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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清歌-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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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操纵之人心定不被魅惑,媚术反噬只能伤了自己,修行媚术之人皆因媚术反噬而活不了多久,即便有幸活下来,余生都只是个废人。
  
  “浅浅——不要,停手吧……咳咳咳……”凌澈挣扎着想上前阻止,却因身体上的伤而颓败的跌在了地上,莫染见状也神色大变,摁着凌澈呆呆的看着妖变的浅浅。
  
  魅影楼的楼主擅长媚术,杀人也是夺魂摄魄,是被杀之人自己动手杀了自己而不自知。这才是魅影楼的可怕之处,没有人知道魅影楼的人是怎样杀人,因为见到过的都已经死了。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数十个人的刀剑没有落到浅浅的身上,却都自相残杀起来,一个一个死去之时不可置信的看着穿透自己身体的刀剑,难以置信自己竟然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第六十三章  绝望守候

  而在浅浅转身看着萧子朗的时候,突地吐出了一大口血,云清见机不可失,忙将所有的内力全部集中在右手中朝着浅浅飞身而去。凌澈见状咬着牙,一手落在地上借力飞向浅浅,浅浅没有料到凌澈会突然袭来,更何况媚术反噬,早已受了内伤,双手一扬,将言初抛向了空中,只等着受了这一击后将言初接住。
  
  云清那蕴着内力的一掌生生的被凌澈接了下来,又撑着最后一口气接住了言初,将言初护在胸前滚落在地上。云清又急又怒,那一掌明明可以将那妖女送上西天的,却被凌澈接下去了,而今内力耗尽跌落在一旁。
  
  看见凌澈将言初护在怀中在地上滚了几滚,浅浅觉得有人勒住了自己的脖子,想叫叫不出,转过身对着凌澈,将整个背部暴露在萧子朗的剑下。
  
  一步一步朝着凌澈走去,心仿佛被奇怪的东西撕扯着,拽拉着,眼中也突然涌上了许多的液体。
  
  萧子朗的剑指着背对着他的浅浅没有再动,只是严防着她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云清见状,眸中的狠色一闪而逝,咬着牙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整个身子撞向了萧子朗。萧子朗不防,整个身子朝前倾,长剑生生的穿透了浅浅的琵琶骨,浅浅的身子颤了颤,却没有吭一声。
  
  她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也知道是谁在执剑指着她,看到七哥哥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脚下的步伐一刻也没有停下,剑从身体中抽了出去,她的身子不由的颤了颤。走到凌澈的身边缓缓的蹲了下来,扶着他靠在自己的怀中,看着依旧在凌澈怀中睡得安稳的言初,含在眼中的水体终于落了下来。
  
  “浅浅……不要哭……”凌澈腾出一只手擦去她的泪。
  
  “七哥哥……”哥哥、望秋、逸清与文仙的死还历历在目,回首看来就只剩下这个七哥哥了,她不要……不要这个世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言初……我没有让他受伤……”
  
  浅浅不断的点着头,凌澈贪恋的看着浅浅的容颜,这是爱了多年的女子呵……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她为他流泪。
  
  第一次,她的目光是为了自己而停留。
  
  这就够了,够了。
  
  也不枉这么多年的守候了,头靠在浅浅的怀中,慢慢的闭上了眼,手却还是紧紧的将言初抱在怀中。
  
  浅浅不断的摇着头:“七哥哥,你说过永不弃我的,为什么总要骗我呢?”
  
  “七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起来。”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的么?我们离开,带着言初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三年没有流过泪,却在今日流了泪,泪流到口中,苦涩涩的。
  
  “七哥哥,你起来啊,起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了,只要你起来,我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走了。”
  
  心碎是什么感觉?萧子朗以前不知道,现在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了。在浅浅口口声声说带着凌澈离开之时,心就早已疼得没了知觉。
  
  “啊……”仰首看着湛蓝的天空忍不住长啸,那声音中满含着绝望,凄厉的哭叫声如一把一把的利刃狠狠的剐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突然间杀气四溢,抱着凌澈的浅浅身上的真气不断的暴涨溢出,长长的青丝全部慢慢的飞了起来,张牙舞爪的盘旋在她的头上。就连衣服也随着内力不断的起伏,云清吐出口中的血渍忙提醒众人当心。
  
  莫染满身戒备的挡在望楚身前,场上的众人都看着浅浅蓄势待发,只有萧子朗痴痴愣愣的拿着剑站在那里,悲悯的看着满脸都是泪水的浅浅。
  
  许久啸声停了下来,所有的杀气慢慢的收敛了,就连眼中仅剩下的冰冷也敛下去了,整个身子颓废的往下一垮,脸上的神情只剩下一片空白。
  
  终究还是绝望的想要放弃自己的性命么?
  
