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晚·帝宫九重天-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动了腿上伤势,痛得我哆嗦。
      但意料中的屈辱并未到来。
      哆嗦尚未止息,便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便是身体倒于地上的沉闷声响,以及新鲜的血液咸腥的气息。
      接着,才是刀剑入鞘的轻微声响,以及某种熟悉的气势无声张扬开的冷峻和霸道。
      ---------------------------------------------------
      好一会儿,冰凉的丝质衣衫轻轻覆住我,一双手缓慢地解着缠紧我双手的镣铐。
      那人手指很稳,有点凉,微带茧结,却保养得宜,绝没有粗糙的感觉。
      我的手终于被松开了,无力地垂落下来。铁链拖到地上,撞击声亦是无力。
      那人便退了一步,离我稍远。
      再片刻,衣袂飘动,应是他转身……想要离去。
      我蓦地紧张,猛地一够身子,已拽住他衣摆,紧紧攥住。
      他挣了挣,但力道并不大。
      我再用力拉他时,他便趔趄了下,向我近了一步,已在竹榻跟前。
      我定定神,摸索着捉到他的衣带,解开镶着玉石的搭扣,随手丢到地上,又去解他底衣,用微颤的手指抚摸那流畅结实的线条。 


      绝地恨,嚼齿穿龈血(六)
      他吸气,身体已柔软下来,缓缓地坐到榻上,摘去我口中塞着的破布。
      我哽咽两声,紧紧拥住他的腰,眼眶已湿热一片。
      我只觉无限委屈,只想如小时候那般抱住他痛快淋漓大哭一场;可如今,我惶恐得连大哭都不敢,只是把他抱得紧紧的,不敢松手。
      他一低头,已吻住我,动作一如往日的平稳,只是两人舌尖微涩,似有苦意在两人口中蔓延。
      我柔软地承顺着他,尽力忽视腿部的疼痛,专心地回应,带着卑微的讨好和求恕。
      秦家已无路可退,无路可走。如果他狠下心肠袖手旁观,灭门之祸,已在顷刻之间。
      我不敢放他走。
      除了我自己,除了我自己这副早已破败的躯体,我已不知道用什么来留住他。
      另一个男子给我带来的关于爱情和幸福的梦想,我不敢再奢望。
      地狱里没有爱情。
      便是有,也早被重重炼狱摧折殆尽,然后挫骨扬灰,连尸骸都落不下。
      我竭尽全力地取媚于他,如任何一个期盼着心上人回心转意的深宫女子,或任何一个取悦客人以求更多嫖资的风尘女子。
      他的呼吸渐渐不均匀,终究按捺不住,半倚在榻上,小心地放好我的断腿,缓缓压了上来。
      身体却极干。涩,远不如我指掌唇舌间的动作那般热烈,在疼痛间阻滞着他的侵。入,似迫不及待地想把他驱离自己的领地。
      我努力地试图打开自己尽量地容纳他,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只想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异。物逐走。
      我想和他亲近,它却不愿。
      而眼前的男子早已不是不解情事的懵懂少年,他完全知晓哪怕是最细微的反应所代表的含义。
      “秦晚!”
      他蓦地低喝,惨淡无比,却亦狠厉无比。
      与此同时,重伤的双腿被拖起,身体亦被深深贯穿。
      痛不可耐。
