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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着上好的大红袍,宁震山的思绪飞的很远很远,回忆起当年的事情,竟觉彷如昨日。
“圆圆,有兴趣听爷爷讲故事吗?”宁震山眼望前方,隔着一面墙,恍然的看见许久以前一切。
宁心圆闻言,插起蛋糕的手一顿,缓缓放下,蹭到爷爷身边,未等她说好,他已经出声说话了。
“宁家的历史可以追逐到很远很远,但那都是在故乡的事了,
先忽略不说吧。到这边,要从清末的时候说起,那时,你祖爷爷才刚弱冠,我还没有出世,跟随老太太逃难到这里,别说重振宁家辉煌,单单站稳脚就挺麻烦的。
然而,在老太太搞尽脑汁想办法开路时。你祖爷爷却闯祸了,在人生地不熟且言语不通的情况下,搞不清状况,错手将当地大家族的少爷给打了。”
说道这里,宁震山笑了笑,只是笑容说不出是喜或哀。宁心圆心头一紧,伸手塞入爷爷的大手。宁震山感受手中软和的触感,心里一暖,握紧,继续说
“当时那个家族不算很大,一般只要亲自上门道歉即可。但是,当时状况却不允许我们这样做。日本人看似谦虚有礼,温和可亲的,实质非常排外,尤其是我们这些外来者,他们根本就不会当是一回事。几番上门被拒,事情逐渐严重化的时候。老太太偶然得到了朝比奈家族的帮助,当时,那个家族很小,但是在当时的影响很大,在其调解下,当地的大家族终于开口不再追究。老太太感念其帮助就定下了,百年之内,不得与之抗衡的祖训。”
等到你爸爸接手宁家的时候,这个祖训已经淡化许多,我也就没有特别跟你爸爸强调这个。毕竟宁家以武馆起家,跟朝比奈家不是同一路线,更没必要说。可是,就是我这个疏忽。”宁震山的手大力握紧宁心圆的手,勒的她很疼,但是她没有呼喊出声,默默的让爷爷握住。好像这样,就可以给爷爷小小的力量般。
一旁的宁远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父亲的话,向来严肃自律的脸上罕见的出现难言的痛楚,似是深吸一口气,又似是释然,哑声道。
“爸,让我说吧!在我接手宁家的第二年,便与你妈妈定下婚约,不久将结成连理。我很开心,有时走着走着,想起你妈妈,就不由自主的笑出来。本来这样也没什么,却被那个人看见,可笑的认为自己对我一见钟情,非要我入赘做她夫婿。很滑稽,很荒谬。电视中的情形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便好笑的不做理会。
只是,她当我默认了!回到家族里面宣布这件事,自作主张的筹划一切,不管其他人的反对。不久,等到我和你妈妈成婚之后,她知道我们的事情,无论我们怎么解释都不听,癫狂的要我离婚,娶她。
一连闹好几天,她那边的长老终于看不下去,出面阻止,带走了她。我以为事情就这样闹剧般完了,却不想她竟然丧尽天良的要害你妈妈。我怒极了,杀意怎么也压不下去,当场就折了她左手。”此
刻想起,宁远依旧心有余悸,眸光闪过惧怕,与纪郁馨交握的手十指紧扣。
“当时的情形,就算警方要追究,我最多是自卫伤人,定不了罪。但是,她那个家族的人很是护短,怎样也要寻我麻烦。就这样,让他们找出了当年老太太定下的祖训。那个女人叫源惠子,却是朝比奈家的嫡女,自小过继给源家无所出的正房。
祖训不可违!无奈,我只好任他们找渣。事情无大小的接踵而来,只要关乎我的,都拼命的冲着来。这样下去许久,直到你四岁那年,我和你妈妈打算带你回故乡看看。”
宁心圆握着爷爷的手一直没有抽出,听爸爸说到这里,小脸蛋嚓啦的变的青白青白。脊梁僵硬的挺立,身体微微的颤抖。
宁远抬手怜爱的抚。摸她的发丝,眸中涌现的是从未有过的内疚哀痛。
“源惠子显然得知这个消息,他派人抓走了你妈妈,放话不去见她就毁你妈妈。我当时很急,不敢贸然带你一起过去。但是我走了,又没有人照顾你。最终只好多花些钱委托酒店照顾一会儿,没想到,就因为我这个决定,让我们一家人分隔两地多年。”宁远满目的痛惜已经多的超出他承载的范围,近乎哀伤。
“其实,那几年,我很幸福的,奶奶很疼爱我,将我当做亲孙女一般。”宁心圆知道父母爷爷此时肯定愧疚万分,尤其是自己年纪小小远离亲人的时候。于是,她将珍藏在心中的那份情感道出,不但只是安慰,更多感激,即使上辈子的有众多的不幸,因为有奶奶的回忆在,她也不至于心无可恋。
☆、往事2
庭院又见庭院;似乎想心事的人特喜欢呆在繁花绿叶底下;被各种各样的情愫熏染冲击。静静的;或是回忆;或是感叹。
虫鸣低声吟唱出古老的乐曲,淡然却生机灼灼。月光朦胧的散满整个院子;黯然黑暗中;增添了几分柔和温暖。
折了朵带花茎的栀子花,把玩着它大片洁白的花瓣,玩心一起,学人家花瓣占卜。
“嫁!”圆润漂亮的第一片华丽落地。
“不嫁!”接着第二片又遭毒手。
“嫁!”第三片…………
……………………
最后;仅剩一片孤零零的依附在花茎上,紧张惧怕的等候即将到来的命运。宁心圆握着茎枝,眉头微锁,小嘴不自觉的嘟起,鼓着泡腮,一脸不满喃喃自语。
“什么嘛?连你也不欺负我,郁闷!”