  萧子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他的无能为力,他的手足无措……
  
  保护她的始终都不是他,他只会一次次的将她逼上绝路。
  
  莫染见状怕又生出什么事端,忙让人将浅浅与凌澈押了下去,而浅浅没有再做任何挣扎,任由侍卫将她同昏迷的凌澈拖了下去。
  
  “七哥哥,你看外面电闪雷鸣,狂风肆乱,是不是很可怕?”她蜷缩在牢中的角落中问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凌澈,胸前的伤口早已没有再流血了,而伤口周边的血液也都凝固结成了块。尽管凌澈已经陷入昏迷,可是双手还是紧紧的将言初护在怀中。
  
  “曾经的我很害怕落雷,总觉得那是一只只张着爪子的妖怪要来抓我,因此每当落雷我定是蜷缩在娘亲的臂弯中,那样才会觉得很安心。”
  
  浅浅仰着脸看着高高的窗外缓缓的说着:“可是如今竟不怕了,七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抱着凌澈的手不禁紧了紧,似乎这样才能她的七哥哥近一些。敛下眼,许久才说:“七哥哥,我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疼痛了,此时此刻,就连疼痛是什么感觉也记不起来了。我不会哭,不会笑,不会发怒,不会心痛。三年前我求着师伯为我种下生死蛊,我知道若是你还好好的定会说我傻,当初我实在是受不了师父……他对我的残忍,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我不想再承受,才求着师伯为我种下生死蛊。”
  
  “七哥哥,今生你我有缘无份,不能与你双宿双栖,今生欠你的,万望来世做牛做马还给你。但愿来世能与七哥哥相守在一处,来生无论是经历海啸山崩,还是沧海桑田,我都会找到七哥哥。七哥哥到那时你还愿意接受我么?”
  
  “七哥哥……我知道自己很残忍,可是我的心早已什么都装不下了。七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难过。”
  
  “其实……我早已疯了,这么些年来,若不是有生死蛊帮着,我早已死了千百次了。如今我早已经离不开生死蛊,尽管没有七情六欲,只要活着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七哥哥你知道么?你的笑容很好看……”浅浅不断的摩挲着睡得平静的凌澈,另一只手抵在他的背上,内力源源不断的输进他的体内。
  
  她早知凌澈心脉尽断,若不是自己用内力护着,只怕他早已经离开了。放弃抵抗不过是为了他争取些时间,也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随着内力的流逝,唇越来越苍白,看着安然睡在凌澈怀中的言初,却又觉得心安。
  
  ‘三年前我就已经不会笑了’这一句话犹如梦靥在萧子朗的脑中不断的回荡,萧子朗站在院中紧紧的闭上了眼。文德殿前的一幕一直不断的在脑中奔腾着,翻滚着,不愿停歇下来。浅浅那冰冷而绝望的模样也深深的刻进了他的心间,那是对世间绝望至极的冰冷,那是对他失望至极的寒。
  
  “子朗,明日我会代浅浅求情,且小七的伤势也派人进去看过了,没有伤到要害,暂无大碍,你不要担心。”莫染从身后走来,拍着萧子朗的肩缓缓的出说让他安心的话。
  
  “莫兄,你知道浅浅今日说了一句什么话么?”看着漆黑的苍穹,心中一片的冰冷,“她说三年前她就不会笑了。”
  
  “子朗——浅浅会没事的。”
  
  “也许,我错了……”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这个地步,子朗你不要自责。”
  
  我错在当初救起的是云清而不是她,我错在想爱不敢爱,爱了却又不敢承认,错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了逸清,错在没有保护好她。
  
  他养了她十年,而她却守了他十二年。在崖下为她立了墓后的那一年他过的如行尸走肉一般,每个月都回到崖下坐在那座衣冠冢前和她说说话,在她离开的第二年他却有了一种她回到他身边的感觉。每日只要留在靖晏苑总觉得有她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又回到了心间。
  
  那三年她从未入过他的梦中,他以为她是怨他的,所以才不肯入他的梦。那三年他回忆着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一起说过的每一句话,回想着她的每一个神情。
  
  直到那一次无意中的相见,才知那安心的感觉不是幻觉,而是她真的就活在自己的身边。
  
  “子朗,今日浅浅再文德殿当着众人说的……是真的么?”莫染踟蹰着,终究还是问了。
  
  萧子朗露出了一抹疲惫的笑:“终究还是身败名裂了,若是早知有今日……”我宁愿带着她离开。
  
  “子朗……云清的伤已经请了太医医治过了,去看看吧!”
  
