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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捡到宝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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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烜拿着它瘸掉得后退,一扯、一送,灰兔疼地蹬了两脚,发觉原本动弹不得的后腿现在恢复了,双眼噌地亮了起来。
  
  唐烜又抚摸了它几下,眼中看着兔子的目光不知比面对院子里那女人时要柔和了多少,噙着嘴里温柔地笑意,将灰兔重新放回了地面。
  
  “跑吧……”说完这二字,那兔子似乎也真的听懂了,拐着还有点生疼的后腿,等等跳跳地离开了。
  
  唐烜那柔和的眸子,映着脸前愈渐旺盛地篝火,一手搭上腹前,一阵低低的‘咕隆’声,从手间传出。
  
  他将身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树上,长长叹出一息。自嘲的声音被压得极低:
  
  “唉……这夜恐怕难熬了。”
  
  …… ……
  
  难熬,能有多难熬?
  
  熬得比屎难吃,也是你自己吃?要做圣人?好啊!那你就连屎都没得吃!
  
  躲在树上的一双眼睛,映着下面的一团火苗,赤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莫离园忿忿地攥着袖子,尽量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用手指捻着,小心地擦着脸上的泥土。
  
  平日里那张洁白娇嫩的面颊,何曾受过这般对待?
  
  他娘的,爷跑了大半个山头才拾来得这些木柴,原本是想他会一点点续着用起码能撑到天亮,这位大爷可倒好,一把火全用上了。
  
  气嘟嘟地小脸扭回来,总觉得不能泄愤,反手捏出一颗石子,朝着百米开外的一团黑影弹出。
  只听‘吱吱’一声,那肥肥地一团灰色扑腾了两下,一动不动。
  
  娇人朝那物不屑地啐了一口,这才收回了尖锐地目光。脏脏的小手,隔着干净的白布,拿起一颗洁白地馒头,大口咬了下去。这一口让她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味觉上的满足,可气愤滴脸蛋儿却并未缓和多少,只恨……
  
  “刚刚抢那小乞丐馒头的时候,该多给他一脚的!”
  
  贪吃的小嘴更不肯停下,一口接着一口,越吃越起劲。
                      
作者有话要说:阁子好饿,好想睡……




☆、行云终与谁同

  流水便随春远
  行云终与谁同
  酒醒长恨锦屏空
  相寻梦里路
  飞雨落花中
  
  莫离园不承认自己会仗势欺人,对自己恃强凌弱的行为,她统称为不得已而为之的‘泄愤’。说到底,她也不想把怨气发在一只兔子和一个小乞丐的身上,可是,若不让她泄出这一口气,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这男人气死的。
  
  很久以前,她就对自己的运气死了心了,也从不想自己能遇到什么‘天降馅饼’的好事。她向来认为,成果都是靠努力得来的。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她脚踏实地、自食其力地生活态度还是很得家人们肯定的。
  
  可若说道眼下的窘境,莫离园就不得不要怨天尤人一番了。想她除了偷偷有钱人家的东西,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让她一夜间接受从新娘子变寡妇的事实,未免有点儿太作弄人了。
  
  至此,她又想起了几天前在金多坊和金延的那段对峙。那个老狐狸居然连死都不肯说是谁要花钱买画像上唐烜的命,还说什么不是钱的问题,顾客至上乃诚信之本。
  
  要是那家伙肯说出是谁要买唐烜的命,她还用上演这么一出‘千里追夫’吗?
  
  本以为花了她私存的一万两银子从金延的手里买断杀手,也就能保他一命了。可叹,天不遂人愿啊!偏偏想置唐烜死地的那个变态,在外早已连下了十几道追杀令。
  
  也就是说:一万两他爷爷的百花了!就算金延不出手,别的杀手组织也会派人出来索命的。
  
  “怎么是白花呢?我可是卖你面子才拒了这买卖的,要知道少了我这边的杀手,剩下那些也不过都是小咯咯了,你挥挥袖子就能摆平了。”想起金延那张笑得比狐狸还奸的脸,莫离园气儿就不顺。哼!开玩笑,白敲诈了她一万两,还保住了自己养的走狗的小命,到底是谁赚了?
  
  想她莫离园出手,再顶级的杀手,疾风扫过,还能立住几个?
  
  ‘话说咱这次真是亏大了!’莫离园一副恨不能与天争的表情,再看着脸前这花了她一万两才暂且保住小命的相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唐烜到底什么人啊?她还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奇人呢?
  