傲娇的宁心圆藕臂一伸,就要扔掉这个负心的花枝时,后方传来的一句话堪堪止住了她。
“你确定那花欺负你,而不是你欺负它?”低哑磁性的嗓音好像大提琴的浑厚华丽,带着深沉而复杂的感情,丝丝缕缕的溢出,甚是好听。
扬在半空的手一顿,瞬间蔓延到全身,僵硬的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是害怕。宁心圆在声音响起的刹那间,心头剧跳,思绪快速辗转几番,然后静寂下来。缓慢的降下抬累的手,揉揉有点酸软的小肩膀,扭头对着已经走到她身边的人。脸上淡然的接近冷漠的表情,嘴角慢慢牵扯出一个似讽似笑的弧度。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说它欺负我,就是它欺负我,有意见吗?”
来人挑了挑好看的眉,没有说话,手肘随意放在支起的膝上,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怀念,像幸福,又像悲哀。宁心圆感觉更奇怪,他这人一看就知道是冷漠无情的,她怎么就那么厉害看到人家那么多表情?
“喂!你没事吧?”故意做出的神情维持不住了,宁心圆垮下小脸蛋。歪头打量此人,见其又是一身黑,心里翻白眼。知道黑衣服不容易脏,一个大男人,尤其是疑似单身不善家务的。她承认黑衣是最好的选择,可也不至于,那么多天都不换其他颜色吧。
“没有!只是想起一些往事。”黑衣人瞬间回神,瞥了一眼面露鄙视的女孩,有点好气又好笑道。
真翻白眼了!宁心圆实实在在不偷工减料的送了
他两颗特大的樟脑丸。明显敷衍的话,她会听不出来?别当人家是傻瓜,好歹她也有上辈子20多年的经历。只是,俩人对双方来讲仍是陌生人,甚至是敌人,没什么好说的。
将手里的茎枝放在身侧,抱膝不管他,抬首仰望星罗密布的光亮。眼珠子灵活的骨溜溜转动,不知想些什么,却是娇憨可爱。
“是在想怎样拖延时间,等家人过来援救?”黑衣人维持坐姿不变,学着宁心圆欣赏星星,风马牛不及的道出一句来。
顿时,宁心圆的背脊又是一番僵硬。转动琉璃珠子赫然停止,露出一丝丝的害怕。该死!好学不学,学古人对月述愁。刚才让父母的话勾起对奶奶的思念,想着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又不愿呆在自个房间。结果好了,瞧瞧,文艺个什么啥子,惹来祸害了。
“呵呵,你家里人没跟你说起我吧,看你怕成那个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黑衣人扭头望着宁心圆,眼眸快速闪过丝丝赞许,还好,临危不乱!心情颇好的淡笑出声,冰雕似的脸孔如春回大地般融化成水,暖心暖意。
“你才炸毛,你全家都炸毛!”气的弹跳起身,双手叉腰痛骂。宁心圆觉得自己要喷火了,脸红红的快要烧着的样子,可惜,天色太暗,常人看不到。只黑衣人不是一般人,自然看到她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刚刚还夸奖她呢,果然还是稍显稚嫩,欠些火候。
还不承认,黑衣人嘴角翘起的弧度越发上扬,好正闲心的瞄了她一眼,心情更加舒爽。视线不由的转移,望向不远处的小楼,笑意不再,却清减些许。
“我是源神悟,你妈妈的同门师兄。这次你爸爸可以平安归来,也有我一半的功劳。”源神悟淡淡的述说。
靠。尼玛的!爸爸明明带着一身伤的回家,现在还坐在轮椅上不能久站。还安全,无耻无赖无脸皮!你就胡扯吧!宁心圆眼角抽了抽,内心狠狠的腹诽。
“你现在在心里骂我,不知足的丫头。源惠子那女人,心肠狠毒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宁远能够带着命轻伤出来,已经算是万幸。”
摇摇头,他有点无奈了。再看看她悬疑的脸色,又道。
“在想我为什么帮你们?错了,我是帮小馨,你的妈妈。”源神悟看着宁心圆脸上五花八门青白红黑相间的表情,心中好笑,又顿生一股熟悉感,眼前一阵迷蒙扭曲,脑海不期然浮现他俩年少打趣的景象。恍然的继续含笑望着小楼
。
…………
无言了,若不是他会读心术,就是她的表情太过外露明显,想什么都让人一眼看的出来。麻烦了,以后得好好改进才行。下巴重重的压着膝盖,宁心圆郁闷的想着。
