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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看着手机,没想到外婆居然在亲戚那边也不受待见,然后我才发现,似乎这二十年来,外婆除了过年的时候,几乎从来不跟亲戚们走动往来。
晚景如此凄凉,不知道外婆有没有想到这一点。
新年我没有去米靖那里,在医院陪外婆,虽然她不跟我说话,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医生都说了她会有语言障碍,我想她并不是故意不理我。
二十年了,外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过,没有刻薄的嘲讽,没有愤怒的眼神,和其他普通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大年初三,赵之源带着他母亲和米楠米靖一起来医院看望外婆,老太太一来就拉着我的手,说孩子你命苦啊,话音未落眼泪便流出来。她说她都知道了,米靖告诉她以前外婆是怎么对我的,我居然还这样孝顺,真是难得的好孩子。
我嘴唇翕动,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寒假就这样匆匆过去,开学的第二个月,我的二十岁生日到了,米楠催着我跟米靖先把结婚证领了,说酒席已经定好了,我暑假的时候就办。
我从家里翻出户口本,和米靖一起去民政局登记,米靖看着并不是很开心的模样,不过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他的表情还是挺激动的。他把结婚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然后又不高兴了。
“这照片把我照的好像四十岁的老头子。”米靖皱着眉头看那结婚证上的照片,我们是在民政局的照相处照的,今天我们俩也没特别收拾,穿的就是平常的衣服。米靖最近不知道是上火了还是怎么样,脸上居然冒了不少痘痘,相片自然把那些修掉了,只是修的很粗糙,他的脸看着很僵。
“反正也没人看啊。”我撇撇嘴,谁会拿着这东西四处张扬呢,这结婚证大约就是拿回家放好,恐怕没事也不会再翻了。
“走吧,我姐说今天在她那吃饭庆祝一下。”米靖把结婚证丢进我的包里,感慨似的说了句,“又到春天了啊。”
是的,又到春天了,我跟米靖也终于领了结婚证,虽然酒宴还没有办,不过如今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妻子,听起来多么让人感到甜蜜的称呼啊。
我微笑的看着米靖的脸,以为我们的幸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了,其实,我们之间的悲剧,才刚刚开了个头。
☆、046我有话跟你说
“干杯!”饭桌上,米楠显得比米靖开心多了,她这已经是第五回和米靖碰杯了,好像她弟弟终于娶到了媳妇,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似的。
一瓶白酒喝完,米楠已经醉了,米靖还好,毕竟他总是跟他姐夫一起应酬,量也不算浅。赵之源一直表现的很沉默,餐厅里尽是米楠叽叽喳喳的声音,有种虚假的热闹感。
吴妈尽心尽力的做了一大桌菜,但是我们却吃的不多,米楠不停的对米靖说,你终于把姗姗娶过来了,做的好,明天赶紧去给老太太看看结婚证。
“我有点儿累,先上楼了。”赵之源是第一个起身的,他好像已经很不耐烦了,想想也是,不过领了个证而已,婚宴都没举行,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也不行了,我得上去睡会儿。”米靖皱着眉头灌了口茶,“喝上头了,有些晕。”
“别走啊,我还没喝够呢。”米楠撅着嘴拽着赵之源的袖子,“怎么啦,我弟弟娶媳妇了,你不高兴吗?”
“你喝的够多了,再喝明天又该头疼。”赵之源淡淡的拂开米楠的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言罢,赵之源转身出了餐厅,走的很快。米靖可能是怕米楠拽着他继续喝,也赶紧开溜了,我看他们都走了,于是站起来对米楠说,姐姐,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吧。
“你过来。”米楠醉眼朦胧的朝我勾勾手指。
我赶紧走到她旁边,两手扶住她的胳膊,准备把她拉起来,结果米楠伸出另一只手拽住我的袖子,“你坐下”,她看着我,表情有些奇怪。
我想她是有话跟我说,毕竟我现在算是个新媳妇,她或许是打算扮演一下婆婆的角色。于是我乖乖坐下了,侧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她,头低垂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毛毛的媳妇了。”米楠开口第一句话,就肯定了我心里的想法,于是我点头,做出更谦恭的姿态。
“你年轻漂亮,又懂事又孝顺,会哄老人,又会做饭,真好啊。”米楠似乎是在夸我,可语气听起来又不像那么回事,她伸手把酒瓶拖过来,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姐姐,喝多了伤身。”我想劝劝她,就小声的说了一句。
“别管我!”米楠横了我一眼,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酒全都倒进了嘴里,然后她咂咂嘴,咚地放下酒杯,又继续看我。
“林姗姗,你可真是个小妖精,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啊。”米楠用食指在我下巴上划了一下,咯咯笑起来,“不过你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懂吗,有主了,所以别人也不能再惦记你了。”
我被米楠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以为她是知道了杜俊的事情,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于是干脆没有说话。
“你以后要记住了,你是我们毛毛的老婆,其他的男人,不许你多看一眼!”米楠打着酒嗝在我额头上杵了一下,“听见没!”
