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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天正皱了皱眉,低声道,“是武当、峨眉、昆仑三派的人!”
胤禩微微颔首,看来他不认识的那两人,定是武当派的嫡传弟子了,看年纪应该是俞莲舟与张松溪。
胤禩右手从袖中抽出一柄玉扇,抵在左手掌心敲了几下,才侧头对胤祯笑吟吟低声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呐。”
胤祯笑起来,当真是灿如春华,“六大派也就张三丰称得上一代宗师,其他人咱们还不放在眼内。”
胤祯这话声音虽然不高却也不低,可对面诸人无一不是高手,俱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峨眉昆仑众人的脸上都不好看,就是武当二侠心里也没有多舒服。
不同于天鹰教众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胤禩与胤祯完全是悠悠然然的风流态度,越发让这些名门正派中人心头不愉。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邪魔外道,跳梁小丑!”
胤祯面色一变,眼尾一抹煞气瞬间浮上。两生两世及至如今,何曾有人敢如此当面辱他!
胤禩唇角的笑意渐深,双眼微微眯了起来,眸底都是沉沉墨色。
何太冲皱了皱眉,就吩咐身后弟子去将那两个痴痴傻傻的昆仑派弟子领回来。班淑娴正站在灭绝师太身边,道,“那几人师太许是未曾见过吧?都是魔教中的高层人物。”
昆仑派地处昆仑山三圣坳,与明教总坛颇近。因而何太冲与班淑娴对明教高层人物俱都知晓。
灭绝师太虽然不尽人情,却也不能不给昆仑派这个太上掌门面子,只道,“是哪几位?”
可她这话说来冷冰冰的,班淑娴哪里是什么好脾性,闻言就皱起眉来。
武当七侠中,数张松溪最为精明。当下就接过话茬,道,“还要请教何夫人,听说魔教自教主之下,有左右光明使者,四大护教法王,还有五散人,五行旗主。却不知这几位是?”
张松溪略顿了顿又道,“那女子似乎是异族人,也是魔教高层么?”
俞莲舟也道,“方才交谈那两人年纪甚轻,不知在魔教中身居何职?”
有武当二侠打圆场,班淑娴这才觉得气顺,道,“那男子就是光明右使,范遥。他身旁的女子……哼,”
班淑娴冷笑了一声,道,“魔教四王,紫白金青。咱们今儿就遇上两位!那女子就是四大护教法王之首,紫衫龙王!那边的中年人就是白眉鹰王殷天正,如今天鹰教的教主。”
班淑娴毕竟是女子,顿了顿,又续道,“据说那位紫衫龙王是魔教中第一美人,裙下之臣无数。”班淑娴咬了咬牙,语气中难掩酸意,“而今看果然是个妖媚或人的!”
张松溪的目光在胤禩与胤祯身上掠过,又忍不住多瞧了胤祯几眼,才低声道,“光明右使,紫衫龙王,想不到都这般年轻!魔教之中果然人才辈出!却不知魔教教主是什么样的人物?”
张松溪一路上谦和有礼,班淑娴对他印象极佳,闻言道,“听说魔教教主失踪已有年余,诸高手争做教主,谁也不服谁,这才纷纷下了光明顶。”
班淑娴又瞧了瞧殷天正,才对张松溪道,“这白眉鹰王不就是争不得教主,才来江南自己开宗立派么!”
听了这半天的八卦,灭绝师太早已十分不耐。而另一边何太冲替两个弟子诊治半响,最终只能摇摇头。这两人除了一个弟子一直呼唤殷素素的名字之外,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何太冲朗声对殷天正道,“殷教主,令媛害我弟子,这笔债该怎么算?”
殷天正白眉微挑,嘿了一声,“小女失踪,在下寻觅无果,前因后果还不清楚,何掌门此时要算什么帐?”
灭绝师太冷声插口道,“此事暂放一边,你天鹰教在王盘山岛扬刀立威,那屠龙刀而今何在?”
