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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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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惜拍了拍阿玉儿的肩膀。如果今天没有阿玉儿,她可能又会不顾一切的胡来。但是现在阿玉儿在她的身边,她肩膀上的责任又加重了,想保护身边的每一个人,特别是这些本应该天真无邪的下一代。
  子惜拾起掉落在地的乾坤剑。
  剑在手,她一个字也不说,倏然俯冲上前,对准苏玲婀的要害刺去。
  苏玲婀惊起,扬起水袖迎击。
  如果问子惜三年来哪一点没变?那就是只要她想杀对方,就绝不想听对方的一句废话。
  子惜的剑刺出去,刚硬凶猛。苏玲婀水袖缠绕乾坤剑,柔媚婉约,她一个转身,绕到子惜背后,想出手去扣子惜的死穴,然而子惜的速度异常迅捷,反应格外敏锐,她步伐一滑,轻松地躲开苏玲婀的芊芊玉指。
  一刚一柔,二人出招皆是攻对方死穴,以求一击致命。
  二人斗至百招,难舍难分。
  再斗百招,猛听得一人大喊:“宫主快退,机关已启动。”
  一个身材高大笨重的男人轻盈地飞了过来,在苏玲婀身后三丈处落地。苏玲婀听罢,立刻摆脱子惜的纠缠,迅速后跃,落在那大个子身旁。
  那句话正是由大个子的嘴里发出,后半句本不该说的,但大个子憨厚的头脑只担心苏玲婀会退错地方,从而伤到自己,他贴心地提醒苏玲婀,却没想过那句话也同时提醒了子惜。
  子惜听到后,没敢再追击苏玲婀,也迅速后退。她以身挡在阿玉儿的前面,为他抵挡任何机关。
  然后就是双方大眼瞪小眼,等待机关发射。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走。
  堆积如山的尸体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
  一阵风迎面吹来,几乎能把人熏晕。


☆、别了,子惜(12)

  再等片刻,一群乌鸦从双方的头顶上空飞了过去,发出类似嘲笑的叫声。
  子惜渐渐放松下来。
  苏玲婀疑惑地瞅着大个子,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机关到底启动了吗?
  大个子同样感到疑惑,他明明启动了的,难道机关的年代过长,失效了?
  这时,一个美丽的男人踩着优雅的步子,绕过一具具脏兮兮的尸体,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正是云微摇。
  云微摇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妩媚的微笑,怀里抱着一大堆零散的金银铜铁。他走到苏玲婀与子惜之间,双臂蓦地一放,哗啦一下,零零碎碎的零件全部掉在地上,质地各不相同,都是缥缈宫机关的主要零件,如今和一堆破铜烂铁也没什么分别了。
  “别等了,我都拆了。”云微摇云淡风轻地说道,好像他不过是顺手摘了几朵花,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玲婀和大个子看着那一堆破铜烂铁,傻眼了。
  云微摇三天两头擅自离宫,一走一年,他们从不说什么,因为习惯了;云微摇一回宫就会搞破坏、拆机关,他们也随他去,因为也习惯了;如今大敌当前,他居然还在不知轻重地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云微摇当然清楚的很,美眸一转,瞥向子惜,他那雌雄难辨的脸上忽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欣喜,张开双臂,犹如迎着风,飞扑过去。
  他一边注重形象地飞扑,一边含笑又带嗔地呼唤:“子惜,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子惜看也不看他,一低头,娇小的身影从云微摇的臂弯下一闪而过。
  云微摇扑了个空,幽怨地蹲下来,哀伤地瞅着眼前的阿玉儿,习惯性地问他:“阿玉儿,谁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人?”
  “你。”阿玉儿脱口道。他从小饱受云微摇的荼毒,现已被云微摇训练得犹如一只忠实的走狗。
  “说名字。”
  “云微摇。”
  “阿玉儿的审美眼光一直这么准确。”云微摇陶醉般地说道,然后摸了摸阿玉儿的头,“下回把‘美人剑’教给你,让你也变得美美的。”
  “我已经学会了。”阿玉儿好心提醒。
  “啊?都学会了吗?”云微摇一片茫然。
  “嗯。”
  云微摇开心地笑了,“那你就期待吧,将来一定会变得很美,就是比我稍微差一点。”
  “……”
  另一边,子惜从云微摇的臂弯下飞出去以后,手执乾坤剑,直刺苏玲婀。
  苏玲婀当时正在发愣,没能回过神。云微摇拆卸机关的举动,云微摇扑向子惜的举动,都令她发懵,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云微摇竟敢背叛她!
  他明知子惜要杀她,却在和阿玉儿扯些有的没的,忽视她。如果是以前,他大可以坐视不理,因为以她的武功确实不用他出手。如今他也看见了,她和子惜打成了平手,他不来帮忙也就罢了,竟然每一个举动都倾向于子惜。
  苏玲婀一愣之间,子惜的剑倏然刺到。
  大个子以为苏玲婀会挡,却不想苏玲婀竟毫无反应。


