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弘治-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倘チ耍∷淙黄绞蔽潞停拘匀春芎檬ぃ歉鲇銮吭蚯康暮⒆樱嬲剿⑵⑵氖焙蚍炊荒艽颍掖昧硕圆弑阕急该鹈鹚娜衿�

晚膳的时候,祐樘牵着照儿回来了,我并不发作,还是照样领着他们去用膳。炜儿在桌上还讨好般地帮照儿夹菜,照儿并不言语,我也不说什么,祐樘带着疑惑的眼神看我,看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我朝他眨眨眼睛,示意他不要管。饭后,祐樘又牵着照儿去书房读书识字,我抱着炜儿也跟了去,炜儿问我:“母后,哥哥还在生气怎么办?”我亲亲他的小脸,笑着说:“炜儿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不要担心那么多,你只管把冰糖葫芦给他便是了!”他略微点点头,然后又亲亲我的脸,“母后,你好香香,炜儿最爱母后了!”我高兴地说:“今晚母后和父皇带着你睡好不好?母后给你讲好多好听的故事!”他脸上一阵欣喜,继而又撇着小嘴说:“可是哥哥会更加生气的!母后,能不能给我把这次机会留着?”我心中一阵触动,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懂事呢?!“好,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

到了书房,炜儿便将冰糖葫芦递给照儿,照儿看我和祐樘都盯着他,便只好接下来,但也没表现出怎么高兴。我还是一直不跟他说话,只在旁边念诗给炜儿听,炜儿也极为乖巧地跟着我念,照儿忽然拿起纸笔跑到我这边,认真地说:“母后,这个字怎么写?父皇让我问你!”祐樘一向与我心有灵犀,此时也正是为了给我个说话的机会,我不冷不热地说:“你先学会手足之情四个字再跟我说话!”他心虚地退回到祐樘身边,祐樘开始跟他仔细讲述手足之情的含义以及相关的典故。我暗想,这样应该是有用的,只有让他明白自己错在哪里,才能从根本上改正错误。

第一零九章 如雷轰顶

 翌日,佑樘回来用过早膳又去了正殿,照儿自己在屋里搬弄他的小玩意儿,我抱着炜儿与晚棠、秋罗和绿萼凑在一起闲聊,炜儿刚开始听到我们说话还咯吱咯吱地笑,后来就软趴趴地靠在我怀里安静下来。

绿萼笑着说:“瞧瞧,咱们的小皇子瞌睡来了!连睡觉的模样都这么可爱呢!”我这才发现炜儿一直没吭声,把他转过身一看,脸色苍白,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立即伸手触摸他的额头,烫得我心中一紧,我的脸色也刷的变了,立马把他抱回床上,焦急地喊:“快,传太医!秋罗,你快给他瞧瞧!他平日身体一直很好,从来都没病过,怎么好端端地发起烧来了?!”秋罗给他探脉后,神情严肃地说:“娘娘,脉象很慢!他现在已经是昏迷状态了,我先给他下针稳住,太医那边催快点,他这恐怕不是寻常的感冒发烧!”我一颗心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的手不由得握紧,“来人!再去催太医!叫皇上回来!”

照儿闻声也跑了过来,愣愣地站在旁边,我根本就顾不上他,只是摸着炜儿的脸不停唤着,“炜儿!炜儿!是母后啊,你快醒醒,你看看母后,你不是最爱母后的吗?!”秋罗给他在人中穴位下针,他渐渐缓了过来,但是一张可爱的小脸已经越来越红,我忍不住哭泣着说:“炜儿,你别吓母后!快睁开眼看看呀!”佑樘赶了回来,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眼睛已经模糊得看不清晰了,佑樘同样万分焦急地呼唤炜儿。炜儿的表情是在痛苦地挣扎,但就是不睁眼,佑樘问秋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样?用早膳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秋罗将情况急速地跟佑樘汇报了,太医此时恰好赶来,炜儿突然张开了眼睛,细声呢喃着:“母后···母后···”我一激动险些绊倒,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他,眼泪簌簌下滑,“在,母后在这儿,炜儿,你终于醒了!母后不准你再睡了,你瞧,父皇也在这儿呢!”他接着又唤道:“父皇···哥哥!”