俞莲舟却朗声问道,“殷教主,我五弟张翠山前来参加扬刀立威大会,不知他如今在何处?”
殷天正心急女儿下落,无意与这些人多说,只道,“岛上情形诸位都是亲眼所见,在下上岛之时,屠龙刀已经失踪。至于张五侠更是未见其人!各位与其在此纠缠,不如自己去寻吧!
殷天正转身欲走,何太冲与班淑娴如何情愿?他夫妻二人同门学艺,心念相同,都是长剑出鞘。
转眼天鹰教众人就被昆仑派纠缠住,两方人打成了一团。
胤祯瞧了半响,眼见峨眉派也有意下场。胤祯捏了捏胤禩的手,低声道,“八哥,你且替我掠阵。”
然后,胤祯身形一掠,速度极快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落在灭绝师太身前两丈处,眼尾微带煞气,笑道,“师太手中便是倚天剑?可否借我瞧瞧?”
灭绝师太脸如严霜,缓步上前,道,“倚天剑出必饮血,你既想看,就把命留下吧!”
胤祯笑起来,长剑出鞘,带着细细寒光,“倒要瞧瞧你有没有那般本事!”
灭绝冷冷一哼,倚天剑离鞘而出,剑锋微颤,嗡嗡作响。
胤禩在不远处观战,看似悠闲自若,实则右手紧紧握在玉扇之上,只怕胤祯失手。
胤禩心知胤祯性子极其倔强,这尼姑口出不逊,胤祯定是要亲手收拾的。可倚天剑毕竟是数一数二的神兵利器,而胤祯所用的长剑虽非凡品,却绝不能与倚天剑相比。
胤祯与灭绝斗在一处,二人身形速度都是极快,却一招一式无不清清楚楚。当真有若名家唱曲,一转一折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灭绝所用的自是正宗的峨眉剑法,剑式轻柔灵动,滴水不漏。而胤祯却是一招紧似一招,一式快似一式,招招灵动诡异,让人瞧不出出自何门何派。
灭绝仗着倚天长剑之利,下手越发狠辣。而胤祯却凭借这绝顶轻功,脚下片刻不停,位置倏忽不定,与灭绝招招对攻。一时间,二人竟然斗的旗鼓相当。
武当俞莲舟与张松溪都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眼力自然十分过人,看的都是心头赞叹。暗道魔教四王之首,果然不负盛名!
张松溪忍不住只瞧着胤祯一招一式,当真是紫衫如花,长剑胜雪!瞧了半响,蓦地心头一惊,纵使那紫衫龙王是邪派众人,自己这般瞧着她,也实在是失礼至极。
张松溪心下惭愧,讪讪然的低了头,俞莲舟有些奇怪的瞧了他一眼,正要开口相询,却不防场上出了变故!
只见场中灭绝师太飘身而起,举剑上挑,剑光封住了胤祯身周数尺之地。胤祯身形变幻,整个身体扭转了一个奇异的角度,长剑下压,直刺灭绝咽喉,攻敌之所必救。
却不知为何,胤祯只觉得小腹一痛,本该行云流水般的招式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顿。
胤祯心下大骇,只这一瞬间,倚天剑锋已经横扫而至。胤祯腰间紫色荷包已被剑芒一扫而断!眼见胤祯就要血溅当场!
场外张松溪不由自主的哎呀一声,手竟然下意识握在了长剑之上。俞莲舟眉头紧紧一皱,右手牢牢的将张松溪按在原处。
就这一瞬间,一道白影倏地抢进了灭绝与胤祯之间。叮的一声脆响,只见那道白影手中兵刃在倚天剑剑尖处轻轻一点,倚天剑不知为何竟然横移开去。
那白衣人身形极快,就这一刹那,就已经揽着胤祯退出了战圈。
俞莲舟与张松溪这才看清,那道白影就是一直在不远处掠阵的魔教右使。
然后二人就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地上躺着一柄碎裂的折扇。二人这才明白,那魔教右使竟是以一柄折扇逼退了灭绝师太的倚天剑!这人的武艺竟是犹在紫衫龙王之上!
