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师执位07 归途-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住!”陈恺奔到走廊尽头,没路了,只好拐进安全楼梯,听到后面追逐声越来越近,他慌忙掏出枪,回手乱开了两枪,藉机一路跑上去。

  没想到陈恺有枪,聂行风躲避间,跟他拉开了距离,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跑上去,一口气跑到顶层天台。天台很大,却是个封闭空间,没有其他出入口逃跑,陈恺看看前方楼梯边缘,不由发了狠,转过身,双手举枪对准大门。

  聂行风很快跟了上来,看到面前黑洞洞的枪管,他急忙躲闪,枪走了空,陈恺气得大叫:“你这该死的混蛋,到底想怎样!?”“我倒要问你想怎样!”看出陈恺色厉内荏,聂行风反手带上门,慢慢走近,冷声问:“为什么撞了我弟弟后,还不肯放过他,追杀到医院来?是谁指使你的?”“没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陈恺大吼:

  “你敢打我,我就拿你弟弟的命来做赔偿!”他看不得幸福的人,也看不得有亲情的人,因为这些他都没有,这是此刻他唯一的想法,也是唯一的仇恨。

  “站住,给我站住!”见聂行风置若罔闻,继续向前逼近,眼眸里流动着火一样的红光,陈恺害怕了,手指连扣,子弹一颗颗射了出去,聂行风闪身避到悬挂洗濯物的架子后,随风飘舞的床单遮住了他,子弹走空,枪声在数声激响后卡壳了。

  “你没子弹了。”聂行风从床单后走出来,冷眼看着不死心还在不断扣板机的陈恺,揶揄道。

  “该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陈恺将枪摔向聂行风,趁他躲避时飞脚踢去。他整天跟小混混凑在一起,会几下拳脚,发起狠来倒有些历害,聂行风急忙挥拳架住。

  聂行风从小练拳,身手比陈恺好得多,再想到他几次想致聂睿庭于死地,愤怒之下出手狠历,几拳就把他打得满脸是血,趴到了地上,喝道:“起来!这里不是警局,别指望我留情!”陈恺骂了句脏话,扑上前抱住聂行风的小腿,想把他撂倒;聂行风早有防备,揪起他衣领一拳把他击了出去,冲力下陈恺翻过天台,还好他反应灵敏,双手及时攀住了天台边缘,人悬在半空中,他吓白了脸,惊恐大叫:“我不要死,救我!”聂行风站在旁边,余气难平,胸膛因为一番打斗剧烈起伏,冷眼看陈恺挣扎,却丝毫不动。

  陈恺连惊带吓,已没多少力气,哭叫道:“都是我的错,我道歉,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你可有给我弟弟机会?”聂行风冷冷问。

  不仅没有,还在撞人后出言嘲讽,甚至越狱来杀人,不可原谅!

  冬日冷风吹来,拂过聂行风脸颊,让他愤怒的心情稍稍平静,看着陈恺惊恐无助的悲惨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上前,伸出了手。

  他不是那种狠毒到可以罔顾人命的人,尽管这个人是杀弟弟的凶手,他仍无法漠视他的死亡。陈恺应该受到惩罚,但不是以这种极端的方式。

  抻手拉住陈恺,后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拉住他,就死命拽住不放,直到聂行风把他拉回天台。

  惊吓过度,陈恺站不稳,靠着聂行风呼哧呼哧大口喘气,夜风中,聂行风突然听到有尖锐划声传来,随即小腹一阵剧痛,他用力推开陈恺,却见幽晃灯光下,陈恺手里握了柄沾满鲜血的匕首,看着自己,一脸狞笑。

  “这是我来时在路边店里盗来的,你没想到吧?居然会救自己的仇人,你这种愚蠢的人根本不该活着!”腹部被刺穿,血如泉涌,聂行风伸手按住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到地上,骤然失血抽离了身上所有气力,他站不稳,靠着天台边缘慢慢滑倒,抬头看陈恺,突然发现他双瞳诡异的阴暗,不带有属于人类的情感。

  “为什么?”“因为我是坏人!”陈恺扔开了刀,漠然道:“我杀了人,像我这种人是没有归途的,就算死了,也只能下地狱,永远得不到原谅和救赎,所以,杀一个跟杀几个又有什么区别?”陈恺转身离开,就在即将走到门口时,一抹暗雾从他体内游离出来,平地一道回旋,卷起冷风缠住他狠历向外甩去,他重重撞在晾衣架的铁栏上,腰骨碎裂的声音在空间响起,剧痛让他大声惨叫,跌到地上后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被阴风卷住,这次是卷向天台外缘。

  “救命……”陈恺发出凄历喊叫,不过他的挣扎在阴风下弱小得可怜,身体越过天台,再次挂在方才同样的边缘地带。

  聂行风腹部剧痛,看不清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隐约感觉到戾风里透出的残忍暴虐,是属于阴魂的气息。

  他按住腹部,用力挣扎着站起,楼外是陈恺半挂在天台边缘的身躯,十指指节在紧扣中泛着惨白,他撑不了多久了,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亲眼看着仇人血溅当场。坏人,总是有报应的,这叫天道好还,不是吗?

