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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兵是一个技术性很强的兵种,而当时我军干部的技术知识和经验都很缺乏。许光达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向部队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口号:
“没有技术就没有装甲部队。”
这个口号抓住了我军装甲兵建设的核心。许光达不仅号召装甲兵的所有干部都要学习掌握坦克技术,而且身体力行,亲自带头学习坦克技术知识和操作技能。他曾在一篇文章中深刻地指出:我国的装甲兵部队和其他兄弟兵种比较起来,还很年轻,无论在学术理论和实践经验方面都还很差,必须继续认真学习世界其他国家的一切有用经验,结合我军的历史经验和我国的具体情况,研究探索人民装甲兵的建设和使用,进一步提高各级军官的作战指挥能力和技术水平,以适应未来战争的需要。
许光达深知,武器装备现代化是军队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如果不能研制、生产出性能先进的坦克,装甲兵的现代化就是一句空话。因此,为了改善坦克部队的武器装备,他在中央提出的以自力更生为主、积极引进国外先进技术的方针指导下,一方面积极组建装甲兵科学技术研究机构,大力开展新技术的研究工作,同时抓紧筹建各种类型的坦克制造厂。正是由于许光达的远见卓识和积极努力,后来中苏关系恶化,苏联撤走专家并封锁了所有技术和原材料供应之后,中国很快自行设计和制造出了59式坦克、轻型坦克、水陆坦克、装甲输送车等以及配套车辆。
装甲兵的建设,成了许光达醉心的一项事业。我军装甲兵的《车场勤务条令》《驾驶教范》《射击教程》《内务条令》等一系列规章制度的制订,都包含着许光达的心血!许光达总是对身边的人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提出了“没有技术就没有坦克部队”、“为掌握坦克技术而斗争”的口号,自己更是身体力行地走在前面。
在坦克训练基地,人们经常能够看到下基层来视察工作的许光达钻进像蒸笼一样的苏式坦克里学习驾驶坦克。有人劝他说:“你是司令员,那么大年岁了,还钻到坦克里干嘛?”
许光达笑着回答:“装甲兵司令员,不会驾驶坦克,能当司令员吗?学习驾驶坦克,可以更清楚地了解各种坦克的构造、性能和威力,这样才能有话说。否则,外行领导内行,人家不会真心服你,你也就做不好工作,那样我怎么向党交差呀?”
苏式坦克笨重的操纵杆,拉起来有几十斤重,年轻人都感到吃力,更何况许光达已是50开外的人了。但是,许光达并不是做做样子,他是真学真练,就这样,他终于完全学会了驾驶坦克。
许光达能够亲自驾驶坦克了,于是他要求装甲兵的指挥员一律要上车,学会驾驶坦克。在他的带动下,所有装甲兵部队的领导干部无一不是合格的坦克驾驶员。
1958年夏天,许光达到南方视察。随行人员告诉他,试制的国产坦克正在这里作高温条件下的破坏性试验,以便取得需要的数据。听到这个消息,他高兴极了,兴冲冲地赶到了试验现场,看着、摸着坦克,许光达就像母亲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婴儿,脸上满是笑容。多么不容易呀,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生产的坦克!
许光达想登上坦克亲自驾驶,试验员和陪同人员都极力劝阻,这怎么行?南方的夏天,气温高达摄氏三十七八度,人在车外都感到酷热难忍,许光达那么大年龄怎么能受得了坦克舱内的高温啊?更何况,这是试制坦克,性能不稳定,而且现在又是做破坏性试验,具有很大的危险性。司令员出了事,谁负得起这个责?陪同人员极力劝许光达不要试,要试等以后新车定型后再试。
许光达却轻松地说:“没关系,我这个司令员亲自摸一下国产新坦克的性能,取得第一手资料,对定型新车不是也有点帮助吗?没什么可担心的。一会儿,你们当中谁有兴趣,也可以试试。好不好?”
