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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窗淡月-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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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澈此刻渐渐冷静下来,然而眸子却越发的冷戾,阴笑一声捏住她的下颔:“若是我不愿意退呢?”

素卿失血的脸上面无表情,内心汹涌的苦痛深深隐藏,微微一笑,挑衅的看着他:“殿下岂是不识时务的?自然知道当今关头孰轻孰重了!若是把素卿逼急了,不过一死而已!到时候鱼死网破,只怕我大哥也会和您反目相向!”她的语气决绝,冷冷的弹压着。

蓝澈的表情由惊愕慢慢转为暴怒残暴,阴狠地瞪视她,素卿不甘示弱,目寒如刀,死死的回望回去!

两个人眼神交锋很久,素卿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痛恨和厌恶,扭过头去。

蓝澈忽然期身上前,温柔的手肆无忌惮在对方斑斑狼藉的身体上游走, 嗓音温柔如同情人的私语,可是唇角却是抹乖张残忍的假笑:“爱妃又何必说这些气话呢,白白伤了你我的感情。本殿下不过一时妒忌失控下手失了分寸,爱妃贤德,定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今后日子还长,我们还需要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夫妻呢!”

他的眸对上了她苍白的脸,显露出一种掺揉恨意的情 欲,勉强挽笑道:“爱妃说得很是,过往的事,就让它过去罢!”

大事未成,依然需要和容素轩势力的支持。这贱人已经是蓝凌的女人,蓝凌必然会更加顾忌!只需要把她牢牢攥在手里,情势便对自己极为有利!

狠狠地咬紧牙关怒哼一声,且让这贱人再逍遥两日,待他登基之时,便是她的死期!

然而,胸中的屈辱闷气如山,迫切的叫嚣着,需要宣泄。。。。

目中突然闪现邪恶狠毒的光,含笑薅起素卿的头发,在对方惶恐的惊呼下,翻过那具瘫软的身子,死命拉住素卿的脚踝向外拖。任凭软弱无力的腰身堕在床下,只把已经崩溃的上半身按在床沿,毫不留情的再次从身后凶狠刺入。。。。。

素卿想尝试爬起身来,可惜,眩晕的感觉更使她陷入无奈和绝望的深渊,因为她连反抗的动作也无能为力。

“你。。。住手!禽兽,放开我。。。。。”一轮新的折磨重新展开,身体因无法忍受撕痛颤栗着,继续着徒劳的挣扎,发出刺耳的哭喊哀鸣。

强烈的痛楚和屈辱遍布全身神经,备受折磨的白皙的身体被迫趴在床沿上,在对方无情的索取下,颤抖开始加剧,转变为强烈的抽搐和痉挛,素卿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清,绝望的哭喊声更显悲惨而可怜。

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用力将女子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转向自己。蓝澈带着复仇的快感向前俯下身去,整个人伏在对方香汗横流的背上,放肆的亲吻着着对方满脸的泪水和冷汗,残忍的欣赏着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既然你嫁的人是我,那就好好履行妻子的义务罢。今天是你我二人的花烛之夜,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爱妃休将良辰美景辜负。”

这话语如同地狱的诅咒,呜咽悲惨的哀号中,蓝澈尽情地报复着;倾尽全力地向前猛挺,如同不知疲惫的猛兽。

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惨叫声嘎然而止,素卿气若游丝,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白沫逐渐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她终于在难忍的剧痛中陷入了昏迷中。

然而蓝澈并不罢手,只是冷笑着,狠狠蹂 躏摆弄着那幅失去意识的身体,一次一次,如同玩弄残破不堪的傀儡玩偶。

从昏迷中渐渐醒来的时候,蓝澈已然走了,四周紧张暧昧的空气也归于平静,破败的身子乏力绵软,一 丝 不 挂,犹如残花败絮一般,顺着床沿,溜倒在床榻之下。双手依然紧紧地绑着,沁出淡淡血痕。大腿内侧,鲜血混着各种液体斑斑驳驳,一片狼藉。

悲惨的女子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酥软乏力,胯间锥心的剧痛。

她圆睁着失神的双眼,木然瞪着天花板。神思紊乱中,蓝凌温柔低哑的声音尤在耳畔回响:“素儿,做我娘子。。。。”

“回京之后,我就向圣上求亲,片刻也不能耽误。”

“素儿,你等我。。。。”

此刻,身在边境的他是否已经得知了她的婚讯?是否已经心碎?

