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他,也来来回回的听了足足有二十次了!
要再多来几次,胤禩真的很想随手拿点什么给富察皓祯来个开瓢了!也好看看他脑子里到底长的是什么!难道这小子真的不明白官学的那些同学并不是真的敬佩他?难道他不明白满人本来就是马上得的天下,精于骑射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捉放白狐更是有些不知所谓!
若非是想到休沐日总算能回家一趟,能见到很久未见的小进保,胤禩隐忍的火气也许会更蠢蠢欲动一些。
已经是第二十三次了……胤禩默默扭脸,就看到学堂那边多隆正探头探脑的。他心里一动,死道友不死贫道是真理,当即就假意往富察皓祯身边一缩,“哎呀,多隆!”
富察皓祯果真被吸引了注意力,“好你个多隆,竟然又来欺负善保!”
多隆一看就知道这是被胤禩陷害了——说来也怪,这个钮祜禄善保不过是正红旗里一个家境有些败了的子弟,就算学问不错,自己一个吃老本的纨绔也断不会因为这看中他什么呀?多隆都不明白自个为什么爱往胤禩身边凑——这不,尽管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他依然如同胤禩所料的那般,晃晃荡荡地走了出来,“哟呵,这不我们仁慈的富察皓祯么?啧啧!去了西山围场一次,就不一样了哈?整个人身价好象都高了好多呀,我看可以挂牌子,去八大胡同卖一卖了……”
胤禩维持嘴角的平静维持得很辛苦,这小子这张嘴,也太损了点!不过真是十分带劲呀!
富察皓祯一听自然火冒三丈,“多隆你怎么说话的!我可是被皇上亲自夸奖了的!难不成你还想质疑皇上?”
“哎呀哎呀!富察大爷别这样呀!”多隆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可是经不起这份惊吓的,在我心里皇上那可是圣明天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谁都没注意到富察皓祯身后胤禩的神情。那张俊秀的面孔上正缓缓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和煦到了极点,直让每个看到的人都觉得有春风拂面一般,但眼底深处却又冰冷到了极点。
圣明天子?
当真是笑话!
便是他这个身体不过才十来岁,胤禩也了解到了不少当今朝堂上的事情。弘历这小子也能被称作圣明天子?且不说如今的吏治,与康熙朝末年由于皇父年事已高而过于放松时能媲美的腐败,就单单说乾隆一次又一次的花出银子来修这个建那个,只爱听单方面的赞颂之词,只想看表面上的歌舞升平,就压根比不上他那个一心务实的爹!
成王败寇,历史上早已书写下自己的失败,败在那个人手里,棋差一着他不得不认。但若他都开始新的人生了,还得照应着那个人的儿子,胤禩可没这份好心。而想到那个人,胤禩才发现自己到底是心气难平。
等富察皓祯和多隆的争吵告一段落,就发现胤禩已经不在这儿了。匆匆带着刘全回到家中的胤禩,在看到一脸惊喜朝自己望过来的进保时,心头起伏不定的情绪总算缓缓的平复下来。
“哥!”
他接住扑过来的小孩儿,进保的额头上滚着一层汗珠,小脸蛋红扑扑的,胤禩连忙替他擦了把汗,“哥回来了,进保是不是想哥了?”
“嗯!”进保眨巴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重重点头,似乎还觉不够又补充了一遍,“可想可想可想啦!”
“哥也想进保呀!”胤禩捏住小孩儿总算鼓起来的腮帮子,感受着软软滑滑的手感,然后往两边使力——拉。
“唔唔……”进保眼泪汪汪的好不容易挣扎开,捂住脸往后蹦了老远才止住脚步,“哥你不要捏我的脸,进保是大人啦!”
“哦?”胤禩无辜的道,“可是在哥眼里,进保是弟弟呀。”
进保认真的想了好一会,才大义凛然的往前挪,把脸凑到跟前,勉为其难的道:“那……那就给哥捏好了,不过只能捏一下,就一下!”
胤禩唇边不由的绽出一抹微笑。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如今他最重要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弟弟。只要是为了弟弟好,就算按照善保的意图去当弘历的臣子又如何?
正在这时,他却听进保又道:“哥,我给你捏了,你能不能买龙源楼的蟹黄包我吃呀?”
小孩儿忽闪忽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黑眼睛,一时间让胤禩很有压力:“我不是叫刘全放了银子在你手上?用完了?”
“没有呀。”进保理所当然道,“那可是我的钱了,不一样的。”
八爷默然半晌,只能一挥手:“走!哥带你吃包子去!”
