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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息成奸-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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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过他摸过来的手,顾曦披上衣衫淡淡道:“圣上若真想一见,微臣可以引荐。”
  “朕是开玩笑的,朕只喜欢曦儿,只想跟你妻唱夫随……”摸上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他一辈子也没这么高兴过,若是能换得她一星半点的真心,这江山他也可以不要!
  顾曦神色一闪,垂眼缓缓道:“微臣辜负了圣上的信任,圣上若是不降罪于微臣,怕是难以服众。”
  “这满朝的文武大臣,哪个不是沾了一身的浑浊,只有你这般愚忠,非要在这儿跟朕较劲!你就是暗地里把事情压下来,谁又能拿你如何!”
  顾曦蹙眉拱手道:“微臣深受皇恩,怎能以权谋私,此事万万做不出来!”
  “好了!”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他叹息道:“朕的身边也就只有你这个傻瓜了!”
  他思索了片刻,又道:“朕就罢了你娘的官,保她一条性命,再削你半年的俸禄也算是给朝臣一个交代了,你看如何?”
  顾曦连忙叩首谢恩,他伸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里,一时又亲又吻,喘息道:“你才跟朕告假半日,朕就想你了,曦儿……”
  顾曦推拒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搂住,“朕知道你不喜欢伺候朕,朕伺候你如何?”褪了她的衣裤,他立马覆了上来,适才上药之时他已是有些兴动,一上来便寻路而入……
  他一面动作一面道:“曦儿,我是长得难看了点,可我的身子一点也不丑,日后还能为你生女育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接受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堵上她的口不让她说话,此时打击人心的话他一句也不想听,管他楚三公子还是安国侯,全都抛之脑后,此时她是他一个人的妻主!
  顾曦早就放弃了抵抗,她不辨喜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此时殿外有人禀道:“秦州御史求见!”
  她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只听耳边传来一声怒喝:“让她滚!”
  等外面没了声息,她才开口道:“御史定是有要事禀报,圣上为何不召见?”
  赫连袭月抚着她的青丝沉声道:“那些人平日里正事没做几件,只会想方设法的博取政绩,如今不过是眼红朕宠信你,以为抓住了把柄,就跑到朕面前告状,这种奸佞小人看着就心烦!”
  顾曦叹了口气,忧声道:“御史掌管监察之责,百官无不看其脸色行事,圣上有意偏袒微臣,只会让微臣更难立足。”
  “那些御史统统靠不住,日后监察百官之事,就交给镇抚司去做,朕只信任你,只有你才能让朕放得下心!”
  他一语双关的表白和含情脉脉的眼神,顾曦都视而不见,依旧是一通感激淋涕的谢恩之辞,这些陈词滥调他也不爱听,低头吻上她的唇,只留下这一室暧昧的声响……




☆、第二十八章

  次日晌午,东街口的祥裕酒楼是人来人往,一个灰衣女子进了酒楼,径直上了二楼,走到左转第三间房门前推门而入,里面早已有人等候,一见了她,立马起身招呼:“王大人,久违了!”
  “丁大人客气了,快请坐!”她做了个手势,两人撩袍在桌边坐下。
  那灰衣女子正是秦州御史王文义,与她会面的是刑部郎中丁勉,两人寒暄了一阵,丁勉开口问道:“听说大人昨日进了宫?”
  王文义摇头叹道:“别提了,等了两个时辰连圣面都未曾见到!”
  丁勉斟酌了一番,疑惑道:“可是今日凤卫指挥使顾大人负荆请罪,泪洒辰华宫的事已是传得沸沸扬扬,王大人难道没听到风声?”
  王文义一听,面色一紧,连忙问道:“依丁大人的意思,这案子……”
  “这案子我看大人还是不要管了!”丁勉打断她的话,附耳低声道:“圣上已亲自断了此案,摆明是想给顾大人一个台阶下,你此时要还再煽风点火,那可就不识趣了!”
  “这汝阳县的案子我也是据实来报,顾长陆鱼肉百姓、横行乡里,县民们是叫苦不迭,对此等大奸大恶之人,圣上怎能视而不见!”
  丁勉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摆手道:“做官的人有时不能太过计较,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你是不明白这京中的事,那人你招惹不起!”
  就算心知其意,王文义也难免憋屈,做了几年的御史,她也算是尽忠职守,一个谗臣的几句话就能让圣上无视国法、颠倒是非,那她这个御史做得还有何意义?!
