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痛,他所有痛苦的根源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吗?
他心中犹如扎了一根针,他不能看着她再度走向那个男人!
“青然——我们离开这里!”苏文紧紧抓住叶青然的手。
叶青然心里无比清醒,她一旦露出跟苏文走的意向,唐承珣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苏文——我——早已不是当初的叶青然。我已经与唐承珣——订婚,不会跟你走的,你好自为之!”她声音哽咽。
雨水与泪水在脸上交织。
唐承珣趁机拉起她的手就往唐家走,“我夫人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苏先生自便!”
叶青然任他牵着,不敢回头。
“青然——”苏文愤怒冲进唐家大院,刚向叶青然伸手,唐承珣一拳把他打在地上。
“你做什么?”叶青然俯身扶住苏文,“别让我恨你,唐承珣——”
苏文鼻子沁出血来,叶青然掏出手绢给他擦拭。
“你还在关心我,青然——你一定有苦衷对不对?我不要你解释,跟我走!”苏文急切搂住她。
唐承珣一把扯开苏文的手,密集狠辣的拳风狠狠砸向苏文。
狂风卷起豆大的雨点,苏文已躺在地上,嘴角又出了血,叶青然用身子护住他,怒目望向唐承珣,“唐承珣——住手——”
钟淑淑死死拉住唐承珣,“唐先生——别打了——”
苏文在地上扔紧紧握住叶青然的手,凄厉地一笑,“唐承珣,你心虚了——你迫不及待的要我离开足以证明青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唐家院子里的下属闻风而来,一群军装男子和黑衣男子有秩序地立在唐承珣身后。
宗元也已回来,给唐承珣撑起一把黑伞。
“唐先生——”钟淑淑刚开口就被一个黑衣人堵住了嘴。
狂风肆虐,暴雨如豆。
唐承珣眼中的怒火一触即发。
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望向距他不远处的两个人。
雨水中,浑身血迹的苏文与颤抖的叶青然紧紧搂住一起。
好一对生死鸳鸯!
他的眼被这一幕灼得生痛。
他想起了她的凉薄,绝情,还有那个失去的孩子······
一年的苦心筹谋,似乎还是一场空。
苏文就像横亘在他心间的一根刺,时时刻刻扎着他,提醒着他,她的心有所属。
这根刺已经到了不除不行的地步。
☆、第十一章 惊喜万分
良久的沉默。
他的手缓缓掏出一把手枪。
“承珣——”宗元一惊。
唐承珣快速且娴熟地拉下枪栓,褪下几颗子弹,复又推上,走向他们。
叶青然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已经再次挡在苏文身前。
苏文一眼看到唐承珣携枪而来,在地上半支着身子护住叶青然。
两人彼此相护,再次灼痛了他的双眸。
“这把枪里只有一颗子弹,我给你们两人三次机会,谁先来?”他语气冰冷,让人感觉不到温度。
“我来——”两人异口同声。
三次机会,一颗子弹,谁先来就等于要碰两次运气,他们都想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
叶青然深谙唐承珣的手段狠辣决绝,她已经对苏文不起,更不能再给他带来灭顶之灾。如果苏文有个三长两短,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她只祈求,苏文今日能平安走出唐家大门。
雨水打在脸庞,她抬眸,对上唐承珣生硬的眼神,“你所有的不甘和失败都来源于我,此刻我只求一死,放过他。我死了,你所有的痛苦就没有了。”
“不!唐承珣,你恨的人是我!如果把我的命拿去,能换得青然一生无忧,我愿意!”苏文恨恨道。
“一切皆因我而起。苏文,你是家中独子,苏校长对你寄予厚望,别任性!否则我永远永远也不会原谅你!”她在苏文手心狠狠掐了一把,暗示他别再赌气。
“要生——一起,死——也一起!”苏文昂起头,高傲的看向唐承珣。
他也能替她去死,他唐承珣还真低估他了。
唐承珣冷笑,她一直仗着自己对她的爱和在乎肆无忌惮。
修长的手指扣上扳机,指向苏文,“你找死。我成全就是。”
叶青然挡在苏文身前,苏文身上疼痛难忍,一个踉跄倒地。
雨水如瀑,天地间灰蒙蒙的,四周只有风声雨声,如同凄厉的残鹤。
“你有恨,尽管对着我来,放过他!”叶青然神色凝重决然,一步步逼近唐承珣,把自己胸口贴上黑洞洞的枪口。
“不——”苏文在地上蹒跚爬向她。
两个黑衣人狠狠摁住他。
他绝望地嘶喊,“不——”
“你以为我不会开枪?”唐承珣唐承珣薄唇轻抿,一抹讥笑。
