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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你、你叫我什麽──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韩断惊恐的大声道。
“我叫你韩断。”北北凑到韩断眼前,目光闪闪的说道:“你明明是被我娘亲养大,我娘亲就像你的娘亲,你至多是我的义兄,为何逼我叫你义父?韩断韩断,你精通机关与蛊术,你不露锋芒却冰雪聪明,难道你真的看不出,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
“我……”韩断脸色煞白,将头扭向一旁,避开北北的掌握,“你也是我亲手养大,我将你当成女儿一般,我让你叫我义父有何不可!”
“不行,就是不行,”北北扑到韩断怀中,恨声道:“我爱你,我不要你当我的义父,我要你当我燕北北的丈夫!”
韩断猛的推开北北,颤声道:“北北,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我是你的义父,这辈子也只能是你的义父!”
北北双手握拳,怒道:“韩断!你肯为了我,将清白的身子交给慕容非那畜生糟蹋,却为何就是不能接受我的心意!”
韩断咬牙,困兽般的目光死死瞪著北北,突然仰面狂笑。
北北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道:“你笑什麽!”
韩断笑出眼泪,大声说:“我在笑你这小丫头,你莫要再自作多情,我并不是为了你才与慕容非混在一起。”顿了顿,韩断冷笑道:“什麽清白的身子,你这丫头当真可笑,你可知道,我韩断八岁的时候就失了童贞,之後更是阅人无数,我委身燕帝,只不过──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被男人当成女人来用!”
“你胡说!”北北扬手,落下的手掌叠在韩断脸上那血红的掌印上,将韩断的口角打出血来。
“我没有胡说。”韩断喘息几下,继续说道:“我只恨不得天下的男人都做我的丈夫,又怎麽能、怎麽能做你的丈夫!”
“韩断,你为了让我死心,就如此贬低自己?”北北怔怔的说道:“你是怎样的人,难道我不知晓?”
韩断目中痛苦之色渐盛,口中却依旧不停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北北,你当真不了解我的为人。”
“韩断,我再问你一句──你是为了拒绝我,还是真的只能和男人在一起?”北北望著韩断,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韩断暗自神伤,垂下头说道:“北北,对不起,我只喜欢承欢於人,实在是──无法和你做夫妻。”
“好吧,”北北淡淡的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原来是我多事了。想来我不该坏了你和慕容非的好事,不过幸好──”北北轻轻拊掌,“慕容非这一年来为你准备的礼物,我还没来得及毁掉,这就拿来,让你好好乐上一乐吧。”
韩断猛的抬头,交织著悲哀和乞求的目光投向北北,却被北北冷冷的甩在一旁。
“韩断,我燕北北想要的东西,哪怕毁天灭地,也要到手。”北北轻笑著,打开床边的酸枝木矮柜,拿出一个二尺见方的木盒。
韩断恐惧袭上心头,不禁哀声道:“北北,我实在不能娶你,求你念在我照顾你十几年的情谊上,莫要再逼我。”
北北捧著木盒坐在床边,星眸闪动,口角蕴笑,“我怎麽舍得逼你呢?方才我见你在小屋里自渎,想来,你的身体用两根手指难以满足。你如此渴求,就让我帮你快乐吧。”
韩断目不转瞬的盯著北北,宛如看见鬼魅,“你、你都见到了?北北、北北,我的身体已经脏了,求你放过我,不要、不要弄脏了你的手。”
北北绕紧韩断腕上锁扣的铁链,让他仰面躺在床上,然後,将柔白细嫩的小手放在了他的胯间。
“北北、北北!”韩断奋力挣动,却被脚踝的锁链拉得双腿大开,腰膝剧痛,像要断裂一般。
北北在韩断腰下垫上厚厚的白绫软垫,拿出剪刀剪开了他的下衣。
身体的私密之处暴露在北北面前,韩断瞬间停止了挣扎,眼泪一颗颗从眼角滑落到枕边。
“乖,不哭,”见韩断流泪,北北从怀中掏出手帕,盖在了他的眼睛上,“你在害怕,还是兴奋的流泪呢?这箱里的东西,我见都没有见过,只希望一会儿莫要弄疼了你才好。”
韩断被遮住了双眼,心中充满羞辱和恐惧,耳边听到一阵金玉之声,不知北北在做什麽,只是绷紧了身子不住颤抖。