灭绝师太一剑眼见得手,却冷不防被人一招逼退,当真是寒霜满面。可她心下却颇为奇怪,那光明右使用的究竟是什么功夫,竟然能牵动自己内力所向!
灭绝师太心下沉吟,也就由着胤禩揽着胤祯退了开去。
虽说不过是一瞬间,可胤禩却被吓得几乎魂飞天外!及至退出了战圈,胤禩揽着胤祯的手才开始颤抖,顾不得一旁还有何人,只细细的查看胤祯可有损伤。
胤祯也是一阵后怕,可瞧着自己哥哥煞白的脸色,心中却又很是受用。胤祯窝在自己哥哥怀里,轻声道,“八哥,我没事。”
胤禩渐渐平缓了呼吸,皱了皱眉,抬手就去探胤祯的脉,一边道,“你方才是怎么了?”
胤禩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势均力敌,可怎么胤祯突然招式就慢了一线?
胤祯也是不明所以,方道,“刚才不知怎么,小腹……”
还未等胤祯说完,就看胤禩神色猛的一变,然后唇张了又张,神情上带了几分喜悦又有些奇怪和尴尬。
胤禩一手揽住了胤祯的腰,轻声道,“若是我没诊错,似乎……咱们要有嫡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包子啊小包子,你来的真不怎么是时候O(∩_∩)O,狮王领着殷姑娘和张五侠出海造人去了,至少倚天主角还在(^o^)/~
☆、胤禩X胤祯(九)
胤祯霎时间傻在当场!
虽然早有预想,可竟然这么快就成了现实!
胤禩笑如春风,连眸底都带出丝丝愉悦来,道,“咱们解决了这里的事,就去蝴蝶谷。”
胤祯被小包子上笼这事儿惊得还有点木呆呆,茫茫然开口道,“去做什么?”
胤禩笑道,“自然是让胡青牛给你调理身体!”
他们二人在这边卿卿我我,自然将其他人无视的彻底。
灭绝师太双眉渐渐立起,冷声道,“魔教妖人,果然不知廉耻!”
胤禩皱了皱眉,抬手接过胤祯手上长剑,拍了拍胤祯的手,略作安抚,缓步走上前,淡淡一笑,“在下与内子夫妻情深,与你何干?”
“也罢,内子身体不适,就由在下陪师太算过这一场如何?”
不远处张松溪不知为何心头一黯,俞莲舟心有所感,拍了拍张松溪肩头略作安慰。
场上灭绝师太冷笑道,“车轮战么?”
胤禩笑了笑,道,“在下让师太十招!”
灭绝师太冷道,“那也不必!”
这一番拼斗与之前又有不同,光明右使内外兼修,武学极博,剑法最精。胤禩适才为胤祯掠阵又看了许久,心中早有成算。
因而,虽说让了灭绝师太十招,却神态自若,潇洒自如。
灭绝师太却越斗越是心惊,那光明右使在剑法上竟然没有一招使到了底,只要她一经拆解,立刻变招。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变换之间天衣无缝。
忽而刁钻奇诡,尽是邪派功夫。忽而又大开大合,门户正大。显然正邪兼修,渊博无比。
饶是灭绝师太自负武艺,也不得不承认,在剑法上,她不是此人的对手!
俞莲舟与张松溪在一旁看的目眩神迷,半响,俞莲舟方才低声赞道,“怪不得魔教势力如此强盛!”
张松溪却默然不语,不知为何,他眼前却晃过适才这位光明右使与紫衫龙王的亲密情状。
另一边,殷天正被昆仑派的正反两仪剑法缠住。白眉鹰王越打心下越怒,扬刀立威大会毁了也就罢了,可他女儿的下落不明。如何能不让他焦心!
偏偏这些个跳梁小丑不依不饶,明里是要给弟子报仇,实则不还是为了屠龙刀?可偏偏这屠龙刀落在谢逊手上,这消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胤禩忽而扬眉一笑,手上长剑蓦地一牵一引,灭绝师太只觉得倚天剑再次不受控制向右斜斜偏开两寸。正是乾坤大挪移的绝顶功夫!
