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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卢敏之!他冷笑一声,看着卢婉儿的目光愈发充满志在必得。
“婉儿小姐,师妹,白公子,你们在笑什么?”陆仲轩缓步走进亭阁,看准三人所处的位置,眼睛微微一眯,袖中手指捏着的石子用力一弹,霎时飞向卢婉儿的膝盖!
“啊!”卢婉儿正靠在文舒身上看白随意胡乱画的画儿,不妨膝盖处被什么叮了一口,整条腿忽的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栽倒在文舒身上。
“呀,小心!”文舒身旁是翘着二郎腿坐在石凳上的白随意,她被卢婉儿冷不丁地一撞,身子一个不稳,直直朝白随意倒去!
白随意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已搂住一个温软的腰肢。她撞来的力道太大,白随意毫无防备之下没坐稳,正准备同石凳一起滚下亭阁,却发觉屁股下的石凳有如钉在地上一般,被他的双脚一勾,居然动也不动!
借着石凳的反弹力,他只抱着怀中绵软的人体撞向身后的廊柱,却并未滚落于地。
“砰——嗯哼!”白随意的后脑勺狠狠撞在廊柱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声。他闷哼一声,正要开口叫骂,鼻尖忽而闻到一股熟悉的轻妙香味。他心头一动,忽地一点怒气也生不出来,反道:“哟,大白天的,投怀送抱做什么?”
“去!”文舒连忙站起身将他扶起来,关切道:“随意,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白随意的双手一直搂着她的腰,这会儿更没撒手,借机往她怀里蹭:“哎哟,疼死了!快给大爷揉揉!”
“……”文舒满头黑线,拍开他的手,转身向卢婉儿问道:“婉儿,你没事吧?”
卢婉儿脸上有点红,垂眸摇头道:“我,我没事。”
陆仲轩则歉然地笑笑,道:“都是我不好,没及时抓住婉儿小姐,害得师妹跟白公子差点……唉!”
“哦,没事,不怪你。”文舒瞧了卢婉儿两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陆仲轩,觉得说不出的诡异。
*
“黑鸦?”
“在,主子有何吩咐?”
“白日我待的那个亭阁,最南边的石凳有些古怪,你去瞧瞧。”
“是!”
两刻钟后,黑鸦悄然回来,似乎甚为激动,声音都略略颤抖起来:“回主子,那石凳恰是我们所寻的密室的机关!”
“哦?”白随意闻言,立时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扯下面上的宽锦,盯着黑鸦惊喜道:“当真?”
“主子,你,你的眼睛?”今晚月色甚好,即便熄了灯火,屋中依旧明亮可视。黑鸦骤见白随意此举,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白随意微微偏头,瞥他一眼,道:“我的眼睛?怎么?”
黑鸦被他清冷寒冽的眼神一扫,浑身打了个冷战。可是又觉得那眼神实在太过美丽,瞳孔晶亮得像天边的星辰,眼波寒冷得像云雾浩渺的天泉,带着点勾人的韵味,让人忍不住细细去瞧。瞧了一眼,还想瞧第二眼。
白随意看着他古怪的眼神,眉头一皱,往他肩上捶了一拳:“愣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做事!”
黑鸦被他一捶,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先行向外走去:“主子,您长这么俊秀,待他日被文舒小姐瞧见,不知会是何情形呢。”
“嗯?”白随意被他问得怔了:是啊,如果文舒瞧见,会作何反应呢?
他直觉文舒会喜欢他漂亮的面孔。可是,他一想到她瞧见他全副容颜,心底又隐隐不安——一直以来,他都是以瞎子的身份得她悉心照料。在这期间,没少提出一些过分要求。她曾经几次问他,问他是不是真的瞎子,他都说是。
如果,如果她知道他其实并不是瞎子,会不会……会不会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混,总要还滴~~
小陆童鞋,乃欺侮婉儿妹妹,迟早会糟报应滴!