☆、别了,子惜(13)

  他急忙抽出悬在腰后的竹节钢鞭,举钢鞭挺身而上。
  子惜迅速反应过来,改直刺为斜刺,一剑削去大个子手里的竹节钢鞭,剑尖同时在大个子的胸前留下一条深而长的血口子。
  子惜的反应异常敏捷,这是她在与艳如命的交手中得到的经验,慢慢训练出来的。她一剑划破大个子的前胸,脚尖同时勾起地上一把普通的剑,那剑飞到半空,她飞起一脚,踢中那把剑的剑柄,那剑便犹如一支羽箭飞射入大个子的心口。而后子惜再飞起一脚,踢碎了大个子脆弱的脑袋,此招是刚才从花离枝那里学来的。
  连续三招,三个眨眼的时间,招招致命,大个子根本没还手余地,直接倒地不起,血流不止,再无生命迹象。
  大个子的死、云微摇的背叛,使得苏玲婀倍受打击。子惜一出手便将魁梧如铁牛的大个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下一瞬立即毙命,这也促使苏玲婀对子惜产生了忌惮,再出手便没有了之前的犀利。
  苏玲婀在大个子倒地的一刹那,立刻拔出刺在大个子心口的剑。她知道子惜手里的剑乃是玄溟教的两大神器之一,不敢硬碰硬,左手水袖飞扬,缠住子惜的乾坤剑,右手执剑向子惜刺去。
  子惜身往后仰,避过苏玲婀的来剑,右臂使劲,欲割裂苏玲婀的左手水袖,然而那水袖柔中带刚,削铁如泥的乾坤剑竟奈何不了它。
  此时,苏玲婀右手剑再次挺进。
  子惜的乾坤剑被苏玲婀的水袖困住,她左手空无一物,眼见苏玲婀的剑再次□□,眸光一沉,左手一翻,一支飞镖从她的左袖里倏然飞出。
  苏玲婀忙用右手剑防御,左手水袖放开子惜的乾坤剑,迅速后跃。
  云微摇看见二人斗罢一回合,便纵身一跃,落到二人之间。他背对子惜,面朝苏玲婀,道:“苏苏,停手吧。”
  他喜欢苏玲婀,也喜欢子惜。大个子一死,苏玲婀身边其实已经没人了,云微摇希望二人可以休战和解。出于习惯,他还是认为苏玲婀要比子惜厉害一些,所以挡在子惜面前,防止苏玲婀动手伤子惜。
  云微摇的这一举动使得苏玲婀恨意陡增。
  苏玲婀对云微摇没有爱意,但云微摇时常对她表达爱意,出于女人的天性,她很享受这种被爱的感觉,突然间那个向她示爱的男人站到了对立面,令她非常恼火,天性要强的她不容许别人背叛。
  苏玲婀握紧右手剑,对准云微摇的心脏毫不眷恋地刺去。
  云微摇的眼里露出了真正的哀伤。
  三年前,他站在苏玲婀身边,对子惜的遭遇选择了旁观,子惜没有恨他,也许因为他一开始挡在了她的身前,但最终却还是选择了苏玲婀。现在他站在苏玲婀的对面,只希望自己喜欢的这些人能和睦相处,可苏玲婀却恨他了。
  他为她做过的事,远比为子惜做的多很多,她好像都已忘记了。


☆、别了,子惜(14)

