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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养成手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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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竹赶紧答应了,将手中水壶递给橙子,便随我出了门。

八十三 开张

李家在城北那处香料铺子占了座小巧楼阁,门脸并不大,但极精致。

镂着蝙蝠抱桃图案的窗格子一尘不染,边上铺门半掩着,内里隐约透出丝丝缕缕幽香。我停在门前,抬头正看见椒兰阁三字,笔法苍劲洒脱,只是那牌匾却不似新打造的。

清竹见我止步,便笑着解释道:“这是当初老太爷亲笔题的,到现在已有数十载了。此次铺子虽搬了地方,但孙先生却不忍丢弃这牌匾,因此仍带了来。”

没想到,这孙葳倒是个怀旧之人。

我侧了头,尚未回话,已见铺子里面迎出人来。那人二十来岁模样,一身干干净净石青色薄棉袍,眉眼温和带笑,乍一看上去也不知是伙计还是掌柜的。

“两位可是要挑选香料?”那人语声和缓却不拖沓,让人听了很是舒服,“敝店昨日新进了些上等麝香,两位可要看看?”说着便侧身将我们向店里让,又道:“若是为了置买熏香,这里也有各式香饼子,两位请进来慢选。”

“小许,不必让了,这不是外人。”店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孙葳握着账册子走出来,吩咐那名姓许的伙计去倒茶,这才问道:“少奶奶和清竹姑娘今日特地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我抬眼打量他一番,答道:“少爷让我们来点货,那边玉器铺子这几日就要开张了,若是有什么短缺的香料,尽快进上来,别现到用时才发现不够了。另外,待那边店铺开了,你怕是要过去吧?这边要如何是好?”

说话间,又有一位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进了店。孙葳轻咳了一声,立刻有和小许同样装束的伙计打了后门的帘子进来,笑容可掬地向客人介绍货物。

随后,小许捧着茶盘进来,见到新来客人,也不待人吩咐,便又去新泡了茶再次奉上。

我呆了一呆,压低了声音对孙葳笑道:“这店里的伙计都是孙先生您训练出来的?果然行事利落有礼,即便是再挑剔不过的客人,怕是也找不出什么毛病了。”

孙葳向来有几分恃才倨傲之意,但此时听了赞赏,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低声应道:“少奶奶过奖了,这都是前些日子少爷吩咐的,我只是照着做罢了。”说完了,似又想起我方才的提问,重张扬了神色道:“但这小许是我亲自指点的,这段时间看来,做事很是可靠。少奶奶刚才问,那边开张了要怎么办,我琢磨着,等我过去了,便让小许试着管一管这边的日常杂事,想来应该不至于出什么大的纰漏才是。”

从他举止神情间可以看出,他对这个许姓伙计信心十足。我想起刚刚看着那人进退间也甚是稳重妥帖,于是点头应了,又叫清竹与他一起对了帐,几人商量计议了近些日子要进的货物,看着天色已近午时,这便准备回家。

“少奶奶!”孙葳从后唤我。

“孙先生可有什么事?”

他抽身去柜台中取了一只小巧礼盒,双手奉上,说道:“这是铺子里前几日进货时带回来的小玩意,还劳烦少奶奶捎回去给少爷。”

我微讶,也不计较礼节,直接启了盒子。见里面是一套绘着鸟兽图案的半月形墨锭子,淡淡散着幽香。

“加了些药材还有冰片、麝香罢了。”孙葳解释。

我笑了笑:“这倒有趣。咱们家这铺子,可是但凡与香料有关的小物件都卖么?”

孙葳微赧,答道:“过去这些都是没有的。前些日子进货时,我偶然见着,便自作主张带了些回来,现在卖的还算好。”

“那就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做生意的人家不就是图个财源广进么,若是有人买就好。”我将礼盒递给清竹,又笑道,“不过,这个看起来不像一般人家用的,待会你让他们收拾收拾,把那些寻常百姓都买得起的物件放在楼下这边,楼上阁子里设了舒适座位,若有什么富庶客人来了,便请上去慢慢挑选那些精贵香料、物件。如此两边各不相扰,我觉得或许更好些。”

孙葳点头称是,亲自送我们出门。

到家不久,李暮阳也回来了。我看他略显疲惫,但精神很好,猜测事情应是进展的极为顺利。

果然,一问之下才知道,辛夫人虽心知吃了个不大不小的哑巴亏,但毕竟为人爽利有决断,回家后早已对作坊中几位资历老、手艺高的老师傅说明了情况,将种种事情安排的甚是妥当。今日李暮阳和靳宓一去,便只需与工匠商议货品样式,其他一概不必费心。