接下来,源神悟说了许多许多,多到好像要将这辈子的话一下子说完般。从怎么认识妈妈,到拜师学艺期间的事情,再到潜伏在源惠子身边,然后这次将计就计的策略,最后给不守信的源家一个巨大痛击。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的堪比姥姥的超长裹脚布,宁心圆实在无奈,但是,个中内容又是一无所知的她好奇的。唉!只好乖乖的听着咯。
“…………然后,宁远那家伙不知道怎么的串通到迹部家去,来个里应外合。搞乱源家股市,撑住迹部财团股市指数直彪上天。调出那个白痴警视厅厅长的黑账簿,轰轰烈烈的发送给全国厅级以上干部,不留痕迹的摘下自己嫌疑犯的帽子。那家伙,手段太麻利狠绝了,要不是……我还想跟他称兄道弟呢。”源神悟不知何时撇开冷酷淡漠的表情,一脸没心没肝的痞子笑说。
宁心圆不到巴掌大的小脸抽搐的媲美拍金逊综合症晚期病人。靠之!不要跟她说,这个才是他的真面目啊!大叔。
“大叔,我明天还要上课,先回房睡觉了。”说罢便像背后有十万只狗狗狂追的样子,直冲回屋去。
“唉?喂喂!丫头,我还没有说完呢。”源神悟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不敢大声,却朝着她离去的方向极力嚷嚷。
一旁躲藏在树下的纪郁馨见状,捂嘴偷笑,脚步轻移,欲做离开。不想被源神悟发现,喊了出来。
“小馨,你女儿刚走,恰好你来了,快快,跟我聊聊天。”源神悟扬起大大的笑脸,挥手招呼道。
阳光般的灿烂笑容与刚才冷漠寡淡的气质完全搭上边,无论看了多少遍,纪郁馨依旧不能习惯。
“师兄,我还以为你性子改了呢。”纪郁馨蹭到他身边坐下,没好气的瞧着源神悟。话说,要不是当初他的性子太跳脱,而他俩朝夕相处仍旧擦不出感情来,她会对稳重刚毅的宁远动心,进而心生爱意?
“呵呵,你师兄我憋了那么多年,很痛苦的。就现在事情完结了,不许我恢复原状啊!”
“我哪敢。”
然后,被逼听话痨说话,由女儿以后轮到母亲,纪郁馨无奈的听着侃大山。最
终,在她快要被催眠时,骤然停止。沉默的递给她一份文件后就迅速离开。
“怎么回事?师兄?咦,这是?”纪郁馨眨眨眼睛,下意识的喊一声人,无果后,见到手中的东西,一看,即时明白了。
身后隐隐传来熟悉的气息,纪郁馨嘴角弯了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馨儿?夜凉了,回房吧。”宁远不问其他,单单关心妻子本人。
纪郁馨转身,眉目含笑的正要娇嗔几句,却在看见宁远昂然站立的瞬间,沉下脸。
“啊远,你怎么回事,伤口还没好呢,还逞强站着。快快,先坐下,我去拿轮椅过来。”气恼不已,仍是上前扶住看似稳站不倒的某人,焦急的说。
“没事,就一会儿而已,你手上拿的先给我看看,好不?”宁远不在意的淡笑,在看到她手持的文件刹那间,定住,脸色一沉,有点慎重的道。
“恩,可以。”纪郁馨听出他话里的慎重,微笑的递给他。
宁远接过后,快速的翻看起来,片刻之后,他满意的合上文件,朝妻子点点头。
“是这两份没错。”
“这下放心啦。”
“啊!可以睡个安心觉了。”
“唉呀,你真是的。”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搀扶着回屋去,皎洁月光下的淡淡背影,若隐若现,幸福至极。
那份文件,正正是当初源神悟给纪郁馨签署的结婚及离婚协议书。不同的一份有男方签名,另一份没有。相同的是两份都没有法律意义。宁家夫妻在日本生活多年,当初结婚之时,便随了这边的习惯,女方改跟男方姓。但平时在称呼方面却延续之前的,让一般人都以为人家依旧维持祖国的习俗,而源惠子本人又没有那个闲心去特意调查,给宁远源神悟两人转空子。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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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夜空下,撤去遮阳伞,仰躺在长椅上,迹部老爷子神情寂然的望着闪耀的星星。
“景吾,很奇怪我们要帮着宁家,不惜跟源家交恶。”在迹部景吾以为爷爷会沉默一整夜之际,他出声了。
优雅的端坐躺椅另一边的椅子上,迹部景吾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芬芳扑鼻的红茶。对于爷爷的问话,他没有回,因为,
爷爷会自己继续说下去。
