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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河,3纵背水而战,这是兵家大忌。然而,许光达却知“忌”而行,英勇奋战。
由于3纵果敢的牵制行动,使得我1纵和2纵能够迅速将敌36师师部及165旅包围在沙家店,彭德怀发出了歼敌紧急动员令:“彻底消灭36师,是我西北战场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反攻的开始,是收复延安解放大西北的开始!”在彭德怀的命令下,全军将士个个斗志昂扬,奋勇争先,向被围之敌发起猛攻。
整编36师是胡宗南的嫡系部队,为此胡宗南急电36师师长钟松,命令其固守待援。由南路北上的敌第29军军长刘戡也致电钟松:“已令55旅就近来援,主力继后即到。”
然而刘戡说得轻巧,他碰上了一个战场上的硬手,这就是许光达。刘戡3个旅遭到许光达3纵的顽强阻击,难以前进。不仅如此,许光达还命令部队实施阵前出击,曾一度打到了刘戡的军部,连刘戡的警卫部队也被冲散,着实惊出刘戡一身冷汗。刘戡从混乱中逐渐清醒过来后,才集中兵力向3纵发起轮番攻击。
面对着优势敌军的疯狂冲锋,许光达沉着应战,采取少摆多屯不断添油的灵活战法,以保留强大的预备队,不断地增强战斗的韧性和持续力,与敌人斗智斗勇,顽强地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把敌人死死地钉在当川寺一线无法进展。刘戡的部队当时距离36师的阵地只有30多里,仍是被阻隔不能会合,谁也救不了谁。孤军突进的整编36师,只能孤军作战,最终覆灭了。
而当敌36师被歼之后,刘戡见势不妙,掉头回逃。这样,我党中央机关化险为夷,继续留在陕北指挥全国解放战争。
沙家店一仗,是西北野战军一次漂亮的歼灭战。事后,毛泽东称赞沙家店这一仗确实打得好!说侧水侧敌本是兵家所忌,而我军却犯了这个忌,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就取得了前无古人的胜利。
许光达率领的3纵在这场胜利中功不可没。若说侧水侧敌,主要是指许光达的3纵。在阻击作战中,许光达敢于打破常规,以惊人的胆略背水作战,侧水侧敌,从而出敌不意。许光达敢于冒险,又善于冒险,他并不是与敌硬拼,而是以少量兵力摆在阵地上与敌人抗争,保持强大的预备队,持续不断地增加防御力量和韧性,终于以少胜多,保障了阻击任务的完成。
1948年初,西北地区的国民党军,在我军的连续打击下,兵力大为削减,已处于分散防守状态。此时,胡宗南集团共有9个整编师28个旅,除在其他地区布防外,用于陕甘宁地区的仅有17个旅,并主要置于延安以南之洛川、黄陵、宜川地区,企图以机动防御姿态,确保延安,阻止我军南下关中。
胡宗南当时的部署是:以1个师的兵力驻守延安及控制延安至附近的公路线;以整编第76师1个旅驻守宜川;刘戡率整编第29军军部及2个师集结于洛川、黄陵地区,作为机动兵团,或北援延安,或东援宜川,或阻我南下;以1个旅又2个团驻守韩城及禹门口附近,阻我西渡黄河;以1个多旅防守铜川、耀县、三原及成榆公路一线。
毛泽东根据全国战局和西北战场形势的发展,决定我西北野战军发动春季攻势,转入外线,向南进攻,配合陈、谢兵团,打击胡宗南集团,首先歼灭咸阳、延安一线敌军有生力量,粉碎胡宗南集团的机动防御部署,解放黄龙山区,并以此为依托,乘胜向南发展,威胁西安,策应中原作战。根据毛泽东这一指示精神,我西北野战军决定发起宜川——瓦子街战役。
战法很明确,就是“围点打援”。以一部兵力围攻宜川城,集中主力在运动中歼灭可能由洛川东援解围的国民党军。
2月17日,彭总把许光达召来布置任务,并征求他对整个战役计划的看法和意见。许光达条理清晰地谈了自己的见解:
第一,战役的核心是吃掉敌西北胡宗南集团的主力——刘戡的整编第29军,而要吃掉敌29军,就必须设法将其引诱出来,在运动中将其歼灭。
