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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儿。。。。。”
蓝凌的声音颤抖着,喃喃的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渐渐哽咽,带动着身体也发出阵阵战栗。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赶路,他瘦了,下巴泛出青色的痕迹,满脸带着说不出的憔悴之色。然而这些比起内心的愧疚屈辱与伤痛,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夺走本应属于他的一切,甚至连他深爱的女人也不放过!
即使他们从前再怎样伤害他,也不会比这次来的更深!
为什么,从小到大,连一丝幸福的希望也不给他!
他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恨自己的父皇兄长,也恨自己!这样无能,这样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深深的自我谴责和对南朝的怨恨撕裂了他的心,他疯狂的发誓要向一切给他屈辱的人报复!再也不犹豫!再也不手软!沉寂已久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了,在体内疯狂的喧嚣着。
猛然抱紧自己怀中的赢弱身躯,像是要把她揉入自己身体一般。熟悉的幽香依旧,然而她已经属于别的男人。
那种在边境上,刚得到她成婚的消息时,狂乱的愤恨和无边的苦痛再次猛烈袭来,得他的心激烈地急速怦跳,浑身血液全部直往头上冲。
他巍巍颤颤地伸出手,抚上女子的脸庞,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量!猛然间,一股椎心的剧痛,刻骨的凄凉,翻江倒海侵蚀了他,只觉得身体一沉,痛苦的低下头去,紧紧颌上眼眸,无数句对不起被噎在喉头,两行热泪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流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素卿的心在痉挛,充满了木麻麻的萧索,随着一阵晕眩,只是无声的用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际,将头贴到他的胸前。
他哭了,她却一滴泪也没有流。
良久良久,蓝凌才抬起头,颤抖着伸出双手抚着素卿的脸。她的脸毫无血色的惨白,眸子中竟是一层绝望的死色。蓝凌心如刀绞,眼泪再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素卿的眼睛终于也忍不住蒙上一层水雾,螓首微仰,凝视着对方,嘶哑的开了口:“凌为何会在容府上?”
蓝凌再次将她拥进怀中,强忍悲恸,在她耳边沉声道:“我一得到素儿成亲的消息,就发疯一样的往回赶,今日凌晨,才到了都城。可是这次回来是私自行事,属于擅离职守,是以不便在人前露面,以免打草惊蛇。幸亏算得今日是素儿的回门之日,所以就私会了容大人,请他安排见面。”
素卿闻言心中微动,一时百感交集,鼻子一酸,隐忍已久的泪水终于滑落。
“素儿,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怪我么。。。。。”蓝凌的心被无限愧疚折磨着,他的眼睛氤氲成一片深切的悲伤,满含急切与愧疚对上她的。
不忍心见他折磨自己,素卿咬紧自己的下唇,嘴角绽放出轻浅的惨笑,缓缓地摇了摇头。
蓝凌见状心中反而越发灼痛,伏下身怜惜吻去她脸上滴落的泪珠。随后游弋到唇畔。
一股惨绝人寰的恐惧瞬间袭上来,唤醒昨夜耻辱的记忆,素卿的身体身体陡然一僵,胸膛里泛起迷离的伤痛,不自然的偏过头去,猝然避开他的唇。
不去看蓝凌的脸,将自己的声音逼得尖利。冷冷道:“凌有什么打算?”