简单用了午饭,我又唤清竹、靳宓几人过来,细致商谈了数日后店铺开业事宜。

其实,虽号称商议,但上下打点的事情早已处理好,所剩的,也就仅仅是选定日期、雇用熟悉这一行当的伙计等杂事罢了。一番计议之后,便再无事情可做。

此后数日,也是如此清闲。

三月初二那天,铺子如期开张。我懒得凑那热闹,只待在家里等着。

我是该说李家人脉广泛呢,还是该说这帮子人都太能讲那些虚礼呢?靳宓中途回来取东西,恰好被我抓住他询问状况。只见他龇牙咧嘴苦着脸抱怨,说是不光乐安县附近、原本有生意往来的那些姓什么周吴郑王的富户乡绅前来庆贺李家重新开张,就连城中毫无交情的几家同行业竞争者都假模假样地来送了礼,又非扯着李暮阳和孙葳、连带着靳宓一起去什么酒楼设宴。

据说中午好容易应付完了,可晚上还有故交那一场宴席是无论如何也推不掉的。

我觉得半边脸开始抽搐,但想到大闹酒楼留下个泼妇名声毕竟不大好听,只得挤出个笑容,死死抓着靳宓,恶狠狠道:“你记住了!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一个劲的给少爷劝酒,你和孙葳都好生给我挡了!要不然……哼,以后我天天让清菊罚你跪搓衣板!”

靳宓本就一副苦瓜脸,一听完这话,脸都快绿了:“别啊!少奶奶,我对天发誓,肯定替少爷挡酒,有一壶挡一壶,有一坛子……我……”

“怎么着?”我咬着牙狠狠瞪他。

靳宓垮了脸哀叹:“我的好少奶奶啊,要真喝了一坛子酒,我也甭跪搓衣板了,都能去睡棺材板了!”

我本在忧虑李暮阳的身体,但听他这么一说,却也忍不住笑出来:“行了,少跟我贫!你记住我的话就得了,到时伶俐点。”

“哎!知道了。“靳宓缩了缩脖子,笑道,“那我这就过去了。”

我看他走远了,便自去找李霏说话。

初衷是看着半个月来,家里的下人们都渐渐规矩了许多,便想把一些日常事情再次交给她来管着,一来让我轻松一些,二来也是为了她出嫁后理家做准备。但我这人向来能啰嗦,因此特地早早便去找她。

可谁知,这一日偏偏心不在焉,正事说完,我便神游天外了。李霏和我说了十句话,我只听得六七句,而入了心的仅余三四句,至于回答的……更是只剩了一两句。

李霏本不是多话的人,见我如此,初时还找些话题,后来仿佛也已无话可说,终于叹道:“四嫂今儿个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句我倒是听见了,于是勉强打起精神笑笑:“没事没事,大概是昨天夜里没睡好吧。”

李霏抿嘴一笑,柔声道:“恐怕,不是没睡好,而是有心事吧?”不待我反驳,她又垂了头轻声笑道:“四嫂,依我看呐,你也不必担心。四哥待你这么好,他在外自然有分寸,定不会让你忧心的。”

我觉着脸上有点热,赶紧咳了一声:“说什么呢!你一个姑娘家,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害臊!”我尚且记得林彤的来历,难免担心某人又被那些狐朋狗友拉去喝花酒顺便拎回来只小美人什么的。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真要我承认……我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李霏拿帕子掩了嘴,又笑道:“四嫂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说,四哥定然不会在外边醉酒伤身,让你为他担心的。哪里谈得到害臊不害臊的呢?”她此时虽低着头,但却微挑了眼角看我,神色柔美中带着几分狡黠。

死丫头!竟然也学会编排我了!

我心中暗叹,当初就觉得李霏和她四哥性子最像,果然没错。连这扮猪吃老虎的劲头都一模一样。就剩下我个色厉内荏的,讨不着好不说,现在还任人宰割了。

然而,我虽对李暮阳那些生意场上的故交多少抱着点敌视态度,顾虑他们又拉扯着去什么风月之所听个曲儿喝点酒什么的,但毕竟还是信得过李暮阳的。仔细想来,最担心的仍是他的身体。

想到此,方才勾起的一点兴致又落了下去。

李霏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柔声道:“天色也不早了,不然,我陪四嫂回去等着吧。要是四哥能早些回家,也不至于扑个空。”

我回过神来,赶紧笑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待会要是有事我在差人来请你,不过,大约是不用的,你好生歇着就得了。”说罢,也不等她送,便起身回去。

八十四 醉酒

过去总是一个人,倒也不觉得如何。可现在习惯了两人一起,再突然独处,便看哪里都觉得不顺眼,别扭得很。

我坐在窗边,将窗子半开着,时不时冲外面张望一眼。想着往日里,两人相对,有时也说不上几句话,都是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偶尔视线交错,浅淡一笑,便觉得和暖得很。可现在……人家有曲儿听、有朋友聊天,剩我一个窝在家里,连个电视电脑游戏机都没有,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越想越觉得烦闷,我猛地站起身来,不想却把腕子撞在了桌角上,不由疼得龇牙咧嘴。可这一撞,我突然倒清醒过来了。

方才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跟着个深闺怨妇似的了?这可不成,咱新时代的年轻女性就算建设不了现代化了,至少还得有点蓬勃朝气吧!

