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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妃侍君(漫沙罗)-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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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暮雪也不知,只是宫中侍女曾经提起过,君上久居后宫很少在其他大殿走动。”说到此,暮雪便神情远方,陷入一片茫然的遥想之中。

    “姐姐,在临选的昭阳殿上,妹妹记得皇后说过皇上尤其偏爱冷清的女子,姐姐容貌出众,性子也冷,日后定能得君上的宠爱。”说话间,彩衣的脸上已流露出几番艳羡的神色。

    暮雪轻笑几许,“妹妹,此届秀女中俊秀冠绝的大有人在。”

    “姐姐指的是……”彩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白选侍,苏选侍,还有妹妹你不都是吗……”暮雪纤手一抚,信手捏起了茶杯,透过绿泊微漾的水光,她敏锐地捕捉到彩衣眼里那抹稍纵即逝的审视。

    “姐姐似乎还忘了一个人?”

    “哦?”暮雪故作疑惑地放下了已送到嘴边的茶水。

    “姐姐可还记得云裳?”

    “记得,皇后娘娘还称赞了她的名字……”

    “名字不是关键,关键的她的出处。”

    “她的出处有什么特别的吗?”

    “姐姐难道没有听说过初云阁么?”彩衣惊奇地问道,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但闻妹妹其详。”

    “初云阁乃江湖上一个神秘的组织,组织的成员大多都是女子,她们的任务是,在全国各地精心挑选一批优秀的女童,然后请最出众的伶人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待她们长成后卖与贵族作妾或入烟花柳巷,可彩衣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出现在宫中,并能入选。”言语间,彩衣的脸上也浮现出愤愤不平之色。

    “妹妹又何必恼怒呢,皇后能选上她,定然有她的道理。”

    “姐姐,”彩衣伸手合上她的手背,“姐姐,有她在,日后一定会成为阻碍我们前行的绊脚石的!”

    暮雪心里了然,彩衣终还是沉不住气,她不留痕迹地伸回手,她站起身,背着彩衣,朱唇轻启,“妹妹身上的香囊淡了味,可以换了……”

    彩衣猛然一怔,暮雪的话,她已经听得很清楚,看来想找她联盟是不可行的,那么,接下来,她又要另作打算了。

    “既然姐姐如此作想,妹妹也不好多打扰了,不过接下来还有为期一个月的仪态训练,姐姐不妨再仔细考虑考虑。”

    彩衣敛起长裙,略显失望地走出了暮雪的寝放,转身又往西厢房走去……

    

君王狂且魅 话三:皇后慑威

    清晨,朗旭的日光如流水般洒落在金紫色的窗帷上,引来新的一日徐徐拉开帷幕。

    暮雪这边还在梳理,侍女翠微已然推门而入。

    “主子,方才沈修仪已在殿外请过各位小主了。”

    “哦,今日临考的是哪项?”

    “回主子话,是女工。”

    女工?暮雪置于发见的纤手轻轻颤动了一下,瞬眼之间又神情自若的将玳瑁珠钗立与云髻之上,顿时珠珞摆曳,娉娉袅袅妩媚娇娆。

    “翠微,去把我前日绣的秀丽江山拿来。”

    “是……”

    梳理完毕,暮雪站起身来,对这落地的铜镜,她清然一笑,女共?看来免不了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在翠微的搀领下,她托着淡色的紫纱百叶裙,跨步走出清华殿。

    蜿蜒九曲飞白玉长廊上回荡着零碎的屐踏声,暮雪明亮的目光寻过转弯处那两抹翩然的身影,心里细细做着推测。

    走在她之前的正是白若蝶和林雪衣。

    白若蝶向来自恃相貌出众家世高贵而看人不起,平日在这清华殿里也是极好与其他选侍有来往的。今日见她与林雪衣走走在一起而且样子亲密倒也是出了她的意料。

    说起林雪衣也算是这届秀女之中的佼佼者,容貌清秀淡雅,出淤泥而不染,皇后也曾以莲花来夸赞过她,只是论起为人处世之理她又差了白若蝶许多。

    走入廷芳院,她发现众位选侍都已陆续到达并在大殿之中排立成一条直线,她不动声色地站在白色锦衣的女子身边,方抬头,沈修仪领着一干年龄颇长的宫女已然站在她的面前。

    “小主,请将您的绣品交于奴婢。”

    暮雪敞开锦帕,小心翼翼地将绣品放在了宫女托着的青瓷盘里。随后,几位选侍一一将绣品交予了沈修仪。

    暮雪不经意地侧过眼,正好遇上一双华丽的眼眸,那是如此美丽的一对瞳孔,明亮得好似琥珀,深邃又好似墨玉,那流转的水波只需一眼便似波涛汹涌,风雨潇潇。

    那人正是云裳,不愧是初云阁训练出来的女子,暮雪暗暗赞许,或许多了她的存在,会帮她抵挡很多麻烦,事情会进行得比想象中的顺利一些。

    “皇后驾到……”