“我留着你的性命,就是为了让你一次次气我?孩子死去那刻,你就没有资格活在世间了,我们相识一年,也该有个了断了——”
宗元眸子一紧,右手悄然摸向怀中。
叶青然淡淡望着唐承珣,面对死亡,心中倒坦然。
她对苏文心意已改,越发觉得愧疚,这次又把他牵扯进来,她要赎罪,替自己的心。
与唐承珣,就是一段孽缘。对他,刚开始是蚀骨得恨,现在是无法解脱的心结,毕竟苏文在那里亘着。死在唐承珣手里,也是不错的解脱。
雨水顺着唐承珣的脸庞下落,他狠狠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苍白的小脸在雨水中犹如零落的茉莉花瓣,不盈一握。
“你——当真可以为他而死?”他眸光暗淡,语气疏淡。
她唇瓣微启,“可以。”
其实,她还有一句没说出口,就是“为你也可以。”
他面无表情望定她。
她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执着,热情都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当真连一只飞过她天空的鸟儿也不如,她总视而不见。
总以为已经习惯了她的漠视和无情,没想到此刻苏文的出现,心再度撕裂。
她的心,遥不可及,是他妄想罢了!
她在他如寒冰的目光中几乎窒息。
此时无言。
雨水瓢泼般落下,打在两人脸上身上,浑然不觉。
“轰隆——”一声闷响,随即一阵青白色的浓烟在雨中散开。
“——啊——不——”叶青然不甘的声音微弱响起。
唐承珣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抓距他一米之遥的叶青然,除了冰凉的雨水,他的手空了······
浓烟弥漫,像一堵厚厚的墙阻隔了所有人近距离的视线。
他在浓烟中寻找着,很快,传来宗元的厉喝,“快追!”
他跑出浓烟笼罩之地,宗元已经带着几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追了过去。
“拿我的军长手谕要求警备司令部和上海所有警察局巡捕房立刻封锁上海所有的交通要道,车站和码头。”唐承珣看了眼匍匐在地上的苏文,“把他关进总堂。”
快速上车。
整整一夜,唐承珣与宗元几乎翻遍了整个上海,也没有查到叶青然的蛛丝马迹。
那辆带走她的轿车子夜时分出现在城中心,里面除了一张写着“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的雪白宣纸外,空无一物。
唐承珣手中捏着那张宣纸,沉默着。
炎龙堂所有分舵暂停一切手头事宜,开始找叶青然。
宗元听完罗席的汇报,对着桌上的地图,又重新布置势力和搜寻重点。
“别在城里浪费时间。把目标投向城郊方圆一百公里。”唐承珣点燃一支雪茄,“务必把‘竹联帮’给我挖出来。”
罗席躬身出去。
“你认为是——石郎。”宗元关上书房的门。
唐承珣把手中的纸狠狠揉成一团抛给他,“有谁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把人抢走?又有谁对她念念不忘,志在必得?”
宗元摊开那张纸,眉头一皱。
“石郎不会要她的命。”唐承珣脸色紧绷,“但她那玉石俱焚的性子,怕是要吃亏——”
宗元心惊。
石郎就算不要她的命,一旦碰了她,以她的性格,结果还是一样。
“不会那么糟。”宗元心中烦乱,也点燃一支烟。
“这次是我的疏忽让他们钻了空子。”唐承珣眸色复杂,“当时,她让我给她几分钟就跟我去南京,我真悔——”
“他们当时瞅准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苏文身上,行动快速利落,看来筹谋已久。”宗元语气幽幽,“为一个女人这么煞费心机,应该有几分真心。她,一定无虞。”
“她无虞?”唐承珣痛苦摇头,“一个喜欢她的男人对着她那张绝色的脸,能做柳下惠?”
“我已经通知古一笑,阿西那边快有消息传来。”宗元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黑夜,心沁凉。
唐承珣拿起电话,“邱参谋长,我要回一趟云南,归期未定,给我往上头请个假。”
“你这段时间不准备露面了?”宗元幽幽叹息。
“天亮后,你亲自去一趟叶家,就说我带她回了云南。再打点一下她供稿的编辑部。”唐承珣掐灭手中半截雪茄,“找到她,我要马上把婚礼办了。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他现在才知道,比起自己的痛心更痛苦的是,对她的担心。
天色已近拂晓,浓浓的黑夜散发着最后的幽昧,茉茉,你在哪里?