      我低喊,再也忍耐不住,泪水竟如决了堤般泉涌而出,很快洇透了依然覆住眼睛的布带。
      先温热,再凉湿,一直蔓延到鬓间,濡湿了黑发,却不敢哭出声来,咬着牙生受着他的横冲直撞。
      他从来待我极好,视我如珠似玉;我从来也信赖他,倚赖他。
      可自从淳于望出现后,我已看不清他。
      退婚后,他平静而去,我曾感觉出他的伤心和怨恨。
      我自私地不愿多想,总认为以他的刚毅坚强,只要我如先前那般待他,一切总会过去。
      可时日越久,我才越发觉,原来我根本不晓得他到底有多伤心,多怨恨。
      如果不是怨到极点,恨到极点,他绝不会宁可自断臂膀也要冷眼坐视秦家覆亡,冷眼旁观我弃他而去后的凄惨下场。
      可他难道不知晓,便是退了婚,他依然是我最敬重最依赖的师兄,值得生死相托的挚友,可以倾诉悲伤尽情流泪的知交……
      也许他都知道,只是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那么,我给你一切你想要的,还来得及吗?
      --------------------------------------------------
      他的动作狂暴而凶猛,每一记都如重锤般凶暴冲入,每一记都似要将我五脏六腑都狠狠钉穿,像全没把我的伤势放在心上。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被生生地唤起,然后一次次湮没在剧痛里。
      我一边承受,一边已痛哭失声。
      不管被仇人怎样折磨,我素来半滴泪水也无;即便方才真被那两个腌臜小人轮暴,我也只会含恨隐忍,伺机复仇。
      但是他……
      即使他把我一剑刺死,我也不会恨他,却一定会克制不住地伤心落泪。
      给摧折到意识模糊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那只被父亲扯断手脚的布娃娃。
      那时,我才是六七岁的小女孩,母亲抱病做着那只布娃娃,说将来会送我做新年礼物。
      父亲则说,如果你剑的练得好,这只布偶才会给我。
      我的剑的确练得很好,母亲的布娃娃也在新年来临时亲手做好。
      我以为我一定会得到我向往已久的布娃娃,可父亲却认为我错了。我的天分应该用来治国齐家平天下,而不该玩物丧志。
      于是,那只布娃娃被一剑斩作两截,扔得远远的,从此再也与我无缘。
      后来偶尔从别处得到一两只布娃娃悄悄收藏着,可一旦被父亲发现,总逃不过被扯裂分尸的命运。
      为什么我向往已久的美好,总是被我最看重最信任的人一次次摧毁,一次次幻灭于眼前?
      “凌……”
      他放纵到极致时,我终于半支起身哭叫出声,然后一口气再也上不来,眼前昏黑着晕了过去。
      --------------------------------------------------
      醒过来时,蒙着眼睛的布条已被摘去,只是眼睛还涩得厉害,竟不知模糊间流了多少的泪水。
      也许泪水流得太多,此时反而干涩得生疼。
      更疼的,是受伤的腿。
      司徒凌正坐在榻边,一身玄衣整整齐齐地穿回了身上,连我的衣衫亦已披上。他正将我的腿执在手中,小心地清理着流血的伤处,然后撕了自己的衬衣衣摆为我重新包扎。
      见我醒来,他淡淡地看我一眼,说道:“你早已料到我会来?”
      我看着他波澜不惊的面庞,哑着嗓子道:“我从关进来的第一天便认定你会来。”
      是的,我一直在等他。 