许光达钻进了坦克。
坦克发动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随即隆隆朝前方冲去……
许光达驾驶着坦克,亲身体验了国产坦克的各种性能,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当他脸色发白、挥汗如雨地钻出驾驶舱时,兴奋地喊叫起来。而其他人那一直悬吊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1959年10月1日,当许光达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看着自己熟悉的坦克隆隆地驶过天安门广场,接受毛泽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时,他满意地笑了。
一野十大虎将传奇……铁军名将——上将周士第
铁军名将——上将周士第
周士第海南省琼海县人。黄埔军校一期学员,曾任叶挺独立团营长,代理团长。解放战争时期任18兵团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1.在周士第的军旅生涯中,一系列耀眼的任职,足以令人骄傲。可
以这样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行列中,像周士第这般老资历的并不多
1949年4月2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野战军、第3野战军的百万雄师,在长达500余公里的战线上强渡长江,直捣国民党政权首府南京。4月23日,红旗插上了国民党的总统府。国民党残兵败将仓皇逃窜。解放大军继续向华东和华南地区乘胜进军。
在西北战场上,第1野战军也向国民党军队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1949年5月,古城西安宣告解放。
为了扩大西北战场的攻势,中共中央军委决定:调华北野战军的第18兵团、19兵团归入第1野战军建制,投入了西北大决战的序列。
两个兵团共6个军,兵强马壮,浩浩荡荡地由晋入陕,大大增强了1野的实力,使1野的总兵力达到40万人,从而彻底地改变了西北战场上敌强我弱的状况。
第18兵团的司令员是周士第,一位老资历的解放军战将。
周士第又名周士梯,海南省琼海县人。他是黄埔军校第一期的学员,黄埔军校毕业后,先后任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见习官、副队长、队长。大革命时期,任国民革命军第4军叶挺独立团营长,叶挺独立团参谋长、代理团长。国民革命军第25师第对团团长,第25师师长。这一系列耀眼的任职,足以令人骄傲了。可以这样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行列中,像周士第这般老资历的并不多。
周士第后来担任了红2方面军参谋长。抗日战争时期先后任八路军120师参谋长,晋绥军区副司令员。解放战争时期先后任晋北野战军司令员,华北军区1兵团副司令员,第18兵团司令员。新中国成立后,先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防空军司令员,总参外军训练部部长。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
周士第率18兵团入陕作战时,当时盘踞西北地区的国民党军胡宗南部,在我西北野战军的沉重打击下,仅剩下20余万人,战斗力已经大大削弱。但盘踞在青海、宁夏地区的马步芳和马鸿逵仍有18万人马,尚未受到我军歼灭性的打击。胡宗南、马步芳、马鸿逵之间长期以来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国民党为了保住大西北作为残喘之地,极力拉拢“二马”,委以高官,千方百计地诱使“二马”出兵陕西,同胡宗南联合起来,共同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二马”中,犹以马步芳最为猖狂,他野心恶性膨胀,竟以“西北支柱”自命,企图以进军陕西保其青海老巢,伙同马鸿逵组织3个兵团,由他的儿子马继援率领,分3路大举东进,与胡宗南部相配合,企图一举攻占咸阳,进而夺取西安。
在古城西安的1野总部里,彭德怀对周士第和19兵团司令员杨得志等人说:“你们来了很好,要准备打几个大仗,硬仗!敌人在垂死挣扎,又反动又顽固,我们不发动几个大的战役,不给他们以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不会认输的!”
