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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捡到宝了-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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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咱再去宰一只大的去!”
  
  “且慢!”“等一等!”
  
  今日的唐烜和心仲,还真不是一般的主仆同心啊!
  
  见那塞瑜儿果真停了身子,唐烜不禁无奈地说道:“夜深了,我方才已吃过不少,吃不下多少了。”
  
  “我也是,我也是。”心仲赶紧点头。
  
  “行,那算了。”莫离园拉着塞瑜儿,一面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我们那边的爷们儿,偶尔是会犯犯矫情儿的。”
  
  塞瑜儿一怔,看了看她。莫离园做出一副十分沉痛地样子且点了点头,又朝门外的人挥了挥手。“行了,都下去吧。”
  
  那群夕辽人,竟真的把她也当作了主子一般,赶紧退身出去。只是当时的几个下人却实实在在地看清了,屋里两个男人的脸上,应在明亮地火光下,却黑得分不清五官。
  
  “大人……”心仲觉得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胸口有些抑郁,却不失为自己,而是为他家大人。
  
  怎能让夫人觉得大人很矫情呢?这可不行!放眼整个元唐,有谁能比咱家大人更大义凛然,更深谋远虑,更雄才伟略,更视死如归,更义薄云天,更……
  
  “心仲!”
  
  “啊?是,是大人。”心仲的一腔热血被打断。他哪里知道,自己刚刚那双眼望着羊肉的神情,几乎能把那羊羔子吓得从架子上蹦起来。唐烜心里清楚,比起自己,心仲更加担心自己的面子。
  
  心仲这家伙呀,什么都好,就是还年轻,心总是不够宽活。唐烜无奈地摇摇头,拍着他的肩膀:“没必要和她们计较,还有……不要赌气,一会儿不要多喝,不要吃太多,她们说什么,只当没听到就好了。”
  
  “嗯……”好吧,他家大人总是对的。
  
  两个人再抬头的时候,浓郁的酒味已经蔓延遍了屋内。塞瑜儿亲自上手,也不让人帮忙,一碗酒一碗酒的舀了出来,满满四碗,看得人心惊胆寒;一旁的莫离园袖子掳到了手肘,也不知她从哪弄来的弯刀,就见她嗖嗖几下,那娇嫩的羊肉就尽数成片状落进了盘中。
  
  见眼前如此情景,唐烜和心仲的心声再次完美地重合在一起:‘这两个人真像一对亲姐妹!’
  
  “来来来,喝酒,喝酒。”
  
  “来来来,吃肉,吃肉。”
  
  看,连说得话也是一般。
  
  唐烜瑟笑着,左手接过酒,右手接过肉。先闻了闻酒,眉头被熏得挤成一团,干脆,提起一块右手的羊肉塞进了嘴中。吃完肉刚抬起头,就看见了心仲端酒的那只手,唐烜赶紧挡了一把。
  
  “公主,心仲伤还未痊愈,就不要饮酒了吧,下官陪您饮可否?”如果可以,唐烜也是一千一万个的不想喝,可是现在不比白天,夕辽公主的酒,且不说人家救了心仲一命,就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也不得不陪人家喝两杯。谁叫这里是夕辽,入乡且要随俗呢。
  
  “不……”
  
  “不行!”公主未开口,心仲竟逾矩地抢了一句。喊完又觉自己失礼,赶紧辩解道:“我家大人不能喝酒,他喝了酒会很难……”
  
  “住口!”唐烜瞪他一眼,心仲赶紧收了声。声是止住了,担忧的眼神却还在继续。
  
  “好啦,这样吧,心仲你随意喝,喝酒这种事哪里分这些。我们这儿的产妇,生娃娃的时候疼得要死,都是喝两碗,马上就不痛了。”
  
  “……”唐烜扶额,一阵无力。他发誓,将来有一天如果他被元唐驱逐了,他宁愿坐船向东漂洋过海,也不要在夕辽活着。这里的人不是人,是鬼,实在的酒鬼。
  
  莫离园自刚才就没说话,心中一番思量,似乎想起了白天的时候,那木头也是喝了两碗酒。难道说……他刚刚躲避的时候失手,不是身上带伤的缘故,而是……喝多了?
  