  昨天明明还一副病怏怏要死不活的样子,今天脸上才有了点儿血色,就跑来扒人家墙头了?她最手痒的时候,也不曾像他这样玩命儿过。再瞧瞧那一点都不专业的姿势,能不被逮到也真该算他走运了。
  
  莫离园调整了个舒适地姿势,斜在树枝上,远远望着屋顶上那熟悉地身影,眼中尽是不屑地神色。
  
  …… ……
  
  话说我们的唐烜唐大人,他可是地道的侍卫兼暗察官出身,以他暗查的手段来说已经是极高明的了,当然,这些伎俩落到神偷的眼里,不过是蚊比飞鹰,完全上不得台面。
  
  只见他匍匐在屋顶,上身仅靠四指撑力,人如石木般纹丝不动。脸前是一角被掀开的屋瓦,虽只有眼大的一个开口,却依然能清晰地看见屋中人的一举一动。
  
  眼下是一个书房,只亮着一盏书灯,屋子里有三个人,皆是便衣。他们谈话的声音极小,却仍没躲过唐烜天生的利耳,只字不漏地被他掠去。
  
  只见那坐在案前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凝重,手拂长须,轻声道:“无论钱文虎这次能不能顺利地担任章史一职,在局势稳定之前,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毕竟……我们在暗,敌不动我不动,即便是敌动,我们也不能明动……”
  
  “大人,我得到京城传来的消息,钱文虎这次……怕是走不到章史之位上了。”说话的人一身文人打扮,年龄似也近五十,从身份上揣测,该是个探子或军师的角色。
  
  “啊,刘师爷这话可当真?”一个男青的男子言语有些激动,声音被抬高了不少,转脸又向着之前的大人说道:“爹!这次我们可真是压错宝了,章史的位子拿不下,我们可怎么跟国舅交代啊!”
  
  “你吵什么?你要让人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极威严的声音从那位大人身上传出,前一刻还焦躁的气氛,这一刻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对师爷吩咐道:
  
  “现在上面应该还没有查到我们的头上,辛城毕竟不是皇子脚下,我一个六品,任他们查,也波不到这里。刘师爷,大不了就是做最坏的打算,只要我们握着辛城这块宝地不放,国舅,是不会抛下我们的。”
  
  “大人说的极是,在朝廷扩充人马那是迟早的事,我们只要看清形势,隔岸观火未尝不是明哲保身的一招。我们辛城可是连着国舅爷身上的命脉,我们即便有什么,也有他撑着。少爷,你就听大人的,稍安勿躁。”
  
  “是,孩儿信爹的。”几番话下来,那年轻男子脸上的慌张也渐渐缓和了不少。
  
  屋子里又是安静了好一阵子。
  
  直到那一直泛黄的书灯完全熄灭,又静待了一会儿,唐烜才缓缓从屋顶直起了身子。
  
  脸色有些难看,不只因为身体还没有复原,另一方面也是为眼下的暗查。
  
  他忽然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慌张在心底里蔓延起来,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而这种紧张的气氛好似在告诉他有些大事要发生了。
  
  是什么呢?
  
  从前他好像太小看辛城这个不起眼的地方了。一个连接着国舅鳌汶命脉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还有一件事他不明白,关于钱文虎上任章史一事生变,他们说是京城传出的消息。
  
  这件事是唐烜一手在办的,如何让别人得知?按时间算来,心仲此刻怕还没到京城呢,这些人又是从何途径得知的?
  
  或许不止这些,唐烜一时间觉得有些烦乱。这或许就是天意,天意让他在辛城的附近旧疾复发,天意让他耽搁了回京复命的行程,天意让他今夜的刺探得到了这些重要的讯息。
  
  唐烜意识到他要在辛城待一阵子了,于是他在距离辛城县衙不远的一家客栈定了五日的客房。
  
  …… ……
  
  他差小二取了纸笔,因为他要写两封信,一封寄回唐熬府,给刘叔;一封寄往京城,给皇城内的黑旗军。
  
  于是没过多久,小二送来了他要的纸笔,还有一叠馒头和咸菜。
  
  他给了小二一吊钱,那钱足够买十盘馒头了。小二有些奇怪,却也只当余下的是打赏钱了,没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唐烜坐下开始写信,桌上只有纸和笔没有墨。于是他伸手入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竹筒,打开那木塞,用笔沾着那里面未知名的液体,在纸上飞快的写起来。
  
  纸上,片字未有。
  
  根本看不到他写了些什么,那透明的液体在纸上只微微显露,瞬间就没了踪影,好不神奇!
  