我揉了揉手腕,在地上转了几圈,伸胳膊踢腿好好活动了一阵子,待到全身都舒畅了才停下来。又觉无聊,也实在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只好取了棋盘,自弈起来——当然是五子棋。

下了十来盘,黑子白子基本上胜负相当。这时忽然听得楼下不止一人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拖沓着向这边过来。

顾不上黑子已成了活四之势,我赶紧起身迎下楼去。

不出所料,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男人都爱聚众喝酒,往往还是不醉不归,其中要是有那么一两个性子好的,理所当然的就更惨一点。

我说,这都什么破毛病呢!

不过,虽免不了抱怨,但此时却也不该深究此事。扶着李暮阳回来的,是府中两名小厮。我有些诧异,先过去替了一人的位置,这才开口询问靳宓他们的情况。

“醉了。已先去歇着了。”未及那小厮开口,李暮阳已在我耳边低声答了。

我在黑暗中瞥他一眼,看不太清楚神色。不过,虽满身酒气,但至少言语上听来还算神智清醒。我略放了些心,命一旁闲下来的那名小厮去招呼厨房煮些醒酒汤来,又和另外那人扶着李暮阳慢慢上了楼。

“行了,你去打些热水来,然后就回去吧。”

我吩咐完,见那人退了下去,这才转向李暮阳,问道:“难受得厉害么?有没有想吐?”边询问着,边帮他散了头发,解开外面的长衫,扶他躺下。

灯光下看,他脸色略显苍白,双目微合,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我扯了被子给他盖上,忍不住埋怨:“那酒是不要钱还是怎么着?怎么喝起来连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自己这病得养着?平时服药就得忌食生冷辛辣之物,更别提饮酒,你这出去折腾一次,不知道又得难受几日,过去吃的药受的罪都忘干净了是不是……”

我还在絮叨,李暮阳已睁了眼,半坐起来,一手扶着额头,无奈叹道:“饶了我吧。你再说下去,我怕是真要病了。”说这话时,他全无往日的淡然之态,声音中带了点鼻音,说是告饶,倒更像是耍赖。我抬了手想要掐他几把以发泄心中不满,但看了他的神色,却又硬不下心肠。

就这么一晃神的工夫,忽然被他拖住手腕。

“喂!你……”我半句话还未说出,整个人已经撞进他怀里。

死小子!每次都来这套!平日装得一副文雅样子,私下里居然总给我玩偷袭。

不过……这次似乎有所……不同?

往日里,这般玩笑都是以拥抱和轻描淡写的亲吻作为结束,可这一次,他扣着我手腕的力气丝毫没有放松,侧身半俯在我身上,素来清澈的笑容中带了几分醉意,竟显得甚是暧昧。

我心里一惊,脑子反应的更是慢了几拍。

待到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唇齿间早已侵染了酒气。随后,第一个反应是,老娘这次被吃豆腐可是亏大了!

第二个反应……我是该踢该踹该咬还是直接喊人呢……可是,喊人……似乎不太对劲……

都说在突发情况下,人的思考速度会变的缓慢,我觉得我就是这个理论的忠实实践者。似乎过了许久,我的脑筋似乎突然啪的一下重新搭上了,立刻,一个词儿蹦进脑海里——酒后乱性。

霎时间,我觉得心头这叫一个阴云密布啊。这才发觉手脚发凉、几乎气儿都喘不匀了,想挣开,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我脑子里面正恍恍惚惚地想着,我这是不在状态呢,还是吓傻了呢……忽然听李暮阳低低笑了声,将头埋在我颈侧,轻声说:“怎么就把你吓成这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又呆了一会,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心道,这可不是差点就被吃干抹净了么,嘴上却逞强说:“只是吓了一跳罢了。待会还有人送醒酒汤来呢,你就这么胡闹……”

“胡闹,是么?”他抬了头,依旧是方才那副神情,对我笑得暧昧恍惚。

我生怕这人再折腾出点什么事来,赶紧翻身下床,退了两步,这才整理了衣裳,说道:“我去催一催下人送水和醒酒汤,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别下地,更别出去乱跑,都醉成这样了,万一磕着碰着的!”

