆大人——”
  “陆全——”
  众人哗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有的抚尸痛哭,有的暗自握拳咬牙。袁麟脸色苍白似纸,他踉跄着后退数步,盯着陆全的尸身看了许久,最后无力的摆手吩咐:“就地掩埋,在此立碑,以作警示。”
  “是。”士兵一言不发的挖坑掩埋尸体。气氛沉重而压抑。
  东方,一轮红日徐徐升起。明媚的阳光照耀在秋草上的血珠上,散发出璀璨压目的光芒。袁麟盯着那丝光芒,脑海中骤然出现了那个站在万军之中的身披大红斗篷的身影。那抹红色和眼前这鲜艳夺目的血色渐渐融为一体。
  他咬着毫无血色的唇,暗暗发誓:陈梓坤,你等着!
  陈军饱睡一番后,开始精神抖擞的打扫战场加固营寨,炊事兵也领命开始杀羊宰猪准备犒赏三军。整个军营中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陈信的精神也极好,他正让人写捷报送回易州。
  “父亲,记得让二叔多发粮草,另外再让人多捎些药来。”陈梓坤在旁边细细叮嘱。
  “好的。都加上。”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郭大夫领着几个军医走入帐中来给陈信复诊。
  郭大夫看了看伤势,捋着胡须呵呵一笑:“大王的伤势已开始好转。只要好好将养,很快就快痊愈。”
  “好好。”陈梓坤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依着父亲撒娇卖痴。
  陈信斜靠着枕头,幽幽一叹:“也不知道京中的情况怎么样?”梓坤一见父亲这样,就知道他又想母亲了,便调皮的笑道:“爹爹莫急,我们很快就能班师回朝了。如今这天下第一关已经到了我们陈国手中,到时只需派一得力干将守之就行。父亲以后就和母亲在京中颐养天年就行了。”
  陈信嗯了一声,闭目养神,自言自语道:“大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我们这老一辈都该退下去喽。”
  “嘻嘻,爹爹,姜还是老的辣,您老越发谦虚了。”父女两人在这厢言笑宴宴,享受天伦之乐。而晋国的朝堂却乱得像一锅粥。
  晋王先听到探马来报晋军大败,已经气个半死。尔后又听说函关丢失,当下气得两眼发黑,险些没有晕倒。侍女们忙扶着他坐好,众臣也一起好声劝慰。
  袁麟和袁寅垂着头跪在地上,俱是一言不发。
  晋王手指着两个儿子怒斥道:“你们……你们太令孤失望了。”
  田忆连忙出班禀道:“大王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两位公子年纪尚轻,对敌经验不足,也是情有可原。”
  晋王摆摆手,虚弱的吩咐道:“好了,你们两人把事情的经过给孤详细道来,不得隐瞒!”
  “是。”
  袁麟神色冷峻的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如实道来,众人像是听故事似的,一惊三叹。晋王的脸色由白变青再变红,他捶案冷笑道:“想不到陈信这个莽夫竟然生出这么一个女儿来,怪哉!”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闪现出文丹溪那沉静而又悠然的笑容,是像她吗?他失神片刻,急忙挥挥手像是想将她从脑子里驱赶出来,定了定神肃然说道:“函关素称天下第一险关,因为有它,我们晋国对陈国才一直处于攻势。晋国断不能没有它,此关必须要夺回来,众卿有何高见?”
  田忆沉思有顷,上前奏道:“函关易守难攻,陈军素来骁勇善战,如今又有了靖平公主这个诡计多端的统帅更是如虎添翼,此次非君上亲征不可。”
  晋王颔首说道:“孤也正有此意。”


☆、11第十一章三气晋王(三)

  陈信在营中尽心养伤,秦元又派人押送了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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