北北的小手托起韩断腿间缩成一团的男性象征,抚弄了良久,却不见变化。终於死心,北北放开那已被抚弄成粉红的花茎,将纤细白嫩的手指,探入了他股间的淡褐色花蕾。
韩断身体激震,被北北死死按住。
“就是这里,你就是用这里含住慕容非和叶翎潇的东西,得到快乐的吗?”北北的指尖细细描摹,在韩断的抽泣声中,伸入了内壁,“你的身体里,很热,很软,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著我的指头。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指在你的体内,你的肉壁缠绕著我的手指,啊,竟然越来越润滑了,韩断,你的身体真美,若我是男人,也会忍不住要了你。”北北抽出手指,用丝巾细细擦去了指端的滑液。
韩断羞愧欲死,只是不住哭泣。感觉後穴空出,刚吐出口气,却觉得一个冰凉巨大的事物抵在身下,猛的挤了进来。小腹一阵抽痛,想要将那个东西顶出体外,可是习惯被侵入的後穴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蠕动著,吐出蜜露,将那未知的东西缓缓吞下。韩断死死咬住嘴唇,只觉身体已被那个东西从中劈开,一分为二。那东西一寸一寸的伸入,竟像没有尽头一般,一直被送入身体里从未到过的深度。韩断张口喘息,身体被冷汗浸透,身後酥麻胀痛,身前的欲望竟渐渐挺立起来。
那巨大的东西在体内停留了片刻,又被旋转著拖出。即将离开洞开的小穴之时,却又狠狠的捅入,急速撞击著某个小点──
韩断惨哼一声,肠子仿佛要被扯断般,小腹涌起剧痛,可是身前的挺立却颤抖著昂起头,溢出了透明的蜜液。
北北一面轻轻爱抚那怒张的欲望,一面手中用力,将粗如儿臂的玉势全部推入韩断体内。
“韩断,你後面的小嘴真贪吃,让我看看,你前面的这个小嘴是不是也这麽可爱。”北北仿若入魔般,抚摸著韩断因为激痛而不住抽搐的小腹,将指尖刺入了那挺立尖端的开口。
“不、不要、北北、住、住手……”韩断面如死灰,宛如离岸的鱼儿般想要蜷起身体,可是汗湿的身体被牢牢束缚,无法逃离接下来的屈辱酷刑。
北北注视著装满各种古怪事物的木箱,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最脆弱的地方被掌握,娇嫩的铃口被北北微凉的手指拨开──韩断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双腿绷直,左手牢牢抓住了冰冷的锁链。
从未有过的酸麻痛痒一路向下,直到被什麽阻挡,已经被痛楚折磨的慢慢萎缩的欲望被北北的手压向小腹,然後无法言喻的刺痛穿透了那重阻隔,直达身体内部。
韩断心底一空,迷茫中觉得一股热流源源不绝的洒到腹部和腿间──
“慕容非真是尽心讨好你啊,他竟然能为你做出这种东西。”北北掀开韩断脸上的手帕,将他手上的铁链放松,然後在他背後垫上了锦垫。
韩断慢慢睁开眼,望向自己的腿间。
从他身下抽出湿漉漉的软垫,又换上干净的垫子,北北冷冷笑道:“你不是说自己惯常做那羞人无耻之事吗?那这种事你可喜欢?”
手指拨弄著铃口中露出的半截空心银管,北北伏在韩断耳边,轻声道:“身体失去控制,这种羞耻也会让你快活吗?”
韩断垂泪不语,被北北托起下颌,轻轻浅浅的亲吻起来。
“韩断,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很可怕。”北北靠在韩断的肩头,疯狂的行为之後,心忽然空虚的像要碎裂了,“我爱你,为何你就是不肯接受我。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再也不会如此对你,再也不会让你不快乐。”
“北北……”韩断咬牙吞下了血泪,目光由凄厉渐渐变成悲哀,最後化成一潭温柔的春水,“谢谢你。”
北北离开韩断的肩头,与韩断四目相对,“你──”
韩断笑得很疲惫,却充满了自暴自弃的餍足,“谢谢你,让我得到这麽美妙的体验──我,原是喜欢被这麽对待的。”
北北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举起手,却最终没有落下。
“我不知道,你为什麽宁愿伤害自己,宁愿让我将你当成下贱之人,也不肯接纳我。难道你还记著我的娘亲?还是你真的爱上了那个天山的叶翎潇?也罢,我给你时间,什麽时候你答应了我,我就不再锁你。”
北北言罢,忽然厉声笑道:“命运真是捉弄人,原来我和娘亲的命运都是相同──十几年前娘亲强迫岚山公子,十几年後我强迫於你──娘亲和我,才是真正的下贱无耻之人!”
