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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摇头叹道:“三公子可是倒贴上去的,要是换了公子,这会儿又该望着丞相府的高墙望洋兴叹了!”
滢玉被他戳中痛楚,心里一虚,面上一阵咬牙切齿,正要发难时,见一个侍从进了后园,匆匆走向凉亭,两人立马收了声,弯着腰缩在假山后。
亭中的春意被人打断,顾曦面上有些不悦,蹙眉望向那侍从道:“有何事?”
那侍从只敢站在亭外,躬身回道:“顾官人,外面有两位姓顾的客人,说是有急事找您!”
顾曦神色一闪,颔首道:“我知道了,让她们在前厅等候,我稍后就到。”
“是!”
那侍从离开后,楚澜轩有些担忧的问:“是你那两个姐姐?”
顾曦点了点头,安抚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一柱香之后,顾氏姐妹终是把人给等到了,顾存文双眉紧蹙,冷声道:“三妹可是让我们好找!”
顾曦连连拱手道:“对不住了,这两日告了假,陪夫郎回趟夫家,让姐姐们奔波了!”
顾存武耐不住性子,上前一步怒道:“母亲的事你怎么说?别说你不知情!”
顾曦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这才回道:“那天我收到消息,还是迟了一步,立马就进宫向圣上求情,如今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丢官总比丢命好!”
“母亲在家都气病了,你让我们如何交代?老三,别跟我们玩虚的,你出了顾家的门,也还是顾家的人!”
顾曦神色一冷,抿唇道:“二姐此话是何意?子廉未曾做过对不起顾家之事!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我在朝中也是如履薄冰,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有时候吃点亏反而是件好事,我若是求着圣上恕母亲无罪,难免落人话柄,日后出了事祸及满门,岂不是得不偿失?”
顾存武一听这话,话头一噎,一时说不出话来,顾存文见了开口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此事就让我们顾家忍气吞声,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顾曦淡笑道:“是面子重要,还是荣华富贵重要,我相信母亲不会不明白,为了逞一时之气而丢了性命,到时更是追悔莫及。不过是丢了个七品的芝麻官,可不要因为此事而妨碍了两位姐姐的前程。”
顾氏姐妹对视了一眼,彼此会意,点点头道:“我们的事是否已经有着落了,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向三妹打探一声!”
顾曦缓下神色笑道:“此事我正想跟你们提,威虎营正好有两个缺,虽然只是个都头,可在军营里想升迁不过是转眼的事儿,更何况两位姐姐文武双全,日后飞黄腾达自是不在话下!”
两人颔首带笑,拱手道谢,北辰国重武轻文,能进军营的都是有些门道的,更何况一进门就能做个士官,毕竟朝中有人,升职不过是早晚的事!
几句话把人打发了,送走了她们后,顾曦面色阴沉下来,顾家的人没一个靠谱的,早晚会惹出麻烦来,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还好掌握些。
此时一个侍从进了门行礼道:“顾官人,家主请你去书房一趟!”
顾曦微微颔首,抬脚向外走去,出了这些个事儿,楚相也是时候找上她了,她一路盘算着说辞,脚下不停地向书房走去 ……
另一边,顾氏姐妹正跟着下人走在出府的路上,两人四处打量了一阵儿,顾存武啧啧叹道:“这丞相府就是非同一般,咱们秦州的宅子根本没得比!”
顾存文讪笑道:“咱娘才是个七品知县,这可是权倾朝野的丞相,能比吗?”
顾存武一听,搓着脸皮怨道:“若是这皮相生得好点,我也找个王侯公子入个赘,哪还用如此辛苦!”
“人家的爹是秦州名倌,天生就带着脂粉气,我看你……就算再回二爹肚子里走一遭,出来也是不尽人意!”
“大姐,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打小最瞧不起她的人就是你了,如今倒是替她说起话来了!”
顾存文打开折扇摇了摇,长叹道:“今时不同往日,当今圣上就喜欢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弄得我们英雌无用武之地!做人要知道审时度势,你仰仗他人,还不多说些好话,就只能跟娘一样,一辈子做个七品芝麻官!”
顾存武啐了一声,两人一时无话可说,穿过一道拱门,迎面款款走来两个男子,下人见了立马行礼道:“滢主子!”
滢玉见着生人,连忙拿团扇挡着脸,对面的两人早已是双眼发直,他一蹙秀眉,扭着柳腰翩然而去。
顾存武摸着下巴赞叹道:“三公子虽然美,可不够妖娆,此男子才是极品!你看那腰身……”她拿手比划了一下,一脸的垂涎之色。
顾存文收回视线,轻笑道:“你向来饥不择食,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我看这男子不是个安分的主,你要是有意,我倒是有办法……”
两人附耳嘀嘀咕咕了一阵,面上漾起yin邪的诡谲笑意……
顾曦到了书房,见楚相在书案前执卷沉思,上前行了一礼道:“母亲,您找我?”
