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
  子惜刚要开口,嘴唇便被封住了。
  他的呼吸围绕在她的鼻尖,呵气如兰,是她熟悉的气息。他的眼眸微眯,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唇瓣,温软清润,初始狠狠地咬着她的唇,像在宣泄对她的不满,之后慢慢地放轻放柔,柔情似水。
  子惜呆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端华左手托住子惜的后脑,使自己能轻易地侵入她的口中,摄取更多蜜汁。
  一开始他只是气恼了,想狠狠地咬她一下,谁让她总是不说话,却因此一发不可收拾。原来咬她的嘴、吻她的唇竟是一件欢愉之事,原始的力量在体内逐渐复苏,令他的身体兴奋异常,但头脑仍旧清醒。
  他的右手扶着子惜的腰,听凭身体需求,使自己与她紧紧相贴,感受到她消瘦的身段下仍旧保持着少女之姿,柔软美好。
  他终于理解自己为何会在镜白的小院里一看见她,就想抱抱她,不必斟酌就愿意跟着她走到天涯海角。也终于明白,当听到她说他们是师徒后为何会不自在,为何想到她和别的男人有了乐儿,就恨不得掐死乐儿,也曾一度不愿问起乐儿的父亲是谁。
  现在终于懂了!
  他不想做她的师父,不想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染,想拥有她、占有她、独占她,天上地下,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子惜的头晕晕的,与端华紧密相贴的身子逐渐发烫。不推拒他,任凭心底对他的思念、爱恋、占有不断滋生、蔓延。
  她回应着他的吻,与他缠绵纠缠,另一半冰冻的心也随之融化,化成蜜汁,与他分享。
  她高举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不愿他离去,不放他退开,火热的躯体在夜色里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端华放在子惜腰上的手慢慢地往上寻觅,最终停在子惜的袖口。
  他继续加深这个吻,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像是一种爱的魔咒,促使中咒的人停不下这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联盟解恩怨(13)

  他的手轻握子惜的手腕,指腹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子惜的脉搏上。原来用这个方法能轻易地靠近她,不过好像也没办法为她诊脉,人在动情的时候,脉象与平时大不相同。
  这时,子惜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端华的手指按在她的腕脉上,心中一慌,用力推开他。
  端华很自觉地后退,手却未松手,握紧子惜的腕,另一只手扯住子惜的袖子迅速上掀。他一直觉得子惜的手臂有问题,她总是在沉默的时候紧紧抓着手臂,似在痛苦,似在挣扎。
  子惜防备着端华为她把脉的那只手,却没来得及防备他的另外一只手,更不清楚他竟然会掀起她的衣袖。
  她猛然觉得世界塌陷了。
  她做错的事,留下的罪证,被他发现了。
  她最丑陋的一面,连自己也不敢看一眼的地方,被他看见了。
  他那么的完美无瑕,纤尘不染,她怎么敢用自己肮脏的躯体去玷污他的清华俊逸?以前的她那么平凡如何配得上风华绝代的他?如今的她那么丑陋又如何敢与他同榻共眠、长长久久?
  为什么要把她的伤疤揭露出来?
  她只是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会害怕,也会自卑。
  端华怔住!
  油灯幽幽的光照下,握在他手中的那条胳膊狰狞可怖,大块大块的红斑,仿佛是被滚烫的开水烫出来的,一些红斑隐隐渗出血丝,有些结痂了,有些在蜕皮。
  怎么是这样的结果?
  端华眼看着子惜甩脱他的手,夺门离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三番四次拒绝他为她把脉,怎样都不愿意让他靠近,不是不爱他,是不想被他看见她的秘密。那是她小心藏起来的秘密,他却不顾她的心理感受,非要揭穿她。
  当端华想到要把子惜追回来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子惜了。上次,子惜去朝歌城参加联盟会,玄溟教大部分人都知道,也了解内幕。而这次,没有一个人知道子惜去哪儿了,想找也无从找起。
  ********
  子惜心慌意乱地奔下九重天。
  她刚才其实想问——“师父爱我吗?”
  现在不必问了,以后也不用再问了。
  师父,忘掉吧!过去的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把今晚的也一并遗忘吧!
  秋雾弥漫,子惜在茫茫夜色里漫无目的地奔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冷静下来。回来时的那匹马儿也在夜色里四处游荡,突然撞见子惜,兴奋地小跑过去。子惜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下意识地翻身上马,策马远去。
  马儿带着她乱跑。
  秋雾越来越浓,她浑身上下像被雨淋。
  天色渐渐泛蓝,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出了玄溟教地界。
  ——————
  9月15日更完。
  回手机书城读者“水晶鞋”:手机书城作者没权限操作,也没办法回复,网上的书评区有时候我会回复。
  另外,如果大家希望我能多回答书评的问题,我可以每隔一段时间把问题收集起来再统一回复到指定地方。嗯,这还是个想法,看大家的支持程度。