“北北!”韩断泪水充盈,望著北北孤傲孑立的身影,泣声道:“不是的,师父和岚山公子本是两情相悦的,只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算了,他们如何关我何事。”北北轻拂衣袖,背朝韩断,“我让人侍奉你的饮食起居,若是你想要轻松,就赶快答应娶我为妻,否则,身体里的东西,你就自己想办法排出来吧。”
“北北……”
“韩断,或者你真像自己所言那样离不开男人,正想将这两个东西放在身体里,一辈子也不取出来?”北北恶意的冷笑,转身离开,将韩断独自留在了房中。
韩断等她离开,一边流著泪,一边将手伸到身前,想要抽出插入体内的银管。手上的铁链却阻了他的行动,只差几分,就是无法够到。韩断放弃身前,将双腿抬起,打开到极致,宛如分娩般,用尽全力想将体内的玉势排出。可是那玉势沈甸甸的坠在肠内,任他拼死挣扎也是不见向下移动。勉力从床上跪坐起来,韩断双手被铁链扯在身後,双腿大开,随著体位的变化,淡黄色的液体从身前的银管中汩汩流出,弄湿了榻上的垫子。韩断痛哭失声,弓起腰背,用左手探入股间,在腰腹使力的同时,抠挖出了那玉势的根部。食指探入环中,韩断宛如亲手凌迟自己,将那巨大的东西缓缓拽出体外。
为什麽……
为什麽这世间的逆事总是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为什麽先是三十三,现在是北北──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为什麽要这样对待自己。
喘息了半天,韩断筋疲力竭,倒在潮湿的床褥之间。
门口传来响动,有人走了进来。
“师父,鬼主让我来照顾你。”那人声音冷淡的说了一句,就再也不出声。
在盆中倒了水,稀里哗啦的水声过後,那人拿著涮好的布巾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立在床前。
韩断想尽力蜷上身子,却被铁链束缚不能如愿,只能任由一身狼藉的身体暴露在人前,被那人冷冷的目光从头到脚的审视。
“雷五……若你、若你还顾念往日我教你剑法的情分,求你不要再来辱我。”韩断咬紧牙关,强令自己不要再在一手带大的孩子面前失态,可是身体失去控制,只是抖个不停。
进来的正是雷五。
他本来不知道北北对韩断做了什麽,此时站在床前,将韩断的狼狈看在眼里,心中忽然涌起难言的滋味。
雷五本名叫做雷冰,性子也是像冰一样冷冷的不近人情。除了一心爱著北北,对任何事物都是无欲无求,对任何人也是不假辞色。虽然自幼被韩断带大,可只因为韩断是“最心爱的北北”的“最心爱的人”,雷五对韩断一直又妒又恨。按说韩断受苦他该高兴才是,可是想到北北的纤纤玉指曾爱抚过韩断的肌肤,他的心中就充满了忿恨和酸楚。
不理会韩断的哀求,雷五俯下身,打开韩断的双腿,正想用手中的布巾胡乱擦拭他的腿间,却惊见那嫩芽的铃口中露出一截空心银管。
“这是什麽。”雷五隔著布巾,将那银管向深处按去。
韩断疼得口中溢出呻吟,“不、不要碰我!”
一抹残酷的笑容浮现在雷五的嘴边,“你真的不让我碰吗?不碰怎麽帮你拿出来。”话音未落,雷五用布巾压住娇嫩的花茎,猛的抽出了插在韩断身体里的银管。
韩断惨叫一声,灼热的刺痛感让他几乎昏厥过去,柔弱的通路被银管坚硬的管壁粗暴的摩擦,从铃口缓缓渗出血珠。
雷五将沾著血迹的银管扔到韩断枕边,“你就是用这身体玷污北北的?真脏。”
韩断抖动著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痛苦的望著雷五,嘶声道:“雷五,你莫要胡说,我、我没有、没有玷污北北!”
雷五微微一愣,不再言语,将手中的布巾抖开,专心致志的为韩断擦拭身体。
“北北这般爱你,你怎舍得让她伤心难过?你为何不肯好好爱她,娶她为妻?”离去之前,雷五问道。
韩断神色凄然,终是无言以对。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转眼到了秋天。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沁人心脾的香气从窗子外面传进屋中,芬芳缭绕恒久不散。韩断被囚在屋中,手脚上的铁链被放开了一些,将就可以下床活动。雷五每日只拿些粥来给韩断吃,可是酒却管够。韩断每日只能吃到雷五送来的一餐,剩下的时间只是用来喝酒。北北再没有出现,一切似乎又趋於平静,除了手足上的锁链,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是这酒不是桂花酒,而是掺了佐料的高粱酒。韩断不喜烈酒,更不喜欢酒中掺入的东西。幸好窗外的桂花很香,可以在呼吸间、入口时,将这烈酒的辛辣,转为桂花酒的甘甜。
等桂花都开败了,韩断已经习惯了烈酒的味道。
然後,到了窗外飘进雪花的时候,饥寒交迫的韩断,已经离不开这能带来温暖快乐和安眠的烈酒了。
当春天再次来临,半天喝不到酒,手和身体就会抖个不停的韩断,终於被雷五从铁链上解了下来。
可是这天,雷五却不再给韩断酒喝。
那天晚上,酒瘾发作将手臂咬得鲜血淋漓的韩断,半年多来,第一次见到了北北。
北北手中端著掀开泥封的酒坛,醇香的桂花酒香混合著罂粟果实的味道,幽幽传来。
可以不再用那烈酒的味道来掩饰了,真好──韩断苦笑。
“韩断,现在,你可答应让我做你的妻子?”北北将酒坛递到韩断手中。
韩断将酒坛口凑近嘴边,酒液顺著他颈项的曲线淌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我……答应。”韩断抹去唇边的醇美,沙哑的声音平静无波。“如果你不嫌弃──不嫌弃我无法和你成就夫妻之实,我给你名分又如何。”
行了够了,不要再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一切罪孽我来承担,北北啊北北,我韩断,就算给你个名分──又如何!