照儿泪眼婆娑地握着炜儿的手,“炜儿,我不生你的气了,你要好起来,父皇和母后,还有我都会担心的!我们是兄弟,我不跟你抢东西了!”佑樘不容多说,立即让太医上前诊断,但是炜儿的嘴唇已经逐渐变紫了,眼睛微眯,脸上发烧的红晕逐渐被惨白代替,最让人揪心的是他还在不停抽搐,我恨不得躺在这里抽搐的是我自己,他还这么小,如何能够受得了这样的折磨?!我只得拼命按住他,“炜儿乖!炜儿忍一忍,太医给你治了就好了!”太医勉强地给他把了脉,立即跪在榻前,蹙眉说道:“皇上,请恕微臣无能!”我整个人顿时瘫软了下来,佑樘扶住我,厉声大喝道:“什么叫无能?!你,你来!”他指向的另一个太医怯怯地上前探脉,但也立即跪了下来,无奈道:“皇上,小皇子高烧休克,情势严峻,微臣也无力回天啊!”

我抱紧抽搐的炜儿,凄声大喊:“炜儿!你不能睡过去啊······母后还没跟你讲故事呢!你不要吓母后,不要啊···”炜儿急剧的抽搐逐渐平缓下来,待我松开时还在微微弹动,我屏住呼吸,不敢再作声,四周的人也都静悄悄的。我就那么看着他安静下来,永远地安静下来,他不抽搐了,但是也不再动了,紧抿的粉嫩小嘴变成了乌紫的颜色,我迟迟不敢去探他的鼻息,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床边,最后还是太医上前探了他的鼻息,接着又摸了他的脉搏,“皇上,娘娘,小皇子已经去了···”我胸中一股热流冲上来,立即喷出鲜血,佑樘眼眶湿润地抱住我,“锦儿!锦儿!”“母后!”照儿也在旁边哭声喊着,我双眼一闭,当场昏厥。

没过多久我就醒了,我迅速翻身起床,佑樘一把锢住我,“锦儿!”我拼命挣开他,“炜儿,我的炜儿呢?我要去看炜儿,他已经好了对不对?佑樘,你让我去看他!”佑樘失声哽咽道:“锦儿,你冷静点,炜儿已经去了···”“不,不可能,炜儿早上还是好好的,他还自己乖乖地喝了一大碗粥!”我凄惨地笑了,竭力想要说服自己炜儿没死,佑樘抱着我,“锦儿,不要这样,你还有我,还有照儿!”我一味地哭道:“炜儿呢?我要看看他,他说他最爱的就是我,我要陪着他,他抽搐得好可怜,我好心疼,好心疼啊···”我抓住佑樘拼命地摇晃,整个人几近疯狂,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照儿抽泣着跑进来,“母后,你醒了!”

我闻言立即放开佑樘,用尖锐的眼神死死盯着照儿,疾言厉色地说:“是你,都是你!是你克死了炜儿!昨日你还为了冰糖葫芦将他推倒在地,他对你万般讨好你都无动于衷,你不配做他哥哥!你都已经是太子了,是未来的皇帝,全天下都是你的,你什么没有?你还要跟他抢!他怕你生气,甚至不敢跟我们睡,不敢要我单独给他讲故事听!你给我滚!滚!”我胸口急剧起伏着,激动得完全控制不住情绪,佑樘揽着我说:“别吓着孩子,照儿,快出去!”照儿却哭着跪了下来,“母后,是我错了!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嫉妒弟弟,不该欺负弟弟,你打我吧!要我跪多久我都愿意!”