相见争如不见
身为皇子,联络兄弟感情也是很有必要的,争位时再把自己当做孤臣,当初的自己不也有十三这个助力么?于是这天在六阿哥永瑢那里看到和亲王府送来的帖子时,胤禛差点没忍住冲过去劈头盖脸把弘昼骂一顿的冲动。
以至于他板着的脸都有点裂掉的趋势,“这是什么?”
永瑢一五一十的说了:“这是和亲王府送来的帖子,要我明儿去参加叔父的……丧礼。” 说到最后两个字,少年显然有点不自在。
胤禛心道是啊!有几个人能有弘昼那么厚的脸皮!丧礼!弘昼你小子还没死呢吧!尤其是你老子我也还没死!这一生气,胤禛都忘了自个是借尸还魂了。
“十二弟可是想去见识一下?”永瑢见胤禛不发一言的盯着请柬看,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问。
朕的脑袋你也敢——咳,胤禛愣了一下,连忙回神,“是呀,六哥,你去的时候带上永璂好不好?”十二阿哥这般年纪,小脸蛋是不错的利器,便是胤禛也不得不将其利用了个彻底。
永瑢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下来:“好,六哥带你去。”
胤禛立刻回复了原本的神色——万不得已学一学小孩也就罢了,要他一直扮演小孩子的模样,堂堂雍正帝可做不来。
显然,和亲王弘昼的这一份白事帖子,不光是在皇宫大内掀起了一阵前去围观的风气,更在皇城之外引发了热潮。就算大多数官员都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番举动,每次前往“吊唁”的人依然数不胜数。没办法,那可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和亲王,能巴结就得巴结好了!
只是胤禩怎么也没想到,其中一份请帖会堂而皇之的送到自己家中。他有些哑然:弘昼该不会是因为自个赚了他的钱,所以想方设法的要把那份被赚的钱再给捞回去一点吧?
但身为一文不名的小孩子,胤禩理直气壮的包了一封空空如也的红包,就大摇大摆的往和亲王府去了——为什么不去?那儿可是能见到如今乾隆朝大部分官员的最佳场合!
快到和亲王府了,胤禩的脚步却慢了下来。这个位置,分明就是小九曾经的府邸。虽说胤禩一直提醒自己在获取足够的权势前,尽量与前世斩断连系,可眼睁睁看着小九府邸时的那种滋味,根本无法言说。
不要再想,不要再想……胤禩站在了和亲王府的门前,他正掏帖子,就感到有谁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背上。他心头一个激灵,请帖差点掉到了地上。
这种感觉,这种被灼灼逼视的感觉……说熟悉是再熟悉没有了。当初每一回那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低头跪在地上的自己,岂不都是如此?
可是……又好象有些不一样。少了些冰冷,多了丝温和……呵,是他的错觉吧。如果真是那个人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对他这个手下败将,除之而后快的阿其那,释出哪怕一丁点善意的情绪?
胤禩挺直了背脊,正要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就听到后面有个声音响起:“六哥,你看那儿怎么有个小孩?”
“……”
双手握紧成拳,指甲狠狠掐住掌心,胤禩呆在原地。竟然……竟然真是那个人!爱新觉罗胤禛!雍正!哪怕这个声音听着是个孩童,但那隐隐渗着冰渣渣的语气,就算再过多少年,他又如何认不出来?
怎么会……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的竟然不只他一人,竟然还有雍正!胤禩的全身快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倏忽间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以为早就可以抛在脑后的记忆,一股脑的翻滚在脑中,清晰得好像才刚发生过。
雍正元年二月初十,雍正责皇九弟及贝勒苏努等;三月十三日,雍正以吴尔占、色尔图等“无知妄乱,不安本分”,遣往盛京居住,夺其属下佐领。
无论是下属还是亲弟,凡是与自己关系密切的,全都被遣散,雍正还一次又一次借着朝会敲山震虎。
雍正元年九月初四,雍正因太庙油气薰蒸事命廉亲王及工部侍郎、郎中等跪太庙前一昼夜;十一月二十一日,雍正因良妃丧事奢靡责廉亲王。
那不过是他能为额娘所做的最后念想……
雍正二年四月初七,雍正责廉亲王“固结党援,希图侥幸”、“诸凡事务,有意毁废,奏事并不亲到,敬且草率付之他人”;四月初八日,雍正责皇十弟敦郡王逗留张家口;四月二十六日,雍正革去敦郡王王爵,调回京师拘禁;五月二十日,雍正责廉亲王并七十、马尔齐哈、常明等为“夤缘妄乱之人”,八月二十二日,雍正责允禩与允禟等于康熙年间“结为朋党”;十一月初二,雍正责允禩凡事减省,出门时不用引观;十一月十四日,雍正责允禩议陵寝所用红土折银发往当地采买以省运费事;十二月二十二日,雍正以汝福为允禩之党,其伯父、宗室佛格任尚书、都统时“凡事舛错”,将佛格、汝福均交宗人府监禁。
全部都是被自己牵连的……胤禩心知肚明,他才是雍正不除便无法安心的眼中钉!