寂寂群山,绿树穹枝掩映中红日初升。
一个不起眼的废弃道观,大门紧闭,清一色的灰衣人层层布防。
一个高个壮硕的男子利落地拿掉套在叶青然身上的麻袋,拽出她嘴里的布团。
“为了你——我可费尽了心机。”男子边说边笑,声音桀桀骇人。
叶青然心中一惊,石郎。
他鹰隼般的厉目扫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往上。
叶青然警惕地往后退。
“唐承珣的枪都指到你的心口了,看来,他真的不在乎你了,跟我吧?”他一步步逼近。
叶青然往后退着,“咚”撞在墙壁上。
他钳住她的头,“这次就算给你双翅膀,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感到,一股带着浓郁戾气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躲避不过,她紧紧闭上眼睛。
他的唇伏在她脖子上,深深嗅着她的体香。一抹抹淡雅清新袭来,他有些沉溺。
那么自然的香味使他莫名的心安。依稀是小时候,家中那棵樱花树下,躺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感到身下女子浓浓的厌恶和憎恨,他不甘地放手。
“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吃些饭,中午时分,我们成亲。”
“你是个十足的疯子!”叶青然听到“成亲”两个字立马急起来。
“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夜长梦多’。等你成了我的太太,我才能彻底心安。”他凝视着她如水的眸子,温柔万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打量起四周。
帷幕深垂,东洋风格的家具寥寥,倒也窗明几净,典雅内敛。
“你未来的丈夫。”他整整衣衫。
“你是日本人。”叶青然惊呼。
“聪明。”他眼中颇有得意之色,“总有一日,我们大和民族要统领大东亚,届时,我们石原家族功不可没,我会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你,会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夫人。”
叶青然的心如同坠入数九寒天的冰窖。
嫁个日本人?真是滑稽!
当务之急是保住自己的贞操和生命。
“嫁人?我还未想过。我们中国人追求两情相悦的婚姻,你要娶我,先尊重我的想法,让我喜欢上你,我就嫁。”她鼓足勇气,为自己搏一把。
“你想拖延时间,等唐承珣来救你?我看还是不必了。”他冷笑,“唐承珣找不到这里。”
“我与唐承珣订婚仪式极尽奢华,轰动全城。与你的婚姻大事怎能这么草率!我不要在这个没有亲人和祝福的地方成亲!”
“想要什么样的结婚仪式我都可以给你。但必须是你我木已成舟之后。”他幽暗的眸子跃起灼灼之火,“我倒想现在——忘了一件事,你身上有没有藏匕首之类的凶器?不然,多扫兴!”
“没有!”她躲避着他伸出的双手。
他沙哑的笑声响起,双手穿过她薄薄的衣衫揉搓在她滑腻的肌肤上。
“你那一刀可真狠,如今这里还会隐隐作痛!”他指指下腹,似笑非笑扳过她的身子,“也好,不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我又怎么会对你念念不忘呢!”
“别碰我——”她身上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眼前这个男人,她是发自内心的厌恶,他的笑声飘荡在她的耳边,就像地狱恶魔的梦魇。
“别给我耍心眼,不然,我要你全家来陪葬!”他咬牙道,“我可不是唐承珣,一心顾虑你的家人,对你打不得,碰不得。我只要你就够了。”
“拜托你给我点吃的,我快饿死了!”叶青然试着转移话题。
他一怔,真给忘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还没吃东西。
他放开她,击了下掌。
两个恭谨的灰衣男子端着托盘进来。
他凝视着她,“多吃点,免得到时候没力气。”
灰衣男子手脚麻利地摆了一桌子。
米饭,生鱼片,纳豆,各种新鲜蔬菜,酱汁,牛肉······
叶青然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日本饮食,心里不喜欢,可此刻只有填饱肚子再做筹谋。
石郎耐心地给她夹菜。
一碗米饭很快下肚。
“饱了。”叶青然起身,“我有个习惯,饭后必须散步消消食,我要出去走走。”
石郎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她,“好,你可以顺便熟悉周围的环境,我们中午就要成亲,恐怕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
叶青然没理他,推开门。
一眼望过去,附近群山笼罩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自己身处山顶一个破败的三进院落的道观,灰衣人层层设防。
想逃,的确不容易。
从这里望下去,层层雾岚,可见山的高度不小。
唐承珣会来救她吗?
