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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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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将目光集中在李智下首的那个小孩,顿时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好看,文文静静的像个女孩子。他应该就是开国功臣的学生,名叫洛书。
  提起那位开国功臣,那也是天子脚下的传奇人物之一,大家都尊称他为路夫子,据说已经一百岁开外了。路夫子是已经顿悟的世外高人,应秋第一位皇帝驾崩后,他主动请辞退出朝政,一心一意专研诗词歌赋,辈分相当高,和她的师父有异曲同工之妙。
  洛书下首的那些人她就不知道了,那个内监没给介绍。
  这时,洛书突然转头撞上子惜的目光。他微微一笑,伸出那条短短的胳膊,也不在意他们之间还夹着一个李智,小手伸到子惜面前,似乎想和她握手。
  子惜明白这是应秋的握手礼,急忙伸手和洛书相握。
  洛书微笑道:“幸会。”
  子惜嘴角略抽,也说了声:“幸会。”
  这个世界的小孩大多都早熟,“早熟”这个词也就她会使用,这里的人完全不会觉得七、八岁的小孩举止同成年人一样会是早熟,他们反而会夸奖这个小孩将来会有出息。
  俩人的手刚一分开,坐在中间的李智也朝子惜伸出了手,另外一边的端木玉和端木信看见这边挺热闹,自然也要凑热闹。
  子惜片刻前不待见他们,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气过了便好了。
  于是,五个小孩相互握手,幸会了一番。
  他们五人便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相识了,一番幸会将他们从此牵绊在一起,很多年以后,剪不断理还乱,相见欢离别愁。
  乐师们奏出欢乐的音律。
  美丽的少女们舞出优美轻盈的步伐。
  惠帝和下首的臣子们相谈甚欢,庄皇后和臣子们的女眷相谈甚欢,一时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而端华也并未像子惜想象中那样孤僻自居,竟然和一个满头白发但红光满面异常精神的老人聊天,聊些什么内容她听不见,不过看他们的口型,似乎挺悠闲。


☆、

  李智挨近子惜,神秘兮兮地道:“皇叔也会吃饭啊?”他第一次参加除夕晚宴,以前从没见过皇叔,听爹娘形容过皇叔的样貌和气质,结合民间传说,他一直都认为皇叔是神仙中人,结果神仙也在吃饭。
  子惜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
  端木信骄傲地道:“前两年我就看见皇叔会吃饭了。”他自有记忆以来,每年除夕晚宴上都能见到皇叔,和李智一比就有一种优越感。
  李智好奇地看向端木信,问:“你说皇叔会不会睡觉?”
  子惜缩在椅子里,让一左一右两个小孩方便交流,可是这两个小孩竟齐刷刷地看向她,甚至连端木玉和洛书也趴了过来。
  这其实是偶像崇拜的效应,她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疑问,现在很能理解这几个小孩的心理。
  “皇叔也是人,和你们一样需要吃饭睡觉恢复体力。”为了避免他们问更多的问题,子惜反过来问他们,“和皇叔说话的老人是谁?”
  李智也优越感了一番,道:“那个老头是洛书的老师。”
  端木信呲牙,“要尊老,那是路夫子。”
  子惜远远地打量路夫子,白眉白须,仙风道骨,和师父的气质格外相配,怪不得俩人能谈上话。相比于隔壁那位皇帝,她非常期待的国家顶梁柱竟然和她半斤八两,长得都挺平庸,完全没有看出帝王的威严,如果不是那身龙袍格外显眼,他也就是个丢在人堆里立即消失的路人。
  端华的余光瞥见子惜往自己的方向看来,他微微侧头,唤道:“惜儿,过来。”
  子惜内心狂喜,表面故作平静,道貌岸然地走了过去。
  路夫子就坐在端华的下首,一边打量着子惜,一边慈祥地微笑,道:“子惜可认识老夫?”
  子惜肃然起敬,回答:“认识,您是路夫子,以前常听人提起,您是应秋的开国功臣,应秋的大军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路夫子满意地点点头,又道:“子惜可愿意跟随老夫学琴?”
  子惜下意识地看向端华。