“我知道的姐姐。”我觉得米楠的担心有些多余,除了米靖,我眼里根本容不下第二个人,她难道还不知道么?
“很好。”米楠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她拉着我的衣领,把我拽到她耳边,“尤其是赵之源,你给我离他远点儿。”
米楠这句话说的很轻,却让我生生打了个寒战,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警告我,我跟赵之源之间什么都没有啊。
“姐姐,姐夫是我的长辈。”我低声对米楠说,希望她能安心。
“你能这么想最好了。”米楠松开手,“乖,扶我上楼吧。”
米楠撑着桌子站起来,我赶紧将她一条胳膊搭在颈后,扶着歪歪倒倒的她往楼上走,我的力气不太够,走到客厅的时候,差点儿就摔倒了。
“吴妈,吴妈!”我想我还是找个帮手吧,就先把米楠放在了沙发上。叫了半天吴妈却没应声,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倒是赵之源从楼上探出脑袋,看见我站在米楠旁边,立刻就下来了。
“我来吧。”赵之源将米楠打横抱起来,米楠之前明明醉的几乎站不稳,而赵之源一抱她,她立刻就感觉到了,伸出双手勾在赵之源脖子上,猫咪一般蜷缩在他怀里,脑袋还在他肩窝处蹭了蹭。
我跟在他们身后一起上了楼,帮赵之源打开他们卧室的门,我低头准备走,赵之源却横移一步挡住了我。
我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他,不出声是不想惊动米楠,她才刚刚警告我离赵之源远一点儿。
“解酒药在厨房里,你去拿一下,米靖不想喝就算了。”赵之源淡淡吩咐了我一句。
“哦,好。”我赶紧点头,马上侧身让他们先进去,然后我急急忙忙下了楼。
我翻了解酒药上楼,米靖果然是不喝,然后我就去敲主卧的门,赵之源走出来从我手里接过解酒药,然后对我说,让我等他一下,转身进去把药放在床头柜上,又出来了,并且轻轻带上了门。
“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赵之源让我跟他去书房。
我觉得真是奇怪,我和米靖领个证,米楠有话对我说,赵之源也有话对我说,偏偏米靖没什么好说的。
我跟着赵之源进了书房,因为之前米楠的那些话,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我忍不住想赵之源到底要给我说什么。
“坐。”赵之源的语气很随意,但是眉头却皱着,他抽出一支香烟点上,然后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跟米靖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你整天在医院和学校来回跑,也没什么空,家具我就让米楠和米靖去挑了,如果你有什么要求,记得早点儿给他们说。”赵之源吸了口烟,继续对我说,“结婚是件大事,讲究也挺多,你和米靖的婚纱照抽时间去照了,还有礼服首饰之类的,你没时间我就让米楠帮你选,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谢谢姐夫。”我很诚恳的看着赵之源的脸,其实能嫁给米靖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于婚礼那些的,他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有意见。赵之源知道我娘家没人,不仅没有看低我,能帮我想到的事情都给我操心周到了,有这样的婆家,我简直三生有幸。
“对了,你有没有伴娘的合适人选,赶紧找找。”赵之源眉头又皱的紧了些,“实在找不到就跟我说,我帮你找一个。”
“我自己找吧。”尽管我觉得这事挺难,但是我还是硬着头皮打算自己解决,我实在不想再麻烦赵之源,他要照顾他母亲,还要操心米靖的事情,现在连带我的事情也要顾,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嗯。”赵之源点了点头,然后他沉默了下去。我坐在那儿等他后面的话,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再说话,但是他又没说让我走,他抽完一支烟,就十指交叉拄着额头,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我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扰他,于是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
还好我有足够的耐心,我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可能有半个小时,也可能更久,赵之源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终于他撤回双手抬起头,然后长长呼了口气。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站起来朝我摆了摆手,让我回去休息。
