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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耳朵好大的杂音,心里一阵虚空不舒服,反射性的,宁心圆忍不住捂住耳朵,颦眉抬首望着来人。
“你才傻瓜,这条我都熟透了,闭着眼睛倒行也没问题,哪会摔倒!”将她当做什么啊?小孩子吗?她好歹也有一身武艺傍身,即使震慑力不足,也不至于没有存在感呀。混蛋一郎,自从那天以后,就真的以她未婚夫身份自居,管东管西的,比老爸还老爸。
宁心圆心里唠唠叨叨的腹诽,可是水润的杏眼却是柔和的弯了弯,满满的投射出幸福的光芒。于蹙起的柳眉矛盾相映,竟然不让人觉得怪异,反而衍生出一股柔媚气息来。
“还反驳!”真田玄一郎看着宁心圆嘟起的可以吊起油瓶的小嘴,粉嫩晶莹,似乎溢出甜蜜的气味。嘴角微不可见的弯了弯,忘记是谁刚才想要教训人家的。如墨眼眸划过浅浅的喜悦,却仍是严厉的喝说,只语气带着丝丝的宠溺,当局者不自知,然旁观者却是一听,当下了然于心。
说罢,他又抬手重重的起,轻轻的下,拍在宁心圆软滑黑亮的发顶上。忽然,久别重逢的玩心一起,咋呼咋呼的要闹,黑眸一光芒闪过,恶作剧的揉乱她顺直的长发。
当然,此情此景一出,赫然被吓着的宁心圆,证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脸蛋瞬间涨的粉红粉红的,恰恰与柔嫩的粉色唇瓣相映争辉。暴怒的要跳起身责骂某人时,才注意到,她被某
人拉着小手走离原地好远了。
而前面不到百米处的正是她学校,为了尚未牢固的形象,宁心圆只好憋住这口气,暗暗记下来,来日再报。
不是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吗?她一介女子,不会在意那么点时间,过几天实行也可以滴。宁心圆嘴里暗暗磨牙,心里狠狠地想着。
好想捏她的脸兜,粉粉的、肉。肉。的、圆圆的,很可爱。真田玄一郎眼角斜睨着某只迟钝的回神过来后气鼓鼓的腮颊,手中的柔滑软绵又提醒他,另外还有一处更加手感丰满可人的地方存在。想着哪一天两人单独相处时,亲手尝一尝。逐心情颇佳的淡笑,眉宇间的严峻随之清浅许多。
“到了!今日我社团有集体外出活动,要来吗?”两人的手十指紧扣,温馨的感觉让真田玄一郎不是很想放手,可是理智又尽职尽责的出来驱逐,只好悻悻然松手。一想到两人要放学后才能见面,不期然醒起社团活动。他考虑不到几秒钟,便很快说出,语气中不乏期待。
“外出活动?你们网球部?”
“啊!全部正选。”
闻言,宁心圆微微垂下眼帘,遮住晦涩难言的神色,脸色略带僵硬的,给人不知所措的感觉。
真田玄一郎的眼睛何其敏锐,岂会注意到她的神色有变,眉间微锁,心里不由一叹。想起自两人交往近一年来,每逢提到社团的集会,她都有意无意的避开。开始不疑有他,逐渐的,次数一多,他也就看出不妥来。
一年了!
距离网球王子剧情开始的时间,已经足足有一年了。她已经国中毕业,考入樱野学院的高中部,而真田玄一郎依旧考入立海大附属高中,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又远了。
那一年间,发生的事情比赛,宁心圆一样都参加过,甚至看一眼的机会也不肯慷慨的留给自己。他的赛事,他的集训,他的喜悦,他的痛苦,每一样,我都只是静静的站在外围,无言的等候他归来。
他的不解,她看的很清楚。不是不想,不是不愿,只是内心深处在呼喊,他们的世界不是她可以参与的。
是啊!她不可以参与,她又凭什么参与?
