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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白的玉手将圣旨握在手中,只是淡淡的一扫,四指便将圣旨握得死紧,浑身散发出的冷意更甚,就连厅中其他人都察觉出此时的紫银夜正在生气。
木绵绵有些怯怯的开口道:“夜儿,你在生气吗?”厅中不熟悉紫银夜的人都察觉到紫银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会不知道呢?说实话,木绵绵对于这个女儿也是捉摸不透。虽说,若非女儿的计策她不会那么快就能重获丈夫的心,而且女儿对她可要比对这家中任何人还亲,但她对这个女儿却始终怀着一丝怯意,尤其是当女儿生气时,虽然她极少见女儿生气,可她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女儿愿意整个紫家上下都会翻个各儿。
觉察到母亲的不安,紫银夜明白自己的情绪过于外露,深吸一口气,紫银夜身上的冷意顿时消失,恢复成往日那个平静如水的女子。
“娘,你怎会觉得我在生气呢?”紫银夜的口气极轻极淡,听不出一丝欢喜但也绝无半点不悦。
“对呀,这可是好事,大姐,你怎会觉得夜儿生气呢?”二夫人适时的插话,一点也不觉得对这个从未搭过话的七小姐直呼“夜儿”有些突兀。
紫银夜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于二娘对自己的称呼她很不满意,但她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道:“娘,我回房去了!”说着也不理会众人径自回房。
紫银夜的离开与她的出现一样的突然,众人还未缓过神来紫银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般。二夫人有些尴尬的呆立,汕汕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紫银夜自出现到离场一共说了三句话,一句对父亲,二句对母亲,而紫左谦自紫银夜出现之后却从未开过口,到这时,才长叹一口气道:“唉!这丫头真是太委屈她了!”
众人都明白紫左谦说的是何意,有他对这个女儿冷落的愧疚,也有对坊间传闻的无奈,看来紫左谦对于坊间的传闻也是深信不疑的,当然那样绘声绘色的描述,再怎样笃定的人也会信上几分的,更何况紫家七小姐本来就神秘,如果不是如传闻所言般的见不得人,又何必日日以白纱覆面,连家人都不让见呢?
木绵绵也深知自己过去冷落了女儿,后来若非无意中因丈夫的冷落而来到女儿所居的小院怕是如今也和丈夫一般与女儿无法沟通吧!正因自己比别人多了两年与女儿接触的时间,木绵绵也熟悉了一丝女儿的脾性,毕竟是母女连心呀!木绵绵看得出来女儿是在生气,虽然女儿身上所散发出的怒意只是那么短短的一瞬,但她知道女儿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只是她不明白女儿在气什么?难道嫁给任风遥这个青年俊才,人人眼中的佳偶不好吗?还是女儿另有意中之人?
不错,紫银夜是真的真的很生气,四个丫头从主子的脚步声中就发现紫银夜的怒气有多大,四人互相递来个眼色,却没有一个敢开口询问。
紫银夜看似平静的走回院中,坐在躺椅上,脚下是她乍闻赐婚时因惊诧而失手打碎的茶杯,还有被她拂了一地的棋子。见主子无语,四个婢女也不敢做声,只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小姐发话。
许久,紫银夜才开口道:“春日,把地上东西收一收!”
“是,小姐!”春日蹲下身收拾着摔碎的茶杯和散落的棋子,院中静的可怕,秋星鼓起胆子道,“小姐,这下可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紫银夜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起伏。
“小姐,不如……”夏月插口道。
“逃婚吗?”紫银道,“我到是想呢!可是,这抗旨不遵是要祸及全家的。若是我一个人倒也罢了,可这紫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几十余口人要逃到哪里去?而且婚期就在下个月,一个月的工夫,即便是我有办法时间上也不允许。若要我丢下紫家不顾,我又怎做得到?”顿了顿紫银夜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继而道,“他们总归也是我的亲人,虽然与我并不亲近,但他们也从未做过让我不顾他们死活的事,何况还有我亲生爹爹,无论我怎样的鄙视他他也总归是我的爹爹,血浓于水呀!而且我又怎能舍下我娘呢?”
“小姐……”
“娘是典型的小女人,离了爹就活不了,而且她也受不得苦,即便我带她逃走,不顾他人死活,可娘怕也挨不了多少时日,所以……”紫银夜轻叹口气住口不语。
“那小姐,就没办法了吗?”冬辰有些难过的道。
“那倒也未必!”紫银夜眼中浮起一抹笑意,吩咐道:“冬辰,你去探听一下,查查看我为什么会被赐婚给任风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否则按理说我是不可能入选的,更别说是赐婚了!”