第二,宜川战略地位比较重要,是陕西东部的重镇和南北的交通要道,三面环山,工事坚固,易守难攻,是敌我的必争之地。敌军守住它,就可钳制和阻止我军南下。我军夺取它,就可由东路南下直插敌之腹地,威胁西安。所以,宜川是敌必救之地,也是我必攻之点。而我围攻宜川时,切勿急克,这样才能调动刘戡来援,以实现攻其必救、引蛇出洞的战役目的。
第三,我军围攻宜川后,根据这里的地形和交通情况,刘戡增援的方向及道路可能有三条:一条是由洛川、黄陵沿洛宜公路以北的金狮庙梁到宜川。此路敌需翻山越岭,行动缓慢;一条是由洛川、黄陵经瓦子街到宜川。这条路虽然要经过瓦子街以东一段咽喉窄道,易遭我伏击,但它距离最近,又是公路,便于机动,解宜川之围最快,敌人很可能走这一条路;一条是由洛川、黄陵经黄龙(石堡)至宜川。这条路援军最安全,但路程比第二条路远两倍,援宜川时间长。综合起来看,刘戡走第二条路的可能性最大。因此,我军要重点做好敌人从第二条路来打的准备,主力应重点部署在第二条路上,同时也要做好在第一、第三条路上打击来援之敌的预案。
许光达还主动提出,为保障战役周密完善,他指挥的第3纵队,在完成攻城任务的前提下,抽出1个旅作为机动预备队,用在第一条路和第二条路两个阻援的方向上,由他来补这个空,以防意外,保障我军主力能集中力量用于打援。
许光达的这些真知灼见,当即受到了彭德怀的赞许和肯定,对我军宜川——瓦子街战役的实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那么,在具体的战役组织指挥中,怎样才能实现中央军委和彭德怀确定的“围直打援”的作战方针,把摆在洛川、黄陵一线的刘戡的第29军引诱出来消灭,而又不让宜川之敌跑掉呢?
许光达认为,要两头俱胜,需要动脑筋、用计谋。他说:“我们的计划是:开始,要猛攻宜川,逼使被围在宜川的张汉初(敌第24旅旅长)告急。胡宗南的援兵一出动,就要打个怪名堂:援兵急来就慢打,慢来就急打。”急慢相兼,引蛇出洞。他用“活捉老狼”的办法为例,形象地说明这一谋略的奥秘:有经验的猎人活捉老狼的办法是预先挖好陷阱,先掏出狼崽子,打得它嗷嗷乱叫。老狼一急,不顾一切去救崽子,结果便掉进了陷阱里。如果猎人一棒子把狼崽子打死了,老狼也就不来了。
许光达的这一着果然十分灵验。2月22日,我军向宜川方向攻击前进,23日肃清了该城周围敌之地方武装,孤立了宜川。24日我军包围宜川,并积极展开猛烈的进攻。至对日先后突破敌外围防御,占领了敌战术要点老虎山、虎头山、万灵山、外七郎山等阵地,将敌压缩于城内。面对着我军凶猛的攻势,宜川守敌惊恐万状,频频向胡宗南告急求救。胡宗南再也坐不住了,命令宜川守军死守待援,又急令刘减率整编第29军2个师共4个旅8个团的兵力,于2月26日由洛川、黄陵地区出发,沿洛川、宜川公路经瓦子街轻装驰援。
蛇终于出洞了,我军战役的第一步基本达成。
接着,我军继续猛攻宜川,迫使宜川守敌拼命呼救,胡宗南死令刘戡“立即前进,不准停留”,促使刘戡率部于29日进至瓦子街以西地区。当敌完全上钩后,我军即以5个团继续围攻宜川,诱使援敌深入就范,同时集中主力9个旅,以伏击态势突然包围了刘戡援军。当主战场转至歼灭瓦子街之敌援军时,许光达命令围宜部队暂缓总攻,一方面加强防御,以防两部敌军突围汇合或逃跑,另一方面做好总攻的准备。
瓦子街的枪声渐渐停息,彭德怀打电话给许光达:“现在,应该收拾狼娃子了!”
“好!”许光达回答得很干脆。
在宜川城周围的制高点中,惟有内六郎山和风翅山地势险要,而两山中,内七郎山更为险峻。此山并不高,海拔仅300余米,但背倚城墙,山壁如削,自古就有“七郎一条路”的说法。这条路藏在山肚子里,是条曲里拐弯的暗道,山顶有洞口,敌24旅的炮兵阵地、弹药仓库都在山顶上。
许光达指挥21团首先从小北门突入宜川城,冲到内七郎山下,但几次强攻都没有接近山下的暗道洞口。19团从西门进城后用云梯登山,也受到猛烈的火力压制。
许光达于是命令部队:不要硬攻,寻机智取。
21团2营4连在冯副营长带领下,化装成蒋军朝着内七郎山摸去,他们连闯数道防线,一直摸到山顶,等到敌人指挥所发现情况不妙时,手榴弹已经扔了进来……
内六郎山得手了,与此同时,第6纵队也攻入城内。
冯副营长居高远眺,只见凤翅山蒋军阵地上的火力点疯狂地不停地扫射,压制着我军。他便对刚刚举手投降的敌炮兵下达命令:“目标凤翅山,装弹!”
