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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心下却是越发止不住的慌乱,面上一直强撑着镇定,白生生的藕臂伸出去环胤禩的脖颈。
胤禩却一把捉住了胤祯手臂,唇角弯出一个莫测的弧度,将怀中这位俏生生粉嫩嫩的美人儿牢牢的按趴在自己腿上,然后,手掌对着臀腿位置就拍了下去!
啪地一声响,胤祯顿时傻眼了……居然被人按住了扯了衣裳打屁股,这事儿实在是两辈子第一回!
胤祯微微挣扎了两下,却感觉到拍在身上的力道又重了,胤祯咬了咬牙,干脆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
又是啪啪几下,胤禩才舒了口气,道,“你还闹么?”
胤祯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我没闹!”
胤禩被梗的一口气噎在胸口不上不下,“没闹?八哥教训你一句就惹出来你这些委屈编排?”
这回,胤祯僵硬着身子不动了……胤禩这才满意的弯起了唇角,把人从褥子里挖出来,“十四,八哥什么时候不疼你了,你这没影子的话不是在剜八哥的心?”
胤祯乖乖的窝在胤禩怀里,轻声道,“原是我失言,八哥你别气了。”
胤祯碧色的眸子里水润润的,抬起的眼睫上闪着莹润的光,又在胤禩胸前蹭了蹭,才道,“八哥,你……”
胤祯欲言又止,胤禩挑了挑眉,“你有话直说就是。”
胤祯这才吞吞吐吐期期艾艾道,“八哥,你真不想要么?”
胤禩唇角微微一抽,在黑暗中眸子上上下下的扫过胤祯,心中不知为何却忽地一热,只觉得掌下肌肤温润滑腻,一股不知名的心火儿猛地烧了起来。
胤祯轻轻笑了,又凑到胤禩耳边,热热的气息吹拂过来,“你……真的不想?”
胤禩的嗓子干涩起来,面庞微微侧过来,微微阖着眼,眉峰淡淡皱起。
帐子里静了半响,才传出来胤禩低哑的声线,“我想要,你就给?”
回应他的是胤祯轻轻浅浅却分外愉悦的笑声,然后气息就渐渐急促起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晨光初绽的时候,胤禩已经起身坐在书桌之前,挥笔留书。胤祯靠在胤禩身侧,瞧着胤禩的字迹,笑道,“八哥,咱们这就留书而别,你真舍得?”
胤禩手中羊毫一顿,无奈的转头白了胤祯一眼,“你就非得将爷和杨逍凑一对?成啊,爷瞧上他了,你呢?还要去与他争个大小?”
胤祯被胤禩这一句梗的顿时无言以对。胤禩忍不住捏了捏胤祯的脸,笑道,“这才乖,有心思去琢磨这些没影子的事儿,你还不如想想咱们下山去哪儿落脚!”
等到日上三竿,杨逍来寻胤禩商量教务的时候,唯见书房内端端正正封好的信纸
光明右使居所内,只剩下寥寥几个侍女。而光明右使早已踪影渺渺,无处可寻了。
杨逍微微苦笑起来,说走就走,阿遥倒是洒脱。只盼日后得见之时,阿遥能遂了心愿,与黛绮丝早结秦晋之好。
一年之后,湖北汉江之畔,距离武昌府百里之处,一座精致大气的庄园依江而建。
胤禩笑意吟吟的坐在临江亭边,瞧着在江边扑腾的胤祯,道,“十四,你这姿势还是不对。”
胤祯半个身子浸在水中,一边踩水,一边道,“八哥,我今儿好容易才学会踩水,你就不能多夸我两句么?”
胤禩摇摇头,笑道,“十四,你如今可是紫衫龙王,这样半吊子可不成啊,这些日子陪你日日练水性,爷看指不定哪日这龙王的名号都要练到爷头上了!”