她脑子飞快地转动,想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性命?如何才能逃出这个守卫森严的魔窟?
“尽管领略这里的大好风光,它将成为你我新婚的见证。”石郎沙哑的嗓音响起。
“新婚?”叶青然故作一笑,“石先生对女人真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连有夫之妇都不想放过?”
“有妇之夫?你和唐承珣?”石郎笑得肆意,“不过是他自作多情罢了,我还是要感激他那么在乎你,不舍得碰你,把你的清白之躯保护的那么好。”
叶青然故意捂住嘴,干呕起来。
“什么清白之躯?我已经怀孕了!”
石郎身子一僵,狠狠钳住她的脖子,眸色满是戾气。
女子脸色苍白,快要窒息。
他一把甩开她,随即又桀桀笑起来,“好。真是惊喜万分!不过我还是要娶你为妻,只是你肚子里的孽种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第十二章 寻找
“只要你不介意。”叶青然故意坦然一笑。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比唐承珣更不近人情,想让他改变已决定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只有在他心中埋下阴影拖延时间,以待时机。
石郎双眼恨恨盯着她的小腹,表情骇人,一字一字从口中迸出,“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堕——胎——药。”
叶青然再次故意干呕起来。
她故作疲惫。
石郎一阵冷笑。
“他连新欢都有了,你还要为他生孩子?哈哈哈······你对他动了真心?想必他还不知道吧?”他目光阴鸷,望向她平坦的小腹。“我会让这个小孽种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
“你如果敢试,我就送你一尸两命。”叶青然鼓足勇气一搏。
“你敢威胁我——”他逼近她。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孩子,我早就咬舌自尽了。又岂会站在这里与你白费唇舌!”她掩饰住内心的恐惧,“让我生下他,我就嫁给你!”
“叶青然——你知道我听到你怀孕那刻有多恶心吗?我不敢想象纯洁如樱花的你会未婚先孕?你还有脸给我讲条件?你的廉耻之心去哪儿了?”他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伏在她耳边,已无往日的沉溺,“我一直有个梦想,娶世上最纯洁美好的女子为妻。为了这一天,我专门从日本订做了结婚穿的‘白无垢’,知道‘白无垢’是什么吗?它在我们大和民族是纯洁神圣的象征,只有最纯洁无暇的女子才有资格在结婚当日穿上它!你亲手毁了我的梦想——我要杀了你!”
他手上力度加大,叶青然胸中发闷,脑子快要停止思考。
原以为说有了孩子,会拖延时间,没想到这个男人对女人第一次看的那么重要,真是自寻死路!
看着手中女子反抗无果渐渐闭上的眼帘,他的心竟然硬不起来。
猛然松手。
一股新鲜的空气从口鼻进入五脏六腑,叶青然伏在地上大口喘息。
两次差点要她性命,可他最终选择放弃。
他双目闪烁着熊熊火光,“来人,带她洗澡更衣。婚礼午时举行。”
两个穿和服的年轻女子款款走来,不由分说搀扶起叶青然走向内院。
他拿起屋檐下挂着的武士刀狠狠劈向身边那棵粗壮的松树,树皮绽开,松针簌簌落下,粘在他嗜血的眸子上。
炎龙堂总堂。
宽阔的议事厅里鸦雀无声。
一身黑衣的唐承珣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脸色凝重。
左右两旁躬身立满了黑衣人。
“堂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罗席。
“竹联帮名下所涉产业全部关闭。翻遍整个上海也没有找到他们的任何迹象。”
“把他们名下所有产业该砸的砸,该烧的烧,务必逼他们露面。”唐承珣厉声道。
罗席颔首退下。
“堂主,上海所有码头,车站均已封锁。还是没有少夫人的消息。”周传明往前一步,垂下眸子。
唐承珣背对他们,掏出衣衫里的金怀表,已经上午十点了。
一声悠长的叹息自心底响起。
从她失踪那刻,他就倾尽全力找她,至今还无消息!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和势力,只是这次,对方是卯足了劲,跟他叫上了!
或者说对她——势在必得!
须臾,他冷然坚决的声音响起,“此刻起,炎龙堂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堂下所有舞厅妓馆烟管停业,一半兄弟负责上海城,一半负责城郊方圆百里,不要放过任何残屋漏巷,山间小道。一天两个班次换岗,记住,换岗期间不得出现空防,如果在此期间有人麻痹大意,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