只是,胤禩如今功力所限,只修炼至第二层,因而这才算计了许久之后,倏然出手,果然再次一击奏功!
灭绝师太心下一震,暗叫不好。
胤禩左袖一拂,一掌吞吐闪烁不定,啪地一声正中灭绝师太左肩。霎时一抹血线就从灭绝师太嘴角滑下。
灭绝师太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身子摇摇晃晃,几欲跌倒。峨眉派的弟子见状急忙上前搀扶。只是灭绝师太秉性刚硬,抬手推开身侧弟子,硬生生的站在原地!
胤禩一发即收,长剑一撤,跳出场外。胤禩微微拱手,淡淡笑道,“师太,承让了!”
灭绝师太伤势极重,胤禩恨她言语辱及胤祯,那一掌用了十成功力,若不是灭绝自己内功深湛,只怕心脉都能当场震断。
胤禩微微侧头对着胤祯一笑,然后对灭绝师太道,“你言语不堪辱及内子,今日就只小惩大诫吧!”
而后胤禩又扬声道,“鹰王,我夫妇尚有要事,暂且别过了。”
天鹰教此时已经彻底的压制了昆仑派,殷天正闻言道,“范兄,妹子,咱们许久未见,二位不如去我天鹰教总坛盘横数日如何?”
胤禩却朗声一笑,“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鹰王,他日江湖再见。”
胤禩携了胤祯,转头就走,出了王盘山岛,直赴蝴蝶谷!
他二人一心只扑在突如其来的小包子身上,自然将其他置之脑后。当然也就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天鹰教与几派的争斗。
张松溪怅怅然的瞧着胤禩与胤祯携手远去的背影。一个白衣潇洒,一个紫衫如花,果然是珠联璧合的神仙眷侣。
俞莲舟在一旁将张松溪这一番神色变幻全数看在眼里,心中只是叹息。却也是十分庆幸,好在那紫衫龙王已经嫁为□!
张松溪转瞬就收拾好情绪,师出同门的师弟影踪不见,这才是当务之急!还有本该在钱塘会合的六弟怎么也未按时抵达呢?
而此刻殷梨亭却正在钱塘江畔焦急的觅船前往王盘山岛,可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一艘客船愿意走这一趟,只急的殷梨亭在江边满头大汗。
正是焦急时刻,一艘小舟慢悠悠的自不远处靠岸,一个白衣人站在船头,笑着拱手道,“殷六侠,想不到在此巧遇。却不知你欲往何处,在下捎你一程如何?”
殷梨亭眼前一亮,只见那人白衣临风,凤眼微挑,带着说不出的不羁潇洒,正是不久之前在苏州分别的杨逍!
殷梨亭心中焦急,脚尖一点,纵身一掠就落在了杨逍船上。杨逍笑吟吟的拱拱手,赞道,“殷六侠好轻功!”
殷梨亭脸上不知为何一红,只道,“多谢杨兄帮忙,在下心急去王盘山岛,让杨兄见笑了!”
杨逍笑的温文尔雅,“殷六侠的救命之恩,在下时刻铭记,这等区区小事,何足道哉!”
此处去王盘山岛尚有数十里水路,一路之上,杨逍闲话江湖轶事,名胜古迹,举止间自有逍遥气韵,让殷梨亭分外佩服。
殷梨亭性子单纯又初出江湖,也对杨逍讲一些师门趣事。只是眉宇间终究是愁绪难掩。
杨逍心知肚明定是为了他三哥俞岱岩的伤势,对此只字不提。心中却有心开解与他,只多讲一些自己昔年闯荡江湖的经历笑谈。
杨逍少年成名,出道极早。又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虽然常年身居昆仑,但是在江湖上名声也是极其响亮,早见惯了各类各样的江湖人士,历经了许许多多江湖风雨。
可杨逍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殷梨亭这般稚嫩的热血少年!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那些标榜侠义道的江湖客们多的是漠然不见听而不闻,救人救到底更是少之又少!
