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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当嫁 作者:湛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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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酒是从哪里来的,我以前怎么从未喝过?」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有点喝上瘾。

  瑞麟得意扬扬,「是我们西岳人酿造的酒,可是皇姐不让我喝,说是要送给你二哥的。现在你二哥不在,我就偷出了一瓶给你喝。」

  看他一副献宝似的诌媚表情,皇甫慧只觉得好笑,拍了拍他白哲的脸颊,「还是不要乱拿眉琳公主的东西,要是被她知道,只怕你又要受苦了。」

  「我拿酒的时候没有人在身边,皇姐根本不会知道。」他忽然伸手扶住身子摇灵的皇甫慧,「姐姐,你怎么了?」

  「头有点晕,大概是累了。」她摇摇头,头并不疼,就是有些昏沉沉的。

  「我送你回去睡觉。」瑞麟关切地扶住她的手肘。

  「不用了,我的侍女就在院子里。」她探头往御花园里看去,一时间竟没看到自己的侍女。

  「我认得你的寝宫,我能把你送回去。」像是很不满她小看他似的,瑞麟硬是拉看她往外走。别看他说话一派小孩子口吻,但是使起蛮力,皇甫慧还真的拿他没办法。

  就这样被他半拖半抱地拉回了她的羽灵宫,她的宫女们立刻围了上来,皇甫慧摆摆手,「都下去吧,我也困了,用不着伺候。」

  宫女们听命退下去,瑞麟扶着她进了内室,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下开了。

  她眯着眼,依稀看到瑞麟的影子,勉强笑说:「好了,你也回去吧。别在我这里待得太晚。现在可是最适合制造流言的机会,我不想让流言蜚语伤了你我的感情。」

  「什么叫流言蜚语?」瑞麟坐在她的床侧问。

  「就是……说你我的坏话。」她合糊地解释,大脑变得迟钝。

  「从小到大,也没有人说过我的好话。你呢?」他还赖着她,问她问题。

  「好像……也没有吧。」她嘀咕着,「抵不住浓浓睡意,眼脸完全闭上。

  瑞麟定定地看着她的睡容,唇角别有合意的微微上挑,俯下身,在她的红唇上蜻蜒点水般的落下一吻,那里的酒香伴着温软的触感,让人心旷神怡。

  「真想知道,那些关于我们的流言蜚语,会是怎样?」他低声自言自语,满脸漾着热烈的期待,狡点的眸光如星于闪烁不定,若是让皇甫慧此时看到了,只怕要不寒而栗。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顺着那光润的肌肤缓缓游走,随即下滑至她的领口一一拇指和食指一扳,就解开了衣领的扣子,随即大手滑进了衣内,指腹之下,那温润柔嫩的触感一如他所想像般美妙。

  他猛然吻住她的颈部,在那深深印下一个红色的印子,暖昧而耀眼地如花朵般绽放在他眼前,满意地笑了。

  西岳的人要回骚馆,却怎么都找不到瑞麟皇子。四下问了人之后,都说他扶着七公主走了。

  眉琳意有所指的对皇甫博笑道:「陛下,看来我弟弟和七公主的感情不错,这些日子以来还多承七公主一直帮我照料他。」

  皇甫博心中打鼓,嘴上却应付地笑道:「慧儿是有点孩子心性,和什么人都能玩在一起。在她寝宫中有秋千围棋,或许两个人觉得这里闷,跑到那边去玩了吧。」

  「那我去七公主的寝宫领瑞麟出来好了。」眉琳抬脚就走。

  皇甫博急忙叫过皇后,「你跟着一起去,最好能先一步到达。慧儿这孩子不知轻重,居然在这个时候和西岳皇子搅和在一起,若是让西岳抓住什么把柄,我想留她都留不住。」

  皇后也急了,连声说:「我提醒过她,这孩子真是……」

  她急忙追上层琳的脚步,一边陪她说话,一边思考因应之道,怡巧看到从一处花树后走出的皇甫楠,便疾步走过去低声说:「快,去你妹妹宫里看看!看瑞麟皇子在不在那儿?若是两个人都在,把他们俩先分开,别让眉琳公主抓到把柄。」

  皇甫楠笑道:「母后太多虑了,他们俩能闹出什么事来?」口头上是这样说,但她还是抄近路先到羽灵宫。

  羽灵宫的宫门开着,两名宫女坐在门槛上聊天,一见皇甫楠走来,急忙起身迎接,「五殿下,是来找我们公主的吗?」

  「是啊,瑞麟皇子是不是在你们这里?」皇甫楠一边问着一边往里走。

  两名宫女神情古怪地说:「瑞麟皇子是在这里,可是……殿下现在不方便进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里我又不是没来过?难道他们俩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皇甫楠冷笑一声,直往里头闯,一直走到皇甫慧的内室门口,发现房门是关着的,推了推,里面仿佛锁上了,不由得心中起疑。四下环顾,看到窗户是开着的,里头隐约有烛光闪烁,便站到窗边向内张望。