☆、别了,子惜(1)

  一条羊肠小道,左侧是一片落叶纷飞的矮树林,右侧是陡峭的山坡,四周寂寂无声。
  子惜忽然调转马头,看着浓雾里若隐若现的人影,没有感情地高声道:“阁下一直跟着我,是何目的?”
  前方的人影缓慢近前,在子惜前面一丈的距离停步,一张俊朗的面孔立刻在子惜的眼前展现。那是一个漂亮的青年男子,穿着妖艳的红衣,若在装扮一下,活脱脱一个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男子用一种低沉而魅惑的嗓音说道:“在下看见教主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散步,出于对教主本身的好奇,在下就自作主张,尾随在教主身后,一来看看教主这是要去哪儿,二来也可以保护教主,若是遇上到歹人,在下也能英雄救美。”
  “你是谁?”子惜平静地问。这个人的举动令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人——梦华,三年来那个叫梦华的人再没出现过。如果不是梦华长得很像端华,她可能早已忘记他。
  “在下缥缈宫艳如命。”艳如命笑了笑,“花离枝和在下相识多年。”
  后面那句话本想和子惜套近乎,却没想到子惜一句话也不说,直接上来与他拼命。
  子惜纵身跃出,五指成爪,向艳如命的脖子抓去。
  艳如命惊起,立即拔出随身携带的长剑,他的剑是一把能融在黑暗里的黑剑,可惜天色渐渐泛白,此刻他的黑剑与普通剑也没什么区别,他握剑先一步去刺子惜的当胸口。
  子惜步伐陡变,迅速移动,转向艳如命的侧面。
  艳如命反应敏捷,剑急转方向,挺刺再上,将自己周围一剑的距离牢牢地守住。
  子惜改变策略,后跃数丈,抽出挂在马背上的乾坤剑,使了个“蜻蜓点水”,飞速移到花离枝身前。她没用任何招式,笨重地高举乾坤剑就往艳如命的黑剑砍去,“锵”的一声,黑剑断成两截,乾坤剑剑势不减,断黑剑后再断艳如命的脖子。
  就在此时,艳如命大叫一声:“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啊!”
  一上来就要取他的命!
  看来传闻不假,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子,而且残忍!灭绝人性!
  乾坤剑在距离艳如命的脖子半寸时停住,子惜冷淡地说道:“当年,就是你在花离枝背后推了一把,导致花离枝手中的剑刺进玉儿心脏,玉儿因你而死。”
  艳如命来不及回忆当年之事,大喊:“我带你去缥缈宫!”
  他在花离枝背后推过好几把,哪里记得清谁是玉儿?
  乾坤剑割破艳如命的皮肤,一丝鲜血溢出。子惜听了艳如命的话,终于放下乾坤剑,暂时留他一命。
  艳如命呼出一口气,手在脖子上一摸,摸到一手的血,吓得他面无血色——差一点脑袋就搬家了,好险!好险!
  这时,子惜的一只手搭上艳如命的肩膀。
  艳如命疑惑地看了看子惜。
  子惜伸出两指,飞速点中艳如命身上的几处大穴,那些穴位不会要人命,却能散尽一个人的毕生功力。


☆、别了,子惜(2)