  “莫兄,云清交给你了,我想离开这里出去走走。”
  
  莫染大惊失色:“子朗,你要去哪里?”
  
  “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就回来了。”
  
  莫染拍了拍他的肩,萧子朗看了看莫染就转身离去了,莫染眼睁睁的看着萧子朗的背影消失在黑漆漆的深夜中。
  
  也许该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了,这些年他总是在逼自己,他太苦了,也该让他想一想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第六十四章 药引子

  牢中的狱卒一个一个悄无声息的倒下了,三四个黑衣人如灵蛇般的进到了牢中,浅浅依旧专心的将内力输入凌澈的体内。锁落地发出哗哗的响声,四个黑衣人进来躬身道,“属下恭迎楼主与七少爷回魅影楼!”
  
  浅浅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将言初小心翼翼的从凌澈怀中抱了出来,言初小小的脑袋靠在浅浅的怀中又安然的睡了,似乎即便是这个世界崩塌了也叫不醒他。一黑衣人上前将凌澈负在背上,浅浅冷着脸说:“拼死将七少爷带出去找孟庸。”
  
  “楼主请放心,外边的侍卫都已解决了。”
  
  浅浅没有再说话,抱着言初走在最前头。回到秦宅,孟庸立即为凌澈医治,长长的伤口缝了十来针,凌澈却没有丝毫的感觉。孟庸说他的心脉尽断,回天乏术。
  
  浅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陪着凌澈,每日将内力输进他的体内,尽管她的身子越来越弱,却丝毫没有在意。
  
  孟庸每次只是摇着头长叹着离去,言初醒来一直问父王在哪,仙姨姨怎么不见了。浅浅越来越不敢与言初待在一起,便央求着楼言思带着,自己专心为凌澈疗伤。
  
  “有时奴婢真的觉着楼主很可悲。”这一句话犹如梦魇,时常将浅浅从睡梦中惊醒。
  
  可悲,究竟是怎样的?平静的眼眸看着黑漆漆的帐顶。
  
  生死蛊,无情冢,当年她不过只是想摆脱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却没有想到生死蛊的毒性如此的强烈。这些日子看着七哥哥总想起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记起自己总喜欢拽着他叫七师叔,和他抢吃的,抢玩的。忆起七哥哥总爱用折扇敲着她的脑袋苦恼又怜爱的说,‘浅浅如何笑的如一只老鼠?’
  
  这些事情若不是整日陪着昏迷的他而静下来想起往事,她几乎忘了,如今又记起来却再也体会不到任何的感觉。
  
  暗金说着三年来七哥哥与右相国、驸马时常有来往,她也只是听着,大致也猜到那日他能安然的将文仙带入文德殿的原因。
  
  天离依旧被接到身边,那日攻打帝都之时将天离放在了帝都外的山里,待到伤好后就去了丢下天离的地方竟发现天离还蜷在那里,似乎在等着她,所以便将它抱了回来。
  
  抱着白狐穿着红衣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桌上的几个小菜似乎没有动过,只是时不时的喝下一杯一杯的酒液。食客时不时的侧目看着这浑身散发冰冷气息的女子,酒楼中偶有只言片语飘进耳中,又尘埃落定。
  
  这些日子在百姓中传的最多的便是驸马是先帝的私生子,竟娶了自己的亲妹妹,这乱伦的罪早已定在了萧子朗的身上。
  
  不冷不热的听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不知道究竟该要有怎样的态度去应对。
  
  这些日子一直守在驸马府的靖晏苑,萧子朗一直没有出现,整个驸马府愁云惨淡,云清早已疯魔了。
  
  记忆中似乎有一段时间是常常守在靖晏苑看着萧子朗与云清恩恩爱爱的,而今竟还守在这里,不过是看着云清痛苦罢了。
  
  回到秦宅,见孟庸带着妻子在院中弄花侍草,言初奔奔跳跳的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玩着泥土,衣服早已脏了。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这一幕很和谐,也不禁想,若是言初跟着孟庸与楼言思定会很幸福。
  
  “浅浅,回来了?”孟庸直起身子问,楼言思也站了起来笑着看着浅浅。
  
  “母妃……母妃……”言初见了浅浅,忙扔掉了手中的铲子朝着浅浅飞奔过来,浅浅蹲□子将他接进怀中:“今日言初有没有调皮?”
  