☆、

  端华淡淡地对她说道:“路夫子琴技高超,被世人尊为琴仙。”
  子惜心一抖,师父的意思似乎是要她跟着路夫子学琴,就不知道这是不是师父赶她走的借口?她又惴惴不安地看向路夫子。
  路夫子大致看出了她的心思,含笑安慰道:“老夫同你师父已经商量过了,未来一年你就和洛书他们一起跟着老夫学琴,每日卯时起,巳时结束。”
  子惜暗松一口气,只是每天上午学琴,师父并不是赶她走。
  “子惜过来,过来。”高坐中间的惠帝对她招手。
  子惜往旁边挪了两步,站到惠帝的面前。她发现惠帝挺喜欢她的,这可能是因为他们俩的长相都挺路人的,所以惺惺相惜了一把。
  惠帝表现的格外亲切,“子惜可想要个爵位?”
  他喜欢这个小孩,够平庸,够呆愣,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他身边太多才貌双全的人才了,而他身为皇帝长相平凡,气质平凡,令他郁闷了好几年,今天总算看见了和他属于同一个世界的知己,这个知己还是皇叔的徒弟,令他心情大好,多年的积郁,不治而愈。
  子惜又看向端华,心想你们如果都商量好了,直接说出来吧。
  端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什么提示也没给。
  子惜只得再次和惠帝深情对望。
  惠帝这次没让局面僵持,笑眯眯地道:“当个小王爷可好?”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寂寂无声。
  应秋有亲王和郡王之分,亲王专封皇子、皇帝的兄弟;郡王专封有功之臣,也就是异性王爷。子惜既不姓端木,也不是有功之臣,给她王爵便是有违祖制了。然而,子惜是皇叔的徒弟,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底下的臣子没一个站出来忠言逆耳一番。
  惠帝想起以前经常受兄弟们挤兑,说他太平庸不配当皇子,可最后皇位不还是他的?这事一直是他的骄傲,今天他也要让平庸的子惜骄傲骄傲。而且如果有人反对,他已经想好说辞,封子惜为王爷是弥补不能封皇叔为王爷的遗憾。


☆、

  惠帝越想越高兴,道:“朕想到一个非常好的封号。”
  “皇上,不可坏了祖制。”庄皇后忍了很久不见底下的人站出来阻止皇帝,只得亲自上阵抗敌。
  惠帝假装没听见,道:“端,端郡王,这个封号你喜欢吗?”
  “喜欢。”子惜脱口道,这是她的真心话,封号为“端”,师父的名字里也有个端字,她是真的非常喜欢。
  惠帝高兴地大笑,一拍扶手,朗声叫唤:“来人啊,朕现在就下诏书。”
  庄皇后欲开口阻挠,却听底下千人齐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端郡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庄皇后粉拳紧握,知晓此事已无挽回余地,冷冷地瞪了眼子惜。可她心里也明白,子惜是个孩子,长相平庸估计脑袋也不好使,又是皇叔的徒弟,平时那些动不动就反驳圣意的顽臣也都任由皇上胡闹,她是一点办法也使不上了。
  子惜腿一软险些摔倒。
  心情没有喜悦,没有紧张,也没有恐惧和不安。
  嗡一声!
  天塌了!
  她以后要做一辈子的男孩吗?
  那场除夕晚宴,子惜成为晚宴的焦点,在场所有人看着子惜茫然地站在惠帝面前,大多数人觉得惋惜,替皇叔惋惜,替皇上惋惜。那样一个愣愣的傻小子,实在没有资格当皇叔的徒弟,实在没有资格受惠帝恩宠,实在没有资格封为端郡王。
  总结就是,子惜没有资格!他们的儿子才有资格!
  ******
  除夕一过,子惜八岁了。
  年初最空闲的人是师父,最忙碌的人是风叔。她得了个“端郡王”的封号,正式成为朝廷养的诸多闲人之一,为素心庄增加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为此,风叔差人连夜为她赶制出十套典雅的袍子,说是进宫学琴穿短打太土气,不能丢了少爷的面子。她觉得这完全是风叔怕素心庄丢面子,连带着他也丢面子。
  春节过后第二十天,她正式踏上学琴之路,地点是皇宫的三清书斋。
  清晨出门前,师父告诉她轻功的心法,要求她在每天上下课的路上练习。


☆、不打不相识(1)