我惨然一笑,凄言道:“打你有什么用,该打的是我自己!”说着我就一巴掌抽到自己的脸上,佑樘急忙扯住我“锦儿,你这是做什么?!这件事怪不了谁,是天妒英才,老天见咱们的炜儿太杰出太完美,所以想收为已有···”我哭诉着大喊:“怪我!都怪我,是我只顾着自己说话没注意炜儿生病,是我没听无际大师的话,是我舍不得把炜儿给送走,没想到现在果然应验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啊···”佑樘大致明白我的意思了,虽然他自己也是极度悲怆,但仍然不断安慰着我。我就那么抱着他,不停地哭诉,不停地说着与炜儿有关的所有一切,从他出生时候的样子说到死前的抽搐,从他说过的话一直讲到做过的事,最后一直把自己说得昏睡过去,整颗心痛到麻木,已经不知是否还在跳动。

炜儿在三月初九这日死后,佑樘追封他为蔚悼王,每日既要操办炜儿的后事又要处理朝政,而我却大病了一场。我一再要求佑樘彻查此事,我不相信炜儿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了,然而结果偏偏就是自然死亡,我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顾躺在床上发呆。眼睛自始至终都是红肿的,不但悲伤,更多的是悔恨,就是我当初的半信半疑害了炜儿的性命,如果我照无际大师说的将炜儿送出去寄养兴许就没事了。我经常半夜在佑樘怀里哭醒,又常常独自去炜儿睡过的暖阁,看他曾经穿过的小衣裳和小鞋子,把弄他曾经玩过的小玩意儿,然后跪在地上暗自抽泣。佑樘迫于压力,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于是想尽千方百计宽慰我,哄我开心,我却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此事。他不但鼓动母后和清然来劝我,还把李阙和静怡也传进了宫,李骏霄已经来过很多次,可我还是根本打不起精神。

数日以后,李骏霄再次来访,我还是十分消沉,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我招呼他喝茶之后便又去了暖阁,照儿凑到我身后帮我捶背,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李骏霄却忽然进来了,“照儿,你先出去!”照儿闻言乖乖地出去了,李骏霄冷声问道:“你要颓废到什么时候?!”我并不答话,只是继续呆坐着,这些天来他一直都是耐心地劝慰我,但我自始至终都迷失在悲伤的世界,对谁也不多加理会。他继而厉问:“你是在折磨自己还是折磨大家?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有多担心你?其他的人暂且不说,你怎么不想想表弟和照儿?难道表弟自己的儿子丢了会不心痛?他不但要忙于朝政还得照顾你和照儿,男人再坚强也有脆弱的时候,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

我确实自私,当初就是因为太喜欢炜儿,所以才自私地强行将他留在宫中,而现在,只顾着自己伤心懊悔,却从没替佑樘和照儿考虑太多。我深吸口气,轻启朱唇道:“我需要一点时间。”“只要你能想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微微扬起嘴角,惨然一笑。

第一一零章 以假乱真

 不久之后,鹤龄将他看上的那位姑娘娶进了门,那位姑娘的父亲是个三品大臣,攀上这门亲事倒是求之不得。记得延龄那日的口气好像也是早有目标,照说他早已年满十八,也不该多等才是,可我却没想到他看上的人着实让我和祐樘惊讶不已。

四月底的时候,我再度开始嗜睡和干呕,秋罗给我探脉,十分肯定地说是喜脉,可我却没怎么欣喜。祐樘回来之后又传了太医来给我瞧,结果还是一样,听着一圈人的欢笑和恭贺,我只是淡淡笑了笑。屏退众人以后,祐樘便轻声对我说:“锦儿,你若是不想要咱们就不要。”他知道我还是在想炜儿的事,已经丢了三个孩子了,我确实是有些害怕了,但是我不能就这么随便剥夺一个孩子的生命,当初怀上照儿已是实属不易,“祐樘,我想要这个孩子,兴许这次就能生个小公主呢!”我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他将我揽进怀里,爱怜地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不忍心看你那么辛苦,那么失望。”“祐樘,我想回一趟兴济。”我抱住他诚恳地说。他微微低头对上我的目光,“你要去找那位大师?可是你现在有孕在身,如何经得起颠簸?!”我还是一脸诚挚地望着他,他继而漾起浅笑,“既然他能将世事看得如此通透,去一封信便是了,他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