  艳如命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雾,渐渐被阳光驱散。
  新的一天,有人欢喜有人愁。
  ********
  缥缈宫位于云山上,江湖人很少知道这个秘密,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晓得具体的方位。云山脚下是被拓跋望霸占多年的云中城,重兵把守,层层防御。拓跋望也曾派人上山搜寻过缥缈宫的位置,多次一无所获后便放弃了寻找。三年来他从未看见过缥缈宫的人出没,便猜测可能是沐恒的情报有误。
  缥缈宫建于古墓之中,古墓的入口建在峭壁之上,谁也想不到那危险的峭壁就是缥缈宫的入口,即便知道,一般人也过不去。当然,入口不止这一个,但艳如命就是要把子惜带到最危险的地方。
  艳如命指着对面峭壁上一块突起的石头,道:“那里就是入口。”
  “怎么过去?”子惜简单直接地问。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一座完整的山一劈为二,在她的面前就是那条被天神劈出的分界线,垂直向下的峭壁几乎没有攀援之地,那分界线的下面仿佛是通往地狱的深渊,云雾缭绕不见底。
  “飞过去,不过你得带我一起过去,我现在和废人没什么两样,这是你造成的。”艳如命抱住附近一块毫不起眼的大石头,在那里摸索,“你不带我过去的话,入口的门你肯定打不开。”
  咻的一声,一根爬满藤蔓的铁索从对面飞射过来,钉在艳如命抱着的那块大石头上。
  艳如命拍拍手,站了起来,“好了,踩着这根铁索飞过去。”他走近子惜,作势要抱她。
  子惜后退一步,盯着他。
  “怕什么,我陪着你呢。”艳如命摊开双手,“你要带我一起过去啊。”
  子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飞身而起,踩着铁索飞渡悬崖。艳如命淫~秽的脑子里正盘算着如何在铁索上抱住子惜,趁机占便宜,却没想到他才要伸出魔爪,脚便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入口前的大石块上,他摸到了一手的空气。
  “你干什么?”子惜看着他的手在空中划出半月。
  “你真美。”艳如命低柔地道。
  他艳如命一天没女人就活不下去,然而功夫被废后,他居然一个月没碰女人还好好的活着,而且对着同一个女人的脸整整看了一个月,居然还没对她下手!魔教教主果然与众不同,他现在也不用怕她了,已经到了家门口,把她弄到手只是时间问题。
  “开门。”子惜无视他的废话。
  艳如命趴在峭壁上又是一阵猥~琐的摸索,边摸边道:“云微摇我就不说了,他是九尾狐再世,又狡猾又可恶,整天装可怜博同情,三天两头擅自离宫,宫主也不怪他。他在玄溟教外围转了好几次,一次都没碰上你。我无意中经过就碰上了你,还和你相处了一个月,够他哭好几天的了。”
  子惜:“……”不说了还说了这么多。
  “我主要跟你说说花离枝。”艳如命顿了顿,“他快死了,我把你带过来,他估计感激得也要哭好几天。”


☆、别了,子惜(3)

  “……”
  这时,子惜脚下的大石块突然轻颤了一下,艳如命左手边的峭壁从左往右迅速移动,露出峭壁里面昏黄的火光和一条幽深的通道。
  艳如命的反映异常敏捷,飞速闪入通道内。
  子惜心知不妙,紧跟而上。
  她一踏入通道,艳如命就不见了,身后的石门陡然合上,通道里的油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周围归于黑暗。这一切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而且很快,子惜也倒镇定,只是还来不及适应黑暗,脚下一空,急坠下去。
  下一瞬,她踏到了平地,眼前一亮,数十根铁棍展现在她的眼前,原来她被关在了铁笼子里,吊在一间石室的上方。
  “抓到你了。”一个兴奋的声音从铁笼子的下方传来。
  子惜低头,看见艳如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石室的门口,笑得异乎寻常的开心。她不动声色,静静地望着他,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艳如命皱了皱眉头,没在笑下去。他和子惜相处了一个月,从未见到子惜的脸上有情绪出现,像一尊冷冰冰的石雕。
  “我好像记起来你说的那什么玉儿了。”他忽然又笑了,“不过,我对你的师父记得更清楚。那真是一个世间少有的男人,听说他活过来了是吗?那真是世间的不幸。”
  死都死了,还有一群女人为他疯狂,如今活了,岂不是又来祸害人间?他要是子惜,一定把那个男人藏在闺房,一辈子不许他走出家门半步,免得出去害人害己。
  “花离枝在哪里?”子惜问。
  “在他自己住的地方呗,他现在和你一样,也被关在笼子里。”艳如命靠着墙,吊儿郎当地道。
  “为什么?”
  “疯了呗。”
  “为什么会疯?”
  “修炼邪功的人最后都是这个结局,神志不清,见人就杀,所以把他关在笼子里,免得到处杀自己人,没立刻处决他,是宫主的仁慈。”艳如命满不在乎地道,“哦,对了,本来他还不到疯的时候,大概还能正常个五六年,但是江湖上传闻你疯了,他听到以后,有天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就疯了。”
  疯了……
  子惜的心,沉甸甸的。
  这些年一直没有李智的消息,原来他是疯了……
  李智要为李家报仇,最后却只是间接杀死了玉儿,他小时候的好朋友、好兄弟。时间残忍地改变一个又一个人,酿成一件又一件悲剧。岁月无情人有情,总要见他一面的,哪怕是最后一面。
  “还有问题吗?”艳如命笑问。
  “没了。”子惜平静地答。
  “那你乖乖地等在这里,我得回去拿点药。”艳如命转身便走,走出几步又暧昧地回头,“是给你吃的,保证能使你的骨头都酥掉。”
  艳如命兴匆匆地走了。
  缥缈宫大部分人修炼邪功,花离枝的情况在缥缈宫属于家常便饭。艳如命本身没修炼邪功,他想多活几年。可是现在功力被废,未来也会考虑修炼邪功,只要不像花离枝那么急躁,至少能活个十几二十年的。