  不多时,他就落了笔。轻扬了扬那纸,直到干了,才将它们叠起来分别放进了两个信封。
  
  这一切都结束后,他长缓出一气,目光这才盯上了盘中的那几颗馒头。
  
  那目光,又变作了温柔似水地样子,比对着家里那女人又不知轻柔了多少倍。他挽挽袖子,拿起了一颗……
  
  莫离园是真的要从梁上摔下去了。
  
  她在心中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这都什么人啊,什么人?什么世道啊,什么世道?
  
  他饿了两天,拖着半死的身子,也要先跑去扒人家墙头;他有时间花半晚上偷听人家谈话,居然没时间好好坐下来吃顿饭?他有钱打赏小二,居然没钱多点个菜吃?他随身能带着那么神奇的墨水,居然连个疗伤的药都没有?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她也该花半个晚上的时间去扒他家墙头的,那么她就能早点看清他‘夫君’的真面目。可她和他一样傻,花了大把时间去筹备嫁妆却没抽空去看看这个夫君。
  
  好,就让我现在好好地,清清楚楚地,看个明白吧!
  
  莫离园倾在客房的横梁上,吐纳都轻到了极致,眼光停在了那人身上。
  
  有一个瞬间,莫离园想起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的时候,那是一个‘沉重’的背影。是的,就像之前和现在这样,她从树上、梁上,看着他,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养伤,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吃着馒头。
  
  那个背影出现的瞬间,莫离园的心中,是有些酸酸的感觉。她在想,这个人是有些可怜的。她同情这个短命的‘相公’。
  
  可是,待那个男人吃完馒头,熄灯上床的时候。
  
  莫离园刚刚还柔和得要露出水珠的眸子,刹那灰暗了下来……
  
  可怜个屁!
  
  大爷我现在应该在深户大院、皇宫内苑里偷着宝贝,应该在金多坊和金延议论着天下珍宝,应该在唐熬府里享受着阿红阿绿的锤腿按摩,应该在美梦里大笑到醒来!
  
  现在呢,我居然蛤蟆似的蹲在这梁上,做你的护花使者?!
  
  还真是,挖了个屎坑自己跳……
  




☆、红烛自怜无好计

  点点行行
  总是凄凉意
  红烛自怜无好计
  夜寒空替人垂泪
  
  这一觉睡的,那叫一个难受。
  
  所以说,轻功再好有什么用?这时候的莫离园真是恨不得自己练得是软体神功。
  
  她艰难地翻了翻身子,黑色长袍还好好地盖在身上,手脚像被人捆绑了一夜才松开。她咬着牙撑了三次,才把酸疼的身子支了起来。四下望望,发现唐烜已经不在屋子里了。惺忪滴眸子猛地清醒过来。
  
  可恶,都怪这硬邦邦的横梁。害她前半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结果,拖到后半夜,累得彻底睡死过去了。
  
  该死,居然连他离开都没发觉!
  
  莫离园哪里还顾得上身子是酸是硬,起身准备下梁。恰时,门被人缓缓推开,她立马缩回手脚,一动不动。
  
  来人正是唐烜。原来他没有离开,似乎只是出去办事了。莫离园这才松了一口气。
  
  也是,细想想他订了五天的房间,又怎么会突然离开呢?根本就是自己刚刚太紧张了。莫离园伸头看去,只觉今日的他,已经没了苍白的神色,动作也不再有迟缓,分明是病痛已经过去了。
  
  看来这家伙的身体还真不是一般人,病起来的时候死去活来,不靠灵丹妙药居然也能好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脸上不禁划过释然地一笑。
  
  唐烜回到屋子里倒也没呆多久,只是吃了早点喝了几杯茶便又出门去了。莫离园早在梁上呆不下去了,前面唐烜刚合了门,后脚她就麻利地一个翩然着地。
  
  她揉着自己痛苦不堪的腰,心下想到:
  
  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熬不到杀手冲出来,我要先挂了!眼下这是县城里了,许多东西有银子就能买到。看来,她歹在这以后要长久下榻的地方置办点儿软货了……
  
  …… ……
  
  唐烜把书信寄出去以后,心里的焦躁似乎缓和了不少。但一想到辛城与鳌汶之间的秘密,眉头,又深深地纠结了起来。
  
  他已经密令黑旗军一些人马向着这里悄悄赶来,只要人手充沛,这里的调查也就可以全面展开了。眼下他只身一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际,还是莫要打草惊蛇。
  