蓝凌真的会为了她决绝反击么?

倏地两行冷泪缓缓流下,喉头发出一阵轻浅,凄厉的冷笑。

凌,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不要怪我顺从素轩的计谋逼反你,只因为若是不放手一搏,一线生机也无。。。。

一对喜烛不停的流淌着滚热的红泪,颤抖着默默看尽这场悲剧。

素卿的新婚之夜就在这样无穷的绝望恐怖的渡过。

荷花水榭,宫灯遍挂。几壶酒均已见底,容素轩的凤眼却越来越明亮,素卿说的很对,他是永远都喝不醉的人。。。。。

苍白的脸庞贴在冰冷的石桌上,秋波如水,看向天边的一弯月牙,正是灏空淡月呢。是啊,淡月。。。。。

容素轩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清醒。

冷雾凄迷,夜更深,风更冷。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好惊人的一章~~~~~~~~~

弦断

时当早春,拂面的晨风依然凛冽异常。

容素轩却如同无知无觉一般,身着立蟒白狐腋箭袖袍,自顾自坐在风中的水榭中抚琴,此刻,天地间彷佛已只剩下他一个人。

缠绵悠远的琴声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一时间舒缓流转,高亢欲穿云而入,突又一折,袅袅而下,凄然悲切,声韵哀凉,低徊不已。借着荷花湖内水音的润色,冉冉四散。

一曲终了,右手轻轻一挑,这才收了琴音。一双清冷的凤眼乜向身旁垂手侍立多时的日朗,含笑问:“吩咐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日朗屏气敛神,忙低声答道:“都办妥当了,请公子放心!”垂着头略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要告诉公子,据边关的影卫回报,四殿下手下那个青艺,自从被放出来就失了踪,至今不知道去向。”

容素轩倒是闻言心中微动,随手剔了剔琴弦,忽然噗哧一笑,望着日朗摇头道:“你倒是越来越糊涂了,这可不是件普通的小事,反而是事关人命的大事。”

日朗满心不解,不由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的主子。

容素轩只是得幽幽一叹,凝注着他轻笑道:“日朗,你这人什么都好,只是有时候脑筋转得太慢了一些。不过,换个角度看,这也正是你的长处。”

边说着,边起身缓缓踱到阑干旁,放眼去看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淡淡道:“青艺此人,我素日里看在眼里,最是个心比天高,极有志向的。这一次因卿儿的事情,将蓝凌彻底得罪,纵使蓝凌念旧,饶他一死,却到底丧失了往上攀升的机会。以他的人品习性,岂会就此甘心?必然会去寻别的高枝,另谋出路,争取出人头地。”

日朗这才明白了些,略一沉吟,犹豫道:“公子的意思,莫非他会投奔三殿下?”

容素轩柳眉颦起,只是摇头而笑,笑了好半天,才终于勉强忍住,转过身来一只手指点住他,无奈道:“说你脑筋慢,你果真要把这话坐实!青艺一介武将,投了蓝澈又有什么发挥的余地?何况蓝澈本是个不容人的,早把蓝凌的人看作眼中钉,青艺心中怎会不知?”

日朗这才猛醒,不觉叫出声来:“原来他要投北!”

容素轩愕了半晌,秋波流转,又自言自语道:“他若投北,不但蓝凌的布防受创,只怕首当其冲要倒霉的,就是那允远哲!青艺毕竟知道的太多了呢。”

说完,便沉默着陷入深思。

日朗也不敢再出声打扰。

许久,容素轩才轻声笑了一下,凤眸斜瞥向似懂非懂的日朗,转了话锋,淡淡道:“锡桃别苑那边安顿的如何?”

