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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捡到宝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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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此时的气氛如火如荼,正是一触即发。莫离园甚至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冲出去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岂料她脚下刚动,屋内又是心仲的一声叹息。
  
  “心仲官职低微,才疏学浅,蒙公主连日来对在下的照顾,心仲始终欠您一条命。此次回国不知何时能再见,将来公主倘若有用得到在下的,心仲……定当以命报之。”
  
  莫离园越听,越是气愤。这心仲真是跟那个木头在一起呆得久了,连语气也是一般了。还命报之呢,人家堂堂公主,要多少条命不都是一句话的事,切,无可救药的榆木脑袋。
  
  “我塞瑜儿夕辽长公主,我缺你这一条命么?我,我……只是觉得,当初在谷城衙外救起你,便允了要保你,那……我一言既出是不是该驷马难追呀,你这上也没好又急着出关,死在个半路上,我岂不是无信了?”
  
  莫离园瘪着嘴,又是一阵点头。这借口,找的不错,却有俺几分英明在其中。只是,心仲这家伙,恐怕不吃这一套。
  
  果然,心仲推脱地回她:“心仲是欠公主一命,可心仲这命却是朝廷,是皇上,是唐大人的。如今朝廷有难,我当以其为首,待这次苟活留名,他日再报……”
  
  “哎呀呀!烦死了烦死了,我真是要被你满口朝廷大人的,烦死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就纳闷了,你的命不是父母给的吗?干嘛要说成是别人的?你满口死死死的,可替你父母想过了,还有,你说皇命最大是吧!好……不日我就给父皇说,让我以夕辽大使的□进京,到时候我就当着你们那个皇帝的面,把你要过来,我看你怎么着!”
  
  亲娘哎!这招厉害啊!莫离园一个按耐不住,两只藏在门后的手却颤抖间摆出一个大拇指的姿势,咱怎么没想到啊?这招实在是……高啊!
  
  莫离园心惊之余,屋内的心仲也是一震,赶紧抱拳求道:“公主,千万不要如此行事啊!这不仅有损公主清誉,且……且心仲也不会从的。”
  
  啧啧啧,这心仲平时还有些幽默的,咋这会儿,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好无趣啊!
  
  莫离园想侧头看那心仲此时的样子,怕暴露了身影,还是给忍住了。正时,又听屋内的心仲说道:“我此时……是,绝不会离开大人的。也不是单为朝廷,唐大人于我有再造之恩,至少……要报他大恩。”
  
  “他一个大活人,响当当的一品大员,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你莫不是钟情于他吧?怎么口口声声念叨的,总是他这大老爷们儿。”
  
  心仲赶紧摇头。“哪里的话?唐大人有夫人的,他们夫妻情深,公主可不要胡乱猜测。只……只是,大人他,其实……”预言,却又止。
  
  此时的心仲脑袋里瞬间便滑过不日前唐烜对他说过的那句‘这般也好,以后我若不在了,监察司的事也好放心交给你了。’登时,一股酸气上头,眼眶难忍地一红。
  
  “大人最后的这段时间,我心仲无论如何……也是要陪在他身边的……”短短一句,却似有万字,难以言明。
  
  这话出口,他一脸的殇色,就连前面怒气盛人的塞瑜儿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脸色怔了神儿。“你……这话是何意?他,要……”憋了半天,却不敢把那字说出口,只见对面那眼中已凝上雾气地眸子,生怕这字出口,便是无法收拾了。
  
  屋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门外的莫离园,却像木头一般,定在了原地,痴痴瞪着双眼,一阵寻思。
  
  渐渐地,一些熟悉的画面在朦胧中涌上心头,醉酒那晚,被她遗忘的些个片段,似乎清晰起来。
  
  那晚酒后,她一头栽进了唐烜的怀中……
  
  再睁眼的时候,脸前是一个又宽又硬的后背,腮边布料有些扎脸,让她不舒服地直想抬头。还有一股子淡淡地草药味儿,有些熟悉,对了,这药她认得,还是她亲手上上去的。
  
  模模糊糊中,只记得当时看见了四个,哦不对,是一串的月亮。于是挣扎着抬起身子,晃悠悠地指着那月亮,喊道:“这么大一颗?等、等咱偷到手,送给大娘做珠链子。”说完,还掳了掳袖子,向上腾起身子。
  
  唐烜脚下一晃,背上的人向下滑了几寸,他手下一个用力,将背上的人略抬,低头继续走着。
  
  “呵呵呵呵……”背上的人,又是一串莫名的窃笑。
  
  唐烜这一路走来,对她这疯疯癫癫的状态似也习惯了,未做言语,只听她又道:“咱这轻功啊……真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明明在走,咋、咋脚下还未觉得使力呢!哈哈哈哈,!果真是天下第一啊!”
  