  聂行风慢慢移过去,冷眼看着陈恺因为自己的靠近而脸泛恐惧,嘴唇哆嗦着,却不说话,也许他认为没必要说了,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再出手相救。

  十指逐渐偏移边缘,终于撑不住了,顺边角滑落,千钧一发,落下的手腕被紧紧攥住,陈恺抬起头,对视上聂行风的双眸。

  眸里游离燃烧的怒火已经消失,那是双很好看的眼瞳,鲜血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流到陈恺腕上,他异常惊讶,喃喃问:“为什么?”“每个人都有归途。”聂行风轻声说:“我原谅你!

  ”用力过猛让体内血液流失得更快,他没有多少力气支撑,可是却没放开手,贲涌的仇恨敌不过内心深处的那份善良,不管到何时,他都无法眼睁睁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脆弱的消失,即使他是想杀自己的凶手。

  看着陈恺,他脸上狠戾散开了,只是张略带稚嫩倔强的少年面孔,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聂行风说:“用力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其实……我没想那样做……”陈恺喃喃说。

  “什么?”“谢谢……”这是聂行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只觉手上一沉,继而空落下来,陈恺的身体被阴风卷着在穿过十几层高的空间后,仰面跌落在建筑物前的平地上,似乎是种错觉,落下的那一瞬,聂行风恍惚看到陈恺脸上带着的一丝微笑。

  “解脱,其实有很多办法,不一定非要是死亡……”这瞬间,聂行风知道自己彻底原谅了他,甚至想如果他们早些认识,也许他可以引导少年走入正途,可惜,人生没有如果……伤口在使力下涌出大量鲜血,聂行风用力按住腹部,挣扎着向门口走去,眼前晕眩得厉害,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弟弟还昏迷不醒,如果他再有事,爷爷一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腿开始发软,并不长的路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那股阴风一直跟随着他,让他感到无边的寒意。摇摇晃晃走到一半便摔倒在地,恍惚中听到有铃声传来,他茫然看向四周,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刚才跟陈恺搏斗时,手机摔到了地上。

  聂行风拼力移过去,颤抖的手打开手机。

  “董事长,我心很慌,你……没事吧?”张玄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聂行风想回应他,意识却在慢慢净空。

  听不到回答,张玄的声音明显慌乱起来,“董事长,董事长,你怎么了!?”沾满血迹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到了地上,聂行风只觉背后有股热流在飞快游走,火热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将自己紧紧笼住。陷入昏迷前,他恍惚看到对面建筑物的玻璃壁上隐约透出犀刃的影像,无数金光依照纹络飞快游走,一条虎形烈兽从炽火中咆哮奔出,将缠绕自己的阴魂瞬间吞噬殆尽……第五章张玄急匆匆赶回医院,就看到到处都站满警察,他一口气奔到顶楼天台,却被迎面扑来的强烈罡气逼得一滞。

  那是聂行风的六合罡火气息,哪怕历经万年,他也绝不会忘记。

  地上殷红的鲜血映入眼底,张玄脸色阴沉下来,眸里金色戾光一闪而过。

  “我家董事长呢?”揪过倒霉的小徒弟,他喝问。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不知道嘛,我们也在到处找。”魏正义哭丧着脸说。

  刚才他一接到报案,就马上赶过来了,才发现坠楼死亡的居然是陈恺,天台上也有大片血迹。从陈恺身上的伤口来看,血不是他的,那就只有聂行风,因为走廊上的监视器拍下了他追逐陈恺进安全楼梯的画面,从血量来看,聂行风应该受伤很重,可诡异的是,他人消失了。

  到天台只有一条通道,医院里的人在发现有人坠楼后,第一时间就赶了上来,可是这里除了满地鲜血和沾了血迹的匕首手机外,找不到有其他人存在。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好好关在拘留室的凶犯轻易逃脱,还盗了警察配枪跑到医院来行凶,结果却莫名其妙地死掉了,重伤在身的人又奇异地人间蒸发……魏正义拍了下额头,不知道这次的报告自己该怎么写才能蒙混过关。

  “聂睿庭怎么样?”“他倒没事,可能是陈恺行凶时被董事长发现了,两人跑到天台上,在搏斗中董事长把陈恺推下了楼。放心吧,陈恺盗枪行凶在先,董事长只是正当防卫,最多是防卫过当,不会有事的。”“不是他。”张玄说了句让魏正义更迷糊的话后转身离开。

  刚才他到达时,正好看到陈恺的尸体被抬走,陈恺的手因紧握而造成的淤痕清晰可见,痕上沾有鲜血,他可以想像得出当时聂行风为了拉住陈恺用了多大的气力,在生命和仇恨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张玄脸上浮出冷笑,这一局帝蚩终究还是输了,因为他不了解聂行风,如果那么容易被击败,那就不是战神了。天台上的罡气尚显虚弱,但已经足够了,这证明聂行风体内潜存的本能正在复苏,可以跟帝蚩一较高下了,可是,他受了伤,会去哪里?