就这样,利用蒹葭山的瘴毒和迷阵打退朝廷数次围剿的冥狱,终於迎来了鬼主燕北北的大婚。
第十五章 上
第十五章
春风。
春风料峭,凛冽刺骨。
红烛。
红烛高照,烛泪滂沱。
张灯结彩的院落,没有贺喜的人声,只有晃动著的树影。
“他为何,不穿我为他准备的吉服?”北北双手拢在大红嫁衣的长袖中,远远望著靠在廊下喝酒的韩断,轻声问道。
雷五立在北北身旁,顺著她的视线看向那一身灰衣的男人,抿了抿嘴角却没有答话。
“雷五,我在问你,他为何不穿我为他准备的吉服。”北北转头望著雷五,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你的心里定是在笑我,拼命争取来的,竟是这麽可笑的婚礼。”
“雷五……不敢。”
“雷五你说,韩断明明很在意我,为何就是不能喜欢我?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鬼主,”雷五沈思良久,这才说道:“你何必妄自菲薄,为了一个废人,不值得。”
北北靠在雷五的肩头,失魂落魄的说:“从懂事起,我唯一的野心,就是与义父成亲。”将双臂举到眼前,精心缝制的嫁衣,红得像血,“今夜我的心愿终於达成,可是,为何我觉不到一丝快活?”
“……”雷五伸手,想拥住北北。可是北北的眼泪渗入了他的衣裳,凉凉的,宛如千金之力压住了他的肩膀。
“雷五,我此刻已经後悔了。”北北哽咽著,缓缓说道:“我明明最爱他啊,我怎麽忍心伤害他啊。我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你没有疯……”雷五沈沈的说道:“你只是太天真了──人,毕竟不是狗。人心远比狗的心复杂,却也远比狗的心愚昧。”
他不爱你是他的错,你怎能为了这种没有心的人自责──
韩断,无论你有什麽苦衷,都没有权利,让北北痛哭。
雷五目中寒光渐盛,直直的射向已经醉倒在栏杆边的韩断。
“不知不觉夜就深了,我好累,”雷五听北北在耳边说道:“我真傻,得不到他的心,要这名份有何用。”
“我送你回幽冥殿……”
“不必了,我想自己静静,你帮我送他回屋吧,”北北瞥了一眼廊下,黯然的说道:“起风了,睡在地上会著凉的。”
目送北北的身影渐渐远去,雷五的手,慢慢抚上了腰间的长剑。
韩断已经醉了。
而且,看起来醉得很厉害。这些日子,他一直醉著,一直醉的很厉害。
在成亲的日子,本该洞房花烛,却醉得像一条死狗,躺在屋外的地上,满身尘埃。
不过这也难怪,喝了上千坛泡了罂粟果实的烈酒,任谁都会醉得像条狗,一辈子当不回人。
雷五一步步走到韩断跟前,伸手,掣剑,狭长的剑身指在韩断的眉间──
“韩断,你真的醉了?”雷五的口气很冷,比春寒料峭,比夜风刺骨。“睁开你的眼睛,看著我──”
剑锋跳动著蓝色的光芒,比雷五的口气更冰冷。
韩断张开眼睛,望著那跳动的剑芒,喃喃道:“你的手比我的手还抖,莫非,你也喝醉了?”
“我没醉……可我没想到,你也没醉。”
“像我这样,醉不醉又有何区别。”韩断在地上舒展身体,找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躺好,苦笑道:“我不但没有武功,还因为食蛊虫迟迟不肯化生而不能使用毒蛊,所有人都想杀我,可是想杀我的人大多死了,我这废物却还活在世间──雷五,你可知道这是为什麽吗?”
雷五持剑不语,韩断笑道:“那是因为,想杀我的人都话太多了。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