雍正三年正月二十九,雍正责允禟“外饰淳良,内藏奸狡”,其属下人“纵滋骚扰民间”;二月十四日,雍正责允禩“怀挟私心,遇事播弄……阻挠朕之政事”;三月二十三日,宗人府议革退允禩王爵;四月十六日,雍正因工部所制阿尔泰军用兵器粗陋,责管工部事允禩。
这样的事还少吗?
工部的那些事务,当初的他何曾不是为了节省开支,却每每被雍正斥责“存心阴险”!就好象当初皇父对他的评价一般,一旦金口玉言,就如同一个深不可测的烙印,永远刻在了身上。
雍正四年正月初五日,允禩与允禟、苏努、吴尔占等被革去黄带子,由宗人府除名,削除宗籍;一月二十八日,允禩妻革去“福晋”,休回外家,给房屋数间居住并严加看守;三月十二日,允禩自改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五月十七日,雍正召见诸王大臣,以长篇谕旨,历数允禩等罪恶;六月初一日,雍正将允禩于康熙、雍正两朝诸罪共四十款颁示全国!
呵呵……四十款罪!
希图储位,暗蓄刺客,悖逆不敬,出言怨诽,谋集党羽……雍正称他“凶恶之性,古今罕闻”——好一个古今罕闻!
若光是对付自己也就罢了,那一桩桩一件件,连带着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似乎要被剥皮拆骨,没有一个落得了好下场。只要一想起来,胤禩的全副心神都要沉回到雍正年间所经历的一切里去。
四面都是汹涌的波涛,望不见岸边,脚下的水在不停上涨。那些人的声音一声声的呼啸而至,犹如泣血,凄厉无比。
面前分明是来来去去的乾隆朝官员,胤禩却一个也看不见了。一会是朝堂上字字诛心的斥责,一会是交好大臣被革职的落寞,一会是郭络罗氏被严令休去时满目的悲怆,一会是弟弟们不成人形的模样,一会是胃里止不住的翻腾,和最后一眼看到的天色……
“主子叫你停下!”
胤禩猛一回神,才发觉自己没头没脑的往前走了老大一段路,面前挡着个年纪轻轻的陌生侍卫。他抬起脸想挂上笑容,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嘴角好象被绑着千斤沉的重物,只能一直往下垂,好不容易才挤出干巴巴的几个字来:“敢问这位侍卫大哥……”
他的话尚未说完,侍卫已经让到一旁,后面走过来一个少年和一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小一两岁的男孩。少年倒是无所谓的看着他,而那个男孩眼眸深沉,深不见底,胤禩一眼就认出来,那就是雍正。
烧成灰也不会认错……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任由指尖深深刺进肉里,这份疼痛却让他面上好不容易找回了笑的能力,“请问这位……”
“还不见过当今皇上的六阿哥,十二阿哥。”那名侍卫喝道。
又是皇子吗……原来这一回,连最开始的身份就有了鸿沟。胤禩垂下眼,敛去眸中的苦涩,行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跪叩礼:“给六阿哥请安,给……十二阿哥请安。”
议定
审视的目光一直在身上流连,不知道过了多久,胤禩才总算听到那位六阿哥道了声,“十二弟?”然后雍正的声音响起来,“起吧。”
他慢慢站直身体,头却微微垂下,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与雍正视线相对。冷不防手腕却被人拉住,对方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的接触传递过来,同一个声音竟仿佛带着一种惊喜的味道:“你叫什么名字?”
可那又怎么可能……“奴才……”胤禩翘起嘴角,“钮祜禄善保。”
胤禛的双眉不自觉皱起,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眼前不知怎么的闪现出很久很久以前曾经见过的一幕来。
那还是康熙年间,自己尚未登基,有天他回府时无意往旁边一望,就见到老八和老九老十三个人一同走过来。老九不知说了句什么,老八笑意盈盈地敲了下他的脑门,可不就是兄友弟恭!
但细细琢磨又觉得自己这般情绪很是莫名,胤禛轻轻晃了一下脑袋,不管怎样,他不会容许老八同自己划清界限破坏自己的计划。他仰起脸对六阿哥道:“六哥,我可以和善保一快去那边玩么,你先去见叔父好不好?”