胤祯足尖在水下一点,轻飘飘的出了水,就湿淋淋的扑进了胤禩怀里,“反正有八哥护着我,就算是水性不济我也不怕。”
二人正自笑闹,却听见头上一声鹰啼,胤禩的眼微微眯了起来。
一只苍鹰俯冲而下,却极通人性,在临江亭的栏杆之上落了下来,鹰爪上绑着一个细细的竹筒。
胤祯抬手一卷,捉过了竹筒,打开里面的纸卷,苍劲的字迹映入眼帘,却是白眉鹰王亲笔手书!
胤禩瞧了就微微一哂,“殷天正争不得明教教主,就自己开宗立派,倒也算有几分手段!”
胤祯倒是笑了,“前儿才得了消息屠龙刀出世,这么快就落到天鹰教手里,可不是有本事的!八哥,他天鹰教在王盘山扬刀立威,邀咱们去,要不就去瞧瞧?”
胤禩眉梢微微挑起,这殷天正明着发请柬来邀请他与胤祯参加扬刀立威大会,实则是知会一声,这屠龙刀落在他手里,看在同教之谊,你们就别来抢了……这点心思胤祯哪能看不明白?
所以,胤禩清浅一笑,道,“十四,你想要屠龙刀?”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谢谢5288的地雷O(∩_∩)OPS:小十四被按住打屁股了哟~(≧▽≦)/~
☆、胤禩X胤祯(七)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谁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二十四个字传了几十年,倚天剑一直是峨眉掌门的随身兵刃,可屠龙刀却一直下落不明。
而今突然出世,就引发了一系列腥风血雨。
胤祯摇头一笑,“我才不想要什么屠龙刀,难道一把刀就能号令天下了?那咱们当年还不如就弄把刀出来,也好过争得你死我活。”
一句话说的胤禩无语失笑,和着十四就是想瞧热闹?胤禩点了点胤祯额角,“那你是想瞧瞧,天鹰教能不能保得住屠龙刀?”
胤祯欣然点头,“前儿武当派张三丰的第三个徒弟就是挨着屠龙刀的边儿,就落了个终身残疾……天鹰教能如何,八哥你不想瞧瞧么?”
胤禩是心知肚明,根本就是胤祯这一年来调养身子以至于静极思动,想到江湖上走动走动罢了。
胤禩自然是点头应允,二人吩咐下去,自有明教中属下前去安排出行事宜。
这一年来,胤禩与胤祯在汉水之畔置产长居,其一是为了胤祯调养旧伤,其二是为了胤禩收拢光明右使的势力。而今二者俱全,也确是该在江湖上走动走动了。
遥想当年皇子出行,都是皇家依仗。而今自然没有那些劳什子的东西,二人悠悠闲闲游山玩水,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等到了杭州,拿刀带剑来来往往的江湖人明显多了起来。
胤禩与胤祯一个俊雅天成,风姿出众,一个碧眸花貌,绝艳无双。如此一对出色的璧人儿,自然相当的引人注目。
胤禩与胤祯却都不以为意,二人自身武功既高为人谨慎,手下势力又众,难道还怕什么?
杭州风景极盛,胤禩与胤祯本就无甚目的,而此刻扬刀立威大会又尚未开始。
胤祯干脆在西湖上买了一艘画舫,就准备在杭州盘横几日。对于这些小事,胤禩一向都是不愿拂了弟弟心意。
这一日细雨初歇,二人在画舫上摆酒赏景,却听见远处传来悠悠古韵,琴语缠绵
不一会儿又传来男女交谈之声,明显都用了内力,听方向似乎是女子身处小舟,男子却在岸边。
胤禩与胤祯都是何等的功力,距离虽远,可一字一句莫不听得清清楚楚。
胤祯笑了起来,“八哥,原来学武之人还有这等好处,男女如此相处也不算越礼呢。”
胤禩听了听,却微微皱了皱眉,“那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胤祯本去拿酒的手一僵,语气不由有些奇怪,“八哥,你认得那女子啊?”