      金波怒,风高帆影急(一)

      原先司徒永控制了局势,他或许还能等,还能忍。
      等司徒永被囚,朝中必有极大变故,端木氏重新扶立的继承之人可能是司徒焕的弟弟,也可能是司徒焕的侄儿,但绝对不可能是司徒凌。
      司徒凌心高气傲,连司徒永都没放在眼里,要他屈膝于其他宗室子弟俯首称臣,绝对不可能。
      因此,我苦苦忍耐,等着他的动作。
      但他微微侧脸,唇角一个冷峭的弧度,慢慢道:“你猜错了。我觉得你死了更好。”
      “因为我退婚?”
      “因为你辜负。”
      他答得很快,也听不出指责的意思,只是捏着我膝盖的手紧了紧。
      他慢慢道:“秦晚,我是人,不是木头。我也会伤心,我也会灰心。”
      我无言以对,垂头看着他不慌不忙地收拾着我的伤处,静默良久,才低声问道:“朝中局势怎样?”
      司徒凌把长长的干净布条,一圈圈地束在夹板上,简洁地说道:“司徒永与南梁书信往还,让淳于望在南面发兵拖住了端木青成的兵力,并劝说秦哲等人领了秦家军从北疆秘密回京救人,意图联合秦家军控制北都。事败后,皇上惊怒,已于前日驾崩,他自己也被端木皇后囚禁。如今,端木氏秘不发丧,伪造遗诏打算立四皇子司徒建为帝。
      司徒建!
      那个受人暗害成了白痴的司徒建!
      我点头道:“他们不需要文武全才的继位者,只需要乖乖听话的傀儡。若司徒建得立,从此政事无大小,都该出自端木家了!便是有朝一日把大芮国号改作大凉,也算不得奇事。”
      司徒凌看我一眼,慢慢道:“你越性再笨些,笨得刚才那般,给欺负了也只晓得抱着我哭泣,也许更好。当初不该教你怎么学着刚硬要强,一转头都用在了我这里。”
      我默然,许久方道:“凌,相交近二十年,我是怎样的人,你该清楚的。我。。。。。。从不想负你。”
      司徒凌淡然道:“已经负了,还说不想负?只是沦落至此,不是不想负,而是不敢负吧?”
      我攥紧他袖子,垂头道:“是,是我错了。你从小就待我好,即便我千错万错你还是待我好。所以我以为,即便这次做错了,你还是会待我好。”
      他包扎夹板的手顿住,然后徐徐打了个好看的结,轻轻放下我的衣袍覆住伤处,才抬眸我。
      我勉强笑道:“即便我无情无义,让你恨得入骨,好歹也该念及秦家与南安侯府这许多年的情谊吧?”
      夏王早逝,他年纪轻轻入朝为官,虽有往日亲信部属照应,但如果没有深受当今芮帝信重的秦家扶持,绝不可能这么快培养起自己的亲信势力。
      他不答,夜一般黑眸凝视着我,半晌,才轻叹一声,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拥住。
      他的呼吸略略急促,起伏的胸膛与我相贴,慢慢在我耳边道:“给我一纸手谕,我要调用被司徒永引到京师的十万秦家军。”
      我怔了怔,说道:“只留五万人马驻守北疆,一旦柔然大举入侵,后果不堪设想。其实秦家军不该卷入这些纷争中来。”
      他淡然道:“那 你写不写?”
      那样淡淡的语调,却让我心里陡地起了一层寒意,立刻道:“写!”
      他笑了笑,松臂放开我,四顾并无纸笔,遂取了一件我的旧衫,铺在腿上作纸,说道:“便写这上面吧。他们知你境遇,写封血书更好。”
      我点头,摸着榻边的一根簪子,正要刺破指尖时,他忽握过我的手,捏紧那簪子,往他臂上一扎,顿时鲜血直冒。
      他笑道:“瞧你这样子,还有多少鲜血可流?还是用我的吧!”
      他的血尚是温热的,那样毫无间隙地沾于指尖,让我有些心惊胆战,忙在旧衣上草草写了几个字,交给司徒凌。
      写得很简洁,只让他们听从南安侯安排速来救人。
      司徒凌随手拿帕子缠了伤处,接过血书仔细看了看,说道:“落款这‘晚’字,有些奇怪。”
      我点头道:“为防他人仿了我的笔迹暗中调兵,我和几名主要将领早有约定,落款的'晚’字,‘日’会写作梅花形状。”
      司徒凌叹道:“秦家军剽悍勇猛,能以一挡十,谁都想控制,却终究只受命于秦家,秦家人着实费了许多心思吧?”
      我涩然道:“这本是自保之道,可如今,只怕有许多人因此想要秦家人的命吧?”
      司徒凌道:“秦家的度一向把握得很好,劳苦功高却不至功高震主,兵马精强却不足雄霸天下,若朝中没那许多纷争,本是长久之道。可惜。。。。。。”
      “可惜成了双刃剑。”我苦涩道:“端木氏容不了秦家军,应该是打算用我投敌的供状和我的人头来瓦解军心吧?”
      司徒凌道:“不错,司徒永被擒,秦家军本就开始人心动荡,再有秦家投敌的供状,即使是再多疑虑,群龙无首之下必不敢轻举妄动,很可能眼睁睁看着端木氏奸计得逞,然后腾出手来清除异己。”
      我捻着指头上的血迹不,勉强笑道:“可有我们南安侯在,想必不会容端木氏得手吧?” 




      金波怒,风高帆影急(二)