我思忖着说:“祐樘,我从来都不信什么命理之说,但是无际大师早在我入宫之前就将我的命运全都算准了,确实很神。上次去给苜蓿诵经超度的时候,他告诉我照儿是命犯孤星,如果咱们还想要孩子就必须得送出去寄养,可是我没放在心上,炜儿那么可爱,我更舍不得将他送走···我一定要让他帮忙救救这个孩子,这是我们的骨肉···”祐樘温柔地吻上我的眼,“锦儿乖,咱们按他说的做便是了!你要好好养身子,开心一点!”“嗯,你不要老是这么担心我了,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你还去不去正殿?”他摇了摇头,笑着说:“今天的奏折批得差不多了,除了午朝和下午的日讲以外没有其他事情,我陪陪你!”我闻言满心欢喜,不禁突发感叹:“祐樘,咱们成亲十年了,时间过得好快,我越来越想跟你腻在一起,感觉一刻也不想分开···”

他扬起嘴角畅然而笑,“是很快,我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将你留在了身边,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我嫣然一笑,忍不住攀住他的肩,凑上唇细细摩挲,“皇上,娘娘,建昌伯求见!”是门外萧敬的声音,祐樘极不情愿地松开我,放声道:“宣!”我缓缓笑了,他又深深吻住我,良久才带我出去。此时延龄已经在厅堂等侯了,我们一出去,他便携了身边的那位姑娘一起叩头行礼,我隐隐知道他是为何而来了。落座以后,祐樘吩咐免礼,旁边的姑娘一直颇为含蓄地低着头,祐樘请他坐下之后便故意笑问道:“你该不会是专程来给你姐姐道喜的吧?”延龄闻言一怔,看着一脸笑意的我说:“姐姐,你···”顾于祐樘在场,他也不太敢问,祐樘笑吟吟地说:“你猜得没错,你姐姐又有了朕的骨肉!”

延龄高兴得立即给我们道喜,我时不时打量着他身边的那位姑娘,看她外形纤纤合度,端庄秀丽,我倒是很想赶快一睹她的真容!我盯着那位姑娘笑问延龄:“你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今日所为何事啊?”那姑娘一直端端正正地低头立在延龄身后,也不显丝毫慌张和畏惧,我心知这应该就是他早已看中的心上人了,果然,延龄的脸上绽开了幸福的花朵,“皇上,姐姐,实不相瞒,我是带凝雪过来给你们瞧瞧的,我想择日娶她进门!”我开怀笑道:“你到底是比你哥哥懂事,选个媳妇儿还知道先让姐姐帮你参谋参谋,凝雪,好脱俗的名字!抬起头来瞧瞧!”延龄转身看她一眼,她便徐徐抬起头来,我一眼望去当场懵掉,侧过脸看看祐樘,他也看呆了。

祐樘不禁发出感叹:“像,真是太像了!”凝雪不卑不亢地与我对视,似乎也是在打量着我,我忍不住惊异地问延龄:“你上哪儿找的姑娘?怎么看起来跟我有几分相似?”他呵呵地笑答道:“在街上无意遇见的,她姓林,祖籍大兴,她爹是个普通的小吏,我第一次看见她还以为是姐姐你呢!”祐樘畅然大笑道:“你小子,敢情是自小迷恋你姐姐的美貌和才学吧?!”我露出满脸的自豪和骄傲,没想到我在延龄心目中的地位如此崇高,延龄有点不好意思地闪了闪眉角,继而道:“皇上说的是不错,我自小就喜欢粘着姐姐,姐姐无论是才学、美貌还是性情都非庸常之辈,不然也不会深得皇上的喜爱啊!”凝雪微微福身道:“凝雪虽与皇后娘娘长得颇有几分相似,却是万万不敢与您相提并论的。”