日朗连忙定神回答:“一切都好,风清一直在那里盯着呢。只是日朗不明白,公子为何样将如此重要的人,安顿在众人皆知的锡桃老家?岂不是太过冒险?”

容素轩目光微抬,去追逐湖面飞来的小鸟,谈兴渐消,有些意味阑珊:“你却不知,置于明处才是最好的隐藏。”

既然锣鼓敲响,戏就要继续演下去。

蓝澈和容素卿两人,虽然对彼此恨之入骨,巴不得杀之后快,却也不得不装作一对恩爱夫妻的样子。婚礼的第二日一早,素卿便按品级装饰了,强撑起虚弱的身体,随蓝澈一起,双双进宫向圣上娘娘请安谢恩。

华丽的马车徐徐行进,车上的两个人神色各异,默默相对无语,气氛尴尬无比。

良久,只见蓝澈眼中春水流转,不自然的笑了一声,伸手即要去揽素卿的腰,唇附上她的耳畔,嗫嗫道:“爱妃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我的气么?”

素卿周身静静的散发出一阵冷气,不觉眉尖颦起,略偏了偏身子,向一旁躲避。

蓝澈的笑容越发轻浮而不愉快,干笑了几声,狠狠地将她往自己身旁一带,话语中全是不怀好意的感觉:“你我二人毕竟是圣上钦定的姻缘,素卿何必总是距我于千里之外呢?”声音越来越阴森,箍在对方腰间的手也越来越紧,放低声音狠狠道:“连那个孽种都碰得,难道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夫君竟碰不得?”他的眼神闪着狠辣的戾气。另一只手借机抚摸上她细腻如玉的脖颈。

素卿满心厌恶,情不自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无奈却挣扎不得,只好将头偏向一边,淡淡道:“殿下还请自重!”

蓝澈正在瑟瑟摩挲得手忽然强力加压,竟掐住她的脖子,讽刺而残忍的狞笑几声,恨声道:“就凭你这贱人也配和本殿下说自重两字?”

他的手窒住了她的喉,呼吸有些困难,然而素卿不甘心在他面前示弱,脸上强作出云淡风轻的冷漠表情,讥诮一笑,冷冷的凝注着他:“素卿已然落到了如斯地步,死都不怕,被逼急了,什么事也做得出!可是殿下不同,适逢迎娶公主,改变前程的重要关头,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找您的错处呢!殿下必然不希望弄得乌烟瘴气,给圣上娘娘和我大哥白白增加烦恼罢!”

蓝澈闻言冷哼了两声,强压住满腔怒意,猛然松了手。沉吟片刻,阴测测在对方耳边轻声道:“很好,等到你我这场戏收场之时,就是爱妃心心念念的小孽种暴死之日!”

素卿心中猛然一凌,紧紧咬住下唇一语不发。

马车终于在宫门口停下。素卿温柔含笑,在蓝澈体贴如微的搀扶下款款下车。

圣上因龙体不适,并未召见。于是又携手来到储凤鸾。

随着宫娥打开大红猩猩帘,却见宁后正闲坐在炕塌上,与人喝茶谈天。不是别人,竟是容素轩。宁后看到他们二人进来,满是慈祥,不觉微笑道:“本宫正和容大人说起你们,可巧就来了!”

然而素卿却什么都没听见,见了素轩,有如雷轰电击一般,浑身一震,竟愣愣的站在原地。今时今日相见,只觉得无穷说不出的辛酸和哀怨,绵延如同海水,渐渐将人湮没。

容素轩的表情却自始至终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没有一丝悲伤,没有一丝爱怜,没有一丝悔意。

笑容依然是那样和煦纯善,如同一张完美的面具,无懈可击。

天地间俱已无声,素卿竟然听见了自己心弦断裂的声音。。。。。。。。

毫无预兆的, 蚀骨的悲伤顷刻消散,整个身心渐渐轻松下来。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已经累得太久了。

真的,可以放下么?