楚相放下书卷,抬眼看着她道:“澜轩说你公事繁忙,在我这儿抱怨了几次,我就是找你来问问,也好叫他安心。”
顾曦回道:“圣上的寿辰将近,这期间京中最易滋生事端,每日巡察缉捕之事必不可少,这几日确实是公事繁重,冷落了澜轩,我心里亦是过意不去。”
楚相起身离开书案,淡笑道:“他那不过是小男儿的心思,只想整日里粘着你,女子当以大事为重,你回来时哄他几句就行了。”
“母亲说的是。”
楚相微微颔首,温声道:“以往我对你太过生疏了,今日就陪老妇好生聊一聊如何?”
两人在客椅上坐下,下人奉茶之后,带门而出。
楚相润了口茶开口道:“听说凤卫在京中活动频繁,圣上的用意老妇十分明白,可也没必要引起群臣的恐慌,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她开门见山,顾曦也不拐弯抹角,坦然道:“怀州之事,就是监察不力所致,圣上如今对此事相当重视,务必要整顿朝风,严惩贪官污吏,子廉深受皇命,又怎能不尽职尽责。”
楚相听了面色微冷,沉声道:“年轻人涉世未深,不知道其中的利害,横冲直撞只会陷自己于不义!”
顾曦神色一闪,拱手问道:“母亲可是有何指点之处?”
楚相微微颔首,此人的个性虽然迂腐,但好歹不是愚钝之人,她缓下神色道:“你既然已是我楚府的人,有些事也有必要跟你说个明白。自从圣上亲政之后,与安国侯是势成水火,可朝中却一直相安无事,你知道这是为何?”
顾曦沉吟半晌,若是深究其中原因,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当今圣上是假凤虚凰,安国侯是始作俑者,这段宫闱秘辛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嘴上回道:“圣上也好,安国侯也罢,都没办法打破僵局,更何况还有母亲您在旁坐镇,朝中自然是相安无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若有人坐山观虎斗,无论是谁先发制人,最终都会两败俱伤。
“你说的没错,可当今凤后是我的儿子,你认为我为何不帮圣上对付安国侯?”
见她摇头,她缓缓道:“国无皇储,若此时打破平衡,只会使朝野动乱、国无宁日。”
“母亲说得极是,孩儿明白了。”
楚相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子廉,凡事不能太过较真,要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一想,无论是圣上还是安国侯,可能是赏你一口饭吃的人,也可能是要了你命的人,你还年轻,要早早的替自己打算。”
“母亲的话孩儿定会谨记于心!”
楚相点点头,淡笑道:“你去吧,有空多陪陪澜轩。”
顾曦起身行了一礼道:“那孩儿就先退下了!”
出了书房,她一路走向后园,心里盘算道:“圣上未立皇储,安国侯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不让楚氏诞下皇嗣,楚相就会袖手旁观。如今不管是圣上还是安国侯,都无法打破僵局,中立派又按兵不动,可能一日未立皇储,就无法改变三党分立的局面,楚相不希望我打破平衡,让她失了筹码,可正因为要为自己考虑,才要放手搏它一搏,如此才能让事情有所转机……”她唇边漾起清浅冷笑,又换了副神色,向后园走去……
☆、第三十章
次日早朝;等了一个时辰;也未见着圣上的影子;群臣早已是议论纷纷,刘怀瑾侧眼瞥向顾曦;见她垂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不禁一阵烦闷。
不知从何时起,渐渐猜不中她的心思;见几个大臣上前与她攀谈,她抬起了头淡笑着回应;面上依旧是谦逊有礼、温文尔雅的样子,却总让人觉得有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一举一动他时刻都派人紧盯着,目前虽未有什么大的动作,可他却隐隐有些担忧,她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两人已经是渐行渐远。
思及此他的神色间有些阴沉,顾曦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脸颔首一礼,他面上一缓,勾唇笑了笑,自己对她还是有些心软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期待,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已经许久未碰过情事了,可真心等待的人,若非有事就再也不愿上门。
此时有大臣向他询问圣上的事,他淡淡回道:“大概有什么事给耽搁了吧。”话一出口,心里暗自苦笑,他如今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男子果真不能动情,动情则伤、动情则损,更何况求来求去也求不到一个结果,还是早日断了念想,过他该过的日子,做他该做的事!
辰时一到,李宫人走出来道:“圣上有旨:今日不早朝,众大人留下奏本自行离去!”