我听她开口,是那种温柔如水的声音,与我清脆的嗓音决然不同,眼神也很不一样,我亲和地说:“等你过门就是自家人了,不必如此拘于礼数,看你性情温和,识得大体,应该与延龄感情很好吧?”她略带羞涩地说:“娘娘过奖了,延龄待我一向极好,我也很欣赏他的为人和才学。”祐樘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锦儿,若是她站那里不言不语,你看是不是能够与你以假乱真?”我佯怒嗔道:“你嫌我老了不成?还想以假乱真!”祐樘哈哈大笑起来,“你哪儿老了?皮肤鲜嫩鲜嫩的,也没见一道皱!”延龄也笑着说:“姐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保养得如此之好怎么能说自己老呢?!再者说,各个年龄阶段的美都是不一样的,有人喜欢有好!”“你们就哄我开心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呢?姐姐照样送你一份厚礼!”

延龄开心地说:“我找人看过生辰八字了,暂且定在六月初六,娘是个急性子,总是闲不住,现在就开始给我张罗了!”“早点准备总是好的,凝雪这丫头不错,你要好好待她!”我嘱咐延龄之后便吩咐身后的绿萼取来一些打赏的贵重物品,她依照延龄的身份让四个宫女端了云盘上来,分别是圣尊银玉珊瑚珠、纯黑水晶吊坠、紫玉芙蓉耳铛和岚媛蓝色水雾裙,我微笑着说:“如今家父不在,我作为大姐,理当打发一下新上门的弟媳,等你们成亲以后,我还有重赏!”延龄和凝雪一齐叩头谢恩,“谢皇上娘娘赏赐!”

延龄和凝雪走后,祐樘反握着双手,徐徐走到我面前,盯着我仔细打量,我不禁蹙眉而笑:“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盯得我发怵!”他缓缓扬起嘴角,开怀大笑道:“其实凝雪跟你不过面相有七分相似罢了,性情却是完全不同,看那眼神儿就知道!”我侧目而望,挑着秀眉问:“你是说我没她温柔?”他笑吟吟地凑到我面前说:“她的眼神太过温顺,不像你,你的眼神凌厉的时候可以杀人,温柔的时候足以将我腻死···”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他便凑到我耳边坏笑着说:“狂野的时候让我神魂颠倒···”我心知他所指何事了,连忙扯着他尴尬地说:“你···你···”他一脸得意地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别说区区一个凝雪,就是拿全天下的女人跟我换你,我也舍不得!”这话说得够实在,虽然他说过无数的甜言蜜语,但我就是总也听不腻,回回都是喜孜孜的。

第一一一章 滥请盐引

 我亲自书信一封,派人送到普光寺去,数十日之后,信使果然带回了无际大师的回信。他一再叮嘱必须在这个孩子两岁之前将其送离皇宫,否则结果又会像炜儿一样,所以这件事暂且也只能这么安排。

六月初六,延龄如期举行大婚,所有的亲眷和平日往来甚密的官僚也都登门道喜,祐樘带我前去观礼,之后便匆匆回来了。在场的品级较高的官员我都认识,见到他们也实属自然,但是有个品级不低的太监竟然也去了,而且还跟鹤龄站在一块儿,交头接耳说着什么,看起来关系不错,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诧。这个太监名叫李广,同李华一样也从职于钦天监,深通画符念咒和风水之术,只是我不明白鹤龄怎么会与他有所往来。

回宫之后,我找来林义,让他帮我调查李广与鹤龄的关系,结果却让我愤慨不已。鹤龄自从继承了父亲寿宁侯的爵位,便仰仗祐樘的权势在外逍遥作乐,我只盼着他不惹事就烧高香了,几年前他带延龄去逛窑子被我训斥了一通,之后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