  有了内功为基础,她对轻功的理论很快就能理解,但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好在师父不急,给她一年的时间自己去参悟,师父不急她就更不急了。
  子惜去皇宫的线路是端华指定的,从小楼出发,穿过后园的后花园,从东青门进入素心庄前府,沿前府的天问大道,最后从素心庄的正门出去。
  正门可谓金碧辉煌,但子惜没心思欣赏,因为她没算准时间,快迟到了。素心庄的正门靠近皇宫,普通百姓不允许随意走动,几乎人迹罕见。
  在宫门口掏出腰牌让守卫检查,守卫们十分诧异她步行而来的举动,接引的内监已经等候多时,还是除夕晚宴上那个接引的内监,子惜现在知道了他的名字,叫三宝。
  三宝的五官眉清目秀,十分讨人喜欢,他从小被卖进宫,在宫中做事快十年了,机灵的很。看见子惜远远走来,他心急如焚地迎了上去,卑躬屈膝地道:“小小王爷,您可算来了,路夫子那边估计已经开课了,怎么没马车送您?下课的时候奴才给您备着。”
  他一边说一边亟亟地往前走。
  皇宫里不得骑马,不得风驰电掣的跑,规矩很多,他们只能走,搞得跟竞走比赛似得。上次有步辇坐那是沾了皇叔的光。
  “小小王爷?”子惜听到这个称呼感到很奇怪,估摸着因为她太小了,大家觉得小王爷比端王爷更适合作为她的称呼,可是一个“小”字不足以体现她的小,最后就用了两个“小”字。
  三宝莞尔一笑:“这个称呼宫里头已经传开了,您得习惯一下,昨儿个连皇上都那么称呼您了。”
  “三清书斋很远吗?”子惜对这个更感兴趣。
  “说远也不远,就是比较偏,路夫子特意选在那个地方,说是适合读书,地方不大,就是一个小院子,之前一直荒废着,一年前皇上命人重修,路夫子取名三清书斋。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右拐就看到了。除非有人是去三清书斋,不然那附近一年到头也没人经过的。”


☆、不打不相识(2)

  俩人边走边聊,一盏茶后看见了三清书斋。三宝想着下课后为子惜备辆马车,子惜婉言谢绝,三宝不好勉强,行了礼便离开了。
  子惜眼前的三清书斋确实是个小院子,比婉娘他们居住的院子小上许多。
  从圆形拱门走进三清书斋,前方、左右皆一眼望到头,两棵巨型古树几乎将小院子整个遮蔽,阳光从枝桠间流泻下来,青石小径上的光影如碎玉。那条青石小径在两棵巨树的中间,通向大厅,大厅两侧各有一间书房,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子惜在门口望风景,大厅里的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她。
  她不好意思继续望下去,急匆匆地跑进大厅,坦然道:“路夫子,我迟到了。”
  “下不为例,坐下吧。”路夫子执书卷的手指了指空座位。
  “是。”
  子惜乖巧地坐到她的座位上,一眼扫过,课桌上文房四宝,一本乐礼,一本乐谱,看来是在上理论课,之后才是实践课。她偷偷瞄了眼四周的学生,加上她共五个孩子,年纪相仿,靠墙第一位是太子端木信,第二位是左相的儿子李智。
  李智打断路夫子的讲课,十分不满地说道:“夫子,为什么子惜迟到什么惩罚也没有,我迟到你就要我把三清书斋的地板全部擦干净?”
  没等路夫子回答,端木信回头,呲牙道:“你几乎每天迟到,不罚你罚谁?”
  李智毫不在意端木信的太子身份,回道:“你也迟到了啊!”
  端木信特别自豪,“可是我比夫子早一步走进课堂,所以不算迟到。”
  李智憋屈,矮下脑袋,不再出声。今天他进课堂的时候,也就比夫子晚了那么一小步,被判定迟到!夫子虽然规定了上课时间,但夫子年纪大,偶尔也会迟到,所以他们只要比夫子早一步进课堂,就不算迟到。
  路夫子对于课堂上的这段小插曲无动于衷,见端木信和李智安静下去,便继续讲他的乐礼。
  和子惜同坐在靠窗位置的两个孩子显得比较稳重,坐在子惜前面的是大皇子端木玉。


☆、不打不相识(3)

  坐在子惜前面的是大皇子端木玉,端木玉和端木信、李智同年,都比子惜大一岁。坐在子惜后面的是洛夫子的关门弟子洛书,洛书和子惜同年。
  课堂里的学习气氛很浓,五个孩子非常认真。
  路夫子每讲一个要点,就会举例一段典故,使得每个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印象深刻。路夫子从不介意学生在上课时突然出声交流,他总会耐心地等待交流结束。这种交流通常只会发生在端木信和李智身上,交流时间若过长,端木玉就会像班长一样出声制止。
  总的来说,十分融洽,没有争吵。
  子惜心想,这堂课如果是师父授课,端木信和李智估计左右书房一人一间,关禁闭反省,或者将课桌上的乐礼和乐谱各抄写一百遍。
  子惜在三清书斋的第一堂课即将结束的时候,坐在她隔壁的李智当着路夫子的面将一张纸揉了揉,然后扔到她的课桌上。
  她一惊抬头,急忙去看路夫子的反应。
  路夫子虽然一大把年纪了,但眼神极好,瞥了眼滚在子惜手边的纸团,完全不当一回事,转身背对子惜,继续讲课。
  子惜尴尬地笑了笑,这种和师父极端相反的教学风格她还不太适应,立即摊开小纸团,只见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几个小楷字——下课后御花园碰头。
  她偷偷斜看向李智。
  只见李智的小胳膊支着脑袋,也在看她,嘴巴咧开几乎能看见牙龈,笑容阳光灿烂得有点刺眼,小腿在椅子上晃啊晃的。
  子惜回以一个牵强的微笑,埋头看书。
  以前她在酱油铺生活的时候从来没和小孩子一起玩过,她的灵魂早就脱离了过家家的年纪,现在也要坚决抵制和这帮小孩厮混在一起。何况她不认识御花园在何方,下课回去后必须在师父的监督下练功,没有一点点的空闲时间跟他们蹉跎年华的。
  不久,路夫子宣布下课,五个小孩没有任何交集,各自回去了。
  临走前,李智请求路夫子让他下午过来擦地板。
  路夫子同意了。
  ******