“哦,那我走了,姐夫你也早点儿睡。”我点点头,转身出了书房。
米靖在床上斜着睡着了,一张那么大的双人床,他一个人几乎占了全部位置,我没动他,而是换了睡衣打算去洗个澡,推门出来听到有人下楼,于是偏头看了一眼。
赵之源手里拿着香烟盒,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桌子那儿坐下,然后他点燃一支烟,将双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仰头闭上了眼睛。
他心情不好么?我的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好像最近日子挺平静,并没有什么坏事发生啊。
我甩甩脑袋,觉得自己太八卦了,赵之源心情好不好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有米楠关心就够了。
我洗完澡回去,米靖已经换了姿势,被子全部抱在怀里,我费劲的拽出被子然后靠着他躺下,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但是我依然感觉不同了,我可是他的老婆了,不再是嘴上叫着的那种,我们领证了。我的嘴角偷偷上扬,依偎着米靖睡去。
我想我今天会做一个好梦。
☆、048伴娘左嘉文
我在四月一号接到医院的通知,说外婆的情况现在稳定了,要我们办出院。我真希望医院是在跟我开愚人节的玩笑,外婆现在半身瘫痪,思维迟缓,唯一能动的就是左手,还连衣服都穿不上,怎么能回家去,我还要上课,根本没法整天守着她。
我去找米靖商量这事,米靖满脸都是不耐烦,说外婆真是个祸害,身体好不好都是折腾人的主儿。狠狠抱怨了一通,米靖也没拿出什么正经主意来,我实在没辙,只好打电话给赵之源。
“做过针灸治疗么?”赵之源在电话里问我。
“没有,没在中医院看过。”我如实回答。
“那转院吧,转到中医院去,试试中医治疗,或许会有效。”赵之源顿了顿,“你等我过去帮你一起办手续。”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我赶紧推辞。
“你一个女孩子家,米靖不靠谱,我这个做姐夫的也不能不管。”赵之源的语气很平淡,并没有感觉在刻意关照我,我想了想他说的也没错,于是答应在医院等他。
赵之源很快就来了,他帮我办好手续,把外婆弄到中医院,看着外婆进了病房安置好,然后说公司里有事,就匆匆的走了。
我想起自己都没来得及给他说声谢谢,拿出手机,怕影响他开车,就没打电话,而是发了个短信谢谢他今天的忙帮。赵之源没回,我也没在意,结果晚上米楠给我打电话,问我赵之源今天帮了我什么忙。
我就给她说了我外婆转院的事,我还特意强调了,赵之源说米靖不愿来所以他才来的,米楠“嗯”了一声没有说别的,然后就挂了电话。
米楠这样提防着我,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对赵之源根本就没有任何企图,赵之源对我也挺正常,我觉得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我记挂着赵之源交待我找伴娘的事,思来想去没有合适的人选,大专里的同学跟我关系都太一般了,而且自打杜俊的事情之后,她们貌似对我很是嗤之以鼻,我也不想问班里同学。
后来我实在没辙,找到了高中同学的qq群,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在群里问有没有人愿意给我当伴娘。
我高中时期的存在感真的不高,群里半天没人回复,我心里最后那一线希望也几乎破灭了,这时候忽然有人私戳我,问我婚礼在什么时候,她想给我当伴娘。
戳我的人就是左嘉文,她跟我并不在一个班,不过我们都是文科班的,文科班人又少,所以基本都能叫得上名字,她月考的时候还在我前面坐过。
我心里特别激动,赶紧告诉她我的婚礼在八月二十号,如果她这个时间还没开学,那就太棒了。
“我刚好可以取景回来,时间凑的正好。”左嘉文对我说。
“那就太谢谢了,你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买你的伴娘裙。”我激动的手都有点儿抖,一句话打了好几遍才把所有字打对。
“好呀,没问题。”左嘉文发了个胜利的图标。
现在想来,我活到二十岁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干了跑去qq群找伴娘这件貌似特别不靠谱的事情,否则我就不会和左嘉文还有乔苡轩成为密友,在我七年漫长又纠结的婚姻中,有了她们的陪伴,我才能好好的生活,否则我真的无法想象我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