  言初咧着嘴,使劲的摇了摇头:“言初很乖,没有调皮。母妃,父王和仙姨姨怎么还不回来?”
  
  “母妃早告诉过言初,父王和仙姨姨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现在回不来。言初有母妃还不够么?”
  
  言初脏兮兮的小手抱着浅浅的脖子,软软的声音响起:“有母妃,言初很欢喜。”
  
  凌澈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了,浅浅早已身心俱疲,昨夜开始她就已经在着手遣散魅影楼所剩不多的杀手。做杀手本就不是自己的本意,不过是为生活所迫,随时将自己的性命提在手中,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早已厌倦了,如今见楼主自愿放其自由,皆是满心欢喜的拿着遣散费离去了。只有言伯迟迟的不肯离去,说是上了年纪又无亲无故,不愿离去,浅浅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魅影楼的杀手以及秦宅的下人大多都离去了,如今只剩下孟庸和楼言思,此刻浅浅是亲自来说明缘由的。当浅浅说明了来意,孟庸只是诧异的看着她,既不表明态度,也不问缘由。楼言思很淡然的站在丈夫的身旁,似乎是无论丈夫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不会有异议。
  
  浅浅低着头看着长在脚边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缓缓的说:“当初浅浅乘人之危,迫使师伯来助我,如今浅浅的心愿已了,也该放师伯与夫人离去了。只是如今还有一事求师伯与夫人,言初还是个孩子,我中了生死蛊,还要照顾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七哥哥,早已无力照顾言初。言初自小就很懂事,求师伯与夫人收留这个孩子。”
  
  楼言思看着孟庸点了点头,又爱怜的看着言初,孟庸自然是答允了。
  
  浅浅蹲□子看着天真的言初,笑着说:“言初很想念父王与仙姨姨是不是?”
  
  言初狠狠的点着小脑袋,浅浅伸手将他脸上的泥灰擦去:“言初,母妃要照顾七叔叔,不能带你去找父王,你跟着这位伯伯和伯母去找父王好不好?”
  
  言初眨着眼看着她,许久才说:“母妃,你不同言初一起去么?那言初同伯伯找到父王一起回来找母妃。”
  
  “好,待言初找到父王与仙姨姨就回来找母妃,母妃会在这里等着言初。”站起身将言初推到楼言思跟前:“劳烦二位了,若是七哥哥可以醒来,一切事情都已经结束,我还活着的话便去将言初接回来。”
  
  孟庸思忖良久,从怀中掏出一张折的四四方方的纸张,递给浅浅:“这是我为凌师弟写的药方,每日一次,但却需要活人的鲜血做药引。至于能不能醒来,我也不知。”
  
  “多谢师伯。”接过药方拢进袖中,蹲□子又亲了亲言初,站起身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转身离去了。将言初那软软的‘母妃’抛在身后,她怕……怕狠不下心将那孩子送走,可是若不将言初送走,只怕他日言初只能同她一起死。
  
  言初,从出了娘胎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喂他吃饭,为他洗澡穿衣,一点一滴都刻进了心里。不忍心看着那孩子在自己的眼前死去,所以宁愿面对生离也不愿面对死别。
  
  这些年一直在面对死别,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自己而去却束手无策,那种无力之感……
  
  晚间喂凌澈喝了些汤水,又为他掖了掖被角出了房门,却见孟庸站在门外,浅浅心下诧异,却还是上前问了好。
  
  孟庸看着她,良久开口说:“让萧子朗在天下人面前身败名裂就是你的目的?”孟庸猜不透她,也不相信她受了那些苦楚只为了让萧子朗身败名裂。初见之时她那看透世事的眼神,那般的执着与哀怨,他知她定是经历了许多悲伤的往事。
  
  她的乘人之危他从未放在眼里,帮她是因为她是萧子朗的徒儿,是因为她大闹师父的婚礼,当着天下人的面要做萧子朗的妻子。他被她这份勇气所折服,自然也想看看这个这般执着的女子能不能消融那冰山般的师弟。
  
  可是最终她终究还是放弃了执着,放弃了爱,放弃了恨,自然也放弃了痛苦。
  
  当她求着自己为她种下生死蛊之时,他以为她不过是心血来潮说说罢了,可是那坚定而执着的眼神却告诉他,她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的心灰意冷。
  
  在蛊虫反噬之时,一度的认为她撑不下来,可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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