  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思来想去,在这辛城,能帮得上忙的,似乎也只有那个人了。
  
  想到这里,唐烜不禁扶了扶额头。不知怎的,只是想到那个人,他的头就会隐隐地发痛……
  
  于是,他就在一阵一阵的头痛中,来回徘徊、踱步,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推开那大门。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天啊!我不是眼花了吧?是、是、是唐……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不及了。
  
  只见唐烜肩头一抖,缓缓抬起脸来,对上了那熟悉、却又是十分陌生的一张脸。
  
  熟悉,因为那是他闭上眼睛也能描绘出的一张脸;陌生,因为他与这脸的主人,并不熟识。
  
  只见那女子着一湛蓝色纱衣,内衣单薄,隐隐有肉粉色袒露在外,其景香艳无比。她丰容盛鬋,面若桃花,袅娜依人地靠在二楼的围栏上。她将一手轻搭在栏杆上,身子微斜,笑盈盈地与楼下的唐烜对视着。
  
  唐烜隐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进了那房子,似乎一个抬脚一个落脚的瞬间就抽去了他半身的力气。
  
  青楼里刺鼻的味道,让他极不适应,于是只能忍不住地以袖掩鼻。那个女人走下来,走到他的面前,原来近距离的看,她便不再如刚才那般美艳动人了,眼角细微的纹路出卖了她的年龄。
  
  眼见唐烜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女子倒也不羞,笑得风娇水湄。“十几年没有见,你怎的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子。也不打招呼,真像你爹一样,就会板着个臭脸。”那软声软气,似要酥到人骨子里去。
  
  “……”唐烜避开她刺目的探究,环望了下四周。原来,白天的青楼是如此的安静,那些妖娆的女子还没起身,这倒让他原本慌乱的心平定了不少。
  
  “那个……我来这里办事,路过。所以,来看看。”这借口,说出口,似乎连自己也觉得有些牵强了。
  
  那女人听了他的话,一直笑着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愕。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刚刚那风尘的语气,说道:“这辛城可是个小地方,能让您亲自来这里,想必是有大案子了。”
  
  唐烜觉得此时的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避无可避。她明显猜到了自己的来意,是的,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来见她;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他不会想到要来找她。
  
  那女人见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倒也不再发难,笑着掩了大门,将他引到了二楼的厢房。
  
  她差丫鬟沏了一壶茶。小丫鬟不禁惊讶,连县太爷来得时候夫人都舍不得沏得观音衫,如今竟拿出来伺候这位爷了。看样子,来人身份颇高。丫鬟不敢怠慢,送茶的时候又端了几碟精美的小食。待盘上布置满了,这才作揖离去。
  
  “说吧,唐大人。来我这里,可是有什么需要芹芹帮忙的。”她得口气很随意,似乎二人间很熟的样子。
  
  唐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其实没什么大案,只是近来听到些关于辛城的事,不放心,便来探探。”他在给她一些暗示,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辛城距离皇城甚远,哪里有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个暗察官注意的。有什么难处,大人也不妨直说……”知道唐烜是在试探自己,她不愿两人间的谈话始终隔着一层,干脆挑明。
  
  唐烜明白她得意思,直接地问道:“辛城知县大人可有在这里私开煤矿、金矿,或者……是一些不合法的营生?”
  
  闻言,柳芹芹笑言:“大人可是知道了那高知县每月都要来我这里光顾,又时常单独会面芹芹,所以才来我这里探探口风。”
  
  唐烜哪知道这些,不过是凭经验而行,试问有几个地方官不沾烟花味甚至在外侍小的?他没有直面回答,只是在等自己要的答案。
  
  柳芹芹知他性子,也没再多问,镜子说道:“他高知县做没做违法的营生我不知道,我只知,他在外号称清廉,跟大人你一样,一不收贿二不贪赃。可是……又与大人你不同,他来我们引香楼,赏钱给的总是最多的。”
  
  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官不贪不贿,若只靠每年的俸禄怕连着青楼的小食都吃不了几盘,也就是说,他必是有额外的收入。
  
  柳芹芹虽没有从正面解他的疑惑,却也不失为一个提点。二人又聊了一些关于辛城近来的热点和一些关于知县的话题,柳芹芹说了不少,却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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