那天我和左嘉文在qq上聊了好久,给她说了一些我的基本情况,左嘉文觉得很讶异,她以为我已经不上学了,没想到我居然在校就急着结婚。
左嘉文她到是真的不上学了,她高中的时候成绩就不好,毕业上了两年职校,现在已经在工作了,和朋友一起合开了一家工作室,做摄影什么的。我不是很懂,也没多问,我只是觉得玩摄影都是有钱人干的事,那些专业器材都价格不菲,一般人承受不起。
我约左嘉文出来见面,想她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好歹请人家吃顿饭,以后也可以常联系。可是左嘉文说她现在不在本地,要过半个月才能回来,我们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约好她回来有空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吃饭再详谈婚礼的事。
解决了心里的一个大包袱,我感觉轻松了好多好多,心情也愉快了不少,米靖回来我给他讲我找到伴娘了,是我的高中同学。
“以前没听你提过啊。”米靖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悠悠的说着,“长什么样,比你高还是比你矮?可别到时候人家一打扮,站在你旁边把你比下去了,那你这个新娘子就丢人了。”
“我有那么丑么。”我嘟着嘴晃着米靖的胳膊撒娇,“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她们都说我算长得漂亮的呢。”
“什么叫算长得漂亮。”米靖斜我一眼,“质疑我眼光是不是,漂亮就是漂亮,算什么算。”
我知道米靖这是夸我好看,抿着嘴唇笑的可开心了,我不太会收拾打扮,不太会化妆,我靠的就是那张青春水嫩的脸,还有妈妈遗传给我的高挑身材。
女人年轻的时候啊,就是这么有优势,那怕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留着清汤寡水的披肩直发,依然如同出水的芙蓉一般楚楚动人。
转眼半个月过去,外婆在中医院的治疗初见成效,通过针灸配合药物,外婆的右手也开始恢复知觉,已经可以自己穿上衣服,只是系扣子这样的动作还无法完成,不过也算好的开始。
左嘉文从外地回来了,她给我打电话,我们约好一起吃晚饭,我很重视这次见面,特意挑选了衣服,还吹了下头发,我希望自己看起来挺不错,不想人家看见一个邋遢的女人,而不肯给我做伴娘了。
我给左嘉文带了份小礼物,是一支护手霜,我想她做摄影的总在外面跑,这种消耗品肯定用的很快,没想到左嘉文也给我带了礼物,是她从拍摄的地方带回来的土特产,东西都不贵,但是都挺有心意,我们算是开了个好头。
左嘉文跟高中的时候不太一样了,或许是应了女大十八变这句话,她以前看起来就像个假小子,现在虽然还是短发,却是妩媚中透出一股英气。她穿休闲长裤,米色t恤外面搭驼色短款小西装外套,很有些职业女性的味道,她踩上高跟鞋比我还高出一个头顶,这让我不由担心起米靖说的话,婚礼那天这个伴娘站在我旁边,当真会比我更抢眼呢。
左嘉文说几年不见,我变得比高中的时候有女人味多了,果然要结婚就是不一样。我笑着说哪里的话,你才漂亮呢,我真怕婚礼的时候被你抢光了风头。
女人的友谊,大约一开始就是相互恭维出来的,反正我和左嘉文算是各自被对方夸奖的心满意足,再加上后来经常见面,一起逛街,一起说说心事,关系不知不觉就亲密了起来。
因为结婚女方要给男方买套西服,就是结婚那天穿的,这件事我不能找米楠代劳,也不好意思麻烦她,于是没过一星期,我又约左嘉文出来逛街,陪我挑衣服。
我向来不太相信自己的眼光,米楠也看不上我选的衣服,我觉得左嘉文的眼光肯定不错,她不是做摄影的嘛,这也算搞艺术对不对?
“你真是难为我啊。”左嘉文听到我的请求之后,满脸苦笑,“我连你老公张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知道什么样的西装适合他。”
“这好办。”我立刻掏出手机给米靖打电话,“老公,中午回家吃饭好不好,有客人来家里。”
“谁啊?”米靖疑惑的问我,“你居然有朋友到家里去,男的女的。”
“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左嘉文。”我笑嘻嘻的回答,“让你先过目一下伴娘,好不好?”
“行,那我十二点回去,多做几个菜。”米靖痛快的答应了。
“午饭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下午我们一起去买衣服,好不好?”我问左嘉文,“如果你下午还有空的话。”
“我这几天都很有空。”左嘉文点头,“你跟他说话的语气都跟我不一样,开始有点儿期待见你老公了。”
☆、048婚期将至
左嘉文与米靖的第一次会面,在我看来是在友好和睦的情境之下完成的。我挺高兴,从小到大我没什么朋友,不是因为我不想交朋友,而是我实在没空交朋友。我的课余时间都被作业和外婆占着,我想谁都不喜欢跟出了学校就不跟人联系的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