  唐烜膝下又是一滑,身子比先前还要歪斜,好在他反应够快,吐纳几气,稳住了身形。长长叹出一气,也不知是为那醉人,还是为自己。
  
  “呀!”背上又是一阵晃动。“这不是唐大人吗?这么晚了,出来散步呢。”说完,还用手指戳了戳他泛黑地一张脸。
  
  唐烜被这突如其来一触,晃了心神,赶紧侧脸已避,愠怒间说了一句:“我居然还当你是酒量非凡?唉……真是有眼无珠了。”
  
  也不知是他声音太低还是那醉酒的莫离园没听清全部,猛然间抬起一张泛红的小脸,不悦的说道:“你怎么有眼无珠了?啊?到底是谁有眼无珠?你说!你倒是说啊!”说罢,一拳砸在了脸前的肩膀之上。
  
  唐烜稳住双手,又是用力的一抬。无奈道:“以后不要再喝酒了,更不要……再来夕辽了。”这两个条件,在某种情形下,似乎是并存的。
  
  莫离园晃悠着脑袋,只觉那脖子上的头颅似有千斤那么重,左点点、右点点,就是直不起来,索性东倒西歪地回道:“你这个……什么,什么混蛋,还是什么臭蛋的,反正……”语无伦次了半天,连自己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了,于是赶紧使劲晃晃头,清醒一番,又道:“你这混蛋,不是你……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你可知道……我在家时,有多风光?山珍海味、那个什么罗绸缎的,上上下下都有人伺候着。就、就是下了山,咱也是要风来来风、要雨降雨,我愿意去哪就去哪愿意干啥就干啥,我何时……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了?”
  
  说着说着,酒意锁头间,竟有了几分酸意钻进鼻中,莫离园一揉鼻尖,继续抱怨:“从小到大,最调皮是我,轻功最好也是我,家里人都是天天追着我跑,说、说不好这就是报应来了,现在要我天天追在别人身后,连……个饱饭都没有。咱长这么大,受过最重的伤也就、就断腿那次了,你知道我当时吗,怕的要死了,不,比死还难受……”
  
  说着,鼻中酸涩难耐,眼眶一红,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呜呜,你说说这是图啥?我图啥了?不就是想在山下多呆几年,我、我就是不想看着娘天天坐在轮椅上,走不得、动不得,受那非人的苦,我便是一想我若也要活在那木轮椅上,我便……寻死去了。所、所以,我要下山,我要去找那龙骨神木,我偏不信,我偏要寻到……我偏要治好娘的腿疾,我偏要跟着你,我……偏不要你死……我偏……”
  
  最后那几句,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几声已变作隐隐的低喃,便是唐烜那距离,也已听不清了。
  
  唐烜的步子,随着她那几句低语,也是越走越慢,越缩越短,似乎是背上的人太过沉重,让他气息显乱,叹出一气,侧脸对那肩上之人,淡淡说了一句:
  
  “(回)去以后,再寻个安分些的男子,嫁了吧……”
  
  “嗯……”双眼闭合,周公已至。
  
  …… ……
  
  片段寻回,此时的莫离园不禁浑身一怔。这才惊忆起,那时她睡意朦胧间只觉得他好似说了句‘回去后,找个人嫁了吧’,那第一个‘回’字,她其实根本没有听真切,整句话下来都是靠猜得,他究竟说了个‘回’还是……‘我’?!
  
  她实在记不清了。
  
  什么叫‘我去后’?去哪里?怎么去?
  
  一种极度不好的感觉在同时想起刚刚心仲的那段话后,被彻底升华了。只觉脑中一股子热气袭来,她在顾不得其他,脚下一个用力便跳去了正门之前。
  
  一脸的惊异,死死盯着那屋内的心仲,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心仲惨白着一张脸,同样是一脸的惊异,屋内登时,凉风袭过……
  