  这一看,她顿时吃惊得说不出活来。

  只见七妹和瑞麟双双横躺在床榻上,瑞麟抱看七妹,上身赤膊,下身盖看被子,而七妹的肩膀也是赤裸的,只有一条鹅黄色的抹胸在被褥下若隐若现。两人都闭着眼,仿佛睡得很沉。

  皇甫楠张口结舌,万万料不到这里会是这种景象,此时听到母后和眉琳公主一行人已经走到羽灵宫正门,正在询问宫女。

  她急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迎出去对着母后献说:「母后……那个……瑞麟皇子好像不在这儿。」

  「刚才宫女不是说他在这里吗?怎么一转眼又说不在了?难道这里还有后门不成?」眉琳好奇地张大眼睛向内院看了看。「那七公主在不在里面?我问问我弟弟的下落总可以吧?」

  「那个……七妹现在也不在宫里。」皇甫楠正想方设法的圆谎,忽然心头一动,既然七妹和瑞麟做下这种苟且之事,岂不是可以让七妹顺理成章地嫁去西岳,如此眼前所有人的难题也都迎刃而解。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要替七妹遮掩呢?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收起原本要出口的话,还有意无意地往身后的宫门口瞥了几眼。

  见她神色不对,眉琳直接冲到内室门口,用手一推,没有推开。

  皇后也急了,低声问:「怎么回事?」

  皇甫楠忙道:「母后,出大事了,七妹和人家皇子做下了丑事,只怕遮掩不住了。」

  「不可能!」皇后大急,再想阻止眉琳已来不及。

  眉琳此刻正走到刚才皇甫楠所站的窗口边,往里头一看,便一目了然。

  起初她也是一脸震惊,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贵国公主还真是豪迈,没想到我这个傻弟弟竟然能赢得美人心。皇后娘娘,看来我们这门亲,不结是不成了。」

  皇后也冲到门口看清室内的情形,气得几乎要昏厥,回头怒喝,「去!把你们主子给我叫起来!她不要脸,我们东岳可不能不要!」

  宫女们战战兢兢地推门,但因为门被反锁,一时半刻根本进不了门。

  皇后怒斥,「叫人拿斧头来,把门给我劈开……」

  屋内的皇甫慧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外面好吵,好像在打雷,过了片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自己的房门。

  她原以为自己作梦,但是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她伸手想掩耳,又觉得身子好冷,张开眼低头一看一一她竟然赤裸着大半个身子,只有抹胸遮掩着羞人的双峰。

  她一愣,因为自己睡觉从来不是这样的穿着,视线再往下,看到枕边有一只手!那只手从她的身后搭过来,将她几乎圈在臂弯中。

  她愣愣地看着那只手臂,过了好半晌,直到大门被人劈开,母后气势汹汹地走到她面前,高声喝问:「皇甫慧,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陡地清醒过来,张口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啊一一」

  因为喊得过于突然和凄厉,连皇后都被吓住了。

  而她身后的瑞麟,也在这时醒过来,揉了揉眼,看着眼前陆陆续续进来的人们,不解地问:「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到我的卧室来?」

  「瑞麟!你这个混小子!」皇甫慧紧紧抓住被单的一角想盖住自己的身子,只是当两人共用一席被褥的时候,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加暖昧。她翻过身当场想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却听到身后传来眉琳公主满是得意的笑语。

  「事到如今,皇后娘娘也不必生气。无论瑞麟做了什么,我们西岳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皇甫慧真恨不得现在天上能劈下一道雷,把自己劈死,也免得在世上受尽羞辱。

  最可恨的是肇事者一一瑞麟,还在。瀚嗽的打着哈欠,一只手拍着嘴巴,一边问:「好饿,是不是有东西吃?」

  「吃!还吃?」皇甫慧暴怒地痛骂道。「都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还要吃什么?」

  第四章

  半个时辰后,穿戴整齐的她和瑞麟,被带到了父皇的卧龙宫正殿。父皇、母后,以及眉琳公主全都在座,只有她和瑞麟被罚跪在地。

  大殿里一片沉寂,静得她甚至不敢呼吸。

  好半晌,才听到皇甫博沉痛地道:「或许你尚未失身,但你和瑞麟皇子同床共枕属实,且流言已传遍宫廷,慧儿,你是不能再在宫廷中以未嫁之身自处了。」

  「是,女儿不孝,愿意削发为尼。」

  她决绝的接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谁也没想到皇甫慧的性子竟然这样烈,决然的断了自己的后路。