胤禩心念一转就知道胤祯这八成是醋了,心道当年可着实不知道十四的性子这般别扭,当下只能赶紧给胤祯顺毛,道,“爷这辈子可就心疼你一个呢……许是前身的债?”
胤祯听了就似笑非笑,“谁不知道范遥心爱的就黛绮丝一个啊?”
胤祯这一句却蓦地提醒了胤禩。胤禩猛地晃过神儿来,一拍手道,“原来如此,那女子是殷天正的女儿!”
“当年逍遥二仙都是教中干才,殷天正有意结亲,杨逍性情风流,范遥却钟情黛绮丝。这事情才耽搁下来。”胤禩笑了笑,“想不到当年的小丫头都这般大了,不知道这回殷天正给她寻了个什么样的夫婿。”
胤禩话音方落,就听那边殷素素唤了一声张五侠。
胤禩与胤祯面面相觑,静了一会儿,胤祯才道,“难道是武当的张翠山?”
胤祯啧啧叹了两声,又道,“明教与六大派势成水火,这小丫头倒是有胆气,可惜未必能落什么好下场!”
胤禩却若有所思,“武当俞岱岩的伤是因屠龙刀而来,而屠龙刀而今却落在天鹰教手中,这其中定有关联!”
胤禩既然起了疑心,就干脆让画舫转了方向,慢悠悠的跟上了殷素素的小舟。
也是二人艺高人胆大,一个小小画舫也敢乘风渡江,不紧不慢的随着殷素素的小舟入了钱塘江,直奔王盘山而去。
天色渐渐阴沉起来,又下起来淋淋细雨。雨趁风势,天气越发阴冷起来。
胤禩却不愿回返舱中,只撑了油纸伞立在船头。胤祯紫衫飘飘,与胤禩并肩而立。二人携手相依,心中自有一番暖意。
烟雨蒙蒙中,远处驶来一艘大船,上面挂着天鹰展翅的旗帜,直直正拦在画舫与殷素素所在的小舟之间。
然后就有人朗声道,“二位前来江南,天鹰教招待不周。今日殷教主在此,请二位上船一叙。”
胤祯碧色的眸子里不悦一闪而逝,抿了抿唇对胤禩低声道,“他倒是好大的排场!”
胤禩淡淡一笑,揽着胤祯的手紧了紧,略作安抚,眸子里都是满满的纵容。
胤祯瞧得洒然一笑,然后就扬声道,“鹰王就吩咐属下来应付我夫妻二人么?”
胤祯冷哼了一声,将黛绮丝的冷傲性子模仿了个十成十,“鹰王失礼在前,可莫怪我们无礼在后!”
两句话之间,大船与画舫间隔不过两丈左右,画舫轻巧,那里能离这等远航大船太近,当下就有些侧翻之势,全凭胤禩与胤祯二人功力才能使得画舫平稳向前。
胤禩捏了捏胤祯的手,清越的笑声传了过去,“鹰王,在下与龙王路经此地,故友相逢,不若来我夫妻船上小酌如何?”
殷天正哈哈笑了起来,声若洪钟,道,“原来范兄与妹子已经成亲了?怎么未曾知会一声?范兄心愿得偿,实在可喜可贺。这一杯喜酒,可是一定要讨的。”
与此同时,一艘小船自大船的另一侧被放下水面,几个天鹰教教众乘船跟随殷素素的小舟而去。
殷天正很快就从大船上飘落在胤禩与胤祯二人的画舫之上,一边笑赞道,“画舫渡江,范兄与妹子好胆色!”
胤禩笑吟吟的拱了拱手,“鹰王大展宏图,在下远在湖北也听闻天鹰教的声名,恭喜鹰王。”
殷天正摆了摆手,笑容满面,“范兄与妹子肯来观礼就是给我殷某人面子。”
胤禩摇头道,“在下与龙王不过是路经此地,鹰王脱离明教自创天鹰教,可在下毕竟还是明教中人。”
殷天正的笑容微微一僵,却仍笑道,“在下始终是明教的护教法王,天鹰教与明教自然是一脉相承!”