“知道了,小姐,我就去!”冬辰领命而去。
看着那抹淡蓝衣衫匆匆离去,紫银夜心中浮起一道主意,不过,这还得要等到冬辰探听到消息的后才能决定怎么去做。
正文 第三章 对策
任风遥坐在书桌前聆听着书童墨白探到的消息,不以为然的道:“这么说,皇上对于这个‘紫银夜’也是很不满意了?”
“何止是不满意,根本就是讨厌到家了,宫中的德妃、淑妃就是这位紫小姐的两位异母姐姐,她们整天争风吃醋闹得宫中鸡犬不宁,皇上现在时一听到姓紫的就头痛,本来这位紫小姐的册子皇上是给扔了的,可是小太监在收拾的时候又给捡了起来就送了过来,还偏偏让公子您给抓了个正着。”
“他若是不搞这处不就不会有这事了吗?”任风遥不悦的冷哼道。
“还有,公子,皇上本来中意的是王丞相的女儿王婉柔小姐,还在上面画了个圈做了记号,放在名册的最上面呢!公子,您没瞧见?”
“他那会儿生气都来不及呢,哪有工夫理会名字上有没有画圈,恐怕他连有哪些名字都记不得了吧!”一旁的冷残星凉凉的插口道。
任风遥恼怒的瞪了一眼看戏的冷残星道:“他若是等着看结果,这事不也不会发生吗?”
“是呀!是呀!可皇帝他老人家实在是怕了您,怕您半夜闯进宫去讨说法,所以早早儿的躲到温柔乡中,来个不理不会,你的算盘是打空喽!”冷残星依旧泼冷水道。
“而且还吩咐德公公一等到结果就拟旨,不用等他过目,以防公子您变卦,皇上也是宣旨时才知道公子您选中的是谁!”墨白戏谑的接口道。
“是呀!所以在朝上他脸色才会那么难看,对吗?”不凉不热的问话让墨白脖子一缩不敢再言。
“这不很好吗?他摆了你一道,你也还了他一回,皆大欢喜呀!”冷残星不怕死的接口道。
“就是便宜了那个嫁不出去的紫小姐。”墨白咕哝道。
“嗯?”任风遥不解的望向墨白。
“公子,我还听到一些消息!”墨白道。
“说!”
“是关于那个紫家七小姐的,听说她幼时得了一场怪病,自那以后便躲着不见人,据见过的人说那模样实在是不堪入目,连鬼见了也怕。”
“坊间传闻不可尽信!”任风遥淡淡道。
“是真的,公子,他们说得绘声绘色的,好象亲眼所见,我起初也不信,想那德妃和淑妃能选为妃子,容貌一定是绝色,而她们的妹妹当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可是我到紫家去打听,紫家的仆人中竟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们家的七小姐,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有些呀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位七小姐,听说她独自隐居在紫家的一个小院中,就连紫家的老爷也很少见的着她,不过她娘紫夫人倒真是美人一个。”
“没亲眼看见就不要相信传言!”任风遥的语气依旧淡然。
“哎呀,公子,我反复调查过,是真的,确有其事!听紫家管家说紫小姐幼时容貌也是可爱逗人,不过自一场病后就……,就连她的贴身丫鬟谈及自家小姐的容貌时也闪烁其辞的。”
“好了,墨白,一个人的好坏并不在容貌上。”
“可是,公子,你可以正好可借此向皇上提出要求,退了这门婚事!”
“退婚?皇上金口已开圣旨已发,岂能退婚?何况……,”
“何况,你家公子,我这位素来洁身自好有着一身清誉的师兄可不是一位只贪图人家姑娘美色的人!因为人家姑娘长得丑而退婚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冷残星悠然的插口,对于已成事实的事他只有看戏的份儿,毕竟那是师兄自己的事。不过,那个大家口中不受欢迎的紫银夜,嫁过来怕是日子不会太好过的。
果不其然,第二日,皇上便将两名北屺美女赐与任风遥,为妾为婢任由处之,但就是不准退货,对此,任风遥也只有苦笑接受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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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恶了!小姐”,夏月忿忿的道,“皇上他怎能这样,前一天刚给你下旨赐婚,第二天倒好又赐了两个女的,你还没进门这妾室倒是先有了,这不摆明了欺负你么!以小姐您的品貌、才情当皇后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嫁给一个……”
“夏月!”紫银夜微微皱眉轻叱道。
“夏月,小姐都没急,你急什么,又不是你出嫁!”秋星边擦拭桌子边道。
“我,我这不是替小姐感到不平么!”