  圆鼓鼓的眸子转了两圈,盯着对面上下打量了几个回合。唐烜感觉到有人看他,一抬头便对上了莫离园那明晃晃的眸子,映着眼前的篝火,深潭中华光四溅。他直觉自己心中忽地沉了一下,赶紧缩回视线,又吃了一口盘中的羊肉。
  
  多垫几口肉,酒就不会那么容易上头了。他如是安慰自己。只是心中又在思考,小四这家伙的酒量到底如何?看她这般豪气,似是完全不用替她担心的样子。
  
  唉,也只能走走看了……
  
  唐烜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酒,似乎连自己眼下还顾不了呢,更别说救别人了。
  
  莫离园还在那边出神儿,只听到一旁的塞瑜儿在自己耳边咕哝道:“要我说啊小四姐,你该嫁到我们夕辽来,你看我们这里的男子多豪迈啊!喝酒、骑马、摔斗,样样都比元唐的男子好,你又是这般洒脱,啧啧,要是来这里,肯定好多人争着抢着要。”
  
  这番话下来,引得对面的两个男人垂了目。心仲反复叮嘱自己,忍耐、忍耐,当听不到,听不到。“大人,我们喝酒。”心仲举了举碗,眼神中却是难掩地无奈之色。
  
  唐烜微点点头,举了碗。“嗯,你少喝一些。”
  
  莫离园却身份认真地琢磨着塞瑜儿刚刚的话,皱着眉头转脸问道:“那倒不是啊。你们夕辽的男人天天骑在马背上,伺候女人的那里,会不行的吧?”
  
  “噗——!”心仲定力不如唐烜,刚喝进得一口酒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飞溅出得那口烈酒正好落入下方的篝火里,气焰瞬腾起半丈高。
  
  唐烜定力是好,但碍于这次的震惊再创往日的新高,他憋着一口气,闷声咳着。
  
  塞瑜儿瞥了这二人一眼,倒是不以为意,还认真地问她:“你从何处听来的?我怎不知还有这种说法?”
  
  莫离园一脸的意味深长,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唐烜那杀人的目光,笑着回道。“我三爹爹很喜欢骑马,我三娘老骂他,有一回我在他们屋外听到俺三娘说‘你再骑马,再骑你这辈子就不举了’。后来俺又问俺三爹,他说不举就是伺候不了女人了。”
  
  “咳咳咳……”心仲捶着胸口,只觉得方才有小半口得酒呛进了气管,实在难受的很,一面捶着胸口,一面拼命给自家大人使眼色。
  
  ‘大人,这场对话越来越惊险了,夫人的嘴平日里挺严,今天这是高兴过头了吧,该说的不该说的说出来了。我们两个大男人干在这里,大人,好尴尬啊啊啊!’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吗?’唐烜白了他一眼。
  
  心仲缩回头,再不敢奢望能尽快超生。之后两个女人开始谈星谈月,漫天地开始侃,接着又开始抱怨自己的惨况,扯着扯着甚至说道‘寡妇’二字上。想来这夕辽公主真是开放,明明刚作寡没多久,却完全不在意这敏感的话题。总之,虽然有皇室在场,一切氛围还算和平,没有大凶之兆。只是唐烜留意到一点,小四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深藏不漏,想不到她酒量这么好,居然和那夕辽公主一碗接着一碗的喝。有几次那塞瑜儿喝到兴头上了,举着碗要敬唐烜,若真是公主敬的酒,那他肯定是非喝不可了。偏偏,小四这边就开始闹,说她这刚认的妹妹没陪她喝到高兴。
  
  结果唐烜意外的发现,两坛酒都见底了,自己的意识还算清醒,算算这半晚下来,自己也就喝了一两碗的酒。倒是那边的两位主力,脸上已是绯红的一片,却还在嬉笑吵闹着。
  
  人家说酒过三巡,唐烜是眼睁睁看着门外的天都要亮了。想到这是在别人的地盘,对方又有公主的身份,他便不好多说什么,可他怎么也没料到,两个姑娘家居然喝酒喝了个通宵?!
  
  塞瑜儿走的时候,是让人生生扯走的,她当时紧抱着小四,胳膊和腿缠得想树蔓一样紧,两个大汉撕了半天才把这二人分开。
  
  “啊——!吐露其理我诶给我耨栗色马!”塞瑜儿人已被架出门外了,却又听得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一堆什么。
  
  直到她被人带的远了,唐烜和心仲一直礼拜的身子才敢抬起。心仲纳闷:“公主真是喝多了,言语都不清了。”
  
  “她说的那是西辽文。”莫离园笑看着门外,直到门被人从外面合上了,她才转过身面对着两人。
  
  “哦……”心仲佩服地看了看她。厉害啊,能把一个本土的夕辽人灌成这样,还能思维清晰、口齿伶俐、稳如泰山、脸不红心不乱地站在这里,夫人,果非常人啊。
  
  就在心仲几乎崇敬的目光中,莫离园生硬地迈了两步,走到唐烜面前,黝黑地中散着些雾气,一双无神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伸手……”她说了一句。
  
  唐烜莫名,可觉得她脸色严肃,不好驳她,于是摊平着左手伸了过去。
  
  “两只……”她又道。
  
  唐烜皱起眉头。这家伙的酒疯不会也是格外的特别吧?
  