☆、不打不相识(4)

  **********
  正午。
  太阳高挂头顶,洒下的温暖催得人懒洋洋的。
  宫外的转角处。
  一个身穿暗红色袄裙的小女孩一本正经地盯住对面的子惜,她身后站着四个小男孩,从左往右依次是端木玉、端木信、李智、洛书。
  端木玉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端木信死死地瞪住子惜,李智的脸色很难看,洛书一脸无奈。
  子惜和他们对峙了一会儿,见他们一动不动不知道要干什么。
  刚才在宫门口遇上路夫子,路夫子告诉她三清书斋的书可以拿回去,她心里是觉得明天拿回去也一样,但夫子亲口和她说了,她不马上付出点行动,有点不尊重老人。她退回去再出宫,浪费了些时间,然后就在岔道口被这群小孩拦住了。
  为首的小女孩看起来和她的年纪差不多,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别漂亮,后面的小男孩也都差不到哪里去,都比她出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这个人其实挺低调的,低调的长相、低调的资质、低调的走路、低调的做人,两世都很低调,从没遇到过走在路上被人拦住的高调局面。
  “子惜!你为什么没有来御花园?”僵持了很久,为首的小女孩终于出声了,声音奶声奶气的,纵然很凶很嚣张,但也很萌很可爱。
  子惜咧着嘴笑了,如果不是自身条件不允许,她很想上去抱住那个天然萌物,狠狠地掐两下。
  “你笑什么?”小女孩歪头疑惑。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爹爹和娘呢?你在这里玩什么呀?”子惜笑盈盈地问。李智他们都挺早熟的,也就在这个小女孩面前她找回了一点成年人的优越感,口吻相应得也成熟了起来,虽然声音依旧稚嫩。
  孩子的心思终归是单纯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回道:“我叫上官小蝶,我爹爹和娘在天上,我在这里等你加入蝶血门。”
  “上官小蝶”这个名字子惜从三宝那里也听过一些,上官小蝶的爷爷上官老将军和路夫子一样也是开国功臣,不过没路夫子那么长寿。


☆、不打不相识(5)

  上官小蝶的爹上官将军前几年打边关战的时候牺牲了,上官小蝶的娘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也撒手人寰了。上官家现在只剩上官小蝶一个孤儿,惠帝感念上官一家的劳苦功高,便将上官小蝶指给了端木信,端木信是太子,上官小蝶自然就是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她被惠帝带进宫里养着,通俗的讲就是个童养媳。
  “蝶血门是什么?”子惜问,这是什么东西?她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上官小蝶扬起圆润的下巴,骄傲地道:“蝶血门是个江湖门派,我是门主,洛书是副门主,玉儿、信儿和李智是蝶血门的弟子,我们蝶血门的创立目的是铲除魔宫,伸张正义。”
  “铲除魔宫,伸张正义!”
  端木玉、端木信、李智、洛书异口同声地高喊口号。
  子惜的嘴角抽了抽,心底说不出的滋味,小孩子玩过家家的游戏无可厚非,可是让她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和思想的人情何以堪呐?如果她加入了这个什么门蝶的,她会一辈子活在自我鄙视的阴影下,再也抬不起头。
  “你们自己去玩啊,我很忙,没时间陪你们,乖啊!”子惜安慰了几句,举步就走。
  “蝶血门弟子听令!”上官小蝶人小鬼大,往后退一步,大喊一声,“把这个魔头给我拿下!”
  子惜还没反应过来,两条人影就扑了上来,将她扑到在地。
  端木信一扑上去就咬子惜的肩膀,李智一扑上去就扯子惜的头发。子惜惨叫一声,顿时怒火上涌,愤起一脚踹开李智,猛地扑倒端木信。他们年纪都还小,暂时很难分出男和女之间的悬殊。
  子惜抡起拳头,一见是太子,分析着这一拳打下去的后果。就在她犹豫的间隙,李智饿狼似得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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