网球王子不但是叫着好听,看着帅气,他们用自己的努力、汗水、精神、拼搏出一条充满血泪的道路。这样的他们,她何德何能加入。
毛爷爷说过,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同样的,也没有身在其中的认同感。
她不是矫情,说什么这是网球王子的世界,穿越者只能旁观之类的傻话。存在即有理,她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不管什么理由,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她拥有的一切。更何况,真田玄一郎这个笨蛋,还是她的男
朋友。即使他们以后没有未来,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所以,不参与其中,恰恰是她对网球王子们的尊重。
白嫩的手指不知何时绞在一起,差点打了个死结出来,宁心圆回神过来,见到的便是此等情形。禁不住低低的喷笑,慢慢拆开搅浑一起的手指,看着上面的红痕,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抬首望着神色凝重的真田玄一郎,粉嫩的唇瓣绽放出一朵娇美的小花来,缓缓靠近他身躯,双手抵住他宽阔厚实的胸膛,惦着脚尖,凑在他耳边,浅浅的呼吸引起他躯体微微颤抖。宁心圆狡黠一笑,眸子骨溜溜的闪亮闪亮,轻启粉唇。
“好!”却是骤然大声道。
话音刚下,宁心圆便化作轻身飞舞的蝴蝶,翩然逃离懵住的某人。
“不醒心的家伙。”耳边的嗡嗡声的名叫仍在持续,真田玄一郎面容依旧严峻,嘴角、眼角却是泛起星星点点的温柔,叫人一看,不免惊叹,铁汉柔情果真如此。
飞身进入学校后,宁心圆换好室内鞋后,就做淑女样,温和的漫步而行。
还想着什么时候报仇好,结果机会说来就来,怎么挡也挡不住,她不好好利用一回,都对不住自己。嘴角贼贼的翘起,一脸狐狸偷到肥美可口的小鸡仔般。
“哟!一大早就春心荡漾餍足的样子,不怕撑着。”
话说太过得意的时候,总会有人在旁边泼冷水,听听,人家来了。
宁心圆放下书包,掏出书本,端正坐好,轻轻浅浅状无视某人。不无视不行啊!这人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多少遍,尤其是那件足以让她疯狂的事情发生后,一不对她放毒舌,这死女人心里就一刻钟不舒服。
“雪子,别生气。”一旁的浅草由树拿着书本当做扇子,给怒气渲染的光彩照耀的樱田雪子降温,谄媚献笑道。同时眼角一扬,抛给宁心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宁心圆接收到竹马的眼神后,挑了挑眉,不说话。前桌的山川音趴在宁心圆桌面上,盯着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对着她。
“对不起啊,圆酱,雪子不是有心的。”软软糯糯的嗓子好听的紧,也使人焦躁的心很快平复下来。怎么办?都快一年了,樱子还是不能接受,呜呜~~~~山川音每每想起好友盛怒的面孔都忍不住心里不安。
“啊!我不会介意,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过渡期完了就好。”她不是有心,是故意而已。宁心圆对着樱田雪子的护犊子个性,有时真不是无语可以形容的。
升上高中以后,他们几人不知道踩着狗屎运,还是孽缘难断,又生生的绑在同一个班级上,还坐的很近。此时,宁心圆不得不怀疑。难道
真是王子的世界源自漫画的缘故,所以狗血都可以理直气壮的做出解释?
无言!
“呐呐!宁桑,文化祭又快到了,你说做什么节目好呢?”铜锣声继续哑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贼笑的大声说着。即使没有眼神示意,周围的同学们也相继兴致勃勃的加入讨论,还时不时眼神暧昧怪异的瞧她几眼。
眼角处狠狠的抽了抽,去年神奈川警视厅厅长贿赂案成立后,父亲与多名官员、市民被重新审理放出后。她父亲原本被辱的声誉火速挽回,还加上几分正义凌然的威望,颇为出名了好一阵子,连同她家武术班也不能例外,火红火热好几个月,最后热情散去了,才恢复原状。而学校里,她的存在感本就不高,事情发生后,留意也不多。不知谁爆料后,她也跟着红了一阵,最后被其他热门事件代替。只是班级上的名气反而渐渐升起,人缘也变得好起来。
此时,那个当年铜锣声又再人来疯的兴起,宁心圆也不觉得奇怪了。但是,拿她做话题就不可以原谅。
“做耽美屋!”宁心圆平顺一下表情,尽量先温柔迈进,荡漾出一个柔到可以掐出水来的笑容。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炸出一句话来。
于是,当场一片死寂,静到可以听见隔壁般是谁在说笑打骂的声音。
“嗷嗷~~~我的梦想要实现了。”
“我原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情景啊,上天,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嘿嘿,土肥君是敖娇攻,浅草君是温柔受,田中君是…………”
“话说我们班美型的男生还挺多的,宁桑的提议不错,下午的班会集中讨论这个吧!”
“是!绝对服从您的命令。”
相对于女生们的狂喜话语,疯狂的眼光扫视在场所有男生,暧昧的诡异笑容,有些甚至流口水。男生们悲剧了,尤其是要宁心圆提议的铜锣声君,快要被其他男生的眼光杀死了。
“那个,大家,这个意见最好是班上超过三分之二的同学都同意比较好。”一个带银边眼镜的男生,艰难的推推眼镜,强笑的对热烈讨论的女生说。
在场的女生一致的望向他,眼神火热叫他差点软了脚,在快承受不住其视线时,其中一个可爱的女生怯生生的问。
“伊藤君,你想扮演攻,还是受?”