                      
作者有话要说:ps的话:昨天答应大家要更的,这里不得不发个毒誓,阁子这三天都在发高烧,前天38°多,昨天更是差一度就39了,根本怕不起来。不得不说的是,阁子大姨妈也是昨天来的,那叫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裹着大棉袄去门诊打针,路上差点晕厥。我就凭一股念想撑着自己:咱这虎背熊腰的身材,就是倒在路上,别人顶多以为是个醉汉,也不会当咱‘林黛玉’来扶的!何必自取其辱!!!
呜呜,急性咽炎就更不用说了,三天就吃了两碗面一碗牛奶。
今天也是睡到6点才起来的,觉得再不更实在说不过去了,亏得我的文都是有大纲的不会临时抱佛脚,只是今天文字可能糙了点,实在是对不住了,等咱好了,一定再修改!
故事进展到这里,有人来问阁子,太慢了、太慢了。今天有木有让大家稍微了解到咱滴苦心?
不是男主猪反应迟钝,只是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事,剧透就不说了,还是大家慢慢看。其实心仲和塞瑜儿不是摆设来得,他们其实更像是男女主的一个映射,这样的设定,让当局者迷地他们,很容易去看清一些事,至于谁最后启发谁,嗯……这依旧属于剧透,咱就不多说了。
完了,看样阁子真是烧得不清,写文这么久,还从来没说过这么多废话呢!见谅吧……阿门,祝冬天快快过去,祝明天给咱扎针的护士MM,一针成功!!!!




☆、不记临分多少话

  忆曾挑尽五更灯
  不记临分多少话
  
  元唐阳忆十四年,也就是三年前,唐烜那时还是御前护卫,三尺剑从他胸前透过,离心脉只半寸之隔,一年后,旧伤未愈,他又在心偏右三寸的地方,中了一支暗箭。
  
  从入府衙作捕头开始,到入宫当差三年,又至暗察官一职,这些年来,唐烜大大小小受过的伤却早已连自己都算不清了。
  
  莫离园曾经给唐烜上过一次药,她当时药上的匆忙,却也没看真切,只记得他胸前细细密密好多的疤痕,还有个形状骇人的像是蜈蚣的样子,趴在他的腹上。
  
  心仲却对莫离园说,亏得你没看到大人的后背,那一面,更加壮观。
  
  莫离园就纳闷了,身体不是用来享福,用来生存的吗?这个人咋地偏偏要与人相反,刀剑来了,他不闪躲还偏偏要用自己的身子替别人迎上去。
  
  真真是个傻子。
  
  御医曾经给唐烜把过一脉,说他年纪虽轻,心却极耗,神已大伤,身体更有油尽灯枯之相,现在还只是偶尔犯犯旧疾,待此病犯得越重,身体便越乏,如此下去,最多不过三五年的期限了。
  
  心仲说,这段话是在三年前说的了,后来没人再提过这事,却也……没人忘得了。
  
  莫离园很想说,他是自找的,害人害己,不值得人怜惜。可这话,她忱量了半天,却没说出口。这不像她直来直往的性格,只是……当她想到这么一个满口废话、屁话、反话、不是人话的人要死掉了,心里终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她说不明,那种感觉……有点像前些年老三生病那次。
  
  老三莫离婷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死对头,她从没对老三喊过一声‘三姐’,俩人一辈子都在相争相斗,尽管结果一次都没赢,她也从来没向这个老三低过头。就连这次找夫君也是,她可以任何要求都不管,唯独唯独,就是这相公的官位要压过这三姐夫。
  
  就这么斗了好多年,但有一次,家中神一样的老三却生了一场大病,病得几乎去了半条命。谁也没猜到,小四成了哭得最惨的那一个,抱着老三,掉了两天两夜的泪,一句话也不肯说。
  
  因为那次,她怕的连话都不会说了。直到生命这东西,真正要在你眼前离开的时候,她才明白,再高的武功,再快得轻功,还是留不住。
  
  莫离园看着脸前正在收拾行李的唐烜,看着他整理着别人房里的东西,动作轻慢,身影单薄,却是往里一般永远不会变得那一脸正气,正的人总有些心虚,正的人……难以直视。
  
  唐烜整好床上的薄单,直起了身子,一个转身这才发现身后的莫离园正在用一种莫名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眉头一皱,回看了过来。“是不是又拿人家什么东西了?赶紧放回去!”
  
  双手一摊。“除了公主给的这套衣服,我这此可是清清白白。”
  
  唐烜叹出一口气,回过头去继续忙碌。莫离园,也继续着她的打量。
  
  以前只觉得这个人脸色不太好,比中原的人要黑一些,现在看才发现,那种相近于夕辽人的肤色也是在常年的餐风露宿中暴晒出的。
  
  他的背影很单薄,这个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的骨架很宽,只是肉没几两重,看他那凹陷的双颊,忽然觉得……如果那里能多两块肉的话,其实这人也算得上顺眼。
  
  说道后背了,那后背貌似……咱还在上面呆过,而且不止一回,现在想起来……以前倒也没觉得咯得慌。
  
  唐烜被身后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慌了神,猛地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看着莫离园。
  
  此时的莫离园两只手正搭在他的背上,动作轻柔倒也不像偷袭,就这么保持着一副类似‘过功传力’的姿势呆了好一会儿,莫离园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妥了,收回双手,说了一句:
  
  “唐烜,你能不能再多活两年?”
  