群臣一阵唏嘘,成群结队的出了殿门,李全上前拦住顾曦道:“顾大人,圣上召见,随我走一趟吧。”
两人走在去辰华宫的路上,顾曦问道:“圣上今日为何不早朝?”
李全回道:“今早圣上召了殿前行走张大人进了御书房,一个时辰也没见人出来,也不许人在跟前伺候,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
顾曦沉吟半晌,又问道:“圣上召见我时,难道就没说些什么?”
“这倒是有,圣上让您在偏殿候着,等张大人出来,再让您进去。”
顾曦听了眉心一蹙,李全瞧着她的神色,连忙道:“圣上昨日提过,张大人才思敏捷、文采斐然,保不准这会儿正聊着诗词歌赋呢,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顾曦神色闪了闪,颔首笑道:“圣意难测,李宫人侍奉圣上已有数载,这宫里的事还要靠你多多提点。”
“不敢当!”李全连忙摆手,压低声音道:“大人上次差人送来的东西,奴才真是爱不释手,大人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开口问,奴才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全就好赏玉玩玉,顾曦也是投其所好,平日里再给她几分颜面,这宫里的消息就来得比凤卫的情报还快。
顾曦道了声谢,又与她闲扯了一阵,到了辰华宫外,门口的侍卫拦着路,看来里面的人还未出来,未作停留便去了偏殿……
御书房之中,张楚恭恭敬敬的站在殿中,一个多时辰也未见有丝毫倦怠,此时上座之人又问道:“朕听闻张爱卿通晓阴阳之术,何为阴阳?”
张楚回道:“天生万物,惟人最贵。人之所上,莫过房欲,法天象地,规阴矩阳,悟其理者,则养性延龄,慢其真者,则伤神天寿。”
她莞尔一笑又道:“有诗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伏剑斩愚妇,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卿骨髓枯。这女男交合,是阴阳和合之常,阴阳不交,则易生疾病,无益人寿;但感情纵欲,必损人寿命,乃至速死,这阴阳之术,即方士所说房中节欲、养生保气之术。”
她拱手行了一礼又道:“实不相瞒,臣并不通晓女男合气之术,所谙之术乃称‘戏道’。”
“何为戏道?”
“回圣上,依《玉房密诀》记载,女有‘五欲’,男有‘四至’,若能达到便可情趣和谐、血气舒畅。若是不能,则男子不能感动对方,则女子不喜悦、不主动;女子不能感动对方,则男子,不响应、不配合,匆忙行事,动作粗鲁,则更易引起对方反感,以致美事难成。”
赫连袭月连连颔首,此事他深有体会,往往他是情之所至,而那人却是敷衍了事,他连忙问道:“可有解决之法?”
“圣上莫急,请听臣慢慢道来,微臣先斗胆请问圣上一句,圣上所求之事是情趣,还是皇嗣?”
赫连袭月面上一红,沉声道:“自然是同求。”
“若是求情趣,钻研此术之‘形’便可达到,若是求子嗣,非通晓其‘神’而不能得。”
“什么神啊形的,绕得朕是糊里糊涂,朕就是想问你,可有一击必中之法?”
张楚思索了片刻又问道:“圣上与您的心上人可是心意相通?”
赫连袭月面色一冷,不悦的道:“相通又如何,不相通又如何?”若是那人喜欢他,他哪还用费这么多心思,简直是废话!
“圣上息怒,臣所问之事,正是此事的关键,众所周知,女子的阴精为月华,交合之时,男子吸收女子的月华,在腹中形成胞衣才可孕育女嗣,若女子久持不泻,或是男子心绪不稳,此事便难以达成,因而寻常人家也会娶两房夫侍,以求女嗣绵延、香火不断。”
赫连袭月以指敲案,蹙眉道:“依你之见,若两人并非心意相通,可有解决的办法?”
“自然是有的,臣有一本杂记,乃是臣的心得体会,愿呈于圣上,为圣上释疑解惑。”
赫连袭月面上一喜,急道:“快快呈来!”
“遵旨!”张楚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奉上置于御案上。
他翻看了几下,颔首笑道:“此番多亏了爱卿,若此事能成,朕定会重重有赏!”
“微臣多谢圣上隆恩!” ……
顾曦步入殿中时,正好与张楚擦身而过,两人对视了一眼,张楚又流露出孱弱的娇态。
对于此人的身家背景,她已是查得清清楚楚,在那样的境况下长大,换了是谁,大概都会有些不正常,她淡淡一瞥就收回了视线,径直向殿内走去……
赫连袭月正手执书卷琢磨着,抬眼见了她,喜道:“曦儿,你来了!”