这番话正经是色厉内荏,把我的草包本性再次暴露了出来。可我也没空考虑什么补救措施,甚至不敢抬眼看李暮阳的反应,一口气说完话,赶紧逃命似的溜出房间,奔下楼去。

我急匆匆跑出去,站在楼下深深喘了几口气,又吹了一阵子夜风,觉得神智清醒了许多,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又略等了一会,两个小厮一起过来了,各自端着醒酒汤和洗漱用的一大壶热水。

跟着那两人一起,我也重新进了屋。

这会儿,李暮阳正合眼半卧在床上,也不知是睡是醒。我吩咐两名小厮把东西放下,看着他们出去之后,慢慢靠近床前,轻轻戳了李暮阳的胳膊一下。

他睁了眼,淡淡笑道:“不敢过来了?”此时他仍是与刚才差不多的神色,但我却总觉得带了一丝落寞。

我叹了口气,想想方才自己那德行似乎也是有点打击人。于是坐在床边握了他的手,理了理心情,半天才轻声笑道:“你别胡思乱想。我只不过吓了一跳而已。你说你,怎么一喝了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见他微笑不语,我又说:“人都说酒能乱性,看来果然不假,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许你再去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了。一来免得你哪天再赎了个美娇娘回来,二来,也省得你吓唬我。”

他敛了笑,眉目间清浅愁绪真切显露出来,反手握了我的手,叹道:“你可是因为仍在意林彤的事情……”

我一惊,明白他想岔了,赶紧解释:“我就随便说说,你还当真!”

“红叶,”李暮阳低声叹道,“你该知道,当日我并非随口敷衍。既答应了你,便再无反悔之理。”

“嗯,记得了。”又引起了这话,我难免有些歉疚,忙顺着他的话应了。又笑道:“先别说那些了,我给你把醒酒汤端过来,趁热喝了。”

边说,边盛了碗醒酒汤,端来给他。等他喝完了,又跟伺候病人似的服侍他更衣洗漱,一番折腾下来,早已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我也觉得困倦得厉害,也无心再说什么,自己草草梳洗一遍,便也上床休息。

或许在古代这一年多已完全调整了我的生物钟,虽然睡得晚,可我仍是早上卯时便醒了过来。

正自嘲着我终于恢复了小学时天天向上的生活状态,忽然觉得身边李暮阳翻了个身。

我侧身看时,刚好与他视线相交。

大约是因为想起了前一晚的偷袭事件,我明显觉得脸颊有点发烫。可他却似乎全然不记得那事一般,目光中带着些疑惑,哑着声音问:“怎么了?是不是着凉发烧了?”

发烧……我觉得眼角抽搐,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踹死这毫无酒品的混蛋。

我还在暴力幻想,却见他紧紧皱了眉,侧身躺着,手指揉着太阳穴,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本该说他宿醉头痛纯属活该,但见他那个模样,仍是不忍。得,我还是好心人呐。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枕着我的腿躺好,回忆着当初在美容院做护理时那些美容师的手法慢慢找着穴位给他按摩起来。

过了会,见他神色缓和了些,我小声问:“喂!你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李暮阳挑了眼角迅速瞄我一眼:“什么事?”

真忘了?我听说过有的人对醉酒后的所作所为全无记忆,但仔细观察,他眼神躲躲闪闪,几乎不敢与我对视,想来,这人怕是什么都记得,但现在想起来,却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装作忘记。

我心说,别的你行,要说装失忆,你还未必是本姑娘的对手呢。

一边想着,我一边露出贼笑,开始胡编乱造:“昨天晚上你答应我带着清竹她们出去游玩呢。还说家里事情大略都已经定了下来,你自己在家坐镇即可,我们可以随意游山玩水,不用急着回来,要是途中……”

“我哪里说过这些!”李暮阳有些忍无可忍,低声抱怨。但这话刚一出口,便反应过来,狠狠瞪了我一眼。嗯,和我前一天晚上一样色厉内荏,很好。

我又笑起来:“别气了,我现在都被你压榨成什么样了,就只剩早上你没太睡醒的时候才能逞些口舌之快。怎么?连这么点好处都不给我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虽然仍是你来我往的相互说些玩笑话,但我也知道,他此时回想起昨夜的举止,必然也自觉失态,因此,我也不再提起那事。

又过了一阵子,天色已更加亮了起来。楼下忽然响起敲门声。

我略诧异地看了李暮阳一眼。通常来说,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才对。

他撑起身,单手揉了揉额角,又随手抓了件长衫披着,回头对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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