殷天正笑容可掬,就在画舫上与胤禩胤祯酌酒闲聊。
胤禩与胤祯心底都如明镜一般,殷天正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让他们前往王盘山。胤禩与胤祯也不愿意与殷天正撕破脸面。
一则是天鹰教大船就在不远,人多势众,二是二人也实在没有为明教鞠躬尽瘁的心思。没有必要因为屠龙刀未曾上呈给明教与殷天正起什么纷争。
只是,闲聊之间,胤禩心底滑过一抹怀疑……似乎,这殷天正面对他与胤祯时有些奇怪,这等不着痕迹的探问,莫不是殷天正当真做了什么亏心事?
此时的苏州城门口,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乞丐撞到了一个小摊子,被几个地痞揪住踢倒在地。
却没有人注意到,那乞丐凌乱的发丝下,偶尔闪过寒光的凤眼和极为俊朗的容颜。
一个十□岁的青年正巧路过,手中长剑点在那几个地痞面前,道,“他只是不小心,你们何必打人?”
那几个地痞从来都是看人下菜,一见这青年一副稚嫩模样,就都笑道,“欠债还要还钱呢!他摔烂了我们的摊子还没有钱赔,难道不该打?你替他赔了损失,我们就放他一回!”
青年略一犹豫,“他欠你们多少?”
那地痞看那青年手中拿着剑,心知这人即使是再菜鸟,那也毕竟是江湖人,还是不敢欺诈太多,只道,“二两银子!”
青年吁了一口气,他手中也就二两五钱的银子,还好够用!
打发了地痞,青年看那乞丐还伏在地上,不由又有些担心,不能叫那些人打坏了吧?青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那乞丐的肩,“你怎么样?”
却冷不防瞧见那乞丐一双墨沉沉的凤眼,青年方愣了一下,然后那乞丐就晕了过去。可青年却分明听见,那乞丐一丝极轻的声音,“带我出城,尽快!”
青年虽然是初出江湖,但是却出身名门大派。他的手自然而然就去探那乞丐的脉,只觉得指下脉搏忽急忽缓,输入内力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无声无息。
青年恍然大悟,原来这人竟然是中了毒!一身功力都在压制这毒性蔓延!青年忍不住咂舌赞叹,这人好深厚的功力!
青年本有急事,可却实在无法看着这人死在自己眼前。只能将人抱起,急急地出了城,可城外又哪有什么药铺,青年只能先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师门所制的药丸给这人喂进去。
如此又寻了一日,才找到个小镇子,寻到了一间药铺。
可青年却不知,他救的那人戒心极强,这一路上从未真正的昏迷,一直凭着自己深湛的功力强撑着清醒。
等到了这间药铺,青年这才瞧见那人睁眼,然后就依照那人的药方,开了方子抓了药。
那人喝了药调息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知少侠高姓?”
青年极为面嫩,似乎很是不习惯江湖人的说话方式,脸上竟然红了红,才道,“在下武当殷梨亭。”
那人点了点头,又请了药铺的伙计去买了一身衣物沐浴更衣。等到那人换了衣衫,再次走出来的时候,殷梨亭有些傻眼,他初出江湖,实在未曾见过如此人物。
只见那人容颜俊秀,目似朗星,唇角一弯笑意,带着几分潇洒不羁,那是一个神采风流的青年。
殷梨亭愣了愣,才极为不好意思的开口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那人顿了顿,凤眼微微斜挑,自有光华倾泻。淡淡一眼间的气势之盛,瞧得殷梨亭呼吸一窒,只听那人道,“在下,杨逍。”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小包子要出笼啦。这一回,一定一定要好好宠爱十四弟弟。PS:草草生日快乐!