  丁勉如何会不了解她的想法,她这个人也算是精明强干就是有些死脑筋,不然也不会外放八年也回不了京城。
  “王大人,我劝你还是早日回秦州去吧,圣上没判你个私自入京,已是法外开恩,你就算在这儿耗下去,也是没个结果!”
  王文义是个急性子,一听顿时心头火起,怒声道:“此事我已经连写三道折子发往京中,可过了月余也无半点消息,不然我如何会上京!”
  丁勉轻笑一声,摇头笑道:“你那些折子到了司礼监就被拦下了,哪还会递到圣上手上,你若是不入京,能逼得顾大人殿前洒泪吗?她这出戏一唱,圣上什么心都软了!你来了京城,难道没听过坊间流传的那首童谣?翩翩顾生,美姿仪,殿前常伴帝王恩,连幼童都知道的事,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王文义冷哼了一声,鄙夷道:“圣上竟有断袖之好!也难怪国无储君!”
  丁勉紧张的四下里望了望,压低了声音道:“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小心隔墙有耳!你还是听我一言,早日启程离京吧,免得惹祸上身!”
  王文义冷着脸,拱手一礼道:“大人的劝诫,本官定会谨记于心,既然你我意见相左,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告辞!”说罢,起身甩袖而去。
  丁勉看着那关上的房门,心头一阵气闷,啐了声道:“活该你倒霉!”
  王文义刚出了酒楼,没走几步就在巷子里被人拦下了,一看对方就是来者不善,她退到墙根处,冷声道:“我乃朝廷命官,你们想要如何?”
  那几人对视了一眼,冷笑道:“王大人,我们头儿想请你去镇抚司大牢坐一坐!”
  王文义见她们亮了身份,立马猜到了缘由,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她心里一凉扬声喊道:“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
  突然兜头一块黑布罩下,腹上挨了一拳,她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醒了过来,见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抬眼茫然四顾,只见一间阴暗的囚室里,对面放了张书案,一个年轻人正在油灯下翻看着册子,她心里打了个突,疑声道:“你是谁?!”
  顾曦合上册子,淡笑道:“本官是凤卫亲军指挥使,秦州顾子廉。”
  王文义面上一惊,立马挣扎了起来,“你就是顾曦!你抓我作甚!想要公报私仇?!”
  不理会她的乱吠,她慢条斯理的道:“今日午时三刻,你在祥裕酒楼说了大逆不道的话,本官只是依法办事。”
  “你胡说!”她双眼圆睁,挣扎之间,身下的椅子砸得地面啪啪作响。
  顾曦轻笑一声道:“王大人倒是个火气大的,你若是没了记性,本官可以找丁大人来当面对质,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提到丁勉,王文义顿时明白了几分,气势有些弱了下来,“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想要了老妇的命!”
  “你竟敢诋毁当今圣上,确实是罪大恶极,可本官怜你是个忠义之士,愿意网开一面……”
  “顾大人若是想报仇,大可不必拐弯抹角!”落到此人手上,给个痛快也好过受人折辱!
  顾曦摇头轻叹,缓缓道:“你我同朝为官,又何必互相为难,我母亲的所作所为我亦是深恶痛绝,可是为人子女难免顾着几分情面,我想王大人也是深有体会……”
  她拿起案上的册子翻了翻念道:“三年前,你的侄女在普阳杀人越货,你非但不将她送官法办,反而助她逃往淮南,可有此事?”
  王文义额上一滴冷汗滑落,她此生最大的悔恨就是做了此事,可青儿是她大哥唯一的女儿,她如何能见死不救,本以为此事能隐瞒的天衣无缝,没想到竟被人当面提起!
  “王大人不必惊慌,为官者谁没有一点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凤卫的职责是替圣上办事,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可没兴趣过问,可若是将此事抖落出来,对大人可是百害而无一利啊!”
  王文义被人捏住了软肋,犹如胸口堵了块大石般沉闷不已,半晌后气势全消,神情委顿的道:“大人有何吩咐,下官尽力去办就是。”
  顾曦淡淡一笑,温声道:“王大人请放心,本官向来对事不对人,你我的私怨也绝不会放在心上,今日找你来就是想冰释前嫌,秦州地处偏远,镇抚司是鞭长莫及,日后大人要是收到什么消息,可别忘了通报一声,大家都是为圣上办事,彼此协作才能事半功倍。”
  “下官谨遵使命,请大人放心……”
  顾曦勾唇一笑,走上前替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我朝要是多几位像大人这般不沽名钓誉、尽职尽忠的官员,又岂会有贪赃枉法之事!”