小白白,虽然俺是乃亲妈,但是乃骗了小舒乖乖,henhenhen,奸笑ing~~~~~~
第 28 章 密室
夜色深深,月光皎皎,微风习习,树影绰约。
月至正中,星辉遍撒,卢府里一片寂静。忽然间,两道黑影前后闪过,擦着隐隐绰绰的树影,攸忽而过。
两道黑影脚下不停,直一路飞奔到落水亭阁中才驻了脚步,对视一眼,齐齐蹲下摆弄桌旁的石凳。
“主子,您怎么发现这里有机关的?”较为瘦小的黑影一面左右摆弄石凳,一面低低开口道。
“大爷想找的东西,哪有找不见的?”另一个黑影轻哼一声,压着嗓子说道。
“……”这么嚣张的话,除了他家主子白随意,还有谁说得出口?黑鸦淡笑着摇摇头,将那石凳摆弄一番,只听吱吱嘎嘎两声闷响,脚旁陷下去两尺见方的一块石板,露出一个黑黝黝洞口来。
两人对视一眼,先后走了下去。
“吱吱嘎嘎——”两人刚刚踏上阶梯,头顶忽又传来数声闷响,紧接着四周一片黑暗,半点星光也无,恰是那开关又自动合上了。
黑鸦不待白随意吩咐,便自动掏出火折子,点燃事先备好的蜡烛,先行下去打探。
阶梯并不长,不过十数米的距离便通到底层。两人静立片刻,待眼睛适应了周遭暗淡的光线,便左顾右视打量起四周的摆设。
这地下密室虽大,却并无甚摆设,空空旷旷,中间只有一张木桌,两只方凳。两人对视一眼,皆觉甚是奇异,遂执了烛火绕着边缘盘走。
“嗯?”两人走了一段,眼前骤然出现数只镶满铆钉的大红箱子,紧紧挨着整齐排成一列,映昏暗的烛光下,透出一股诡秘的感觉。
白随意眼睛一眯,走到箱子前挨个细细看过去,半晌朝黑鸦招招手:“打开它。”
“是,主子。”黑鸦撸下左手食指上的铁环,用力一捏,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铁环弹出一根两寸来长的细长铁丝。他弯腰执起大红箱子上的铁锁,将铁丝伸进去一通捣鼓,‘咔嚓’,铁锁成功自他手中打开。
从他话起话落到开锁成功,不过顷刻间的功夫。白随意满意地点点头,轻抬下巴道:“打开看看。”
黑鸦闻言掀起箱盖,只一瞬间,两人的眼睛齐齐瞪大,再也移不开目光——那箱子里,堆了满满的金锭银锭、珠宝玉石、古玩字画!有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甚至比他们手中的烛光还亮!
两人面面相觑,黑鸦打了个激灵,不待白随意开口吩咐,又飞快地打开另外几只箱子。打开一看,那里面亦装了满满的金银财宝,亮得晃人眼睛!
白随意的一张俊脸彻底沉下来,果然,果然不出他所料,这里就是二姐的一座仓库么?他走到箱子前,伸手捞起两颗夜明珠,把玩片刻,冷冷笑起来——是又怎样?既然被他发现,便需充进国库,没得商量!