☆、胤禩X胤祯(八)
钱塘江上,天鹰教的大船在前面开路,胤禩与胤祯的小小画舫自然而然的跟在后面。
殷天正毕竟是武林中数得上的人物,言谈举止自有风范。三人又都是明教高层,谈往昔看今朝各有各的心思。
胤禩与胤祯只觉得殷天正看似热切轻松,实则定有不妥。而殷天正则确确实实在心中暗自叫苦。实在是他的儿子殷野王前儿做下的事让他有些忐忑不安。
日前光明左使杨逍前来天鹰教总坛,却被殷野王给递了一杯毒酒,之后更是动起手来。
等殷天正返回总坛,这事情都已经被殷野王弄成了尘埃落定!殷天正无奈之下,也只能认了!
杨逍中毒而遁,天鹰教寻找至今都无消息。杨逍哪里是肯吃亏的主儿?这一回是狠狠的得罪了这位光明左使!
明教左右光明使者情同兄弟,此番得了范遥与黛绮丝出现的消息,殷天正只能提前来会一会范遥,说不定能探一探杨逍的消息。比起江南水陆那些帮派,自然是明教这些高层更让殷天正心有顾忌!
殷天正犹犹豫豫,终于还是开了口,“范兄,日前小儿野王得罪了杨兄,在下有心致歉,却实在寻他不着。日后范兄若是得见杨兄,还请知会在下。”
胤禩却笑道,“鹰王这是哪里话,光明左使长居坐忘峰一事在教中人尽皆知,鹰王若是有心,定能寻到杨兄。”
殷天正苦笑了一声,却终是未曾再说什么,只是摇头。
去王盘山的水路不止一条,殷天正有心拖延时间,自然就刻意绕了远路。等到几人上得王盘山岛之时,唯剩满岛狼藉。
殷天正的脸色一片阴晦,他的儿子至今还在寻找杨逍的下落,他则因范遥与黛绮丝的突然出现而拖延了行程。王盘山岛上的扬刀立威大会是由他的女儿殷素素主持。
而今岛上的人竟然生生被人用内力震成了痴儿,天鹰教的众人查遍全岛,都未曾寻到殷素素的身影!
不同于殷天正的狂怒,胤禩与胤祯的心情就轻松多了。他二人当年都是上过战场的人,武林中的争斗杀伐如何能比得上那一种战场上的生死相搏?
胤祯没有理会那些已经痴痴呆呆的江湖人,一双碧眸扫过会场,然后就牵了牵胤禩衣袖,指了指一处山壁。
山壁之上,银钩铁划,正是倚天屠龙那二十四个大字。
胤祯低声道,“八哥,那定是张翠山的手笔。铁划银钩倒真是有几分本事。”
胤禩微微勾了勾唇角,却指了指会场中一个瘫倒的人影,道,“那人还活着。”
胤祯心中一惊,竟然还有活口?胤禩却已经拽了胤祯的手走了过去。
殷天正虽然怒火攻心,可还一直注意着胤禩与胤祯的一举一动。当下也就跟了过来,然后悚然一惊,讶道,“白龟寿?”
折腾了好半响,白龟寿才微微睁开眼,瞧见殷天正,明显松了口气,气息极为微弱,道,“是金毛狮王!”
殷天正与胤禩、胤祯面面相觑。金毛狮王谢逊是明教中的顶尖高手,天鹰教普通教众无法抵抗那是正常。
只是不过区区一载时光,怎么谢逊竟然性情大变?出手比之从前竟异常狠辣?奈何未等几人多做寻思,会场另一侧已经又立了一群人。
为首的几人中,一个尼姑异常显眼。只见那尼姑容颜甚美,两条眉毛却微微下垂,看起来略带凄苦之色。正是峨眉派的掌门灭绝师太。
而他身侧却是昆仑派的掌门夫妇,何太冲与班淑娴。另有两人与这三位掌门人物站在一起,胤禩与胤祯却都不认得。
殷天正皱了皱眉,低声道,“是武当、峨眉、昆仑三派的人!”
胤禩微微颔首,看来他不认识的那两人,定是武当派的嫡传弟子了,看年纪应该是俞莲舟与张松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