  待了一会儿,才很不情愿地将两只手摊在她面前。莫离园晃了晃脑袋,缓缓移下目光,眨巴几下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两只手的位置。
  
  她伸出左手,抓住左边那根手臂,又伸出右手,抓住右边那根。唐烜两只胳膊就这样被她牢牢地圈住,这动作下来,唐烜怔了一下,第一想法就是立刻甩开,却不想,那莫离园死死地抓住他,眼睛微闭,说了一句:
  
  “别动,千万别动……”
  
  短短几个字,声音却是越来越小。
  
  六字刚刚说完,唐烜就觉得胸前一痛,低头再看,一个身影已经完全扑到在他怀里。
  
  “你……”他正欲说她什么,又觉手中渐沉,莫离园这厮竟已将全身的力气卸去,瘫在了那里。
  
  唐烜紧了手中的力,稳稳地扶住了她。心仲傻看了半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慌了神,走上来几步,往近处探了探,似乎不信夫人会真的睡去一般。
  
  “呜……”只听得她迷糊中咕哝着什么。“高主泥,这、这就脚么及印熊……”
  
  唐烜听不清她的话,只得长叹了一口气。心仲却愣在那里侧耳听了好半天,抬起头来,紧皱着眉头看着脸前的唐烜。
  
  刚被人盯完的唐烜见心仲也犯起了怪病,不禁蹙眉回瞪着他。
  
  只见心仲深吸一起,似是十分艰难地缓吐出几字:“夫人说,‘告诉你,这就叫美救英雄’!”
  
  “…… ……”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忍不住了,所以俺决定提前透露一下,最近攒文,要写一个天下第一女无赖的书,于是最近到处看一些人渣的所作所为,看得我义愤填膺啊!我一直想写一个超级无耻、无赖、败类型的女主,想看自己能把她写得多无耻无赖。而且我要写那种让人把饭喷到屏幕上的文文,今天拿朋友小试几章,还不错,不过喷得范围小了点。好,深呼吸,继续无赖去……)




☆、忆曾携手处

  忆曾携手处
  月满窗前路
  
  莫离园一觉醒来,只觉得腹中饥饿难当,支床起了身子,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脑袋。
  
  “好晕……”一只手拍了拍脑袋,双眉早纠成了疙瘩。
  
  “说什么独家自创千杯不倒功,根本就是用内力强行把酒气压下,功力一收,还不是醉个天昏地暗。这个三爹爹,就会坑人!”莫离园忿忿了一句,扶着床边走到前厅的木桌前,却失望的发现除了一壶凉茶这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她做出个十分气馁地模样,掳起袖子仰头就把那一壶凉茶喝了个尽底。
  
  她这边意犹未尽地吮了吮壶口,那边的门已经被人推开了,来人正是唐烜,此时的他换了一身夕辽牧民的装扮,粗布彩带,头发盘进帽中,利落之外还略显了英气。莫离园呆着脸瞅了他一会儿,也不知是自己宿醉未醒还是头晕眼花的缘故,只觉得今日里换了装扮的他,眉目清秀了不少。
  
  莫离园摇摇头,把杂念清除,开口就是眼下最迫切的一句:“有吃得没有?”
  
  唐烜先是一怔,缓抿出一笑,转身合上大门,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点心,放在桌上。“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哪里还有饭?你先垫垫,一会儿再去给你寻些吃食。”
  
  莫离园点点头,一手快速地剥了那包点心的纸皮,眼中望着那绿豆酥饼地眼神,染尽了绿光。她随手抓起几个,一面吃着一面问道:“什么时辰了?”
  
  “我们前日喝得酒,你昨睡了一天,今天又是晌午了。”
  
  “啥?!”莫离园大惊,发现自己这次真是醉得不像话了,一脸的气愤。“坏了,这次可是丢大人了,咱好不容易认个干姐妹,还想露个脸,得!这下子可是丢人丢到家了!”说完,大口吞进一个酥饼,撅着嘴地狠劲儿嚼起来。
  
  唐烜看着她进食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发现她狼吞虎咽地没有喝口水,这才起身走到门后的炉上,取了上面烧着水的铜壶,给她重新填了一壶,水倒进杯里,这才推到她面前。莫离园似乎被他伺候得理所当然,接过杯子,一面吹着热气。
  
  唐烜又道:“你倒不用觉得失了面子。公主到现在还没起来呢!说起来,你到胜了她一步……”
  
  “还有这种事?我、我都记不得了,我们到底喝了多少……,还有,最后是怎么散的啊?”以前在无上山,家中人也只是偶尔小酌,从来没人真正地拼过酒,关于喝多了会‘断片’这种事,莫离园也只有听别人说说的份。
  