  “……”深邃不见底的黑眸,眨了眨。
  
  “我不想改嫁,也不想做寡妇。”她的眸子清澈得要流出水来一般。
  
  唐烜似是明白了什么,缓缓,抬起了身子,看着她,抿出一笑。“你这傻子……”说完,用手轻拍了拍她的头,又道:“生死由天不由命,人终是要有一死的。再者说,跟着我,你也是辛苦……”
  
  莫离园微怔,想了想,又道:“你不是还记得我喝醉时跟你说的话呢!我那回子脑子都不清楚了,说得都是胡话你可莫要当真,而且……你这人就是有时候爱犯犯傻劲儿,俺……俺可不想让你死。”
  
  “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嘛!”
  
  “可是心仲说你……”
  
  眉头一挑,沉声道:“心仲那家伙,什么都好,就是这嘴……唉……”叹出一气,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叹罢,又道:“医者千虑,当年也不过是大夫的几句推测,现如今我不是好好的立在这里吗?有些事,不可尽信……”
  
  莫离园没再多说,因为唐烜也没再给他机会,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带着她一同去前厅了。那时厅里可算热闹,夕辽公主和心仲不知还在为什么而吵着,金延和柳芹芹还有小厮了了也赶来了,莫离园之前倒是和大家打过了照面,只是这次,是真的要上路了。
  
  在场的人几乎一人一个脸色。
  
  塞瑜儿很开心,因为她又找到可以去元唐的理由了,尽管这个理由很无耻:有大客户从她的马场买马,她要亲自带队。当然,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帮这一大家子护送几个出去。
  
  心仲是明显的不高兴。首先他不想再欠塞瑜儿什么了,第二,唐烜将重要的文件放在了他的身上,这让他不得不时刻提高警惕,不敢有一丝的懈怠;第三,他一个没受住要挟把大人的秘密给泄露了,想必他家大人一定会记住这一遭了。
  
  金延的脸色,比起心仲来没好多少。想他本是为了向某人大献殷勤地跑到夕辽来,而别人却把他当成救人和运输的工具?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谁能提得起劲头来?
  
  柳芹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看金延,又看看厅中的唐烜和小四,好似一副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再说那随金延一路走来的小厮了了,一脸的茫然,似乎感受到自己主子身上那四散的一股怨气,紧缩着脖子,一身寒颤。
  
  唐烜大概略过在座的每人,接着恭恭敬敬地朝着在座鞠了一躬,大概一些类似道谢啊援救啊什么的文字莫离园也没听明白,总之就是听他在那里客套了一番,接着众人就准备上路了。
  
  说起来莫离园有些意外,对于唐烜的安排,总觉得有些奇怪,可也说不出来……
  
  唐烜让小四和心仲乔装成马队里的一份子,跟着塞瑜儿的马队一起进入辛城。这样分析起来,倒也算合理,毕竟唐烜怕自己太过扎眼被人捉住,所以把密函交给了心仲,如此一来把心仲放在塞瑜儿这个公主身边自然是安全一些,而小二又是刚和塞瑜儿拜了干姐妹,所以让两人同行也说得过去。
  
  能让莫离园觉得奇怪的组合,大概就是金延、柳芹芹、唐烜这三人了(了了姑且不算)。唐烜和芹芹虽有血缘关系,可从小四救出芹芹到现在,唐烜都未曾正眼去看过人家一眼,更不要说一路同行该如何了,他和那个金延就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三人要一起上路,还真是有够让人难以想象的。
  
  一众人就这么这前厅分了手。因为莫离园和塞瑜儿她们是要大摇大摆从公主府的正门跨马扬鞭而去的,至于金延和唐烜他们,自然是偷偷摸摸的走后门了。
  
  可就在两拨人都已离开正厅的时候,唐烜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追出了大门外。
  
  莫离园回头看着他,只觉着他是一脸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莫离园笑笑。“你这家伙向来是丢下我跑掉的那个,这次,莫不是‘狼’子要回头了?”
  
  唐烜原本有些尴尬的一张脸,忽地又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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