这些连青天白日帽花还没有摘掉的国民党炮兵,立刻进行计算、瞄准、装弹,然后在冯副营长的口令声中,炮弹出膛,准确地在凤翅山爆炸。
内七郎山和凤翅山的陷落,使敌24旅旅长张汉初陷入困境。本来,胡宗南要他坚持一星期,可到了3月1日,又让他突围。张汉初想突围为时已晚,解放军已经完成围城部署。
部队带不出去,他就想个人逃脱。他让勤务兵用绳子把他从城头上放下来,不料由于天气冷,勤务兵的手冻麻木了,绳子放到中途脱手,他一下跌到坚实地上,腰摔坏了。勤务兵跳下城墙后,搀扶着他继续逃离。然而最终还是没逃掉,成为解放军的俘虏。
张汉初被带到了许光达面前,许光达见张浑身湿透,冻得直打哆嗦,让他坐到炭火前取暖。待他身子暖和过来,许光达才问:“你知不知道我们这种钓鱼式的打法?”
张汉初苦笑地回答:“我们明知这是你们布置的口袋,又不得不钻。”
许光达哈哈大笑:“你说了实话。你们胡长官也服从我们的调动!”
瓦子街——宜川战役,我军共歼灭国民党军1个军部、2个师部、5个旅,共约3万人,实现了我军的预定作战计划,有力地策应了我军在中原战场的作战,改变了西北地区的形势,打开了我军向渭北、关中进军的门户。
4.选谁出任装甲兵司令呢?毛泽东把目光移到了许光达的名字上。许
光达上过黄埔军校,到苏联啃过黑面包,这样的“出身”,在解放军将领
中并不多见
1949年冬,许光达奉命随彭德怀进京,协助起草中央人民政府的工作报告。许光达这一次是带着妻子和儿子一同进京的,原意是想借此北京之行,一家人闲暇之时游览一番古都北京。他已准备把后半辈子献给大西北,扎根大西北了。
许光达被安排住进了中南海。
建国伊始,百废待兴,国家的各个部门、行业都需要人去抓。一天,中央领导同志在中南海聚集议论建国大事的时候,政务院总理周恩来向朱德、彭德怀两位老总提出,调许光达去外交部工作。当时,外交工作是一件极为重要的工作,而人马却得重组。新中国的外交主要方向是苏联、东欧等社会主义国家。许光达留学苏联数年,懂俄语,文化程度高,又熟悉苏联各方面的情况,是很适合从事外交工作的。
但是,许光达有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对外交事务是外行,能否胜任很难说,他还是希望在军队工作,为军队的机械化出点力。当然,作为一名党员,如果组织上让他转行,他还是会无条件服从的。许光达的想法与老总们不谋而合,因为解放军要实现机械化、正规化、现代化,需要像许光达这样有专长的军事人才。所以,当周恩来问许光达“你个人是什么意见”时,许光达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考虑:“外交工作我怕不能胜任,还是军队工作熟悉一些。”
老总们也都谈了他们共同的想法,认为军队建设需要许光达。最后,毛泽东拍板此事,笑着说:“听老总们的吧!”
这样,许光达留在了部队,后来成为大将。
建国后,人民解放军作为保卫国家的武装力量,仅靠“小米加步枪”已不适应现代军事的发展。从武器装备到兵种组成,人民解放军都极需发展,而机械化更是重要的发展方向。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世界各国更加重视装甲兵的建设,认为装甲兵是一个最重要的兵种,它既能单独执行任务,又能在合成军队编成内执行任务。由于它具有高速的运动力、威烈的火力和坚强的装甲防护力,成为现代战争中机动性最大、突击力最强的一支地面战斗力量,它能够减少或避免核爆炸的影响和充分利用核突击的效果,在进攻和防御中有效地执行各种战斗任务,因此在未来战争的陆地交战中,装甲兵的作用是别的兵种无法替代的。
新中国成立了,需要建设更强大的武装力量来保卫国家和维护世界和平,在新中国的国防力量之中,装甲兵是不可缺少,又是迫不及待需要建设的。
选谁来组建新中国的装甲兵部队呢?毛泽东把他的目光移到了许光达的名字上。早在延安时期,毛泽东对许光达就有良好的印象:上过黄埔军校,学的专业是炮兵;到苏联啃过黑面包,主要进修的也是炮兵和坦克兵,这样的“出身”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将领中并不多见。另外,许光达勤奋好学,这也是毛泽东颇为喜欢的。
一天,彭德怀邀请许光达一家共进午餐,并同游北海。游览中,彭德怀对许光达说:
“战争结束了,军队要成为国防军,要变单一兵种为多兵种,海军、空军要建立起来。陆军里要建立装甲兵、工程兵、防化兵,还要加强炮兵,这些都需要人去搞。你是不是去搞装甲兵?后半辈子为军队现代化出点力。”
人用其才,才能尽其力。彭德怀的建议正合许光达的心愿,许光达岂有不愿之理?他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他对彭德怀说:“军委让我搞装甲兵,我后半辈子定把心血用在装甲兵上。”
1950年6月,中央军委正式任命许光达为装甲兵司令员。