“不平什么?如此一来倒也省了我的心。”见几人不解紫银夜轻笑道,“若我嫁过去想要全身而退,须得有人转移任风遥的注意力才行,本来我还打算在你们几个中挑一个去应付那位任风遥任大人呢,如今这不是省了事么,还是……”顿了顿,紫银夜望着夏月戏谑的道,“夏月,你想去伺候那位任大人?”
“小姐,我才不去伺候什么任大人呢,你别抛下我!”听了紫银夜的问话,夏月显然是有些急了,没有听出紫银夜口中的戏弄之意连忙叫道,话刚说完就见众人掩口轻笑,方明白过来,不由又跺脚道,“小姐,你又耍我!”
“对了,小姐,您已经有两年多没拿过绣针了,今儿个怎么……”冬辰有些不解的道。
“笨丫头,难道你没听过姑娘出嫁时的绣衣要自己绣好的吗?我不自各儿绣,难不成等你来绣?”
小姐为自己绣嫁衣,怎么可能?四人狐疑的相视一眼,齐齐望向紫银夜手中的白帕,虽还未完工,但那戏水的鸳鸯却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虽然小姐有两年多未动针线,但那绣活的功底却不是盖的,这世上能将绣品绣的如小姐这般精致的怕也没几个。唉!以小姐的才情一个任风遥怎配得起呢?
“好了,完工了!”紫银夜望着手中半成的绣品道。
四人一望,齐道:“小姐,还没绣好呢!”
“一个整日以泪洗面,被人棒打鸳鸯的苦命女子又那有心思绣完整幅锦帕呢?”紫银夜轻笑道,见四人不解轻道,“附耳过来!”
四人听完,喜忧参半的道:“小姐,这样行吗?”
“行不行,就看你们怎么去演这出戏了?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以冬辰带回来的消息看,皇帝和任风遥都不太乐意我嫁过去,否则也不会有我这个正妻未嫁,妾室倒先进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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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瑟,任风遥一如既往般朝相府行去,任风遥素来不喜坐轿,不论上朝下朝总是沿街步行,即锻炼了身体,又可观察民生百态。虽然任风遥还是如往常般沿街缓行,但他总觉得今儿个会有事发生,果不其然,一个娇俏的绿衣女子挡住了他的去路,低低道:“任大人,可否借步说话?”
“公子,她是紫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春日!”旁边墨白低低道。
任风遥心头一动,点点头,随绿衣走近茶楼的雅间之中。
雅间之中端坐着一位白衣蒙面少女,低着头,双手使劲绞着手中的绢帕,听到有人进来,迅速抬头,惊怯的望了任风遥一眼,又惊慌垂下头去。
春日见任风遥坐下,自己也走到白衣少女身后,轻道:“任大人,这是我家小姐。”
任风遥不知紫家小姐约自己为何意,淡淡道:“不知小姐找在下所为何事?”
紫家小姐显然很慌乱,惊慌的道:“我,我……”,一个“我”字说了半天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春日显然有些着急,轻轻推了白衣少女一把,白衣少女这才脱口道,“我要退婚!”
任风遥玩味的望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眸光闪了闪却不动声色的道:“皇上下旨赐婚,紫小姐却跟本官说要退婚,莫非小姐是要抗旨不遵吗?”
“不,不是,不是的!”紫小姐慌地双手直摇,忙道:“我,我只是……”
一旁的春日有些着急的接口道:“我家小姐并不是想抗旨,只不过她早有意中之人,请大人成全!”
“你不是紫小姐!”任风遥淡淡道。
闻言,白衣少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大人饶命!”春日一看情况不对也立即跪到地上道,“大人,冬辰确实不是小姐,我们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小姐整日以泪洗面这才出此下策的。”
任风遥道:“起来说!”
春日拉起冬辰方道:“大人,其实,我家小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来找大人,我们只是不忍见小姐太伤心才自作主张,可又怕大人不肯见我们两个小丫头所以才假扮小姐……,对不起,大人!”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小姐自小在家中不受欢迎,所以一直隐居在小院中,也没人理会,小姐心里一直以来也很苦。大人,坊间的流言你想必也听到了吧?小姐没什么朋友,老爷和夫人一年也难得来看小姐几次,我们也以为小姐会这样一直终老下去,直到两年前,小姐无意中认识了一个落魄穷书生,这才性子变得开朗起来。这位杜公子从没因坊间的那些传言而嫌弃过小姐,他对小姐很好,两人也原本谈及婚嫁,杜公子还打算明年考取功名后就来迎娶小姐的,可是……”春日顿了顿又道,“自赐婚那日起,小姐就一直闷闷不乐,整日以泪洗面,就连原来绣给杜公子的锦帕也无心去绣。大人,您瞧这就是小姐绣了一半的锦帕。”说着春日将怀中未完工的绣帕递了过去。
任风遥接过绣帕,帕上的鸳鸯并未完工却有些刺目,看着眸中含泪的春日,任风遥略显不自在的道:“很精致!”