听到这里,周士第和杨得志、李志民几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又将目光集中在彭德怀那张严峻的脸上,静心听他讲下去。
彭德怀一只大手按住桌角,稍微侧着身子,继续说道:“华北两个兵团来到西北以后,第一野战军的兵力增加到12个军35个师,与胡、马敌军的总兵力相比,数量大体相等。然而,我军可以集中使用,敌军却分散在西北各地,集中于我军对面的敌军主力,只有胡宗南7万余人,青、宁二马8万人,合计15万余人。因此,西北战场决战的条件已经成熟。”
一野的第1兵团司令员兼政委王震,第2兵团司令员许光达和政委王世泰,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彭德怀的分析和结论。
彭德怀咳嗽一声,继续分析战场形势。
“但是,要想把胡、马主力一举消灭于一役是困难的。所以必须把它们分割开来,区别先后,集中力量,各个歼灭。青、宁二马和胡宗南之间,长期以来就有很深的矛盾,如今虽然为了保命而不得不暂时联合起来,但又互存戒心,貌合神高,在联合作战中都暗图保存自己,牺牲对方,互相利用。他们一面联合作战,一面各怀鬼胎,各打各的主意,这就为我军利用敌人的矛盾,各个歼灭敌人,提供了有利条件。”
周士第兵团和杨得志兵团编入一野序列,使一野有了连续打大仗的能力,在此情况下,首先向何处开刀呢?是钳胡打马,先马后胡,还是钳马打胡,先胡后马?这是决战开始的首要问题,也是整个决战能否顺利发展的关键,必须根据敌我情况做出正确的判断和果断的处置。
6月27日,中央军委和毛泽东就歼击胡宗南、马步芳、马鸿逵等作战计划问题,向彭德怀作了若干具体指示。彭德怀根据毛泽东的指示,在深思熟虑之后,说道:“敌情在变,我们的作战方针也在变。我们原先是准备钳胡打马,先马后胡的。大家清楚,胡宗南部虽然是蒋介石的嫡系主力部队,但连续遭我沉重打击,战斗力已大大削弱,而青、宁二马,尤其是青马,是敌军最有战斗力的部队,因此,西北战场决战的关键是歼灭青、宁二马主力。只要歼灭了青、宁二马主力,就可以基本上解决西北问题。”
彭德怀接着说:“钳胡打马,先马后胡的有利条件是,青、宁二马主力远离自己的老窝,人地生疏,供应线长,而我军则背靠物产丰富、人口稠密的关中平原,距离老解放区也很近,在人力物力的支援上都比较方便,把青、宁二马主力歼灭于陕西,在战场条件上,这比让他们逃回老巢再打更为有利。”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咳嗽一下,说:“当然,也有不利的7一面,这就是打马比打胡费力,必须从精神上、物资上和作战方法上做好充分准备。18兵团和19兵团经过千里行军,已经相当疲劳,需要一定时间恢复体力,尤其是第19兵团刚刚到达,准备时间过于仓促。我们不打无把握之仗,特别是较大的战役决战。”
他的右手在桌面上渐渐攥成一个拳头,然后又慢慢地松开来,端起茶缸,喝了一气凉开水,继续讲道:
“敌人知道我们18兵团和19兵团入陕参战后,青、宁二马主力慌忙退到麟游山区,企图以此为机动区域,有利时可援胡进出于关中,不利时则退守平凉;胡宗南也把他的部队集中于扶风、眉县地区,以5个军之众集团配备,目的是既便于机动,又利于坚守。胡、马的兵力部署,都是既可联合作战,又能保存实力的两全之计。”
彭德怀看了众人一眼,提高声音说:
“从目前敌人部署情况看,青、宁二马兵力分散,正面太宽,使我军难于包围聚歼。而胡宗南主力集中于扶眉地区,纵深力量薄弱,与青、宁二马虽然可以南北策应,但中间空隙太大。很利于我军向其侧后迂回包围。这是我军聚歼该敌的良好战机!”
彭德怀的拳头砸到了桌面上,发出厚重的响声。会场的气氛立时活跃起来。彭德怀双手由上而下在空中压了几下,大家停止议论,静听他下面的话。
他用一种特有的坚定而果断的口气说:“同志们!面对这一情况,我们决定由钳胡打马、先马后胡,变为钳马打胡,先胡后马。我命令:第19兵团于乾县、礼县地区,钳制青、宁二马;第1、第2、第18兵团,聚歼胡宗南主力于扶眉地区!”
他的部将们忍不住嚷嚷起来,纷纷表示坚决完成任务。
周士第望着台上的彭老总,禁不住心潮澎湃。他长期在贺龙手下指挥作战,和彭德怀接触不多,如今加入到一野作战行列,在彭大将军的手下效力了,他既兴奋,又感到责任重大。
1949年7月11日,一野主力开始向胡宗南部队进攻。隐蔽集结于预定位置的许光达第2兵团由胡军与马军之间的空隙,以秘密隐蔽急行军迂回到敌侧后。
周士第率18兵团,沿陇海铁路和咸阳至凤翔公路,由东而西攻击敌人。
王震第1兵团,沿陇海铁路和咸阳至凤翔公路,由东而西直插敌纵深。
胡宗南总以为周士第的18兵团和杨得志的19兵团入陕后,至少需休整1个月才能作战,又自以为5个军集团配备,解放军不敢将其一口吞掉,还梦想乘解放军向马军进攻时,全力向解放军侧击,取得胡、马联合作战的胜利。
胡宗南的美梦,被雷霆般的排炮震醒了。
第一野战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发起全线猛烈攻击。胡宗南的集团防御,仅一天时间即被强大的人民解放军分割包围,陷入绝境。