新中国的装甲兵,从小到大,从弱到强,这其中凝聚了许光达的多少心血!许光达当上装甲兵司令后,创办学校,培养人才,建立基地,锻炼部队,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机械化、现代化建设作出了杰出的贡献。把许光达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装甲兵之父”,实不为过。
万事开头难。许光达受命组建新中国的装甲兵总部机关时,手下只有十几个人,没有办公地点,住在北京前门外的一家小旅馆里。当时,整个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里坦克数量很少,并且都是从国民党军队手中缴获来的,技术人员也大都是国民党军队的留用人员。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把装甲兵部队迅速搞起来呢?这是摆在许光达面前的一项艰巨工作。
他没有畏难,他把各军区的坦克部队的领导找来,彻夜长谈,反复研究,从中找出两个急待解决的关键性问题:一是整编现有的坦克部队,实行全军统一编制;二是立即着手培训干部。
创业是艰难的。虽说四个野战军各有一支装备陈旧、车辆极少的坦克大队,但要建成一支统一的、能适应现代战争需要的新兵种,困难确实太多,甚至难到连个领导机关都没有。正是在这种基础上,许光达开始了他的创业历程。
首先,经中央军委批准,许光达把原各军区的坦克大队集中起来,整编为3个战车师,并陆续新组建3个坦克团,许光达满怀信心地展开了工作。1950年9月,在许光达的筹措和努力下,装甲兵司令部领导机关成立。10月,许光达在给中央军委代总参谋长聂荣臻的报告中,提出计划在三年内建立一支拥有1000辆坦克的摩托装甲部队。
具体地说,就是要组建11个坦克旅,每个军区建立坦克兵司令部,建立3个中心修理基地(工厂),3个中心仓库,1个坦克学校,1个坦克训练基地。
许光达亲自下到部队搞调查研究,查阅大量的苏军资料,并组织研究制定了坦克师、独立坦克团及独立坦克营三种编制表。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逐步建立和健全了装甲兵司令部领导机关。与此同时,许光达报经中央军委批准,把原有的坦克和从苏联新引进的部分坦克和自行火炮,重新编组了3个坦克师,2个机械化师和40多个步兵师属坦克自行火炮团,从而初步形成了装甲兵部队体系。
1950年10月中旬,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1951年1月,许光达亲自组织坦克部队加入到抗美援朝的战争行列中。他对作战部队的战场集结、作战使用以及技术保障等等作了充分的考虑和同密的布置。1951年4月,为了解和研究装甲部队的作战使用及战场技术保障情况,许光达又亲自奔赴朝鲜战场,进行实地考察,使得新中国弱小的装甲兵部队在朝鲜战场上得到锻炼和考验。
创办学校,培养人才,是许光达在装甲兵部队建设中的一项主要工作。1951年9月1日,在许光达的努力下,第一战车学校正式成立,两年后这所学校改称为第一坦克学校,校址在天津。建校之时,从校址的选定,设备的购置,教师的配备,到课程的设置,无不凝结着许光达的心血和汗水。
1952年5月,许光达又以步兵第184师师直机关、坦克第521团等部合编,在北京设立了第二战车学校。学校下辖4个学员大队,1个教练大队。全校共有工作人员1000多人。尔后,许光达又筹备组建了第三、第四、第五坦克学校。1952年9月1日,在第一战车学校成立1周年之际,许光达到校讲话,充分肯定了学校的成绩,同时特别指出培养出的学员要达到“思想意识健康,服从组织,遵守纪律;勇敢,顽强,艰苦朴素,有朝气,有学识,有技术,工作称职。”
许光达给当时的坦克学校制订了校风规则:
勇敢顽强的战斗作风;
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
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
虚心钻研的学习作风。
多年来,装甲兵诸多学校始终以许光达制订的这4条为办学方针。
1955年9月,许光达被授予大将军衔。由于他在革命战争中的功绩,他还被授予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氧1959年9月,许光达又被任命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副部长。仍主管装甲兵部队的工作。
装甲兵是一个技术性很强的兵种,而当时我军干部的技术知识和经验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