还是蓝澈看出了她的失神,在她的胳膊上毫不怜惜的狠狠捏了一把,素卿这才从迷蒙中清醒过来。

有宫娥抱过银红织锦垫铺在地上,两人便双双在跪在塌下,又接过宝蓝色官窑盖碗,向宁后敬献,齐声道:“母后请用茶!”

宁后满脸是笑,连忙接过来,亲自起身一手搀一个,将他们扶起。

容素轩也起身给二人见礼。

宁后的笑容极为慈爱,招手命大家都坐下,复拉着素卿的手,柔声道:“好孩子,从此就是一家人了,适才我还正和你哥哥说着,亲戚间要多多走动,亲密些才好!”

素卿忙恭敬称是。

宁后眼中精光流转,瞥了蓝澈一眼,才凝回素卿脸上,亲亲热热地说:“澈儿从小被本宫惯坏了,性子最是顽劣。若是有什么莽撞之处,素卿只来和母后说,本宫必然代你好好教育他!”

蓝澈的脸上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

反而素卿满脸爱娇,淅白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晕,羞涩低下头去,声若蚊嗫:“殿下他待素卿极好的,最是温柔体贴。”

宁后听了越发欢喜,连连颌首道:“你们小两口琴瑟和鸣,本宫和你哥哥也就放心了。”眼光转处,看向容素轩。

容素轩放下手中的盖碗,也含笑点头。

宁后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笑对素轩道:“妹子都出了阁,容大人这个做兄长的,也是时候考虑成家了。”语音稍顿,接着道:“原本葳蓁公主倒是和容大人品貌性格极相配的,未成想,年前让李大人捷足先登,为他的大公子求了去。倒是可惜了儿的。”

素卿心中不觉冷笑,葳蓁是蓝凌养母安贵人的亲女,宁后又岂会容许她嫁给容素轩?自然会想方设法草草将她打发出去,以免遗留祸患。如今反而在这里卖弄着空口的人情,真是虚伪至极!

这才恍然大悟,那葳蓁公主为何会在元日筵席中失魂落魄,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葳蓁也是个薄命人呢。即便争强好胜,却因为生在地王家,只能随波逐流的作为几派斗争的牺牲品。。。。。。

正胡思乱想间,宁后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本宫向来极欣赏容大人,可惜自己没有女儿可给。不过亲戚间却也有几位出众的闺秀。。。。。”话语中的拉拢之意居然极为明显。

容素轩只是淡淡笑着,打着马虎眼敷衍对方。

宁后果然好涵养,不以为然的扯到别的话题上遮掩过去。

酉时日落,残阳似血。婚后第一天的戏终于落幕。仅仅是第一天而已。

马车缓缓行在回府的途中,车上的夫妻各据一隅,决绝对视。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jj抽了好久啊~~~~~~~~~~~~

痛苦

又是地狱般的一夜,蓝澈似乎在把人前隐匿的暴戾,和对蓝凌容素轩的痛恨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他幻化成深夜狰狞的恶魔,在疯狂而嗜血的无休无止的报复着。

面对噩梦般残虐的暴戾折磨,浑身都在颤搐疼痛,如死一般的痛苦,然而,如今,却只有忍,怀着满身屈辱,死死的忍住!