    内侍官一声高亢,站与殿内的人跪成一片。

    “皇后娘娘千岁。”

    “自家姐妹,都起来吧。”

    皇后雍容华贵的声音在暮雪耳边回响。皇后怎么突然来了,沈修仪可未提过今日的临考皇后会来。

    在众人的寻思下,皇后顶着金光闪耀的凤冠威严地坐于大殿之上。

    “把各位选侍的绣品呈上来让本宫瞧瞧。”

    沈修仪端着那青瓷花盘走到大殿之上,皇后信手拿起一方丝帕,细仔地端详着手中的绣品。

    站与殿下的选侍各个神情凝重,大气都不敢出。

    “这幅牡丹是哪位选侍绣的?”皇后敛神,凤眼高挑,轻声问道。

    “回皇后,是臣妾绣的。”

    答话的是站于最左侧的琳玥选侍。

    “嗯,绣得栩栩如生,看着绣品仿佛还能闻得牡丹芳香呢,有赏。”

    “谢娘娘赏赐。”琳玥连忙叩拜谢恩。

    “这幅雨蝶图是白选侍绣的吧?”皇后拿起锦帕垂眼望了殿下之人一眼。

    白若蝶缓缓站出列,谦道,“回娘娘话,臣妾愚钝,只要不腐娘娘惠眼便好。”

    皇后嘴角轻斜,神情自然道说道:“白选侍么聪慧秀丽,比起这绣品来自然是胜于千万。”

    此话一出,白若蝶脸色顿时变得灰白,她不知道皇后这繁华是在夸她还在贬她,惶恐之余,她急忙下跪,“娘娘谬赞,臣妾,臣妾不敢当。”

    “起来吧。”

    白若蝶起身,战战兢兢地站到一旁。

    皇后一一寻过各位选侍的上献的绣品,待见到那幅秀丽的山水图帕时,眼前不由一亮。

    “这有是哪位选侍绣的?”

    “回娘娘话,是臣妾绣的。”暮雪上前一步。

    “此绣品可有名字?”

    “有,臣妾愚昧,取名为‘秀丽江山’。”

    “秀丽江山?”皇后会心一笑,“好名字,送给本宫如何?”

    “臣妾绣来本就是想赠与娘娘的。”

    “哦,怎么说?”皇后依靠在芙蓉椅上,睥睨着跪在殿下的女子,突然来了兴致。

    “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身份尊贵,也只有皇后娘娘才能陪伴君主立于昭阳殿上,凌空日月,俯视我月隐国秀丽江山。”暮雪从容不迫,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落地无声。

    皇后的目光由幽亮渐渐转为深沉,望着殿下的女子,她突然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暮选侍说得真好,有赠必有回,沈绣仪,将本宫的白玉耳坠拿来赠与暮选侍。”

    “谢娘娘赏赐。”暮雪谢恩,从容地退回原位。

    皇后继续选拣这各位选侍的绣品,突然一幅红艳的龙凤刺绣呈入她的眼眸。

    “这是哪位选侍绣的?”

    “回娘娘的话,是臣妾绣的。”

    起身回话的是林雪衣,暮雪不留痕迹得抬头望了皇后一眼,隐约之间,她觉得林雪衣的大难就要来临。

    皇后突然站起身来,在沈修仪的搀扶下,走下台阶来,头上的凤冠摇动,颤颤作响,墨兰凤袍随着脚步的浮动悬于胸前的金鸾折射出刺人眼眸的光泽。

    “抬起头来。”

    不可置否的语气震得林雪衣惶恐万分。

    “告诉本宫,这绣图叫什么名字?”

    “回禀娘娘,名,名为,‘凤求凰’……”林雪衣虽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是不断颤动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的心。

    “凤求凰?林选侍,好大的气魄啊,要不要本宫将你这幅绣品拿去献给皇上?”皇后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林雪衣,锐利的眸子里闪过阵阵寒气。

    “皇后娘娘,臣妾惶恐……”

    “惶恐,林选侍能绣得如此佳品,该惶恐的人是本宫才对!”