  唐烜经她这一问,倒似想起什么,马上敛起了前面的好脸色,声音微沉。“我还未说你!没有那酒量就不要硬灌。两个不大的丫头,居然喝了两大坛子的酒,莫说是酒,就是那么多水喝下肚也是要难受的。”
  
  莫离园预备告诉他自己练过千杯不倒功的事,可转念一想,自己到最后醉个七荤八素也是事实,只得硬着头皮接着下这罪名,权当耳旁风,继续吃着脸前的点心。
  
  唐烜无奈地看着她摇了摇头,又给她盛了一杯水,随即说道:“塞瑜儿此人性子活泼、洒脱,心地也好,可她毕竟贵为公主,你以后与她相处还是要多避讳一些。”“还有,此次我们来夕辽的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不日就会返回元唐了,待公主醒了,你且去和她道个别。”
  
  闻此莫离园一个激灵,双目瞪得老大,回看着他。“这就要回去了?太快了吧,心仲病不是还未好呢?那老狐狸之前还说最近夕辽查得紧,要混出城可不容易啊!不如再等等吧!”
  
  唐烜没料到她会如此激动,居然还找了一堆的借口,正是又好笑又好气。“心仲的病这两日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我们身上带着物证,多在夕辽呆一天都会有生变的可能,城门把守虽然严密……但,总是要搏一搏的。”
  
  “又搏?”莫离园没了好气,只觉得自己和这家伙辩驳永远是稳输的。从头到尾,他何时何处都是牵着咱鼻子走的角色啊,这时又怎会听自己劝了。
  
  可惜了,真真是可惜了。刚体味了一把‘酒逢知己’,不料这后遗症却生生耽误了更多叙旧的时间,真是得不偿失。更可惜是,那塞瑜儿还答应了咱一起夜探夕辽王室,我滴个妈呀,那些个夕辽的珍宝们,咱还没见着个样子这就要分隔异地了。
  
  莫离园想及此,一手揪紧了领口,一副心疾发作的样子。
  
  说来也巧,正待室内二人各有所思地静默间,屋外传来一道声音,却是来汇报的小厮。“莫姑娘,公主醒了,正唤您过去呢!”
  
  莫离园不情愿地看了唐烜一眼,又看看门外那小厮,回道:“好,我这就去。”一双半合的眼眸,却是无神地看着地面。
  
  唐烜在她身后浅笑了笑,却未作声响。
  
  莫离园这一路走来,正苦苦寻思怎么和塞瑜儿解释这辞行的问题。明明答应了人家要一起去盗宝的,这下,岂不是咱言而无信了?亏得人家堂堂一国的公主,陪咱这无名小卒喝了整夜的酒,昏睡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召见咱,啧啧,这情分,咱可咋还啊!
  
  莫离园这边狂涌的负罪感未平,却又听得前面屋中传来的犀利一叫。
  
  “什么?要走?这么快?不行!”那尖锐地音调,除塞瑜儿无作第二人想。
  
  莫离园脚下一怔,只觉自己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她居然就未卜先知了?又觉这四词说的言简意赅,精炼准确,顿时,让她哑口无言。
  
  只待她看清那屋内的景象,却又是一惊。
  
  原来,咱不是她第一个召来的人呀。
  
  屋内的景象有些眼熟,两个人坐在桌前,桌上一个打开的点心包,一壶热腾腾的茶,女的一脸愤怒,男的却是一脸无奈。
  
  为莫离园引路那小厮正要上前通报,却被小四拦下了,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那人犹豫一番,只待莫离园瞪出一个夺命眼神,这才逼得那小厮抽着脸皮退了下去。
  
  此时,莫离园一个倾身上前,紧紧靠在了门后,拉长耳朵,一副好奇的样子。
  
  果然,门内不多时又传来了塞瑜儿那清脆地吼声。“那好,我跟你们一起走。”
  
  这个主意不错,莫离园微点了点头,虽然夕辽的宝贝到不成了,有她伴这一路,倒也不错。
  
  “不成!”心仲那语气还有些维诺,底气不足中却又带了几分坚决,莫说门外的莫离园了,就连那屋内的塞瑜儿也是一愣。
  
  “此时正是两国敏感时期,我与大人身份特殊,实不宜同公主一齐上路,为了公主您的名誉和安危,切不要再提这事了。”
  
  这语气,咋觉得这么熟悉呢?莫离园眉头一扬,再细想想,只觉自己好像是错过了什么好戏。这傻头傻脑的心仲什么时候和人家夕辽公主混得这么熟了,这唐熬府的当家主母,倒是不太称职了。
  
  屋内此时的气氛如火如荼,正是一触即发。莫离园甚至考虑,自己是不是要冲出去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岂料她脚下刚动,屋内又是心仲的一声叹息。
  
  “心仲官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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