顾曦躬身行了一礼道:“微臣参见圣上,不知圣上召微臣来有何要事?”
“没要事就不能召你来?朕想要见见你都不行?”他放下书卷,起身向她走去,伸手搂上她的腰,柔声道:“曦儿,朕这几日有些疲乏,你陪朕到汤泉宫住几日。”顺便试试张楚所说的法子,看倒底有没有效用。
顾曦见他神色闪烁,眼中有掩不住的兴奋之意,她垂下眼睑道:“微臣遵旨!”
次日清晨,浩浩荡荡的圣驾一路前往城西灵山,坐在御辇之中,张楚撩开帘子向外望了望,见顾曦骑着高头大马在旁护驾,她放下帘子轻声吟道:“雨霁灵山上,云轻映碧天。远风吹散又相连,缥缈晚峰前。暗湿啼猿树,高笼过客船,朝朝暮暮阑江边,几度降神仙。”
赫连袭月听了笑道:“爱卿可知其中的典故?”
“回圣上,灵山出神女,世人慕恋之,爱慕她的男子在江畔等候,只求再一睹仙容。”她轻笑一声,又道:“这不过是世间男子美好的寄托,神女之说是子虚乌有之事,当不得真。”
“爱卿所言甚是,男子皆希望所遇之良人龙章凤姿、品貌非凡,可往往事不如愿,只会徒增了哀思愁怨。”
张楚淡笑道:“圣上可曾听过:不知子洵之姣者,无目者也。子洵乃前朝的美女子,世人皆爱之,正因为食色是人之天性,无论女男,何人不爱美色,女子之美,增一分则太柔,减一分则太刚,美女子世间难寻,如何不让人心生向往。”
“那爱卿以为何人才算得上是美女子?爱卿姿容艳丽,连男子都自叹不如,可与子洵一较高下否?”
张楚摇头叹道:“臣气韵不足,阴柔有余,怎敢与子洵相提并论?私以为我朝之中,只有顾大人算得上是气韵天成、风姿卓卓,其质傲然如寒梅,清冷如霜雪;其形清雅如莲花,俊逸如青竹,可算得上是当世难得一见的美女子。”
赫连袭月颔首带笑,心里相当受用,开口赞道:“听爱卿之言,真是有如清流过心,让人通体舒畅!”
“圣上过奖了,臣不过据实而言,句句发自肺腑,才能感人至深……”
她撩开帘子,对上顾曦的视线,眼中闪烁着轻佻的笑意,莫名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流动……
位于西灵山中的汤泉宫,为前朝帝后凤浴之处。从前朝末年起辟为皇室禁苑,建有汤泉白玉方池,供帝王、显贵洗浴。
北辰先帝初年,重新修缮后,向北扩展建成一座清幽的园林,内有龙池、庙宇、荷池、叠桥等,山清水秀,曲径通幽,环境清雅幽致。
内宫之中,有一处“流香池”,由白玉石拼砌而成。池边相邻一蓄水池,洗浴时温泉水先从石缝流入蓄水池,待满后通过暗槽流入浴池,可谓是设计精致。
宫人以加了茵樨香的猪苓入汤,又放了疏气养血的草药,一池的香汤蒸汽氤氲,顾曦撩开纱帘走向池边,她身着白色薄绸浴袍,青丝披散垂至腰间,宫人见了忙上前伺候,她摆了摆手道:“都下去吧。”
等人退得干净,她褪下浴袍,果身走入池中,缓缓吁了一口气,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殿内静得出奇,一丝的响动都会惊起一池波澜,听到入水的声音,她立马睁开了双眼,隔着雾气,一个人影缓缓向她靠近……
“曦儿,朕来伺候你沐浴……”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的戒备松懈了下来,身子挪了挪,淡淡回道:“微臣怎敢劳烦圣上……”
话音未落,那人已是贴了上来,手里的澡布向她胸前抹去,她躲闪开来,沿着池壁游走,“圣上,微臣自己会洗!”
赫连袭月是铁了心要和她洗‘鸳鸯浴’,一个扎猛入水,转眼把人给拦了下来,手上的澡布已不知去向,他伸臂把她拦在池边,柔声道:“你们女子习惯被人伺候,自己哪能洗的干净,还是让朕来吧。”
顾曦推着他的手臂竟是纹丝不动,眉心微蹙,暗自加了几分内力,赫连袭月扣住她的手腕,轻笑道:“曦儿,论武功你比不过朕,乖乖让朕把你洗干净了!”
不理会她的较劲,他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撩了些水在她身上,又搓又揉了起来,她的肌肤如缎子般细滑,侵在水中更如玉脂般滑不留手,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