滚雷霹雳,伊藤被电的丧失语言能力,其他垂死挣扎的男生对伊藤投以眼神希望。可惜,听到女生的问话那一刻,他们懦弱的扭头移开视线了。
因为,他实在太悲惨了!
而他们极有可能能为下一刻他!
☆、教训
宁家客厅;桌上摊开几本七彩缤纷的杂志;略略一扫;大多都是女生衣物之类的;中间夹杂一两本首饰家具什么的。
纪郁馨柳眉轻颦,素手撑着下巴;俩汪清水似的杏眸;蒙上轻飘飘的雾气,一脸林妹妹似的多愁善感样子,让一旁的人见了,还以为她心里有多大的事憋着。苦闷的说不出;又禁不住其影响。
“最近的服饰都没有一点可看性,不是毫无气质的矫揉做作,就是花哨难看没有内涵的东西。真是的,现在的人到底怎么想的?”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眉宇间的蹙起越发高耸,仿佛下一刻就要捏出座小山丘来。纪郁馨对着第N本杂志不再无语,改为牢骚大发。
真田慧子正开心翻看一本少女系列的饰品,对其中的一两样颇为满意,打算下次跟亲家母一起去看看。此时,听到其抱怨的话语,不觉好玩一笑,抬首对纪郁馨说。
“我说郁馨啊,这些都是那些小女孩看的,咱跟他们都两代人了,审美的角度当然有所不同。你看不到喜欢,也是正常的。”
合上杂志,纪郁馨嫌弃的推开一边,眼不见为净。听着真田慧子的话,细细一想,也甚觉有理,便放开纠结成团的郁闷,眉间疏松一些,颔首道。
“经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最近很少有机会跟圆圆一起逛街购物呢。”女儿的衣服饰品,她这个做妈,为了弥补以往的空缺,都是大把大把的买进来,都堆了整一间客房。这段日子以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干扰,害她好久没有享受与女儿逛街的乐趣了。
“唉?骗人!有个那么可爱的女儿在身边,你居然这么奢侈的浪费掉了。”要是她,肯定牵着可爱女儿的小手,乐呵呵的大逛特逛呢。可惜,她家都是男生,还每日臭熏熏的。真田慧子对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纪郁馨很是扼腕,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尤其是想起自家无时无刻汗流浃背的儿子怨念更甚。不过往好一方面想,不久以后,她也就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偕同可人的圆圆逛街去,心里又是一阵贼喜。
“哎……我也没有办法,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一件的,闹的人头痛。现刚刚才清净些,得空让我们好好讨论订婚的事宜。”纪郁馨扶额,不愿想起那些恼人的事情,红唇一抿,眼眸闪过些许懊恼,扯过一本杂志翻看起来。
闻言,真田慧子醒起源家前阵子鸡飞狗叫的事儿,联想起家里有时虽吵闹,但不乱的环境,心里庆幸。低头要继续首饰,考虑着究竟定
几套好,多了怕大儿媳知道膈应,少了又觉得亏对圆圆。虽说大儿子身边连个影子都没有,但,这事还是趁早预防的好。脑海骤然想起什么,抬头,语气竟略带试探道。
“呐,郁馨,这事真不跟他们俩说?”
翻在一半书页的手顿住,纪郁馨面上表情似在考虑,掩去明眸底下精光毕露,又像是无所谓,淡淡道。
“不是说好了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吗?深刻一点,才长记性。”好让他们以后不敢再肆无惮忌的。
纪郁馨脑海又再晒出藏在书房抽屉暗格里面的那些照相,里面温馨窝心的情景叫人不禁会心一笑,但是不包括她这个做母亲的。她恨不得立刻劈了那人,然而,情况所现,若是女儿不乐意,人家也做不了这样。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毕竟那孩子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究底,本性又是好的,还有什么不满意?