  王文义叹了口气,起身行礼道:“顾大人谬赞了,下官知法犯法,实在算不得一个好官!”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顾曦乃一介粗人,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王大人饱读诗书又怎会看不通透。”
  “下官多谢大人提点,定会铭记于心!”
  顾曦微微颔首,唤了门外的守卫进来道:“派人护送王大人出京!”
  “是!”
  王文义行了一礼,随侍卫出门而去,她离开后,一个锦衣凤卫走了进来,拱手问道:“大人就这样放过她?”
  顾曦一面翻着册子一面道:“她不是个愚钝之人,留着日后还有些用处。”
  她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对面之人,“吕云,候选的那批凤卫资质如何?”
  吕云回道:“一等有十人,二等有五十人,三等我并未留下。”
  顾曦点了点头道:“这些人全部归入北府,按其资质各自分配。”
  “属下遵命!”
  打量了她一眼,她又问道:“你可知我为何派你去北府?”
  “属下愚钝,不敢揣测!”
  她放下册子,走到她面前道:“邵歌过于正直,遇事冲动激进,只能将明面上的事交给她去做,而你不同,你虽然资质不如她,却比她冷静沉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笑道:“吕云,我更看重你,北府的事繁琐复杂,你要好好锻炼,日后才能为我分忧。”
  吕云平静无波的神色有了一丝起伏,拱手行了一礼道:“大人放心,属下定会不负厚望!”
  顾曦微微颔首,敛了笑意沉声道:“南府的事你不要再插手,若无必要也别再跟邵歌来往。”
  “属下明白!”
  “你先下去吧!”
  “是!”
  吕云离开不久,有人进来禀报,派去怀州的人都回来了,顾曦神色一闪,收好了册子,出了地牢,向衙署后堂走去……
  邵歌、陆衍中、柳思颜三人正候在堂中,见她走出来,连忙起身行礼,顾曦摆手笑道:“你们辛苦了,都坐下吧。”
  一坐下,邵歌就有些激动的道:“大人,虽然我们是连夜赶回来,可心潮澎湃一点也不觉得累,您是没看到,那些狗官们被斩首的场面有多壮观!”
  柳思颜也点了点头道:“百姓都想啖其肉、饮其血,狗官的头颅如今都挂在城门上,但凡路过的人必唾之!她们生前作威作福,死后不得善终,果真是因果报应、天理昭昭!”
  邵歌抚掌大笑道:“小柳说得好!”
  陆衍中听了摇头讪笑,“木榆脑袋的黑炭头也懂得说好话了!”
  邵歌哼了一声,讥笑道:“总好过某个老油皮,整日把阿谀奉承挂在嘴边!”
  “好了!你们在柳公子面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一听顾曦开口,两人立马收了声,顾曦的视线转向柳思颜温声道:“虽然你如今暂归我属下,可毕竟身份有所不同,我在城西有间寒舍,你若是不嫌弃,可暂在那里落脚,日后我定会另作安排。”
  柳思颜急道:“大人,思颜既然决定要跟随您,就不想受到特殊的对待,您还是让我去住官舍吧,不必为我费心了!”
  “我了解你的心情,可你毕竟是个男子,凡事不要对自己太过苛求了,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你也累了,我让邵歌先送你回城西,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谈,如何?”说罢,不等他回答,侧眼吩咐邵歌道:“柳公子的事只有我们三人知晓,他初来乍到,你要多多照应,先送他回我城西的旧宅,把一切安顿好了再回来复命!”
  邵歌面上一喜,拱手回道:“属下遵命!”
  顾曦颔首带笑,了然她的心思,若是能成就这桩美事,也算是给柳大人一个交代。
  柳思颜心头一暖,也不好再拒绝,拱手谢道:“多谢大人,思颜感激不尽!今日就先告辞了!”他唇角带笑,心里暗想,她一丝半点的温柔,都会让他心有所动,明明知道有些事不该去想,却总是心存幻想无法释怀。
  顾曦点点头,目送着他二人离开,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侧眼对陆衍中道:“你随我进来!”
  回到地牢的囚室中,陆衍中开口禀道:“大人,您吩咐的事下官已经办理妥当,余下的二十万两银子,全都换成了宝丰号的银票,请您过目!”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摞厚厚的银票双手呈上。
  顾曦接过来揣入怀中,淡笑道:“老陆,我若是不相信你,就不会将此事交予你去办了。”
  “下官多谢大人信任!大人请放心,账目上我是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如今账本已入库,此事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
  顾曦点了点头,又问道:“颐风楼被火烧得干净,里面的财物可有分给百姓?”
  “一人五十两纹银,分文未少,众人对大人是感激淋涕、歌功颂德!”