她的拒绝让蓝凌愣怔了住了,眸子里闪过一丝受伤和错愕。
良久,哀伤苦痛的脸上竟滑过一抹阴狠而决绝的冷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着幽紫鬼魅的怒光,寒凉的声音若尖刀的锋刃:“素儿放心,凌决不会放过他们!”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人恐惧。素卿不由自主战栗了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害怕,蓝凌迅速敛去满脸戾气,凝注着她的脸庞,声音放柔,轻声恳求:“再给我些时间。。。。。”他的表情是那样痛苦,饱含着深深的无奈与内疚。
看出了他的屈辱不甘,素卿坚硬如铁的心渐渐融化下来,伸手安慰的抚摸着他消瘦的脸庞,盈然一笑,坚定地点了点头。轻轻的,如自言自语般呢喃着:“素儿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蓝凌将她箍制的越来越紧,声音也越来越激动,温热的唇低附在她的耳边,不断地承诺低语:“素儿,等我,我会用整个下半生补偿你。。。。”
素卿静静地被他抱在怀里,一语不发,只是默默地绽放出惨然的笑容。
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到过去,看不见未来。。。。。。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蓝凌的心态,就很傻眼~~生怕戏过了~~~
今天椅子的问题,用电脑的姿势好累~~~ 终于写完了这一章~~~~~~~
很想赶紧把蓝澈解决掉,就不用这么虐了~~~~
落难
深邃的子夜,皓月当空,银霜透过窗子迤逦的铺满一地。
琉璃宫灯下,素卿已经呆呆的枯坐了一个时辰,房间中是死一般的静寂。
良久良久,终于轻叹一声,如果是以前的蓝凌,或许此刻,已经不顾一切的带她逃离这地狱般的固栉了罢。
可是现在,他却要她等待,无非是在等待一个置蓝澈于被动的时机,循序渐进寻找漏洞,缓慢吞蚀三殿下一派的势力。
今时今日的蓝凌,变得越发沉稳,越发隐忍。也许会为了她而痛彻心肺,却绝不会为了她莽撞行事,破坏大计。这转变自从他下令西缪屠城的那一刻,就已经形成。而她,也早就预见到了。。。。。
想到此处,素卿惨白的面容上,泛起一阵奇异的神色,盈盈站起身来,来到香炉旁,将一包备好的麝香点燃,两道冰雪般的眼神,追随着冉冉升起的妖异的青烟,眉梢眼角,忽然变得出奇地冷漠与坚毅,如今,可以依靠的,唯有自己罢了。。。。。
沉思之间,突听门外一阵沉重的脚步,伴随着“砰——!!”的一声,蓝澈已走踹门而入。素卿只觉得周身下意识的一抖,却并没有回头,唇边竟勾起一抹阴森的冷笑。来的很好。
蓝澈转眼间已经来到她的身前,猛地将桌上杯盏扫落一地,怒容满面,恨声道:“你们容家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素卿一听这话,便知道必是容素轩在朝堂上与他意见相左,得罪了他。自顾自照镜卸妆,冷冷讥诮道:“既然如此,殿下又何必巴巴的与我容家沾上亲戚?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你。。。。。”蓝澈越发恼火,抬手欲打,素卿反而迎着他的巴掌仰起脸,唇边还挂着轻蔑和挑衅的微笑。
蓝澈见状反而头脑一清,极力控制住自己。沉默片刻,哼了一声,转身就要拂袖而去。
素卿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阴柔的媚意,强忍住内心的厌恶和仇恨,竟赶上前挡在他的面前,徐徐褪下中衣,露出雪白妖娆的身躯,一双眸子含俏含妖,无声的发出诱人的邀请。
蓝澈万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之举,表情极为惊诧意外。错愕半响,忽然伸手紧紧嵌住对方的下颚,冷冷道:“你这是什么居心?”
素卿忍痛仰起脸,对他做出柔媚而温顺的笑容,轻声道:“这几日来,臣妾也想通了,俗话说女子出嫁从夫,总惹夫君不快,对我又有什么好处?何况夫君身份高贵,是未来的太子,妾身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在夫君一个人身上。素卿以前却总是任性的忤逆您,想在回想,实在是愚蠢不堪呢。”
蓝澈听了,眼波在她脸上死死的盘旋了一刻,像是陷入了深思。许久,却见他蓦然阴沉一笑:“爱妃以为,本殿下会相信你的鬼话么?”眼波中显出欲 望的光芒,猛地抱起对方不盈一握的素腰,狠狠摔在床上;犀利地邪睨着她:“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究竟能耍出什么花招!”