  那么,她也一定忘了,曾经他对她说过一句话——“我情愿在我最美丽的年华,死在你的手里,把我的美停留在你的掌心,也不愿意被岁月摧残,变得又老又丑。”
  云微摇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承受苏玲婀那一剑。
  在苏玲婀的心里,最美的人是她自己,最爱的人也是她自己,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她剑势不变,速度不减,对云微摇痛下杀手。
  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还有一个人。
  子惜左手重重地按在云微摇的肩上,手指一抓,手腕一转,运内力一使劲,把云微摇远远地扔了出去。自己却躲闪不及,也没料到苏玲婀会刺杀云微摇,左肩猛地撞在了苏玲婀的剑上。
  苏玲婀一剑刺中子惜的肩,露出了快意的笑容,顿觉胜利在望。
  岂知,子惜也露出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快意笑容,甚至还有些恶毒。
  只见子惜不顾受伤的左肩,速度进前,苏玲婀的剑同时贯穿她的左肩,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扑上去一把掐住苏玲婀纤细柔腻的美颈,右手高举乾坤剑,正欲一剑砍下苏玲婀的脑袋时,却晚了一步。
  一把滴血的剑从苏玲婀的前胸透出,纯白的雪衣上,染血一片,显得分外妖娆。这不是子惜下的手,是那个不知何时站在苏玲婀背后的云微摇。
  苏玲婀的脖子被子惜死死地掐着,想最后说一句什么话,却终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云微摇的这一剑没有使她太过痛苦,就像一片叶子从树梢掉落,在没有风的时候,那个过程其实很短暂。
  子惜不会在意苏玲婀就这么死了,而且是死在云微摇的手上。她见过很多很多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爱的、恨的、认识的、陌生的,太多了,而其中的大多数人都像苏玲婀一样,连遗言都没能交代,当然也有人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世上之事各式各样,经历的多了,也就不惊奇、不恐惧了。
  她松开苏玲婀的脖子,把苏玲婀的手从剑柄上扯了下来,往前一推,再不管苏玲婀的尸体。
  云微摇一把接住苏玲婀。苏玲婀的眼睛仍睁着,眼底保留着临死前露出的不敢置信的眼神,云微摇的手放在苏玲婀的眼上,顺势往下移去,为她合上了眼睛,然后小心呵护地把她放到地上。
  再抬头时,看见子惜正在往外拔左肩的剑,他看着都疼的动作,子惜的眼睛却始终不曾眨一下。这已经不是他三年前认识的那个子惜了,更不是他在阴山寨认识的那个子惜。
  “你干什么这么拼命!”云微摇低吼。
  “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一个人挡在我前面,为我而死。”子惜平淡地道,从衣摆上撕一块布,简单地包扎了伤口。
  云微摇愣了愣,刚才挡在她前面,不是要为她死,他也从没想过为她死。可是,他杀了苏苏,原因有很多,最符合他一贯作风的原因是——
  一个想杀他的女人和一个在护他的女人中间,只有傻瓜才会选择那个想杀他的女人,他显然是个聪明人。


☆、别了,子惜(15)

  苏玲婀一死,缥缈宫群龙无首,余下的虾兵蟹将都想争那一宫之主,不自量力地上前挑衅子惜。
  对子惜来说,缥缈宫的这些小喽啰一齐合力,也远不及当初在朝歌城那十几个正派给她的一掌,弄死这些小喽啰犹如捏死一只蚂蚁,好在她已经不像前三年那么嗜血,只要对方不触犯到她,她便不会对他们下手。
  可惜这些人却不识好歹,子惜徒手掐死一半人后,仅剩的那几十个人才意识到生命比一宫之主更重要,慌乱地四处逃散。
  缥缈宫在极短的时间内土崩瓦解,人去楼空。
  子惜走到梅树下。
  阿玉儿明白她要干什么,急急忙忙跑进木屋,取出铲子递给子惜,自己则蹲在地上,迅速扒开一地的秋叶。他乖巧懂事的举动,令子惜的心暖暖的。
  子惜挖出一个酒坛子捧在手里。
  她望着酒坛子出神,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头去看李智的尸身,突然想起来,当年风叔、魅姬他们的尸身后来都去了哪儿?她又看了看身边的阿玉儿,带着阿玉儿,恐怕没多余的精力再带走李智,即便带走,又该带他去哪儿呢?就地安葬吗?十年、二十年后变成一座孤坟?
  埋在地下太黑太冷,不如化成灰随风远去的好。
  子惜高举酒坛子,重重地砸在梅树下的秋叶地,取出火折子,吹燃后扔在了洒满酒液的秋叶上。
  梅子酒的果香四散在空气里。
  火势,迅速蔓延。
  干燥的叶子、干燥的树杆、干燥的木屋,在梅子酒的助燃下,形成大火。
  子惜牵着阿玉儿小小的手,最后看一眼熊熊大火中的花离枝的身影,而后迅速撤离,按照来时路返回。
  云微摇再也没说什么,他坐在边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子惜杀人毁宫烧木屋,离去前,哀伤地望了眼大火中的苏玲婀,然后默默地尾随子惜和阿玉儿。
  ********
  这一路,畅通无阻。
  子惜觉得自己终于做对了一次。杀艳如命,是为玉儿报仇;杀苏玲婀,是为李智报仇;杀缥缈宫的人,是为江湖除害。她又找回了玉儿的儿子,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带回李智。
  他死了。
  她的泪,在心里流。
  她的痛,不必告诉别人。
  云微摇似乎真的很喜欢苏玲婀,苏玲婀死后,他一直沉默,可苏玲婀胸口的那一剑却是他亲自刺进去的。子惜想,也许他们之间也有着许许多多难以磨合的爱,就像她和师父一样,所以云微摇才选择亲手了断苏玲婀。
  云微摇持续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便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子惜,我们是要回家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旧像以前一样,半真半假,半喜半怨,好像总是无忧无虑的,即便忧伤也看起来格外欢乐,因为那些都是他装出来的,他常常以此为乐。
  “嗯。”子惜走在通道的前面,淡淡地应道。
  她不懂云微摇,就像她不懂师父。