他的热络让永瑢有些纳闷,看他一眼,又看胤禩一眼,立时下了结论,“原来十二弟你喜欢模样俊俏的孩子啊……”他浑然未觉胤禛的脸色僵了僵就继续道,“好,乌尔纳你跟我一道,东禄,好好照顾你们爷。”
东禄早先就是十二阿哥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原本并不起眼,是胤禛经过一番观察,才让乌拉那拉氏将他往上提拔,时时跟在近前。
胤禛拉着胤禩一路往院子深处走,越走四下里越看不到几个人。一路上胤禩有好几次想要挣开手,但转念一想这位的身份到底是皇子,不能太出格。此刻见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假山的背后,周围找不到一点人烟,他猛一使力,总算抽回手来。
见他停下,胤禛也站定在原地。两个人相对而立,若无其事般对视片刻,胤禛才淡淡对东禄道:“东禄,你到那边去,放机灵点。”
等东禄应下走了,这一方天地只剩下两人,胤禛才慢条斯理的打量起如今的胤禩来。钮祜禄善保的模样当真生得好,眉目简直就像画出来的一般。或许是因为知道现下身体里的人是胤禩,胤禛甚至能找出其中与当初老八的相似之处,尤其是神态——哪怕那双正瞪着自己的眼睛微红,唇角却依然微微往上翘着。
胤禩也在观察着这位十二阿哥,看年纪比自己要小一点,脸颊圆鼓鼓的,活像小进保喜欢吃的蟹黄包刚出笼时的样子——想到这胤禩就有点想笑,雍正啊雍正,变成自己的孙子估计也很憋屈吧。
“老八。”
“雍正。”
下一刻,两人竟是齐齐开口,又不约而同的住了嘴。过了一会,胤禩先挑了挑眉,含笑说道:“皇上不是该叫罪人做阿其那么?”
胤禛冷哼一声:“你这是想陷害我?”
“皇上何出此言?”
“弘历现在还在位,若是被人听到,你以为我能逃过此劫?”
胤禩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逼视,泰然自若道:“皇上难道不觉得,那样正好如了我的意?”
“老八!”胤禛上前一步,“你以为我若是逃不过,你就能讨得了好?”
胤禩不在意般微微一笑:“既然做不到自己毫发无损的将你拉下马,拼个两败俱伤嘛,倒也不妨事……”
“老八!”胤禛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没有与你争吵的意思。”
“是罪人阿其那逾越了。”胤禩嘴上这样说,眼中却分明闪动着挑衅,“我又怎么敢跟皇上争吵呢?那不是自寻死路?”
胤禛有些烦躁,“够了,如果你这样自称真的能让我不舒服也就罢了。”他盯着胤禩的眸色越发的深沉下来,“可是恐怕会觉得不舒服的是你自己。”
胤禩瞳孔一缩,就听胤禛未作停顿的说了下去,语声冰冷,“既然当初让你改名是我下的令,我就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愧疚之心。老八,如果连这点你都看不明白,我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当小孩子当久了,已经没有那份雄心了。”
“雄心?”胤禩缓缓重复了一遍,唇齿间弥漫起一丝苦涩,“雍正,你以为在经历了那么些事情后,我还能有什么雄心壮志?”
“是么?”胤禛定定凝视他片刻,面无表情的张嘴就来,“那你进入咸安宫官学,周旋其中与多人交好是为了什么?你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形势所迫,我了解你。”
胤禩并不意外他查过自己,雍正本来就有自己的一套情报班底,就算现如今他还只是个小阿哥,要调查自己这个家世衰败的旗人,想来仍是轻而易举。只是胤禛把话挑得这么明白,让他无法不意外。看起来,就好象真的如胤禛所说的那样,他并非怀揣恶意而来。胤禩顿了一会才道:“说说你的目的。”
“……你会想不出来?”胤禛倒像是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
可恶……胤禩忽的觉得耳根有些发烧,恼羞成怒道:“说清楚点不好吗?你以为我是那个同你贴心的小十三?我可从来都弄不懂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胤禛这才答道:“暂时,我会提出让你来当我的伴读,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来。”
是他的错觉吗,他竟然觉得刚才雍正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你说其他的事情……”胤禩咀嚼片刻,肃然问,“你是要……”他指了指天。
“不错。”胤禛点头,继而又不容驳斥的补上一句,“既然你知道了,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胤禩有些好笑:“你就不怕我转身把你卖了?”
“那样做对你没有好处。”胤禛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
胤禩笑得甜蜜蜜,语气却是大相径庭的凌厉:“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