炉中熏香在不断的燃烧,缥缈的青烟仿佛魔鬼的舞蹈。
冰冷的寒夜已深,山中鬼魅的迷雾正浓。
前面的道路是那样凌乱湿滑,黑压压一片广博无边的凄迷丛林。
黑暗中隐约传来野兽的吼叫。
腹中又饥又饿,嘴唇已干裂,衣服已破碎成一片一片,胸膛上的伤口已开始化脓发炎。
他在这连一口水都找不到的穷山恶谷,逃亡已整整三天。
=奇=然而他只有行尸走肉般向前,没有丝毫的退路。
=书=饥渴,疲倦,恐惧,仇恨,忧伤。。。。。。。就像无数根毒蜂的针,在不停的蛰着心尖,那允远哲感到自己正濒临崩溃发疯的边缘。
=网=然而他还是笑得出来,不过再不是那不羁随意的笑,而是充满了愤恨、悲恸、和屈辱的惨笑。
这么多年来,为了自己的家族,他干过很多违背良心的事,也知道早晚会遭到上天的报应。只是由于平日太过自信和骄纵,竟没料到,报应会来的如此之快!
正当酒醉之时,面对十几名绝顶高手的联手突袭击,浑身都布满了致命的剑伤,却能侥幸逃了出来,已经是个奇迹。
那允远哲盲目而蹒跚的向丛林深处走着,周身的伤口都在火辣辣的疼,思绪却因疼痛而分外的清晰,袭击他的人武功极高,招式套路像是北王手下的鹰侍!
如此说来,他背着北国所干的事情或许已被揭露。北王欲下手将自己除掉!他精心布置的情报网向来严密,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偏颇遗漏?难道是南国方面出卖了自己?背脊猛然然一阵发冷,北王杀他的心如此坚决,此时此刻,只怕整个那允世家。。。。。。
那允远哲突然觉得全身都已冰冷僵硬,呼吸都已经停滞。撕心裂肺的疼痛顷刻击败了向前逃亡的决心,喉头发出一阵蚀骨的悲号,而这声嚎叫费尽了身上最后一丝残留的力气,颓然一头栽倒在满是枯枝败叶的湿泥当中。。。。。
都城三月,春寒料峭,御花园中,却布满四季不败之花,春夏常绿之树。树梢摇拽,随着微风飓然,空气中充满浓郁的芬芳。
素卿身着华丽繁复的宫装,亲自搀扶着宁皇后,缓缓踱步在雕梁画栋的抄手游廊中。
“素卿,你和澈儿成婚也近一月,对子府的生活可习惯?”宁后优雅地挪动着步伐,挥手示意跟从两人身后的宫娥离的远些。她关切的声音极为慈爱。
素卿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嘴角勉强挽笑,细声回道:“素卿在子府一切都好,有劳母后挂怀了。”
宁后的锦绣袍挂长长脱在身后,随着行走的脚步发出瑟簌的声音,伴随着轻淡的叹息声幽幽传来:“澈儿的性情有些偏颇放诞之处,做母后的又岂会不知?素卿若是有什么委屈,勿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只和本宫道来便是。”
她说的这番话诚恳体贴,听在素卿耳中却丝毫没有一丝感觉,反而徒然戒备了几分。
脸上的笑容越发单纯天真,娇羞的低下头去:“素卿和三殿下情投意合,并没有什么可委屈的,母后尽管放心。”
宁后眼中的精光在她脸上流转一番,这才似笑非笑的轻轻点了点头,话声刚歇,复又道:“澈儿与你成婚时间尚短,如今又适逢和北长公主的大婚将近,子府里面的事,全靠素卿上下打点,你的身子向来单弱,真是辛苦了。”
素卿笑得柔顺,才要回话,却只见宁后突然收住了脚步。
顺着宁后的目光望去,一个身穿银红色华服的少女,斜倚在远处游廊的澜台上,正冲跪在脚下的宫娥们大发脾气。
宁后见状不由双眉紧皱,幽幽的叹了口气。略一沉吟,这才扶着素卿的手,走到少女面前。
少女正满脸愤慨,口中喋喋怒骂不休,冷不防见皇后来了,只好勉强起身行了个礼。
宁后对她的敷衍怠慢丝毫不以为然,赶上前亲手拉她起来,笑容和煦:“好好的,北长公主又为何事不悦?”