  满场人全是一脸惊讶,而眉琳干笑道:「也不必这样嘛。虽然我们瑞麟比不了一般人,但说到底也是个性温柔、单纯质朴的好孩子,七公主若跟了他,绝不会受委屈,我们西岳上下也不会亏待你。」

  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柔声说:「慧儿,你心中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娘可以为你做主,但你绝不能走绝路。唉,这或许就是天命吧。」

  皇甫博也沉着脸道:「说什么出家,我们皇甫家没有敢做不敢当的子孙。」

  瑞麟自从被带到这里,神情一直怯生生的,看着周围的人们这样虎视耽耽地看着他,始终没敢开口。

  皇后望看他半晌,轻叹口气问:「瑞麟皇子,我想问你,喜欢我们慧儿吗?」

  瑞麟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

  「为什么?」

  「姐姐对我很好。」他看着皇甫慧,露出温柔的表情,「我不想和姐姐分开。」

  「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小心翼翼地询问。

  瑞麟歪着头想了想,「我和姐姐喝了酒,然后她困了,我扶她回去睡觉。我也困了,就一起睡了。」他看着众人古怪的表情,「不可以吗?」

  眉琳干咳一声,「我家瑞麟胆子小,平日里都要有人作陪,他才敢睡。他大概把七公主当作在西岳照顾他的奶娘吧。」

  皇后忧愁地看着这一双小儿女,若单论长相,两人也算得上是金童王女,可是…想到瑞麟那个脑子……就忍不住要为自己的女儿惋惜。如花似玉、冰清玉洁的宝贝女儿,就这么便宜了那个白痴皇子,得要远嫁到西岳去。

  山高水长,这一去会不会是永诀?

  皇后不由得离开座位,俯下身握住女儿的手,「慧儿,娘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娘是真的想让你幸福啊……」

  皇甫慧一直紧绷的脸,因为母亲的这一句话瞬间泪如雨下,一把抱住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瑞麟跪在两人身侧,一直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们,仿佛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有关系。

  皇甫慧早知道,她的婚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做主,甚至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她曾想直接向父皇请求嫁到西岳,以自己的绵薄之力为国家分忧。现在真的算是遂了心愿,可是她不但高兴不起来,甚至还有一种强烈的愤怒在心中狂燃。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的背后绝不单纯,她似乎被人陷害了。

  将这一晚的记忆倒回,她记得自己是喝了瑞麟给的酒之后才开始昏昏沉沉的,然后又是披瑞麟扶回寝宫,再后来就是莫名其妙的脱了农服和他睡在一起。若说最有嫌疑做这些事情的人,那就是瑞麟!

  可是瑞麟明明是没心机的孩子,真的是他计划这一连串阴谋的吗?

  除非……他不是真的傻?

  想到这里,她不禁浑身打了个机伶。瞥眼看向瑞麟的脸,他那灿烂如稚子般的笑容,在满室的灯火之下,若明若暗,竟有种说不出的诡话,让她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下。

  因为今晚这件事,两国匆勿为皇甫慧和瑞麟定下婚事,约好后天西岳一行人回国时,一并带看她,婚礼将在西岳举行。

  皇后就算有千万般的不舍,也必须以大局为重、以女儿的名誉为重,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于是两边人为了礼仪方面的事情又谈了大半个时辰。而当事人皇甫慧和瑞麟就像对木偶般被摆在一边,全然没有插嘴的余地。

  待夭快亮的时候,所有的大细节都谈妥了,眉琳公主也累了,要求回骆馆休息。

  皇甫博亲自送她出宫,皇甫慧和瑞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两三丈的距离。

  趁着四下没人注意到自己时,皇甫慧低声说:「瑞麟,你真的知道和我成亲意昧看什么意思吗?」

  瑞麟侧过脸来看她,笑说:「知道,就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她的脸色如寒冰,回望瑞麟的神情异常冷峻,「那我要先告诉你,我这个人虽然看起来随和,其实脾气最为刚硬,且平生最恨遭人欺骗或玩弄。若是让我知道有人故意耍我,我会劝刚民地报复回去,手觉得他鸡犬不宁!你,明白吗?」

  瑞麟一愣,皇甫慧看见他眼中的神色有瞬间的变化,仿佛幽深了许多。

  但转瞬间,他又恢复聚然纯真的笑容说道:「好啊,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报复回去!」