于是,杨逍有心相交,殷梨亭满心佩服,二人自是聊得分外投契。
等到二人到达王盘山岛的时候,岛上已经人散茶凉。
殷梨亭瞧着山壁上张翠山留下的二十四个大字,又寻了半响,才发现武当派的标记。殷梨亭松了一口气,看来二哥和四哥已经来过此地了。
杨逍却皱了皱眉,从地上拾起一柄碎裂的玉扇,展开瞧了瞧,这分明是阿遥的随身之物,难道他也来过王盘山岛?
杨逍正自沉吟,殷梨亭已经走了过来,“杨兄可是见过这扇子?”
杨逍微微颔首,把扇子收在怀里,却道,“你离岛之后可是要回武当么?”
殷梨亭点点头,心头有一丝不舍,这是他初出江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杨逍微微沉吟,道,“我听闻俞岱岩俞三侠似乎是被大力金刚指所伤?”
殷梨亭黯然点头,可他毕竟江湖经验不丰,根本不曾想到此事发生未久尚未遍传江湖,而眼前人就已得知,这人的消息该是何等灵通!
杨逍微微一笑,道,“我有一个朋友医术超卓,堪称杏林圣手。许是能治好俞三侠的伤。”
胡青牛自下了光明顶就隐居在皖北女山湖畔蝴蝶谷中。谷内姹紫嫣红,遍山遍野都是鲜花,常有各色蝴蝶翩翩飞舞,于此时乱世将起之际当真是难得的世外桃源。
胤禩与胤祯都是第一次来蝴蝶谷,二人循着溪水一路向前,终于在小径身处寻到了七八间精舍。屋子前后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
二人刚刚在屋前站定,就瞧见胡夫人王难姑摔门而出,然后就是胡青牛讨饶的声音,“师妹,你非要与我争个高低么?我今日就在明尊面前起誓,从自后非明教中人不医!好师妹,你莫生气了!”
胤禩和胤祯听得都是失笑,王难姑霎时红了脸,回头道,“你还不出来迎接贵客!”
胡青牛一出门就瞧见教中右使与龙王二人,也是脸上一红。可他与范遥毕竟尚有私交,朗声招呼道,“今日是吹了什么风,范兄和龙王前来寒舍,实在是蓬荜生辉!”
“怎么年余未见,你倒是见外了?”胤禩笑了笑,道,“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下和龙王这回可真是有事偏劳胡兄了。”
胤禩这一回压根儿就是打着住在蝴蝶谷的主意!胤祯身体不适合舟车劳顿,还不如就在蝴蝶谷安置着,等着孩儿降生,再回湖北。
胤祯也愿意如此,蝴蝶谷如此清幽,正适合休养。他二人都是教中高层,与胡青牛又有私交,胡青牛也愿意尽力!
于是,光明右使一声令下,自有下属前去采买各种生活用品,上至药材衣饰下至柴米油盐,让正往蝴蝶谷而来的杨逍有些傻眼。
阿遥难道是受伤了么?竟准备在蝴蝶谷常住了?
殷梨亭被杨逍说动,随着杨逍前来蝴蝶谷。他听闻有神医能救治自己三哥,自然恨不得肋插双翼直飞到蝴蝶谷才好。
殷梨亭本就心急,而杨逍又心忧自己兄弟,二人这一番行程当真是片刻不停。如此一来,反倒让殷梨亭对杨逍好生感激,实在是让杨逍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惭愧。
蝴蝶谷内连番来客,刚巧住满了胡青牛搭建的精舍。
杨逍瞧见胤禩,就一把捉住他的手臂,上下打量一番,才松了口气,从怀里拿出那柄折扇来,道,“阿遥,你随身的东西就算是不要了,也该处理妥当才是!在王盘山瞧见这个,当真是让哥哥担心!”
胤禩那时候只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