☆、别了,子惜(16)

  当年在朝歌城下,云微摇一开始挡在她的身前,保护着她,而后又因苏玲婀的召唤而远离她。她没恨他,也许因为他一开始的举动,也许因为他是魔宫的人,即使冷眼旁观也属正常。
  那之后,她便刻意远离他,不仅因为他曾经的冷眼,也因为他是魔宫的人,是苏玲婀的人,她不知道他哪天会在背后捅她一刀,她没有安全感。
  今天他能在背后刺杀苏玲婀,他日也许会在背后刺杀她。
  云微摇对子惜的冷漠相当不满意,幽怨地说道:“子惜,你不问问我,在缥缈宫之前,我出生哪里吗?”
  “你出生哪里?”子惜爱理不理地说,接着又补充,“我可以送你回去。”
  云微摇终于察觉到了子惜的刻意疏远,幽幽一叹:“我的家刚被你烧了,我们家世代居住古墓,听说很久以前是这座古墓的守陵人,到我这一代守陵人只是个传说了。后来苏苏占领古墓,古墓就变成了缥缈宫。”
  “抱歉,你要是还想住古墓,我找人重新修缮,要是想住到别处,你告诉我地方,我送你过去。”
  话音刚落,三人走出古墓的甬道,站在峭壁上一处凸起的大石块上。
  低头看下方,白云仿佛踩在了脚底下。
  崖下云丝飘渺,白雾弥漫,一眼望不见底。
  云微摇还想说什么,却被子惜打断了。
  “怎么过去?”子惜望向对面的山崖,想了想,又道,“我忘了,你把机关都拆了。”
  “这里的没拆,就算拆了,我也能装上去。”云微摇忽然开心地笑了,他在峭壁上一阵摸索,拧下一个铜制的零件,献宝似地说道:“看,拆下来了。”
  “……”
  他又把零件按回原位,“咻”的一声,一根铁索飞速射向对面悬崖,“看,又装上去了。”
  “……”
  “很神奇吧!”云微摇不知从哪里又拧了一个小零件,捏在手里玩,“我也可以在玄溟教装一套这样神奇的机关,你说好不好?”
  子惜沉思片刻,知道他是在问她可不可以住在玄溟教。缥缈宫被她烧毁了,不管怎么说,那里都是他的容身之处。
  “好,你来吧。”她道。
  “子惜真好!”云微摇兴奋地飞扑上去,想抱住子惜。
  子惜却在前一刻抱起阿玉儿,踩着铁索飞到了对面。
  云微摇扑了个空,哀怨地跟上。
  子惜一脚踩到地面,深深地吸一口气。没有血腥气,没有烧焦味,也没有古墓里的阴暗沉闷,空气虽然冷,却非常干净。她放下阿玉儿,蹲下身子,取出怀里的手绢为阿玉儿擦去眼角的泪痕,脸颊的血迹。
  她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心全放在了阿玉儿的身上,以至于似乎忘了身后还有个云微摇。
  “子惜,我美吗?”云微摇忧伤地问。
  “美。”子惜敷衍地答。
  “和你师父比起来呢?”
  “你美。”子惜不想再和他争辩当年那些无聊的话题,每次回答都顺着他的喜好。
  ——————
  今天更完


☆、别了,子惜(17)

  “你在敷衍我,都不回头来看看我,又怎么知道我美不美?”云微摇耍起脾气,声音又娇又嗔,能使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一直都很美。”子惜淡淡地道。
  她的手臂垂落下去,像在思考什么,木然地看着阿玉儿的脸,对云微摇的态度始终冷冷淡淡的。其实她没在听云微摇说话,她在思考未来。
  如今她有两个孩子了,想给这两个孩子正常的生活,为他们请一个路夫子一样的老师,教他们学习礼乐、做人的道理,武功也要抓紧学,不要他们杀人害人,只为保护自己。等平息了应秋的战事,下一步要好好规划未来,必须脱离玄溟教,她不想再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江湖生活,也不想与朝廷靠的太近,在远离是非的地方购置一处房产,为以后的柴米油盐奔波。
  这是她未来想要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平凡生活。
  “子惜。”云微摇放下脾气,低声轻唤,“如果我跳崖了,你会回头看我最后一眼吗?”
  “什么?”子惜没听懂他的话,疑惑地回头。
  这时,一阵猛烈的天风无情地扫过。
  云微摇仿佛悬崖峭壁上一朵折了枝的白百合,他哀伤而凄美地微笑着,毫无预警的,那优雅的身段陡然后仰,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坠入万丈深渊。
  子惜心一凉,急忙伸出左手,一支尾端系着长绳的飞镖从她的袖中飞射而出,急追云微摇而去。
  云微摇仰面朝天,舒展的身躯仿佛一朵飘浮在空中的白云,雌雄难辨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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