    “娘娘,臣妾知罪,臣妾知罪……”林雪衣万分恐惧却又不知自己到底错在了何处,只能跪地请罪。

    “凤求凰,只是可惜了,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做上那只凤凰了,因为此刻挡在你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本宫!”皇后厉色将绣品掷于林雪衣走上,然后在众人面前愤然离去。

    

君王狂且魅 话四:深宫夜来

    廷芳院内一片寂静,众人冷冷地望着跌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林雪衣,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心里却都暗暗嗤笑着她这愚蠢的行为。

    片刻之后,各位选侍都领着侍女离开了廷芳院。

    暮雪望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林雪衣,心里感慨万千,龙颜未见,林雪衣就已成了后宫争斗的第一个牺牲品。

    “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做,没做……”林雪衣碎声喃呢着。

    她是什么都没做,可是她偏偏算漏的是人心,在这后宫之中,愚蠢或是野心过大的人都将成为皇后的眼中钉。

    暮雪转眼望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白若蝶,轻易便捕捉到了她眼底流动的笑意。

    “白选侍,你与林选侍平日里那么亲近,可要当心了……”

    此话一出,白若蝶的脸色由先前的红润转为煞白,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移动,表情宛如石化。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已经如此小心,怎么可能会被她发现破绽?

    白若蝶颤着手指整了整衣领,故作镇定地说道,“暮选侍何出此言,我向来遵循娘娘教诲,不比某些人只懂得阿谀奉承。”

    暮雪清然一笑,眉黛如画,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不再看她一眼,转过身,细步微展,渐渐淡出了白若蝶的视线。

    “我没有错,没有,啊,姐姐,你救救我……”跪在地上的林雪衣倏然站起,一把拽住了白若蝶青色的外衫,“姐姐,你帮我向皇后娘娘求求请,姐姐……”

    “林选侍这是为何,皇后娘娘也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白若蝶厌恶地推开林雪衣的手。

    “姐姐,当初可是你……”

    “住嘴!”白若蝶脸色巨变,“此事是你愚笨才惹娘娘不高兴,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说罢,她便已拂袖而去。

    整个大殿,只余下林雪衣一个匍匐在地上,犀利的哭声断断续续,直至黄昏才没了响动。

    夜晚,清华殿终还是传出林选侍自缢与房间的消息。

    暮雪听后,也不觉得为她可惜,最无情是帝王家,怪就怪她当初选择了这走这样一条不归路。

    晚膳过后,侍女翠微叩门走入房间,说是白选侍在外求见。

    她依旧面不改色地伏在书桌上落笔细细描绘着那一幅江临仙。

    清晨对自己还是冷嘲热讽,如今林雪衣因粗怒皇后畏罪自缢了,所以白若蝶害怕了,然后再来向她示好,借机拉拢她么?

    “去,告诉白选侍,说我已经歇下了……”

    暮雪一句话将白若蝶挡在了门外。白若蝶听后愤然将手里的锦帕捏紧,不见是吧,好,一个月未过,日后谁会荣获盛宠还不一定呢。一旦得宠,第一个除去的便是她!她掩着发白的脸靥,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去了自己的寝房。

    夜晚,深宫寂寂,斗转星移,城楼上悬浮的那轮残月绽放着浑浊的光亮,微微袅袅,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整个皇宫。

    秋天的夜,竟是如此冷瑟。

    长廊深处,一缕黑色的身影飞梭而过,出神入化的轻功,飞檐走壁,足以躲过夜巡的侍卫。

    前些日子暮雪一直忙于学习宫中礼仪,直到今夜才得空出来。

    皇宫守卫森严,又大得出奇,没有半会儿,她便已迷失了方向。

    她暗暗寻思了片刻,皇宫的地形她太不熟悉,万一被人发现只会打草惊蛇,所以还是先行回清华殿为好。

    她正想回去,不料黑暗中又闪过一个陌生的人影,她不觉提高了警惕,能如此自由地出入皇宫,可见那人功夫必然不差。

    难道,宫中有与她目的相同的人?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冷冽的秋风瑟瑟在耳边拂过,她左右轻闪,紧紧地跟在黑衣蒙面人的身后。

    夜半,皇宫里也是昏暗阴沉,而位于北处的那一位森宇的宫殿却是彻夜通明,绚烂奢靡,竟与天地如此格格不入。

    她的心绪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她依稀记得那应该就是皇帝朝臣的昭阳殿吧。

    那么月隐皇就在眼前。

    急速间,她眼里的杀意流淌而过,待她回过神来,只眨眼的功夫,眼前的黑衣人已失去了踪影。

    她心知不妙,飞身欲要离去,不想肩头一凉,寒冽的冷兵器已然架在了她的颈口处。

    “说!是不是昏君派来的!”