经过两昼夜激战,第一野战军共歼敌4个军,4。3万余人,解放县城8座,这是西北战场在解放战争中空前的大胜利。
周士第到了西北就打大胜仗,自然是十分惬意的事。
2.附近的乡亲们听说周士第等人“阵亡”了,忍不住痛哭起来。香
港方面的敌人也放出消息,说“铁甲车队”全军覆灭,周士第被打死了
20世纪20年代,是周士第军事生涯中极为辉煌的一个阶段。有人这样说:在我军的高级将领中,周士第有好几个“第一”:黄埔第一期学员,孙中山铁甲卫队的第一批成员,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装的指挥官……
在大革命初期,周士第每一次出现都是威风凛凛的。
他从黄埔军校毕业后,就进了孙中山大元帅府的铁甲车队,不久即担任了队长。这铁甲车队是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革命武装。1924年,国共合作正式形成,为建立革命武装;当时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的周恩来与孙中山商议,决定组建“铁甲车队”。组建时,正值黄埔军校第一期学生将要毕业之时,周恩来便从军校中挑选了已是中共党员又有实际军事工作经验的徐成章任队长,从第一期毕业学员中挑选了周士第、赵自选任见习官,另从校外调中共党员廖乾吾任党代表,曹汝谦任政治教官。这5个人一同负责筹建“铁甲车队”的具体工作。
“铁甲车队”名义上在大元帅府属下,实际上是一支由中国共产党直接领导的革命武装。“铁甲车队”所有人员的配备和调动,都是由中共广东区委决定;“铁甲车队”的工作与生活问题,都是直接请示广东区委陈延年和周恩来解决的。
“铁甲车队”的装备当时是比较先进的,装备有铁甲列车及其他车辆。其中有一个加了铁甲的火车头,拖挂着四五辆铁甲车。有一辆顶端装有旋转炮塔,炮塔上装有一挺机关枪。车厢都装有铁甲,车厢两侧厢壁上都开了几排有高有低长条形的射击窗孔,在车厢内可用立式或跪式不同姿势射击以及向外观察等,车内两边有板凳可以乘坐。铁甲车平时停放在大沙头火车站,外出作战或执行巡逻等任务时,多用装甲火车头牵引,驰骋在广州到九龙、韶关段的火车铁路线上。班长、队员一律配备长枪,排长以上干部都配有驳壳枪,每排还有一挺手提机关枪。枪械都是苏联援助的。
“铁甲车队”官兵统一着装。平时戴黄色大沿帽,着黄色斜纹布中山装军服,打绑腿;军官穿黑皮鞋或黑色长简马靴。每次外出训练或出征打仗,都会吸引诸多群众的关注。
“铁甲车队”的军政训练一直抓得很紧。实行每日“三操两讲”制度。三操:出早操,上、下午各进行一次训练,叫做三上操场;两讲:上午或下午安排两小时政治教育,晚上进行一次全队讨论或晚点名,叫做两进课堂。
“铁甲车队”的生活,虽然非常严肃紧张,但同时又非常团结活泼。队员们经常开展文体活动,如唱歌、打球、演戏。经常举行娱乐晚会,在晚会上干部、队员一起表演节目。队里还有阅览室,有革命进步刊物供大家阅读。
“铁甲车队”完全废除了打骂体罚制度,建立了平等友爱关系,干部与队员上下之间,队员与队员互相之间,都十分融洽,十分团结。大家的革命目标一致,工作上严肃紧张,生活上平等体贴,财政上账目公开。如伙食费、办公费、杂文费的开支账目,每月都定期公布一次。干部和队员伙食标准一样,每月的伙食费节余,大家平均分配,这叫分“伙食尾子”。所有这些都与旧军队完全不同,因为这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支新型的革命军队。
1924年12月上旬,应彭湃的要求,中共广东区委决定派“铁甲车队”到广州西北西江山区广宁去镇压反动地主,帮助开展农民运动。
12月11日,“铁甲车队”队长徐成章、党代表廖乾吾和周士第、赵自选带两个排80多人赶到了广宁。“铁甲车队”的到来,给农民群众很大鼓舞,他们成群结队跑到数十里以外去欢迎。
第二天清晨,广宁农民自卫军首先出击敌人,在潭圩据点附近与反动地主武装发生战斗。激战两个多小时未果,农民自卫军难以取胜。“铁甲车队”随即前去支援,声势大振。敌人抵挡不住,放弃据点,纷纷退入潭圩江姓大炮楼内负隅顽抗。
潭圩有两座反动地主的大炮楼,一座是江家的,一座是黄家的。江家炮楼规模大,花了几十万两银子才建成。炮楼有5层楼高,围墙是用石头和砖、水泥砌成的,非常坚固;四周有水壕,门口出入用吊桥,平时把吊桥拉起,人出入时才放下来。炮楼内可屯兵数百人,并且储备了大量粮食、武器、弹药。江、黄两家炮楼相距几里路,成犄角之势。“铁甲车队”和农民自卫军连续几次攻打江家大炮楼,但都遭到挫折。
于是,周士第等人仔细分析几次攻击不成的原因,主要是没有攻坚的火炮,推不开炮楼。看来硬攻是攻不下大炮楼的。怎么办呢?周士第提出了挖地道埋炸药的办法炸毁炮楼。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