☆、别了,子惜(4)

  而且魔教教主即将成为他的女人,他可舍不得太早死。对,这次还要把种留下,定要让魔教教主给他生个娃,也许他能因此脱离缥缈宫,去魔教。嘿嘿,他不介意当魔教教主的第二个丈夫。
  艳如命正打着如意算盘,猛然想起什么,大叫一声:“糟了!”急忙往回走。
  一转一绕快速回到幽禁子惜的石室,眼前的一幕令他大惊失色,只见那铁笼子被人从内部一分为二,一半仍旧吊在石室上方,另一半掉落在地,仍在原地晃悠。他刚才怎么就忘了子惜手里那把削铁如泥的神器利剑呢?
  “坏了!”艳如命焦躁地大吼一声,掉头就跑。
  然而,来不及了!
  他刚一转身,主动撞上一把玄黑的长剑,剑柄握在子惜的手里。
  子惜需要艳如命带路,暂时不要他的命,只是威胁性地抵在他的背后。然而失去功力的艳如命头脑灵敏身手却不如从前,一想到子惜可能会回来找他,就想立刻离开现场,却没察觉到子惜就在他的身后,他太着急,自己撞上了她的剑。
  一剑入腹,艳如命露出一种想哭又想笑的表情,“再送我一剑吧,我不想死的太慢,那会很痛苦。”
  “我还不想杀你。”子惜冷淡地道。
  “我知道。”艳如命伸手在附近的墙壁摸索,打开一道暗门,“你从这里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会看到一个大院子,你再往有梅树的地方走,就能找到花离枝。放心,这里的机关需要人为开启,如果你不被别人发现,是不会掉入陷进的。”
  “谢了!”子惜伸左手捏住艳如命的脖子,咔嚓一下,骨骼断裂,给了他痛快的最后一击。
  ********
  古墓的中心,一整个墓顶被人为地掀走,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轻轻的风,暖暖的阳光,湛蓝的天空上掠过一群南飞的飞鸟。
  一排精致的木屋建在古墓上,屋前栽着几株梅树,正值秋季,金黄的叶子片片飞落。一个小男孩踩着一地的秋叶,茫然地望着其中一间木屋,那间木屋里传出一阵又一阵野兽般的嘶吼,痛苦而绝望。
  子惜走近小男孩,抬手欲敲晕他,却在中途犹豫了,因为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与乐儿差不多大,母爱使她不忍下手。
  小男孩看见地上的人影子,回头看向了子惜。他的眉间似乎凝着一股亘古不灭的忧色,与乐儿的灵动完全相反,他异常安静,显得有些呆滞,即便看见一个陌生人,也依旧呆呆傻傻的样子。
  子惜垂下手臂,隐约觉得这个小男孩似曾相识,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索性不再理睬,向那间发出吼叫声的木屋走去。
  小男孩急奔两步,拦在子惜前面,怯怯地说道:“不可以进去。”
  “为什么?”
  “师父谁都不认得了……”小男孩咬住下唇,似乎不想再说下去。
  “里面的人是你的师父?”
  小男孩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阿玉儿。”小男孩乖顺地道。
  ——————
  今天更完


☆、别了,子惜(5)

  “阿玉儿……玉儿……”子惜喃喃,俯下身凑近阿玉儿的脸,“真像啊……”
  尚显稚气的眉间噙着一丝忧色,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难怪觉得他很熟悉,连名字也这么相像。是李智故意的吧?阿玉儿,这个小男孩长得好像玉儿。
  时间已经悄悄地走过了很多年,子惜几乎忘记当年在万梅山庄发生的事,在那昙花一现的几个夜晚,她专注于端木玉、专注于李智、专注于端华,却根本记不得在端木玉身边的那个身怀六甲的小女人。
  阿玉儿仰面朝天,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的大姐姐。
  他觉得这个大姐姐不开心,和他一样很难过,可是又不可以哭出来,只能把眼泪藏在心里。这里的人都不许他哭,说那样会吵到他们练功,如果他哭的话,那些人会趁着师父不在的时候把他吊起来,不给他吃的喝的,然后再吓唬他,时间一长他就不哭了。
  阿玉儿今年才五岁,懂得却比同龄孩子多很多。
  他知道人死是怎么一回事,从他睁眼看这个世界时,一直有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