    冷清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划破寂静长夜,她立在原地纹丝未动,目光依旧炯亮。

    黑衣男子剑眉一蹙,他长剑飞转,覆于她脸上的黑布纷纷扬扬,颓然飘落……

    三千青丝肆风而起,黄昏下,仿佛朵朵盛开的墨莲,猎猎飞舞着……

    他的心微微怔开涟漪,本以为是昏君派来的杀手,却不想原来是个女子。

    “为何跟在我身后,你到底有何企图?”

    “企图?我对阁下没有企图,只不过刚巧碰上了而已。”她眼神一敛,语气竟是出奇地冷静。

    男子的心里推测过千万中可能,但凡只有其中一种,也足以让他毙命,所以他不能轻易放过她。

    “皇宫禁地,你能如此轻易进来,告诉我,你的身份。”男子加重了手力,她的雪白的颈部已然溢出一道血丝。

    “恕不奉告。”

    “那么,我手上的剑可就不会留情了!”

    男子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女子,黑夜中她的眼睛出奇地明亮,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杀她。

    她清澈一笑,想杀人,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纤指舞动,杀气四伏,只一瞬,捏于指尖的花叶已陷入了男子的胸口。

    揪心的疼痛逐渐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他提着长剑,猛然退开几步,怎么如此轻易就中了她的暗算,难道是自己太过轻敌了?

    “现在该由你告诉我了,说,你是谁?为何进宫?目的又是什么?”

    男子捂着阵阵撕扯的胸口,暗暗提了一口气,这才发觉体内真气已提不上来,看来了中了一种莫名的剧毒。今日行踪已经败露,再想刺杀昏君大概是不可能的了,为今之计还是先行离开为妙。

    “有人过来了……”

    她连忙回头,身后空旷无物,她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转过身来,男子已经没了踪影。

    她飞身上前,方要去追,不想高墙上传来的声音让她心神具荡。

    “暮雪,不要追了……”地魅的嗓音如高山流水般静静荡漾开来……

    她蓦然回过身来,缓缓跪了下去……

    

君王狂且魅 话五:夜宴初会

    她蓦然回过身来,缓缓跪了下去……

    “门主……”

    孤月如鹜,银色的流光清水飞泻,晕开一地沧桑,黝黑的夜深邃似松柏,却抵不住他的风姿卓卓……

    高立于城墙之上的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

    以月为形,以鹰为容,以剑为骨,以铜为肤,举世无双的容颜,却有着妖魔一般的气质,光是只字片语就能迫得她透不过气来。

    他轻起脚步,从高墙上一跃而下,墨色的长袍飘抉,发如流云,恰似幽兰拂水,却又魅惑摄魂。

    这就是她的主人,她的天地,她的所有,也是暗夜阁的门主——冥玥。

    “暮雪,忘记了曾经的话了么,莫要轻举妄动……”

    “门主,是我失职……”

    冥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眼里毫无情绪。片刻之后,他伸出双手亲自扶起了她,四目相对,暮雪仓忙将眼垂下,那么多年了,她还是无法正视他的眼睛。

    不是不敢,而是怕,他的眼眸是世间最厉害的毒药,只许一眼足以让自己非灰湮灭……

    “今夜是事就交予我处理,他方才中了你的追魂散,只要寻这那味道,无论天涯海角他都逃不过我的手心。”

    “谢门主……”面对如此进的距离,让她不觉有些躲闪。

    “我们之间还要如此见外么?”

    他扣住她的双手,不让她轻易躲闪,双眼却细细地审视着眼前的女子,暮雪颈部的那道血痕已然映入了他的眼底。

    “你受伤了,是方才那个人留下的么?”

    暮雪木讷地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如此困难。

    冥玥妖治一笑,双手一移,同时挽上了她的腰和肩,凑过身体,唇促不及然地印上了她的雪白的颈口。

    清风呼啸,吹得暮雪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身体更是宛如石化。

    冥玥的舌尖如灵蛇般在她颈口蜿蜒,细细摩挲,轻轻吮吸,他亲密的姿态让月都羞愧地躲进了云层里。

    夜愈发深沉了,万籁寂静……

    许久,他才放开了她的身体,此时暮雪颈部上的那道血痕已经消失无踪,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嘴边泻下一缕满意的笑。

    “还好没有留下痕迹,不然你这幅样子就要惹人怀疑了……”

    恍恍惚惚中,风熏迷了她的眼眸,心弦一点一点拨动,微漾之间酸楚的感觉震荡着她的心口。

    原来不是关心,却还是能让人泥足深陷……

    冥玥退开两步,双手附于身后,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慑得让她睁不开眼。

    许久,她才从方才的彷徨中抽离出来,不失优雅地在他身边跪下,“谢主上……”

    “暮雪,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够沉稳……”他微微一笑,冰雪消融。

    暮雪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答话。

    “你入宫也有一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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