*
月色渐渐偏移,夜幕黑得深沉,陆仲轩仰面躺在床上,偏头凝望着窗外的月光,毫无困意。
卢婉儿看似年幼,实则不然。他抬起右手横在眼前,翻来覆去地打量,想起白日里发生的情形,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她脸红的样子,还挺漂亮。尤其耳根微红,被太阳照得略略透明的样子,煞是诱人。
她还真是害羞,不就被他碰了一下,居然脸红成那样?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陆仲轩回味着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笑意更深。
白天他为了同她说话,有所交流,便弹指飞石打到她腿弯,令她栽倒。不出他所料,文舒果真没扶稳她,同她一齐倒向白随意,眼看着便要撞到石柱上。如此一来,他便有机会英雄救美,得美人芳心了。
碰到她的胸脯,原非他本意。他当时只顾把她捞进怀中,并未多做细想,是以不小心握住她的胸脯,惹得她脸颊绯红。
小丫头今年十六岁?发育得还不错,再稍稍长两年,完全可以做新娘子了。指尖那股温软而弹性十足的触感一时消不掉,直沿着血脉传进心间,惹得他心头泛着微微的麻痒,渐渐有些按捺不住,愈发睡意全无。
他今年二十五岁,长这么大,虽然周遭女子不少,却从未亲密接触过,到现在也没真正碰过女人。文舒没有,文槿也没有。卢婉儿,首次点燃他压抑已久的心火。那股火焰一触即发,愈演愈烈,渐渐不可收拾。
是了,他该成亲了。卢婉儿,是个好对象。
陆仲轩闭目沉思许久,脑中忽地闪过一丝灵光,睁眼打量着院外明亮的月光,轻笑一声坐起身来。
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他窜进厨房取了只油罐,又捡了些许小颗砂石土砾,一路奔往亭阁方向。
文舒跟白随意最喜坐在此处,或读书念句,或聊天打趣,借着极佳位置看风水。而卢婉儿近几日同他有些疏离,每每跟这两人绕在一处,插科打诨。
陆仲轩来到亭阁里,将油罐放在石桌上,看着卢婉儿常坐的位子,勾唇一笑:婉儿,不要试图躲避,不要试图疏离,你注定是我的。
他在卢婉儿常坐的石凳周围涂上薄薄一层油,用脚尖试了试,果然滑腻,稍有不慎便会摔倒,挑唇笑了开来。
甚好,明早她来此耍闹之时,他便倚在廊柱旁,一旦她露出摔倒的苗头,便趁机捞起她来。就像,就像白日里那样捞起她,再看看她脸红的娇俏模样。
她不过一个不谙世事又不通男女之道的小丫头,在他的精心安排之下,岂能逃过他无边的魅力?用不到半月,她的心便会流连在他身上,不可自拔。
陆仲轩做完这些事情,又将目光转移到南边白随意常坐的石凳上,眼中闪过一丝讽意。白随意啊白随意,平日你嚣张狂妄,纵心随欲,屡屡驳我颜面,今日便给你点小教训!
他掂着手中的碎石子,迈步走向南边的石凳,蹲下身去搬石凳,要将手中细碎的小石子垫于石凳下方。哪知触手之下,石凳居然动也不动!
他心下奇怪,不由用力去晃那石凳,可是石凳依旧纹丝不动,似乎钉在地上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上天都偏帮白随意?陆仲轩不信,手上更加大力地去晃石凳,见石凳依然不动,不由将手中石子撒开,两手抱住石凳往上一提——
“吱吱嘎嘎——”
脚下响起一阵沉闷的机关齿轮转动声,陆仲轩看着忽然出现的两尺余宽的幽黑洞口,愣了:这,这是什么?他触动了机关,要撞见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吗?
下面漆黑无光,月光几乎照不进去。陆仲轩侧耳倾听半晌,只听下面死寂一片,半点声响也无,似是无人。他沉吟片刻,暗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下去看看,万一得到助力,岂不是天降的好事?
他打定主意,便起身往下探去。刚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忽然头顶再度响起吱吱嘎嘎的声音,周围再度恢复沉黑,半点光线也无!
陆仲轩被骤来的黑暗吓了一跳,刚要往上走探索出去的机关,忽觉不对——下面,下面似乎有微弱的光线?
与此同时,白随意与黑鸦正面面相觑。
白随意死命瞪着黑鸦,简直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似的:是谁?是谁摸过来了?
黑鸦比他还疑惑,极是委屈:不知道啊,不过肯定不是卢敏之就是了。他在行动前往卢敏之的卧室中吹过迷烟,卢敏之现在只会睡得比猪还沉,绝对不会醒来!
白随意继续瞪他:不是卢敏之是谁?死老头怎么可能把这么机密的地方告诉别人?
黑鸦欲哭无泪:都说了不知道啊!