“你奶奶是源家人,我们俩自小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很好,好到我以为迹部夫人的头衔除了她不做他人选。却从来没有想到,你奶奶对我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爱。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景真与宁震山陷入疯狂的恋爱中,炙热的可以融化任何东西。那时,我心慌、妒忌、愤怒,最终犯下不能饶恕的罪行,我强行占有了景真,囚禁着她,让她怀上我的孩子。两家知道此事后,不忿之余却是乐见其成,仓促的让我们成婚。
婚后,我费尽心思对景真好,但凡她想要的,我都会满足到,只要不是再见宁震山就可以。就这样,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我当时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甚至景真提出要见宁震山一面,我都答应了。
然而,景真在见过宁震山之后,却突然血崩不止,抢救无效去世。我不相信,之前明明好好的,景真产后的身体恢复很好,怎么会出事?最后,医生告诉我,说景真产后忧郁,调解不通,引发血崩而亡。而那时,我才知道,宁震山是在景真生产当天结婚,景真因为受不了刺激才会如此。”
迹部老爷子叱咤风云几十年,此时此刻,提及早亡的妻子,竟然泪流满面。迹部景吾,撇开脸,不看爷爷狼狈的面容,他不会想要孙子看到他这个样子。
“我恨宁震山,如果不是他,景真不会爱上他,也不会因他而死。但是,这些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害死景真由此至中都只有我。可惜,这个道理是在宁震山的孙女被拐后才知道。那之前,我整日埋首在事业中,用身累来代替心痛。直到迹部财团壮大到现在的规模,直到朝比奈家的女儿惠子出现,她不像景真,但是性子很像,尤其是撒泼胡闹的时候最像。于是,痛失爱女的源家将惠子过继来。而我经常去探望她,时时抱着她出去玩,且常常抱着她出现在宁震山面前,看着他失神痛苦的样子,我的心情才稍稍好转。
后来,源惠子长大了,变得越发刁蛮任性,且越来越严重,只要不过分到难以收拾的,源家的长老都睁一眼闭一眼。我也会在其背后撑腰。可是,当她说自己爱上宁家独子宁远,且狠毒的要杀死宁远妻子时。我又恍然了,景真当初再怎样胡闹,也至于如此。我懵了,也没有一直有意无意的忽略她的消息,直到几年后传出,她不但要再次毁了宁远妻子,还不放过宁家孙女时。我才真正醒悟,景真真的不在了,现在这个根本不是她,我的纵容换来宁家的厄运。
人老了,很多
事情都看开,也容易伤感。这次的事情就当做是还给宁家的。以后,他那边有什么事情都不关我的事。”
迹部老爷子,擦去满脸的泪水,深呼一口气,整个人轻松许多,神色还有些许凄然,却仍有清朗。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亲们!顺便提一句,包子这篇文很快就完结了。
☆、一年后
有人说;时间是小偷;卑劣的盗走人们宝贵的回忆;欢喜的、悲伤的、怨恨的、邪恶的。它又最是冷血无情的;无声无息的飞掠而过,当某一刻突然醒悟回神时;那些珍重无比的记忆;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已经沉默的黯然失色。每当惊慌失措的卖力回想之际,却是于事无补,因为;那早已浅薄淡化的不成片段。
抬头仰望蔚蓝天空,清澈洁净的如水晶般剔透美丽,不见一丝一缕的浮云,似乎是唯恐自己的存在无意识的遮蔽了那片淡然绚丽的蓝色。
看着仿佛跟随自己行走的一处蔚蓝,宁心圆淡淡一笑,温馨可亲!
“真是漂亮!”
伸手揉捏一下有点酸软的小脖子,她低声感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仰望天空,凝视映入眼眶的蓝色。由眼入心,好像单单是这样,便能洗刷掉心中越积越多的沉重,慢慢的变得轻松起来。
无意识的走着走着,直到前方出现一个大大黑色阴影,她被逼停下了脚步。
“傻瓜,走路不看路,摔倒了可怎么办?”实在太松懈了!一没人在身边看着就花样百出,不行!的好好教训才是。黑影沉着脸,俯视前面不知死活的家伙,厉声喝道。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