  她盯着他的眼,一声冷笑,昂起头丢下他,也丢开父皇和母后,转身从别的路离去。

  瑞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刚刚压抑在眼底的精锐星光再一次熠熠生辉。

  第三日,皇南慧便跟着西岳的人出发回西岳。

  临行前,除了皇后又抱着她大哭一场,连皇甫楠也陪着掉了眼泪。

  「七妹,虽然你我向来不合,但是这一次你走,以后宫中会寂寥许多,我也找不到人可以陪我斗嘴了。」

  皇甫慧听了这样的话,虽然素来对五姐没什么好感,但在这一刻也不由得心软。为了冲淡哀伤气氛,她故意笑道:「五姐,别学他们假惺惺地陪我掉泪。你看我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吗?好歹你该谢我,若不是我,现在上马车的人只怕是你。只是你也别盼我走了你就能享福,你和左大人的事情才是任重而道远呢。」

  皇甫楠合泪一顿,狠狠地咬牙道:「具丫头,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去西岳就等着受苦吧!」

  皇甫慧笑着耸肩。

  「慧儿……若是在西岳受了委屈,记得给母后写信。」皇后流着泪,仍不忘对女儿殷殷叮嘱。

  她笑笑,嘴上说看让母后放心的话,心中却很清楚,不论在西岳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也不会写信回来。山高路远,离开东岳之后,她再也不能指望依靠东岳任何的人和事了……

  在和父皇拜别时,她低声说:「父皇,我要去西岳了,请父皇别再生二哥的气了。」解决了和亲一事,她由衷期盼父皇和二哥能和好。

  皇甫博一震,哑声道:「放心吧,好孩子……你为皇甫家做的牺牲,大家都会记得的。」贵为一国之君,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葬送终身幸福。

  「我并不希望大家都记得,也许,忘了我会更好。」她淡淡苦笑,转身上了马车。

  一个时辰之后,西岳的车队离开京都,皇甫慧的马车忽然暂停,然后车门打开,瑞麟弯腰走了进来。

  「我要和姐姐同车。」他在和身后的什么人执拗地争取着。

  跟着他的西岳官员只能无奈地对车内的皇甫慧道:「公主殿下,真是抱歉,我们殿下……」

  「没事儿,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还怕谁说闲话吗?」她微笑着,「就让他在这里好了,我在东岳也没少陪他玩。」

  听皇甫慧这样说,那官员也不再坚持。关了门、马车又开始颠簸着前行。

  瑞麟低着身子靠近她,只见她手中有一串奇怪的长铁环,便问:「这是什么?」

  「这叫九连环,要能把九个环都从这上面拆下来就算有本事。」她低头解释。

  他抱着膝头坐在旁边,好奇地看了好一阵子,才道,「我能试试吗?」

  她看他一眼,不发一语将九连环递给他,他便兴致勃勃地扒了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居然九个环都解开了。

  皇甫慧颇为震惊,瞪大眼问他,「你以前玩过?」

  「没有。但是这东西看起来好容易。」他嘻嘻笑着,将九连环递给她,「姐姐,还有什么可玩的?」

  「有啊一一」神情一凛,皇甫慧慢条斯理的说:「这世上最好玩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他满是期待地问。

  「别人的命运。那是最适合你玩弄的,如果玩起来,还会欲罢不能。」她满是笑意的望着他,眼中却是犀利的研判神情。四目相对,似是要从对方的眼中挖出些什么来。

  片刻后,他嚼着唇装傻,「命运是什么?能吃吗?还是能玩?姐姐,我肚子饿。」

  「你是不是每次想转移话题的时候,都会说肚子饿?」她挑着眉笑他,斜倒在旁边一个软垫子上,用脚后跟踢了踢箱子,「箱子里有些吃的,是宫里带出来的,你若是饿了,就重出来吃吧。

  他欢天喜地地弯下腰去拉箱子,却被她猛然从后面一把按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骂道:「瑞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妖孽!但是你若是存心骗我,我不如现在就成全那些想害你的人,把你杀了永绝后患,免得你到死还要害人!」

  他像是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是因为头朝下,很不好使劲儿,就苦苦哀求道:「姐姐,我再也不会乱要吃的了,你就饶了我吧!」

  她蓦地松手,他咳嗽着回头,满脸惊恐地瞪着她,仿佛她才是害人的妖怪。

  好半天,皇甫慧又捡起掉在地上的九连环,重新整理着那些铁环,幽然说道:「我们到西岳还要几天,这一路上,你若有什么想说的随时可以开口,否则离我远些,我怕我生起气来,一时失手,做下永远不能挽回的错事。」

  瑞麟再也不敢靠近她,坐得远远的,身子紧贴着车厢板,一言不发地盯着脚下箱。

  到了晚间,车子在沿途的骆站停下休息。

  皇甫慧一出马车,就见一位年轻将军正在和眉琳公主说话,眉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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