“啊,啊!是这样没错。”温暖宜人的春日下,她没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抖着身子悄悄移离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的纪郁馨。心里忍不住替儿子呼喊,一郎啊!你自求多福,妈妈只能帮到这里,剩下就靠你了。
得到回应的纪郁馨,没有留意她抖索的语气。心情颇好的继续翻着杂志,心里却是想着到时怎样为难一下那对准新人。当然,肯定是敲打男方多一些,她家的女儿只要稍作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眼见她身上的骇人气势渐渐消退,真田慧子方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未来儿媳的性子不像她。话说,纪郁馨这样的情况,让她脑海再度浮现起,瞒着准新人的两家会面,那次可真是扣人心弦,□迭起,一浪还一浪的。
宁家人虽然知道两家儿女正在交往,两家本就交好许久,也做好了结成亲家的打算。但是,那都是几年以后的事情,宁家女儿起码要留到大学毕业已经才会出嫁。然而,真田家的突然造访,外加其从外界得到的照片,宁家人想不黑脸都不行了,只好提前商定订婚事宜。
摆好筷子,纪郁馨正打算要叫丈夫回来吃饭,一转身,他人已经在身后。眼眸柔柔的弯了弯,笑着招呼他过来。
“味道真好,是鱼香茄子煲?圆圆的最爱呢,可惜了!”宁远接过纪郁馨的手帕,擦干手上的水迹,放在桌上。淡笑道!那丫头老是抱怨中饭只能在学校吃,被她知道家里吃她最喜欢的菜肯定撒赖要闹。
宁老爷子执起筷子,扫过喷香的瓦煲,混浊的眼
眸露出宠溺的神色,也笑道。
“是啊!那丫头可爱吃这菜,晚上回来知道了,不得馋死她。”
“就是要馋馋她,圆圆最近松懈了许多,给点苦头她吃吃才行。”叫她以后还敢不敢大意,虽说21世纪了,人们思想开放很多,可女孩子家家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恩!也是,晚上的可乐鸡块不给她吃了。”宁远望了鼓着气的妻子一眼,剑眉一挑,戏谑的眸光一闪而过,故作不满的道。
“啊,也不至于如此,圆圆正是长身体的时期,营养得跟上。”纪郁馨心里一惊,刚才的不满经丈夫一说,立刻散的无影无踪,立马又心疼女儿起来,忙不慌乱的找借口道。
“也对!”宁远夹了一块茄子到妻子的碗里,不期然与主位的父亲眼神接触,交换了玩味的神色后,心情愉悦的戏弄妻子起来。
自从几个月前,真田与宁家瞒着两人同意订婚的事宜后,馨儿就一脸被坏心人士抢走女儿的痛心模样。有时还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来,叫宁家父子俩真真无奈。她自己也知道,嫁入真田家,不但因为守住女儿名誉这么简单,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是可以护住女儿一辈子。真田家不是大家族,没有太多的规矩礼数,在神奈川也是有一定名望,与警界更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就算不稳定,几分薄面也是可给的。迹部家去年的动作很大,明面上牵涉不到宁家,暗地里却未必无人查到。单单这一点,就可以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报复。
宁家的事业不单单是明面上一家武术班这么简单,暗地里有几份颇大的,即使对抗些稍强硬的家族也无所惧,只宁家谨慎惯了,就怕百密一疏,害了女儿。所以,宁家做出此举,亦是百般考虑过后才有决定。毕竟女儿留的再久,也是要嫁人的。
若宁心圆知道了,定然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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町!
清脆的机械提醒声响起,宁心圆戴起护手套,拿出烤箱的曲奇,满意的闻着空气弥漫的香甜气息。粉唇未弯,眼睛专注的望着盘子上的曲奇,自顾自的颔首。
在曲奇上面均匀的散上细砂糖,暂时放一边,先收拾好桌面上的物件,部活时间到,真田玄一郎那家伙也快到了。
“小音,你可以了没有?一起去吗?”将用具清理干净,宁
心圆扭头问一旁的山川音。
话说,她社团依旧没变选烹调社是为了锻炼自己差的可怜的厨艺,怎么手艺很好的山川音也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她不变呢?奇怪了!
“恩!好的,等我一下,很快就可以。”山川音在绿茶奶油上切好几刀,找了盒子装好,软糯甜声的回应宁心圆。
闻言,宁心圆再次感叹,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就载在那个人身上。这不是奇怪,而是悲哀了!难怪樱田雪子那家伙老是压不住怒气冲它她发火,她自己也恼,怎么就看不住她家可爱的小音,看看,被狼叼走了!还特腹黑的一头呀!
“唉唉,疼,混蛋,怎么乱打人。”捂住被袭击的额头,宁心圆泪眼汪汪控诉某人的暴力,她不是他的部员啊!
曲起的手指未放下来,见到宁心圆的水雾缭绕的眸子,心头一阵触动,面上表情不变,眼眸却是暗了几分,声音低哑的道
“要再来一次吗?”
语气庄重,内容戏谑。宁心圆听此,全身毛都气的竖起,绷紧肩膀,一起脚,狠狠踩在某人脚丫子上。
“你说呢?”歪头瞧着真田玄一郎,宁心圆笑的异常甜美可人的说。
低头看了看她小脚板旋转的动作,真田玄一郎眼里的浮出几许愉悦,嘴角亦随之微微翘起。伸出长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夹在宁心圆的腋下,轻轻一提,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平视。四目相对,戏谑道。
“我不想。”她的意图,他岂会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