  眼神掠过地面上的血迹,张玄心情一阵烦躁,刚才他的预感没错,只是没想到场面会这么惨烈。顺着安全楼梯走下去,楼梯寂静,最初是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渐渐的,暗夜中传来接踵脚步,有个身影慢慢从黑暗中浮现出,紧跟着他。

  张玄没回头,只道:“你蛊惑陈恺来杀人的事没跟我提过。”“想给你个惊喜嘛,看人类自相残杀真的很有趣,一个小小的暗示,就可以引出他们心中所有仇恨。”张玄哼了一声,“只可惜这套对聂行风不管用,他人呢?”“这一点我也很想知道,可是天台上到处都充斥着他的六合罡火气息,我放出的阴魂也都消失了,无从卜算。

  ”帝蚩说完,斜眼看张玄,“你好像很紧张他?”“我只是不想他死在低贱的人类手中,可以杀死他的只有我!”“要杀死他不那么简单,我已经失手几次了。”帝蚩说完,脸上又露出诡笑:“不过我也不急于一时,反正马上就到他命星衰败的时刻了,到时我取他灵力,你要他的命,大家各取所需。”张玄没回应,帝蚩又道:“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也算不出他去了哪里?不如我再加剂猛药,让他尝尝走投无路的滋味好了。”“我不用算。”张玄笑了笑:“他会主动联络我的,早晚。”聂行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废弃的杂物仓库里,他坐起来,本能地用手捣住小腹,却随即发现没有痛感传来,低下头,见腹部衣服上沾了不少血迹,伤口却已痊愈。

  “恩公,您醒了?”一位白衣男子闪身走进,面容冷峻清绝,正是霍离的父亲赤炎。

  想起曾经预见过火狐族地的那片惨状,聂行风忙站起身,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族里出了什么事?”“前日有人用法术引天雷肆虐,幸得恩公出手相助,我担心小狐有危险,把族人安置好后就立刻赶了过来。”赤炎在中途感应到聂行风的气息,顺气息过去后,发现他昏倒在圣安医院的天台上,怕有人伤害他,便迅速带他离开,并在这间仓库周围做了结界,封住行踪。

  “我出手相助?”聂行风疑惑地摇头。他仅仅是预见而已,而且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怎么救援?

  赤炎笑笑:“恩公神力无边,也许不需身临其境,只凭意念就能令天雷消散。”聂行风一头雾水,更是不懂。

  到目前为止,他最大的灵力也就是随意穿越空间,用意念控制外界对他来说,难度好像高了些,不过仔细想想,当时好像是有一阵子的恍神,在恍神间自己做了什么还真是记不起来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聂行风按按腹部,苦笑:“你别一口一个恩公叫了,我担不起,你治好了我的伤,我还要谢谢你呢。”“恩公的伤不是我治好的。”赤炎摇头否认:“您是远古战神,拥有不败之身,虽然我不知道您怎么会堕入轮回,投身凡人,但可以肯定,您还是拥有潜在的自愈能力,没有创伤能击倒您。”“等等,等等,什么战神,什么不败之身,你可以再说得浅显一点儿吗?”聂行风摆手打住赤炎的话,问。

  赤炎看着聂行风,半晌,说:“看来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您本是集五帝神力孕育而成的神,名唤刑。”当年天地初开,万物阴阳灵气交错,各种灵兽怪物横空出世,肆虐人间,刑奉五帝之命维持人间律例,以风为咒,以虎矩为神器,斩杀无数作恶兽怪,人称杀伐之神,亦尊称战神。

  狐族曾受凶兽所扰,后来凶兽被刑所斩,刑斩杀恶兽时的凛凛神威让赤炎为之倾倒,当时他还是只没修成人形的小狐,却记住了属于刑的六合罡火气息,所以那天天火蔓延族地,山原中闪过六合罡气,他就知道是刑出现了。

  昨晚当在晕倒的聂行风身上感应到相同气焰时,他才明白聂行风就是刑,也就是当年的杀伐之神。

  “我好像在听《山海经》。”聂行风苦笑道。

  他承认自己刚从昏迷中醒来,脑筋反应是慢了些,无法真正解读赤炎的语意。就算他身上的伤是自愈的,也不能因此就说他是什么什么神仙,这也太武断了吧?