      司徒凌叠着旧衣,唇角笑意清冷,缓缓道:“自是不会。我与秦家并肩作战多年,那群出笼猛虎未必肯听我号令,但和端木氏相比,一定更信任我。待秦家人死绝了,我只需找人证明你们是被逼供的,或者盗出你们尸身让他们验过你们受刑痕迹,到时端木氏把秦家说得越不堪,那群血性汉子越是义愤填膺,想引他们为秦家报仇雪恨,必是轻而易举。带他们灭了端木氏血债血偿后,我在朝中已能稳稳立足,又是秦家最亲近的人。那时他们无枝可栖,不必我说话,自然会听命于我。”
      我呆呆地看着他冷静地分析,只觉手足都已冰凉,不由得“咯”地一笑,说道:“既然秦家死得越惨对你越有好处,只需在城外静静候着便是,又何必过来和我要什么手谕?”
      司徒凌将旧衣塞入怀中,默然一笑,说道:“可不是呢,我便说了你死了更好,我死了心,你也不必纠结该怎么丢下秦家和你的轸王双宿双飞,岂不两便?”
      我给他拿话堵得又是愧怒,又是伤心,说道:“那你何必进京?又何必跑这等腌臜地方来?既然皇上秘不发丧,北都城目前应该还在端木氏控制之下吧?这样冒险,不怕泄露了行踪被人当场捕杀?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司徒凌点头道:“你说得有理,我也觉得太过行险。可不行为什么,我安然呆在城外,就是寝食难安,只想入城看你一眼。只是想看你一眼而已。。。。。。想来你这地方关了一个月,怎么也漂亮不到哪里去,我看一眼,必定更会死心,懊悔以前有眼无珠,不该满心装着一个心里根本没有我的寻常女子。”
      他托过我下颔,让我对着他的眼睛,叹道:“你的确已狼狈不堪,容色寻常。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给这样的你拖着走不了?”
      他素来寡言少语,用刀剑说话的时候只怕比用唇舌说话的时候还要多。
      但他此刻话语之锋利,竟不逊于刀剑。
      我无可回答。
      拖住他本是别有用心,与他行房更是刻意取悦,用的都是常人最不齿最不屑的下贱手段,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他等了片刻,听不到回答,眸光愈发地森冷,却将我放开,转过身淡淡说道:“我记得,我将婚书和庚贴送还后,你并没有把你的送还。”
      “是。。。。。。并没有送还。”
      “那么,我们的婚约,还算有效吗?”
      “有。。。。。。有效。。。。。。”
      司徒凌蓦地冷笑,:“大声点,我没听见!”
      我无地自容,已是泪流满面,却不得不别过脸去,高声道:“婚约。。。。。。有效。若秦家得救,我自当嫁给侯爷,侍奉侯爷一辈子!”
      他静默,握紧拳瞥向我:“这算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我哽咽道:“嗯,是交易。。。。。。”
      他的身体一僵,冰寒的黑眸扫我一眼,转身去开狱门。
      我才觉出,他刚那句话,虽然冷淡矜持,实则询问口吻,而我正肯定了他的回答。
      无关感情,只是交易。
      他现不曾回顾一眼,身体挺直如标枪,缓慢而有力地一步步踏了出去。
      囚室中便恢复了寂静,只余我牙齿格格地打着寒战的轻微磕响。
      片刻后,又有两个蒙着脸的狱卒悄悄走入,拿着两张破席将地上被快剑割断喉咙的两具尸体迅速裹了,蹑手蹑脚地飞快抬了出去。
      除了地上两汪鲜血,便再看不出任何异常。
      仿佛他从不曾来过,仿佛我从不曾那样下贱地取悦过他,更不曾亲口承认我一意否决的亲事,那样卑微地祈求两人的复合。
      他并不曾弹我一指甲,我却似给人扇了不知多少记耳光,满脸的火辣辣,满心的羞辱难堪,甚至没有勇气去回忆那些寄予我厚望的亲友的模样。
      即便我能率领秦家军扫平北都城,把端木氏一党尽斩于剑下,我都将因为今夜的卑贱无法在他跟前抬头。
      是我自己,亲手把自己全部的尊严送到他脚下,然后跪在他跟前,请求他高抬贵脚,将它踩得粉碎。
      是我自取其辱,我怨不得他,甚至没有资格抱怨任何一个人。
      我取出那根沾着他鲜血的簪子,对准自己心脏部位,轻轻刺入。
      扎破血肉,有新鲜的血液覆住原来的血迹,缓缓滴下。
      只是麻麻地凉,竟觉不出疼痛。
      料想这样深扎下去,扎入心脏,也不至于有多么疼痛,并且很快连任何疼痛都将觉察不出。
      将要去的地方,虽没有那男子幽梅般的暗香,也没有小女孩稚嫩的笑颜,却有母亲馨香的怀抱和温柔的目光。
      可我身上背负了多少的性命,多少的仇恨,多少的责任。。。。。。
      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簪子 “丁”地一声落地,我将脸掩到双臂之间,无声痛哭。
      过了今晚,只怕我连哭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将需要钢铁一样的手腕,以及,钢铁一样的心脏。
      第二天,狱中很安静。
      我已认了罪,再不会有人过来提审我,一时也不见谁过来赐我死;想来秦彻、秦瑾他们那里也是一样。我只盼着他们的伤势能够挨到司徒凌领军过来救人,也不枉我不要脸面不要尊严出卖自己一回。
      死了两名狱卒,也不见有人追究查问。 



      金波怒,风高帆影急(三)

      司徒凌原就在刑部安插过人手,想来我入狱一个月,更已设法打通了许多要紧关节,才能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中杀了狱卒依然如没事人般来去自如。
      有粗劣的饭菜照常一两顿送来。
      早间的那顿,吃到最后,见得碗底有字条,不知何人所写,却是告诉我,已给秦彻、秦瑾暂时不妨事,但秦瑾伤势严重,昏迷不醒。
      晚间那顿,上面一层是糙米,下面却盛着喷香的东坡肉和上等的大米饭。
      我想尽快恢复体力,自是来者不拒。
      碗底又有字条,我看完浑身都在发抖,却端起碗来,把那字条连同糙米都吃了个干净。
      而眼前,来来去去,是大嫂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