  顾曦摆摆手道:“那些都是次要的,如今怀州没个主事的,若不及时安抚百姓,恐怕会引起动乱。”
  陆衍中问道:“朝廷何时派遣新的官员前往怀州?”
  “名单已经定下来了,应该就这几日了。”怀州毕竟是块肥肉,想去的大有人在,她也是暗中做了筛选,将朝中的青年才俊一并送往,也好让她们远离圣驾。
  陆衍中讪笑道:“不会是走了豺狼又来虎豹吧……”
  顾曦轻笑一声,淡淡道:“那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了,除非圣上下旨,州县上的事自有地方官来管,我们的职责是拱卫京师,闲事莫理,与己无关的事也莫要沾手!”
  “下官明白!”
  “本月初八是圣上的寿辰,寿礼一事也要交予你去操办了,务必要有新意,不能太过铺张!”
  “遵命!”




☆、第二十九章

  楚府的后园里,楚澜轩倚在亭中,双眉紧锁,喃喃念道:“妆成不画蛾眉,含愁独倚金扉,去路香尘莫扫,扫即卿去迟归……”
  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搂上了他的腰,顾曦下巴抵在他肩头,柔声道:“我回来迟了,你在怨我?”
  “说了要陪我,却一整日的待在署衙!”他赌气挣开她的怀抱,却又被人整个捞进了怀里,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双唇已被人堵上,身子抵在栏杆上,彼此紧密相贴时,心头的怨气顿时化为一池春水,唇舌纠缠让他喘不过气来,伸手轻捶了她几下,顾曦一睁眼见他满脸通红,连忙松开了他直起身子。
  “你就会用这法子敷衍我!”又捶了她几下,心里才算解了气,顾曦捉住他的手连连赔着不是。
  “是为妻没有信守承诺,愿意被你啃几下,让你消消气!”
  “谁想啃你!”竟然在花园里轻薄他,若是被人瞧见,定会说他不守夫德!他坐在石凳上,扭身背对着她。
  顾曦环住他的身子,恳声道:“为妻知错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善言辞,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哄你开心,只好身体力行……”
  侧脸见她委屈的神态,他轻叹了口气,抚上她的脸道:“近日外面有些风言风语,我是怕你惹上了是非!”她一出门,他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
  顾曦垂下眼睑,闷声道:“那你相信吗?”
  “你是我的妻主,你的为人我心里清楚,可是官场上尔虞我诈,你年纪尚轻,我是怕你受人陷害栽了跟头!”
  见她沉默不语,他转身紧紧搂住她的腰劝道:“曦儿,咱们不争权夺利行吗?我还是那句话,不求你能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就好,日后你不做官了,我们就做个小买卖,安安稳稳的度日,也好过每日提心吊胆、不得安生!”
  顾曦沉吟半晌,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道:“此时我是别无选择,等时局稳定下来,我们再另谋他法,你不用担心,凡事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自不量力,以卵击石。”
  心知此时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他眉间的隐忧一直无法散去,顾曦俯下身来轻啄他的双唇,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见他终于抬眼与自己对视,她颊边现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眼中波光潋滟。
  楚澜轩心头一阵柔软,摩挲着她的脸颊,暗想:她年少有为,又生得俊俏,难免惹人非议,日后去求母亲让她做个外放的官儿,也省得他日日担惊受怕了,思及此他心里好受了些,凑上前与她纠缠……
  远处的假山后,正躲着一主一仆,春桃掩唇低声道:“顾官人越发勾人了,桃儿见了心里都直痒痒!”
  滢玉剜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偷看,透过石缝可见一女一男正搂抱拥吻,他瞪着那男子暗自啐道:平日里看着一副知书达礼的模样,骨子里就是个!
  他自诩比楚澜轩年轻美貌,可就是不如他有福气!他出身名门,养在深闺,自小锦衣玉食,还能自择良人,可他呢?不过是个商人之子,机缘巧合之下被丞相看上,家里为了攀附权贵,竟把他嫁给一个半百老妪!这两年来谁又心疼过他半分,丞相动不动就对他声色俱厉,女欢男爱也是草草了事,哪比得上年轻妻夫的乐趣!
  下身的胀痛比不上心里的疼痛,他拿帕子拭着泪,哀怨的道:“若是我再等几年,嫁给她的人就是我了……”
  春桃一脸疑惑的问道:“那时顾官人还未发迹,公子真愿意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人?”
  滢玉拭泪的手一顿,伸指一捣他的额头,“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
  春桃摇头叹道:“三公子可是倒贴上去的,要是换了公子,这会儿又该望着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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