  “也许我只是被你说的那个叫刑的天神救了,所以身上才会沾有他的气息,我只是个普通凡人而已。”“不,鬼影听您行令,就已经很清楚地证明您就是杀伐之神。”“鬼影?”“就是您的式神颜开,他是集冤魂怨灵化生而成的灵,当年恶兽肆虐,以致尸横遍野,饿鹰蔽日,无数枉死魂魄怨念深重,无法轮回,便形成死灵魂体,后来为您收服,成了您的随从。”这些其实是赤炎听说而来的,不过当年刑斩杀巨兽时,鬼影会跟随左右,赤炎见过他,所以之前当他看到颜开,立刻就认出他是鬼影,当时还奇怪鬼影怎么会成了聂行风的式神,而且功力大减,不过颜开不喜言谈,赤炎也就没多问,现在在发现聂行风就是刑时,这才恍然大悟。

  “你说颜开以前更厉害?”“是,不过他是依附在您身上的灵体,如果您的法力被封印,他的灵力自然也会受影响,恩公,您不记得怎么堕入轮回的了?”他是杀伐之神?拥有怨灵侍从,而且还堕入轮回?

  聂行风揉揉额头,觉得自己一时间很难消化赤炎的话,不过……想想自己昏迷前看到大楼玻璃上反射的异景,还有在九婴事件中,小白的前生御白风的确曾叫过自己“刑”,似乎杀伐之神一说不是空穴来风;再想想颜开,他的气质的确亦正亦邪,怨灵结成灵体的说法也说得通。

  “既然你认出了我,那你知不知道御白风这个人?就是小离养的那只宠物黑猫的前生。”关系还真是有够复杂,还好赤炎听懂了,摇头道:“上古时我还是只未能修成人形的小狐,机缘所得,才有幸见过恩公一面,其他的事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恩公莫要焦虑,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想起来的。”“想不想得起来都无所谓啦。”聂行风嘟囔道。

  比起前生今世的飘渺话题,他更关心的是目前的处境——弟弟还在昏迷中,他又在陈恺坠楼后无缘无故失踪,想也知道情况不乐观,而且出了这么多事,爷爷肯定什么都知道了,该怎么跟他老人家解释?

  “恩公的弟弟没事,我去看过,他只是魂魄被摄,所以才导致昏迷不醒,只要取回魂魄,自会醒转,不必太过担忧,我已在恩公的家宅做了结界,妖灵无法擅入,恩公但请放心。”赤炎恭谨道。

  聂行风本来还在担心爷爷的安危,没想到赤炎已有部署,对他的细心很感激,忙道了谢,说:“你……可以别再叫我恩公吗?换其他任何称谓都好。”其实他更想拜托赤炎别用那么崇敬的目光看他,不管他以往的经历有多辉煌,现在的他只是个普通凡人,被有万年道行的狐仙这么崇拜,老实说,他还真不敢当。

  摸摸口袋,手机早丢了,还好钱包在,聂行风打算出去给爷爷打电话,却被赤炎拦住了,握住他的手,稍停了一会儿才松开,道:“现在可以了。”聂行风没追问赤炎这么做的用意,匆匆出了仓库,发现这里是郊外,午后暖阳高照,道路寂静,没有多少行人。他走进附近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家里的电话,谁知刚接通,就听聂翼的声音说:“打错电话了!”没等聂行风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愣了一下,转头看隐身在电话亭外的赤炎,却惊讶地发现映在玻璃上的投影不是自己,虽然影像模糊,但很明显是个老者的模样。

  他忙推开电话亭的门,明白他的心思,赤炎说:“您……正在被通缉中,所以刚才我用法术改变了您的容貌。

  ”“我被通缉?”继自己是战神这一话题后,聂行风再次被雷到了,忙问:“是不是警方怀疑陈恺是我杀的?”就算陈恺真是他杀的,以当时的情况来看,他也是正当防卫,不会闹到被通缉这么严重吧?

  “除了陈恺,他的父母昨晚也在别墅被杀,监视器拍下了您出入过的影像,是在您失踪之后,警方怀疑您泄愤杀人,所以……”陈议员夫妇死了?

  聂行风皱起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一个个离奇的预感、睿庭的意外车祸、还有陈恺的坠楼、最后再把他陷入谋杀者困境,似乎有人从一开始就摆好了棋局,罗网布下,引他一步一步陷入。

  刚才爷爷连问都不问就立刻挂掉,看来聂宅已被警察监控了,聂行风想了想,又返回电话亭,把电话拨给了林纯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