白随意阴阴地撇嘴:好哇,办事不力,你等着回去挨罚吧!
黑鸦无语地仰面望天,眼眶一阵酸热,把来人恨了个咬牙切齿,默默问候着他十八辈祖宗及十八代后代。
陆仲轩静听许久,见下面并不似有人,思虑半晌,咬咬牙,借着微弱的光线往下走去。楼梯并不长,即便光线极弱,依旧没花他太多功夫。
他走到平地上,眯眼四望,往光源处走去。走近一看,是一口大箱子,正往外逸出丝丝润润的莹光。他抬手一掀,两眼瞬时瞪大,就连呼吸都屏住,一动不敢动,生怕所看到的一切是梦境,是幻象,是水中花镜中月,一触即散,一碰即消。
躲在暗处的白随意再度狠狠瞪着黑鸦:怎么没把箱子锁上?
黑鸦委屈地扁嘴:来不及嘛!
白随意瞧清是陆仲轩,愈发恨得牙痒痒:这个陆仲轩,真他娘的不省事,什么都能掺一脚!
两人本来正商量如何处置这几口箱子,哪知头顶传来吱吱嘎嘎几声闷响,登时吓了一跳,连忙吹灭烛火躲进旮旯。时间紧急,黑鸦来不及锁上箱子,只匆匆盖上箱盖,竟然没盖严实,导致里面夜明珠散发出的微微光线,招了陆仲轩下来!
两人躲在暗处紧紧盯着陆仲轩,满口牙齿都快咬碎了,却毫无用处,眼睁睁看着陆仲轩慢慢回过神来,伸手去抚那颗颗浑圆的宝珠,剔透的玉石,亮澄澄的金锭。
作者有话要说:胸啊,膨胀起来吧,啊啊啊——
小JJ啊,离我远去吧,啊啊啊——
第三卷 卢府居
第 29 章 谋算
这么多珠宝金银,卢敏之从哪里弄来的?陆仲轩抚着箱子里的种种宝物,既惊且喜,还有控制不住的激动——卢敏之贪污受贿!
他的眼睛瞄向列成一排的其他箱子,心跳渐渐加快,隐隐有种暗喜,几乎快不能思考——如果,如果他,不不,既然,既然他已知晓他的秘密,日后以此要挟,卢敏之岂会不听他的话,岂能逃得出他的手心?
他激动之下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忍不住坐到其中一口箱子上,直直凝视着灼灼芳华的那厢珠宝,眼底盛满笑意。很好,他选择下来果真是对的,天意如此,是他的好运来了!
有这些东西在,不怕卢敏之不纳他为婿,不怕卢敏之不助他青云,不怕他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谁也不能对他不敬,谁见了他都需客客气气,尊称一声“陆大人”!
他幻想着日后被人推崇膜拜的场景,幻想着挺胸昂头出入上流社会的情形,激动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好半晌才喘过气来,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几口箱子,向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回来,唇角一抿,自箱子里捡了两颗夜明珠塞进袖中,这才满意地大步离去。
他沿着楼梯走上去,正要伸手摸索机关,忽然头顶自动响起吱吱嘎嘎的闷响声,原地豁然露出一个大洞,月光正从那里照进来。
陆仲轩吓了一跳,以为又有人进来,连忙侧身闪躲。可是躲又没处躲,怀中的两颗夜明珠还在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被月光一照,似交相呼应般显眼,一时竟吓出一身冷汗。
然而好半晌过去,并无人下来。他侧耳凝听一番,这才松了口气,道是自己吓自己,这破机关居然自己开了,擦擦额上冷汗走了出去。
底下,缩在暗影中的白随意偏头去瞪黑鸦:他走了?还会不会回来?
黑鸦窘然:主子,我又不是他,我怎会知道?
白随意眼睛瞪得更大:若他转回来,你就罪加一等!
黑鸦痛苦地闭上眼睛,脑袋一垂,彻底瘫在那里。
白随意见他居然敢闭上眼睛不看他,火大地捅捅他,又听头顶机关吱吱嘎嘎覆上,压低声音道:“还不快点着蜡烛?你死人啊?”