素卿这才知道她的身份,不由得抬头瞟了她一眼,眸光转处,竟一瞬间闪过诧异之情。
北长公主却丝毫没有留意这些,只是撇着嘴,满腹恼怒,伸出一只手指着地下的宫娥,尖声道:“都是这个死奴才,竟奉了杯冷茶与我吃!莫非是欺负本公主背井离乡,无依无靠么?”她越说越气,竟当着宁后的面将澜台上的茶盏摔在地上,茶水泼了那宫娥一裙子。
看到她如此放诞无礼,不知进退的行径,素卿不觉在心里暗自摇头。
果然,只觉得宁后扶着自己的手臂一僵,便知其心中必然动了怒。然而宁后的脸上半分不露,依然端凝亲热:“奴才不好,只辇下去杖责便是,公主何必动气?又扯上这篇闲话?让下人们听了不像!白白气坏了身子,到底不值得。”略一偏头,招过随身的太监:“将这宫娥拉下去杖责伍拾。”
身后的素卿倒吸一口冷气,杖责伍拾,无疑与赐死无异。宁后果然笑里藏刀,心狠手辣,谈笑间就轻易断送了一条无辜的生命。
在那少女的连声惨叫与哀求之中,北长公主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些,转而指着身后的宫娥们,洋洋得意道:“你们可看好了,若有服侍不当,便是这个下场!”
说完,不理会身后瑟缩的众人,将眼光移到宁后的身上,笑道:“皇后娘娘怎么今日有雅兴来来园子里逛逛?”
宁后微微一笑,淡淡道:“素卿今日进宫,正赶上天气不错,本宫身上也不若前几日那么乏累,是以携她出来四处走走。”
见她不动声色将自己推上台前,素卿只好上前施礼道:“臣妾参见北长公主。”
公主明显愣怔片刻,也不命她起身,只将对方从上到下细细观察了一会,才不自然的笑了两声,道:“原来你就是三殿下才娶的那个侧妃。”
不待素卿答话,身后的宁后已经悠然笑答道:“不错,日后公主过了门,你二人就是姐妹了,定要亲密和睦相处才好。”
素卿忙应了,又恭顺的低头道:“臣妾粗鄙,今后还请公主多多提点教导。”
北长公主不快的脸色已然变了几变,双眼如刀,死死盯着她,沉寂半日,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宁后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微笑着重新搭上素卿的手:“本宫有些累了,这便回去罢。北长公主若是有空,也一并来栖凤鸾陪本宫用膳。”
马车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行进,素卿独自坐在车厢中,柳眉颦起,面沉入水。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这个公主似乎有些难以言表的不妥之处呢。。。。
作者有话要说:学车第一天,好累~~~~
珠胎
三殿下子府中。
素卿穿着单薄的衣衫,缓缓跨出门槛走上长廊。乌黑的云髻上只插了根金钗,钗头的东珠瑟瑟抖动,如同一滴冰凉的冷泪。廊外正下着雨,是都城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无边丝雨细如愁。
默然伸出手去,一丝丝寒意钻入掌心,伴随着料峭的春风拂过,就像是森冷的刀锋划过她的咽喉。
回头轻声遣散随身的丫鬟,独自走进雨中。
冰冷的雨丝转眼将全身打湿,可是她不在乎,甚至还甘之若贻。
嘴角勾起一丝轻笑,她需要用肉体的痛苦掩盖内心的戚绝。
冷雨无情的纷纷落在身上。
就这样过了许久。
一把油纸伞遮住了雨丝。容素轩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笑容,冷冷道:“你是故意在报复我么?”