拭拭泪水,春日强自一笑道:“我家小姐也就这点绝活了!”
任风遥突然觉得手中的锦帕有些烫手,不由在心中低咒起东方焯来,无端端的搞这么一出却让自己成了那个坏人姻缘的混蛋。然而此刻退婚,恐怕已是不可能了,牵扯的事儿太多,对自己,对皇上,对紫小姐都是不利的,无奈的一笑,任风遥道:“我到是有心帮忙,只可惜现在要想让皇上收回成命怕已是不可能了!”
“求大人成全!”春日与冬辰齐齐伏地叩头,心中却又闪过紫银夜的话来,“任风遥那么年轻就能稳坐百官之首自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况且传闻说他心思缜密,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你们两个到时只管苦苦哀求,想必他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再说这任风遥若真如冬辰打听到的那般,他的心肠自然也不会坏到那里去,当然也不会是一个会坏人姻缘的人,何况我也没惹到他,跟他也无任何交集,想来,他会给一个解决之道的。”
任风遥看着地上苦苦哀求的两人,沉吟半晌道:“本官倒是有一法,不过……”
“大人请说!”
“让你家小姐按旨如期嫁过来,本官承诺决不会动你家小姐分毫,待这事平息下来,少则一年,迟则三年,我必写休书一封,还你家小姐自由,不过,这样一来,你家小姐的清誉就……”
任风遥没有说下去,但春日明白任风遥话中的意思,于是苦笑道:“没关系的,外面说的可难听了,小姐早习惯了,还怕什么清不清誉的。”小姐会怕流言?外面坊间的那些传言本就是小姐自己散出去的,小姐若在乎这些又何必自己摸黑自己呢!
“那你家小姐的意中人他又怎么说?他会不会……”
“可以的,杜公子对我家小姐一往情深,只要说清楚他会理解的。不过,这样一来,实在是对不起大人您!”
“我?”任风遥好笑的摇头道,“我没关系的!”
这本来就不是他想要的婚姻,只不过是迫于情势才不得不答应,如今这么一解决,皆大欢喜,他高兴都来不及又何谈对不起呢!
正文 第四章 成亲
红烛高燃,锦被绣榻,入目的是一样的红色,红得喜气,红得恼人。
虽然已与任风遥有了共识,解决了出嫁后的事,但对于这样不甘不愿的出嫁紫银夜还是有些羞恼,没想到自己一生一次的拜堂竟是这样的情形。紫银夜早已记不清自己经过了多少道繁琐的程序才被送进洞房中来,只是依稀记得那场面真的很大。当然了,当朝第一相,皇上眼中的红人,青年才俊任风遥的婚礼又怎么可能会普通呢?自嘲的笑笑,她静静端坐在床上的等待新郎来掀盖头。
红烛过半,外面还依稀能听见宾客行酒令的声音,想必今夜新郎会被灌醉吧?紫银夜一边暗暗思索着万一新郎喝醉自己将要怎样应付,一边告戒自己决不可紧张,露了自己的底。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紫银夜心中一沉,门推开了,走进一个人来,他喝醉了吗?
任风遥脚下虽略有不稳,但眼中却毫无醉意。今天他是被灌了不少酒,但还不至于喝醉,不过,幸好残星帮自己挡了不少酒,否则今日是非醉不可了。今日来的那么多同僚中,不管是存着真心的还是带着恶意的,可是都存了一个念头——看好戏。新婚这天,有几个新郎是不被灌醉的?不过,要趁残星帮自己挡着的空挡赶紧与紫小姐说好了才是。
“紫小姐,想必你的侍女已与你说了那日的事了吧?”见紫银夜点头任风遥又道,“委屈小姐了,眼下暂时也只能这样,过几日我自会空出府中的‘听风轩’让你居住,而这几日小姐就暂时住在这里,我会睡在书房中,不打扰小姐,待时机成熟,我便给小姐休书。如果小姐不愿住在相府,我在城郊另有一间宅子,三个月后,小姐搬去便是,但这段期间还要委屈小姐配合我演戏给外人看。”
任风遥的声音沉稳有力,语气中也显露出真诚来,紫银夜不由有些想要看看这人的冲动,然而未待她出声答话,门外又响起一阵阵脚步声,随即门被撞开,几个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任风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只听其中一人道:“任相,怎的还不揭盖头,难不成怕新娘子被谁瞧了去吗?”这人口气中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想必也是听了坊间传言来看戏,顺便取笑任风遥幸灾乐祸一番的吧!
“诸位大人,皇上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