他这一开口说话,便是确定陆仲轩不会折转回来。黑鸦松了口气,掏出火折子点燃蜡烛,晃晃悠悠站起身来。
“主子,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陆仲轩知晓此地,怕会生事。”
白随意怒骂一声,忿忿道:“这家伙,什么事都能掺和一脚,烦死了!”
他一手叉腰一手扶额,简直头痛得不行:怎么办?姓陆的那小子本就心术不正,对卢婉儿百般殷勤,以求攀附上位。这下好了,被他知道这么个秘密,他有了要挟卢敏之的把柄,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仅仅是这些,便还好。麻烦的是,陆仲轩肯定不会让这笔金银流落他人之手,算起来,他反会帮助卢敏之保住这些银钱,与他们作对!
多了个小人做敌人,实在令人头痛!白随意不怕小人,一点都不怕,可是他怕麻烦!依旧陆仲轩一路上的表现,此人就是个不省事的人,指不定会捅出什么乱子!他心中烦躁,忽地抬头对黑鸦道:“黑鸦,你去把他做掉!”
黑鸦喉头动了动,缓缓道:“主子,姓陆的是文舒小姐的师兄,是同你们一起来此的伙伴。如果他死了,且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没道理。”
白随意抽抽嘴角,俊眉拧成了铁疙瘩:这陆仲轩怎么这么讨厌,简直讨厌死了死了!!
他偏头沉思半晌,忽地展眉笑了:这箱子里的珠宝乃他二姐的东西,此地二姐跟卢敏之借的地方,只算得上是一个小仓库。他尚且不敢轻举妄动,从老虎嘴里拔牙,陆仲轩敢?他若真敢向卢敏之示意,哪怕稍稍透露出半丝意向,卢敏之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既然这样,他还担忧个什么?让卢敏之收拾他去吧!白随意想通这一点,重又扒拉扒拉那口箱子,捡了对色泽莹润的玉镯塞进袖中,对黑鸦挥挥手:“走了。”
黑鸦见他笑得轻松,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却也稍稍放心,抢在他前面执灯带路。
*
晚饭时分,卢府两位主人与三位客人围在桌旁,面对一桌相当丰盛的晚餐,食欲正浓。
“婉儿,怎么不动别的菜?”卢婉儿一反往常的爱笑,只闷头扒着碗中的米饭与离她最近的两个菜色。而那两个菜,她平日从未多吃过。卢敏之与她坐得近,轻易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摸着她的脑袋问道。
“嗯?没有啊。”卢婉儿抬起头来,对他轻快一笑,拿起筷子去夹桌子中间的菜。刚伸到盘子里,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她的筷首碰到另一对筷子。她抬头一看,是陆仲轩。
“啊,抱歉抱歉,婉儿小姐莫怪。”陆仲轩歉然一笑,冲她点点头赔罪道。
卢婉儿轻轻嗯了一声,抿了抿嘴,收回筷子,埋头继续扒碗中的米饭。
她这是怎么了?卢敏之心中疑惑,看着她几乎埋到碗里的脸,又瞥了瞥愣在座位上的陆仲轩,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害得婉儿小姐吃不到,真是罪过,陆某给婉儿小姐赔罪。”卢婉儿方才只顾收回筷子,居然忘了夹菜到碗里。陆仲轩歉然一笑,取了勺子为她布菜。
卢婉儿闻言半抬起头来,看着碗中突然多出来的菜,似乎有些惊慌,嘴唇嚅动几下,只细细说道:“谢谢。”
她几乎看也不看他,脑袋愈发埋得低了。卢敏之更加诧异,她这是怎么了,傻了不成?
在他的注视下,卢婉儿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蔓延到耳根,耳垂几乎要滴下血来一般。她匆匆扒着碗里的饭,吃了两口,忽地放下碗筷向外跑去:“我吃饱了,先回房休息了。”
“哎?”她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