素卿的头发和衣衫均已湿透,冰凉的粘在皮肤上,嘴唇瑟抖,讥诮一笑:“轩太过自以为是了。”
素轩的脸上也起了种奇怪的变化。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各自沉默不语。
良久,还是素卿先笑了笑,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素轩默默脱下自己的风披裹住了她单薄的身躯,淡淡道:“莫非为兄的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妹子?”
素卿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如今你已然看到了。不如说说真正的来意罢。”
素轩闻言露出种悲伤而淡漠的笑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紧紧贴在腮边的湿发。
素卿蓦然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抚慰,柳眉颦起,一双眸子紧紧盯住对方半响,决绝冷笑道:“轩,够了。我已经受够你虚情假意的游戏!”语音一凌,双拳紧紧攥起,字字道:“从此以后,淡月只作为你的属下,却再不会为你心碎!”
素轩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和煦的面色微变,只觉得心中骤然一痛!
转眼间,一双凤眼重又变得明锐起来,嘴角划过冷酷的弧度:“莫非你真的爱上了蓝凌。”
素卿轻移莲步,漫无声音地从他的伞下中走了出去,苍白的衣衫与面容像是迷雨中的一抹魂魄,幽幽的声音从雨雾中传来:“爱这东西何其奢侈,一枚棋子并不配有,如今我总算明白。只盼望,尊主事成之后,兑现自己的承诺罢了。”
语毕,万籁俱寂,只留雨声涔涔。
素轩觉得心中有些什么东西像落叶似的冉冉飘落下去,飘落到不知名的深渊。
手撑油纸伞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纤弱的背影,仿佛陷入了深思。
素卿止住了脚步,略偏过头来,轻声道:“轩可有别的吩咐?若没有,卿儿便先回房了。”
素轩这才猛醒,面上虽然习惯性的挂起笑容,却没有直达眼底。望着她的侧影,缓缓开口道:“为兄还需提醒卿儿,莫要自作聪明,擅作主张,忘记卒子的本分。”
见到对方的身型僵了一僵,又进一步道:“三殿下未必如你想象中那样不堪呢。轻敌的后果不过是自己遭殃而已。”
素卿闻言心头大震,又猛然想起蓝澈已经很多时日未曾来她房间过夜,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并不应该,她做的天衣无缝啊。。。。。
正在心绪纷乱之际,耳畔传来素轩的叹息声:“该说的也说过了,为兄这便告辞,卿儿好自为之。”
阴森的寒气,激得素卿周身一颤,来不及多想,不禁低呼一声:“你怎么知道我。。。。。”
素轩紧紧地凝视住她的眼睛,凤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情愫:“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难道这几年的相处都是无用的么?”说完再次幽幽长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素卿心中本已紊乱不堪的思潮越发纠结,许久才冷冷的哼了一声,她确定自己已然心坚如铁,再也不会沉浸在他虚假的柔情中!
提步欲走,胃里却骤然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恶心,竟让人欲吐,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周身越来越冷,双眼一翻,不支向后软倒在无边的冷雨中。
尘世偏弄人,泣涕零如雨。
蓝澈满脸严峻,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中,一只手指在不断的敲击着扶手,似乎正在盘算着什么。
站在堂下的太医低头敛神,大气都不敢出。
蓝澈忽然抬起头来紧紧盯住对方,沉声道:“你确定她是怀胎了?”
太医畏畏缩缩的供了拱手,轻声回道:“子妃确实怀了三个月身孕。”
蓝澈阴戾的脸上划过一丝喜色,侧妃怀了子嗣,皇室有后,对他继承太子之位越发有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