直到蓝澈带着满脸洋洋得意的狞笑穿衣离去,素卿才从昏迷中醒来,勉强挣扎着翻身下床,原本完美无瑕的身体此时各处都是咬啮和抓挠的痕迹。

飞快地冲到紫铜香炉前,将炉中燃尽的香草灰全部收集在丝帕里,警惕的看看身后紧闭的房门,匆忙揣到怀中。

这才曼声吩咐丫鬟进来伺候梳洗。

她无力的坐在梳妆台前,愣怔的看着铜镜中映出惨白的脸,几乎与身上素白的中衣同色。一双瞳眸苍茫无神,如同死灰一样没有光彩。蓝澈果然学了乖,尽管在她身上残忍的肆虐伤害,却不再在脸上留下一丝伤痕。

嘴唇渐渐开始不自觉地抖动,曾经清明的眸子里漾着无尽的哀戚,看着看着,倏地狠狠将手中的木梳摔向镜中人,蓝澈,总有一天,我要将你加诸在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的还给你!将你打入地狱的深潭永不超生!

善儿满是担忧的捡起梳子,战战兢兢的为她梳理长发。

素卿一双冰凉的眼睛,透过铜镜的反射死死的盯着身后的善儿,冷冷道:“你是在窥探我么?”

善儿心中猛然一颤,忙跪下身去,低声道:“小姐这是何意?善儿不懂!”

素卿伏下身去,冰冷的手托起善儿的脸,逼她与自己对视,笑得讥诮而冷酷,道:“你可要把在这里亲眼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你的公子。”

正在善儿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答时,她的笑容又骤然变得温和,在对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话锋一转:“今天可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快去把衣裳准备好。”

她的变幻异常,令善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骇意,连声答应着去了。

终于强撑着装扮妥当来到大堂,只见蓝澈正大剌剌的坐在紫檀太师椅上,怀中搂着一个清秀的婢女调笑。两人同时抬头见到素卿走来,那婢女顿时脸上飞红,就要挣扎着站起来。谁知蓝澈原本轻浮的笑容反而加深几分,紧紧地箍住她,自顾自在她的脸庞啄了一下,才懒洋洋的挑衅道:“爱妃这是要准备回容府么?”

素卿只好收住脚步,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蓝澈这才放了手让那婢女退下,假笑一声,继续道:“本殿下今日朝中有些要务,实在不能陪爱妃回门,请爱妃向容大人致歉罢。”

素卿面无表情的微一颌首,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蓝澈那阴森残佞的声音如诅咒般从身后传来:“爱妃还需早些回府,空闺寂寞,莫叫为夫的久等。”

周身涌起刻骨的寒凉,伴随着深切的恶心厌恶,脚下不觉一滞。狠狠咬紧牙关,快步踏出门去。。。。。

晨,容府。

踏进这熟悉的大门,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有冷风掠过,吹起素卿的裙襟,吹乱了满头青丝,却再也不能在她的心里吹起一丝波澜。

心中的阴霾和怨怼竟然渐渐消散,无尽的麻木和疲惫蔓延开来。

自从在宁后的寝宫中相见,望着他完美的笑颜,她居然在一刹那不再怨恨,因为她的爱终于被他残忍的扼杀。

他成功地杀死她的奢望。

这几年来,心被一点一点啮噬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直到今日,她再也爱不起他。。。。

没有爱,何来恨?心已碎,力已竭。

曾经的刻骨铭心,曾经的炙热真情,居然会在弹指一挥间灰飞烟灭。。。。。

像是个残忍的讽刺。

心弦已断,情似离箭。

嘴角划过冷峭的弧度,默默地在下人的指点下踏上荷花水榭。

初升的阳光,穿破笼罩凡尘的薄雾,映在湖面上,映得那波光粼粼的每一道水纹,俱都隐隐泛出红光。

素卿的眸子凄然凝注闪烁的水面,往日的恬淡光阴,有如一片朦胧的浮云飘过天际,轻轻自她心底留过,然而浮云不能驻足天际,往事也不能在心底常留。

身后传来急切慌乱急促的脚步声,绝不像是素轩的步伐。还不待素卿回头,就猛然被拥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素卿感到一阵轻飘,耳畔传来男子急促而有力的心跳,附和着自己胸膛中的跳动,仿佛被冻住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凝固。

“素儿。。。。。”

蓝凌的声音颤抖着,喃喃的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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